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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鬼灭之刃004

作者:月华映心湖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


    【程澈】:我准备醒了嗷,拜拜,浅浅。


    【苏浅】:拜拜,加油嗷,澈子,争取早日再见。


    【程澈】:冲冲冲!!!


    【苏浅】:统,下一个时间节点是什么时候啊?


    【是你的统啊】:我们要去主角炭治郎家人被无惨杀害的时间节点了!


    【苏浅】:嘶,这么刺激吗?直面无惨啊?也算是误打误撞了,走吧,统!出击!我的红羽织!


    【是你的统啊】:传送中!


    ————


    冰冷的月光穿透稀疏的云层,洒在寂静的林间空地上,将满地未干的血迹映照得如同泼洒的墨点,刺目而粘稠。空气里弥漫着浓郁到令人作呕的铁锈味和死亡的气息。


    鬼舞辻无惨站在那片惨烈的猩红中央,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猩红的竖瞳冷漠地扫过脚下的正在走向死亡的“尸体”。


    很干净,日之呼吸最后的传承者已经死了,现在他的家人,也都将断绝。


    一丝不易察觉的餍足感在他眼底掠过。


    然而,就在他抬手,准备让这些“肮脏的东西”彻底消失时。


    “嚓……嚓……”


    极其轻微的、踩踏积雪的脚步声,突兀地从他身后的密林阴影中传来。


    无惨的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


    漏网之鱼?


    不可能!


    他亲自确认过,这破败的木屋里,连只耗子都没留下。


    那声音轻巧、稳定,带着一种……从容。


    呼吸?


    哦?


    是鬼杀队的蝼蚁。


    既然来了,就留下吧,和这家人一起。


    他猛地转过身,猩红的目光如同实质的利刃,穿透昏暗的林间夜色,精准地刺向声音的来源。


    一个身影,正缓缓从树影的遮蔽下走出,踏入这片被月光和血腥共同浸染的空地。


    来人身材高挑纤细,步履间带着一种刻入骨髓的礼节。


    但是,最先被他注意到的,是那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鲜红的赤色羽织和那额头上的斑纹。


    赤色斑纹!红色羽织!


    继国缘一——!!!


    一声尖锐到变调的嘶吼,带着深入骨髓的恐惧和滔天的恨意,如同受伤野兽的哀嚎,不受控制地从无惨喉咙深处爆发出来!他甚至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那被尘封了数百年的恐惧瞬间沁满了他全身,冰冷的战栗感从脊椎一路窜上头顶。


    怎么可能!!


    他怎么可能还活着?!


    ————


    【是你的统啊】:鬼舞辻无惨印象值+5000,目前印象值125320点。


    【苏浅】:嘻嘻嘻嘻,是谁ptsd了。是谁准备把生命当宝了?


    ————


    然而,下一秒,那极致的惊恐就被另一种更扭曲的认知覆盖。


    不……不对!


    冷峻的线条,紧抿的、缺乏血色的薄唇。狭长的眼尾微微上挑,目光如同淬冰的刀锋,正穿透黑暗,精准地落在无惨身上。


    那目光里没有恐惧,只有审视与冰冷的警惕。


    眼前的人,身形比记忆中那个顶天立地的身影要纤细得多,气质也截然不同。


    继国缘一是沉静如深潭的火焰,而眼前之人,更像是孤高的寒冰。更重要的是——


    这张脸!


    那熟悉的、属于……黑死牟人类时期的面容轮廓!只是线条更加柔和,没有鬼化后的非人感,只有纯粹人类的、属于女性剑士的清冷与锋利!


    黑死牟?!


    他怎么会在这里?


    还……保持着人类的形态?甚至拟态成了女性的模样?不,不是拟态!无惨的感知疯狂扫描着对方。


    没有!


    一丝一毫属于鬼的气息都没有!那纯粹、蓬勃、带着呼吸法独特韵律的生命之火,在寒夜里如同灼热的炭块般清晰!


    她是活生生的人类!


    混乱如同惊涛骇浪,瞬间淹没了无惨的思绪。


    黑死牟早已是鬼,是他最强大的上弦!眼前这个拥有黑死牟面容和斑纹,但是还是人类的女性剑士……究竟是什么东西?!


