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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臣妾还有一件事要坦白

作者:铿金霏玉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鹤砚忱并未隐藏自己的声音,在他出声的瞬间,苏淮就意识到了身后有人。|5?43^看d书| ¨|?已!-¢发?布?u最_新£章??节<x p="">


    两人所站的地方旁有一座假山,看到鹤砚忱从后面走出来的瞬间,月梨腿都软了。


    他什么时候来的?


    他是不是都听到了?


    月梨不大的脑袋这会儿转得飞快,回想着自己有没有说什么不对的话,她几乎是在原地生了根,浑身紧绷着动都不敢动一下。


    苏淮并未见过圣上,但鹤砚忱身上的龙袍却昭示着此人的身份。


    他有瞬间的怔愣,像他这样的身份,若是没有容婕妤的引荐,这辈子都不可能踏足皇宫之中的。


    面前的男人一袭玄色锦袍,身姿修长挺拔,墨发束于玉冠之下,剑眉英挺,丰神俊朗,矜贵傲然,嘴角噙着若有似无的笑意,看都未曾看苏淮一眼。


    苏淮急忙跪下叩首:“草民叩见陛下。”


    鹤砚忱一步一步朝着月梨走来,路过苏淮时连一个眼神都懒得分给他。


    在月梨差点也心虚得想跪下时,男人抬手扶住了她的胳膊。


    他走至月梨身侧,大掌扶在了她的腰间,以一种极具占有欲的姿势将她搂在怀中。


    “还不回去,便是来见他?”


    月梨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衣袖,这是她心虚时的动作,她有些怯生生地抬眸飞快地瞄了他一眼,看不出他什么情绪,但总归不会是高兴。


    “臣妾没有要见他,臣妾出来走走,谁知道他跟鬼一样出现在臣妾身后,不是臣妾要见他的...”月梨抓着鹤砚忱的袖子轻轻甩了甩,看向他的眼神有些委屈,若是仔细看去,还能看出她眸底深处的不安和小心翼翼。.k!a~n`s\h`u+g,u?a?n′._c!o?m¨


    鹤砚忱握住了她的手,视线落在了跪在地上的苏淮身上。


    “撺掇着朕的嫔妃与你私奔?”


    苏淮听到这极其冷淡的声音,顿时后背浸出了涔涔冷汗,他连连叩首:“草民不敢!草民不敢!”


    在这一刻,月梨心底那些对苏淮还残留的一点点情愫彻底消散了。


    权势果然是个好东西,可以让她看到高冷如苏淮也有这般狼狈乞怜的模样。


    当初他不能反抗知府,甚至连劝和王妈妈给她换个恩客的能力都没有,如今他一见到鹤砚忱,便将方才说的要带自己离开的那番话尽数抛诸脑后,若是她真对他有情真跟他走了,日后他还是会为了其他事情再次抛弃自己。


    这样的人,果然一点都不值得她怀念。


    鹤砚忱望向他的眼神淡漠得没有一丝情绪,须臾他便收回了视线,多看一眼他都嫌弃。


    “季明,将人带下去,重打五十大板,赶出京去。”


    鹤砚忱将快到嘴边的“赐死”二字咽了回去,转而下了这样的吩咐。


    他可不能让苏淮死了,苏淮到底在月梨小的时候帮助过她,他若是死了,保不准哪日月梨想起了他的好,对自己有了芥蒂。


    可他活着,每提到他一次,月梨就会想起几次三番被他抛弃的事情,久而久之,白月光就变成了惹人厌恶的饭粒,再不会在她心中惊起一丝波澜。


    只是敢引诱月梨,不打断他两条腿,鹤砚忱都咽不下这口气。


    季明得了男人的眼神,瞬间懂了,只要打不死就往死里打。


    他叫了几个人将人拖下去,苏淮是江宁城有名的琴师,从来都是倍受追捧的,哪里像今日这般狼狈过,他不断挣扎着:


    “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啊!”


    首至那道声音消散在林中,鹤砚忱才低头看向倚在自己胳膊上的月梨。¨c?n_x.i!u?b¨a¢o+.\n¨e!t.


    他冷呵一声。


    月梨顿时浑身一颤,可怜巴巴地道:“陛下...真不是臣妾要主动见他的...”


    “朕知道。”


    月梨一噎:“那...那陛下怎么还生气?”


    “朕在生气吗?”


    月梨点了点头,脸色黑得都要滴出墨来了。


    鹤砚忱忍不住地冷笑:“朕不该生气吗?你与他相处过五年,昨日说起时却瞒着朕,妄图混过去?”


    月梨哭唧唧:“臣妾不敢说,臣妾说了陛下会打死臣妾的呜呜呜...”


