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司机的美女总裁老婆》 第1章 老板秘书真迷人! 上午十点。 张成坐在莱斯莱斯幻影的驾驶室,羡慕地看着铂悦酒店8楼,那扇透出暖黄光晕的窗户。 两道交叠的影子在玻璃上晃动,时而贴近如相拥的藤蔓,时而分离似将断的丝线,像一幅被水汽氤氲的模糊油画。 他知道里面藏着什么——老板周明远,那个顶着啤酒肚却总能用钞票砸开美女心扉的中年男人;还有他的秘书苏晴,一朵开得正艳的红玫瑰。 "妈的。" 张成低骂一声,嫉妒像发酵的酸酒在胃里翻涌。 周明远家里守着林晚姝那样的绝色美人,偏要在外面采撷野花,公司里养着相好,还对秘书苏晴嘘寒问暖追了整整大半年,今天终于得偿所愿。 而自己呢?是周明远的司机,月薪六千,扣除房租和生活费后所剩无几,手机还是三年前的旧款,连个能说晚安的女朋友都没有,经常只能悲哀地窝在驾驶座里,呼吸着老板残留的烟味,等待一场与己无关的温存落幕。 正当他为自己的人生感到迷茫时,手机突然震动,来电显示——老板。 张成赶紧接起,声音不自觉地带上讨好:"老板,您吩咐?" "小张!快上来!808房!"周明远的声音劈了叉,像被踩住尾巴的猫,满是前所未有的慌张,"我老婆!林晚姝那个女人杀过来了!要捉奸!现在走廊上全是她的保镖!你赶紧上来帮我演场戏!" 张成脑子一懵:"演戏?" "就说......是你约的苏秘书!"周明远的声音压得像蚊子哼,混着气流的杂音,"我先躲起来,你帮我应付过去!事后给你五千块奖金!快!她快到了!" 电话"啪"地挂断,听筒里的忙音像钝刀子割着张成的神经。 他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让他扮演苏晴的约会对象? 几乎是手脚并用地推开车门。 电梯数字跳得像秒表,他手心里全是汗——该怎么演?苏晴会配合吗? 一想到要与苏晴那个妖精近距离接触,哪怕只是指尖相触,他就脸红心跳,紧张又渴望,期待又恐惧。 电梯门"叮"地开在8楼,走廊地毯厚得像吸声棉,吞掉了他所有脚步声,只剩心脏在喉咙口的跳动声格外清晰。 咚咚咚! 敲响808的房门时,他的心跳速度快到极限,周明远打开房门,迅速将他拉了进去,又嘭地一声将门关上。 两名保镖狐疑地看向808房,在对讲机里严肃说了几句。 房间内,苏晴正倚在窗边,酒红色的裙子被揉出凌乱的褶皱,领口敞着,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肌肤,像刚剥壳的荔枝,泛着莹润的光泽。 见张成进来,她白皙娇嫩的瓜子脸腾起薄红,长睫毛如蝶翼般颤动。 "苏秘书!配合一下!事后给你涨工资!"周明远把张成往苏晴身边一推,自己像条泥鳅钻进衣柜,飞快地关上柜门。 张成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股甜香裹住。 苏晴不知何时靠了过来,柔软的手指抓住他的胳膊,指尖微凉,声音带着颤抖,却媚得人骨头酥软:"等下......抱紧我。" 她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渗过来,软得像棉花糖,又像揣着只受惊的小兔,在他胳膊上轻轻颤动。 张成脑子"嗡"的一声,像被重锤砸中,下意识搂住她的腰,那触感细得仿佛稍一用力就会折断,腰后肌肤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如同果冻般滑腻。 “我说等下,不是现在。” 苏晴白了张成一眼,拉着他上了床,扯过被子盖在他们身上。 装出一副在恩爱的样子。 “若这是真的该有多好?” 张成在心中遗憾地苦笑。 但,自己仅仅是一个穷司机,苏晴这种质量的女人,哪是他能睡到的? 犹记得一年前苏晴初入公司时,整个办公区的空气都凝滞了半分钟。 酒红色包臀裙堪堪遮住大腿根,行走时裙摆如波浪起伏,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嗒嗒"声,像踩在每个人的心尖上。 她腰肢细软如柳,胸前却饱满如桃,眼尾那抹媚色能溺死人,柔情似水又暗藏火焰。 自己当时正在擦车,隔着三层玻璃望过去,也为之倾倒。 嘭! 房门被人猛地撞开! 一名绝世美女出现在门口。 走廊的灯光倾泻在她身上,像给她镀了层金边。 鹅蛋脸轮廓分明,却在颧骨处泛着自然的粉晕,像上好的羊脂玉浸了胭脂。 凤眼微微上挑,眼尾那颗小小的泪痣,在灯光下若隐若现,眼波流转时,先是江南烟雨中的朦胧温婉,转瞬便淬满了商场磨砺出的锋锐,像一柄裹着丝绸的刀。 身后的两名保镖面无表情如铁塔,更衬得她身姿窈窕,气场却如女王般强大。 这便是林晚姝——26岁的她,颜值身材都出类拔萃,不仅将偌大的家业打理得井井有条,更在周明远一筹莫展时数次力挽狂澜。 周明远有这样的妻子,本该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谁能想通,他竟还要在外沾花惹草,根本停不下来。 张成后背沁满热汗,却被苏晴搂得更紧。 她甚至发出一声细碎的闷哼,像是情动。 看到房门被破,两人受惊起身,苏晴装出受惊小鹿的模样:"老板娘,您怎么来了?" 林晚姝的目光扫视而来,看向张成时,她眼中闪过一抹震惊,但很快就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 她尴尬道:“咳,把你裤子提上,周明远人呢?” 声音清脆却带着寒意。 “周总他不在这儿呀。是我和张成在约会。”见张成似乎被吓得不敢吭声,苏晴赶紧解释道。 “你们约会?”林晚姝的目光落在张成脸上。凤眼微微眯起,像在打量一件有趣的物件,慢悠悠地开口:“张司机,我记得你给明远开车十年了,倒是没看出来,胆子这么大,竟敢动他的女人。” 担心张成回答露馅,苏晴又抢先说话了,“老板娘您误会了,我不是周总的女人,我是张成的女朋友,是我……是我主动追的张哥。” "既然是你们两个约会,就继续啊,当我不存在好了,否则,不要怪我不客气!"林晚姝冷笑着说完,大马金刀在沙发上坐下。 第2章 假戏真做 “老板娘这么狠,这下怎么演?” 张成额头冒汗。 苏晴也内心挣扎,下一秒,她眼中闪过一抹狠意! 要是被老板娘发现自己是和张成演戏,实际是和衣柜里面的周明远开房,自己的下场只怕是会无声无息地消失!要想骗过聪明又具备雷霆手段的老板娘,必须出血本! 于是她又拉着张成钻进了被窝,在张成耳边小声哀求,"张成......救救我好吗?我妈尿毒症急需钱换肾,所以才不得已赴约......" 她双眼浮泪,梨花带雨,让心慌意乱的张成本能地升起了男人对美丽女人的保护欲。 “我,我要怎么做,我只会开车,其他什么也不会。” “当我一天男朋友,从这一秒开始,你就是我的男朋友,我刚才还没把自己彻底交给周总。只要你答应当我一天男朋友,我就把我的第一次给你!” 什么? 张成闻言直接懵了。 “求求你答应我好吗?” “我......好,我同意当你男朋友。” “现在,我们是名正言顺的情侣了。” 苏晴为了活命也彻底豁出去了,立刻主动将张成推倒,简单撕扯后,她,让张成从28岁的男孩成长为了男人。 同时,被刺激到的她咬破了张成的肩膀,导致一缕鲜血沾染到张成脖子上那个吊坠。 顿时张成就感觉伤口出现了一股灼热,快速地流遍全身,仿佛血管里灌进了辣椒水一样。 “苏晴的牙齿有毒?还是吊坠有毒?” 张成有点惊恐,项链是祖传的,听爷爷说,张家先祖当差时逮过一名盗墓贼,这条项链就是盗墓贼从古墓一具干尸身上摘下来的。 穷困潦倒的他也拿去鉴定过,被定为做旧的现代工艺品,不值钱。 幸好火辣辣的感觉很快消退了,都嗅觉似乎又灵脉了很多倍,嗅到从苏晴身上散发出来的甜香比先前浓郁十倍,让他彻底迷醉。 他忘记了一切。 两小时后。 “我的天啊,我为什么有这么好的体力?” 张成自己都震撼了。 竟然一直脸不红心不跳,呼吸平稳,体力无比充沛,汗都没一滴。 变超人了不成? 见大戏落幕,林晚姝站起身,目光扫过地上丢弃的衣服、凌乱的床铺,最后落在张成身上。 张成尴尬地拉被子遮挡自己,裸露的肩膀肌肉线条紧实,透着几分野性的健壮。 林晚姝在这两小时里早已大为震撼,外表却依旧镇定,她凤眼微微一眯——这个平时低眉顺眼老实巴交的司机,褪去那身廉价的西装,竟比周明远有精气神得多。 她心里泛起一丝异样的涟漪,像投入湖面的石子,漾开细微的波纹。 “是我打扰了。” 林晚姝的声音听不出情绪,淡淡掠过张成那张涨红的脸,又瞥了眼蜷缩在床角、用被子裹着身体的妖娆女人,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张司机,好好待苏秘书。” 她戏谑地看了一眼那扇虚掩的衣柜门,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施施然离去,关门声轻得像羽毛落地。 她一走,衣柜门“砰”地被踹开。 周明远冲了出来,头发凌乱,衬衫皱得像腌菜,指着张成的鼻子,气得浑身发抖,半天没挤出一句完整的话,最后爆发出一声怒吼:“张成!你这个狗娘养的!我让你演戏,没让你假戏真做!” 周明远的唾沫星子喷了张成一脸。 张成不敢躲,只能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弱弱地解释道:“老板,苏秘书主动的,我根本控制不住自己,手脚不听使唤,我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脑子里面一片空白。” “……” 周明远气得差点吐血,但认定张成没说谎,苏晴的确妖娆艳丽至极,跟个狐狸精一样,任何男人见到她都要丢魂落魄,自己当初一眼见到她,也彻底沦陷,刚才那样的情况,张成拒绝不了很正常。 但当目光扫过凌乱汗湿还有一朵红玫瑰的床单时,眼底就又窜起嫉妒的火苗,“你……特么是驴吗?” 他年纪大了力不从心,每次和女人亲热都得靠补品,可张成刚才那股凶猛劲儿,隔着柜门都能感受到。 “老板,我错了!您饶了我这一次吧!我全靠这份工作吃饭!您别解雇我!” 张成弯腰哀求,把头埋得极低。 十年兢兢业业,没出过一次差错,他不能就这么丢了工作。 现在经济危机肆虐,找工作很难的! 周明远冷哼一声,别过脸:“我偏要解雇你!滚!现在就滚!回你的老家去!” 然后又转向苏晴,眼神里的失望几乎要溢出来:“苏晴!我对你这么好,你就这么报答我?跟一个司机……” “我怕露馅,那老板娘还不把我撕了?” 苏晴满脸的冤枉和委屈。 “盖着被子,她又看不到……我是让你演戏,不是让你真刀真枪,你脑子有病吧!苏晴,你也被解雇了!” 周明远气急败坏! 他苦苦追求半年的绝色美女秘书,砸了几十万,她竟然把第一次给了司机? 就离谱! 张成和苏晴耷拉着脑袋走出酒店,苏晴歉然道:“不好意思,连累了你。” “没关系,再找份工作就是了。” 张成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虽然被解雇后果很严重,但他一点也不后悔! 这么妖娆艳丽的女人的第一血,三年血赚,死刑不亏。 自己仅仅丢了工作简直赚翻了! “猛男前男友,那就再见了。” 苏晴深深地看了张成一眼,扭动着弹簧腰和修长笔挺的大长腿,飘然而去。 背影是那样的妖娆艳丽,翘臀是那么的性感迷人。 让人移不开眼。 张成张了张嘴,终究没出言挽留,自己就是一个失业了的穷司机,没车没房没存款,似乎也没有未来,她怎么可能看得上? 他黯然转身,快步往公司而去,要去办离职手续。那下午还有时间去附近的公司问问,缺不缺司机? 但莫名地觉得今天的阳光很刺眼,晒得皮肤通红,有的地方甚至起泡了。 “这是春天啊,太阳根本不毒,我一个粗汉子怎么就这么怕晒了?跟娇滴滴的女人一样……” 张成疑惑无尽,心中涌起浓浓的不安。 第3章 老板死了 张成不得不肉痛地买了把便宜雨伞,撑在头上,步行了二十多分钟,才脸色复杂地走进了工作多年的公司。 占地一千多亩,绿树成荫,喷泉雕塑错落有致,穿着统一工装的员工们步履匆匆,脸上带着精英特有的自信。 36层的玻璃幕墙办公大楼直插云霄,阳光照在上面,反射出刺眼的光芒,楼顶上“聚能科技”四个金属大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气派得让人不敢直视。 远处的生产车间灯火通明,巨大的烟囱冒着淡淡的白烟,据说里面的自动化生产线能日产几十套电池核心设备,专门供应宁德时代、比亚迪这些行业巨头。 犹记得十年前,他刚给周明远开车时,“聚能科技”还挤在城郊一间租来的小平房里,门口连块像样的招牌都没有,周明远带着他跑工厂、见客户,饿了就蹲在路边啃馒头,累了就蜷在那辆二手捷达里睡。 十年过去,公司成了行业巨头,老板成了身家过百亿的富豪,只有他,还是一名月薪六千的司机,而且已经被解雇。 “我只是老板的牛马。” 他自嘲地勾了勾嘴角,老板的江山跟他没关系,他只是这江山上一颗可有可无的尘埃。 来到人事部门口,恰好遇到周明远,他衣冠楚楚,手戴百达翡丽手表,身边跟着一名美女助理和一名二十多岁的黄发年轻人。 张成趁机哀求:“老板,我真的错了,能不能原谅我一次?别解雇我?” “什么?老公你要解雇张成?” 老板娘林晚姝婀娜多姿地走了过来,满脸惊讶和疑惑。 瞬间,一股清冽的香气从她身上飘荡而出,比苏晴的甜香更勾人,顺着张成的鼻腔往肺里钻,像有只无形的手,挠得他心头发痒。 他的心脏突然狂跳,不是紧张,是种原始的冲动——想凑近她,想闻得更清些,甚至……想咬破她的血管,吸上一口香喷喷的血! “我怎么会有这样的念头?我疯了不成?” 张成心中惊恐,越发不安。 “因为张成和我的秘书苏晴勾搭上了……我规定过,不允许公司有办公室爱情。” 周明远怒气冲冲地解释。 “苏晴可以解雇,但张成做你的司机十年了,忠诚、厚道、善良,十年零事故,连剐蹭都没有,这样的老司机是个宝,是安全的最大保障,不能解雇啊。” 林晚姝苦口婆心地劝。 “世界上老司机无数,多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不少,我已经招了一个。”周明远说完,指着身边的黄毛,“五年驾龄,技术一流!” “不可理喻。” 林晚姝看着周明远下楼的背影,气得跺脚。 “太无情了。” 张成也暗暗摇头。 或许只有周明远这样抠门无情的人,才能取得成功吧。 …… “睡了我看上的女人,还想留下来工作?做梦呢!” 周明冷笑连连,带着美女助理上了劳斯莱斯幻影,黄毛娴熟地驾车,前往羊城。 车刚上高速,周明远就升起了隔板,吻住了美女助理的娇艳红唇,一只手也伸进了美女助理的衣服里面。 助理嘤咛一声软倒在车上,一只手勾住周明远的脖颈,羞涩热情地回应…… “莱斯莱斯幻影开起来真带劲。” 开车的黄毛满脸兴奋,速度越来越快,正要超过一辆货柜车,但货柜车的司机似乎打瞌睡了,也可能就是故意的,方向盘偏了,货柜车突然就往快车道冲了过来。 黄毛顿时手忙脚乱,加速或许可以冲过去,但心中害怕,他本能地刹车,同时用力往左打方向盘。 “砰!” 一声巨响震彻云霄。 劳斯莱斯幻影先是狠狠撞在护栏上,然后就被货柜车重重地撞击,像纸糊的玩具,车身瞬间被压扁,安全气囊弹开时,黄毛的头已经撞上了方向盘,鲜血顺着额角往下流,染红了米白色的真皮座椅。 周明远坐在后座,巨大的冲击力让他撞断了肋骨,剧痛像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将他淹没。 他挣扎着想找手机,却发现手臂已经动不了了。 货柜车司机的惊叫声、其他车辆的刹车声、还有自己粗重的喘息声,身边助理绝望的惨叫声,混杂在一起,像场荒诞的交响乐。 他意识模糊间,突然想起林晚姝的话——“张成是安全的保证”。 悔意像毒藤般缠上心头,勒得他喘不过气。 解雇张成,是自己这辈子做的最大的蠢事。 得到噩耗的林晚姝赶到医院时,抢救室的灯还亮着。 她只能无力地坐在走廊的椅子上等,头发凌乱,脸上没有了往日的从容,只剩下掩饰不住的慌乱。 不知过了多久,抢救室的灯灭了。 医生疲惫地走出来,摘下口罩,遗憾地摇了摇头。 很快,周明远被推出来,脸色惨白如纸,呼吸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林晚姝扑过去,紧紧握住他的手,眼泪终于掉了下来:“明远!明远你醒醒!” 周明远的眼睛艰难睁开一条缝,看到林晚姝,嘴唇动了动,声音轻得像叹息:“老……老婆……” “我在。”林晚姝把耳朵凑过去,泪水滴在他冰冷的手背上。 “后……后悔……没听你的话……”他的呼吸越来越弱,眼神涣散,“解雇……张成……太蠢了……他……他很重要……” 说完这句话,他的手猛地垂了下去,眼睛永远闭上了。 林晚姝抱着他的头,压抑的哭声终于爆发出来,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像只受伤的母兽,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 正在找工作的张成也很快接到了同事的电话,得知了周明远出车祸去世的消息,震惊之余,忍不住深深叹息:“老板,虽然你认为我可有可无,但实际上,你还真缺少不了我! 其实今天我是在帮你,否则你被老板娘从衣柜中揪出来,多难堪? 你怎么就不明白呢? 我都求你好几次,老板娘也求情了,你还是固执地解雇了我!否则怎会英年早逝? 如今,你走了,那么高贵性感美丽的老板娘,外加百亿财富,今后全便宜不知哪个王八蛋了。 你亏不亏啊!” 张成继续老老实实找工作,可惜现在经济危机肆虐,很多公司都裁员,甚至倒闭了。 找了一下午,终于问到一家公司招司机,但只给四千月薪。 张成当然不满意,自己是十年老司机了! 正郁闷、犹豫的时候,手机突兀地响起。 是个陌生电话。 第4章 复职加薪 电话接通的瞬间,听筒里飘来王秘书娇滴滴的声音,像浸了蜜的棉絮:“张司机你好,我是林总的秘书小王,林总让我通知你回公司复职,今后做林总的专属司机,周总的葬礼后正式上班,月薪增加到一万元。” “好的,谢谢王秘书。” 张成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心中像炸开一串烟花,狂喜顺着血管淌遍全身。 他对林晚姝的观感本就极好——以前她总趁周明远不注意,塞给他一条包装精致的烟;每次出差回来,行李箱里总会多出份给他的小礼物,有时是当地的特产,有时是条保暖的围巾;逢年过节的红包更是从未缺席,厚度总比其他员工厚上半指。 更难得的是,林晚姝天姿国色,艳丽中透着高贵,哪怕只是远远看一眼,都觉得心情愉悦。 如今不仅能回去上班,还加了4000月薪,这等好事,怎么可能不接受? 既然复职加薪了,翌日天刚蒙蒙亮,张成就换上了压箱底的黑西装,系好领带,去了殡仪馆——送周明远最后一程。 周明远的葬礼办得极尽奢华,像是要把他生前的风光再复刻一次。 吊唁厅里,白菊堆成了连绵的小山,每一朵都带着晨露的湿润,却掩不住空气中弥漫的悲伤。 黑色的挽联从高高的穹顶垂落,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名字——有叱咤风云的商界大佬,有手握实权的政界人物,还有聚能科技上下游合作方的代表,足见周明远生前的人脉之广。 前来吊唁的人排着长队,个个身着笔挺的黑西装,面色凝重地走过灵堂,对着周明远的遗像深深鞠躬。 聚能科技的员工们站在最前排,统一的黑色制服衬得气氛愈发肃穆,有人偷偷抹着眼泪,有人低着头沉默不语。 张成也一脸悲戚,十年的牛马生涯让他已经有点离不开周明远,每天的工作就是去接送周明远,看他一步步从小人物成长为参天大树,成为商业大佬。 周明远虽然刻薄抠门,但也教会他很多做人的道理,有时也能和他说笑几句,如同朋友一样。 但曾经那个意气风发的男人现在却躺在棺材里。 林晚姝站在灵堂一侧,一身素黑丧服勾勒出前凸后翘的曼妙身材,领口别着一朵小小的白菊,长发一丝不苟地挽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 她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机械地回应着前来慰问的人,说“谢谢”,可紧握的双手暴露了她的内心——指节泛白,掌心早已被指甲掐出深深的红痕。 轮到公司的元老们上前时,那位跟着周明远打天下的副总哽咽着说“周总走得太突然了”,林晚姝的身体猛地晃了晃,眼前一阵发黑,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老板娘!”张成见状一个箭步冲过去,稳稳地扶住了她。她的身体烫得惊人,像揣了个小火炉,显然是悲伤过度引发了高热。 休息室里,林晚姝躺在沙发上,眉头依旧紧紧皱着,嘴里断断续续地念着“明远”。 那些破碎的音节缠绕在一起,像一张网,网住了她所有的爱与恨。 稍微缓过来之后,看着将自己扶进休息室的张成,仿佛找到了能够信任的倾述对象。 她聊起了三年前第一次见到周明远的场景。 那时聚能科技刚拿下一个足以改变公司命运的大单,庆功宴上,他穿着件简单的白衬衫,袖口挽到小臂,举着酒杯站在人群中央,眼里的野心像团燃烧的火焰:“我周明远向大家保证,不出三年,聚能一定能冲进行业前三!” 就是那双眼眸里的光,让她这个从小在温室里长大的林家大小姐动了心。 她见多了豪门里那些循规蹈矩、靠着家族荫庇的公子哥,却从未见过像周明远这样的人——他像一匹野马,带着股不管不顾的闯劲,聪明、敏锐,看问题总能一针见血,谈项目时既有雷霆手段,又有绕指柔情。 她崇拜他的雄才大略,看着他把一个濒临破产的小公司一步步带到行业前列; 她欣赏他的枭雄心性,在商场的刀光剑影里总能全身而退; 她更贪恋他偶尔流露的温柔——他会记得她不吃葱姜蒜,每次一起吃饭都要亲自叮嘱后厨; 他会在她加班到深夜时,悄悄开车来接她,车里永远备着她爱喝的热奶茶; 他会在她被家族长辈刁难时,把她护在身后,说“晚姝是我认定的人,谁也不能欺负”。 可什么时候开始变的呢? 大概是结婚当晚,高贵优雅艳丽的林晚姝发现自己竟然是石女体质,根本无法与丈夫行房! 所以他只能发泄在别的女人身上。 加上公司越做越大,应酬越来越多。 他开始晚归,身上带着陌生的香水味; 他的手机设了更复杂的密码,微信里多了些暧昧不清的联系人; 她质问时,他总是说“逢场作戏,为了公司”,语气里的不耐烦越来越明显。 她恨过他的背叛,恨他那些藏在暗处的莺莺燕燕。同时又因为自己无法行房而感到愧疚。 张成听完她的倾述,心中惊讶万分,原来周总找别的女人是有原因的,没想到林晚姝竟然是个无法行房的石女! 平复内心的惊讶后,他轻声安慰:“老板娘,节哀顺变吧。别伤心了。不知有多少人在羡慕你这个百亿女富豪呢。” 他说的是实话! 周明远是孤儿,父母早逝,四十多年的人生里,从未有过真正的亲人,更没留下一儿半女。 他的遗嘱简单得近乎潦草,却写得清清楚楚——名下所有房产、股权、存款,全部归妻子林晚姝所有。 林晚姝一跃成为百亿女富豪! “现在说这话不合适。” 林晚姝嗔怪地白了张成一眼。 这天林晚姝送走最后一个客人,独自站在空荡荡的大厅里,望着周明远的遗像,照片上的他笑得意气风发,还是她初见时的模样。 她轻轻说了句:“明远,一路走好。” 没再哭,没再怨,只有尘埃落定的平静。 林晚姝递给张成宾利车钥匙,“送我回别墅。” 第5章 等我睡了你再走! 暮色像融化的墨汁,一点点晕染开天空,最后一缕霞光掠过宾利飞驰的车窗时,张成把车稳稳停在了林晚姝的别墅门前。 空气里飘着青草和湿润泥土的气息,欧式风格的白色建筑在雾中像座沉睡的城堡,廊柱上的浮雕在雾中若隐若现,雕花铁门足有两人高。 院子里的进口草坪修剪得像绿色地毯,中央的喷泉正喷着水,水花在晨光里折射出细碎的彩虹,水声叮咚,像在哼一首无声的歌。 佣人推着修剪机缓缓驶过,剪草机留下整齐的草茬,散发出清冽的草木香,动静轻得像怕惊扰了主人的清梦。 张成每次来都觉得窒息——这地方的每一块砖石都刻着“阶层”两个字,压得他喘不过气,每一片瓦、每一朵花都透着他这辈子都够不着的富贵。 坐在后座的林晚姝还望着窗外的天空发呆,米白色羊绒衫的袖口轻轻滑落,露出一小截皓腕,腕间那只和田玉手镯与车门扶手碰撞了一下,发出细碎温润的声响。 “林总,到您的别墅了。”张成轻声提醒。 “进来陪我聊聊吧。”林晚姝推开车门,夜风掀起她的衣角,带着庭院里玉兰花瓣的淡香。 她的声音很轻,像羽毛拂过心尖。 走进别墅大门,玄关的水晶吊灯骤然亮起,万千光点倾泻而下,将两人的影子在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面上拉得又细又长。 空气中弥漫着白茶香薰的清冽,只是没了周明远身上那股雪松味的中和,显得有些单薄,像首没了低音伴奏的曲子。 林晚姝踩着旋转楼梯往上走,高跟鞋敲击石阶的声响在空旷的别墅里回荡,一级,又一级。 张成跟在后面,看着走廊尽头那扇紧闭的房门,喉结不自觉地滚了滚。 他来过这里无数次,送文件、搬行李,甚至有次周明远醉得站不稳,是他架着进的卧室。可如今,那片熟悉的雪松味里,只剩下空荡。 “进来吧。”林晚姝推开主卧的门,暖黄色的灯光如潮水般漫出来,将房间里的一切都裹上了一层朦胧的滤镜。 巨大的欧式雕花床,床头柜上那本摊开的《资本论》,甚至连地毯上那块淡淡的红酒渍,都和张成记忆里的模样分毫不差。 张成在窗边的沙发上坐下,屁股只沾了个边,背脊挺得笔直。 他的目光落在地毯上那块印记上——上次周明远打翻红酒时,他就是蹲在这里,用了半瓶清洁剂才擦出这么个淡淡的印子。 “我莫名地有点怕,你等我睡着了再走行不行?”林晚姝迟疑道,指尖无意识地绞着羊绒衫的下摆,平日里的强势荡然无存,只剩下几分脆弱。 “没问题。”张成恭敬地答应。 这是老板娘对自己无可比拟的信任。 林晚姝点点头,转身进了浴室。 磨砂玻璃门后透出暖黄的光,水声淅淅沥沥响起,像落在青石板上的雨。 张成坐在沙发上,眼睛却不受控制地盯着那扇门,脑海里情不自禁就开始勾勒门后模糊的轮廓——她的肩颈该有多光滑?水流过皮肤时,会不会像淌过暖玉? 不知过了多久,浴室门“咔哒”一声开了。 林晚姝走了出来,身上只穿了条黑色的吊带短裙,裙摆堪堪遮住大腿的一半,行走时像只振翅的黑蝶。 湿漉漉的长发披在肩头,水珠顺着发梢滴落,滑过她的锁骨,没入领口那片惊心动魄的雪白。 她的腰肢细得仿佛一掐就断,臀线却挺翘得像被精心雕琢过的玉,两条大长腿在灯光下泛着瓷白的光,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张成的心尖上。 张成看得呼吸一滞,连指尖都在发颤。 很难想象,这样一位艳丽性感柔美的女性,这样一位在商场上杀伐果断的女强人,竟是个无法与男人行房的石女。 “看什么?”林晚姝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抬手拢了拢裙摆,脸颊泛起淡淡的粉晕,像雪地里开了朵红梅。 “没、没什么。”张成猛地回神,慌忙移开目光,暗暗震惊自己的邪恶想法。 林晚姝没再追问,吹干头发后,径直躺到床上,扯过被子盖到腰间。 