    “……严胜?”无惨的声音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试探和惊疑,几乎是脱口而出这个他原本以为早已忘记的名字。


    那个被他亲手转化为鬼、赐名为黑死牟的、继国缘一的双生兄长!


    这个称呼,仿佛触动了某个开关。


    月光下,那个被赤色羽织包裹的身影,在听到“严胜”这个名字的瞬间,身体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随即更加锐利地聚焦在无惨脸上。


    按在腰间刀柄的手,瞬间将刀刃抽出,对准眼前的恶鬼。


    “闭嘴,没有理由被敌人这么叫。”


    她真的对这个名字有反应!她是“继国严胜”?!但这怎么可能?黑死牟不可能在他面前隐藏鬼的气息!更不可能变回人类!


    ————


    【是你的统啊】:鬼舞辻无惨印象值+2000,目前印象值127320点。


    【苏浅】:芜湖!!织田刀之助!发动!!


    ————


    无惨混乱的思绪在极短的时间内被强行压下,属于鬼之始祖的冰冷理智迅速重新占据上风。无论眼前这个诡异的女人是谁,无论她与黑死牟、与继国严胜有什么关系,此刻摆在眼前的事实是:她是一个人类!一个开启了斑纹、气息强大得惊人的人类剑士!


    一抹残忍而算计的冷笑,缓缓爬上无惨毫无血色的嘴角。


    斑纹……他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了。


    那燃烧生命换来的力量,终点只有绝望的早夭。


    “呵……”无惨发出一声轻蔑的嗤笑,打破了死寂,声音恢复了惯有的优雅和冰冷,带着一丝居高临下的怜悯和诱哄,“斑纹剑士……”


    他刻意停顿,欣赏着对方紧绷的姿态:“你知道,开启了这种‘馈赠’的剑士,没有一个人能活过二十五岁吗?”


    月光下,他能清晰地看到,对面那被红色羽织笼罩的身影,肩背的线条似乎绷得更紧了。那双冰冷的眼眸深处,有什么东西剧烈地闪烁了一下。


    有效!


    无惨的笑意更深了,带着恶意。


    他继续开口,声音如同毒蛇吐信,每一个字都精准地刺向对方最深的执念。


    “真是可惜啊……拥有如此力量,却注定要在最灿烂的年华凋零……”他微微歪头,猩红的竖瞳锁定了那双因他的话而骤然紧缩的瞳孔,“这样岂不是……你就永远无法超越你的弟弟了?”


    超越……


    弟弟……


    时间仿佛凝固了一瞬。


    无惨清晰地看到,那张酷似黑死牟的、属于人类女性的冷峻面容,在听到他话的刹那,变得惨白如纸。


    紧抿的薄唇微微颤抖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却又被巨大的冲击死死扼住了喉咙。


    她握着刀柄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身体僵硬得如同冻僵的石雕。


    然而,那随时准备攻击的姿态,那锐利如刀锋的警惕眼神,却并未因此放下分毫。她的身体依旧紧绷如满弓,只是那弓弦,似乎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嗡鸣。


    果然!


    无惨心中了然,那份属于“继国严胜”的、对超越双生弟弟近乎病态的执念,即使在这个诡异出现的女性个体身上,也依旧根深蒂固!


    这正是他最锋利的武器。


    他脸上的笑容带上了一丝胜券在握的从容。他瞥了一眼不远处木屋的方向,那里弥漫的死气浓郁得化不开。日之呼吸的继承人一家……虽然还没有死透,但也差不多了。即使眼前这个女人现在冲过去,也绝对无力回天。


    人类的医术?呵!笑话。


    他不急了。


    “好好想一想吧。”无惨的声音放得更加柔和,包裹着致命的诱惑,“要成为鬼吗?成为鬼……你可以拥有无穷无尽的生命,拥有无限的时间去磨砺你的剑道……”


    他看着对方僵硬的面容,看着她眼中剧烈挣扎的光芒。


    “终有一天,你会超越那个界限,超越你的弟弟……站在力量的顶点。”他微微颔首,姿态优雅地准备转身离开,“我期待下一次见面时,你的答复。”


