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转向门口。
只见继国缘一整个人猛地一顿,眼睛倏地爆发出惊人的光芒,在众人惊讶到失语的注视下,竟像一只骤然发现至亲归家的幼犬,跑向声音的来处。
经过炭治郎时,炭治郎嗅到空气中充满的欣喜和依恋的气味。
“长姊大人!”
————
【程澈】:浅浅!!!!
【苏浅】:澈子!!!诶诶诶,好久不见!!
【是你的统啊】:[撒花撒花]
————
门口长廊不知何时出现一位身形高挑修长的女子。
红色羽织、火焰似的斑纹,乌黑的长发一丝不苟地束起,其余柔顺地垂落,发间无多余饰物,唯有一种沉静而威严的庄重。她的面容精致,与缘一相似,但气质却截然不同。没有缘一那种浑然天成的通透与疏离,代之的是一种久居高位、经历过家族倾轧后沉淀下来的端方仪态。
那双上挑的眼眸落在飞奔而来的缘一身上时,掠过一丝极淡、也极速消失的暖意,随即又被更深的无奈和蹙起的眉头取代。
“缘一!”她的声音不高,清晰地穿透空气,“冒冒失失的像什么样子?”
刚才还如同朝阳破云般热烈奔向长姊的身影,瞬间被按下暂停键。
缘一顿在原地,脸上虽然还是没有什么表情,但却像一个犯了错被大人抓到的孩童,乖乖低下头,只低低应了一声:“哦……”
然后走到长姊身边,微微低头眼神亮晶晶看着她,仿佛刚才被训斥只是一瞬间的小小插曲。
冷清俊美的女子目光轻轻扫过他亮得惊人的眼睛,不动声色地又在他和服领口沾的一点几乎看不见的灰尘上顿了顿,抬手轻轻替他拂去,顺带理了理他的衣衫。
随后,她一手虚按在腰间的刀柄上,同时转向前方庭院内鸦雀无声、表情各异的鬼杀队核心成员们。她的视线并没有在具体某个人身上过多停留,如同掠过一片沉默的木石,最终落在了主位上的产屋敷耀哉身上。
她极其标准的躬身行礼,姿态矜贵完美,礼仪无可挑剔,声音依旧是那种不疾不徐的清冷,自带一种高位者不可言说的掌控感。
“在下继国严胜,方才失礼了,冒昧进入非我本意。”她的语调是冷的,“胞弟缘一向来不通世故,性情直白,偶有行径颇为随性,令诸位见笑。”
她这句话是对着所有人说的,但那股天然的压迫感,让人丝毫感觉不到“见笑”的谦逊,反而让人从字字句句中听出她对胞弟的维护。
说完,她抬起身,目光再次落回产屋敷耀哉身上,那眼神如同最精密的仪器在扫描解析对象。
她微微颔首,终于问出了她的主要意图。
“产屋敷当主。刚才……是与缘一在商讨什么紧要之事吗?”
