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司音跟薄家人,都搞不明白,哪里冒出来的徐家人,要针对薄家。
早就怀疑,两家之间有什么恩怨,只是难以想象,是哪种恩怨会让薄家人完全没有印象。
徐家建设得很像宫廷风,宽阔的庭院跟生长茂密的枝叶,稍有不注意会扫到脸上,司音拨开树叶,大部分心思都在留意徐盈盈身上。
徐盈盈左右看了看,然后转头,眼神复杂的看着司音。
“我长话短说。”
“好。”司音点头,她亦明白,多留在徐家一分钟,就多一份危险。
“你知道,薄家是在薄妄川的爸爸那一代,开始起家的吧?”徐盈盈试探着问了句。
虽然她知道司音是薄妄川的妻子,但不知道,司音跟薄家关系好到了哪种地步,一般人家也不会主动提前发家史。
“嗯。”司音轻应了声。
这一点她倒是知晓,薄老爷子还住在乡下的老宅里,在薄妄川爸爸之前,薄家只是一户商户,并不是滨城之首。
徐盈盈点了点头,随手摘了一片叶子,在指尖轻轻揉捏着。
她不太习惯跟人相处,更别说是陌生人,讲起自家的故事。
“其实薄家做起来,不是从滨城做起来的,而是在海外发展,获得了一定的财力后,薄叔叔才回到滨城发展,经过薄妄川后续的努力,稳坐滨城之首的位置,而我们家跟薄家的渊源,就是在薄叔叔在国外时期。”
司音在跟徐盈盈聊到恩怨时,两人的脚步不约而同的放慢,比起逃离徐家,更像是2个好朋友,在庭院里悠闲的散步。
夜色已然降临,林间的路灯一一亮起,橘黄色的灯光穿过错落的枝叶,时不时在她们两人的身上晃动。
冷风寂寂,司音的发丝被高高扬起,她一边拨弄开,一边目不转晴的看着徐盈盈。
她是在雷雨发布会上,才知道薄妄川,原来是全球有名的smile公司老总。
但没有听说过,薄家其实是在国外发的家。
那要是这样算来,先在国外发展的财力,要远比后来发展的薄家公司,更为宏大。
因为,只有强大的地基,才能支撑着其他的发展。
那要是全部算起来,薄家的实力远远不止滨城之首,全国之首也是很有可能的。
但,国内的新闻,从未提过薄家在国外的事,说明知情人少之又少,而掩盖这些痕迹,同样需要消耗巨大的财力跟人际关系。
司音来不及盘算,薄家的资产到底要什么单位来计数,只觉得徐盈盈的这段话,实在是匪夷所思。
像是打开了新世界般,让她好一会儿才消化信息。
徐盈盈察觉到她脚步的一再放慢,眼神平和而带着一丝接纳众人的柔意:“我知道你听起来,一定很意外,因为几乎除了徐家,没有人知道薄家的这段历史,哪怕是薄家人,也不一定知道。”
“连薄家人都不知道吗?”司音重复了她的后半句。
徐盈盈点头。
接着,司音从徐盈盈的讲述中得知,原来薄妄川的爸爸,早在年轻的时候,跟朋友一起在海外学习设置技术。
两位年轻人初闯海外,抱着一腔的热情跟积极,但那时代的教育,是为人要低调,在没有混到出人头地的地步,最好不要让别人知晓,包括家里人。
因为有些事,就算是告诉家人,家人帮不上忙,也有可能会多余担心。
所以,薄厉如跟徐朝,并没有告诉其他人,他们在海外的计划。
两人因为一次意外,救了一位商业巨鳄的命,那人没有表明身份,但看中了薄厉跟徐朝的潜质,有意教导他们对复杂的资本运作规则,跟对当地经济政策的敏锐把握,并出了一大笔资金赞助他们创立一间网络公司。
当时的网络刚刚发达,徐朝跟薄厉把握住风口,公司越做越大,发展势头火热。
徐朝想着再接再厉,把公司规模无限制的阔大,沉迷于跟当地的各个资本打交道,甚至跟一些石油国家的资本家来往,假借着融入资本圈为由,到处吃喝玩乐。
但,薄厉却在国外待了不过2年,就想着既然发展得不错,也可以回国,回归本心。
两位创始人意见出现分歧,徐朝大骂薄厉目光短浅,放弃大好的机会要回家。
但薄厉念及家人,表示公司维持目前的发展即可,他不想一直异国他乡,而且国内也是一块富饶的土壤,回国并不是不进则退,也有着大好的发展势头。
徐朝不肯,靠着有资本朋友的支持,带着要跟薄厉分家。
薄厉没有阻拦,愿意把公司一分而二。
原本,两人约定好,一人发展国外,一人发展国内,至少在他那代掌权公司时,不得干涉对方的市场。
但没有想到,薄厉在分家之后,不知用了什么手段蛊惑公司的人心,导致在徐朝那边公司的老员工,在半年的时候内,纷纷倒戈,接二连三的辞职,后来一经调查,全都跟着薄厉去发展。
“……不仅如此,我爸还说,明明跟薄叔叔约定好,两家公司一个在国内,一个在国外。可还没到一年,我爸就发现薄家在国外还有一家同类型公司,在徐家辞职的那些主力,后来都在薄家海外的公司入职,没有主力的运营,跟薄叔叔的打压之下,我爸的公司每况愈下,最后不得不退出商业资本的舞台。”
直到徐朝长大成人,接手徐家公司,经过他的经营,才让徐家在海外赚了不少钱,渐渐有了起色。
听完故事的司音,再次打量着徐家环境,宫廷式的房屋设计,从精美的屋檐到户外干净利落的休整,以及稀有植物的培育跟整体的环境……无比不是透着对生活品质的过度追求,不难看出,徐家有着殷实的财力跟消费水平。
“你们觉得是薄叔叔食言,导致徐家失去发展的大好前景?”
闻言,徐盈盈摇摇头,眸中藏有一丝难以化开的忧愁:“不是我们,是我爸跟我哥。”
她不是这样认为的,可她人微言轻,不能改变家里人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