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小哥,可不要冲......”
旁边的食客只是见到王勇威胁赵怀安,下意识出言劝阻。
在他看来,赵怀安生得俊俏,脸上全无风沙痕迹,那模样不过是个富家子弟,遇上江湖中人,难能讨得了好?
可未等他说完,眼前所见却让他惊掉了下巴。
明明没有动手,王勇那长刀便碎成了几块,昔日的黑虎帮帮主此刻竟一脸惊愕,甚至带着些许恐惧。
随即,只听得砰的一声,王勇像是被重锤击中胸口,径直倒飞出去,撞到不少桌椅,残羹剩饭糊了一脸。
而赵怀安依然坐在原地,未动分毫,只是捏起另一枚蚕豆,驱动内力,随意射向另外一名喽啰。
“噗嗤!”
那喽啰武功比不上帮主,运气也不算太好,额头上多出一个血洞,整个颤抖几下,倒下地上再无动静。
此乃内力御物。
赵怀安的武功本就不弱,修行内功更是神级,体内内力精纯无比,对上这种不入流的对手,他甚至不需要亲自动手。
只依靠内力便能将其一一击杀。
“快跑!”
那帮喽啰都是欺软怕硬的主,顿时一哄而散,完全没了之前的嚣张模样。
可赵怀安怎么轻易放过这些人?
盘子里的蚕豆一颗颗变少,倒在地上的尸体一具具变多。
只听得噗嗤声不断,夹杂着哭喊声,旁人什么也看不清,只能看到赵怀安如玩乐一般,没掷出个什么东西,就有一个人倒地。
很快,客栈里的黑虎帮帮众,便一个不剩。
“停手!”
王勇直接被吓破了胆,挣扎着站起身,连忙求饶道:
“大侠饶命!”
他满头大汗,本以为只是个随处可见的公子哥,没想到竟然是深藏不露的高手,那身内力强大无比,自己完全不是对手。
方才只是一击,便击破了自己的护体内功,要不是有贴身软甲,恐怕自己胸口早已开了个血洞!
心中暗骂自己不长眼,恐怕要丢了性命。
可悔恨的同时,王勇也在不断思考着保命的法子。
他之所以敢如此肆无忌惮,便是仗着一身功夫,虽说只是勉强摸到三流门槛,可在合川城中,也足以横着走了。
更别提他的姐夫还是当今县令,足够让他在城中只手遮天。
可如今遇到了真正的高手,平日依仗的功夫可没了任何用处,别说反抗了,看着架势,就连逃跑都做不到。
想到这儿,王勇瞬间意识到了什么,连忙上前色厉内荏地喝道:
“住手!”
“张要张县令可是我的姐夫,你伤了我,肯定没你好果子吃!”
闻言,赵怀安果真停下了手中动作,可脸上仍是笑盈盈的,淡淡说道:
“哦?张县令可是这合川城县令?”
王勇顿时长舒一口气,心说自己这命算是保住了。
任凭江湖中人再怎么肆意妄为,官府中可不是没有高手,城中兵勇功夫也不算弱,他们终究还是要遵守一些最基础的东西。
见状,王勇又恢复了那副霸道模样。
“那是自然,你死定了!”
“哈哈哈哈,我死定了?”
赵怀安哈哈大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看向王勇的眼神也愈发凌厉:
“身为县令,不仅不秉公执法,反倒是放任自己的亲眷欺压百姓,从中牟利。”
“什么?”
王勇心中顿时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在搬出自己姐夫后,这是第一次有人敢这么对自己说话。
说好听点叫父母官,说难听点,在合川城,张要县令就是这儿的土皇帝。
除非宫里来人,不然这合川城也得姓张。
这人是什么来头?
思索间,王勇只感觉右膝传来一股剧痛,低头看去,竟看到一支筷子扎在腿上,连带骨头都打了个粉碎。
“啊!!!”
凄厉的哀嚎顿时响彻整个客栈。
“若非想留你一命,你以为你能活到现在?”
赵怀安现在火气正大,他最恨的便是贪官。
“不过,让你吃点苦头,倒是没什么问题。”
他终于起身,两步上前将其掀翻在地,一脚踩在王勇脸上,脚上略微发力,只听得细微的咔咔声,那王勇的哀嚎声便全部卡在喉咙里。
“张县令是吧?我倒是要看看他有多大的官威!”
“鱼肉百姓,贪污牟利,我可不答应。”
说罢,他左右巡视一圈,脸上换了个和气的笑容,轻声道:
“劳烦各位,谁有空去报个官呢?”
不容他出言,店里的小二早在之前打起来的时候,便摸到了门口,看样子也是准备去报官的。
对上赵怀安的眼神后,他一脸苦涩,像是被吓破了胆,双腿瘫软,坐在地上。
见状,赵怀安从兜里掏出一锭银子,使内力飞出,稳稳落在他的手上,道了一声:
“别怕,这是赏你的,快去吧!”
那小二左看一眼,右看一眼,最终在客栈掌柜的眼神示意下,艰难爬起身子,就往门外跑去。
【洛羽霞心动值+10】
“没想到,你还能说出这种话。”
循声望去,洛羽霞靠在二楼围栏旁,眼神中满是惊讶之色。
“我之前确实看错了,你和我想的完全不一样。”
说罢,她翻身下楼,身子轻盈飘落在地,一脸嫌恶地踢了王勇一脚,这才说道:
“方才听到动静我便出来查看。”
“内功不错,就是稍微粗糙了些,有时候我给你指点一样。”
说完,洛羽霞又看了眼趴在地上王勇,好奇问道:
“为何留他性命?”
“他好像是八方门的人。”
赵怀安不再多言,见脚下王勇气息弱了几分,便松开脚,让其能够喘息片刻。
洛羽霞闻言立刻摇了摇头,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连忙说道:
“这不太可能,八方门虽有嫌疑,可在江湖中声望极佳,要想入门先得考察品性。”
“像他这样的人,绝无可能入门。”
赵怀安闻言点了点头,抬脚将那王勇翻了个身,说道:
“是真是假,问问便知。”
可刚准备开口,却听到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几名官差冲入门内,其中一人大喝道:
“县令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