或许是这三天处理葬礼太过疲惫,她的眼皮很快就开始打架,长长的睫毛像疲倦的蝶翼,扇动得越来越慢。 “我还是有点怕,你……就坐在床边吧,离我近点。”她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困意,像含着块棉花糖。 张成依言坐到床边的凳子上,鼻尖离她的脚踝只有半尺远。 那股清冽的香气更浓了,混着沐浴露的百合香,像杯加了冰的白葡萄酒,清醇又醉人。 他能清晰地看到她脚踝处细腻的皮肤,看到血管在皮肤下若隐若现,像流淌着的青玉。 吸血的渴望像野草般疯长,几乎要冲破理智的堤坝。恨不得马上就低下头,咬下去…… 或许是他的目光太过炽热,林晚姝忽然睁开眼,眸子里还蒙着层水汽,带着几分嗔怪:“别胡思乱想。我是石女,不是正常女人,想也没用。” 张成的喉结滚了滚,鬼使神差道:“对于某些男人而言,或许就喜欢你这样的石女呢。” “闭嘴。”林晚姝的脸瞬间涨红,连耳根都染上了绯色,娇躯微微颤抖起来。 那天酒店房间看到张成和苏晴的旖旎画面突然涌上脑海,那些破碎的喘息和凌乱的衣摆,此刻竟让她有些心慌。 她是石女,可也是个女人,也会有心底的悸动,也会被张成这种带着野性的健壮吸引。 “对不起,老板娘,不,林总,我就是开个玩笑,活跃一下气氛。”张成见她真恼了,赶紧道歉。 林晚姝瞪了他一眼,气鼓鼓地别过脸,过了好一会儿才闷闷地说:“不必喊林总了。既然你习惯喊老板娘,就继续这么喊吧。” 她顿了顿,声音轻得像叹息,“我终究还是要嫁人的,希望他很有能力,能做公司的老板,我继续做老板娘。” 张成顿时心里酸溜溜的——他知道自己不合格,只会开车。 管理公司?他连财务报表都看不懂。 忍不住弱弱地提醒:“石女再嫁......不怕新丈夫也在外面沾花惹草惹你生气?” “刚才你还说对于某些男人而言,就喜欢我这样的石女。怎么现在就变了?”林晚姝转过头,狠狠瞪他。 第6章 酒吧捡尸! 张成被噎得说不出话,只能挠着头尴笑,耳尖微微发烫。 林晚姝看着他窘迫的样子,没再怼他,从床头柜上拿起一串车钥匙,扔给张成:“车库那辆奔驰,你开着代步吧。上下班用。油费、保险费、保养什么的,全部报销。” 车钥匙落在张成手心,冰凉的金属触感带着点她的体温。 他看着钥匙上那个三叉星徽,愣住了——奔驰E500,落地一百多万啊,比他十年工资加起来还多! “谢谢老板娘。”他的声音有点发颤,心里又暖又涩,像喝了杯加了蜜的凉茶。 老板娘这般大方,叫他怎么能不喜欢? 林晚姝“嗯”了一声,没再多说,许是实在累极了,很快就沉沉睡了过去。 夜灯透过纱帘,在她脸颊投下细碎的光斑,长睫像蝶翼般覆着,呼吸均匀得像湖面的涟漪,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恬静得像幅画。 张成坐在床边,看着她熟睡的脸。 灯光落在她的唇上,那抹淡粉被衬得格外诱人,吸血的冲动还在心底翻涌,像只小猫爪子在轻轻挠。 “我为什么一直想喝血?”他暗自嘀咕,“难道那条项链真是从干尸身上摘下来的,让我伤口感染了尸毒,变成了僵尸或者吸血鬼?” 一丝惊慌掠过心头,可更多的却是莫名的期待。 自己本就是生活在社会底层的小司机,有时真觉得活得不如一只宠物狗舒服。 或许,成为僵尸或者吸血鬼,反而能挣脱这平庸的枷锁? 想到这里,那股吸血的冲动越发强烈,喉间泛起淡淡的干涩。 可看着林晚姝眼下淡淡的青黑,想起她刚失去丈夫的痛苦,想起她给他加工资、送豪车的慷慨,那股冲动突然就弱了下去,像被泼了盆冷水。 他强压下心中的渴望,小心翼翼地起身,替她掖了掖被角,指尖不小心触到她的手背,温凉的触感让他心头一颤,连忙收回手,轻手轻脚地离开了卧室。 关门前,他最后看了眼床上那个美丽性感的女人,像看一件易碎的珍宝,生怕惊扰了她的梦。 别墅外的夜风格外凉,卷着草木的清气扑在脸上,吹得张成清醒了不少。 上了崭新的奔驰E500,却迟迟没启动车。 摘下脖子上的项链,仔细地看,发现那个淡红色的吊坠不知什么时候不见了,肩膀上被苏晴咬破的地方也神奇地愈合了,连个痕迹都没有。 右手摁在胸口。 半天才摸到一次心跳。 摸出手机开秒表——一分钟过去,只跳了十五下。 十五次? 正常人最少70次! 心跳慢,体力好,伤口恢复快,想吸血…… 这是僵尸?还是吸血鬼? 村里老人说过,僵尸心跳慢得像没有,吸血鬼靠吸血活…… 他这情况,倒更像僵尸。 张成终于启动了车,出了别墅小区,在寂静的街道上缓缓行驶。 林晚姝给的奔驰开起来确实舒服,真皮座椅贴合着腰背,空调吹出来的风都带着淡淡的香氛,可这一切都压不住想喝血的冲动。 街角的“夜色”酒吧突然撞进眼帘。 霓虹灯牌闪烁着暧昧的光,门口聚集着三三两两的男男女女,笑闹声混着震耳的音乐飘出来,像一锅沸腾的浓汤。 张成的鼻子动了动,瞬间捕捉到了空气中弥漫的各种香气——有浓烈的香水味,有淡淡的体香,还有酒气冲刷后的甜腻,像被雨水打湿的花丛,杂乱却鲜活。 这些香气都不算顶级,远比不上苏晴和林晚姝,可胜在数量多。无数股气息缠绕在一起,钻进鼻孔,像小钩子似的挠着他的神经,让他更是饥饿难耐。 他把车停在街角,熄了火。 酒吧门口的霓虹光怪陆离映在他脸上,一半明一半暗。 进去找个目标? 可总不能无缘无故就扑上去咬人吧? 正犹豫着,酒吧门“砰”地被推开,一个穿银色吊带裙的女人踉跄着走出来。 她显然喝多了,高跟鞋跟在人行道上磕磕绊绊,像只断了线的风筝。 没走两步,就“噗通”一声倒在了旁边的花坛里,裙摆掀到了大腿根,露出一截白雪,就那么蜷缩着,发出轻微的鼾声。 张成的呼吸顿了半拍。 这女人的颜值虽然比不上苏晴,更比不上林晚姝,但也是大美女,眉眼精致得像画出来的,尤其是锁骨处和大腿的肌肤,在路灯下泛着珍珠光,一股暖香顺着风飘过来,勾得他体内那股燥热瞬间沸腾。 “她喝醉了,而且很漂亮,就偷偷喝她几口血,无伤大雅……” 张扬在心中嘀咕,正要走过去,阴影里突然窜出个高大的身影。 那男人得有一米九,黑色背心被肌肉撑得鼓鼓囊囊,胳膊上纹着只张牙舞爪的虎头,虎口处有道狰狞的刀疤。 他左右张望了两眼,见没人注意,咧开嘴露出黄牙怪笑,“嘿嘿,捡着个好货。” 声音像砂纸磨铁,粗嘎刺耳。 他一把将女人扛在肩上,动作粗鲁得像拎麻袋,手还不老实地在女人的翘臀上捏了一把,转身就往酒吧后面的胡同钻。 “放下她!” 张成怒吼着冲了过去,连他自己都惊讶声音里的暴戾。 那女人的暖香混着男人的汗臭飘过来,像碗好汤里掉进了老鼠屎,让他胃里一阵翻涌,也让他怒火中烧。 男人愣了愣,回头嗤笑一声:“哪来的小崽子,敢管你虎爷的闲事?” 他把女人往地上一扔,捏着拳头就迎了上来,“今天虎爷就打得你满脸桃花开!” 话音未落,狠狠一拳砸向张成面门。 砰…… 竟然打出了空爆! 张成飞快地偏头,拳头擦着他的耳朵砸在身后的砖墙上,“轰隆”一声,竟硬生生砸出个脸盆大的窟窿,碎砖簌簌往下掉。 虎爷眼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更凶了,又是一拳捣中了张成的肋骨。 “咚!” 闷响像敲在实心木头上。 虎爷嗷地叫了一声,捂着拳头往后跳了三步,虎口震得发麻,指骨像是裂了,他难以置信地看着张成:“这么抗打?哪条道上的?” 张成没说话,只是盯着他,眼底的红色越来越浓。 刚才那一拳不仅没伤到他,反而激起了体内潜藏的凶性,像沉睡的野兽被惊醒。 “老子杀了你!”虎爷彻底怒了,突然从后腰摸出把匕首,寒光闪闪,直刺张成胸口。 第7章 卧槽,我竟能刀枪不入? 张成本能地想躲,可身体反应比脑子快,下意识地往前挺了挺。 “当!” 一声脆响,像铁器相撞。 虎爷手里的匕首突然弯了个诡异的弧度,差点脱手飞出去,他低头一看,刀尖竟卷了刃,而对方的胸口连点白印都没有,只是T恤破了个洞! “金钟罩还是铁布衫?” 虎爷手里的匕首在抖,声音也在颤。 他这把匕首是磨过的,别说捅人,捅钢板都能留下个白印,可眼前这小子的肉比钢板还硬? “卧槽,我刀枪不入了?成超人了?” 张成自己也满脸懵,震撼到无以复加的地步。 “跑!”虎爷知道遇上了硬茬,转身就往胡同深处逃窜,速度很快,如同奔马。 可他刚跑出两步,脖子就被一只大手攥住,像拎小鸡似的被拽了回来。 “刚才你捅人挺狠,现在怎么想跑?” 张成的声音冷得像冰,手里的力道越来越大,听着虎爷颈骨咯吱作响的声音,他心里竟升起一股病态的快感。 “好痛,脖子要断了……饶命!我错了!”虎爷吓得魂飞魄散,惨叫着哀求。 张成置若罔闻。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那把弯曲的匕首,还有体内奔涌的力量。这男人的惨叫像催化剂,让他心底那股暴戾彻底失控。他抓着虎爷的胳膊,顺着关节反方向猛地一拧—— “咔嚓!” 骨头碎裂的声音混着惨叫,在寂静的巷子里回荡。 虎爷像条蛆似的在地上翻滚,左臂以诡异的角度垂着。 张成没停,抬脚踩在他的右腿膝盖上,狠狠一碾——又是一声脆响,伴随着撕心裂肺的哭喊。 不到半分钟,刚才还嚣张跋扈的壮汉,四肢全被碾碎,像堆烂肉瘫在地上,惨叫声很凄厉,但竟然没一人敢进来看情况。 张成丝毫也没觉得自己下手狠辣,体内那股嗜血的渴望还在翻涌,比刚才更甚,像有只手在拽着他的神经,逼他看向地上那个银色吊带裙的女人。 她还在睡,月光洒在她颈侧,皮肤薄得能看见底下淡青色的血管,像条藏在雪地里的溪流。 那股清香混着夜风飘过来,勾得张成牙齿发痒,丹田处的燥热几乎要冲破皮肤。 他弯腰抱起女人,拨开女人汗湿的发丝,露出光洁的脖颈。 嘴唇靠近,正要咬下去,又犹豫了。 “不行,我是人,不是僵尸。” “一旦咬下去就万劫不复……” 理智在心中警告。 但那股暖香缠得更紧了。 像有了实体,顺着他的毛孔往里钻,勾得他四肢百骸都在发颤,连指尖都麻酥酥的。 肚子也咕噜噜直响,仿佛三天饿了九顿一样,仿佛还不喝血真就会饿死一样! “蠢货!还不快点喝她的血,你难道想一直做社会底层的司机吗?你还想当被富人压榨的牛马吗?” “你不喝她的血,那些高高在上的上流社会就会吸你的血,榨干你的价值,还嘲笑你不够努力!” 张成的心中响起一个邪恶的声音,那是他压抑多年的阴暗面,此时忽然壮大起来,渴望地呐喊着。 “就一口……” 他对自己说,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牙齿刺破皮肤的瞬间,几乎没发出声音。 一点温热的液体涌进嘴里,张成浑身一震——那味道太奇妙了,不像血,像最醇厚的蜜,混着淡淡的奶香,顺着喉咙滑下去,瞬间化作一股暖流,涌遍四肢百骸。 暴戾彻底消失,积压了一夜的饥饿也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种前所未有的舒畅,像干涸的土地遇上了春雨,每一个毛孔都在欢呼,连骨头缝里都透着痒。 张成闭着眼,压抑着发自体内的颤栗,几乎要沉溺在这滋味里,连呼吸都忘了。 女人的呼吸依旧均匀,似乎毫无察觉,只是眉头轻轻蹙了一下,像梦到了什么烦心事,很快又舒展开。 一口,两口,三口! 不能贪心! 张成狠狠咬住舌尖,疼意让他清醒了大半。 强迫自己松开嘴,舌尖下意识地舔了舔那小小的伤口——神奇的事情发生了,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先是渗出点血珠,随即结痂,眨眼间就恢复了光滑,连点红印都没留下,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幻觉。 他轻轻放下女人,发现自己心脏跳得格外有力。 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那股暖流还在体内翻涌,四肢百骸都充满了用不完的力气。 他摸向胸口,数着心跳—— 一,二……十四。 每分钟十四次!比之前少了一次! 张成的眼睛猛地睁大,一股震撼从心底炸开,像烟花在黑夜里绽放。 他好像明白了什么——心跳越慢,就代表着越强!也能活得越久。因为心脏等同于一台机器,跳动的总次数是有限的,跳得越慢,自然就能运行得越久。 先前每分钟跳15次,是普通人的五分之一,自己的寿命就应该是普通人的五倍。 现在减少了一次,估计又增加了几十年寿命! 那要是……心跳变得更慢呢? 比如每分钟十次?五次?甚至更少?如果心跳慢到极致,慢到以小时、以天、甚至以年计数,自己会有什么样的变化?是不是就能活几万年甚至长生不死? 怀中这女人虽然漂亮,但还不算顶级,她的血就能让他心跳降一次。 那要是更美的女人呢? 苏晴?那个妖娆艳丽的秘书,美得跟个妖精似的,身上的甜香能勾人魂魄。 林晚姝?那个像月光下冰雪的老板娘,身上的异香清洌又霸道,比这女人的暖香要勾人十倍,光是闻着就让他喉咙发紧。 如果……如果能吸到她们两个的血,会怎样? “啊……” 痛得昏死过去的虎爷又醒来了,发出痛苦的惨叫。 张成瞬间惊醒过来,低头看向地上的虎爷,对方还在痛苦地抽搐,四肢的骨头怕是全碎了,这模样看着就触目惊心。 “这得赔多少钱?可能还要蹲局子啊……怎么办?” 张成心里发慌,搓着手在原地打转。 第8章 什么?30万赏金? 夜风卷着巷口的馊味灌进来,张成陷入了恐惧和慌乱中。 跑吗? 可巷口的监控正亮着红点,像只瞪着的眼,真跑了,怕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 更别说地上还躺着个醉得不省人事的女人,万一再窜出个什么东西,他这架不就白打了? 最终,他摸出手机,屏幕的光映着他发白的脸,拨号时指尖抖得像秋风里的树叶:“喂,警察同志……城南夜色酒吧后巷,我、我把人打了……伤得挺重……” 挂了电话,他蹲在墙根,烟一根接一根地抽。 烟雾缭绕中,地上的女人呼吸均匀,裙摆被风掀得轻颤,露出的小腿在月光下泛着瓷白,酒后的红晕爬上脸颊,倒比刚才少了几分冷艳,多了点人间烟火气。 张成不敢多看,只盯着手机屏幕上跳动的时间,像囚徒等待判决,太难熬。 警笛声由远及近,像两把劈开夜幕的剑,刺破了巷子里的死寂。 两辆警车斜斜停在巷口,红蓝灯交替闪烁,把斑驳的墙照得忽明忽暗。 四个警察拎着电筒下来,光柱在巷子里扫来扫去。 “谁报的警?”带头的老警察嗓门洪亮,电筒光戳在地上的虎爷身上时,他突然“哎哟”一声,光柱顿了顿,“这是……怎么回事?” “是我。”张成赶紧掐灭烟,拍了拍裤子上的灰站起来,指节还在发僵,“他想捡这姑娘,我拦着,他就掏匕首捅我……” 老警察摸出手机,对着虎爷的脸“咔嚓”拍了张照,又在他口袋里翻出个皱巴巴的身份证。 “王虎……”老警察念着名字,突然“咦”了一声,指尖在手机屏幕上飞快点着,原本松弛的脸瞬间绷紧,瞳孔缩成了针尖,“小张!快查通缉令!编号J3702……” 年轻警察凑过去,两人头碰头盯着屏幕,突然同时倒吸一口凉气,电筒光都晃了晃。 “李队!对上了!是省厅通缉半年的越狱犯王虎!手上十几条人命,捅死四个警察的那个!” 被称作李队的老警察猛地转身,电筒光直直打在张成脸上,那眼神里的震惊差点溢出来,像见了活阎王:“小伙子,这人……是你打的?” 张成被照得眯起眼,后颈的冷汗顺着脊椎往下滑,缩了缩脖子:“是、是我。警察同志,我是不是……要赔医药费?不会蹲局子吧?” “赔医药费?蹲局子?”李队突然爆发出一阵大笑,巴掌拍在张成肩上,力道大得差点把他拍坐地上,“你小子立大功了!王虎是A级通缉犯,悬赏三十万!这哪是闯祸,是给我们送功劳来了!” “三十万?”张成的嘴巴张成了O形,耳朵里嗡嗡作响,像有只蜜蜂在钻。 他看着被两个警察抬上警车的王虎,那家伙还在哼哼唧唧,怎么看都像块烂肉,竟值三十万?抵得上他以前五年工资了! “可不是嘛!”年轻警察眼睛亮得像探照灯,“这混蛋跟泥鳅似的滑,我们布了半年网都没捞着,没想到栽你手里了!见义勇为,妥妥的!” 李队拍着他的胳膊,笑得眼角堆起褶:“留个电话,回头叫你领奖金!你这可是帮了全省警察的大忙!” 张成晕乎乎地报了号码,目光扫过被警察扶起的女人。 她还没醒,被半架着往外走,吊带裙滑到了肩头,露出的皮肤在警灯下发着光,“我们带她回派出所醒酒。” “若没被带走,我可以带回家……靠,我简直就是个畜生,怎么能这么想?” 饱暖思淫欲,张成竟然无比遗憾,然后就重重扇了自己一耳光! 但也非常高兴,因为有这样强烈的欲望,证明自己还是人,不是僵尸。 没再耽搁,张成马上就走出了小巷,驾车回了家。 他住的这栋楼是老破小,租房是墙皮剥落的一室一厅,一张旧木床占了房间大半空间,衣柜门歪歪扭扭地挂着,门轴处的锈迹蹭得墙面一道黑痕;狭窄的厅里放了一张桌子,桌角缺了块木茬。 “我真的拥有了超能力,刀枪不入?还能拿到30万奖金?我不会是做梦吧?” 坐在凳子上,张成还有点不敢相信。 实在是太过荒诞和离奇。 他开始仔细地研究和感受自己的变化。 体内似乎弥漫着一股磅礴的力量。 忍不住就用脚趾勾了一下墙角的哑铃——二十公斤的铁疙瘩,以前他得憋口气才能提起来,今儿个竟跟个塑料瓶似的,轻飘飘就勾到了手里。 “欸?”他愣住了,试着举了举,一只手上下翻飞,毫不费力。 “怪不得打那彪悍强壮的通缉犯王虎打小孩一样,怪不得那警察看我就看活阎王一样……原来我不仅仅已经刀枪不入,还有着恐怖的巨力。” 张成深深的感叹。 但,我还是我吗? 他赶紧冲到镜子前。 看清镜中自己的瞬间,倒吸一口凉气——似乎真有点不一样了,脸上的皮肤光滑白皙,以前长青春痘残留的痕迹消失得无影无踪。 掀起T恤,以前在工地被钢筋划的疤、小时候摔的疤,也全没了,浑身皮肤透着层健康的光泽,连毛孔都细了不少。 对着镜子扯了扯嘴角,镜中人眼神里多了点狠劲。 体内也多了股暴戾。 张成冲到窗边,试着从二楼跳下去。 以前跳一次能崴半天脚,这次落地时像踩在棉花上,膝盖都没晃一下。 他又在一楼的空地上跑了两圈,速度快得能听到风声,从这头到那头,眨眼就到。 “即便我真是感染了吊坠的尸毒,变成了僵尸,也不可能如此厉害吧?直接刀枪不入?” 再次回到房间,张成满脸疑惑,总觉得事情不是这么简单。 坠子失踪太过蹊跷! 想到这里,他似乎触发了什么机关一样,竟然莫名其妙就可以内视了。 丹田的情况浮现在脑海,里面是一个混沌一般的小空间,大约房间那么大,中心区域悬浮着一颗淡红色的珠子。 正在滴溜溜地旋转。 不就是失踪的吊坠? 第9章 吊炸天的僵尸传承和第一个异能 同时,一道清晰的信息流如泉涌般涌入脑海,带着古老而沉凝的气息。 它是一粒尸珠——一只修行万年的僵尸体内孕育出来的宝物,是僵尸一身的精华所在。 也是僵尸传承最重要的宝物:把尸珠塞进尸体嘴里,尸体很快就可以变成僵尸,而且是超级强大的僵尸。 也能传承给活人,把尸珠摁在伤口上,就可以获得传承——从此喝血就变强,尤其是那些香喷喷的血!更奇的是,得到传承的活人并不会变成僵尸,还是人,有七情六欲,能繁衍后裔。 如今尸珠给了张成传承,按照规矩,是要离去的,但联系不上原主人了,所以借用张成的丹田存身,于是就改造了一下他的身体: 力量、速度暴涨了5倍。 心跳降低了5倍,从而让他的寿命增加到500年。 另外还有刀枪不入的防御力! 算房租了! “卧槽,我一个大活人,竟然得到了僵尸传承?” 张成满脸的荒谬之色。 这遭遇比小说中的主角奇遇还要怪异和不可思议。 让他一时之间,难以接受和理解。 “嘿嘿嘿,尸珠的原主毋庸置疑已经意外陨落了啊!或许,将来我可以彻底地炼化或者融合这一粒尸珠,那一定牛逼到爆。” 弄清楚情况,终于回过神来的张成对未来充满期待。 心头一热,他摸出手机,指尖在转账界面顿了顿,最终输入“10000”。看着钱款汇入母亲账户的提示,他拨通电话,声音里的雀跃压不住:“妈,我加工资了,还发了笔奖金,您收着买些好吃的。” “傻孩子,”母亲温柔的声音从听筒里漫出来,“家里不缺啥,你攒着娶媳妇才是正经事。28岁了,赶紧谈个女朋友。” 张成握着手机,指腹蹭过冰凉的屏幕,眼眶微热:“妈,您放心,今年过年,我一定带个女朋友回家。” 这话掷地有声,底气不止来自那月薪一万的新工作和三十万赏金,更源于自己得到了僵尸传承——他知道,贫困的日子终将过去,属于他的坦途正在铺开。 挂了电话,喜悦仍在指尖跳动。 他点开高中同学群,群名“2015武冈二中尖刀班”几个字刺得眼疼。 当年全班五十人,除了他和许太平两个“垫底”,其余非清北即985,如今群里尽是“项目融资千万”“晋升总监”的消息,他从未敢冒泡——月薪六千的司机,在这群精英里像粒尘埃。 深吸一口气,他敲下一行字:“同学们,我在深城宝安,若有出差过来的,我尽地主之谊。” 屏幕暗下去又亮起,群里依旧是“某总签约跨国项目”“某博士发表SCI论文”的热烈讨论,他的消息像一滴雨落进波涛汹涌的大海,连点涟漪都没激起。 “等着吧。”张成攥紧手机,指节泛白,“总有一天,我一句话,全群都会炸开。” 夜色渐浓,他去浴室沐浴了一番。 换上棉质睡衣躺倒时,床板的吱呀声都透着安心——这几日悬着的心终于落地,不再怕自己变成恐怖的危害世界的怪物。 月光透过窗棂,在被单上织出银网,他很快便沉入梦乡,连呼吸都带着笑意。 天刚蒙蒙亮,第一缕阳光像金沙般从窗帘缝钻进来,落在张成脸上。他猛地睁眼,没有预想中的灼痛,反而是种温煦的暖意,像浸在春日溪水里,从皮肤一直暖到骨头缝。 他试探着往阳光里挪了挪,指尖触到光束的刹那,无数细微的麻痒顺着毛孔往里钻,仿佛有千万颗小太阳在体内炸开。 丹田处,昨夜吸食血液残留的暖流与阳光交融,凝成一圈淡淡的金晕,缓缓旋转,每转一圈,四肢百骸便多一分力气,像久旱的田埂遇上了甘霖。 “怎么回事?”张成愕然。 昨天阳光于他如烈火,如今竟成了滋养的养分? 莫非吸顶级美女之血,不仅能变强,更能激活一种新的能力? 怀揣着满腹疑惑,他开着崭新的奔驰E500驶向林晚姝的别墅。 对着后视镜理了理领带,镜中大帅哥眉眼舒展,褪去了往日的怯懦和自卑,多了几分沉稳英气。 五分钟后,玄关处传来轻响。 林晚姝走了出来,张成的呼吸骤然一滞。 她身着一身炭黑色西装,意大利手工剪裁的肩线挺括如刀削,衬得脖颈愈发修长如玉。 颈间系着条银灰色真丝丝巾,温莎结打得一丝不苟,边缘垂落的流苏随着脚步轻晃。 长发梳成低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鬓角几缕碎发被晨露濡湿,贴在颊边,添了几分柔意。 脸上是恰到好处的淡妆:浅棕色眼影掩去了彻夜未眠的青黑,豆沙色唇膏勾勒出唇线,比素日多了三分锋芒。 那股清洌的香气裹着她的脚步飘来,像冰镇过的白葡萄酒,混着雪松的冷冽与檀木的沉,钻入鼻腔的瞬间,张成丹田猛地一热,血液仿佛都开始沸腾——这才是能让他蜕变的味道,浓得化不开,却又带着拒人千里的疏离,勾得人魂牵梦绕。 “老板娘早上好。”张成垂眸问好,声音微哑,目光不敢久留。 西装裤包裹的长腿线条流畅,腰侧收紧的弧度利落如刻,领口处若隐若现的锁骨泛着珍珠光……每一处都像小锤,在他心上轻轻敲打。 “早。”林晚姝递过宾利车钥匙,金属的凉意透过指尖传来。 她拉开车门,黑色高跟鞋踩在踏板上,发出“嗒”的脆响,像雨滴落在青石板上。 宾利缓缓驶向聚能科技,林晚姝始终低头看着文件,指尖划过纸张的声响轻得像蚕食桑叶,却透着股专注。 张成从后视镜偷瞄,见她眉头微蹙,手指在“研发部预算”几个字上顿了顿,随即提笔在旁批注,字迹凌厉如锋,恰如她本人。 “等下跟我上楼。”她忽然开口,视线未离文件,语气却带着一丝凝重,“今天是我正式接管公司的第一天,可能会有跳梁小丑,想作妖。” 第10章 老板娘的风采! 张成愣了愣:“我上去……方便吗?” “有什么不方便的。”林晚姝抬眼,后视镜里的目光锐利如刀,“你是我的司机,也是公司十年元老,镇镇场子也好。” “原来老板娘这么看重我?” 张成心中暖暖的,如同棉花浸入温水。 抵达公司,停好车。 他跟着林晚姝走进电梯,镜面映出两人的身影:她一身黑西装,气场全开;他穿着合身的西装,身姿挺拔。不知哪个部门的员工路过,看到这幕都愣了愣,眼神里带着惊讶。 总裁办公室在 36楼,周明远生前的地盘。 林晚姝推开门,里面的空气似乎都凝滞了——巨大的红木办公桌,墙上挂着的《猛虎下山图》,还有茶几上没收拾的雪茄盒,处处都是男人的痕迹。 她没说话,径直走到办公桌后坐下,指节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像是在适应这把椅子的高度。 张成站在角落,目光扫过书架,上面摆着不少财经杂志,还有本翻旧的《孙子兵法》,扉页上有周明远的签名。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 肤白貌美的王秘书裹挟着浓郁的芳香推门进来,手里捧着摞得像砖头的文件,看到办公桌后的林晚姝时,眼睛明显亮了下——显然没料到老板娘今天会是这副利落模样。 她很快收敛了惊讶,弯腰递上文件,语气恭敬:“林总,这是各部门的最新报表,还有……” “放桌上吧。”林晚姝打断她,声音平静无波,“通知下去,下午三点召开全员大会,所有部门主管必须到场。” “是!”王秘书不敢多言,飞快地瞥了张成一眼,就转身快步离开,关门时的力道极轻。 林晚姝翻开报表,指尖在“营销部业绩下滑 10%”那行字上停住,眉头拧成个疙瘩。 阳光透过百叶窗落在她脸上,侧脸的线条冷硬如雕塑,可仔细看,能发现她下颌线绷得很紧,藏着未散的疲惫。 下午三点,全员大会准时开始。 张成站在会场后排,看着林晚姝走上主席台。 黑色西装泛着冷光,她手里没拿演讲稿,却语速平稳地谈起公司现状。 “研发部的固态电池项目必须加速,下周我要看到新的样品。” “营销部这季度的方案太保守,给你们三天时间,拿出新的推广计划。” “还有人事部,冗余人员该清就清,别让一颗老鼠屎坏了整锅汤。” 她的声音不大,却像带着穿透力,每个字都砸在众职员心上。 台下起初还有些窃窃私语,渐渐地,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那些原本等着看笑话的老油条,脸上的轻视慢慢变成了敬佩;那些年轻员工,眼里则燃起了兴奋的光。 张成看着台上那个从容自信的女人,突然明白周明远为什么会娶她。 她不是菟丝花,是能和他并肩作战的橡树,甚至在某些方面,比他更坚韧,更有锋芒。 果然如此! 林晚姝用短短一周的时间,就彻底稳住了公司的局面——那些试图趁乱夺权的老油条被她不动声色地清理出局,那些摇摆不定的合作方被她的诚意和实力打动,聚能科技这艘大船,在她的掌舵下,正缓缓驶向更平稳的水域。 这天下午,张成随林晚姝前往羊城。 车窗外的街景飞速倒退,宾利飞驰的真皮座椅透着微凉的质感,他指尖摩挲着方向盘,鼻尖萦绕着林晚姝身上清洌的香气,享受又渴望。 一个小时后,张成跟着林晚姝走进标着“鼎盛科技”的摩天大楼,玻璃旋转门带起一阵风,吹得她黑色西装的下摆轻轻扬起。 顶层会议室里,长桌如蛰伏的巨蟒横亘中央,两侧坐着十几个西装革履的身影,空气里弥漫着哥伦比亚咖啡的焦香与古龙水的冷冽,像杯兑了冰的烈酒。 为首的老者头发花白如落雪,胸前“鼎盛科技”的徽章在顶灯下发亮,眼神锐利如鹰隼,指节叩击桌面,发出啄木鸟啄树般的轻响。 林晚姝迎着满室或明或暗的轻蔑目光,优雅落座,冷艳的眼波扫过全场,如投石入湖,瞬间荡开沉默的涟漪。 “李董,关于固态电池的电解质专利,我认为我们可以换个思路。”她的声音不高,却像淬了冰的银线,清晰地穿透会议室的凝滞,“你们坚持独家授权,不符合行业共赢的原则。