空气中仿佛瞬间绷紧了几根无形的弦。
产屋敷耀哉脸上温和的笑意依旧,他缓缓开口,声音沉稳而清晰:“严胜阁下,我们方才正与缘一阁下商谈并肩作战、共讨鬼舞辻无惨之事。”
“嗯?”继国严胜那双上挑的、与缘一相似却更具迫人锐利的眼眸,精准地转向了身边微微垂下头的弟弟,平静无波,却无声地让缘一的头又低了半分。那视线里蕴含的分量,连带着她周身隐隐散发的威压,让室内空气都凝滞了一瞬。
产屋敷耀哉善解人意地停住了话语,将空间留给了这对迥异的姐弟。他深知接下来的核心对话,必须在严胜与其胞弟之间进行。
继国严胜凝视着缘一。
一丝不易察觉的怒意在她眉宇间凝结,并非针对鬼杀队,而是全然针对眼前这个总是不省心的弟弟。
记忆如潮水般涌回当年那个风和日丽的下午,再次见到归家的弟弟,这个冤大头已经给鬼杀队打了多年白工,甚至无偿提供了足以改变鬼杀队与鬼之间一边倒形式的呼吸法。
斗米恩,升米仇,他不懂这个道理。
但那时,他看着自己,眼睛亮得惊人,清泉般的眸底燃烧着纯粹的信念之火。
“长姊大人,我觉得……肃清世间的恶鬼,便是我来到这个世界的使命了。”
当时的他是那样赤诚而笃定,带着一种不谙世事、却足以撼动人心的纯粹力量。
这份纯粹,曾是她无论如何也无法真正拒绝的理由。
想到这里,严胜眼底深处那点怒意悄然融化、隐退,变作无奈。她太了解自己这个弟弟了。不通世故是真的,但认定的事,九头牛也拉不回来。尤其是在遇到与恶鬼相关的、他认为应当承担的责任时。
强行阻止,只会让他更加痛苦。
她几不可闻地轻叹一声,那叹息消散在寂静的空气中。然后,视线重新转向主位上的产屋敷耀哉,所有的情绪波动已收拾殆尽,只余下属于上位者的冷静与审慎。
“我明白了。”继国严胜的声音恢复了之前的清冷,每个字都经过锤炼般清晰,“胞弟决心已定,身为长姊,我尊重他的选择。”
“不过,”严胜话锋一转,那“不过”二字吐露出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关于形式,我希望能稍作调整。”
她的目光掠过在场的所有柱,最终稳稳地、极具压迫感地落在产屋敷耀哉脸上。
“我希望,无论是缘一还是我本人,与贵队之间,首先是一种相对平等的合作关系,而非上下级从属。”她的措辞简洁而直接,点明了核心,“我们虽不知为何来到这个世界,也不知道该如何归家,但既然这个世界同样有鬼的存在,那么我们必然不会置之不理。”
她微微停顿,似乎在强调接下来的内容很重要:“因此,鬼杀队庞大的情报网络,为我们探寻目标提供了至关重要的便利,这正是我们需要借助贵方之处。”
言下之意,情报支持是合作的重要基础,也是他们加入需要的实际利益。
随即,她提出了己方的砝码:“作为回报,我们将以‘日’与‘月’之呼吸为基础,无偿协助鬼杀队训练有潜力的队员。至于主动寻找鬼舞辻无惨,以及上弦鬼,并予以斩杀——”
她的话语掷地有声,带着一种近乎睥睨的自信:“这本就是我和缘一应做之事!无需刻意挂靠在鬼杀队上,更无须成为贵队手中驱使的‘剑’。”
产屋敷耀哉的嘴角,弧度缓缓加深,那是由衷的、仿佛心中一块石头落地的笑意,连带着眼角的疲惫都似乎舒展开来。
他明白了严胜的深层考量。
她不怀疑缘一的信念,她最关心的是确保弟弟不因这份赤诚而陷入被动或被算计的境地。她是在为缘一、也为她自己,争取一个既能发挥所长、又能保持独立决策空间的定位。
他终于沉声开口,语气中的真诚与尊敬更加浓厚:“严胜阁下……此言甚是。”
他的目光也扫过众柱,带着安抚与肯定的意味,最终回到这对来自异界的姐弟身上:“二位所需的情报,鬼杀队必当倾尽全力提供!所有已知信息,将随时向二位敞开。至于呼吸法训练之事……若有幸得到二位指点,于我队队员,将是再造之恩!”
