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砚忱觉得月梨最近哭得太频繁了,往日她不是这么爱哭的。·我!的!书¨城^ ^无¨错.内\容-
这样日日抱着他哭,眼睛哭坏了可怎么办?
他坐在床沿上,一手轻轻捏着她的下巴将女子的小脸抬起来,另一只手拿着帕子给她擦着:“又梦魇了吗?”
月梨吸了吸鼻子,闷闷地嗯了一声。
“娇娇最近遇到何事了?为何总是梦魇?”他剑眉轻皱,三番西次的梦魇,醒来就不停地哭,该不会是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缠上她了吧?
鹤砚忱叫人去传太医:“让太医来先给你瞧瞧,若是无用,朕再想办法。”
说着他又摸了摸女子的额头,没有发热了,但她身上还有些烫,病还未曾好全。
“臣妾没事...”月梨哭够了,也清醒了。
虽然上辈子两个人都死了,但至少现在鹤砚忱还活得好好的,贤王也死了,以后不会有人威胁到他的江山了,他们可以好好地在一起过一辈子。
“这叫没事?”鹤砚忱揉了揉她红肿的眼睛,一双眸子哭得跟桃子似的,还叫没事?
“这次可以告诉朕,你做了什么噩梦吗?”
月梨想了想,试探性地问道:“陛下相信鬼魂吗?”
鹤砚忱皱眉,他不信。?微?[}趣^小$说£ >>更?;±新^最¤1£快¥?
但对上月梨的眼神,他说的似是而非:“这种东西,信则有不信则无,娇娇梦到了什么鬼魂,说出来朕给你分辨一二。”
月梨才不上当呢,她不说。
重生的事情太过玄妙了,她都不知自己为何能够重生,既然自己都能够重生,为什么鹤砚忱没有上辈子的记忆?
他要是有了上辈子的记忆,一定会更疼爱自己的。
月梨想着想着就钻了牛角尖,情绪起起伏伏的,看得鹤砚忱愈发担心。
他手背贴着女子的脑门,真的很怕她脑子被烧坏了。
“陛下,臣妾要是死了,您会不会帮臣妾报仇?”月梨突然问他。
鹤砚忱脸色一黑,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又在胡言乱语。”
“朕己经与你说过几次了,不准将生死之事这般轻易地挂在嘴边,朕的话你是越来越不放在心上了。”
月梨不知道他为什么总喜欢打自己屁股,她趴在男人胸膛上哼哼唧唧:“可臣妾就是想知道,话本子上都说,情到深处,当生死相随,要是陛下死了,臣妾肯定要跟着陛下去的。/狐})恋?文d#?学′ ¨更-?±新[最¥$?快%3o”
鹤砚忱越听越想打她屁股:“你再多说一句生啊死的,朕非得好好教训你了。”
月梨缩在他怀中撇撇嘴:“臣妾就知道,陛下根本没那么喜欢臣妾...”
“非要朕给你殉情才叫喜欢你吗?”鹤砚忱是真的好奇她到底做了什么梦,一醒来就这么伤春悲秋。
“臣妾害怕自己一个人去了地底下,没人护着臣妾了,会被那些小鬼欺负的。”
“朕不会让那些小鬼欺负你的,朕比你年长,不管在哪里,朕都会提前为你打点好的,不会让任何东西欺负你。”
鹤砚忱听她说多了,也不由得顺着她的思路安抚她。
他不会让她走在自己前头的,她还这么小,就算自己不在了,他也会安排好一切,让她一辈子都有人撑腰。
月梨抱了他很久,久到情绪终于平复了下来,才慢吞吞地抬起头:“陛下,臣妾真的好喜欢你...”
鹤砚忱眉梢轻挑:“又做什么坏事了?在梦里也干了坏事?”
月梨酝酿的情绪一下子就没了,她愤愤地捶了他一下:“烦死了!”
鹤砚忱笑着握住她的拳头:“朕也很喜欢娇娇...”
“干了坏事也喜欢。”
月梨咬牙。
*
寿安阁。
太后来了行宫也甚少出去,前些日子出了萧明玥一事,这几日寿安侯夫人几次三番求到自己面前,想要让自己出面去求情,太后都避而不见。
她与鹤砚忱的关系只能保持面上的平和,她的儿子心里怨着她,她若是去求情,只会适得其反。
且太后也认为萧明玥这次行事太过了,给皇帝下药,她有几个脑袋够砍?
太后跪在蒲团上诵经,嘴里念念有词,每日里也就这个时候她心里能安宁些。
从小佛堂出来,杨嬷嬷扶着她往前殿去:“太后娘娘,容婕妤等了有一会儿了,您可要见?”
“让她进来吧。”
随行的嫔妃不多,沈氏被押送回京,如今就剩一个容婕妤,容婕妤素来深居简出,但也时常来给她请安,侍奉她抄经念佛。
“太后娘娘。”容婕妤见她出来,福了福身,走上前扶着她落座。
“外边还在落雪,今儿怎么来了?”
容婕妤轻轻笑了笑:“嫔妾闲来无事,便想来陪太后娘娘说说话。”
太后叹了口气:“也是,如今沈氏被废,行宫中就剩你和钰妃两个嫔妃,想来你也是无聊。”
听太后提起沈氏,容婕妤的嫌弃都摆在了面上:“沈氏罪有应得,嫔妾和她素来关系不好,便是她在,也说不上什么话的。”
出发那日两人的争吵太后也知晓,她没有多问,聊起了旁的话题。
“太后娘娘,嫔妾最近在行宫中听到些流言蜚语,之前沈氏协理六宫,行宫的宫人们都归她管着,如今她人不在了,嫔妾也不知该向谁去说。”
太后问道:“是何流言蜚语?”
容婕妤看了眼西周的宫人,小声道:“是萧小姐,被送去静安寺那日,在宫门前大吵着,说钰妃和她哥哥有染...”
“啪”的一声,太后怒拍桌案:“胡言乱语!”
钰妃是圣上的宠妃,怎能纵容这等坏人清誉的流言在行宫中散布!
“杨嬷嬷,你立即去查,是谁敢胡乱议论宫妃,统统交给刑狱司处置。”
“是。”
容婕妤忙上前给太后顺顺气:“太后娘娘息怒,嫔妾也是担心这些流言进了陛下和钰妃的耳中,坏了陛下的兴致,这才先来禀告您。”
“这件事,哀家会彻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