不如成立合资公司,聚能出技术,鼎盛出生产线,利润按四六分成,如何?” 李董放下骨瓷茶杯,杯底与桌面相触的脆响如断玉。他嘴角勾起嘲讽的弧度,像老狐狸打量闯入领地的幼崽:“林总太年轻,不懂专利的价值。这是我们团队二十年心血,从实验室到量产烧了十几个亿,凭什么分你们四成?” “凭我们能让专利落地。”林晚姝身体前倾,眼底闪烁的自信如藏着星辰,“鼎盛的生产线还停留在三年前的标准,电极材料贴合度不足,就算有专利,也解不了低温续航的死结。聚能上周刚突破的纳米涂层技术,正好能补上这块短板。” 她随手从文件袋抽出图纸,摊开的动作从容如展示艺术品:“您看这里,电解质的界面阻抗问题,我们用石墨烯镀层解决了,实验室数据为:-20℃环境下续航提升 35%,成本降低 20%,已通过 SGS认证。” 会议室瞬间坠入寂静,连中央空调的嗡鸣都变得刺耳。 李董的目光钉在图纸上,眉头先如被风吹皱的水面般紧蹙,又缓缓舒展如解冻的溪流。 旁边的技术总监凑过来,指着参数低声议论,眼里的惊讶像发现新大陆的哥伦布。 林晚姝端起茶杯,青瓷杯沿轻触红唇,动作优雅如行云流水。 阳光透过落地窗淌在她身上,勾勒出曼妙曲线,举手投足间皆是从容底气。 她从正极材料的钴酸锂价格波动,谈到国家新能源补贴政策导向,每个数据都精准到小数点后两位,连鼎盛的技术总监都忍不住点头,像虔诚的学生聆听教诲。 第11章 老板娘请我大保健 “……所以,李董,”林晚姝放下茶杯,指尖在文件边缘轻轻点了点,声音里的笃定像嵌入岩层的钢钉,“独家授权只会让专利困在实验室,像件蒙尘的古董,徒有其名;而合作能让它走下生产线,变成消费者仪表盘上跳动的续航数字。 鼎盛握着电解质专利这把金钥匙,又有覆盖全国的销售渠道,偏偏缺了打开低温续航之门的技术钥匙;聚能刚好在纳米涂层上破了关,咱们本就是互补的拼图,不是吗?” 李董沉默了足足三分钟,会议室的空气仿佛被压缩成了冰,连窗外的蝉鸣都透着小心翼翼。 他指尖反复摩挲着桌面,目光在图纸与林晚姝之间打了个转,突然放声大笑,笑声震得骨瓷杯沿轻轻发颤:“林总这张嘴,比你先生周明远厉害十倍!行,我认了。合资公司,四六分成,聚能技术入股,鼎盛出专利和渠道,就这么定了!” 掌声响起时,林晚姝带来的秘书们悄悄松了口气,眼里的崇拜像涨潮的水,几乎要漫过眼眶。 张成站在角落,看着她被众人簇拥着签字,笔锋落下时的从容。 忍不住想起周明远总说“技术不如关系硬”,再看看眼前这场景——林晚姝靠的哪是什么关系,分明是把对方的短板摸得透透的,用技术优势敲开了合作的门。 “老板娘这脑子,怕是要把聚能做成千亿巨头了。”张成暗暗咋舌,鼻尖又萦绕起她身上那股清洌的香气,混着会议室里的咖啡香,竟比酒吧里的酒香更让他心神激荡。 夜里张成将林晚姝送回别墅,停好车,她却没下去,轻声叹息:“这几天总觉得空落落的。” 她那双总带着疏离的凤眼,此刻蒙着层薄雾,连平日里挺直的肩背都微微垮下,“夜里总醒,醒了就看天花板发呆,听楼下的风声,像有人拖着脚步在楼梯上走。” 她又自嘲地笑了笑,梨涡浅浅:“人是不是越活越胆小?我以前连恐怖片都敢一个人看。” 张成的心像被什么揪紧了。 他想起林晚姝那间比他的租房大十倍的卧室,想象着她独自陷在沙发里,身影被灯光切得支离破碎,突然觉得她比自己这个挤出租屋的穷司机还要孤单。 独自一人,守着满室回忆,守着空旷别墅,夜里怎会不怕? “老板娘才 26岁,”他声音放得又轻又柔,没有半分谄媚,只有实打实的真诚,“年轻得像刚抽芽的春茶,美得像画里走出来的人,高贵得像不染尘的公主。这样的女神,全世界都找不出几个。” 他顿了顿,认真望进她眼里:“至于楼梯动静,都是您太思念周总,才生的幻觉。要不……搬到楼下客房住?离佣人近,也热闹些。” “你还挺会说好听的。”林晚姝被逗得弯了弯眉,眼底薄雾散了些,嗔怪地白他一眼,那抹转瞬即逝的娇羞,像初春枝头刚绽的花苞,让张成心跳漏了一拍。 她很快敛起笑意:“住惯了,换地方更难眠。”旋即又感叹,“公司的事总算理顺了,轻松多了。对了,你和苏晴怎样了?” “早分了……”张成满脸复杂。 “这么说失恋了?我请你喝酒吧。失恋总得用酒浇愁。”林晚姝轻声道。 二十分钟后,林晚姝带着张成出现在月光私人会所。 推开雕花木门的瞬间,馥郁的沉香如潮水涌来。 与其说是包厢,不如说是间小型私人套房——外间是 KTV区,水晶吊灯折射出万千光点,真皮沙发宽得能躺下三个人;里间隔着道推拉门,隐约可见宽大的双人床与独立卫浴。 “这里的包厢能过夜。”林晚姝脱了高跟鞋,赤着脚踩在厚厚的羊绒地毯上,米白色羊绒衫下摆扫过脚踝,“比住酒店自在。” 一个穿红色丝绒旗袍的女人从里间迎出,身姿婀娜如柳,眉眼间带着几分慵懒的媚态,看到林晚姝时眼睛一亮:“晚姝,可算把你盼来了。” 顿时一股从血液中散发的玫瑰芳香扑面而来,浓郁得仅次于林晚姝,与苏晴不相上下,勾得张成口干舌燥,心脏狂跳。 “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司机——张成。”林晚姝笑着拉过女人的手,“张成,她叫沈瑶,这家会所的老板,身家过十亿的富婆。我的发小,也是闺蜜。” 沈瑶主动伸手,指尖涂着酒红色指甲油,与白皙皮肤形成鲜明对比:“张司机,久仰。晚姝没少在我面前提你,说你开车稳,人也实在。” 张成握了握她的手,只觉指尖又软又凉:“沈小姐客气了。” 沈瑶笑得眉眼弯弯,转身开了瓶红酒,红色液体在水晶杯里晃出涟漪,像流动的血,“别站着了,坐。晚姝说你失恋了,要请你喝酒,我特意准备了这瓶 82年的拉菲。” “红酒?” 张成顿时来了兴趣,与两位美女碰杯,一饮而尽。 饥饿感顿时消散不少,体内的能量似乎也微微涨了些。 “原来红酒也能顶饿,还能让我变强?”他暗暗欢喜,这又是个巨大发现。 但转念一想,红酒价格不菲,自己一个穷司机哪喝得起? 半杯红酒下肚,林晚姝脸上浮起淡淡红晕,看向张成时,眼底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笑意:“张成,失恋了心里肯定堵得慌吧?今夜你尽情放纵,什么都别想。明天太阳一出来,就彻底把她忘了。” 张成刚想摇头,就听她继续说:“放心,不用你掏钱。我说了请客,就绝不会让你买单。” 她轻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对金钱的浑不在意,“现在我手里的钱,多到根本用不完,在你身上花点,全当解闷了。” 沈瑶在一旁附和着笑:“听见没?我们晚姝现在是聚能的掌舵人,身家翻了几番,这点小钱还不够她买个包的。张司机,别客气。” 说话间,林晚姝冲门口招了招手,两个穿丝绸睡袍的女孩应声走进来。一个眉眼含俏如桃花,一个气质清冷似寒梅,皮肤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站在那里,就像两幅活色生香的画。 她们血液中散发的香气较为浓郁,虽不及苏晴、林晚姝和沈瑶,却也足以撩动人心。 “这是月月和芊芊,我们这儿的头牌。”沈瑶语气随意得像介绍菜单,“不光会按摩,要是你想留她们过夜,也没问题。” 林晚姝看向张成的眼神里也带着鼓励:“她们都是专业的‘按摩小公主’,论模样身段,不亚于苏晴。今晚让她们陪你,好好松快松快。” 第12章 深夜,她们都进了我房间! 张成的脸“腾”地红了,刚想摆手拒绝,就听林晚姝补充道:“这种级别的,陪一晚差不多这个数。”她伸出一根手指,“十万。不算贵。” 十万? 抵得上我一年的工资了。 张成目瞪口呆,看着两个美女走近,血液中散发的芳香好闻得让人发晕。 她们一左一右屈膝跪在沙发边的地毯上,指尖轻轻搭上他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刚好揉开紧绷的肌肉。 “帅哥,力道还行吗?”她们的声音软软糯糯,带着点江南口音,指尖有意无意划过他的脖颈,像羽毛轻搔。 张成“嗯”了一声,眼睛却死死盯着茶几上的果盘,不敢看她们。 他能感觉到她们的指尖顺着肩膀滑到后背,温热的触感透过衬衫渗进来,像电流窜过四肢百骸。 “我们去房间按吧?这里不方便。” 月月娇羞道。 “哥,去房间吧……” 芊芊也在张成耳边吐气如兰,声音娇媚,勾魂摄魄。 “对,去房间。” 林晚姝也鼓励道,“别害羞,也别矜持,今夜必须尽兴。” “不用去房间,现在也不用按了。”张成按住月月和芊芊的手,声音有些发紧,“谢谢你们。” 尽管很想放松一回,或许还能找到吸血的机会,但自己的身份是小司机,若真接受了老板娘的好意,总觉得心里不踏实。 她们愣了一下,看了眼林晚姝,见她没说话,便识趣地退到一边。包厢里突然安静下来,只有空调送出的微风拂过耳畔。 沈瑶挑了挑眉,眼底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化为玩味的笑:“哟,还真有坐怀不乱的?晚姝,你这司机倒是个异类。” 林晚姝没说话,只是看着张成,眼神里带着探究。 她原本以为,男人都过不了美人关,尤其是张成这样没见过世面的穷司机,面对顶级美女和唾手可得的放纵,很难不动心。 可他眼里的抗拒是真的,那份局促里,甚至带着点笨拙的坚守。 “看来你是真没兴致。”林晚姝打破沉默,语气恢复了平静,却没让女孩们离开,“那就唱会儿歌吧,喝点酒,总能解闷。” 沈瑶拿起话筒,点了首热辣的舞曲,扭着腰肢唱起来,裙摆如花瓣翻飞。 林晚姝偶尔跟着哼两句,声音清脆悦耳,但她可能还没忘记失去老公的悲伤,所以,不肯引吭高歌。 她的目光却时不时落在张成身上,像在研究一件有趣的藏品。 张成端着酒杯小口抿着,这红酒确实不错,让饥饿感淡了不少。 不知过了多久,沈瑶唱累了,把话筒一扔,凑到张成身边:“小帅哥,是不是嫌她们不够好?姐姐亲自陪你怎么样?” 张成吓得往旁边挪了挪,脸涨得通红:“不……不用了沈小姐。” “你看你,把人吓着了。”林晚姝嗔怪地拍了沈瑶一下,眼底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别逗他了,他脸皮薄。” 沈瑶笑得花枝乱颤:“好好好,不逗了。时间不早了,各自歇着吧。” 里间有两个房间,林晚姝自然占了一间。 张成走进另一间,关上门的瞬间才松了口气。 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香薰味,床上的被褥柔软得像云朵,可他躺在上面,却怎么也睡不着。 不知过了多久,房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 张成猛地睁开眼,就见沈瑶穿着丝质睡裙,站在门口,月光透过窗帘缝隙落在她身上,勾勒出玲珑曲线,如浸在牛乳里的玉像。 “睡不着?”她的声音带着点慵懒的沙哑,一步步走到床边,“姐姐陪你聊会儿?” 张成的心跳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他猛地坐起来,往床里面缩了缩:“沈小姐,你……你怎么进来了?” “怕你一个人孤单呀。”沈瑶在床边坐下,指尖轻轻划过他的手背,带着微凉的触感,“刚才看你对月月她们没兴趣,难道……你喜欢我这样的?” 她的眼神带着钩子,语气里的诱惑几乎要溢出来。 张成的脑子嗡嗡作响,他看着沈瑶那张美艳的脸,自嘲道:“沈小姐,你……别开玩笑了,我一个穷司机,哪配喜欢你?” “你当然配,因为你是顶级猛男,”她凑近了些,声音压得很低,“你在酒店和周明远的秘书那啥的生猛劲儿,一传十,十传百,我都听说了。” “难道是老板娘告诉她的?或者就是当时门外的保镖传出去了?” 张成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像被人当众扒了衣服,尴尬得说不出话来。 “你想不想赚大钱?”沈瑶的手指在张成的掌心轻轻抓挠,语气里的诱惑如藤蔓缠绕,“来我的会所工作,给你年薪百万,主要就是负责按摩……放心,大部分都是肤白貌美的少妇……” 她的话还没说完,门突然被推开。林晚姝黑着脸出现在门口,嗔怪道:“沈瑶,不许你带坏他……” “我没有……”沈瑶略有慌张,像被抓包的小孩,赶紧逃了出去。 林晚姝却婀娜地走了进来,身上的清洌芳香如潮水涌来,张成赶紧要起身下床。 “别,你坐床上就好。”林晚姝阻止道,在床边坐下,“没动心吧?” “当然没有,那样的工作虽然来钱快,但会付出健康和尊严。我才不愿意呢。”张成认真作答,眼神坦荡如晴空。 “那就好。”林晚姝长出一口气,紧绷的肩膀放松下来。她可不想失去这么个技术精湛的司机,他开车是真的稳,坐在上面特别放心。 死亡的教训告诉她,必须好好对待张成,必须让他一直做自己的司机。 房间里的香薰还在袅袅散发着白茶的清香,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斜斜地淌进来,在地毯上织出片银白的网。 林晚姝的指尖无意识地划过丝质睡裙的领口,那里有白雪一样的高原,她忽然抬眼,目光像淬了冰的玉,带着几分紧张:“你没把我是石女的秘密说出去吧?” 张成的心猛地一跳,像被什么东西蛰了下。 他赶紧挺直腰背,双手不自觉地攥成拳,指节泛白:“当然没有,我是你的司机,对于你的任何秘密都会保密的。” 语气里的郑重像在立军令状,生怕她看出半分迟疑。 这可是顶级机密,别说他本就守口如瓶,就算真有哪个不长眼的来问,他也得把牙咬碎了往肚子里咽——这可是能近距离接触林晚姝的重要筹码。 林晚姝的睫毛颤了颤,像受惊的蝶翼。 她低下头,长发滑落肩头,遮住了半张脸,只有耳尖泛起的红晕泄露了情绪。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抬起眼,声音轻得像叹息:“你——真没有看不起石女?” 第13章 老板娘的呼吸乱了! “真没有。”张成望着她眼底浮动的忐忑,像落了层细雪的湖面,忽然生出股冲动。 他往前倾了倾身,目光里的惊艳与痴迷毫不掩饰,像匠人凝视着稀世的羊脂玉:“我是真的认为,石女更迷人,更像藏着秘宝的匣子,每一寸清冷里都裹着勾人的火,让人喜欢到骨子里。” 他在心里反复描摹她的模样——眉峰如远山含黛,眼尾那点泪痣像落了颗星子,眼波流转时是江南烟雨中的朦胧,转瞬间又淬着锋芒,活脱脱一幅流动的《洛神赋》。 这般国色天香,别说不能肌肤相亲,便是远远看着,都觉得浑身血液在血管里奔涌,像涨了潮的海。 林晚姝像是被施了定身法,僵在原地。 月光从窗帘缝里淌进来,刚好落在她微张的唇上,那点水光像沾了晨露的花瓣。 她眼底的紧张碎了,碎成漫天星子似的茫然,过了好一会儿,才轻轻颤着睫毛,像要抖落什么沉重的东西:“你……当真这么想?” 张成的心跳撞得胸腔发疼。 他看着她耳尖的红晕漫到脸颊,看着她指尖无意识地掐进丝质睡裙的褶皱里,把那片月光般的白掐出几道深痕。 他忽然很想伸手抚平那褶皱,抚平她眉间藏了三年的忧愁。 “是。”他的声音比刚才更沉,带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老板娘,” 他又往前挪了半寸,床板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像根绷紧的弦,“您聪明,漂亮,高雅,优秀,掌控公司游刃有余。至于别的……”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眼尾那颗泪痣上,“不过是老天爷给您的特别标记,像稀世宝玉上的天然纹路,只会更金贵。” 林晚姝的呼吸乱了。 她垂下眼,长发滑落到胸前,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小巧的下巴,在月光下泛着瓷白的光。 张成能闻到她身上的香气变了,清洌的香气里面悄悄掺了点微甜的颤,像冰山下刚融化的泉。 她的脸颊泛起一层薄红,像被晨露打湿的桃花,眼波流转间,那点平日里拒人千里的清冷淡了许多,只剩下真切的感激:“谢谢你,让我增添了一份自信。” 张成的心猛地一揪。 他瞬间就明白了——这句简单的道谢背后,藏着多少个辗转难眠的夜晚,多少回被周明远冷言冷语刺中的难堪。 昔日风光无限的老板娘,原来一直因为这隐疾背负着沉重的自卑,像穿着件华丽却硌人的铠甲,连呼吸都带着疼。 一股怜惜之情油然而生,像初春的嫩芽破土而出,带着点想为她遮风挡雨的冲动。 林晚姝却又轻轻叹了口气,那声叹息像被风吹散的烟,轻飘飘的,却裹着化不开的怅然:“可惜,这世界上你这样的男人太少了,我很难遇到。” 她的目光落向窗外沉沉的夜色,带着点自嘲,“周明远他就很抵触,很讨厌……” “嗡”的一声,张成觉得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钝痛顺着血管蔓延开来。 原来她并不是对自己动心,只是借他的态度证明,这世上并非所有男人都排斥石女。 她期待能遇到那样一个人,一个能接纳她、珍惜她的如意郎君,却绝不是他这个身份低微的司机。 那点刚刚燃起的希望,像被骤雨浇灭的火星,只剩下滋滋的青烟。 张成垂下眼,掩去眼底的失落,努力让声音听起来自然些,像只是单纯的好奇:“那为什么老板他又不和你离婚呢?你们都结婚三年了。” 林晚姝的眼神飘远了些,脸上浮出一丝追忆,像隔着层毛玻璃看往事:“因为我能在事业上帮他。聚能做大后资金链断了三次,都是我拉来的投资;他不懂技术,是我带着研发部啃下的核心专利。”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点疲惫的清醒,“有我的帮助,他才如虎添翼。所以他从没想过离婚,只是……” 只是想找个情人,替他延续香火。这话她没说出口,张成却从她微蹙的眉峰里读懂了。 “但我抵触。”林晚姝的声音冷了些,“我容不下这样的事,所以我们才总闹矛盾。”她摆摆手,“不说这些烦心事了。” 她的目光收回,落在张成的脸上,认真道:“从前我和明远糊涂,亏待了你,导致你 28岁了还没结婚,想想都觉得对不住。” 没等张成开口,她又说:“等过上半年,我再给你加工资。你就用这段时间物色个自己喜欢的女孩,公司里的美女很多……必有你中意的。” 她笑了笑,眼里闪着真诚的光,“追到之后,我给你们举办婚礼,一定热热闹闹,风风光光的。” 张成心里涌起一阵暖流,却又掺杂着难以言说的酸涩。 他很感动,她能把自己当家人看待,替他的终身大事操心。 可这份好意,却像道无形的墙,提醒着他们之间难以逾越的鸿沟。 公司的美女的确多,但他只想喝她们的血,让自己变强,却从未有过共度一生的念头。 唯有眼前的林晚姝,她的聪慧、她的美丽性感、她的优秀、她的坚韧、她的脆弱、她眼底藏不住的光芒,才让他生出过“一辈子”的奢望。 以前,他只是个没背景、没能力的小司机,连抬头看她都觉得是僭越,只能把这份心思死死压在心底,像埋在地下的种子,不敢奢望发芽。 可现在不一样了。 他获得了僵尸传承,身体里流淌着超越常人的力量,指尖能凝聚起毁天灭地的能量。 或许,或许他可以稍微想一想了? 想她眉峰的弧度,想她眼尾的泪痣,想她笑起来时浅浅的梨涡,想和她一起站在阳光下,不再是卑微的司机与高高在上的老板娘,而是并肩同行的两个人。 “夜深了,你好好休息。”林晚姝说完,转身往门口走,丝质睡裙扫过地毯,发出细碎的声响,像落花拂过地面。 清洌的香气随着她的脚步弥漫开来,霸道地占据了整个房间,引得张成心头一阵骚动。 他多想伸手拉住她,多想让她留下来,哪怕只是安静地坐着,不说一句话也好。 可理智像根绷紧的弦,提醒着他两人之间的差距——她是手握百亿资产的女总裁,而他仅仅只是一名司机,即使得到了僵尸传承,似乎也拉近不了差距,也改变不了现状。 即使敢想,也没能力让她爱上啊! 门,被她轻轻带上,留下一室月光和余香。 第14章 是不是想灌醉姐姐,好做些坏事? 张成躺在床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床单的纹路,丹田深处像有团火在烧——整整七天,他没沾过一滴血。 僵尸传承似乎在血脉里翻涌,像头焦躁的困兽,每一次心跳都在催促着掠夺。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喉间的干涩,皮肤下的血管突突直跳,连听觉都变得异常敏锐,能听到自己血液奔流的轰鸣。 “就一口……” 他盯着天花板喃喃自语,林晚姝清洌的香气仿佛还萦绕在鼻尖,那香气里藏着的生命力,比任何血液都更诱人。 只要吸她一口血,哪怕只是指尖渗出的几滴,他就能变得更强,强到足以查清周明远的死因,强到能真正站在她身边。 这个念头像藤蔓疯长,缠得他呼吸发紧。他猛地坐起身,月光在他眼底镀上一层暗红的光。 他起身拉开门走了出去,屏住呼吸,一步步挪到林晚姝的房门前,指尖轻轻搭在冰凉的门把手上。 里面传来均匀的呼吸声,绵长而平稳,像春溪淌过卵石。 她睡着了! 张成的心脏擂鼓般跳动,指腹传来金属锁芯的触感。他试着轻轻转动,锁舌却纹丝不动——门被反锁了。 一股挫败感涌上来,像被泼了盆冷水。 他盯着门板上的木纹看了半晌,终究还是悄然后退,转身走出了包房。 准备找个地方吸收月光精华,也能顶饿。 若能找到吸血目标,那当然更好。 但刚走没几步,就遇到沈瑶从那头走来,红色丝绒旗袍的裙摆扫过地面,像朵暗夜绽放的罂粟。 “睡不着?”她的声音带着点慵懒的哑,目光在他身上打了个转,突然笑了,“我就知道你会来找我。” 没等张成反应,她已经走上前,指尖轻轻搭上他的胳膊,肌肤相触的瞬间,一股浓郁的香气涌来——不是林晚姝的清洌香气,是种带着甜意的玫瑰香,像发酵到极致的红酒,虽不及前者清贵,却更具侵略性,直往鼻腔深处钻。 张成的喉结滚了滚,体内的僵尸力量突然兴奋起来。 “我们再好好聊聊。”沈瑶不由分说,拉着他往隔壁包间走。 她的指尖又软又暖,像握着块温玉。 包间里的水晶灯亮着,光线暧昧地洒在天鹅绒沙发上。 沈瑶转身坐在他对面,裙摆散开,露出截白皙的小腿,脚踝上的红绳随动作轻轻晃动。 “想通了?”她挑眉笑问。 张成避开她的目光,声音有些发紧:“沈小姐,我对你说的工作不感兴趣。”他顿了顿,抬眼直视着她,“所以请你别再提了。” 沈瑶脸上的笑意愣了愣,随即化为更深的欣赏,像发现了块未经雕琢的璞玉:“我没看错你。现在像你这样不贪财的男人,可真少见。” 又戏谑道:“那你出房间干啥?难道是想睡月月和芊芊了?或者就是对姐姐感兴趣?” 明明没我大,总喜欢自称姐姐! 张成在心中低估,耳尖“腾”地红了,像被炭火燎过。他避开沈瑶那双含着戏谑的眼:“都不是。”喉结滚了滚,才找到合适的借口,“先前那瓶红酒没喝过瘾,出来找点酒喝。” 喝酒也能顶饿,胜过吸收月光精华。 沈瑶突然拍了下手,旗袍裙摆随动作扬起个漂亮的弧度:“那行呀,姐姐今晚就陪你喝个够。” 她扬声朝门外喊,“阿香,把窖里那批 85年的拉菲送十瓶过来,要冰过的。” 门外传来应声,张成心里暗喜,面上却装作受宠若惊:“沈小姐,不用这么破费……” “跟姐姐客气什么?”沈瑶用涂着酒红甲油的指尖点了点他的额头,动作亲昵又自然,“你可是晚姝看重的人,我得替她好好招待你。” 没多会儿,服务生就推着餐车进来,十瓶红酒码得整整齐齐,瓶身挂着细密的水珠,在水晶灯下泛着冷光。 沈瑶示意服务生退下,亲自开了瓶酒,木塞弹出的轻响在安静的包间里格外清晰。 “尝尝?”她给张成倒了半杯,酒液像红宝石般在杯中晃动。 张成没接酒杯,直接拿过酒瓶,直接往嘴里灌。 冰凉的酒液顺着喉咙往下淌,带着单宁的微涩和果味的甜,丹田那股灼烧感果然缓解了些。 他喝得又急又猛,喉结滚动的频率快得像打鼓,没几分钟就空了一瓶。 “慢点喝,没人跟你抢。”沈瑶看得直笑,自己却只是小口抿着,目光落在他紧绷的脖颈上,像在欣赏什么有趣的景致。 张成没应声,又开了第二瓶。 然后就是第三瓶……当第五个空瓶被他扔到茶几底下时,沈瑶终于看直了眼,手里的酒杯悬在半空,半晌才找回声音:“你这酒量……是装在酒缸里长大的?” 她发誓从没见过这样的猛男,五瓶红酒下肚,脸不红气不喘,眼神反而越来越亮,像藏着两簇火。 张成摸了摸鼻尖,有点不好意思。 僵尸体质让他对酒精的代谢快得惊人,这点酒还不够塞牙缝。 见沈瑶盯着自己的目光越来越古怪,他赶紧开了第六瓶第七瓶,塞了一瓶给她:“姐姐,你对我这么好,我敬你一瓶……” “噗——”沈瑶刚喝进嘴里的酒差点喷出来,笑得肩膀直抖,“一瓶我哪喝得完?姐姐只能喝一杯。” 她给自己的杯子倒满,举杯与他轻轻一碰,酒液晃出杯沿,溅在她锁骨处,像滴将落未落的血。 张成的目光下意识地黏了上去,喉间一阵发紧。 “看什么呢?”沈瑶指尖划过颈间的酒渍,故意往他身边凑了凑,玫瑰香混着酒香扑过来,“是不是觉得姐姐这里,比酒还诱人?” 张成猛地回神,避开她的目光,仰头灌了口酒。 可沈瑶的诱惑像藤蔓,缠得越来越紧——她故意把脚往他腿边伸,红绳在他脚踝上轻轻蹭;举杯时故意让指尖划过他的手背,留下冰凉的触感;说话时吐气如兰,气息直往他耳朵里钻。 “你说,”她忽然凑近,热气拂过他的耳廓,“是不是想灌醉姐姐,好做些坏事?” 第15章 第二个异能 张成的心像被猫爪挠过,又痒又烫。 他更想喝她的血,那股玫瑰甜香早已勾得他血脉贲张。 可他只能强压着冲动,又开了一瓶酒,笑着打哈哈:“姐姐你天仙一样的人物,我哪敢造次?就是单纯觉得这酒好。” 沈瑶笑得更媚了,没再追问,只是一杯接一杯地陪他喝。她的脸颊渐渐染上绯红,像熟透的苹果,眼波流转间带着水汽,越发勾人。 包间里的酒瓶越堆越多,暧昧的气息越来越浓。 张成一边喝着酒,一边用余光瞟着沈瑶,看着她慵懒地靠在沙发上,领口微敞,露出精致的锁骨,只觉得丹田的火又开始烧了——这酒,终究是顶不过血脉里的渴望。 他需要一个机会,一个能靠近她血液的机会。 而沈瑶,似乎正一步步把这个机会送到他面前。 她抬手揉了揉太阳穴,眼神开始发飘,声音也软得像棉花糖:“不行了……姐姐喝不动了……” 话音未落,她的身体就轻轻晃了晃,倒进了张成的怀里。 她的头轻轻靠在张成肩头,呼吸均匀得像晚风拂过湖面。 酒气混着玫瑰香扑在他颈间,带着点温热的痒,她的发丝滑落在他手臂上,像条柔软的蛇,缠着他的神经。 张成的心脏狂跳得像要撞碎肋骨,指尖触到她后背的丝绸裙摆,细腻得像流水。 软玉温香在怀,体内的僵尸力量突然沸腾起来,比刚才喝下去的红酒更烈,烧得他理智摇摇欲坠。 他小心翼翼地将沈瑶抱起,她的身体轻得像片羽毛,头无意识地往他怀里蹭了蹭,发出梦呓般的轻哼。 张成的脚步顿了顿,喉间发紧,抱着她往床边走时,指尖都在发颤。 将她轻轻放在床上,天鹅绒被单陷下一个温柔的弧度。 沈瑶翻了个身,露出光洁的脖颈,月光恰好落在那片肌肤上,薄得能看见底下淡青色的血管,像缠在玉上的丝带。 “就两口……”他低头看着沈瑶熟睡的脸,鼻尖萦绕着玫瑰香与酒香的混合气息,比任何时候都诱人。 她的唇瓣因喝酒泛着水润的红,颈侧的动脉在皮肤下轻轻搏动,像只怯生生的小兽在雪地里跳。 牙齿刺破皮肤的瞬间,几乎没声响。 一点温热的液体涌进嘴里,张成浑身一震。 这味道比那晚那个醉酒女人的血更醇厚,像陈年的玫瑰蜜,混着淡淡的酒意,顺着喉咙滑下时,竟带着股清洌的甜,仿佛有无数细小的暖流在血管里炸开,顺着四肢百骸奔涌。 丹田处的燥热瞬间平息,取而代之的是种前所未有的充盈感,像干涸的河床被春水漫过,每一寸筋骨都在舒展、变强。