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张成最终只是加重了指力,将注意力集中在按摩上,指尖细细碾过她肩头的每一寸肌肤。
他恨不得时间就这么永恒凝固,让他能和老板娘一直维持着这样的亲密,指尖永远停留在她温热的肌肤上,鼻尖永远萦绕着她的香气。
可惜,时间像指缝里的沙,一直在快速地流逝。
不知不觉便过去了一小时,仿佛就弹指一挥间一样。
他已经悄悄扩大了按摩范围——从肩膀到颈侧,指尖拂过她敏感的耳后时,能感觉到她细微的瑟缩;再到头皮,指腹穿过绸缎般的发丝时带起酥麻的痒;
最后是她那截如藕般的小臂,指尖捏过纤细的手腕,能触到脉搏在掌心轻轻跳动,连带着他的心跳也跟着失序。
他的指尖曾好几次掠过她的腰侧,那里的衣料更薄,几乎能摸到肌肤的温度,心里痒痒的,想再往下些,去触碰那盈盈一握的小蛮腰……
不等他做出更多的尝试。
她突然就清醒过来了,轻轻地推开他的双手,姿态优美地坐起,匆匆整理着微乱的裙摆,声音里还带着未散的慵懒:“今晚就到这里吧,谢谢你,张成。”
她下床时,裙摆不经意间扫过张成的膝盖,飞快地瞥了一眼他满脸遗憾的神情,视线往下掠过时,脸颊倏地爆红,连耳尖都红得能滴出血来,转身时的脚步都有些慌乱。
走到门口,她回头看了眼张成隐忍的模样——他紧抿着唇,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眼底的渴望几乎要溢出来。
林晚姝迟疑了一下,轻声问:“要不,我帮你找个女人过来?月月或者芊芊都可以对吗?我帮你付费。”
“不用不用。”
张成感动得差点想哭,老板娘太善解人意了,她对他太好了。
但也让他沮丧,从这话听来,她从没想过和他发生任何逾矩的亲密,她期待的理想夫君,是那些气宇轩昂、年轻有为的俊杰,而非他这样身份低微的司机。
窗外的月光依旧温柔,却照不进他心底那片隐秘的失落。
“你这人,就会和我客气,吃亏的还是你自己……你再好好想想。”
林晚姝嗔怪道。
“真的不用。”
张成摸着额头,尴尬至极。
“真是个傻子!”
林晚姝娇嗔着白了张成一眼,然后就给他轻轻地关上了门。
只有独属于她的芳香,还在房间中袅袅飘荡,引人无限遐思。
张成躺在老板娘刚才睡过的床上,呼吸着她残留的芳香,想象着刚才的美好画面,他有点心醉神迷,久久无法入眠。
熬到凌晨两点。
张成蹑手蹑脚地来到林晚姝的房间门口。
“或许她的门没锁好,可以进去吸血……”
他期待的推了推,锁芯发出轻微的咔嗒声,像根细针戳在心上。
锁住的门扉像道无形的屏障,不仅挡住了他的脚步,更浇灭了那点不切实际的妄想。
鼻尖似乎还萦绕着她发间的芳香,他能想象她睡在床上的美丽模样。
近在咫尺,却又仿佛远在天涯。
“唉。”
他对着门板轻轻叹息,声音被地毯吸得又轻又软。
转身,走廊的夜灯在他身后拖出瘦长的影子,像条无力摆动的尾巴。
回到房间的阳台,张成蜷在椅子里,任由月华漫过胸膛,丹田的尸珠缓缓旋转,将那股躁动的嗜血欲压下去。
酒吧里那些晃动的身影在脑海里闪了闪,随即被他狠狠摁灭——半个月内连续“捡尸”两次,已经很频繁。
若被有心人发现秘密,认定他是僵尸或者吸血鬼,那后果不堪设想。
他计算过,当他再吸十二名绝色女子的血,心跳便会降至每分钟一次,届时便能拥有六千年寿命。
这么悠长的寿命,他完全可以耐着性子慢慢变强。那么,降低捡尸的次数,降低风险当然就是正确的做法。
可他又无比渴望快速变强。
若能挡得住子弹,若能天下无敌,那天是不是就可以闪电般追上去抓住那个杀手,审问出一切?或者现在就杀向锐科,斩杀幕后黑手,又不留下任何线索?从而让林晚姝彻底脱离危险!
两种念头在他胸腔里冲撞,像两股对撞的洪流。
月光渐渐淡了,东方泛起鱼肚白,张成在藤椅上蜷着睡着了。
梦里尽是温热的肌肤与馥郁的香气,沈瑶的红唇、林晚姝的锁骨、苏晴的绝美容颜在雾里交织,他伸出手想去触碰,却只捞到一把冰冷的月光。
醒来时,藤椅上沾着些许露水,心口空落落的像被掏走了一块。
上午九点,江子墨走进了公司大门。
穿着定制西装,皮鞋擦得锃亮,捧着玫瑰走进办公大楼,路过正在擦车的张成身边时,刻意放慢了脚步,皮鞋碾过地面发出轻响,像在炫耀某种胜利。
张成握着抹布的手猛地收紧,指节泛白。
实在忍不住,扔掉抹布,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大理石地面光可鉴人,映出江子墨挺拔的背影,也映出张成紧绷的侧脸。
张成缩在盆栽后面,看着江子墨敲了敲总裁办公室的门,听到里面传来王秘书娇媚的回应:“请进。”
江子墨推开门,大踏步走了进去,将玫瑰递到林晚姝面前,花束上的水珠还在滚动,映着他眼底刻意酝酿的温柔:“林总,刚从荷兰空运来的卡罗拉,凌晨四点才到,想着第一时间送你。”
他的指尖轻轻拂过最外层的花瓣,动作带着几分刻意的优雅。
林晚姝正对着电脑屏幕审阅文件,闻言抬起头。
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她脸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光影,她的睫毛颤了颤,目光落在那束玫瑰上,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谢谢,让王秘书插起来吧。”
“我亲手插更显诚意。”江子墨没等回应,已经自顾自走到墙角的青瓷瓶前。
他解开丝带,将玫瑰一支支理顺,动作不算娴熟,却带着精心设计的从容,“知道你喜欢素雅,特意让花商少用包装,保持原本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