他微微躬身一礼:“我们非常荣幸,能与两位达成如此共识。”
继国严胜微微颔首,算是认可了最终协议。她的目光不经意间滑过身边,发现缘一不知何时又悄悄抬起了头,那双无比通透的眼睛正熠熠生辉地看着她,里面是纯粹的、毫无保留的依赖和安心——仿佛长姊的出现和他能继续斩鬼,便是这世间最好的两件事。
看着弟弟这副样子,继国严胜一直抿紧的唇角,终究是在无人注意的微小角度里,极其罕见而柔软地,勾起了一瞬。那微弱的弧度,如同严冬坚冰下悄然涌动的一缕暖流,转瞬即逝。
温暖和室内的气氛在产屋敷耀哉的最终肯定和继国严胜的颔首中达成了微妙的平衡。尘埃落定般的静谧流淌,唯有庭院风吹过竹筒的“咚”的一声轻响。
炭治郎站在角落,目光紧紧追随着严胜。
是她!绝对是她!
那弥散在女子周身清冽如山中薄雾、又带着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难以言喻复杂情绪的气味,瞬间将他拉回了那个改变一生的雪日。
推开家门,扑面而来的不再是熟悉的烟火气与家人笑语的暖香,而是……
强烈的血腥味以及……母亲的气息,弟弟妹妹们安详入睡的气息——毫发无损!那份巨大的、失而复得的庆幸还未来得及涌上心头,便被满眼刺目的、溅射状、早已干涸发黑的大片血迹冻结。浓重的、令人作呕的血腥气中,混杂着一股极其恶心、充满狂乱与无尽贪欲的恶臭。
那无疑是袭击者的!
炭治郎现在回想起来仍是骨髓都在发凉。
但在那令人窒息的气息深处,仿佛被什么干净锋利的东西短暂劈开过,残留着一丝……极其微弱却异常清新的味道。
它并不强烈,如同冰雪初融时最顶端的水汽,清冽,冷静,带着某种沉稳的重量,甚至夹杂着一丝难以捕捉的……疏离感?这感觉太过飘渺,当时的炭治郎被绝望和祢豆子的异样淹没,那奇异的微光转瞬即逝,被他忽略在了滔天的悲伤与疑惑中。
现在,这股无比清晰、分毫不差的气味,正从眼前这位严胜阁下身上散发出来!
原来,那股驱散恶臭、守护家人性命的清冽气息,来自她!
再联系到那枚蕴含着不可思议力量的神奇的“救命饭团”……
炭治郎的心跳如擂鼓般在胸腔内猛烈撞击。所有的线索在这一刻串联。
家人得以幸存,并非无惨的仁慈或有其他偶然,而是这位缘一阁下的长姊,在不知情的状况下,已然在他们家门口,在那个雪日,与这个世界最恐怖的根源之恶,鬼舞辻无惨,正面交锋了!
她不仅护住了他的家人,还逼退了无惨?
震撼如同巨浪冲刷着他的心神。
他几乎要将话语脱口而出,喉咙剧烈滚动,双膝已经微微发软,想要深深地跪伏下去,用最郑重的言辞表达那迟来已久的、几乎哽咽的感谢。
然而,就在他情绪即将爆发、开口询问的刹那,主位上,产屋敷耀哉温和却又不容置疑的声音再次响起,恰到好处地抚平了空气最后的张力。
“二位初临,想必奔波劳顿。请允许我们为二位安排居室先行修整。”他微微侧首示意,“天音。”
天音夫人立刻会意,姿态优雅地侧身邀请:“严胜阁下,缘一阁下,请随我来。”
炭治郎猛地一窒,所有冲到嘴边的话被硬生生咽了回去。他意识到现在的场合绝不是一个适合进行私人且如此沉重道谢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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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的统啊】:目前印象值168820点。诶,为什么炭治郎的印象值要比别人多一些啊?