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肌肉纤维在重组,骨骼发出细微的“咔咔”声,比上次吸完血后更强烈。 两口之后,张成强迫自己松开嘴,舌尖舔过那小小的伤口。 奇迹再次发生——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几秒钟就恢复了光洁,连点红印都没留下。 他直起身,摸着胸口,数着心跳,比上次更慢,每分钟只有十三次! 显然又增加了几十年寿命! 指尖凝聚起力量时,能感觉到比之前强上一截的爆发力,仿佛一拳就能砸穿钢板。 而变化最奇异的,是一种突如其来的预感能力。 当他下意识挥拳砸向空气时,脑海中竟瞬间闪过 0.3秒后的画面——拳头将击中对面的花瓶,瓷片会溅到床头柜的方向。 这短暂的预判让他及时收力,拳风擦着花瓶掠过,只带起一阵微风。 “难道,这是新能力?”张成瞳孔骤缩,试着将手靠近滚烫的台灯,脑海中立刻浮现出手背被灼红的画面,他猛地缩回手,指尖果然感到一阵灼痛。 这种预知只在面临危险时才会触发,精准预感未来 0.3秒的危机。 看似短暂,却足以在拳来脚往中避开要害,在高速飙车时预判障碍物。 “卧槽,这能力牛逼啊,就叫微时滞吧!”张成眼底闪过震撼,捏了捏拳头,骨骼发出清脆的响声。 “谢谢你。” 张成感激地看向床上的沈瑶。 她睡姿慵懒,旗袍开叉部位彻底分开,露出截白皙的大腿,月光在她皮肤上流淌,像覆了层银纱。 张成的喉结滚了滚,弯腰扯过被角,温柔地替她盖好。 然后他就保持住弯腰的姿势,看着沈瑶那娇艳如花的脸蛋,性感红艳的唇发呆,因为真是太漂亮了。 散发出一股无与伦比的诱惑。 强行压下亲一口的渴望,张成正要起身走开,但一双纤纤玉手如同藤蔓一样地搂住了他的脖颈,“你别走,留下来陪我。” 她那如同三月桃花初绽的娇艳红唇也轻轻地嘟起,美目半睁半闭,妩媚勾人至极。 张成的脑子“轰”的一声变成空白。 体内的血液瞬间沸腾,比喝了十瓶红酒更烈。 反手扣住她的腰,将她按在柔软的被褥里,吻得又凶又狠,像是要把这一夜的压抑全倾泻出来。 沈瑶也热情如火地回应。 指尖在他后背胡乱抓挠,发出细碎的呜咽。 当他的手探向她的裙摆时,沈瑶却猛地捉住他的手腕,呼吸滚烫地喷在他脸上:“不行……” “谁让你撩我的?”张成的声音哑得像磨砂纸,眼底的红血丝还没褪去,带着股不容拒绝的霸道,另一只手已经掀起了她的裙摆。 下一秒,他的动作僵住了。 满脸的无奈之色,心中的欲望和渴望只能强行压制。 沈瑶忽然笑出声,眉眼弯弯地看着他,“早就说不行了,你偏不信。” 张成的脸“腾”地红透了,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颈。他猛地松开她的裙子,翻身下床时差点被床单绊倒,窘迫得手都不知道往哪放。 “我去那边睡。”他几乎是落荒而逃,手刚碰到门把手,就听见沈瑶在身后笑:“要不要芊芊和月月来陪你?” “不用!”张成头也不回地摔上门,走廊里的声控灯被震亮,照得他狼狈的背影格外清晰。 他能听见门内传来沈瑶低低的笑声,像根羽毛,轻轻搔在他发烫的耳尖上…… 第16章 沈瑶又撩我! 第二天清晨,张成在生物钟的驱使下醒来。 套房客厅里飘着咖啡香,林晚姝坐在餐桌旁翻着报纸,米白色的真丝衬衫衬得她脖颈愈发纤长,晨光落在她眼睫上,像镀了层金。 “醒了?”她抬眼笑笑,眼底的疲惫淡了些,“早餐想吃什么?我让会所准备。” “都可以,老板娘说了算。”张成挠了挠头,昨晚的尴尬还没散去,不敢看她的眼睛。 “那就来份粤式早茶吧,虾饺和艇仔粥都不错……”林晚姝拿起手机拨号,包厢门突然被推开,沈瑶穿着件宽松的真丝睡袍走了进来,睡袍的领口敞着,露出精致的锁骨,显然是刚睡醒的模样。 “早啊,晚姝。”她径直走到张成身边坐下,椅子腿与地板摩擦发出轻响,“帅哥也醒了?” 张成的身体瞬间绷紧。 沈瑶的睡袍下摆扫过他的膝盖,带着股熟悉的玫瑰香,他甚至能闻到她发丝间残留的酒气。 张成的呼吸一滞,感觉腿上的皮肤像被火星烫了下。 “早,要不要给你也来一份早餐?” 林晚姝看着沈瑶。 “好呀……” 沈瑶媚笑一声,手在桌布下轻轻捏了捏张成的大腿,“帅哥,你怎么不说话呀?难道昨晚没睡好?想女人了?” “昨晚我睡得很好,沈小姐你别开玩笑……” 张成的心脏猛地一跳,像被弹弓击中的石子,在胸腔里乱撞。 他刚想挪开腿,沈瑶的指尖却像淬了蜜的钩子,死死按在他大腿的肌肉上,力道不轻不重,带着种猫捉老鼠般的挑衅,痒意顺着神经窜到天灵盖。 他能清晰地听见自己的心跳,像擂鼓般急促,咚咚咚撞得耳膜发颤;混着沈瑶刻意放轻的呼吸声,绵长如丝带; 更能分辨出两人身上截然不同的香气——林晚姝血液中散发出的芳香清冽绵长,像山涧晨雾般持久浓郁,悄无声息地漫过鼻尖;沈瑶的玫瑰香却带着燎原之势,炽烈得像团跳动的火。 两种香气在空气中缠绕、碰撞,像场无声的较量,搅得他心湖乱颤。 而他的腿上,那只若有若无的手还在继续着危险的挑逗,指尖仿佛带着电,引得他肌肉阵阵紧绷。 “我去催催早餐。”张成猛地站起身,椅子被带得往后滑了半尺,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他几乎是逃也似的冲出包厢,手心里全是汗。 走廊里的风带着空调的凉意,他扶着雕花栏杆喘了口气,但两人的对话还是隐隐约约地传进他的耳朵里面。 “晚姝,你这司机,倒是纯情的可爱。”沈瑶的声音里裹着笑。 “沈瑶你别逗他了,”林晚姝的声音带着点无奈,“他向来老实。” “老实才好玩啊。”沈瑶的语气里戏谑更甚,“你不觉得,他这闷葫芦里藏着点什么,很有趣?” “以前他是老实巴交,甚至带点怯懦自卑,”林晚姝的声音顿了顿,似乎在回忆,“最近倒像是变了个人,胆子大了很多,也自信了些。但要说有趣……真没看出来。” “我说错了,他不是有趣,是很猛!”沈瑶的声音压得低了些,脑海里浮现的却是昨夜张成喝十瓶红酒时的生猛,吻她时的霸道强势——若不是大姨妈这道天然屏障,昨夜怕是真要被他得逞。 “你怎么知道他很猛?”林晚姝的声音里带着点疑惑。 “昨夜他喝酒很猛啊,一口闷一杯,跟喝水似的。”沈瑶轻描淡写地搪塞,指尖无意识地绕着头发。 “那算什么猛?”林晚姝嗤笑一声,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张成在酒店和苏晴的画面,顿时俏脸微微发红,像染上了胭脂,“你简直少见多怪。” 早餐端上来时,水晶盘里的煎蛋还冒着热气,吐司边烤得金黄。 林晚姝拿起刀叉的动作优雅如天鹅,沈瑶却频频用眼神勾张成,嘴角噙着若有若无的笑。 餐后,趁林晚姝去房间收拾行李,沈瑶突然抓住张成的手,手指在他掌心轻轻抓挠,像小兽在撒娇:“昨夜你吻了我,还想对我做坏事,我看你一点也不老实……” “当时我仅仅是给你盖被子,是你自己搂住我脖子索吻,怎么能怪我……”张成尴尬地辩驳,“我是老实人,不禁撩,我会当真的……” 沈瑶还想说什么,林晚姝却已经提着鳄鱼皮手提包,婀娜地走了出来。 她穿着月白色西装套裙,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像只优雅的白鹭。 沈瑶赶紧松开张成的手,若无其事地端起茶杯。 她把两人送到会所门口,晨光照在她真丝睡袍上,像给她镀了层金边。 张成驾车驶出停车场,从后视镜里看到沈瑶还站在门口,如同一朵在晨光中绽放的红玫瑰,风吹动她的卷发,让他心中莫名一荡。 昨夜那个带着酒气的吻,那些火爆的拉扯画面,又在脑海里翻涌起来。 “怎么样,昨夜开心吗?”林晚姝偏头看着他,晨光落在她睫毛上,投下浅浅的阴影。 “昨夜很开心,老板娘,谢谢你。”张成满脸感激,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 “那就好好工作吧。” 林晚姝的语气严肃起来。 “是,老板娘。”张成认真点头。 劳斯莱斯平稳地滑入聚能集团的停车场,张成拉开车门,晨光透过玻璃穹顶洒下来,在林晚姝月白色的西装套裙上镀了层金边,连她耳后那缕碎发都闪着光。 他接过她的鳄鱼皮手提包,指尖触到包带的瞬间,清晰地闻到里面透出的墨兰香——那是她惯用的定制香水,混着公文纸的油墨味,比昨夜她血液散发出的清洌气息,多了几分人间烟火的锐气。 林晚姝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往前走,鞋跟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清脆如钟,每一步都像踩在琴键上。 那高高翘起的臀线,裹在套裙里的大长腿,盈盈一握的小蛮腰,再配上绸缎般飘逸的乌发,组合成一幅流动的绝美图画。 看得跟在身后的张成脸红心跳,呼吸都放轻了,生怕惊扰了这幅画。 第17章 老板娘的怀疑 张成赶紧把目光扫向走廊两侧的展板。 上周还挂着的周明远的照片已经换成了林晚姝的,她穿着黑色西装,眉眼锐利如刀,嘴角却噙着浅淡的笑,像幅精心绘制的商业肖像画,气场全开。 连电梯里的香薰都换了,从周明远喜欢的浓烈古龙水味,变成了清幽的墨兰香,丝丝缕缕缠在鼻尖。 电梯门打开,王秘书正站在总裁办公室门口,手里捧着文件夹,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看到帅气自信的张成时,她明显愣了愣,眼里闪过一丝惊讶——这还是那个唯唯诺诺的司机吗? 她的眼神在他和林晚姝之间打了个转,最终落在他手里的手提包上,嘴角扯出个有些僵硬的笑:“林总早上好。” 林晚姝点点头,径直走进办公室。 跟进去的张成在真皮沙发上坐下,游目四顾,心里泛起一阵唏嘘。 办公室里的变化,比他想象中更彻底:周明远的紫砂马克杯不见了,换成了林晚姝惯用的骨瓷杯,杯沿还印着细小的兰花纹; 书架上的高尔夫杂志被换成了厚厚的技术白皮书,封面上印着复杂的公式; 连墙角的绿植都换了品种,从张扬的龟背竹变成了内敛的文竹,叶片上还挂着晨露。 仿佛那个男人从未存在过,只留下这间被新主人彻底重塑的办公室,处处浸透着墨兰香。 林晚姝坐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指尖在笔记本电脑上飞快敲击,键盘声清脆如雨。 屏幕反射的光在她脸上明明灭灭,她微微蹙着眉,少了昨夜的柔意,多了几分杀伐果断的锐利,像柄出鞘的剑。 可张成看着她执笔在文件上签字的侧影,想起昨夜她眼底的脆弱,像受惊的小鹿; 想起她轻声问“你真没看不起石女”时的颤抖,睫毛上沾着的水汽; 想起她的温柔,对他的关心——他的心就莫名地狂跳,眼里心里全是她的影子,再也装不下别的。 林晚姝是深谷幽兰,表面清冷如霜,底下却藏着让他甘愿沉溺的芬芳,丝丝缕缕勾着他的心。 突然,林晚姝停止了工作,抬眸看了过来。 “张成,”她的声音压得很低,每个字都像浸过冰水,“我怀疑……明远的死不是意外,是被人谋害的。” 张成猛地抬头,心脏像被无形的手攥紧。 他看着林晚姝眼底的凝重,那不是妇人的无端猜忌,是商人在谈判桌上嗅到危险时的敏锐。 “老板娘,您为什么会这么想?”张成走了过去,声音有些发紧。 林晚姝起身走到窗边,阳光落在她的侧脸上,将下颌线雕得像块冷玉:“交警说是意外,货柜车司机一口咬定是疲劳驾驶,打瞌睡没看路。” 她顿了顿,指尖轻轻叩着窗沿,发出“笃笃”的轻响,“可我总觉得不对劲。那天是黄毛开车,他五年驾龄,车技不算差,那辆幻影的刹车系统上个月才换的顶配,怎么会连一点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林晚姝转身点开手机,屏幕亮起的光映得她眼底发沉。 “你看这个。”她把手机递过来,视频里的画面有些晃动,显然是路口监控拍下的——劳斯莱斯幻影正准备超越慢车道的货柜车,刚探进半个车头,那辆庞大的货柜车突然像失控的巨兽,猛地往快车道拐来。 驾车的黄毛猛地刹车,同时往左急打方向盘,试图避开,却终究抵不过惯性,先撞在护栏上,随即被货柜车狠狠碾过,血从破碎的车身里渗出来,在路面晕开片刺目的暗红。 张成的指尖划过屏幕,放大货柜车的驾驶室。 隔着模糊的玻璃,隐约能看到司机歪着头,看不出是睡着还是醒着。 他盯着画面反复看了三遍,后背渐渐沁出冷汗——不是因为恐惧,是体内僵尸能力被某种诡异感刺激得发烫。 那货柜车的转向太突兀了,像被人用蛮力掰过去的,没有丝毫犹豫,完全不像疲劳驾驶时的迟缓偏移,倒像精准计算过的猎杀。 “当时若是你开车,”林晚姝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遇到这种突发情况,能逃出生天吗?” 张成的思绪瞬间回到视频里的场景。 他闭了闭眼,僵尸传承赋予的敏锐感知让他仿佛置身那辆幻影中——方向盘的皮质触感,油门踏板反馈的力度,甚至轮胎碾过路面接缝的震动都清晰可辨。 “我不会停。”他睁开眼,语气异常肯定,眼底闪过一丝暗红的光,“会疯狂踩油门,同时往左微打方向盘,加速冲出去。剐蹭肯定免不了,但一定能逃出生天!” 这不是吹嘘。 是十年从没出过车祸、连剐蹭都没有的老司机对自己技术的自信。 林晚姝的眼睛亮了亮,像蒙尘的珍珠被拭去灰翳。 “我就知道你能行。”她的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指尖在手机边缘轻轻摩挲,“你再看,货柜车司机若是真打瞌睡了,会突然拐得这么狠吗?我总觉得……像是故意的。” “打瞌睡时身体倾斜带动方向盘,确实可能突然转向。”张成蹙眉思忖,指尖点在屏幕里货柜车的轮胎上,“但正常情况下,轮胎的摩擦痕迹会有个渐变的弧度,你看这里——”他放大路面的痕迹,“几乎是直角,更像是有人刻意猛打方向盘。所以,老板娘您的怀疑是有道理的。” 林晚姝的呼吸顿了顿,眼底的疑云更浓了,沉吟道:“你一直是明远的司机,跟着他东奔西跑,几乎知道他所有秘密,你好好回忆一下,他最近有没有得罪了什么人?” “他的确得罪了一些人,但不至于处心积虑地杀他,难道是商场上的竞争对手?” 张成深深的思索和回忆。 “我已经找了私人侦探,让他查货柜车司机的背景和底细……”她收回手机,屏幕的光在她脸上明明灭灭,“今后,我想让你来负责和侦探联系。张成,这件事只能托付给你,我信得过的人,只有你了。” 第18章 私家侦探的调查结果 张成看着她眼底的信任,那里面没有把他当司机的疏离,只有把后背交给他的恳切。 “老板娘,你放心。”他抬手拍了拍胸脯,“只要是你交代的事,我拼了命也会做好。若是真有人害了老板,我一定帮你查出来,给你一个交代。” 说到“拼了命”三个字时,他喉间的燥热又涌了上来。若是需要,他不介意多喝几口“特殊”的血液,只要能变强,能查清真相,能离她再近一点。 林晚姝的睫毛颤了颤,像被风吹动的蝶翼。她望着张成,眼底的坚冰渐渐融化,露出点柔软的光。 “老板娘,我去见私家侦探……” 张成毫不耽搁。 林晚姝点点头,目光重新落回文件上,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很轻,像春蚕啃食桑叶:“吃饭什么的,记得拿发票报销。” 张成愣了愣。 这话普通得像家常,却让他喉咙发紧,眼眶发热。 从前周明远在时,别说报销饭钱,连加班到深夜的打车费,都要被他拿着发票挑三拣四地刁难半天。 …… 老城区的街角浸在早晨的朝阳里,咖啡馆褪色的浅咖色遮阳篷耷拉着,像块洗旧的抹布。 门口两盆绿萝蔫头耷脑,叶片上积着层薄灰。 张成和老顾隔着张掉漆的木桌相对而坐,桌上的玻璃杯里,冰块早已化尽,只剩下圈淡淡的水渍。 老顾约莫四十岁的年纪,寸头剃得根根如钢针,泛着青黑的胡茬爬满下颌。 眼角的纹路像刀刻般深刻,却没掩住眼里的光——那是种淬过火的锐利,扫过来时像探照灯,仿佛能穿透人的骨头。 他的手指节粗得像老树根,虎口处结着层蜡黄的老茧,纵横交错,显然是常年握枪或器械磨出来的印记。 “说实话,挺羡慕你这工作。”老顾端起面前的黑咖啡,杯沿印着圈浅褐色的唇印,“给林晚姝那样的绝世美女开车,还能得她信任,连查老板死因这种大事都交给你,够幸福的。” 他的语气里带着点真切的艳羡,似乎又是在调侃。 “林总待人确实不错。” 张成的耳尖腾地泛起热意,像被午后的阳光烤过。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玻璃杯壁,杯外凝着的水珠顺着指缝往下淌,凉丝丝的,倒压不住心底那点莫名的暖意。 自从做了林晚姝的司机,他从未挨过一句重话。 她在会议室里能对着技术部高管拍桌子,声音冷得像冰,可转头对他说“记得报销饭钱”时,语气里的温和却像漫过山涧的花香,悄无声息地缠上来。 甚至前阵子还随口问他“有没有看上的姑娘”,那份不经意的体恤,是周明远在位时,他连想都不敢想的。 老顾端起黑咖啡抿了一口,“我年轻时当过兵,搞谍报的。勉强算个兵王吧,格斗、追踪、情报分析,不敢说顶尖,至少没几人能胜过我。” “退伍后做过几年保镖,年薪百万,挺爽。”老顾的嘴角扯出个自嘲的弧度,“可惜老板死得蹊跷,医院说是突发心脏病,我却在他枕头下摸出半片没化完的安眠药——他这辈子最恨这东西,说吃了像被捆住手脚。” 他的指尖碾过咖啡杯边缘:“查了三个月,从护工的买菜小票查到竞争对手的转账记录,才揪出那个换药的护工。老板儿子给了我一大笔奖金,够在深城买套房,我就辞了保镖的活,干起了私家侦探。” 没想到林晚姝找的侦探老顾竟然如此不简单,那么,查清周明远的死因,或许不像想象中那么难。 一股踏实感顺着张成的脊椎爬上来,像久旱的土地盼来了雨。 “说正事。”老顾的脸色突然沉下来,“这三天我没闲着。货柜车司机叫刘铁柱,看着像个老实巴交的货车佬,晒得黝黑,手上全是老茧,可半年前他在‘锐科动力’上班——知道这家公司吗?” 张成点头。 锐科动力是聚能科技的死对头,前阵子还因为核心专利侵权和聚能打了场官司,最后败诉赔了八千万,老总在发布会上拍着桌子骂聚能“抢饭吃”,新闻闹得沸沸扬扬。 “你说,”老顾的眼睛亮起精光,像猎人在雪地里发现了兽踪,他往前倾了倾身,木椅发出“吱呀”的呻吟,“会不会是锐科搞不定聚能,就想解决掉周明远这个创始人?” 他压低声音,气音混着咖啡的焦香飘过来,“当然,这仅仅只是我的推测,没有任何证据。” 张成的后背倏地泛起一层寒意,像被冰水浇过。 商业竞争能狠到这个地步? “刘铁柱的银行卡流水我查过,最近半年最大的一笔进账是三千块,还是他老婆从菜市场打给他的买菜钱。驾照被吊销了,在家待着,却一点不急着找活,每天遛遛狗,去楼下打麻将,活得比谁都滋润,像揣着定心丸。 这就很可疑了,货车司机没了驾照,就像鸟没了翅膀,哪有闲心每天遛狗打麻将? 这悠闲背后藏着的,怕不是什么好事!” “难道真是谋杀?” 张成的拳头捏紧。 “我问了他邻居,说他前段时间总关着窗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像怕被墙听去似的。偶尔还会骂几句‘催什么催’,听着像是跟人起了争执。 但他一口咬定当时是睡着了,脑袋砸在方向盘上才导致变道,谁也没辙——这理由太完美了,完美得像编好的剧本,连标点符号都挑不出错。” 张成忽然想起车祸录像里刘铁柱歪着头的样子,当时只觉得诡异,现在想来,那脖颈的角度、耷着的眼皮,都像精心摆出来的姿势,透着股刻意的僵硬。 “他住在哪?” “南山区的老旧小区,离这不远。”老顾报了个地址,每个字都咬得很清,“红砖墙,没电梯,301房……” “我要不要亲自去看看?” 张成在心中盘算。 “调查的事儿交给我。你还是回林总身边盯着。若是真有人想对聚能下手,周明远死了,现在最碍眼的就是林晚姝——她把聚能带得比以前更红火,这可不是某些人想看到的。” 老顾严肃道。 第19章 三十万进账,美滋滋! 张成的心脏猛地一缩,像被只无形的手攥住。 是啊,林晚姝比周明远更厉害,她接手公司后,不仅稳住了阵脚,还开始高歌猛进,锐科要是真敢对周明远下手,没理由放过她。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她身边的保镖看着人高马大,真遇上专业杀手,怕是不够看。” “我就是个司机……”张成下意识地辩解,“最多提醒林总注意安全。” 老顾嗤笑一声,像被点燃的引线突然炸开。 他的手快如闪电,带着股破风的劲,直抓张成的手腕。 张成却看见了0.3秒的未来危险,手腕轻巧一翻,像条滑溜的鱼,躲避开去的同时,反而扣住了老顾的脉门。 两人的力道撞在一起,张成只觉对方的手臂像灌了铅的铁管,非常坚硬,他很想全力捏一下,能不能捏碎? “你说你是司机?”老顾抽回手,揉了揉被捏红的腕子,眉峰挑得老高,“我刚才那一下擒拿,一般保镖绝对躲不过去。你倒好,不仅躲开了,而且捏住了我的手腕。” 他眯起眼,目光里的探究更深了,“张成,你是个高手,一直深藏不露啊。保护林总,你比那些花架子靠谱。” 他抓起帆布包往肩上一甩,包带勒得他锁骨处的肌肉绷紧,“有事我联系你。” 张成点点头,看着老顾的身影消失在街角,他买单后走出咖啡厅,意外接到了李队的电话:“小张,过来趟派出所,奖金批下来了!” 他满脸惊喜,驾车来到派出所,在办公室见到了李队,赶紧递给李队一支烟,李队也很干脆,把支票往桌上一推,“省厅特批的支票,三十万,去银行就能兑。” 等张成欢喜地拿起支票,他又好奇地问:“上次忘了问,你小子以前练过?王虎那身板,跟座小山似的,没三五个壮汉近不了身,你倒好,把他的四肢都废了。” “瞎练过几年。” 张成含糊道。 突然值班室的门被推开,带着股外面的热风。 老顾走了进来,手里捏着个档案袋,袋口露出半截打印纸。 他看到张成时愣了愣,随即露出个硬朗的笑,眼角的纹路舒展开:“这么巧?” “嗯,很巧。” 张成掏出烟递给他一根。 老顾接过烟夹在耳朵上,目光在张成手里的支票上打了个转,像秤砣似的掂量着,突然笑了:“难道你就是打废王虎的高手?” “老顾你眼力可以啊,一眼就看破真相。”李队拍着大腿笑起来,“这小子看着不起眼,下手比谁都狠……” “张成你果然是高手。”老顾往张成身边凑了凑,肩膀几乎挨着他的胳膊,压低的声音裹着热息喷在张成耳边,带着股烟草混着黑咖啡的粗粝气息,“说实话,我挺想跟你好好切磋切磋,看看是你这野路子厉害,还是我这部队练出来的功夫硬。” 张成想起自己刀枪不入的本事,想起体内翻涌的僵尸力量:“算了吧,我怕把你打死。” 老顾的笑瞬间僵在脸上,眉头像被钳子拧住似的打成个疙瘩,耳后的青筋突突跳着,他从部队练出来的一股子悍气“腾”地涌上来,手不自觉地往腰间摸了摸——那里的皮带扣还留着常年别枪的压痕,硬邦邦硌着掌心。 “你说什么?”他的声音沉得像块淬了冰的铁,每个字都带着火星子,仿佛空气里随时能炸出火花。 “我是说怕被你打死。”张成赶紧改口,心里暗骂自己嘴快,“顾侦探是兵王出身,我这点三脚猫功夫哪敢班门弄斧,怕是三招就被你撂趴下了,到时候丢人的还是我。” 老顾这才松开眉头,脸上的硬气散了些,他拍了拍张成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像在掂量块藏着劲的石头:“原来是我听错了!” 十分钟后,张成走进了银行,兑支票。 当柜员把银行卡递回来时,他手指哆嗦着点开手机银行,屏幕上跳出的数字带着串晃眼的零,像串浸了月光的珠子,亮得他眼睛都眯了眯。 走出银行,抬头望了望湛蓝的天,云絮白得像棉花糖。 风卷着街对面烤红薯的甜香飘过来,心里的愉悦像刚开封的汽水,“咕嘟”冒泡,连脚步都轻快得像踩着弹簧。 回到公司,张成敲门走进了总裁办公室。 林晚姝正对着电脑屏幕蹙眉,指尖在触控板上快速滑动,屏幕上跳动的聚能最新研发数据。 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她侧脸切出明暗交界线,清洌的芳香混着咖啡的热气漫过来,让他心中一荡。 “跟老顾谈得怎样?”她头也没抬,指尖在键盘上敲下一串指令,按键声清脆得像落雨。 张成细细地禀报了一遍。 “原来货柜车司机曾经在锐科工作过,这就很有问题了,和我的怀疑差不多,谋杀的可能性极大,等找到证据,一定要让他们付出血的代价。” 林晚姝的脸色变得冰寒,眼神中满是怒火。 “老板娘,报仇固然重要,但当务之急是加强防御,不能给敌人任何机会,他们敢谋害老板,就不可能停手。” 张成满脸的关切。 “你说得对。” 林晚姝抬眼看着他,带着点意外,随即按下内线电话,“王秘书,通知安保部,今后我出差多带两个保镖,别墅再加四个轮岗的,要退伍特种兵,最好是有实战经验的。” 旋即又向张成关切道:“辛苦你了,今后你继续跟进,直到真相大白,我们报仇雪恨的那一天。” “老板,我一点也不辛苦,也请你放心,我一定全力以赴,揪出凶手,为老板报仇雪恨。” 张成自信满满,在胸脯上重重地拍了一下。 林晚姝很感动,鼓励道:“我很期待你的努力。那个时候,我会满足你一个心愿。” “满足我一个心愿?” 张成愣住了。 “嗯。” 林晚姝认真地点头。 “若我的心愿是娶你?你也会满足吗?” 张成的心脏狂跳了一下,干劲来了,奢望也来了。 当然,这问题不敢问出来! 第20章 我扑倒了老板娘! 夜幕降临,劳斯莱斯停在林晚姝的别墅门口。 铁艺大门外果然多了四个退伍特种兵,黑色西装像第二层皮肤般绷在结实的肌肉上,肩宽背厚得像四座移动的铁塔。 他们腰间鼓鼓囊囊,想来是别着家伙,耳麦里不时传来“滋滋”的电流声,眼神警惕地扫过周围的树影,连风吹动树叶的细微响动,都能让他们的目光顿上半秒。 张成下车替林晚姝拉开车门,晚风卷着桂花香飘过来,沁人心脾。 林晚姝下车,踩着高跟鞋往门口走,香槟色的裙摆扫过小腿,弧度在路灯下泛着柔光,像幅流动的画。 “老板娘。”张成突然开口,声音比晚风还轻,“让我也住进别墅保护你吧?” 林晚姝回过头,路灯的光落在她睫毛上,投下浅浅的阴影,像蝶翼停驻。 她愣了愣,随即笑了,那笑意像冰棱遇上暖阳,瞬间化开了眼底的清冷:“你别闹。” 她的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胳膊,微凉的体温透过衬衫渗过来,像花瓣擦过皮肤,“你就是个普通司机,哪做得了这个?真来了杀手,还得分心护着你,那不成添乱了?” 张成又往前凑了凑,鼻尖几乎要碰到她鬓角的碎发,认真道:“多一个人多份力,说不定关键时刻能扭转乾坤。” 林晚姝却忽然收了笑,眼神里带着点嗔怪,像看穿了什么藏得不够深的秘密:“那你老实说,想住进我别墅的真正目的是什么?” 张成的脸“腾”地红了,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颈,像被晚霞泼了把红。 她那么聪明,怎会看不出自己藏在眼底的爱慕?那点心思,在她面前像摊在阳光下的雪,根本藏不住。 可绝不能承认——一旦说破,别说住进别墅,恐怕连留在她身边当司机都玄乎了。 他慌忙低下头,声音像被砂纸磨过,带着点磕巴:“我是真的想保护你,再说……住这儿能省房租,还舒服些,我那出租屋,墙皮都掉了。” “你也太抠门了。”林晚姝白了他一眼,转身往门口走,高跟鞋敲在石板路上,发出“嗒嗒”的轻响,带着点娇嗔,“不行。” 张成看着她的背影,心里又悔又窘。 