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姜卿宁不明所以,一双干净澄明的杏眸盛着无辜的好奇看向裴寂,像是小动物凑上前问道:“玩什么?”
为什么这些金字又懂了,自己却不明白?
裴寂:……
【哈哈哈哈,妹宝的单纯,显得我们的裴老师像个流氓!】
【他是怎么一言不合就让我们上了一趟高速?】
【玩什么,当然是玩双人小游戏,砰砰砰啊!】
【妹宝,你快说玩呀!快说呀!】
【我想看!!!】
【我也想,就在这玩给我们看!】
【我保准这次不乱说话了。】
【原来上次害我们黑屏的就是你啊!姐妹们,揍她!】
我才不说呢。
看着金字忽然兴奋得不得了,姜卿宁即便不明白,也知道这不是什么好东西,只好拘谨的坐在裴寂怀中。
裴寂愣了好一会儿,看着姜卿宁这一脸的单纯,心中尴尬不已。
连握着姜卿宁腰肢的手,都不觉松了一些。
他还以为是姜卿宁开窍,特地穿着这身衣裳来哄他呢!
如今看来,他倒是成了那个衣冠禽.兽!
姜卿宁居然敢玩弄我!
裴寂脸色一沉,目光忽然落在了姜卿宁娇.嫩的唇瓣上。
他凤眸一眯,心道着非要教训一顿不可,忽然就朝姜卿宁压去。
谁料姜卿宁迎上他目光的同时,竟是从身后掏出了一本书举起。
恰在此时,裴寂的吻也落了下来,却没触到她柔.软的唇瓣,只轻轻的印在了微凉的书页上。
裴寂:……
【哈哈哈哈哈,大反派这是要做什么?】
【看得出来的扣1,看不出来的扣脑子!】
【我知道,大反派这是恼羞成怒,想亲我们妹宝啊!】
【裴寂:不让亲,淦!】
【我要笑死了,妹宝什么时候掏出来的书?】
【bro,这剧情对吗?】
“姜卿宁,你……”
裴寂这次是真的哽住了,更加确切的怀疑姜卿宁就是故意来吊着他,气得连胸膛都微微起伏。
姜卿宁轻轻的“啊”了一声,小脸上又羞又臊。
原来裴夫子刚刚是想亲她啊……
“夫、夫子……”
她一双杏眸无措,抓紧了书连忙放在膝上。
看裴寂气得这样,她是不是要给人家亲回来才好?
万一裴寂又不理她了怎么办?
姜卿宁心一横,着急的挺着身子,竟是主动的去亲裴寂。
只听“啾~”的一声,裴寂唇角印上了一个吻。
裴寂呼吸一紧,这会错愕的看向姜卿宁。
这算什么?
欲擒故纵,手段了得?
【没想到妹宝居然主动去亲大反派了。】
【哈哈哈,大反派的脸色一变又一变。】
【看出来了,他本来想生气的,这会又要压不住嘴角了。】
“你到底是来做什么的?寻我开心?”
裴寂无奈的扶额,他的千言万语在看着姜卿宁无措的神色下又重重压下。
但心里又悄悄的惦记着刚刚的吻。
姜卿宁这才重新举起书本,委屈道:“夫子,我是来找你念书的……”
裴寂抬眼看去书上的封面——《鬼谷子》
这下,什么旖旎的心思全都散得一干二净。
【等等,为什么妹宝忽然要读书啊?】
【她不是笨蛋美人人设吗?】
裴寂眉头一皱,又瞥了一眼姜卿宁。
《鬼谷子》这本书讲的是人际洞察和交谈策略,还藏着几分谋算的深意,是本大故事的良书。
只不过语言生涩难懂,对姜卿宁来说并不合适。
裴寂眉头微微一挑,带着几分玩味道:“你为什么突然想念书了?”
明明之前还不喜欢的。
“因为我感觉上次磕破了头,变得有些不聪明了,所以想多读书变回去。”
要不然以后金字的话她看不懂,还有万一又发生什么剧情上的事,她也好学会随机应变呀!
姜卿宁小脸上一片坚定,乖软的杏眸写满了她此刻心中的志气,落在裴寂眼中却是那点坚定中多了几分不自知的娇憨。
虽然傻了点,但胜在可爱。
裴寂的目光又落在姜卿宁的额头上。
他给姜卿宁的膏药自然是最好的,几日不见,额上的红.肿就消了下去,只不过还留着淡淡的浅红。
他靠在椅背上,浑然放松的神情,却是忍不住抬手捏了捏姜卿宁的脸。
裴寂勾唇道:“有没有一种可能,你的不聪明和磕不磕破头没什么关系?”
【哈哈哈,大反派杀人诛心啊!】
【大反派舔一舔自己的嘴,会不会被自己毒死啊。】
【咋滴啦,孩子有上进心还不行吗?】
【虽然但是,大反派说的是大实话啊。】
【妈耶,妹宝这是成长起来了吗,她居然要开始念书了。妈宝粉落泪啊。】
【妹宝又要变回聪明蛋了吗?】
姜卿宁拍下裴寂的手,有些羞恼的瞪了他一眼,委屈道:“你不想教我,我走就是了。分明是夫子以前说我有不懂的地方可以勤问的。如今夫子成了夫君,竟是不作数了。”
她话里带着几分抱怨,却听得人心软软。
裴寂唇角又扬了扬。
这话他确实三年前就说过了,只是这草团包子都不曾主动问过,每次见了他就恨不得躲起来,跟耗子见了猫似的。
如今倒是难得有了想长进的心。
见姜卿宁抓着书就要起身离开,裴寂又重新搂住了她的腰,不让人下去。
“姜卿宁,你可想好了。”
裴寂指腹托起姜卿宁的下巴,稍稍一抬,让她看向自己的眼睛。
那张清冷俊朗的容颜,在此刻多了几分不容置喙的严肃,还带着三年前严师的威慑力。
“你若当真要我教你读这本书,我便要拿出从前教你课业时的规矩来,半分都不会纵容。到时你别像三年前那样,背不出《论语》,红着眼圈哭唧唧得要淹了我这书房。”
姜卿宁一听这话,心里就有些发怵。
她怯怯道:“要不……还是算了吧?”
这都没开始了,就先打了退堂鼓。
裴寂心中哭笑不得,却是强势道:“不许了。”
【本来该不正经的师生pa忽然变得正经怎么回事?】
【但我还是觉得好涩。啧,有人懂我那个感觉吗?】
【只有我想问一句:能不能白天叫夫子,晚上叫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