【苏浅】:因为他鼻子很灵敏啊。
【程澈】:他应该是知道严胜救了他家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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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国严胜并未停留,已自然地转向天音夫人,仅仅回以一个同样矜持的颔首:“有劳。”
然后便迈步,那身赤红的羽织如同燃尽的火焰余烬,沉默而肃穆。身边的缘一亦步亦趋,只是在擦肩而过时,那双通透的眼眸好奇地掠过炭治郎,似乎对他身上瞬间爆发的强烈情感波动感到一丝不解,但也仅仅是一瞬。
炭治郎站在原地,手指死死掐着掌心,努力平复着自己过于急促的呼吸和眼眶酸涩的冲动。望着那双挺拔而去的红色身影,心中百感交集。
不能急……现在不合适……严胜阁下和缘一阁下肯定也需要休息……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涌的心绪,目光变得无比坚定。他找到了家人幸存真相中缺失的、至关重要的那一环。这份恩情,他会铭记在心,寻找恰当的时机偿还。
……
几天后,鬼杀队的露天道场成了所有人瞩目的焦点。
阳光透过树叶间的缝隙洒进来,投下温暖的光斑。
空气紧绷,弥漫着汗水、木屑尘埃以及昂扬的战意。
鬼杀队的柱们一字排开,他们的日轮刀已然出鞘,折射着冰冷的寒光。
站在他们对面的是继国缘一,他只握着一柄练习用的素振木刀,神情如同初生朝阳般平静而柔和,仿佛即将开始的并非惊心动魄的战斗,而是一场平凡的晨练。
灶门炭治郎、我妻善逸和嘴平伊之助屏息藏在门廊的阴影处,踮着脚尖朝里张望。
我妻善逸整个人缩成一团,牙齿咯咯打颤:“不行不行绝对不行!那个人……那个人强得跟非人类一样啊!为什么还要凑过去看送死啊!”
嘴平伊之助却激动地挥舞着手臂,野猪头套抖动着:“哼!气势!看那气势!强!太强了!本大王也要——!”
炭治郎则双眼放光,全神贯注地盯着场中的继国缘一,心中充满了憧憬:“好厉害……缘一阁下……”
继国严胜独自一人立于道场边缘的阴影交界处。她身姿挺拔,怀中抱着她那柄日轮刀,如同一尊沉寂的石像。手臂上搭着那件属于弟弟的红色羽织,与场中明烈激昂的战意形成鲜明对比。
战斗伊始,柱们遵循着武家的礼数,打算轮流上前讨教。
然而,继国缘一面带不容置喙的平静,轻轻抬起手中的木刀,吐出一句令所有人为之一窒的话:“请一起上。”
空气瞬间凝固了零点一秒。
自信如炼狱杏寿郎,冷静如富冈义勇,沉稳如悲鸣屿行冥,此刻眼中都闪过难以置信的错愕。
一起上?包括在场所有柱?
这无疑是对他们实力的彻底藐视!但那份藐视并非源于傲慢,而是缘一话语里那份如同陈述天气般笃定的、近乎“天真”的理所当然。
“那么——!请指教!”
是悲鸣屿行冥,巨大的身躯爆发出与其体型不符的惊人速度,流星锤带着撼动山岳的气势呼啸着砸向缘一!
几乎在同一瞬,富冈义勇的剑已如最轻柔却又致命的水流,无声无息、刁钻狠辣地从侧翼刺向缘一腰间要害!
蝴蝶忍则化身一抹轻盈的蝶影,身法诡异飘忽,手中特制的细刀直取缘一的关节与脉络!
不死川实弥周身裹挟着狂暴的烈风,斩击大开大合,卷起锐利的风刃铺天盖地涌去!
宇髄天元华丽地旋转,锁链和双刀齐舞,攻守兼备,华丽而致命!
时透无一郎的身影则几乎融入光线里,缥缈的一剑如同初生的霞光,快到难以捕捉!
伊黑小芭内的刀路如毒蛇缠绕,阴险刁钻!
甘露寺蜜璃的长刀卷动劲风,热情澎湃!
炼狱杏寿郎如同燎原之火,刀带着纯粹的光明和灼热当头斩下!