都怪上次嘴快说有些男人就喜欢她那样的石女,准是让她看出了心思,现在她就是在委婉地拒绝,也提醒他别痴心妄想。 他没再解释和坚持,毕竟四个退伍特种兵在这儿,肩宽体阔的,看着就不好惹,安保级别够高了,应该不会出什么岔子。 正要转身去开奔驰回家,脑海中突然闪过一幅画面—— 0.3秒后的未来,一粒子弹带着尖锐的呼啸,从右侧冬青丛里射出来,弹头旋转着,精准地洞穿了林晚姝的胸膛。 子弹余势不减,擦过他的胳膊,撞在别墅的大理石墙上,发出“叮当”的巨响,迸出细碎的火星。 那画面清晰得像慢镜头,连子弹表面的纹路、飞行时带起的气流,都看得清清楚楚。 “微时滞”异能! 张成的心脏骤然停跳半拍,身体比脑子先动起来。他像头蓄势的猎豹,猛地冲过去,一把将林晚姝扑倒在地。 “砰!” 子弹擦着林晚姝的衣服飞过,钉进别墅的雕花木门,木屑“簌簌”飞溅,在地上落了薄薄一层。 “杀手?快保护老板!” 四个退伍特种兵反应极快,几乎在枪响的同时扑过来,动作利落得像出鞘的刀,瞬间将两人护在身下。 林晚姝趴在地上,发丝凌乱地贴在脸上,沾了点泥土,刚才的镇定全没了,只剩满眼的惊魂未定,瞳孔都放大了。 她转头看向张成,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她怎么也想不通,张成明明就是个普通人,怎会有如此快的反应?快得像预知了一切。 张成压在她身上,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的墨兰香水味,还有那股藏在香水下、属于她血液的清洌芳香,像雪山融水混着幽兰,勾得他鼻腔发痒。 他的心脏狂跳,不仅因为贴着的柔软,还有浓浓的后怕——若自己没有获得“微时滞”异能,此刻林晚姝已经躺在血泊中。 “你们去对付杀手,最好能抓住他!”张成的声音冷得像结了冰,双臂却抱得更紧了些,仿佛要把她融入自己的体内。 “搜!”带头的特种兵低喝一声,另外三人立刻呈战术队形散开,脚步轻得像猫,动作利落得像出鞘的刀,手电筒的光柱在冬青丛里扫来扫去。 冬青丛里静悄悄的,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像凶手逃走时仓促的脚步声,快得没留下一点痕迹。 很快传来特种兵的喊声:“杀手跑了!越墙跑的,墙头上有新鲜的划痕!” 张成慢慢松开林晚姝,扶她站起来,指尖还在发颤。她的手冰凉,紧紧攥着他的胳膊,指节都陷进了他的皮肉里,像是抓着最后一根浮木。 “你……”林晚姝看着他,眼神里的疑惑像潮水般涌上来,几乎要将他淹没,“你怎么知道有子弹射过来?” 张成避开她的目光,弯腰捡起地上的手提包,真皮的包身被刚才的扑倒蹭了点灰,趁机组织了一下言辞,声音还有点抖:“我、我刚才好像看到有黑影动了……就在树丛里,看着像举着什么东西,怀疑是杀手要开枪……” 可林晚姝似乎并不相信,她的目光还在他脸上逡巡,像在审视一件突然露出锋芒的兵器,想从他紧绷的下颌、躲闪的眼神里,找出点破绽。 张成则看着那扇被打穿的木门,弹孔周围的木纤维向外翻卷着,像朵狰狞的花。 他突然明白老顾的警告不是危言耸听——对方敢对周明远下手,就真的敢对林晚姝动枪。 而这四个退伍特种兵,刚才的反应虽快,却终究慢了那0.3秒,慢得足以让一条人命消失。 林晚姝突然握住他的手,掌心的冰凉透过皮肤传过来,带着点颤抖:“张成,今后你也住进别墅……保护我。” 第21章 压不住心里的躁动 过了一会,警察终于赶到了。 红蓝交替的警灯把别墅的白墙照得忽明忽暗。 “李队?”张成看着从警车上下来的老警察,愣了愣。李队身后跟着两个穿法医服的年轻人,手里提着银灰色的勘察箱,蓝色鞋套在石板路上踩出轻微的“沙沙”声。 “怎么又是你小子?”李队的眉头拧成个疙瘩,看到木门上的弹孔时,倒吸一口凉气,声音都变了调,“这是……真动枪了?” 他蹲下身,戴着手套的手指轻轻碰了碰嵌在木缝里的弹头,铅灰色的金属表面还沾着细碎的木屑,边缘泛着冷光。 “9毫米帕拉贝鲁姆弹,手枪发射的,不是狙击枪。”他抬头看向冬青丛,目光锐利得像鹰,“凶手距离目标最多十五米,是近距离突袭,胆子够肥的,敢在这么多保镖眼皮子底下动手。” “调监控!” 李队又挥手示意,声音洪亮得像敲锣,“把周围三公里的监控全调出来,还有翻墙的痕迹,给我一寸一寸地搜!就算挖地三尺,也得把这孙子找出来!” 警察们分散开来,手电筒的光柱在夜色里晃动,像无数只探路的萤火虫,照亮了冬青丛的枯枝、墙角的青苔。 别墅后墙的爬山虎被踩倒一片,泥地上只有几个模糊的鞋印,边缘被风吹得有些散,除此之外,再没留下任何痕迹。 “果然是个老手。”李队对着鞋印拍照,闪光灯“咔嚓”响着,“步伐间距大,落地轻,十有八九是受过专业训练的。” 他起身走了回来,向林晚姝道,“林总,这段时间最好别单独出门,我们会安排人在附近蹲守,二十四小时的那种。” 林晚姝点点头,脸色还有点白,声音轻得像羽毛:“麻烦你们了。” 送走警察,夜已深。 “上去吧。”林晚姝扯了还在发愣的张成的衣袖一下,转身往楼上走,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声音比平时轻了许多,像怕惊扰了什么。 张成跟在她身后,看着她纤细的背影,白色的连衣裙在灯光下泛着柔光。 先前扑倒她时的触感还历历在目——柔软的身体,急促的呼吸,还有那瞬间的失重感。 来到三楼,走廊尽头的门虚掩着,隐约能看到里面的梳妆台,镜子反射着微弱的光。 “你住这间。”林晚姝推开隔壁的房门,淡蓝色的墙纸印着细碎的云纹,橡木家具泛着温润的光,装修算不上奢华,却透着股居家的暖意,窗外正对着前院的桂花树,枝叶在夜色里晃出模糊的影子,“以前是客房,一直空着,被褥都是新换的。” 张成愣住了。 三楼是主人楼层,连那两班退伍特种兵都只被安排在二楼,她却把主卧隔壁房间留给了他?这距离,近得能听见彼此翻身的声响。 “特种兵住二楼,方便守着楼梯口。”林晚姝似乎看出了他的怔忪,娇嗔着白了他一眼,眼底的余悸还没散尽,却多了点柔和,转身回了自己房间,关门时的轻响像根羽毛,轻轻落在张成心上。 他坐在客房的床上,看着窗外黑沉沉的天,心里像揣了只偷到糖的松鼠,甜得直打颤。 不用交房租了,每个月能省下一千多块,这笔钱够给老家的父母买两箱营养品了,日子突然变得有盼头起来。 然后就暗骂自己没出息。 胡思乱想了不知多久,门突然被推开了。 林晚姝优雅地走了进来,像月光凝成的仙子。 她刚沐浴过,乌发如绸缎般披散在肩头,发梢还带着未干的水汽,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偶尔有一两滴落在锁骨上,像碎钻般闪了闪。 身上穿着条雪白的吊带短裙,裙摆堪堪落在大腿中部,蕾丝花边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衬得脖颈愈发纤长,像天鹅的脖颈。 露出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像浸过月光的暖玉,既有着清凉的性感,又不失高雅的艳丽,美得让人目眩神迷,连呼吸都忘了。 清洌血香和浓郁的墨兰香水味扑面而来,像杯调得恰到好处的醇酒,清洌中带着甜,直往他鼻腔里钻。 那股诱惑比任何时候都要强烈,让张成有些迷醉,指尖下意识地蜷缩起来,体内的僵尸血脉又开始蠢蠢欲动,像闻到了血腥味的野兽。 她手里拿着套深蓝色的丝绸睡衣,递到张成面前,“这是新的,本来是给周明远买的,他还从没穿过一次,料子挺舒服的。” 声音带着点沐浴后的慵懒,像羽毛轻轻搔过心尖,尾音微微发颤,还没从刚才的惊吓中完全缓过来。 睡衣的料子滑腻冰凉,带着淡淡的樟脑香,显然是在衣柜里精心存放过的,连褶皱都熨得平平整整。 “你先去洗个澡,我们再好好聊聊,分析下现在的情况。” 她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柔和。 “谢谢老板娘。”张成接过睡衣,指尖不小心碰到她的手背,那触感细腻温凉,像抚过上好的羊脂玉,让他心头又是一颤,慌忙低下头,耳根又红了。 他快步走进浴室,热水哗哗地浇在身上,烫得皮肤发红,却压不住心里的躁动。 刚才林晚姝的样子在脑海里反复闪现——那雪白的裙角、晃动的发梢、锁骨上的水珠、清洌的香气……每一样都像钩子,勾得他心猿意马,体内的血液都快烧开了。 洗完澡,换上那套丝绸睡衣,料子贴在皮肤上格外舒服,凉丝丝的,却挡不住身体里的热。 林晚姝正坐在房间的沙发上,手肘撑着膝盖,指尖轻轻按着眉心,眉头深锁,像拧成了个结。 灯光落在她微微颤抖的娇躯上,勾勒出纤细的肩线,刚才强撑的镇定全散了,只剩下劫后余生的后怕。 张成在她身边坐下,心脏“怦怦”直跳,像要撞碎肋骨。 他深吸一口气,鼓起这辈子最大的勇气,大胆地伸出手臂,搂住了她的香肩。 触感细腻得不可思议,像握着团柔软的云,隔着薄薄的睡裙,能感受到她皮肤的温凉,美好得让他差点失控。 “老板娘,你别害怕。”张成的声音尽量放得温柔,“有我在呢,绝对不会出任何意外的。” 第22章 老板娘给福利! 林晚姝的身体僵了一下,像被冻住的湖面,随即轻轻叹了口气,那声叹息里藏着太多疲惫,声音带着点沙哑:“你可能就是我们的福星,若周明远当初没解雇你,或许也不会出事。 而我差点犯下和他同样的错误,竟然打算拒绝你的好意——住进别墅保护我。” 见张成还是没松开她,似乎越搂越紧了,她的脸颊飞起两抹艳丽的红云,像胭脂染过。缓缓挣脱了张成的手,坐直身体,拉开了点距离。 避开他的目光看向别处——沐浴后的张成褪去了白日的拘谨,丝绸睡衣勾勒出健壮的身形,散发出浓郁的男子汉气息,让她心里莫名地涌起一丝异样的感觉,像平静的湖面被投了颗石子。 “张成,”她定了定神,语气恢复了几分平日的干练,“今后你不仅仅是司机,还是我的保镖。薪资给你加到两万。” 张成毫不犹豫地摇头:“老板娘,我只做司机,不做保镖。” 林晚姝愣住了,眼底闪过一丝诧异,像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为什么?” “因为下班后,我有另外的事儿要做。”张成含糊道,眼神飘向窗外,心里却很清楚——他要寻找更多的吸血目标,更快地变强,激活更多异能。 若是当了全职保镖,时时刻刻贴在林晚姝身边,哪还有时间做这些? “另外的事儿?”林晚姝更惊讶了,眉梢微挑,像打了个小小的结,“你又没有女朋友,能有什么事?难不成是去兼职?” “老板娘你就别问了。”张成避开她的目光,语气带着点坚决,“但我住在你的别墅,的确能起到保护你的作用。我下班前把你安全送进别墅,晚上有特种兵和我的保护,你肯定安全。” “那就不勉强你了。”林晚姝的脸色沉了沉,有些不高兴,嘴唇抿成了条直线。 心里却忍不住犯嘀咕:这家伙该不会是晚上要去发廊吧?不然为什么放着高薪的保镖工作不干,非要留着下班后的时间?至于那夜不睡月月和芊芊,是不好意思当着我和沈瑶的面? 张成没察觉她的异样,转而问道:“老板娘,你说杀手会不会是公司的竞争对手派来的?” “十有八九。”林晚姝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像淬了冰的刀,“除了锐科动力,我想不出还有谁会这么狠毒,谋害了我老公,还想要我的命!” “那你打算怎么办?”张成有些好奇,他挺佩服林晚姝的,经历了这么惊险的事,现在除了后怕,丝毫不见慌张。 林晚姝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目光冰寒,带着股杀气腾腾的狠劲:“我会更好地发展公司,把锐科挤兑得彻底倒闭。我要堂堂正正地复仇,让他们变成穷光蛋,不——要让他们欠一屁股债,走投无路,家破人亡,妻离子散!” 她顿了顿,语气又添了几分沉稳,像在规划一盘大棋:“当然,我也会找更多的安保,做好万全的防御,同时加强和警方合作,让他们加速破案,尽快把幕后黑手揪出来,送进监狱吃牢饭。” “厉害。”张成由衷地赞叹,看向林晚姝的眼神里多了几分钦佩和喜欢。 这样又美又强、有仇必报却又不失理智的女人,真是太有魅力了,像带刺的玫瑰,危险又迷人。 夜渐深,房间里的灯光依旧柔和,像裹着层暖纱。两人又聊了些公司和安保的细节,林晚姝才起身往外走,脚步轻得像片落叶。 林晚姝走到门口,指尖刚触到冰冷的黄铜门把,那冰凉的金属质感顺着指尖爬上来,让她下意识地蜷了蜷指节。 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脚步一顿,蓦然回首。 暖黄的灯光恰好漫过她的侧脸,睫毛的阴影在眼下投出浅浅的弧,像蝶翼停驻的痕迹。 她看到张成那双热切又带着不舍的眼眸——那目光太亮了,像被点燃的星火,毫不掩饰地追随着她的身影,连瞳孔里都映着她的轮廓。 她的心莫名一颤,像被羽毛轻轻搔过,漾开细碎的痒。 她忽然想起他刚才拒绝做保镖时的坚决,那语气里的执拗,或许并非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事,只是有自知之明——两人之间隔着云泥之别,他是每天为生计奔波的司机,她是执掌商业帝国的总裁,连靠近的勇气都带着怯意。 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漫上来,像温水浸过的棉花,软乎乎地裹着心。 她垂下眼睫,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扫出片阴影,声音轻得像叹息:“张成,我的肩膀刚才摔伤了,有点疼……你可以帮我揉揉吗?” 这话出口,连她自己都愣了愣。 指尖在门把上轻轻摩挲,像是下意识地,想给这份突如其来的悸动找一个合理的通道,也像是……给这个始终望着她的男人,一点微不足道的福利。 张成的眼睛瞬间亮了,像被点燃的火把,刚才的失落和不舍一扫而空,连眼角的细纹里都透着雀跃,连忙点头:“可以可以!老板娘,我手法还行,以前给我奶奶按过腰,保证给你按得舒舒服服的!” 他跟着林晚姝走进她的闺房,心跳得像要撞碎肋骨,连脚步都有点发飘。 再也没有周明远痕迹的房间里弥漫着浓郁的清洌芳香外加清雅的墨兰香,混着淡淡的书卷气,墙上挂着幅未完成的水墨画,远山含黛,墨色清浅得像蒙着层雾,想来是她闲暇时的手笔。 梳妆台上摆着几瓶素雅的护肤品,瓶身是低调的磨砂白,旁边放着本摊开的财经杂志,页脚还折着角,显然看到一半被打断了,处处透着主人的精致与清冷。 林晚姝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一瓶红花油,玻璃瓶在灯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瓶身还贴着张小小的标签,写着“跌打专用”。 她把瓶子递到张成手里,指尖不经意间碰到他的掌心,那微热的温度让她像被烫到般缩回了手。 第23章 难道,我对他有感觉? 林晚姝褪去脚上的高跟鞋,露出纤细的脚踝,踩着柔软的地毯,缓缓俯卧在柔软的大床上。 丝绸睡裙的肩带松松垮垮地挂着,随着她俯身的动作往下滑了滑,露出小半片雪白的肩。 犹豫了一下,她轻轻褪下一边吊带,露出的香肩在灯光下泛着雪般的白,像上好的羊脂玉,连细腻的毛孔都看得清晰,仿佛轻轻一掐就能渗出水来。 那股清洌的血香骤然变得无比浓郁,像刚开封的陈年佳酿,带着点微酸的甘醇,直往张成鼻腔里钻,让他瞬间口干舌燥,喉结不自觉地滚了滚。 体内的僵尸力量又开始蠢蠢欲动,像闻到了蜜糖的蜂群,在血管里嗡嗡作响。 张成发现,她肩膀靠近脖颈的地方,有一块淡淡的淤青,像雪地里落了片小小的紫叶,在雪白的肌肤上格外惹眼,想来是刚才扑倒时撞到了。 “是这里对吗?”张成的声音有点发紧,指尖悬在半空顿了顿,才轻轻碰了碰那片淤青。 “嗯。”林晚姝的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带着点被闷住的清脆,脸颊埋在柔软的枕头上,耳根悄悄爬上了红,像晕开的胭脂。 张成拧开红花油的瓶盖,一股清凉的药味散开来,混着点薄荷的气息,稍稍压下了那股勾人的香气。 他倒了点药油在掌心,双手合十慢慢搓着,直到掌心发烫,药油的清凉混着掌心的热,散发出奇特的味道,才小心翼翼地覆上那片淤青。 指尖触到肌肤的瞬间,两人都轻轻一颤,似乎触电了一样。 张成的呼吸瞬间屏住,手下的动作放得更轻,生怕惊扰了这份美好,连指腹的老茧都刻意避开了淤青处,生怕弄痛了她。 “老板娘您的皮肤太好了,”他忍不住赞叹,声音有点发哑,带着点真心实意的惊艳,“我现在终于明白什么叫吹弹可破了。” 林晚姝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连带着耳朵、脖子都染上了层绯色,像被晚霞浸过的云。 芳心“怦怦”乱跳,快得像要蹦出嗓子眼,呼吸都变得有点乱。 暗暗无比疑惑:为什么,我的心跳得这么快?也就是揉一下跌伤的地方而已。 难道,我对他有感觉? 不,这仅仅是身体的本能反应,不是喜欢。 他一个司机,每天穿着工装裤,双手还带着方向盘磨出的茧子,她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喜欢他的。 公司里多少名校毕业的高管,年轻有为,风度翩翩,她都未曾动心,怎会对一个司机……身份、学识、眼界,哪一样都不匹配…… 林晚姝一直在努力地说服自己。 心跳渐渐地减缓了,似乎恢复了正常。 “老板娘这么性感漂亮,还温柔体贴,若她是我的女朋友,那我会有多么幸福?我有没有可能追到她?” 张成的心中猛然涌起了一个奢望。 然后脑海中就浮现一个嗤笑的声音,“你就是一个小司机,没车没房没存款,哪配喜欢身家百亿的绝色老板娘,哪可能追到她?你还是醒醒吧,别陷入太深……” “我——我没奢望,我仅仅就是想吸她的血,她的血太香了,对我一定有着天大的好处。” 另外一个声音尴尬地辩驳着。 大约二十分钟后,林晚姝的声音带着点微哑的慵懒,从枕头上抬起头:“好了,差不多了,你停下吧。” “好的。” 张成恋恋不舍地收回手。 尽管知道和老板娘没有可能,但他还是好喜欢和她这么亲密地相处。 这是平生第一次靠她这么近。 这种感觉太过奇妙和美好,让他永生难忘。 林晚姝赶紧爬起来,慌乱地拉上吊带,遮住那片惹火的肌肤,动作快得像在掩饰什么。 抬头时,不经意间发现了什么,脸颊“腾”地又红了,像是被烫到一般,狠狠地白了他一眼,语气带着点嗔怪和警告:“不许你胡思乱想,想也白想!我是石女。” 张成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窘迫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耳根烫得能煎鸡蛋。 他挠了挠头,看着她泛红的耳根,鬼使神差地问了句:“那……能治好吗?” 林晚姝羞涩地垂下头,长长的睫毛像小扇子,遮住眼底的情绪,声音细得像丝线:“石女有真假之别。我虽然是假石女,但的确不能行房。治疗……有点困难,国内外的专家都咨询过,暂时还没有让我满意的方案。” 她说完,又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带着点被冒犯的恼怒,像只炸毛的小猫:“你问这么多干什么?” “我……我就是关心你而已。”张成的声音越来越小,尴尬地转身往外走,手忙脚乱地差点撞到门框,后背都绷得发紧。 关上门的瞬间,他靠在冰冷的墙壁上,胸口还在起伏。 心里却莫名地沉重起来,像压了块石头。 原来老板娘是假石女,是有可能治好的。那若是有一天,她治好了呢? 以她的优秀,身边定然会出现般配的男人——或许是某个跨国集团的总裁,或许是学界泰斗,到时候,自己这个小司机更是没有一点机会了吧? 走廊里的桂花香依旧浓郁,甜得发腻,却怎么也驱散不了他心头的失落。 张成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月光被云遮了大半,只漏下几缕清辉,第一次觉得,自己和林晚姝之间的距离,好像比想象中还要远,远得像隔着条跨不过的星河。 翌日刚把林晚姝送到公司不久,他就接到人事部经理的电话,“小张啊,恭喜恭喜!林总特意吩咐了,你的薪资调整为月薪两万,系统都录好了,下个月发工资就能看到!” 张成又惊又喜,还有点说不出的感动。 他不过是做了该做的事,甚至拒绝了老板娘的提议,可她还是给了这么高的待遇……老板娘对他,真是太好了。 一股暖流涌遍全身,从心脏一直漫到指尖。 他攥紧拳头,指节泛白,暗暗发誓:一定要尽快变强,更好地保护她! 第24章 再去酒吧捡尸! 张成转身走向司机休息室,刚推开门,喧闹的人声就像潮水般涌过来,差点把他掀个跟头。 “成哥,”一个留着寸头的年轻司机率先迎上来,脸上堆着羡慕的笑,手里还拿着个没啃完的肉包,说话时喷着热气,“昨夜老板娘遇刺,真是你救了她?我听保镖小李说,当时情况老惊险了!” “可不是嘛,”旁边一个戴眼镜的司机立刻接话,语气里满是咋舌,“我听保安部的兄弟说,子弹擦着老板娘头发过去,就差那么一丁点儿!多亏成哥反应快,跟猎豹似的,一把将人扑倒了!” “最神的是,”另一个头发花白的年长司机咂咂嘴,手里转着串核桃,眼神里带着点“我懂的”意味,“听说老板娘直接给你加到两万工资!这待遇,啧啧,咱们整个司机班,从老张到老赵,谁不是熬了三五年才涨到6000元?” 收获了一波羡慕,张成去了公司楼顶。 上午的阳光璀璨,晒在身上暖洋洋,带着点灼人的温度。 他闭上眼睛,张开双臂,像只展翅的鹰,贪婪地吸收着太阳光的能量。 暖流顺着皮肤渗入体内,像无数细小的触角,温柔地舔舐着他的筋骨。 这种提升远不及喝血或吸收红酒时来得迅猛,却胜在温和持久,像春雨润物般一点点滋养着他的身体。还能稍微缓解对血液的渴望,顶一顶饥饿。 他能清晰的感觉到,身体在一点点变得更强韧,肌肉纤维里仿佛积蓄着用不完的力气,连骨骼都在发出细微的“咔咔”声,像老树在抽新芽。 这种缓慢却扎实的变强,让他心里踏实了许多,像走在泥泞的路上,终于踩到了坚硬的石头。 夜幕再次降临,华灯初上的都市像被打翻的珠宝盒,璀璨夺目。 霓虹光在湿漉漉的路面上投下斑斓的影,像幅流动的画。 张成驾车来到“夜色酒吧”,没有进去,只是将车停在街角的阴影里,像一头耐心的猎豹,静静等待着猎物。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酒吧里的喧嚣时而高涨,像煮沸的水;时而低缓,像将熄的火。 门口的醉汉换了一波又一波,有勾肩搭背的男人,有互相搀扶的女人,却始终没有合适的目标。 直到晚上十一点半,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美女摇摇晃晃地从酒吧里走出来。 她的裙摆很长,拖在地上沾了点灰,高跟鞋一只高一只低,显然是醉得没了力气。 没走几步就晃了晃,像棵被风刮倒的芦苇,直挺挺地躺在了路边的花坛边,很快就发出了均匀的小鼾声。 他迅速推开车门,快步走过去,小心翼翼地拦腰抱起,女人轻得像团棉花,呼吸里混着木质调的香水味,夹着点酒气,倒比巷子里的馊臭味好闻得多。 转身往车那边走。 “兄弟,等一下。” 一个穿着花衬衫的男人从阴影里走出来,他头发油腻,脸上带着几分猥琐的笑,眼神像黏腻的蛛网,死死地缠在张成怀中的女人身上。 “见者有份啊。”花衬衫男人搓着手,笑得不怀好意,“这妞儿长得不错,兄弟可不能吃独食。” 张成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周身的空气仿佛都跟着降了温,声音里带着冰碴子:“什么见者有份?” “嘿,小子,你这是明知故问啊。”花衬衫男人嗤笑一声,语气越发轻佻,“大家都是同行,不就是来酒吧‘捡尸’的吗?带回去乐呵乐呵。今儿个运气不好,就这么一个正点的,你还想独吞?” “带回去乐呵?就不怕出什么岔子?” “出岔子?”花衬衫男人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笑得更欢了,“来这种地方喝酒喝到烂醉如泥的女人,能有几个是正经的?她们自己都不在乎,说不定醒了还觉得刺激,格外喜欢呢……” “我不信。”张成皱着眉。 “哟,看你这样子,难道是第一次干这事儿?”花衬衫男人上下打量着张成,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自得,“那你就更得请我一起了。我可以教你很多经验,让你少走弯路,避避坑。” “经验?”张成心中一动,“我的确需要经验啊。” 他获得僵尸传承后,必须依靠吸血才能变强,长期不吸血甚至可能饿死。可他是穷屌丝,买不起血,虽然刚得到三十万巨款,但他舍不得花,想存下来将来买房。今后,像这样来酒吧“捡尸”,恐怕会是家常便饭。能从这“老手”嘴里套点经验,确实能省去不少麻烦。 想到这里,他脸上的冰霜稍稍融化了些,点了点头:“你先和我说说经验,我就把她让给你!” 花衬衫男人大喜,马上说:“首先,太漂亮的女人不能捡,尤其是那种一看就很贵气的,指不定是哪个大佬的女人,招惹了,有你好果子吃。” 他顿了顿,咽了口唾沫,继续道:“其次,捡回来之后,得仔细检查。特别是她的手提包,看看有没有病历本什么的,万一有什么脏病,那可就麻烦了。还有她的身体,也得检查检查……确认没病才能乐呵。” 张成默默听着,这些经验虽然不堪,却很实用,至少能让他避开一些潜在的危险。 比如,有病的女人的血不能吸啊! “再者,完事之后,一定要给她穿好衣服,把现场收拾干净,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这些女人醒了,大多不好意思声张,甚至可能因为记不清发生了什么,对你还会有几分感激。” “要是她醒了记得清楚,又不依不饶呢?”张成追问。 “那你就跟她说当时看到好几个流氓围着她,想把她拖走一起‘分享’,是你冒死把她救回来的。那她基本上就不会再找麻烦了。”花衬衫男人得意地笑了笑,“当然,要是遇到那种油盐不进,非要报警的,那就赶紧跑路,别犹豫。我以前就遇到过一个,没办法,从魔都跑到了深城,才躲过一劫。” 他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我们这种穷人,没房没车没钱,找不到女朋友,也只能靠捡尸解决需求了。” 张成点了点头,心里大概明白了。 只要他不睡捡到的女人,只是吸血,应该就不会有太大的麻烦。当然,吸血的过程绝不能被任何人看到。 “好了,经验也跟你说了,把她给我……”花衬衫男人说着,就伸手想抱走张成手中的女人。 “滚。” 张成一脚就把他踹飞了,抱着女人转身就走。 “我传你经验,你不仅说话不算数,还打我?” 被踹个半死的花衬衫男人躺在地上,爬都爬不起来,指着张成离去的背影,满脸的委屈和悲愤! 第25章 普通美女的血也有惊喜! 十几分钟后,张成带着醉酒女人回到了自己的租房。 轻轻把她放到床上躺好。 女孩算不上惊艳,眉眼清秀,鼻梁不算高挺,带着点俏皮的弧度,嘴唇有点厚,唇线模糊,是那种扔在人堆里就找不着的中等样貌。 血液里散发的香气很淡,像稀释了好几遍的碧螺春,清浅得几乎闻不见,远没有沈瑶或林晚姝身上的气息那般勾人。 “这才是常态啊。”张成轻叹一声,指尖拂过女孩额前的碎发。 第一次吸血的醉酒女,或是沈瑶那般绝色,终究是可遇不可求的,就像沙漠里的绿洲,稀罕得很。 自己能从她们血液里获得“食光”和“微时滞”异能,是天大的运气。 他定了定神,俯身靠近女孩的脖颈。 她的皮肤不算细腻,颈侧还有颗小小的痣,像粒没长熟的黑子,呼吸里还带着淡淡的酒气,是廉价啤酒混着果味饮料的味道。 张成屏住呼吸,犬牙悄然探出,尖锐的齿尖轻轻刺破皮肤,没有惊动沉睡的女孩。 温热的血液涌入喉咙,带着点微涩的甜,像没放糖的酸梅汤,远没有美女血液那般醇厚绵长,像品一杯白开水。 他只吸了三小口,便迅速收回犬牙,舌尖在伤口处轻轻一舔,那细小的血洞瞬间愈合,连点红痕都没留下,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一股微弱的暖流顺着喉咙往下淌,像喝了杯温茶,没什么冲击力。 力量和速度确实有提升,却很有限,大约只比之前强了不到千分之一,像往池塘里扔了颗石子,只泛起圈小涟漪。 张成正有些失望,脑海中却突然涌入大量信息,是各种按摩的手法:滚法时掌根要贴实皮肤,力度由轻到重;按法要找准穴位,用指腹发力;揉法得顺时针打圈,速度配合呼吸; 还有拍法、捶法、抖法……指尖如何发力,掌根如何施压,哪些穴位对应缓解疲劳(比如肩井穴治落枕),哪些手法能放松肌肉(像捏脊法对腰肌劳损有效)…… 甚至连不同体质的人该用不同力度(孕妇忌按合谷、三阴交),老人需用何种频率(每分钟60次为宜),都清晰得像刻在脑子里,形成了肌肉记忆。 他下意识地抬起手,指尖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做出一套行云流水的按摩动作,从肩部的斜方肌到腰部的竖方肌,力道轻重恰到好处,连他自己都愣住了——这手法,比专业按摩师还熟练。 “卧槽,我竟然突然就得到了一门按摩技?”张成惊叹连连,兴奋得差点跳起来。 他低头看向床上的女孩,想起刚才吸血前,检查她的包包,没有病历本,有工作证——塑料壳子有点变形,上面写着“某某养生会所技师李娟”,照片上的她穿着粉色工服,笑得有点腼腆。 她是个按摩女,这手艺怕是练了十几年,每天重复上百次,早就刻进了骨子里,融进了血液里,连基因都带着这门技能的印记。 “那岂不是说,今后遇到擅长其他技能的普通美女,只要喝了她们的血,也可能获得对应的本事?”张成的心脏“怦怦”直跳,眼里闪着兴奋的光,像发现了新大陆。 要是遇到个黑客,岂不是能获得顶尖的编程技术,黑进银行系统都行? 遇到个赛车手,说不定能把车开得比职业选手还溜,漂移过弯都不带减速的? 遇到个大厨,那岂不是能做出满汉全席? 这发现比获得异能还让他激动——异能是可遇不可求的,但技能却遍布各行各业,厨师、司机、程序员、医生……这意味着他变强的路子,又宽了不止一星半点,像条原本狭窄的小路,突然变成了宽敞的大道。 他守在床边,看着女孩的睡颜。 她的眉头渐渐舒展,脸上的潮红慢慢褪去,呼吸越来越平稳,胸口起伏的幅度均匀了许多,显然酒意正在消退,估计天亮前就能醒。 张成彻底放了心,从抽屉里翻出张便签纸,是上次买烟时送的,边缘有点卷。 他提笔写道:“看你醉倒在酒吧门口,怕被坏人捡走,就把你带回来了。我在隔壁酒店住,你醒了就直接走吧,锁好门就行。”字迹不算好看,却一笔一划很认真。 写完,他把便签放在床头,又给女孩盖好被子,掖了掖被角,才轻手轻脚地离开。 喝了她的血,却护她周全,让她避开了被陌生人欺凌的风险。 张成觉得这事做得还算地道,心里没什么负担。 甚至突然做了个决定——这房子不退了。 租金每月一千二,不算贵,以后就把这里当成专门“捡尸”的据点,既能解决自己的吸血需求,又能顺手保护这些醉酒的人,算是一种另类的“报酬”,一举两得。 回到林晚姝的别墅时,墙上的挂钟指向凌晨两点半。 三楼静悄悄的,窗外的桂花树在月光下投下斑驳的影,风吹过,落了几片花瓣在窗台上,带着清冽的香。 一夜无话。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板上投下几道细长的光斑。 张成醒来了,精神奕奕,丝毫没有因为昨夜晚睡而精神不振。 洗漱完毕,走出房间,准备送老板娘去上班,直到看到客厅的挂历,才猛地想起今天是周六,不用上班。 “正好补个回笼觉。”他伸了个懒腰,骨头发出轻微的“咔咔”声,正准备转身回房,眼角的余光却瞥见林晚姝的房门虚掩着,里面隐约传来动静。 他有些惊讶,放轻脚步走过去,轻轻敲了敲门:“老板娘,今天您起这么早,难道要加班?” 门被拉开,林晚姝穿着一身米白色的真丝睡袍,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纤细的脖颈。 她的脸色带着几分严肃,目光落在张成身上,带着审视:“不用加班。我就是听到你起床了,就睡不着了。昨夜你到底去哪里了?为什么两三点才回来?” 第26章 后悔给了福利 张成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 老板娘这是生气了。 她才刚给他加了工资,无非是希望他能多花些心思在工作上,贴身保护她,他却大半夜在外游荡,实在说不过去。 他急得额头微微冒汗,总不能说自己是去酒吧“捡尸”了吧? 那要是被老板娘知道了,怕是要气死!炒他鱿鱼也不是不可能! 电光火石间,他忽然想起昨夜吸血获得的按摩技能,顿时有了主意,脸上挤出几分尴尬的笑:“老板娘,我是在学按摩。昨夜是周五,按摩馆生意好,我帮着搭把手,就回来晚了点。” “你学按摩干啥?”林晚姝满脸惊讶,随即眉头皱得更紧,语气也冷了下来,“难道你还想周末或者平日里去兼职?我已经给你加工资了,能不能别去学那些有的没的?一心一意干好司机的工作,顺便保护我,难道不好吗?” 她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责备,显然是对张成的这个“爱好”颇为不满,仿佛觉得这会让他分心,甚至有些不务正业。 张成心里一紧,连忙解释,声音支支吾吾,带着点尴尬,却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这个,我学按摩也不是为了赚钱。 就是想着您上班这么辛苦,经常熬夜处理公司事务,若是我掌握了按摩技术,就能帮您按按,缓解一下疲劳。” 这话虽是情急之下的谎言,但也并非全是虚假。 前夜给老板娘按摩肩膀淤青时的触感,那细腻的肌肤,那淡淡的清香,都让他无限留恋,恨不得天天有这样的机会。 “你……”林晚姝又羞又气,脸颊泛起一抹红晕。 她怎么也没想到,张成学按摩竟然是打的这个主意。她有些后悔,当初就不该给他那点“福利”,结果让他生出这么多异想天开的念头,竟然想天天给她按摩。 这家伙,难道还真想打我的主意? 能不能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 公司里美女那么多,以你现在两万的月薪,足够去追求她们了。 可这些话,她实在不好意思说出口。 毕竟,张成刚救了她一命,而且他开车技术一流,是她现在最需要的人。 她只能强压下心头的郁闷和尴尬,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平和些:“谢谢你的好意,但今后你还是别去学了。我已经请了个专业的按摩师,不需要你帮忙的。” “老板娘,您真的不需要请专业的了。”张成不肯放弃,继续“撒谎”,语气带着几分笃定,“我已经学会了,技术非常厉害,连按摩馆最厉害的技师都夸我。” 林晚姝压根儿也不信,淡淡道:“但我已经请了,今天不用上班,正好按摩放松一下。等下沈瑶会带着她会所的按摩技师过来,放心,是女技师。” 话说出口,她自己都愣住了。 心道我为什么要和他解释是女技师? 他又不是我男朋友,更不是我情人,仅仅是个司机而已。 这种下意识的解释,让她自己都觉得有些别扭和不对劲。 “那好吧。”张成没察觉到老板娘的异常,心里有些郁闷,却也只能点头应下。 沈瑶和她带来的按摩师还没到,老顾倒是先来了。 张成和林晚姝在三楼的密室接待了他。 老顾穿着一身灰色夹克,脸上带着风尘仆仆的疲惫,刚坐下就开门见山,带来了一个惊人的消息。 “锐科动力的老板,和本地的猛虎帮关系非常不一般,据说还沾亲带故。”老顾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眉头紧锁,“那天晚上那个杀手,警察从监控里找到了点踪迹,但他戴着口罩和墨镜,开的是摩托车,还没挂牌,一时半会儿没办法确定身份。” 他顿了顿,语气凝重:“但我怀疑,是猛虎帮派出来的人。警察那边也有这个猜测,可惜没找到实质性的证据……至于那个货柜车司机的调查,依旧没什么突破性的进展,但我会继续追查下去。迟早能抓住狐狸尾巴。” 等老顾走了,林晚姝端坐在椅子上,脸上的平和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杀气,眼神锐利得像刀子:“锐科动力,最多一年,我就要让它彻底倒闭。我会专门抢他们的客户,专门截他们的单,让他们无生意可做!” 张成在一旁听着,感受到老板娘身上散发出的强大气场,心中微动,压低声音道:“老板娘,要不要我去做掉那公司的老板?保证神不知鬼不觉!” “你给我好好开你的车!”林晚姝狠狠瞪了他一眼,语气严厉,但心里却掠过一丝感动。 有如此忠心耿耿的司机,真是天大的幸运。她放缓了语气,“犯罪的事儿不许做,我们在明面上堂堂正正地赢他们。” 下午时分,沈瑶果然带着按摩师月月过来了。 沈瑶穿着一条米白色的紧身连衣裙,裙摆堪堪及膝,勾勒出玲珑有致的身段,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握就能折断,胸前却饱满得令人惊叹。 裙摆下露出的小腿白皙修长,踩着一双银色的细跟凉鞋,脚踝上系着一根精致的红绳,随着脚步轻轻晃动。 她的妆容恰到好处,眼尾微微上挑,描着精致的眼线,涂着口红,娇艳欲滴。 一头波浪卷发随意地披在肩头,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发丝上,泛着柔和的光泽。 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成熟妩媚的风情,像一朵盛开到极致的红玫瑰,热情、性感,让人目眩神迷,呼吸都为之停滞。 跟在她身后的月月也非常漂亮,穿着一身素雅的裙子,气质温婉,像朵含苞待放的栀子花。 只是在光芒四射的沈瑶和清冷高贵的林晚姝面前,她的光彩难免被掩盖了几分。 张成对月月没什么兴趣,他的注意力,完全被沈瑶和林晚姝吸引了。 月月带着专业的按摩工具,准备给林晚姝按摩,两人去了别墅的按摩房。 那天林晚姝被张成扑倒时,摔的地方可不止肩膀一处,浑身都有些酸痛,正好借此放松一下。 客厅里就剩下张成和沈瑶…… 第27章 被诱惑得死去活来 沈瑶的目光漫过客厅的欧式吊灯,指尖划过丝绒沙发扶手上的雕花,最终落在张成身上。 “帅哥,你的房间在哪?”她嘴角噙着抹玩味的笑,眼尾描的精致眼线微微上挑,“我倒要看看,能让我们林大老板如此看重的司机,住的地方是什么样的。” 张成指尖无意识地蜷了蜷。 他瞥见沈瑶连衣裙领口处若隐若现的锁骨,想起那天晚上在会所她百般撩他,最后自己没稳住和她的浪漫热吻,喉结轻轻滑动了下。 他担心她又诱惑他,真的很想拒绝。 但对上她那双含着探究与撩拨的眼睛——瞳仁亮得像浸在水里的黑曜石,终究还是点了头:“这边请。” 房间在走廊尽头,30平米左右的空间被收拾得井井有条。 蓝白格子床单铺得没有一丝褶皱,枕头边角压着本翻旧的汽修杂志;靠窗的书桌擦得锃亮,玻璃罐里的绿萝垂下几缕藤蔓,叶片上的水珠映着窗外的天光;墙角的简易衣柜门把手上,挂着顶洗得发白的鸭舌帽。 沈瑶踩着细跟走进来,裙摆扫过床沿时带起阵微风。 她伸手抚过书桌边缘,指尖沾了点灰尘,眉梢微挑;又掀开窗帘一角往外看,阳光斜斜地打在她侧脸,把绒毛都染成了金色。 转身时,脸上的笑意淡了大半,眼神像收网的鱼线骤然绷紧:“那天晚上我好心请你喝酒,醉了把你当成我男人,迷迷糊糊搂住你脖子让你别走——你为什么不推开我?” 她往前一步,米白色裙摆扫过张成的裤腿,玫瑰香水味混着点香槟气息漫过来:“还色胆包天吻了我,吻得那么热情痴迷,最后甚至……撩起了我的裙子?” “这个……”张成的脸“腾”地红透了,从耳根蔓延到脖颈。 那晚的触感突然撞进脑海——她唇上的口红甜味、腰线处细腻的肌肤、被扯松的裙带……指尖仿佛还残留着绸缎的滑腻。 “本以为你是坐怀不乱的君子,”沈瑶轻轻摇头,语气里的失望像撒了层薄霜,眼尾却藏着点笑意,“没想到是这种人。” “实在是你太……太美丽性感了。”张成的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又带着点急于辩解的磕巴,“比天仙还漂亮迷人,你一搂我,我就彻底失控了。我不是什么君子,你太高看我了。” 他低下头盯着鞋尖,耳根烫得能煎蛋,“对不起,请原谅。” “那你还装正人君子,拒绝了月月和芊芊?”沈瑶突然娇嗔着逼近半步,呼吸几乎要喷在张成锁骨上,声音甜得发腻。 “我不是装,是真对她们没兴趣。” “所以,你是对我感兴趣?”沈瑶的嘴角翘成好看的弧度,露出两颗浅浅的梨涡。 眼波流转间,媚意像浸了蜜的糖浆,几乎要把人溺毙在里面。 “这个……”张成的舌头像打了死结,心脏“砰砰”撞着肋骨。 他心里清楚,自己真正惦记的是老板娘林晚姝,可沈瑶这副模样——米白色连衣裙裹着玲珑身段,领口微敞露出点春色,一颦一笑都像勾人的钩子,让他根本招架不住。 “猛男,你最喜欢的女人是谁呀?”沈瑶又踏进一步,膝盖几乎要碰到他的,吐气如兰的气息里似乎带着点酒意。 “这个,不能告诉你。”张成后退半步,避开这种让他招架不住的媚意和撩拨。 沈瑶突然拉住他的手腕,把他拽到窗边沙发上坐下。 她的指尖微凉,像带了点电流,触得张成猛地一颤。 “你睡过几个女人?”她歪着头问。 “你为什么想知道?”张成偏过头,能看清她唇上的米白色口红,像奶油慕斯般细腻。 “你吻了我,差点睡了我,”沈瑶理直气壮地扬起下巴,像只偷到鸡的狐狸,“当然要好好了解你。” “我就是个穷司机,哪有女人看得上?”张成自嘲地笑了笑,指尖抠着沙发扶手的纹路,“以前连女孩子的手都没牵过,就苏晴一个,也就那一次,你也知道的。” “那你羡不羡慕那些大人物?”沈瑶忽然凑近,眼神里的戏谑像撒了把碎钻,“他们不光有漂亮老婆,还有一堆情人,个个都漂亮性感。” “谁不羡慕?这不是废话吗?”张成没好气地回了句,心里却像被投了颗石子,荡起圈圈涟漪。 “那若我做你情人,不公开的那种,你愿意吗?”沈瑶突然把脸凑到他耳边,声音轻得像羽毛搔过心尖,温热的气息吹得他耳廓发烫。 “沈小姐你别开玩笑……”张成的心脏瞬间狂跳起来,呼吸都乱了节奏。 他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瞳孔里映着自己的影子,鼻尖萦绕着醉人的香气,脑子阵阵发晕。 自从和苏晴那次后,他像打开了潘多拉的盒子,对美女的抵抗力早已崩盘。 明知这是富婆逗弄穷小子的戏码,心里却忍不住冒出点期待的嫩芽。 就在他迷迷糊糊要点头时,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他猛地清醒,掏出来点开——是老板娘的微信:“张成,我闺蜜沈瑶最喜欢捉弄人,你小心点,别被她捉弄了。” “沈小姐,我就是个穷司机,没这福分。”张成压下心头的躁动,语气里带着点刻意的疏离。 “那你告诉我,想不想睡我?”沈瑶像没听见似的,突然搂住他的脖子,整个身子软软地贴了上来。 米白色的裙摆被挤得变了形,玫瑰香水味瞬间淹没了他。她的腰肢细得像柳条,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清晰地感受到肌肤的温热和曲线的起伏。 “你是我想就能睡到的吗?”张成竭力绷紧神经,喉咙却干得发疼。 双手不受控制地环住她的腰,绸缎般的触感让他一阵迷醉。 “只要你想,或许我就给你睡哦……”沈瑶的声音裹着媚意,热气吹在他耳垂上,“我的亲戚已经走了。” 她又在他耳边轻喃,气息又暖又软:“张成,我是沈瑶,月光会所老板,身家十亿的白富美——你告诉我,想不想睡我?” 第28章 我寂寞了,你必须来陪我 “我想睡你。”张成再也绷不住,一咬牙吼了出来。 “有多想?” “特别特别想!” 张成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渴望在叫嚣。 “噗——” 沈瑶猛地从他身上弹开,笑得花枝乱颤,一手扶着墙,一手捂着肚子,米白色裙摆都笑歪了,肩带滑到胳膊上也顾不上。 笑了好半天,她才直起身,点开手机录音。 刚才的对话清晰地传了出来: “……你告诉我,想不想睡我?” “……” “你——在戏弄我?” 张成的脸瞬间惨白如纸,血液像被抽干了似的。 冷汗“唰”地冒了出来,后背的衬衫彻底湿透。 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被耍了! 这录音要是落到老板娘手里…… 他不敢再想下去,指尖都在发抖。 “逗你玩儿呢,没想到你这小司机野心不小,”沈瑶晃了晃手机,眼里的戏谑像撒了把胡椒粉,“竟然想睡我?那是不是也想睡林晚姝?” 这话简直就是一针见血。 点破了张成不可告人的心思。 “你把录音删掉好不好?” 张成哀求道,尾音都发颤了。 老板娘特意提醒过,他怎么还会栽进去? “删掉是不可能的。” 沈瑶把手机揣进包里,笑得更得意了。 “那能不能别告诉老板娘?”张成攥紧拳头,差点就要动手去抢,可理智告诉他不能冲动。 “林晚姝说你是老实人,原来是看走眼了。”沈瑶抱臂看着他,眼里的探究像探照灯,“想让我不说也行——今后对我言听计从。” “言听计从?那不行,”张成皱紧眉头,“你让我杀人放火怎么办?” “我哪会让你做那些,”沈瑶嗤笑一声,红绳在脚踝上晃了晃,“就是些小事,比如我寂寞了,你过来陪我,随叫随到。” “我可以答应你。” 张成的眼睛亮了下。 寂寞时陪伴…… 说不定能有意外收获。 可转念一想,这女人最擅长捉弄人,指不定又憋着什么坏。 他顿时有些头疼,怎么就招惹上这么个魔女? 但想起私人会所里那个吻的灼热,刚才怀抱的柔软,心里又莫名地生出点期待,期待和她有更多的故事发生。 加上微信和电话号码后,沈瑶就扭动着性感的小蛮腰走了,不再戏弄张成了。 旋即林晚姝的按摩也结束了,她和沈瑶坐在大厅的沙发上聊天。 张成站在窗边,用眼睛余光看着两位美女,只觉得赏心悦目——林晚姝的气质清冷如月光下的玉兰,说话时眉峰微蹙,带着股运筹帷幄的干练;沈瑶则笑起来眼尾的弧度格外勾人,举手投足都透着风情。 她们聊的是女人间的话题,从新款香水的前调后调到哪个牌子的化妆包更耐磨,再到如何保养皮肤才能对抗初老的细纹。 天渐渐黑了下来,别墅里亮起暖黄的灯光,像打翻了的蜂蜜,流淌在每个角落。 享用了佣人准备的丰盛晚餐后,门铃突然响了。 张成走过去开门,门外站着一名器宇轩昂的年轻人,穿着剪裁合体的定制西装,手腕上戴着块百达翡丽手表,表盘在灯光下闪着低调的奢华。 “是子墨啊,快进来。”林晚姝看到他,脸上露出客气的笑容,语气里带着几分熟稔。 沈瑶也起身打招呼:“好久不见,江大少越来越精神了,这西装衬得你跟电影明星似的。” 这年轻人叫江子墨,是林晚姝和沈瑶的高中同学。 她们读的是贵族学校,同学自然也都是非富即贵的富二代。 “沈瑶也在啊。” 江子墨走了进来,手里捧着一束娇艳的红玫瑰,花瓣上还带着水珠,他直接来到了林晚姝的面前,递上红玫瑰,“晚姝,送给你。” 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炽热,像两簇跳动的火焰。 “是老板娘的追求者?” 张成紧张地看向林晚姝,看她是什么反应和态度。 林晚姝也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张成,然后就略显僵硬地接过花,随手扔进了一边的垃圾桶,“迟早要扔掉,不如现在扔。” 张成顿时就忍不住嘴角扬起,非常开心。 江子墨瞥眼看到了,顿时勃然大怒,向林晚姝问:“这位是?” “这是张成,我的司机。”林晚姝介绍道,语气平和,听不出丝毫异样。 “司机?”江子墨嗤笑一声,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眼神在张成身上扫来扫去,像在打量一件廉价的处理品,“晚姝,你怎么让司机也在别墅待着?这传出去怕是要被圈子里的人笑话,说你越来越不讲究了。” “子墨,你这话就不对了。”林晚姝眉头微蹙,语气严肃起来,眼神里带着明显的不悦,“那次杀手开枪暗杀我,若不是张成奋不顾身扑倒我,我已经死掉了。他是我的救命恩人,你别这么盛气凌人,我很尊重他的。” 沈瑶也在一旁帮腔,语气看似随意,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维护:“江大少这话就偏颇了,职业哪有高低贵贱?张成开车技术好,人又可靠,晚姝身边有这么个人,我们才放心。” 或许已经把张成当成了对自己言听计从的小跟班,她下意识地就不想看到张成被小看和羞辱,像在维护自己的所有物。 见两个美女竟然都为一个小司机说话,而且张成竟然还扑倒过林晚姝?那岂不是有过肌肤之亲? 江子墨气得鼻子都歪了,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像被打翻的调色盘。 他怨毒地剜了张成一眼,那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无声地放话:“小司机,你给我等着。” 深吸一口气,他压下心头的怒火,突然换上一副虚伪的笑容,对林晚姝说:“晚姝,不是我说你,身边留个普通司机终究不安全。 给我开车的女司机罗瑛,15年驾龄,零事故零剐蹭,技术绝对顶尖。 更重要的是,她还是位强大的武者,一手功夫出神入化,对付几十个流氓混混不在话下。 我把她转让给你,做你的专属司机,有她在你身边,比这小司机可靠多了,能更好地保护你。” 这话明着是为林晚姝着想,实则是想把张成挤走,用心不可谓不毒! 第29章 小司机初露峥嵘! 不等林晚姝回答,江子墨便转身快步走了出去。 张成下意识地跟着走到门口,目光落在别墅外停着的一辆跑车身上,顿时倒抽了一口凉气——那是法拉利拉斐尔,车身线条流畅得像一道闪电,在夜色里泛着耀眼的光泽,价值足足两千万。 他暗自咂舌,对江子墨的财力又多了几分忌惮。 这种级别的富二代,想捏死一个普通的小司机,恐怕比碾死一只蚂蚁还容易。 不过,自己并不是普通小司机! 哼! 江子墨走到跑车旁,凑到驾驶座上女司机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却还是有零星的字眼飘进张成耳朵:“……我喜欢的女人林晚姝……我把你送给林晚姝……只要你挤走了张成,我给你百万奖金……” 女司机听完,眼睛瞬间亮起,神情亢奋得像打了鸡血,用力点头:“是,老板!” 旋即她推门下车——她穿着黑色劲装,身姿挺拔,眼神锐利,透着股军人的干练。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别墅一楼大厅。 女司机径直走到林晚姝面前,恭敬地行了个标准的军礼,声音洪亮:“林总您好,我叫罗瑛,是江先生介绍来的。” 她顿了顿,又自信地说:“我是退伍特种兵,今年33岁,是司机,也是保镖……” 为了证明实力,她当场就在空旷的大厅里演练起来。 只见她身形一动,拳头如流星般轰出,带起阵阵风声,腿法更是凌厉如鞭,踢向空中时竟发出“啪”的脆响,仿佛能打爆空气。 一套拳打下来,虎虎生风,威风凛凛,又不失女性的飒爽,看得人眼花缭乱。 沈瑶凑到张成耳边,语气带着戏谑:“啧啧,这罗瑛看着挺厉害啊。若你被解雇了,只能姐姐收留你了,今后就做姐姐的贴身司机,姐姐保证好好对你。” 张成斜了她一眼,小声反驳:“做你的贴身司机?我怕被你的追求者或者男朋友砍死。” “你还知道怕?”沈瑶妩媚地白了张成一眼,“那那天晚上还敢吻我?刚才还敢大声说想睡我?” 两人低声斗嘴时,江子墨正继续游说林晚姝,脸上堆满了关切,眼神里的深情几乎要溢出来:“晚姝,你看罗瑛这么优秀,就让她做你的专属司机吧,那我也能放心些。” 林晚姝看着罗瑛,确实有些心动。 15年零事故零剐蹭,技术绝对不亚于张成;身手又如此了得,比她聘请的那些特种兵保镖还要厉害。 若是能留下,安全上无疑多了层保障。 但是,张成救过她的命,那份恩情重如泰山,何况,他对自己忠心耿耿,忠厚又老实。 用着放心。 她正准备开口拒绝,江子墨却一眼看穿了她的心思,不动声色对罗瑛递了个眼色。 罗瑛心领神会,转过身,目光落在张成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和轻蔑:“你就是林总的司机张成吧?” 张成淡淡点头,没说话。 罗瑛抱起双臂,下巴微扬:“身为林总的司机,想来你一定有着很好的身手,不如切磋一下?我捆住一只手,只要你能接住我一招——嗯,看你这样子,估计也接不住,怕是连试都不敢试。” 她顿了顿,像是施舍般说道:“这样吧,我不还手,任凭你攻击,只要你能碰到我的衣角,我就不和你竞争这个位置,如何?” 说着,她真的将双手背到身后,“来吧,你尽管攻击。” “你的提议不错,”张成忽然开口,语气平静,“不过,应该换过来。我不还手,只要你能碰到我的衣角,就算我输。” 他也将双手背到身后,站姿随意,仿佛只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获得僵尸能力后,他的力量和速度早已远超常人,两次喝血更是让他的体能暴涨,灵活度也随之提升。 加上“微时滞”这个能预判危险的异能,他有十足把握躲开任何攻击。 这对他而言,更像是一次对自身能力的测试。 “你……”罗瑛目瞪口呆,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上上下下打量着张成,怎么看都觉得他只是个普通司机,身上没有半点军人的气息,丹田也没有任何真气,竟敢口出狂言? 林晚姝也愣住了,看向张成的眼神充满了怪异。 那天被他扑倒躲开子弹时,她就觉得张成似乎不简单,可没想到他竟敢接受罗瑛的挑战,还提出了这样的条件。 沈瑶也来了兴致,美目一眨不眨地盯着张成,嘴角勾起一抹期待的笑。 她倒是想看看,这个在床笫间用两个小时征服苏晴的男人,在拳脚功夫上是否也同样出色,是否能配得上她心中“猛男”的称号。 江子墨凑到罗瑛耳边,小声道:“等下打断他一条腿!” 只要张成断了腿,无论如何也做不成林晚姝的司机了,起码暂时不行。 张成的听力远超常人,这话清晰地传入他耳中,心中顿时涌起熊熊怒火。 这江子墨,竟如此狠毒! 罗瑛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点了点头。 