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毕竟是人家夫妻俩的事,孟钏也不好多说。
虽然看不惯傅令声对简诺那无条件的纵容,可他也不至于真的想让兄弟陪他吃苦。
又一次听傅令声这么喊她,乔知栩听着都觉得十分别扭。
但她还是走了过去,站在浴室外,问他:
“什么事?”
“给我拿一条浴巾。”
傅令声的声音,从浴室里传来,随即,又问了一句:
“我是不是太麻烦你了?”
乔知栩没回答,只是去了内卫,拿了一条新的浴巾走了出来。
就在这时,孟钏的手机传来一声声响。
他拿起来看了一眼,是傅令声发来的。
【你怎么还不回家?】
孟钏:“???”
【我老婆在这,我等她一起。】
【现在就带你老婆一起回。】
孟钏刚想回一个“不”字,傅令声下一条微信便传了过来——
【我没衣服换,我要裹着浴巾出来了。】
孟钏:“!!!”
这个姓傅的坚持太不要脸了。
“老婆,很晚了,我们先回家吧。”
孟钏将手机收起,走到沈竹心身边,拉起她就要走。
时间确实有些晚了,沈竹心也打算离开,但她不放心栩栩单独跟傅令声待着。
“傅令声怎么还不走?”
沈竹心开口蹙眉问道。
“他没衣服穿。”
沈竹心:“……”
此时,乔知栩拿着浴巾,敲了敲外卫的门。
几秒后,傅令声将门打开一条缝。
上升的水雾,遮住了傅令声半个身子。
乔知栩立即闭上眼,将浴巾递了过去,“浴巾给你。”
傅令声伸手接过浴巾,在乔知栩把手收回来之际,却被他一把拉住,直接带进了浴室。
“傅令声,你干什么?”
乔知栩沉下脸,冷声问道。
此时,傅令声正光着身子, 白色的水雾,一点一点散去,露出他结实的上半身。
傅令声将她抵在门上,两人挨得极近。
“栩栩。”
傅令声低哑的嗓音,在朦胧的水雾中,喊着乔知栩的名字。
“你到底要干什么?”
乔知栩黑着脸问他,手,紧张地抓着门框,低沉的嗓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今晚我要留在这。”
他没了之前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往日凌厉的眸子也在此刻变得强势起来。
“不可能。”
乔知栩想也不想便拒绝了。
“可我们现在还是夫妻。”
傅令声沾着水滴的身子,又往她跟前贴近。
“当初,你说我不接受家里养狗,你带着大帅搬出来住,但现在我可以接受大帅,但我不能接受我们在婚姻续存之间分居。”
“可之前说好了,只要我做好傅太太该做的事就行。”
乔知栩拧眉看着傅令声,道。
“但现在不行了。”
傅令声将手机递到乔知栩面前,“我们分居的事,被人传出去了。”
乔知栩看向傅令声的手机,上面是一条敞亮给傅令声发来的消息。
说是有人看到傅氏总裁夫人住在东方雅苑,疑似跟傅总分居。
东方雅苑就是乔知栩现在住的这套房子。
因为之前“医疗事故”的原因,乔知栩的照片被人发上网,自然也有不少人认出她。
可她没想到,她才住在这里几天,怎么就被人知道了?
难怪傅令声刚才那强势地说要留在这,原来是在担心傅氏受了这个消息的影响。
“既然你答应要做好这个傅太太,那么,是不是也有义务帮我平息这种影响傅氏集团的言论?”
傅令声一瞬不瞬地盯着她,身子贴得更近了。
手,轻轻挑起乔知栩的下巴,他低下头去,离得乔知栩的唇,越来越近。
就在他的唇,快要落到乔知栩的唇边时,乔知栩的头往边上一偏,道:
“需要我做些什么,我会配合。”
她伸手抵住傅令声光滑的上半身,将他推离了自己几分,“至于刚才那些不太合适的动作,希望傅总以后不要再做了。”
说完,她又使出几分力,将傅令声推得更远了一些。
“我先出去, 你快点洗。”
落下这话,她快步打开浴室的门,落荒而逃。
想起自己刚才推开傅令声时不经意扫到的那血脉贲张的画面时,乔知栩觉得自己整个脑袋都开始烧起来了。
看着面前被乔知栩飞速摔上的门,傅令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机。
眼底涌动着意味不明的情绪。
乔知栩回到客厅时,孟钏和沈竹心二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
她有些无力地在沙发上坐下。
想到自己跟傅令声分居的事竟然会被人传出去,她就忍不住心烦。
这段日子以来,因为有大帅在,她的情绪好了许多。
加上傅令声答应她合约一到期就可以离婚,她的情绪就好了许多。
现在发现又有麻烦找上门,她那股子压着的烦躁又来了。
起身走到玄关处,将包里的药拿出来倒进手里,又去厨房接了一杯水,吞下。
恰巧这个时候,傅令声从浴室里出来,看到她在吃药,蹙眉问了一句:
“你在吃什么?生病了吗?”
乔知栩摇了摇头,“保健品。”
她放下水杯,走回到沙发前坐下。
看着傅令声只裹着一条浴巾出来,她眉头一蹙。
“你让小富来接你回去吧。”
傅令声闻言,低头看了看自己光着的上身,“你让我这么回去?”
乔知栩耐着性子,道:
“小富来接你的时候,让他给你带一套换的衣服过来。”
她的视线投向别处,继续道:
“我这里真的不方便,也没衣服给你换。”
“至于你说的我们分居的谣言,除了住在一起之外,你们公关处找到合适的方法之后,我会全力配合。”
傅令声抿着唇,没吭声。
眼眸低垂着,过了好半晌,才缓缓开口
“就这么抗拒跟我住一块吗?”
乔知栩的背影微微一顿,“嗯,确实不太自在。”
她回答得很不客气,也没去顾及傅令声什么想法。
“今晚大帅的事也谢谢你。”
乔知栩说着,看了一眼墙上挂着的时钟,已经十一点多了。
傅令声听出了她语气里急于赶人的意图,心头划过一阵涩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