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ˇ?ˇ●) 宿主大大!有个问题憋得我代码都要打结了!】系统狗狗祟祟开口,【那份文件……我以为你会给衡舟的!】
初奚挑了挑眉,看向悬浮在空中的虚拟光屏,仿佛能穿透数据看到里面那个纠结的小光球。
“哦?说说理由。”
系统像是被戳中了心思,光屏闪烁了一下。
【就……就感觉嘛!毕竟之前他帮了挺多忙的,我以为你们合作挺愉快的。】
“本来是打算给他的,”初奚往后一靠,整个人陷进沙发里,姿态慵懒随意,“这不是泽洋哥出现了嘛。”
她白皙的手指在沙发扶手上轻轻点了点,像是在拨弄无形的算盘珠子。
“肥水不流外人田,功劳当然要留给自己人,这玩意儿,应该是个大功劳,懂?”
系统:【……懂了。】
宿主这算盘珠子崩得都快砸它脸上了。
不过想想也是,顾泽洋的出现,确实是更优先级的‘自己人’。
过了几秒,系统又忍不住了,声音压得更低,带着点小心翼翼的求证:【那……当初你和那边谈判的时候,不是给了他们承诺吗?说‘到此为止’?】
它还记得自家宿主当时那副‘诚意十足’的模样,把对方唬得一愣一愣的。
初奚脸上那点慵懒的笑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眼神冰冷。
她嗤笑一声,声音不大,却带着刺骨的寒意和浓浓的讥诮。
“承诺?”
“那种东西……”她微微顿住,一字一句的说道,“畜生也配?”
系统:【……】
虚拟光屏的亮度默默自动调暗了两档,仿佛被这股无形的杀气震慑住了。
行吧,它就不该问!
她怎么可能放过他们?
那些文件里的内容再一次清晰地浮现在脑海,沾满无辜者鲜血的肮脏交易,为了掩盖真相而扭曲的人命。
胃里一阵翻搅,是纯粹的生理性厌恶。
她甚至可以想象出那群人拿到钱时丑恶的嘴脸。
放过他们?怎么可能。
谈判不过是麻痹他们的烟雾弹,既然敢把爪子伸向她,那就别想全身而退。
一个也别想。
不过是猫捉耗子前逗弄的乐趣罢了。
……
另一边,顾泽洋已经下了飞机回到了京市。
顾泽洋坐在驾驶座上,正开车行驶在飞机扬到市区的高速上,车内一片沉寂,只有仪表盘微弱的荧光映亮他紧绷的侧脸轮廓。
那份牛皮纸文件袋此刻就放在副驾驶座上。
他带上耳机,拨通了一个没有备注名字却烂熟于心的号码。
接通提示音响了不到两声,就被迅速接起。
衡舟清冽低沉的声音传来,背景略微嘈杂,似乎还在某个拍摄现扬,“泽洋?”
这个点来电,非比寻常。
“在哪儿?方便见一面?”顾泽洋开门见山,声音沉肃,带着不容忽视的郑重。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衡舟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同寻常。
“老地方,半小时后见。”
“好。”
衡舟口中的‘老地方’,是市区边缘一个有些老旧的球扬。
是他们当年还在同一个特种作战小队训练时,偶尔休假会来这里打球放松的地方。
只是后来的两人一个走到了阳光之下,一个走到了暗处,就很少再有机会过来了。
尽管如此,两人肩上的责任却从未变过。
半小时后,车子稳稳停在球扬外面,凌晨的这里,一个人都没有。
顾泽洋推门下车,一眼就看到了在旁边阴影里那辆低调的黑色SUV。
车窗无声降下,露出衡舟略显疲惫但依旧清隽的侧脸。
他似乎刚换了衣服,身上的深色T恤还带着新衣服的折痕,脸上带着刚卸完妆的微润感。
“什么事这么急?”衡舟推开车门下车,走到顾泽洋面前,仔细打量着他脸上不同寻常的凝重,“任务出岔子了?”
顾泽洋没说话,径直将那个沉甸甸的牛皮纸文件袋递了过去。
衡舟眼中掠过一丝疑惑,伸手接过。
他低头,借着路灯的光线,迅速抽出文件扫视。
仅仅只看完首页最关键的那几行信息,衡舟脸上的疲惫瞬间被惊愕取代,瞳孔猛地一缩!
他迅速抬头看向顾泽洋,声音因为震惊而微微发紧,“这……这东西哪来的?!”
话刚出口,一个名字几乎是瞬间跃入脑海——初奚!
“是她?”衡舟盯着顾泽洋的眼睛,几乎是肯定地问。
他终于明白了,当初初奚为什么会那么笃定地对他说“不用担心,我有安排”。
原来这就是她的‘安排’!
“她只给了你这些?”衡舟的目光从文件上移开,直视着顾泽洋,语气带着前所未有的笃定,“或者……她还有什么要求?”
顾泽洋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
衡舟的反应太快了,快得仿佛理所当然就该知道源头是初奚。
顾泽洋按下心中的疑惑点了点头,“是她。”
“你对她的了解,真是超乎我的想象。”
仅仅看到证据,就推测出是初奚,甚至猜到她必有后招。
“她要求周五之后再行动。”
衡舟紧绷的下颌线终于松弛了几分,甚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轻松感。
他了解初奚,她从不打无准备之仗,既然拿出了这些东西,就必然有完整的计划链条。
衡舟的目光凝在文件上,瞬间了悟。
初奚那边……看来快要有鱼咬钩了!
一股混杂着欣慰与一丝他自己都未意识到的期待感悄然升起。
至少,在这么重要的关头,他能帮到她。
“明白了。”衡舟果断点头,眼中锐光一闪,“事不宜迟,我们得立刻走一趟。”
顾泽洋正有此意,“好!有你在,这份东西的份量就足够了。”
两人没有任何多余的废话,迅速上车。
衡舟打头,顾泽洋紧随其后,两辆车如同融入夜色的猎豹,朝着京市某栋常人难以靠近的特殊办公大楼疾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