下一秒,她动了。 身形如电,带着凌厉的劲风,朝着张成猛扑过去。 拳头、膝盖、肘击,招招狠辣,如狂风骤雨般攻向张成周身要害,显然是下了死手。 然而,面对这密不透风的攻击,张成却像闲庭信步般从容。 他微微偏头,躲过呼啸而来的拳头; 轻轻抬腿,避开扫向脚踝的腿; 侧身跨步,让过直冲面门的肘击; 弯腰俯身,躲开劈向肩头的手掌…… 他的动作不快,却总能在间不容发之际避开所有攻击,仿佛能预见未来一样。 每一次闪避都恰到好处,潇洒得不可思议,甚至带着一种奇异的韵律感。 林晚姝看得目瞪口呆,手中的水杯微微晃动,差点洒出来。 她从未想过,张成竟有如此敏捷的身手。 沈瑶更是美目异彩连连,看向张成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惊艳和欣赏。 只有江子墨,气得脸色铁青,拳头紧握,指节泛白,脸上写满了震撼和不敢置信。 他怎么也想不通,一个普通的司机,怎么可能躲过罗瑛如此犀利的攻击? 第30章 这才是真正的猛男! 罗瑛发现自己攻击半天也没碰到张成的衣角,气得胸腔剧烈起伏,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 百万奖金仿佛就在眼前晃悠,却怎么也抓不住,这种咫尺天涯的滋味让她几欲发狂。 她猛地收住攻势,盯着张成怒吼:“你是司机,光会躲有什么用?老板遇到危险时,要能挺身而出挡子弹!有本事就别躲,尽管还手,我们好好练练,看看谁才配留在林总身边!” 她笃定张成只是反应快些,论真功夫根本不值一提。自己丹田真气充盈,一拳能打断碗口粗的木桩,张成不过是个没修炼出真气的普通人,真硬碰硬,绝不是她的对手。 张成抬眸,眼神平静无波,淡淡点头:“那就练练!” 这句话轻描淡写,却像一根火柴,瞬间点燃了罗瑛积压的怒火。 “好!这可是你说的!”罗瑛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身形猛地压低,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 下一秒,她迅速窜出,右腿如钢鞭般横扫,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响,直取张成腰侧,这一腿势大力沉,仿佛要将人拦腰斩断。 张成站在原地,看着那携风带势的腿影,竟未躲闪。 就在罗瑛的脚尖即将触及他衣料的瞬间,他动了。 只见张成同样抬膝,看似缓慢,实则快如闪电,右腿如重炮般轰出,与罗瑛的腿在空中狠狠相撞。 “嘭!”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在大厅里炸开,空气仿佛都被震得扭曲。 紧接着,一声凄厉惨叫划破夜空。 众人只觉眼前一花,罗瑛的身影竟像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飞过十几米的距离,重重撞在墙上。 她像幅被揉皱的画般从墙上滑落。 罗瑛蜷缩在地,抱着右腿痛苦哀嚎,额头冷汗直冒,脸色惨白如纸,哪还有半分先前的飒爽? 大厅里一片死寂,落针可闻。 江子墨脸上的得意笑容僵住,瞳孔骤缩,仿佛见了鬼般盯着张成,嘴巴微张,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他怎么也想不通,自己寄予厚望的退伍特种兵罗瑛,竟然被这小司机一脚抽成这样? 那声巨响,那倒飞的身影,像重锤般砸在他心上,让他莫名生出一股寒意。 林晚姝端着水杯的手微微一颤,杯沿的水珠溅落在手背上,冰凉的触感却让她回不过神。 她怔怔地看着张成,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 这个跟了她老公周明远十年的司机,每天低眉顺眼,沉默寡言,竟有着如此恐怖的身手? 那天他扑倒自己躲开子弹的敏捷,原来并非侥幸。 沈瑶眼中异彩连连,捂着红唇,美目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她就知道张成不简单,这雷霆一击的霸道,让她瞬间获得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和快感。 这才是真正的猛男,藏锋敛锷,一出手便石破天惊。 张成缓缓收回腿,拍了拍裤腿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神色依旧平静,仿佛只是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江子墨终于回过神,看着地上哀嚎的罗瑛,又看看面无表情的张成,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知道自己彻底栽了,再待下去只会更难堪,咬了咬牙,恶狠狠地瞪了张成一眼,转身踉跄地跑向罗瑛,将她抱起来,狼狈不堪地往门外走,连句狠话都忘了放。 看着他们消失在门口,大厅里的气氛才渐渐松动。 林晚姝放下水杯,目光落在张成身上,带着探究和一丝复杂:“张成,你……你这身手,为什么以前从没说过?” 张成挠了挠头,谎言道:“这是祖传的功夫,家规不许轻易展露,更不许靠这功夫赚钱。老爷子说,越是能打,越容易惹麻烦,这年头,身手再好也挡不住子弹,安安稳稳过日子才最实在。” 林晚姝沉默了。 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十年如一日地拿着六千块月薪,勤勤恳恳,从无怨言,藏着这样的本事却甘当普通司机,这份隐忍和踏实,简直世所罕见。 心里五味杂陈,有惊讶,有庆幸,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触动。 沈瑶也兴奋地走过来,拍了拍张成的胳膊:“张成,你可真行!刚才那一下帅呆了!” 又压低声音在他耳边道:“记得随叫随到,否则,哼哼。” 她冲张成晃动了一下手机。 夜色如浓稠的墨砚被打翻,将整座别墅浸在一片沉寂的靛蓝里。 风穿过庭院里的香樟树叶,筛下细碎的沙沙声,与远处偶尔传来的虫鸣交织成网,裹着月光漫进二楼的阳台。 沈瑶离去时带起的最后一缕香水味,像游丝般缠在楼梯拐角的雕花扶手上,终究还是被穿堂风卷走了。 张成披着件月白色真丝睡衣坐在阳台的藤椅上,衣料滑过肌理时带着微凉的触感,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栏杆上凝结的夜露,冰凉的水珠顺着指缝滴落,在地面砸出细碎的湿痕。 银纱似的月光淌过他裸露的小臂,在皮肤表面洇开淡淡的莹光,仿佛有无数细小的银鳞在游走。 他的毛孔正以肉眼难辨的频率贪婪张合,将这阴柔的月华拆解成丝丝缕缕的暖流,顺着血管漫过四肢百骸。 丹田处的尸珠轻轻震颤,像含在舌下的凉玉缓缓释放着清润,既消解着骨子里翻涌的嗜血冲动与饥饿感,又悄然滋养着愈发强悍的体能,连指节转动时都带着微妙的力道增幅。 “真舒服,获得僵尸传承真好!” 张成望着天上那轮清冷的明月感叹。 门外突然传来轻响,细碎得像白梅花瓣落在青石板上。 张成回头的瞬间,呼吸骤然凝滞在喉间—— 林晚姝敲门而进,一袭雪白吊带短裙如揉碎的月光裹着她的身形,随呼吸轻轻起伏,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月光穿过半透的纱帘,在她肩头与锁骨凹陷处投下细碎的光斑,像有人随手撒了把碎钻,又被夜风拂得微微晃动。 裸露的藕臂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臂弯处的肌肤薄得能看见淡淡的青色血管,如同雪地上的溪流,绸缎一般的乌发松松挽在脑后。 好美! 深更半夜的,她来找我干嘛? 张成暗暗地感叹,又莫名地疑惑。 第31章 老板娘上了我的床 “老板娘,有什么事儿吗?” 张成赶紧起身,轻声问。 林晚姝没有回答,搬了张竹凳坐在他身旁,她盯着栏杆上凝结的露水看了半晌,才偏过头轻声问:“今天你说要去弄死锐科动力的老板,是认真的?”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尾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先前在大厅里,她只当是张成表忠心的场面话,可当他一脚将罗瑛踹飞的瞬间,那股雷霆万钧的力量撞在墙上时,她突然明白这个沉默了十年的男人,皮囊下藏着能掀翻棋盘的底气。 “与其等着对方再次扣动扳机,不如先下手为强。”张成指尖在栏杆上敲出轻响,目光锐利如刀,“周先生的仇,还有那天差点落在你身上的子弹,总不能就这么算了。” “可他敢下如此毒手,当然做好了应对报复的准备,身边必定布满了天罗地网。”林晚姝严肃道,“若我们自乱阵脚,也用同样的手段还击,万一失手,被他们抓住了把柄,一把好牌就打个稀巴烂,或许他们就希望我们这么做!” “我有把握的。” 张成自信满满。 刀枪不入,微时滞异能,相信能让他撕破一切的天罗地网,釜底抽薪斩杀敌人。 一直防御并不是好办法。 他认为,最好的防御就是进攻! “没我的命令,不许你乱来。”林晚姝颤抖了一下,心中却涌起了暖流,“警察在查,老顾在搜集证据,我用商业手段抢他们的单,断他们的资金链。现在急的是他们,我们只要守好阵脚……胜利的一定是我们。” “那好吧,但我们一定要更加小心,敌人不会放弃的,还会继续。” 张成有点无奈,看来老板娘不喜欢暴力。 自己只能多费心好好保护她了。 “有你在身边,我很安心。” 林晚姝的纤纤玉手轻轻地拍了一下张成的手背,声音非常温柔。 张成的心跳骤然失序,像被顽童拨乱的琴弦。 她的信任像投入湖心的石子,在他的心湖荡起一圈圈涟漪。 又商议了一会,张成就迟疑问:“老板娘,江子墨是你的同学,他似乎想追求你对吗?” 林晚姝抬眸,月光在她眼底流转成细碎的银河:“好像是的,这不奇怪呀,现在我是自由之身,追求的人会越来越多的。” 张成只觉心头像被什么堵住,闷得发慌,难受至极。 迟疑片刻,紧张地问:“那你会喜欢上江子墨吗?” 林晚姝眉峰微蹙,语气添了几分疏离,“这不是你该关心的事儿,你问这么多干什么?” 她话音刚落,便见张成垂下眼睑,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片晦暗的阴影,连周身的气息都黯淡下去,像被乌云遮住的月亮。 林晚姝看着他紧抿的唇角,那道倔强的弧度里藏着显而易见的失落,心里忽然软了下来,轻声说:“你不是说为了我去学了按摩技术吗?就帮我按按肩膀吧?让我看看你到底学得怎么样?” 她的脸颊泛起薄红,像被晨露打湿的桃花,连耳根都染上粉晕,说话时的尾音轻轻发颤,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赧然。 “好啊。” 张成满脸惊喜,血液瞬间冲上头顶,连耳尖都热了起来,“去哪里按?” “就你床上吧。” 林晚姝毫不嫌弃地躺到张成的床上,真丝睡裙勾勒出腰线柔和的弧度,裙摆下露出的小腿线条纤细,像被月光镀过层瓷白。 乌发铺在枕头上,像泼洒的墨汁晕染开,几缕发丝缠在她泛红的颈侧,平添几分慵懒。 “我的天啊,老板娘上了我的床?” 张成在心中激动地大喊。 坐到床边,指尖悬在她肩头上方时,能清晰地闻到她发间的香气,顺着呼吸漫进肺腑,连空气都变得甜润起来。 透过轻薄的衣料,能感受到她肌肤传来的温凉体温,像贴着块暖玉。 他咽了口唾沫,指尖终于落下。 不同于上次的生涩,此刻他的掌心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 拇指沿着肩胛骨的轮廓游走,指腹碾过肌肉时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食指精准地按在肩井穴上,力道由轻转重,带着奇异的韵律,像春蚕食叶般循序渐进。 这是上次吸血时继承的按摩技艺,此刻在指尖流转时竟带着种近乎本能的娴熟,仿佛练了千百遍。 林晚姝原本绷紧的脊背忽然一松,发出声极轻的喟叹,像羽毛轻轻搔过心尖。 张成的指腹带着恰到好处的温度,像带着电流般窜过皮肤,将淤积的酸痛一点点揉散,连带着连日来紧绷的神经都松弛下来。 那触感比会所里最高级的技师还要精准,比她体验过的任何按摩都要舒服,仿佛连灵魂都被熨帖得服服帖帖,只想沉溺在这份酥麻里。 “张成,你的技术……比月月厉害太多了。”林晚姝侧过头,眼底满是难以置信,长睫上沾着层朦胧的水汽。 她再一次被深深地感动了。 张成一定是用了十二分的心思去学的,才能掌握如此高超的按摩技! 他的初衷却是为了她,想更加靠近她,想缓解她的疲累! 真是个傻子! 张成的指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裸露的后颈。 细腻的皮肤像上好的羊脂玉,在月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见,像冰下流动的溪流,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嗜血的渴望瞬间涌起,喉咙里泛起焦渴的痒意——只要再低三寸,就能触到那跳动的脉搏,尖利的犬牙只需轻轻刺破皮肤,便能饮到那带着馥郁香气的温热液体,那滋味一定无与伦比的美好。 而另一种渴望也在脑海里翻涌:他想伸出手臂紧紧搂住她,感受她娇躯的柔软,将脸埋进她散发着香气的发间,贪婪地呼吸那沁人心脾的芬芳…… 第一个渴望或许可以实现,总能找到机会;但第二个渴望就比登天还难了,因为那是恋人之间才能做的事儿,老板娘怎会成为他一个穷司机的恋人?即使她是石女,也不会选择他的吧? 第32章 帮你找个女人过来! 可张成最终只是加重了指力,将注意力集中在按摩上,指尖细细碾过她肩头的每一寸肌肤。 他恨不得时间就这么永恒凝固,让他能和老板娘一直维持着这样的亲密,指尖永远停留在她温热的肌肤上,鼻尖永远萦绕着她的香气。 可惜,时间像指缝里的沙,一直在快速地流逝。 不知不觉便过去了一小时,仿佛就弹指一挥间一样。 他已经悄悄扩大了按摩范围——从肩膀到颈侧,指尖拂过她敏感的耳后时,能感觉到她细微的瑟缩;再到头皮,指腹穿过绸缎般的发丝时带起酥麻的痒; 最后是她那截如藕般的小臂,指尖捏过纤细的手腕,能触到脉搏在掌心轻轻跳动,连带着他的心跳也跟着失序。 他的指尖曾好几次掠过她的腰侧,那里的衣料更薄,几乎能摸到肌肤的温度,心里痒痒的,想再往下些,去触碰那盈盈一握的小蛮腰…… 不等他做出更多的尝试。 她突然就清醒过来了,轻轻地推开他的双手,姿态优美地坐起,匆匆整理着微乱的裙摆,声音里还带着未散的慵懒:“今晚就到这里吧,谢谢你,张成。” 她下床时,裙摆不经意间扫过张成的膝盖,飞快地瞥了一眼他满脸遗憾的神情,视线往下掠过时,脸颊倏地爆红,连耳尖都红得能滴出血来,转身时的脚步都有些慌乱。 走到门口,她回头看了眼张成隐忍的模样——他紧抿着唇,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眼底的渴望几乎要溢出来。 林晚姝迟疑了一下,轻声问:“要不,我帮你找个女人过来?月月或者芊芊都可以对吗?我帮你付费。” “不用不用。” 张成感动得差点想哭,老板娘太善解人意了,她对他太好了。 但也让他沮丧,从这话听来,她从没想过和他发生任何逾矩的亲密,她期待的理想夫君,是那些气宇轩昂、年轻有为的俊杰,而非他这样身份低微的司机。 窗外的月光依旧温柔,却照不进他心底那片隐秘的失落。 “你这人,就会和我客气,吃亏的还是你自己……你再好好想想。” 林晚姝嗔怪道。 “真的不用。” 张成摸着额头,尴尬至极。 “真是个傻子!” 林晚姝娇嗔着白了张成一眼,然后就给他轻轻地关上了门。 只有独属于她的芳香,还在房间中袅袅飘荡,引人无限遐思。 张成躺在老板娘刚才睡过的床上,呼吸着她残留的芳香,想象着刚才的美好画面,他有点心醉神迷,久久无法入眠。 熬到凌晨两点。 张成蹑手蹑脚地来到林晚姝的房间门口。 “或许她的门没锁好,可以进去吸血……” 他期待的推了推,锁芯发出轻微的咔嗒声,像根细针戳在心上。 锁住的门扉像道无形的屏障,不仅挡住了他的脚步,更浇灭了那点不切实际的妄想。 鼻尖似乎还萦绕着她发间的芳香,他能想象她睡在床上的美丽模样。 近在咫尺,却又仿佛远在天涯。 “唉。” 他对着门板轻轻叹息,声音被地毯吸得又轻又软。 转身,走廊的夜灯在他身后拖出瘦长的影子,像条无力摆动的尾巴。 回到房间的阳台,张成蜷在椅子里,任由月华漫过胸膛,丹田的尸珠缓缓旋转,将那股躁动的嗜血欲压下去。 酒吧里那些晃动的身影在脑海里闪了闪,随即被他狠狠摁灭——半个月内连续“捡尸”两次,已经很频繁。 若被有心人发现秘密,认定他是僵尸或者吸血鬼,那后果不堪设想。 他计算过,当他再吸十二名绝色女子的血,心跳便会降至每分钟一次,届时便能拥有六千年寿命。 这么悠长的寿命,他完全可以耐着性子慢慢变强。那么,降低捡尸的次数,降低风险当然就是正确的做法。 可他又无比渴望快速变强。 若能挡得住子弹,若能天下无敌,那天是不是就可以闪电般追上去抓住那个杀手,审问出一切?或者现在就杀向锐科,斩杀幕后黑手,又不留下任何线索?从而让林晚姝彻底脱离危险! 两种念头在他胸腔里冲撞,像两股对撞的洪流。 月光渐渐淡了,东方泛起鱼肚白,张成在藤椅上蜷着睡着了。 梦里尽是温热的肌肤与馥郁的香气,沈瑶的红唇、林晚姝的锁骨、苏晴的绝美容颜在雾里交织,他伸出手想去触碰,却只捞到一把冰冷的月光。 醒来时,藤椅上沾着些许露水,心口空落落的像被掏走了一块。 上午九点,江子墨走进了公司大门。 穿着定制西装,皮鞋擦得锃亮,捧着玫瑰走进办公大楼,路过正在擦车的张成身边时,刻意放慢了脚步,皮鞋碾过地面发出轻响,像在炫耀某种胜利。 张成握着抹布的手猛地收紧,指节泛白。 实在忍不住,扔掉抹布,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大理石地面光可鉴人,映出江子墨挺拔的背影,也映出张成紧绷的侧脸。 张成缩在盆栽后面,看着江子墨敲了敲总裁办公室的门,听到里面传来王秘书娇媚的回应:“请进。” 江子墨推开门,大踏步走了进去,将玫瑰递到林晚姝面前,花束上的水珠还在滚动,映着他眼底刻意酝酿的温柔:“林总,刚从荷兰空运来的卡罗拉,凌晨四点才到,想着第一时间送你。” 他的指尖轻轻拂过最外层的花瓣,动作带着几分刻意的优雅。 林晚姝正对着电脑屏幕审阅文件,闻言抬起头。 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她脸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光影,她的睫毛颤了颤,目光落在那束玫瑰上,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谢谢,让王秘书插起来吧。” “我亲手插更显诚意。”江子墨没等回应,已经自顾自走到墙角的青瓷瓶前。 他解开丝带,将玫瑰一支支理顺,动作不算娴熟,却带着精心设计的从容,“知道你喜欢素雅,特意让花商少用包装,保持原本的样子。” 第33章 他越是优秀,就越要赶走他 江子墨又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个丝绒盒子,推到林晚姝手边:“还有这个,上次在苏富比拍的,据说和你戴的那串玻璃种帝王绿手串是同批料子。” 盒子打开的瞬间,翡翠的绿色漫出来,让办公室都添加了一丝绿意。 林晚姝的指尖在键盘上顿了顿,没去碰那个盒子:“江子墨,我们是同学,不必这样。”她的声音里添了几分疏离,像在平静的湖面划开一道细纹,“周明远走了才半个月。” “我知道。”江子墨收起盒子,语气却更执着了,“正因为知道,才不想看到你独自扛着。聚能的担子压得你喘不过气,锐科和猛虎帮像两条毒蛇盯着你,我……” 他向前一步,身影在她办公桌前投下片阴影,“我想替你分担。” 林晚姝终于合上电脑,抬眸时眼底像结了层薄冰:“我的事,自己能处理。” “晚姝。”江子墨突然换了称呼,声音压得极低,带着蛊惑般的磁性,“我追你,不是一时兴起。从高一第一次在辩论赛上见你,我就……” “江子墨。”林晚姝打断他,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发出规律的轻响,“我们不合适。” 江子墨的脸色僵了僵,随即又扬起笑容:“合不合适,要试过才知道。我可以等,等你走出阴影,等你愿意接受新的生活。” “江子墨,你可以走了,我还有工作!” 林晚姝冷冷地说完,重新打开了电脑,再没看他一眼。 江子墨识趣地退了出去,关门时特意停顿了两秒,显然是有点不甘心。 张成迅速缩回盆栽后,心脏在胸腔里狂跳。 江子墨的表白像根烧红的针,扎得他眼眶发烫。那些玫瑰,那串玻璃种帝王绿翡翠手串,还有那句“我想替你分担”,都在提醒他和江子墨之间的云泥之别。 他想起自己那三十万存款,想起每次按摩时都要克制的触碰,一股无力感像潮水般将他淹没。 “出去聊聊?” 江子墨还是看到了张成,走过来淡淡地说。 张成扯了扯衬衫领口跟着下楼。 走出公司大门,外面停着辆劳斯莱斯幻影,银天使立标在阳光下闪得让人睁不开眼。 驾驶座上坐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侧脸冷硬如刀削,黑色西装袖口露出半截腕表,指节粗大,虎口处有层厚厚的茧子——显然是常年握某种兵器磨出来的。 那男人抬眼时,目光像淬了冰的钢针扫过来,张成的后颈瞬间绷紧,比罗瑛强太多。 “上车说。”江子墨拉开后座车门。 真皮座椅散发着淡淡的雪茄味,江子墨点燃一支烟,烟雾在他脸前缭绕,遮不住眼底的轻蔑:“张成,你最好主动离开林晚姝,否则,发生什么意外,概不负责。” “若没我保护,她出了意外怎么办?”张成靠在椅背上,竭力地压下心中的愤怒和憋屈。 “这就不用你操心了。”江子墨吐了个烟圈,“我会找比你更强的司机,再雇十个八个保镖,轮班守着她。” “你非要跟我过不去?”张成的拳头在身侧捏紧,指骨发白。再往前一寸,就能砸在江子墨那张得意的脸上。 “我早就看出来了,你看林晚姝的目光不一样,你这只癞蛤蟆,妄想吃天鹅肉。”江子墨猛地掐灭雪茄,声音淬了毒,“我怎么能容忍你这种人待在她身边?” “放屁!”张成豁然起身,头顶差点撞到车顶,“哪个保镖不欣赏和喜欢老板娘?但谁像你这样龌龊?身份差距摆着,谁会真敢越界?” 他俯身逼近江子墨,鼻息喷在对方脸上,“你要是真喜欢她,就该去对付锐科动力和猛虎帮!而不是在这里对付保护她的司机——难道上次的杀手是你派的?先弄走我,再对她下手?” 最后一句话像颗炸雷,江子墨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你……血口喷人!” “你这么大反应干啥?难道我说中了?那杀手真和你有关?”张成满脸狐疑,上上下下地打量他。 “特么的我是被你气的。张成,你给我等着,等我找到一个比你更强的司机,你就老实给我滚蛋。至于对付科锐和猛虎帮,林晚姝她已经有自己的计划,我这么可能去做傻事?” “等着就等着!” 张成怒气冲冲地摔门下车。 江子墨盯着张成的背影,脸色黑如锅底:“邓峰,你有把握打败他吗?” 驾驶座上的男人缓缓摇头,眉头紧锁:“他身上没有真气波动,却能轻松打赢罗瑛,一定天赋异禀,力量速度都出类拔萃,而且对于危险有着无比敏锐的感知力,所以能救林晚姝一命,我也没把握打败他。” “尼玛,周明远竟然有这么一个厉害的司机,若周明远那天出事,是他开车,或许周明远不会死。但他越是优秀,就越要赶走他。” 江子墨怒气冲冲,“世界这么大,有的是高手。我有的是钱,总能找到能碾碎他的人。” 他摸出手机,屏幕映出他狰狞的脸,“等着瞧,我会让他知道,金钱的威力。” 阳光穿过车窗,在真皮座椅上投下明亮的光斑,却照不透车厢里浓稠的恶意。 张成站在公司的停车场,望着那辆劳斯莱斯绝尘而去,指尖深深掐进掌心。 他知道,真正的麻烦,才刚刚开始。 而他与林晚姝之间那道天堑,似乎又宽了几分。 …… 夜色像块浸了墨的绒布,沉甸甸地压在城市上空。 张成开着奔驰E500,行驶在空旷的街道上,车窗外的霓虹招牌飞速后退,晕成一片片模糊的光带。 心里头有些闷闷的,像塞了团湿棉花。 酒吧里震耳欲聋的音乐还在耳膜上残留,可他守了大半宿,连个稍微醉得厉害点的美女影子都没瞧见。那些红男绿女搂着腰进去,又勾肩搭背地离去,清醒得很。 看来“捡尸”这行当,也不是天天都有收成。 突然,刺眼的路灯下,一道熟悉的美丽倩影撞进他的眼帘…… 第34章 巧遇苏晴 路灯的光晕里,苏晴正站在路边,手里紧紧攥着个小巧的包,肩膀微微耸动,似乎在跟对面的男人争执着什么。 她今天穿了条红色吊带裙,裙摆堪堪遮住大腿一半,像朵盛放的红玫瑰。 脚踩着一双黑色高跟鞋,足有十厘米,把她的小腿线条拉得又细又直,像精心雕琢的玉柱。 乌发如绸缎般披在肩头,随着动作轻轻晃动,脸蛋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娇艳,眼尾那抹熟悉的媚色,此刻却染上了几分焦急,更添了几分楚楚动人。 性感妖娆,艳丽绝伦。 张成的喉结不自觉地滚了滚,想起在酒店那回的抵死缠绵,她身上的甜香,她温热的肌肤……一股异样的感觉从心底窜上来,带着点迷醉,还有点作为僵尸对“猎物”的本能渴望。 他猛地踩下刹车,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 熄火下车,猫着腰躲到街角的阴影里,像头伺机而动的猎豹,竖起耳朵听着。 跟苏晴说话的是个男人,约莫三十多岁,头顶光溜溜的,只周围稀稀拉拉绕着圈头发,典型的地中海。 肚子倒是挺得老高,像揣了个西瓜,穿着件紧绷的名牌T恤,更显得油腻。 他身后停着辆奔驰E200,看样子是个有点小钱的主。 “师兄,我知道你创业成功,如今是小老板,身家几百万,”苏晴的声音带着哭腔,透着哀求,“你就行行好,借我三十万,我妈尿毒症,一天透析一次,快挺不住了,现在找到了匹配的肾源……我保证,三年内一定还你,连本带利!” 男人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点施舍般的优越感:“师妹啊,你可能不知道赚钱有多难。我千辛万苦,摸爬滚打十几年,才攒下几百万。买了房,买了车,公司里流动资金本就紧张,我若答应你,我那小公司的资金链怕是要断啊。” “就三十万!对你来说只是小钱!”苏晴急得脸都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真的没办法了,亲戚朋友都借遍了……” 男人搓了搓手,目光像黏在苏晴身上似的,从她吊带裙领口滑到她高跟鞋尖,慢悠悠地开出条件:“你要是答应嫁给我,这三十万我就掏了。但必须今晚同房,而且明天一早就去打结婚证。” “师兄,你太过分了吧?”