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府石门缓缓合拢,将外界的一切喧嚣与窥探隔绝。?x-q^k-s¨w?.\c^o′m′
三人盘膝而坐,形成一个稳固的三角。
林越没有急于开始他的计划,而是将兑换来的丹药分发下去。
“雪儿,这是凝元丹,足够你我二人将修为稳固在筑基中期。方芷,这部《凝霜诀》你先参悟,有什不对和我说。”
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安排。
慕容雪接过丹药,重重地点了点头,她己经习惯了林越这种运筹帷幄的姿态,心中充满了安稳。
方芷则捧着那枚冰蓝玉简,指尖的寒意仿佛能沁入心脾。
她沉默地看了林越一眼,那双总是古井无波的眸子里,有什么东西正在悄然融化。
她没有说谢,只是默默闭上双眼,将神识沉入功法之中。
对她而言,行动永远比言语更有力。
林越深吸一口气,也闭上了眼睛。
当务之急,是提升修为。
在这个世界,修为是一切的基础,是他所有疯狂构想得以实现的“基石”。
筑基初期的灵力,就像是小作坊里的手摇发电机,而筑基中期,才算勉强摸到了自动供电的门槛。!狐?恋~文*血? ,埂!歆¢蕞?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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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在静修中悄然流逝。
洞府外,天罗岛迎来了冬日。
鹅毛般的大雪无声飘落,将整座岛屿妆点成一片银白。
这是林越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三个冬天。
第一个冬天,他在边陲小镇的饥寒交迫中,用一把粗糙的木弩为自己挣得了第一口肉汤。
第二个冬天,他身在青木门,于外门的勾心斗角中,用一块灵石点亮了科学修仙的第一缕微光。
而这个冬天,他己是筑基修士,身边有了可以托付后背的同伴,脑中正酝酿着足以颠覆这个修仙世界体系的风暴。
数月后。
静室之内,两股强横的气息几乎同时冲天而起,又被洞府的禁制阵法牢牢压制在内。
林越与慕容雪双双睁眼。
筑基后期的瓶颈,在极品丹药的堆砌下,被毫无花哨地冲破。
林越感受着经脉中奔涌如江河的灵力,神识笼罩的范围再次暴涨,他甚至能清晰“看”到洞府外数百米处,一片雪花从树梢飘落的轨迹。\咸~鱼-墈?书/ ¨已_发!布·最.薪/蟑¢洁/
“成了!”慕容雪兴奋地一跃而起,挥了挥拳头,带起一阵炽热的劲风,“感觉现在能打三个之前的我!”
林越不禁莞尔,目光转向另一侧。
方芷依旧静坐,周身萦绕着一层淡淡的寒雾,她的修为虽然只在筑基中期,但那股气息却愈发凝实、内敛,如同一块即将成形的万载玄冰,深藏着令人心悸的力量,也觉醒了能敏锐感知周围水灵气微弱流动的“灵识冰晶”天赋。
修为己足,是时候了。
林越没有休息,眼中反而燃烧起一种近乎狂热的光。
他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大堆东西。
有从陨龙山脉试炼中得到的各种材料,有在慕容家宝库中用边角贡献点兑换的稀有灵木与金属,还有他从血狼帮、青木门长老等人身上搜刮来的全部家当。
这些在外人看来杂乱无章的物件,在他眼中,却是一个个等待组装的精密零件。
他取出一张巨大的兽皮,铺在地上,用特制的碳笔开始在上面飞快地勾画。
那不是修仙者惯用的符文或阵图,而是一张张充满了现代工业设计感的图纸。
枪身的分段式模块化设计图、核心枪管的膛线阵纹放大图、瞄准镜的子母千里眼阵法结构图、乃至于弹匣的灵能压缩转化阵路图……
兽皮之上,无数来自另一个世界的机械工程符号,与这个世界的阵法纹路诡异地结合在一起,构成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充满了暴力与玄幻冲突美感的造物。
“破军。”
林越轻声念出这个名字,眼神炙热。
这将是他在金丹期之前,最强的依仗,是团队战术的绝对核心。
慕容雪和方芷都被他的动作吸引,凑过来看。
慕容雪满眼都是小星星:“林越,这就是你要做的新武器吗?看起来好厉害!”
方芷则看得更深,她指着图纸上一处复杂的阵法节点,皱眉道:“这个‘螺旋聚灵增压阵’的结构……我从未见过。它似乎能让灵能在出膛的瞬间,产生一种高速的旋转,这是为了什么?”
“为了精度和穿透力。”林越言简意赅地解释道,他没有提“膛线”这个词,而是用她们能理解的方式描述,“让‘子弹’飞得更稳、更远,钻得更深。”
方芷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她从这简单的描述中,嗅到了一种与传统炼器截然不同的、冰冷而高效的逻辑。
接下来的日子,林越彻底化身为一个炼器工坊里的疯子。
他将一块块玄铁、灵木,按照图纸上的尺寸,以神识为标尺,用刻刀和火焰进行最精密的加工。
洞府内,叮叮当当的敲击声与灵力灼烧的滋滋声不绝于耳。
一个个零件在他手中逐渐成型。
然而,当他准备铭刻最核心的阵法时,他遇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甚至让他感到荒谬的难题。
那块通体幽蓝的晶石。
幽海晶石。
这块来自金丹妖兽体内的奇物,色泽深邃如夜空,是新设计的“子母千里眼阵”和“寂灭消音器”二合一模块的唯一载体,不重新打造根本承受不了破军的巨大能量。
林越屏息凝神,神识沉入其中,手中的玄金刻刀,灌注灵力,朝着晶石表面,轻轻落下。
“铿!”
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
玄金刻身打造的刻刀,竟像是划在了万载玄冰上,猛地一滑,偏离了预定的轨迹,在晶石表面留不下一丝一毫的痕迹。
林越瞳孔一缩。
之前设计鹰眼可是软玉一般的!
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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