    鹤砚忱默然片刻,心里更气了:“朕在你心里就是这样?朕何时打过你?”


    “怎么没打过,您每天晚上都打臣妾屁股...”


    鹤砚忱眼疾手快地捂住了她的嘴,脸都要青了。


    季明等人恨不得把头埋到地底下去,钰妃娘娘真是不拿他们当外人啊。


    “你给朕闭嘴,赶紧回去。”


    月梨委屈地瘪嘴,走就是了,凶什么嘛。


    和政殿。


    鹤砚忱将人拽进来,反手重重地关上了门。


    他大步走到榻边坐下,月梨正想凑过去依偎进他怀中,就听他冷声道:“朕让你坐了?”


    月梨一听他这般训斥自己,顿时眼眶就红了,哽咽着


    道:“陛下就是不信臣妾,可臣妾又不知道他会出现在宫中,明明不是臣妾的错...”


    她说着说着声音都颤抖起来,杏眸中含着一汪泪水要掉不掉的,鹤砚忱板着的脸稍霁,伸手想去牵她。


    月梨闷哼一声躲开了,她自己擦了擦眼泪:“臣妾都没怪陛下监视臣妾,您分明今日就是故意来的。”


    她回来的路上就想通了,这个时辰是他平日里批折子的时候,就是因为他忙着,月梨无聊才会每天这个时候出去走走,偏偏今日这么巧,他就来了。


    鹤砚忱没等她缩回手,扣住了她的手腕,将人带到怀中坐下:“朕并非不信你。”


    “骗人,您就是不信我!”月梨开始翻旧账,“您天天派人监视臣妾,就是不信臣妾。”


    “朕要是不派人监视你,怎么知道朕的娇娇竟然和那人有过五年朝夕相对的时候。”


    又绕回来了,月梨有些崩溃,怎么就糊弄不过去呢?


    她心里首打鼓,苏淮是男子,她曾经和一个男子有过五年相处的光阴,但凡后宫中有一个嫔妃知晓此事,都能告她一状,让她名誉尽毁。


    况且应该没有哪个男人能容忍自己的女人有过这么一段过去,更别提鹤砚忱还是皇帝。


    月梨不敢说,她怕鹤砚忱对她有了隔阂。


    “臣妾怕陛下嫌弃臣妾...”想来想去想不出借口糊弄,月梨只好继续哭了,“陛下要是因为他不喜欢臣妾了,臣妾会难受死的...”


    鹤砚忱听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抬手替她擦了擦眼泪:“朕不会因为这事对你有芥蒂,这些都是过去的事情,朕不会在意。”


    “但是娇娇不该有事瞒着朕,你忘了曾经答应过朕的?”


    月梨嗓音发哽:“臣妾没忘...就这一件事,臣妾害怕...真的不敢说...”


    她语无伦次的啜泣着,鹤砚忱也不好再说什么了,生怕她哭得晕过去。


    “朕是不喜那人,但这不是你的错,你唯一的错就是隐瞒了朕,朕是你的夫君,你也曾答应过对朕事无巨细皆无隐瞒。”


    “可...可这件事不一样...”月梨还记得当初她刚被鹤砚忱带到江宁行宫,皇后就派了嬷嬷来给她验身。


    本朝二嫁许是正常,但是对于烟花之地的女子终究是有偏见,那些嬷嬷看自己的眼神就像在看什么脏东西一样,她至今都都还记的。


    纵然鹤砚忱知道自己当初跟着他时是清白之身,但她的确在年少时对苏淮有过不一样的情愫,她不敢让他知道。


    “没有什么不一样,你幼时过得苦,寻人庇护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朕纵然因为此事心中有些不适,但也不会因此迁怒你。”


    月梨眨了眨眼:“真的吗?”


    鹤砚忱抬手抚了抚她的发顶:“真的,朕只要知晓你如今对朕一心一意便可。”


    “好了,朕不提这事了,从此以后,这件事这个人,你也不准再提,更不准再记在心上了。”


    鹤砚忱用指腹抹去她腮边的泪珠,语气柔下来:“若是能做到,朕便不再追究你隐瞒朕的事情了。”


    月梨忙不迭地点头:“没有了,再没有事瞒着陛下了...”


    鹤砚忱不甚温柔地用帕子给她擦脸:“那就不准再哭了,哭得朕心里不舒服。”


    月梨抱着他的腰埋首在他怀中小声呜咽着,早知道哭能让他心软,她三天哭九顿。


    换了一会儿,她突然脸色变了变,然后小心翼翼地抬头看他:“陛下...”


    鹤砚忱抚着她的双肩安抚着,闻言垂眸:“怎么了?”


    “臣妾...臣妾还有一件事要坦白。”</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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