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砚忱嗯了一声,然后等着听她还有什么瞒着自己。-0¨0_s?h¨u?./n?e~t.
但是许久过去也未曾听到月梨的声音,他低头看去,那人窝在他怀中将他腰间的玉绦扯得皱巴巴的,手指还一首绞着。
“你说不说?不说就出去。”
月梨咬咬唇,作势要起来:“那臣妾还是出去吧...”
她觉得她要是说了,鹤砚忱的反应会很大。
男人拉着她的手把人拽回来,恶狠狠地道:“你就气朕吧,从实招来!”
月梨心一横,闭着眼大声道:“臣妾的名字是他取的!”
“谁?”鹤砚忱一时没反应过来,或者说他从未往这方面想过。
月梨的气势一下子就蔫了,她也不说话,就这样睁着大眼睛看他。
鹤砚忱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脸上神色变化莫测,月梨觉得周身的温度好像越来越低,快要冻死她了。
“呵。”
寂静的宫殿陡然响起男人的一道冷笑声。
月梨慢吞吞地咽了下喉咙,抓着他袖子的手指蜷了蜷想要收回来。?s.y!w′x¢s¨.!c!o+m-
鹤砚忱却一把扣住了她的手腕,他只觉得一股无名的妒火在他心底熊熊燃烧。
“现在!立刻!给朕改名!”
月梨咬了咬唇,瓮声瓮气地问:“改...改成什么呀?”
她都用了六年的名字,乍然改了好像有些奇怪。
鹤砚忱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指腹用力得将她白皙的腕间都捏出了红痕:“你原来叫什么名字?”
月梨摇头:“臣妾不记得了...臣妾五岁就被卖去了春风楼,不太记得从前的事情了。”
而且她印象中,父母也不叫她的名字,使唤她的时候就叫声“丫头”,村里都这样喊她。
好像还是祖母在的时候会叫她的名字,但那是三岁前的事情了,她真的记不起来了。
月梨见他眉毛都气得竖起来了,凑过去软软糯糯地道:“那陛下给臣妾改吧,陛下说叫什么就叫什么。”
“臣妾都如实招了的,陛下说好了只要臣妾不隐瞒您,您就不生气的,陛下不能说话不算话。”
鹤砚忱现在只想亲自去给苏淮动刑。?精*武`小\说_网` _无^错.内`容_
看着月梨一双圆眸可怜巴巴地望着自己,他满肚子的火气都不知道该往哪里发。
不改名字他就总会想起那个野男人曾经和她相处过。
可改名虽不难,却难免会让月梨多心。
名字这种东西寄托了太多,就像他的名字是出生是太后给他取的,先帝不重视他,自然也懒得再费心去想,便应了。
那时太后只有他一个孩子,哪怕暂时不能养在身边,但也是倾注了心血的。
忱,诚挚真心,寄托着为人母者对他的期待。
同样的,月梨的名字,在过去的那些年对她而言也有不一样的意义和寄托。
且改了名字,传出去也需要理由。
她又非宫女,说改就能改,上位者给下位者赐名,更多的是驯服,可他对月梨又不能如此。
月梨见他脸色变来变去,眼中一会儿是风雨欲来,一会儿又风平浪静的,着实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她握住了男人的手:“陛下要是因为这个名字不高兴,把它改了就好了,臣妾叫什么都无所谓的。”
“而且陛下不是给臣妾取了小字吗,陛下又没唤过臣妾的名字...”
鹤砚忱捏住她的下巴:“叫什么都行?”
月梨眼中有些纠结,试探性地道:“要比现在这个好听才行。”
“娇娇喜欢这个名字吗?”
“还行吧,反正都是别人取的,而且现在除了陛下,又没有旁人敢叫臣妾的名字,陛下喜欢叫什么就叫什么吧。”
月梨是真觉得一个名字而己,鹤砚忱喜欢改就改吧,又没什么特殊的意义。
见她这不在乎的模样不似作假,鹤砚忱的气也渐渐消了:“罢了,总归朕给你取了小字。”
月梨见状连忙缩进他怀中抱住他:“那臣妾现在是真的没有事瞒着陛下了。”
“陛下有没有事瞒着臣妾?”
鹤砚忱挑眉:“你想知道什么,首接问朕便是了。”
月梨想了想,鹤砚忱每天都和她在一起,哪怕他在见大臣,都允了自己随时进出他的书房,他应该没什么瞒着自己。
“陛下派了多少人监视臣妾?”
鹤砚忱想了想:“六七人吧,都是暗卫,负责你的安危,不会打扰到你的。”
月梨一听,又伸长了脖子探出脑袋在窗外寻找着:“您让他们出来给臣妾看看嘛,臣妾真的想知道他们平时都躲在哪里。”
鹤砚忱被她逗笑了:“这会儿他们不在,要是能被你知晓,他们几年的功夫岂不是白练了。”
“下次若是你想见,叫一声就好了。”
月梨这才意兴阑珊地收回脑袋。
转眼她就瞧见桌上放了个
盒子,月梨指了指:“那是什么?”
鹤砚忱眸光微动,语气中带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娇娇猜一下?”
月梨才不猜,首接拿过来拿开了。
里面竟然是黄金做的一副镣铐。
月梨看了下盒子,又看了下他,瞪大眼:“陛下怎么又做了这个?”
鹤砚忱修长的手指覆在了她的指尖上,带着她的手拿起来那副镣铐:“朕本来是想看看娇娇今日的表现,若是你说了朕不爱听的话,朕就把你铐起来。”
月梨眸中满是遗憾:“陛下早说呀!”
“臣妾现在说点您不爱听的话还来得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