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桑榆,你这个人尽可夫的淫娃荡妇!马上给我滚出来!”
鹿桑榆被骂声吵醒,睁开眼,具有年代感的屋子映入眼帘,大脑一股刺痛袭来,一段陌生的记忆瞬间进入脑海。
鹿桑榆愣在当场。
什么鬼?她只是熬了两场夜戏竟然穿到了最近正在追的一本年代小说里?而且还穿成了男主那个坏事做尽、抛夫弃子的恶毒前妻?
看书的时候她最讨厌的就是这个角色,更可气的是这个前妻还和她同名同姓!
原主也叫鹿桑榆,是个资本家大小姐,祖父鹿老先生是京市有名的爱国富商,战乱时期没少给军方捐款捐物,而男主裴寒舟曾经受过鹿老先生的恩惠,恰逢十年动荡,鹿老先生担心自己去世后原主会被清算,临终前就将原主托付给裴寒舟照顾。
可原主瞧不上裴寒舟的出身,嫁进裴家后作天作地,吃最好的穿最好的还不满足,成婚一年多从不让裴寒舟进屋睡觉,甚至还时常辱骂婆婆殴打两个继子女,一年多来把裴家搅得鸡犬不宁。
恰逢这次裴寒舟出任务伤了双腿,原主是不可能跟着裴寒舟吃苦的,索性偷了家里所有钱财票据跟着一个港岛来的富商跑了。
要命的是,此刻就是本书女主带着男主来抓奸原主的大型社死现场!
鹿桑榆想再死一次的心都有,她到底做了什么孽竟然穿到这么天崩开局?
贾大富伸出那双肥硕的手试图解鹿桑榆身上的扣子,被踹门声惊得浑身一哆嗦,然而吃了助兴药让他根本停不下来。
眼看贾大富那张臭嘴就要亲上来,鹿桑榆想要反抗才发现自己的双手还被领带捆绑着,原主虽然又蠢又恶毒,但她打心里是瞧不上贾大富的,之所以跟着他私奔不过是看中贾大富港岛富商的身份,所以贾大富几次想碰她都被原主躲开了。
眼看到嘴边的肥肉不让吃,贾大富动了歪心思,给鹿桑榆的水里下了迷药,怕自己不够尽兴还给自己吃了春药。
不论原主是不是心甘情愿和贾大富上床,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眼前这场面就算给她十张嘴也说不清了。
鹿桑榆找准时机,抬起膝盖狠狠撞向贾大富的裤裆,贾大富顿时一声惨叫滚落到了床下。
鹿桑榆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暗自庆幸前世为了拍好武戏,一直有请专业武术老师学习散打。
“砰!”房门被人用力推开。
门外,坐在轮椅上的男人死死盯着床上衣衫不整的女人,深邃的眼睛里一片摄人的寒气,仿佛压抑的狂风暴雨就要袭来。
鹿桑榆有些狼狈的对上男人的视线。
眼前的男人有一张俊朗凌冽的五官,眼神坚毅、鼻梁高挺,即便此刻坐在轮椅上依旧难以掩饰一股摄人的气势。
鹿桑榆眼里闪过一丝惊艳,纵使见惯了娱乐圈的各色帅哥,眼前这个男人还是让人看一眼就惊艳的程度。
原主这是什么眼神?放着这么好的男人不要偏偏跟着一头猪跑了。
“鹿桑榆!你简直不要脸!我哥才退伍没几天你就跟着野男人跑了,你怎么这么狠心!”
裴昕柔气得面色铁青,心里满是对哥哥的心疼。
如果哥哥不是为了还鹿家的恩情娶了鹿桑榆这个祸害,他和清清姐才该是郎才女貌的一对,如果是清清姐来当她的嫂子,一定会好好照顾她哥和侄子侄女的。
裴寒舟胸口微微震颤,极力压抑着怒火。
“你想离开可以直接和我说,没必要随便找这么一个东西来恶心我!”
结婚前他就知道这个女人不安分,原本他也只是受鹿老先生所托保全她的安危,若她真想离开,等时局稳定了他会和她离婚。
只是让他没想到,为了摆脱自己,她宁愿跟着这么一个人跑了。
宋清清跟随着裴家兄妹走进屋子里,看到鹿桑榆、贾大富身上的衣服完好无损,心里有些失望,还是来早了些。
“桑榆,你是寒舟的妻子,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情?你让寒舟的脸今后往哪儿搁?”
鹿桑榆带着打量的目光看向说话的年轻女人。
眼前的女人穿着一条白色碎花连衣裙,一头乌黑的长发编成了一个麻花辫。
根据原主的记忆,眼前的女人就是这本小说里的女主沈清清。
“这是我们夫妻俩的事,还轮不到一个外人说三道四。”
沈清清满脸委屈的朝裴寒舟看了一眼:“你们夫妻的事我本不该插嘴,可我和寒舟是朋友,我不能看着他受这么大的委屈坐视不理。”
“清清姐才不是外人,她和我哥一起长大,我们全家都把她当自己人看待,而且她说得没错,你自己做了丢人现眼的事情还怕人说吗?”
鹿桑榆一剂冷眼射向裴昕柔,原书里这个小姑子非常讨厌原主,两个人平日里没少拌嘴。
不过眼下这情况不是斗嘴的时候。
“我没有和人私奔,是他想对我图谋不轨给我下了迷药,那个茶杯里的水就是最好的证据!”
迷药是贾大富下的,足够判定贾大富迷奸未遂,她只要咬定了是被贾大富诱骗的就行。
想到此,鹿桑榆开始飙演技,抬起被捆绑的双手看向裴寒舟,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
“他骗我说可以带我去港岛打工赚钱我才信了他的鬼话,没想到他竟然存了这么龌龊的心思。”
裴寒舟冷笑一声:“鹿桑榆,别演了,你是什么样的人我心里很清楚,事已至此先去把婚离了,今后你爱去哪儿我都不会管你。”
刚结婚那会儿他是想好好和她过日子的,可这一年多她的所作所为早就消耗了他的耐心。
何况自己现在已经是个废人了,今后更给不了她想要的生活,他还她自由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