    说完,无惨不再看她,仿佛笃定她不会、也不敢在此时阻拦。


    他迈开脚步,从容不迫地走向密林的阴影。


    雪地被踩出新的痕迹。


    空地上,只余那道裹在赤色羽织里的身影。


    她眼中翻涌着混杂的情绪,以及一丝被点燃的、扭曲渴望的光芒。


    紧握刀柄的手,指节如白骨般凸起,身体止不住地轻颤,她却终究没有追向那离去的鬼影。


    但诡异的是,不过一会儿,方才几乎要焚毁理智的渴望之火,竟被悄然抚平,如同投入寒潭的石子,只在瞬间漾开几圈涟漪,便彻底沉入死寂。


    她皱眉思索,收刀,朝地上躺着的那家人走去……


    ————


    【苏浅】:快快快快快!!!玉屑饭!!!救一下!救一下!


    【是你的统啊】:放轻松!放轻松!宿主!他们都还有生命体征!!


    【苏浅】:啊,感谢修月人设定,玉屑饭是什么概念武器。


    【是你的统啊】:为什么这么说啊,宿主。不过修月人到底是什么啊?


    【苏浅】:“修月人”就是天上专门修补月亮的工匠,他们能制作神奇的“玉屑饭”,食用后能让人身强体健。这其实是古代的志怪传说,最早记载于唐代的《酉阳杂俎》。再加上月亮在传说中常被用来寄托忧愁之类的负面情绪,我就把两者融合了。还记得在缘一的梦境里,严胜回来后,连缘一都无法看透他了吗?


    【是你的统啊】:嗯嗯。


    【苏浅】:其实按我当时的设定,严胜那时确实濒临死亡,但被“修月人”的力量“感染”了,因此获得了一部分修月人的能力。


    【苏浅】:总而言之,我们严胜也不是什么正常人了!


    ————


    与此同时,无限列车。


    车厢在暗夜中已经停下,但大部分乘客仍然在“魇梦”的血液秘术影响下陷入昏睡。


    在最末端的车厢,一道额角有着红色斑纹的身影靠坐着。


    仿佛被无形的手指轻轻拨动了命运的弦,继国缘一那紧闭的眼眸,骤然睁开。


    “……长姊?” 缘一的声音低沉得如同梦呓,只有他自己能听见。


    列车窗外隐隐传来打斗的声音。


    空气仿佛凝固成沉重的铅块,每一次吸入都带着血腥和滚烫的灼烧感。


    先前炭治郎、伊之助合力击杀了下弦壹·魇梦的消息曾带来一瞬的希望,但这希望早已被眼前纯粹的恶意碾压粉碎。


    炎柱炼狱杏寿郎已至极限。


    炎之呼吸的烈火在顽强燃烧,却如风中残烛,摇曳欲熄。他的羽织破烂不堪,浸透了深红的血迹和尘土。左眼彻底失明,腹部一个巨大的、几乎贯穿的可怖伤口正在缓缓流出滚烫的血液。右臂无力地垂着。


    他站在铁轨旁的空地上,用剩余的右臂死死握着日轮刀,身体摇摇欲坠,仿佛下一刻就会倒下。


    不是为了自保,而是为了背后所有失去意识的乘客!


    上弦之叁·猗窝座脸上带着近乎癫狂的兴奋笑容,周身萦绕着破坏性的斗气。他看着对面那位顽强的战士,眼中是纯粹的欣赏,以及对濒死“艺术品”即将凋零的赞叹。


    “多么耀眼!多么炽热!杏寿郎!”猗窝座的声音充满了嗜血的渴望,“作为人类,你做到了极致!现在,回应我吧!成为鬼!加入永恒的斗技场!让我们永远厮杀下去,变得更强!”


    他再次摆出了“破坏杀·空式”的起手架势,恐怖的能量在拳锋凝聚,对准了杏寿郎的要害。


    这一次,他知道,炎柱再也无力避开。


    重伤的杏寿郎咬紧牙关,调动残存的潜能,即使粉身碎骨,也要尽可能为身后的无辜者们拖延哪怕一瞬!


    猗窝座的笑容咧得更开,如同嗅到鲜血的鲨鱼:“了结它!最后的……”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异变陡生!