苏晴气得声音都抖了,眼泪“啪嗒”掉了下来,“你趁人之危!” “我怎么是趁人之危呢?”男人脸上堆起自以为温柔的笑,眼神却越发贪婪,“我虽然人丑了点,但真的很喜欢你,会对你好的,洗衣做饭我都包了。你就答应了吧,这可是救你妈的命啊……” 苏晴站在原地,双手紧紧攥着包带,指节都泛白了。路灯的光打在她脸上,一半亮一半暗,挣扎和痛苦写满了眉眼。 答应吗? 这个男人,她打心底里瞧不上,又秃又胖,说话油腔滑调,跟他过日子?想想都觉得窒息。而且他也不是真有钱,不过是个小老板,离她想要的生活差远了。 不答应吗? 妈还在医院等着钱救命,那可是亲妈啊!好不容易找到的肾源,错过了这次,不知道还有没有下次…… 男人还在絮絮叨叨地游说,什么“婚后我听你的”“以后家里你做主”,那些话在苏晴听来,比苍蝇嗡嗡还刺耳。 张成看苏晴那副无助又痛苦的样子,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 他想起苏晴的第一次给了自己,看着她此刻梨花带雨的模样,再看看眼前这地中海男人的龌龊嘴脸,一股火气“腾”地就上来了。 他不再犹豫,大步从阴影里走出来,声音不大,却带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苏晴,这钱我借给你,没有任何条件。将来你有钱了再还我就行。” 苏晴猛地回头,看到是张成,眼睛一下子瞪圆了,又惊又喜,随即又涌上浓浓的怀疑:“张成?你……你一个小司机,月薪才六千,哪来的三十万?” “我工作十年了,省吃俭用,存到了三十万,不骗你。”张成谎言道,从口袋里掏出银行卡,递到她面前,“不信,我现在就转给你。” 地中海男人见状,脸“唰”地就黑了,上前一步拦住张成,气急败坏地说:“你一个司机,十年存三十万?骗谁呢!就算你有,借给她,今后你不用过日子了?你家里要是有事急用钱怎么办?小伙子,别打肿脸充胖子!” “关你什么事儿?”张成眼神一冷,像淬了冰,“你马上给我滚,否则爷爷对你不客气。” “是你马上滚……” 地中海勃然大怒,手指差点插进张成的鼻孔里。 冷不防胸口被张成一把抓住,跟拎小鸡似的,稍一用力,就把他整个儿提了起来。 地中海吓得“嗷嗷”叫,四肢乱蹬,像只肥硕的虫子。 “滚你妈的。” 张成随手一甩。 “噗通!” 地中海被扔出去十几米远,结结实实地摔了个屁股蹲,疼得龇牙咧嘴。 “你……你敢打人!”男人又疼又气,指着张成,眼里满是怨毒。眼看快要到手的美女飞了,煮熟的鸭子就这么被搅黄了,他肺都快气炸了。 可张成那把子力气,他是亲眼见识了,哪里还敢上前?只能忍着疼,一瘸一拐地爬起来,狼狈地钻进自己的奔驰E200。 临走前,他还不死心,摇下车窗探出头,对着苏晴喊:“苏晴,我的条件一直有效,想通了随时给我打电话!” “你想死是吗?” 张成一个箭步冲了过去,啪的一声就扇了男人一耳光。打得男人的脑袋直晃荡,脑瓜子嗡嗡的。 赶紧踩油门逃之夭夭。 张成转身回到苏晴面前,拿出手机:“卡号多少?我现在转给你。” 苏晴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看着张成的眼神像在看个怪物。 这还是那个唯唯诺诺、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的司机吗? 再想起在酒店的那天他让她死去活来的勇猛,她的心中升起了一股异样的感觉,愣愣地报出一串卡号,眼神中满是期待和紧张。 张成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快速滑动,输入金额,确认转账。 第35章 重续旧缘! “叮——” 苏晴的手机很快响起短信提示音,短促的铃声在安静的巷口显得格外清晰。 她颤抖着点开短信,银行到账信息里的数字后面跟着五个零,像五颗沉甸甸的星子,瞬间砸得她红了眼眶。 “妈……妈你有救了!我能救活你了……”她捂着嘴,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顺着脸颊往下淌,这次却不是悲伤,而是喜极而泣。 张成挠了挠头,声音放轻了些:“我送你回家吧。” 苏晴哽咽着点头,用手背擦了擦眼泪,眼眶红红的:“谢谢你,张成……真的谢谢你。” 送苏晴回家的路上,车里一时有些沉默,只有苏晴偶尔吸鼻子的声音,像细弱的风掠过窗沿。 张成主动开口,想打破这略显凝滞的气氛:“对了,周明远出车祸去世你知道吧,老板娘又聘请我了,还给我加了工资……” “恭喜你。”苏晴的声音淡淡的,听不出太多情绪。 周明远去世她早就听以前的同事说过了,至于张成加工资,她根本不在意,一名司机,再怎么加,也还是低收入阶层,离她心里高收入,还差着十万八千里。 可一想到刚才张成毫不犹豫就把三十万转给了自己——那可是三十万啊,对于一个月薪不过万的司机来说,几乎是掏空了家底——苏晴心里又涌上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感动,像温水漫过脚背,带着点沉甸甸的暖意,又有点喘不过气的压力。 到了苏晴住的小区,楼道昏暗得像浸在墨里,墙皮斑驳地卷着边,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混着楼下垃圾桶飘来的馊气。 苏晴解开安全带,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蚋,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羞涩:“张成,上去坐坐吧,我……我还有话跟你说。” “好的。” 张成点头答应,跟着苏晴上了楼。 楼道里的声控灯随着脚步“啪嗒”亮起,昏黄的光勉强照亮脚下的台阶,映得两人的影子在墙上歪歪扭扭地晃。 苏晴的租房在三楼,一室一厅,确实狭窄,推开房门时,几乎要蹭到对面的鞋柜。 但收拾得异常干净,地板擦得能映出天花板的灯影,桌上的书本摆得整整齐齐,连书脊都朝着同一个方向,窗台上还放着盆小小的绿萝,叶片上沾着水珠,绿油油的,给这逼仄的空间添了点生气。 空气中飘荡着淡淡的芳香,好闻得让人心头发软。 “坐呀。”苏晴请他在客厅那张旧沙发上坐下,沙发套洗得有些发白,边角磨出了细细的毛边。 她转身去厨房,给他倒了杯温水,玻璃杯上印着个小小的卡通兔子。 张成接过水杯,指尖碰到杯壁的微凉,心里却有些燥热,像揣了个小太阳。 苏晴在他对面的小板凳上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 她低着头,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轻声开口:“三十万,对于我而言,是一笔巨款。不,对于很多像我们这样的普通人而言,都是。你愿意借给我,是天大的恩情。” 她抬起头,眼神里带着点无奈,又透着股认真,像在说一件关乎生死的大事:“我不想骗你,这钱我短时间内肯定还不上。我刚找到工作,一个月工资才一万,除去给我妈治病、房租和生活费,能攒下的没多少。” 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了,“我算了算,省吃俭用的话,可能……可能要五年才能凑齐。到时候,我一定一分不少,连本带利地还上。” 说完,她紧紧盯着张成,眼里藏着点忐忑,像在等待判决:“张成,这样……有问题吗?” “五年才还?” 张成微微犹豫了一下,但想起自己已经不是普通司机了——他有僵尸的能力,速度、力量都远超常人,还有异能,这三十万就是赏金,赚钱或许不再像以前那么难。 于是迎上她的目光,语气笃定:“没问题。而且,利息就不用了,五年后,还我本金就行。” 苏晴愣住了。 她原以为张成至少会讨价还价,或是露出为难的神色,毕竟五年时间太长,谁也说不准将来会发生什么。可他答应得这么干脆,连利息都免了…… “时间不早了,我先走了。” 张成起身就走。 他不想让苏晴觉得欠了他太多,也不想看她那副为难的样子。 她终究是自己的第一个女人。 可刚走出两步,苏晴就从后面紧紧搂住了他的腰,温香软玉贴在背上,带着浓郁的甜香。 “今晚你就别回去了。”苏晴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点羞涩的颤音,像羽毛搔过心尖。 说着,她把张成扳了过来,踮起脚尖,搂住他的脖子,炽热如火地吻了上来。 她的唇瓣柔软又带着点颤抖,像带着露珠的花瓣,撞得张成心头一麻。 张成的脑子瞬间就变成了一片空白,所有的犹豫、顾虑都被这突如其来的热吻冲散了,他情不自禁地搂住她的腰,热情如火地回应。 一个甜蜜的热吻结束,两人都喘着气,苏晴的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眼神水盈盈的:“我去洗澡。” 她转身跑进卫生间,带起一阵香风,门“咔哒”一声关上了。很快,里面传来哗哗的水声,像山涧的溪流在流淌。 张成坐在沙发上,听着水声,感觉心脏在胸腔里“砰砰”直跳,快得像要蹦出来。 他能清晰地听到苏晴脱衣服的窸窣声,能想象到那具曾让他魂牵梦绕的躯体……一股燥热从心底升起,混杂着某种莫名的悸动,让他有些口干舌燥。 苏晴洗完澡出来,换上了一件白色的吊带睡裙,湿漉漉的头发披在肩头,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锁骨上,滑过胸前的曲线,没入裙底,留下一道惊心动魄的水痕,看得人血脉偾张。 她的皮肤白皙,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像上好的羊脂玉,美得让人目眩神迷。 张成也赶紧冲进卫生间,匆匆冲了个澡,裹着浴巾出来,又推门走进了苏晴的房间…… 第36章 第三个异能! 苏晴正坐在床边,满脸羞涩,身段妖娆,眼神妩媚又带着期待。 没有多余的话。 衣衫褪尽,肌肤相亲的瞬间,张成感受着怀里温软的躯体,感受着她的喘息和战栗,体内的僵尸之力似乎也变得温柔起来,不再是冰冷的力量,而是带着滚烫的温度,像春水漫过冰封的河岸。 没有第一次的匆忙,没有恐惧和试探,只有尽情的缠绵,像藤蔓缠绕着大树,像溪流汇入江海。 窗外的月光静静流淌,映着相拥的两人,仿佛要把这美好的一夜,轻轻藏进时光里。 云雨过后。 苏晴蜷在张成怀里睡着了,长发如墨瀑般散在枕上,几缕调皮地贴在汗湿的颈侧。 她的睡姿带着股不自知的妖娆,一条白皙的长腿搭在他腰间,睡裙被蹭得卷到大腿根,露出莹润如玉的雪肌,泛着朦胧的光泽。 比起沈瑶那种带着侵略性的美艳,苏晴的妖媚更像温水煮青蛙,悄无声息就勾得人心头发紧——眼波流转时是三分醉人的柔,唇角含笑时是七分蚀骨的艳,此刻睡梦中蹙起的细眉,竟也透着股惹人怜爱的媚。 张成低头看着她,鼻尖萦绕着她发丝的清香,体内对血液的渴望像藤蔓般疯长。 他犹豫片刻,终是抵不过那股诱惑,小心翼翼地靠近她的颈侧。 犬齿刺破血管的瞬间,苏晴嘤咛一声,睫毛颤了颤,却没醒。 温热的血液涌入口中,甜得像融化的蜜糖,带着股奇异的甜香,顺着喉咙滑下,瞬间化作滚滚热流涌入四肢百骸。 感觉太美妙了。 能量在经脉里奔腾,像决堤的洪水,所过之处,骨骼发出细微的“咯吱”声,肌肉纤维在疯狂拉伸、强化。 张成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力量在暴涨,反应速度也提升了不少,连五感都变得格外清晰——隔壁房间的打鼾声、楼下行人的脚步声,甚至窗外飞虫振翅的频率,都听得一清二楚。 再摸着胸口计算心跳,一分钟12次。 又降低了一次! 更奇妙的是,脑海里突然多了种奇异的感知,似乎又激活了一种异能,而且非常神奇。 “卧槽,每天隐身十分钟?”张成心头一震,压下心中的狂喜,小心翼翼地抽出手臂,帮苏晴盖好被子。 他蹑手蹑脚地下了床,走到穿衣镜前,心念一动,他就发现,自己仿佛消失了,不仅看不到自己,连镜中都没有影像。 心念一动,解除隐身,自己又出现了,镜子中又有自己的影像了。 “卧槽,太牛逼了,虽然每天的总时长只能隐身十分钟?但超级适用啊。” 张成心中狂喜。 晨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落在苏晴脸上,给她妖媚的五官镀上一层金边。 她睫毛动了动,缓缓睁开眼,眼神先是迷茫,看清自己就睡在张成怀里,脸颊腾地泛起红晕。 她往张成怀里缩了缩,结果就把张成惊醒过来。 “昨夜,昨夜,我很快乐,你绝对是世界上第一猛男……” 苏晴搂住张成的脖子,在他耳边吐气如兰道,“可惜,你仅仅是个小司机,否则,我真的很想和你永远在一起。” “昨夜我也非常快乐,是你给我开启了一个崭新的世界。” 张成说完,毫不犹豫地挣脱开去,开始穿衣起床。 洗漱完毕,张成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苏晴也已经起床,站在晨光里,睡裙的吊带滑到肩头,露出精致的锁骨,眼神复杂地望着他。 “我走了,再见。” 张成说完,轻轻带上门,快步下楼,驾车飞驰而去! 来到林晚姝的别墅,晨雾还未散尽。 林晚姝穿着一身米白色西装套裙走出来,长发束成利落的低马尾,颈间的珍珠项链在晨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老板娘早上好。” 张成拉开宾利的车门。 “早。”她弯腰坐进后座,独属于她的芳香马上就充斥在车里,呼吸一口,沁人心脾。 张成驾车出了别墅小区,犹豫了片刻还是开口,“昨夜有朋友来找我,喝了点酒,就没回宿舍,在租房睡的。” 眼角的余光悄悄瞥向林晚姝,生怕她起疑。 林晚姝正在翻看着平板上的文件,闻言摆了摆手,语气淡然:“下班时间,你想做什么是你的自由,不用特意跟我解释。” 她抬眸看向窗外的街景,补充道,“别墅的防卫我已经加强了,现在有八名特种兵轮班值守,两班倒。只要我进了别墅,安全方面不用太担心。何况,警方也安排了人在附近暗中蹲守。” 她的声音平静,却透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显然是对目前的安保措施很有信心。 车里一时安静下来,只有引擎的低鸣和纸张翻动的轻响。 抵达公司,张成也跟着进了总裁办公室,“老板娘,我还有话和你说。” “坐下说吧。” 林晚姝做沙发上坐下,用清冷的眼神看着张成。 张成在她对面的沙发上坐下,郑重道:“老板娘,我觉得江子墨……不太对劲。” “哦?”林晚姝挑眉,示意他继续说。 “他之前想方设法要把我赶走,换成他自己的司机,昨天又威胁我,让我自己辞职,这太不合常理了。”张成皱着眉,语气认真,“哪有人为了追求你,非要换掉保护你,甚至救过你的司机的?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林晚姝微微蹙眉,思忖了片刻:“他大概是觉得,换成自己人做我的司机能更好地了解我的喜好,也能给他说说好话,他喜欢我十年了,如今终于有追求的机会,用些小手段也正常,未必是不怀好意。” 她的语气里带着对旧识的宽容,显然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张成心里泛起一阵郁闷。 老板娘还是更相信江子墨啊。 也是,十年的同学情分,哪是他这个只认识三年的司机能比的? 他没再争辩——有些话点到为止,说多了反而显得自己别有用心。 但他暗暗下了决心,一定要想办法查一查江子墨。 第37章 你不会是吃醋了吧? “你,不会是吃醋了吧?” 林晚姝用奇异的眼神看着张成,略带着一丝娇嗔。 张成的脸瞬间变得血红,下意识地否认,“我哪有?” 正尴尬间,办公室的门被推开,王秘书微笑着进来禀报:“林总,你的魅力太大了,江先生又来送花了。” 林晚姝的柳叶眉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语气冷淡:“让他把花放门口,我没时间见他。” 话音刚落,江子墨已经推门走了进来,手里捧着一束鲜艳的红玫瑰,花瓣上还沾着水珠,衬得他一身名牌西装愈发张扬。 他无视林晚姝冷淡的脸色,径直走到办公桌前,把花往桌上一放,目光掠过沙发上的张成,嘴角勾起一抹讥笑,“张司机,别总躲在女人身后当缩头乌龟。跟我出去一趟,我找到了能碾压你的高手,敢不敢应战?” 张成能感觉到江子墨身上那股志在必得的傲慢,也能猜到对方肯定又找了厉害角色。 但想起自己刚获得的隐身异能和暴涨的力量和速度,他的心里反倒升起一股战意。 “有何不敢?” 张成缓缓站起身,目光平静地迎上江子墨。 江子墨显然没料到他会答应得这么干脆,愣了一下,随即笑得更得意了:“爽快!那就去公司的篮球场吧,保证让你输得明明白白。” 林晚姝看着剑拔弩张的两人,秀眉紧蹙:“江子墨,你别太过分。张成是我的司机。” “晚姝你别护着他,”江子墨不以为然地摆摆手,“男人之间的事,就得用男人的方式解决。他要是连应战的勇气都没有,以后也别在你身边待着了,太丢你的人。” …… 聚能公司篮球场的空气像被绷紧的弦。 张成站在球场中线,对面五步外,黑熊如铁塔般杵着——近两米的身高比张成高出大半个头,宽肩把黑色背心撑到极限,裸露的胳膊比张成大腿还粗,古铜色肌肤肉虬结如冻铁,旧疤纵横交错。 两百五十斤往上的体重压得水泥地微微发颤,投下的阴影将张成笼罩,光是站着,就透着股能碾碎一切的戾气。 江子墨抱着胳膊,笑得非常得意:“介绍一下,这位是‘黑熊’,地下黑拳场的常胜将军,拳力过千斤,防御更是变态,挨三刀五枪都能爬起来。张成,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高手。” 黑熊扯了扯嘴角,露出两排黄黑的牙齿,声音粗哑得像砂纸磨过铁板:“小子,识相的自己认输,磕三个头,老子可以让你少受点罪。” 他说话时,胸口的肌肉跟着起伏,像揣了块活的巨石,每一寸贲张的肌肉都透着爆发性的力量。 栏杆边早已围满了看热闹的职员,其中竟然有王秘书,当然是林晚姝不放心,让她过来观战的。 有人扒着锈迹斑斑的铁栏,有人举着手机录像,三三两两地交头接耳,语气里满是按捺不住的好奇。 “那不是林总的司机张成吗?怎么跟江少杠上了?” “你看江少身边那大汉,跟铁塔似的,估摸着得有一米九几吧?张司机才一米八出头,这体型差也太悬殊了……” “卧槽,竟然是地下黑拳场的‘不死黑熊’,一拳能打死牛的主儿,张司机今儿怕是要遭殃了。” …… “呵呵,你们的废话太多了,开始吧!” 张成活动了下手腕,骨节发出“咔咔”的轻响,阳光落在他脸上,映出几分平静。 “找死!”黑熊低喝一声,像头被激怒的蛮牛,猛地冲了过来。他那砂锅大的拳头攥得死紧,比张成的拳头大了近一倍,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响,直砸张成面门。 拳风扫过,连围观人群都觉得脸颊发麻,忍不住发出一阵惊呼。 就在拳头轰出之前,张成的微时滞异能就已经自发启动——0.3秒的提前感应,让黑熊的拳路在他眼中像慢镜头。 张成身子微微一侧,像被风吹动的芦苇,间不容发地避开这势大力沉的一拳。 拳风擦着他的鼻尖飞过,带起一阵混着汗味的腥风,刮得他鬓角的头发微微颤动。 “咦?”黑熊愣了半秒,显然没料到这看似普通的司机能躲开。 他攻势不停,双拳如狂风暴雨般轰出,每一拳都带着千钧之力,砸在空气里发出“嘭嘭”的闷响,像是在捶打无形的鼓面。 篮球场的水泥地面被他的重脚踏得“咯吱”作响,竟隐隐有些开裂。 可惜,还是被张成轻松躲开了,连他的衣角都没碰到。 “只会躲吗?懦夫!”黑熊气得脖子上青筋暴起,吼声震得人耳朵疼。 江子墨也在一旁嗤笑,声音特意扬高,让所有人都听见:“张成,别像个娘们似的躲来躲去!有种接黑熊一拳!” “如你们所愿。” 张成突然欺身而上,右拳紧握,僵尸之力顺着经脉涌至拳锋,迎着黑熊挥来的左拳,硬碰硬地轰了上去。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闷响炸开,气浪像水波般向四周扩散,围观的职员们下意识地往后缩,好几个人的手机都掉在地上。 黑熊闷哼一声,像被重锤迎面砸中,庞大的身躯竟被震得连连后退,直到后背“哐当”撞在篮球架上才稳住。 他低头一看,左拳已经红肿发紫,像发面馒头,疼得他龇牙咧嘴,眼里满是难以置信。 “你……”黑熊又惊又怒,他打了这么多年黑拳,还从没被人用拳头震得手骨发麻。 这看似单薄的司机,拳头竟硬得像块烧红的铁? 张成站在原地,纹丝不动,甚至还活动了下手腕,仿佛刚才只是碰了下棉花。 下一秒,他身形一晃,如离弦之箭般扑了过去,拳头如雨点般砸向黑熊,速度快得只留下道道残影。 黑熊连忙双臂交叉格挡,“砰砰砰”的撞击声密集得像放鞭炮。 每一次碰撞,他的胳膊都剧烈震颤,脚下不断后退,水泥地上犁出两道浅黑的痕迹。 他脸上的凶狠渐渐被惊恐取代,额头上渗出冷汗——这哪里是司机?分明是头藏着利爪的猛兽! 第38章 张成赢了,老板娘美滋滋 围观的人群彻底安静了,举着手机的手忘了按录制键,一个个瞪圆了眼睛,嘴巴微张,能塞下一颗鸡蛋。 “我的天……他居然压着黑熊打?” “那可是不死黑熊啊!以前被几十个混混围殴都能翻盘的狠角色……” “林总的司机到底是什么来头?这身手也太离谱了!” 江子墨脸上的笑容早就僵住了,眼睛瞪得像铜铃,拳头捏得紧紧,指甲深陷掌心。他请来的“王牌”,竟然被一个司机打得落花流水? 张成越打越凶,体内潜藏的嗜血野性彻底爆发,眼底闪过一丝赤红。拳头上的力道越来越重,每一拳都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响。 终于,他一记重拳轰中了黑熊胸口,只听“咔嚓”一声脆响。 肋骨断裂。 黑熊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像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激起一片尘土。 他蜷缩在那里,像滩烂泥,嘴角不断涌出鲜血,脸被打得血肉模糊,七窍都渗出血丝,哪里还有半点“不死”的模样,彻底成了“死熊”。 全场死寂,连风吹过树叶的声音都听得见。 过了几秒,才爆发出一阵倒吸冷气的声音,像被抽走了所有空气。 “赢了?张司机居然赢了?” “这哪是司机啊……这是隐世高手吧!” “难怪林总走到哪都带着他,原来这么能打!” 江子墨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张成嗷嗷直叫:“你……你敢下这么重的手!” 张成转过身,一步步走向他。 眼神冷得像淬了冰,杀气腾腾:“你找的人太差劲了,要不我们来练练?” 说着,他一把抓住江子墨的脖子,像拎只小鸡似的把他提了起来。 江子墨双脚离地,双手乱蹬,脸涨得通红,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呜咽声,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却连半句话都说不出来。 “放开我们老板!”江子墨带来的两个保镖立刻围了上来,其中一个正是昨天那个男司机,他攥着拳头,眼神警惕又忌惮——刚才那一幕,早已让他不敢小觑张成。 张成瞥了他们一眼,手上微微用力。 江子墨的呜咽声更痛苦了,双腿蹬得更厉害。 “滚。”张成冷冷吐出一个字,像扔垃圾袋似的把江子墨扔在地上。 江子墨剧烈地咳嗽着,嘴角溢出口水,看向张成的眼神里充满了怨毒。 “下次再找麻烦,就不是这么简单了。”张成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慑力。 …… 王秘书回了办公楼,走出电梯,脚步轻快地穿过走廊,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雀跃。 推开总裁办公室的门,林晚姝正对着电脑屏幕蹙眉沉思,见她进来,立刻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情况如何?” “林总,张成赢了!”王秘书把手机递过去,屏幕上还停留在刚才录制的视频界面,“您看,黑熊被他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画面有些晃动,却能清晰看到篮球场上的激烈对峙——张成身形灵活如豹,在黑熊狂风暴雨般的攻势中穿梭,最后那一记硬碰硬的重拳,连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那股撼人的力量。 林晚姝的眉头渐渐舒展,又慢慢蹙起,眼神复杂得像揉碎了的星光。 这个张成,有着如此惊人的武力,做顶级保镖年薪一两百万都不在话下,却甘心做个月薪几千的司机,守在周明远身边十年。 周明远当初是瞎了眼吗?竟没发现身边藏着这样一位高手。 “林总,张成真的太强了,”王秘书在一旁感叹,语气里满是敬佩,“以前把他当成普通司机了,谁能想到他这么能打?” “我以前也不知道。”林晚姝关掉视频,把手机还给秘书,指尖无意识地在桌面上轻点,“直到上次杀手开枪,他扑倒我那一刻,我才隐隐觉得,他不是普通人。” 篮球场,张成望着满脸怨毒的江子墨狼狈离去的背影,眉头拧成了疙瘩。 温暖的阳光落在他身上,却驱不散心头的阴霾。 江子墨的行径太可疑了,一而再再而三地针对自己,仿佛不把他赶走誓不罢休。 哪有人为了追求女人,会对她的司机大动干戈?这背后一定藏着什么。 于是掏出手机拨通了老顾的电话。 “老顾,我发现个可疑人物,叫江子墨,是老板娘的高中同学……”他把江子墨几次三番找自己麻烦的事细细说了一遍,末了问道,“你觉得他有没有问题?” 电话那头传来老顾漫不经心的声音:“嗨,这有啥问题?富二代追女人,见不得心上人身边有别的男人呗。昨天在你这儿丢了脸,今天想找回来,人之常情。你啊,就是想太多。” “可他的手段太出格了,”张成坚持道,“居然找打地下黑拳的人来对付我,这根本不是争风吃醋那么简单。” “那你想咋样?”老顾打了个哈欠。 “你帮我查查他的底细,看看他最近和什么人来往密切,有没有什么不寻常的动作。” 老顾沉默了片刻,语气变得严肃起来:“是林晚姝的意思?” “不是,是我自己的意思。” “那可不行。”老顾一口回绝,“我现在忙着调查货柜车司机和科锐老板扈桥,手底下人都派出去了,真没功夫给你查这个。” “你手下那么多人,抽两个出来不行吗?”张成有些不悦,“我给你钱,你说个数。” “二十万。” “太贵了!”张成咋舌,“你抢钱啊?” “兄弟,这可不是普通调查。”老顾的声音压低了些,“江子墨是江氏集团的少东家,身边保镖不少,调查这种富二代风险极大,一旦被发现,人家动动手指就能让我吃不了兜着走。 必须得派顶尖的高手出马,车马费、设备费、风险费,加起来二十万真不贵。” 张成摸了摸口袋,里面只有上个月刚发的几千块工资。 二十万,对现在的他来说无疑是天文数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