九位当今时代最强的柱级剑士,九种截然不同、臻于化境的呼吸法流派,同时爆发出的攻击,足以瞬间摧毁道场!他们的配合或许不够精妙,但如此庞大的能量和密集的攻击覆盖,任何人、任何物,都将在这绝对的暴力风暴中被撕得粉碎!
炭治郎他们的心脏都提到了嗓子眼,善逸几乎要尖叫,伊之助的呼吸也停滞了。
面对这足以毁灭城池的攻击风暴,继国缘一依旧平静。
他动了。
那不是高速移动后的错觉,仿佛那平静的躯体本身就存在于风暴的每一个缝隙里。脚下的木屐仅仅与地板发出微不可闻的轻响。手中的素振木刀划出一道道简洁到极致,却又蕴含天地至理的轨迹。
没有惊人的爆炸,没有恐怖的冲击波。只有急促、清脆、如同连珠炮般密集响起几乎叠加在一起的“啪!啪!啪!”声。
他就在那里,却又像是在九个地方同时存在。
他微微侧身,行冥的流星锤擦着他衣角而过,“铛”一声巨力砸地,木刀顺势上撩,刚好点在富冈义勇刺来的刀身侧面,一股巧力将刺骨的水流轻柔带偏。
接着手腕微转,木刀画出一道圆弧,不偏不倚格住蝴蝶忍刁钻的一击,力量的碰撞让忍轻盈的身子微微一晃;
身体后仰,几乎以毫厘之差避过不死川实弥撕裂空气的横向风刃,同时木刀精准地向前递出,点在实弥刀身上发出“叮”的一声脆鸣;
身体旋转间,木刀点开宇髄天元炫目的双刀连斩,其势未尽,手腕回拉一格一震,无一郎悄无声息的霞剑已被弹开;
脚下步法轻挪,避过伊黑小芭内的下撩,木刀回旋,恰似未卜先知般挡开伊黑如影随形的后续变化;
最后,面对蜜璃澎湃的恋情之剑和炼狱势如烈火之刃,木刀朴实无华地自下而上,一个标准的挑击——
“铿!”
两声并作一声长鸣。
甘露寺蜜璃感觉手中的长刀仿佛被千钧山峰撞上,势若破竹的热情被彻底扼止,巨大的力量反震得她双臂发麻,险些握不住刀。
炼狱杏寿郎心下剧震,他的刀竟然像是劈在万丈深海中的沉石上,汹涌的炎光势未尽却已无声消弭,只余刀身震动带起的嗡鸣和他虎口的灼痛。
一切,只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快得让人无法看清细节。
当那令人窒息的“啪、啪”声停止时——
道场中央,只剩下持着素振木刀的继国缘一,气定神闲地站在那里,平静地收回架开了杏寿郎和蜜璃攻击的刀势。
九位柱,以他为中心散布四周。
他们都保持着最后一击后的姿势,但所有人都僵硬着,神色各异地凝固在原地,脸上的表情从错愕、难以置信,迅速转变为震惊,甚至是无法言喻的、面对真正深渊般的无力和渺小感!
他们败了!
被一个人用一柄木刀,在呼吸之间,同时瓦解了他们各自最强的攻击!而且败得是如此彻底、如此没有悬念!他甚至连呼吸法剑型都未曾真正释放,仅是那极致的剑理基础!每一次格挡、偏转、闪避,都精准到了超越极限的程度!
死寂!
道场陷入了一片绝对的死寂。
只能听见个别柱粗重压抑的喘息和不稳的吸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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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的统啊】:目前印象值174820点。哇哇哇!!好厉害宿主!!
【程澈】:啊啊啊啊爽!!!真的离谱啊,继国缘一!!!
【苏浅】:!!!我的天,这么离谱的吗澈!!如此帅气澈澈!!么么么!
【程澈】:么么么么么。
【苏浅】:嘿嘿,缘一啊,严胜该酸了。[阴险]
【程澈】:嘿嘿嘿嘿,快来,让嫉妒来得更猛烈些吧……[阴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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