    一道贯穿黑夜的光芒,如同自太阳核心抽取出来的利刃,带着焚尽万邪的炽烈、碾碎一切的威压,毫无征兆地从炼狱杏寿郎的侧后方穿出,瞬间跨越了近百米的距离!


    这光芒太快!太突然!蕴含的气息极端恐怖!


    前一秒还在狞笑、全神贯注于给予炎柱最后一击的猗窝座,在拳头即将接触杏寿郎的刹那,脸上的笑容骤然僵住!


    “——什?!”他甚至连惊呼都只发出了半个音节。


    砰!


    不是金属刺穿身体的声音,更像是高温烙印与骨骼破碎的爆鸣!


    那轮刀精准无比地从猗窝座的前胸贯穿而入!汹涌燃烧的太阳般的力量在其体内轰然炸开!


    猗窝座根本无法理解发生了什么。那速度快到他连感知危险的本能都彻底失效!作为斗气感知能力顶尖的上弦,他竟完全没有察觉到任何前兆——既没有杀气涌现,也没有能量波动!


    剧烈的烧灼感和可怕的破坏力瞬间蔓延至猗窝座四肢百骸,令他凝聚的所有力量、燃烧的斗气,都在一刹那被硬生生轰散!


    可怕的动能带着他的身体,如同被攻城弩炮击中般,硬生生从冲向炎柱的姿态改变轨迹,化作一道残影猛地向后倒飞!


    轰隆!!!


    一声沉闷的巨响,伴随着大片树木被撞断的咔嚓声。


    猗窝座被牢牢地、直挺挺地钉在了距离战场数十米开外、一棵三人合抱粗的古树主干之上!


    猗窝座这才注意到,贯穿他的是一把样式古老的日轮刀,刀身几乎整个没入了他的身体和树干,只留下刀鄂和刀柄在外!


    剧烈的、深入灵魂的灼痛,第一次让这位渴求永恒的恶鬼发出了凄厉的惨嚎。


    “啊啊啊——!!!”


    那声音已经扭曲变调,再无之前的狂妄与兴奋,只有纯粹的痛苦。


    战场中心。


    被灼热气浪震得微微一晃的炼狱杏寿郎,维持着即将燃尽生命挥出最后一刀的姿势,猛然愣住。


    视线愕然地转向被洞穿、钉死在树上的对手,然后又猛地转向那道恐怖攻击袭来的方向。


    是谁?!


    究竟是谁?!


    竟然一击…就将上弦之叁彻底压制?!


    杏寿郎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与疑惑。


    而一旁的灶门炭治郎、我妻善逸以及嘴平伊之助,他们脸上的血污和疲惫被惊骇所取代,呆呆地望着那如神迹般钉穿上弦叁的刀刃和被束缚在树上痛苦挣扎的恶鬼,大脑一片空白。


    是谁救了炼狱先生?


    就在这片死寂般震撼的间隙里,一个身影突兀地、无声无息地出现在所有人视线的边缘。


    他只穿着简单的暗黄色和服,搭配利落的黑色乘马袴。黑色的长发扎起,几缕滑落肩头。最为刺目的,是他额角上那清晰无比的、如同胎记般燃烧着的赤红色火焰状斑纹!


    他迈步,走近。


    脚步踏在地上,理应发出声音,却奇异地只给人一种时间流逝的感觉。一种沉重的、绝对的宁静以他为中心扩散开来,瞬间盖过了所有人的呼吸。


    鬼杀队几人下意识地屏息。


    炼狱杏寿郎完好的那只眼瞳猛地收缩,在那张陌生的脸上和那熟悉的斑纹间急速切换。


    真正反应最大的,是猗窝座。


    在那个人影出现的瞬间,贯穿身体的日轮刀带来的痛苦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一种源于灵魂最深处的、刻印在鬼的细胞本源里的战栗袭来。如同面对天敌的幼兽,如同蝼蚁直面神明!


    “!!!” 喉咙里无法发出任何成调的嘶吼,只有绝望的抽气声。


    视野骤然变得血红一片!


    在他骤然混乱的脑海中,一个从未见过的身影不受控制地浮现。


    一个身形瘦长、面容沉静的男人,同样的黑色长发,同样燃烧着赤红的火焰斑纹!


    他那双如同深渊的瞳孔,仿佛跨越了数百年的光阴,直直地“看向”猗窝座。


    极致的愤怒,以及……让鬼感到无法形容的……彻底的绝望!


    他看到了那嘴唇开合,一个平静却如同万载玄冰的声音直接在他脑海深处炸开。


    [哪里好笑了?]


    [哪里有趣了?]


    [你把生命当什么了?]


    紧接着,他在那人拔出日轮刀后的手起刀落间,化为灰尘粉末。


    ————


    【是你的统啊】:猗窝座印象值+3000,灶门炭治郎印象值+1500,我妻善逸印象值+1500,嘴平伊之助印象值+1500,炼狱杏寿郎印象值+2000,鬼舞辻无惨印象值+9000,目前印象值145320点。


    【程澈】:哇哦~


    【苏浅】:哇哦~好家伙啊,无惨,这么惨的吗?


    ————


    “铮——”琵琶声响起。


    下一刻,黑死牟脚下一空。


    空间在他的感知中扭曲破碎,又在瞬间重组。


    黑死牟的身影如同墨汁滴入清水中晕开又聚拢般,沉默地落在无限城的一处平台上。落地无声,和服衣袖的下摆还未垂落,空气就被一道凄厉失控的咆哮彻底撕裂。


    “黑死牟——!!!”


    尖利,狂暴,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惊恐?


    视野尽头,无限城的核心平台区域,鬼舞辻无惨的身影显现。那张堪称完美的面容此刻因极致的惊骇与狂怒彻底扭曲变形,几乎看不出原本的模样。猩红的竖瞳因恐惧而收缩如针,又因暴怒而布满血丝,形成一种极不和谐的狰狞。他死死盯着黑死牟落地的方向,仿佛抓住了唯一的救命稻草,又像在质疑这稻草的稳固性。


    “你确定!继国缘一真的死了吗?!!”


    声音的每一个音节都在颤抖,刺耳无比地在空旷而扭曲的空间内回荡。


    “……?”


    黑死牟的六只眼睛充满了三倍的疑惑。


    上次这样还是在不久前,那时无惨仿佛只是心血来潮,轻描淡写地对他说:“黑死牟,我给你找了个‘自己’作伴,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


    “为何……如此问?” 低沉沙哑的声音响起,如同砂砾摩擦,是黑死牟一贯的腔调,但其中一丝极细微的波动,只有最熟悉他的人,如果存在的话,才能捕捉。


    缘一的名字,从来都拥有瞬间冻结他思维的力量。


    “为何?!还用问吗?!” 无惨狂躁地怒吼,身影一晃,下一瞬竟直接出现在黑死牟面前不过数尺的距离,速度快到模糊。他周身的杀意和恐惧形成近乎实质的风压,吹得黑死牟额前的发丝微微晃动。


    “我看见了!!” 无惨的声音在愤怒中带着无法掩饰的颤栗,“他杀了猗窝座!我看见了!!!!”


    猗窝座……战败了?


    而且是由缘一?数百年的岁月似乎在这瞬间倒流,那抹红色的背影,那冰冷无垠的压力,再次如山岳般压顶而来。


    “不准想!!不准想!!!!”无惨读取黑死牟的思维后尖叫,“给我住脑!!!”


    “绝不会错!只有他……只有那种力量!才可能让我感到……” 无惨的话语猛地顿住,像是触及了自己最不堪回首的禁区,他强行压下战栗,恶狠狠地盯着黑死牟的眼睛,“告诉我!他是不是还活着?!是你……联合缘一,想引我出来?就像那个该死的猎鬼人一样?!你背叛了我?!!”


    质问如同刀锋。


    “……”


    死寂。


    背叛?怀疑?


    这荒唐至极的指控,反而像点燃了沉寂岩浆的火星。


    一股磅礴、冰冷、带着厚重血腥与岁月沉淀的骇人压迫感,骤然从黑死牟体内爆发开来!


    “荒谬。” 简单的两个字,从他喉间挤出。


    ————


    【是你的统啊】:黑死牟印象值+2000,目前印象值147320点。


    【苏浅】:诶?无惨这是……


    【程澈】:在和黑死牟一起忆往昔峥嵘岁月?


    【苏浅】: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澈啊,我也好想这么刻薄的活一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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