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砰!砰!
枪声响起。
三发子弹呼啸而出。
第一发方安瞄准后打的。
直接打穿了花豹的头骨。
花豹应声倒地。
后面两发方安没有瞄准。
凭感觉射击。
第二发擦着野猪的头皮飞过。
第三发则打死了躺在地上的野猪。
至于那头攻击花豹的野猪。
却啥事儿没有。
“妈的,这都能失手?”
方安暗骂了句。
重新调整枪口瞄准那头野猪。
但那野猪听到枪声也不再逗留。
看准最近的树林直接钻了进去。
方安连开两枪。
子弹全都打在了树上。
并没有留下野猪。
等他追到那边向远望去。
那野猪早就跑没影了。
“还是得练啊!”
方安攥着五六半暗暗叹了口气。
要放在前世。
那野猪离花豹那么近。
不可能打空。
但眼下野猪都跑了。
说什么都没用了。
无奈之下。
方安只能回去先检查下地上的野猪。
那野猪额头中弹已经死透了。
右后腿被花豹咬出两条口子。
每条都得有十多公分。
“怪不得直接就倒了下。”
方安嘀咕着确定野猪死后又转头看向花豹。
那花豹头骨中弹直接打穿了脑子。
估计刚才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但花豹身上不只有这一处伤。
那花豹的前腿同样带着几条小口子。
边上还有几个咬出来的小孔。
方安爬开皮肉仔细观察。
看样子是被狼咬破的。
想来这花豹也是有点点背。
好不容易抓到一头傻狍子找地方吃,结果还碰到狼群被狼群给抢了,这才跑回来找上了野猪。
方安想通后拿出麻袋。
把野猪和花豹一起放到麻袋上捆好。
这野猪个头很大。
得有四五百斤。
杀完卸完大概能出两三百斤肉。
要加上家里那几百斤肉也差不多够卖了。
除此之外。
他这次还打到了花豹。
回家扒完明个直接拿县里卖掉。
又能大赚一笔。
想到这。
方安也不打算打别的了。
找准来时的方向就拉着麻袋往出走。
但他走着走着。
突然发现前方的林子有两个黑影在动。
那黑影全身棕褐色,尾部有个心形的白屁股,小脑袋圆圆的有点呆萌,正站在树下东张西望。
方安心头一喜。
没想到开完枪往回走前儿还能碰到傻狍子。
随即。
方安抽出五六半瞄准两个脑袋。
为防止失手直接开了三枪。
砰!
砰!砰!
第一发子弹先放倒一头。
后面两发一发没偏。
全都打穿了第二头傻狍子的头骨。
方安促目远眺确定傻狍子全都死了。
拉着麻袋跑过去。
把俩头傻狍子装到了麻袋上。
虽说方安打完野猪和花豹觉得收获很大不用再打了,但这送上门的肉不打白不打。
正好回去还能多卖点钱。
但方安装好后刚要往出走。
抓起绳子却没有拉动。
反而被后面四个家伙拽了下,险些没倒在雪地上。
“哎我去?”
方安站稳身子扫了眼四周。
确定附近没有危险。
收起五六半用两只手拉。
拉的时候身子前倾。
想借用身体的重量帮忙,先拉到爬犁上。
这麻袋虽然表面比较光滑。
但拉的时候紧贴着地面。
摩擦阻力还是比较大的。
等回去换上爬犁,拉起来就没那么沉了。
方安思索着拉出密林来到爬犁旁边。
但这会儿。
他已经累得满头大汗。
停下后直接靠在树干上喘起了粗气。
这野猪四五百斤,花豹得有一百二十多斤,傻狍子一只五十多斤,两只一百多。
加起来也就六七百斤。
要是光看重量,拉起来确实没多沉。
上次方安打两头野猪。
那野猪加起来也七百多斤,他照样拉回去了。
但奈何他这次打的东西有点多。
花豹和傻狍子摞起来腿经常卡在雪地上。
方安走走停停,这才觉得累。
片刻后。
方安靠在树边喘过气来。
盯着花豹正犹豫着要不要直接扒皮。
毕竟这肉拿回去也没啥用。
拉着还挺沉的。
但他摸了摸兜里的子弹还是放弃了。
这次上山。
方安只带了二十五发子弹。
刚才打野猪打傻狍子用了八发。
还剩下十七发。
要是扒皮前儿腥味儿传出去引来大狼群。
他可未必能招架得了。
刚才那花豹就是被狼群所伤。
显然狼群就在附近。
虽说他有本事能全身而退。
但他打的这些东西可未必能带得回去。
随后。
方安也不打算扒皮了。
把刚打的东西挪到爬犁上。
拉着爬犁就沿着来时的路下山回家。
但往回走的路上。
两只傻狍子和花豹的爪子经常掉下来卡在雪地上。
拖着方安走走停停折腾了好几趟。
等他走到马鞍山山脚下时。
后背的小衫都被汗水打湿了。
“要不是怕捂血,早把你们几个的腿剁了。”
方安拿出绳子重新捆紧。
捆完嘟囔着站在树边歇会儿。
歇好后才重新出发。
但这次方安打的多拉着累走得也慢。
这九点半从密林出发。
等他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中午十一点了。
“小安,回来啦!”
陈燕芳看到方安从西边过来跑出来开门。
严晓慧和老刘也出来帮忙。
方安没急着开口。
把爬犁拉进院子都没往院里拽。
停在门口就扔掉绳子。
噗通一下就靠在了杖子上。
“小安,你咋滴了?”
陈燕芳急切地问道。
严晓慧也紧张地看了过来。
但方安只是喘着粗气摆了摆手。
“没事儿,累的,绳子没带够。”
方安断断续续地说完又看了眼爬犁。
他走前带的绳子只够把野猪啥的捆起来。
要是能多点绳子捆住花豹和傻狍子的几条腿。
往回走前儿也不能这么累。
陈燕芳闻言这才安心。
但紧接着又埋怨了句。
“你可真是的,那拉不动就少拉点吧,这又拉这老些,赶紧进屋歇会儿。”
“昨个问你借不借车你还不借,快进屋暖和会儿,刚出完汗别冻感冒了。”
老刘紧跟着附和。
方安这次没有拒绝。
跟着陈燕芳和老刘等人进屋。
坐在炕头喝了几碗温水等身子暖和些。
这才带着几人出来扒皮开膛。
“小安,你急啥的,吃完饭再整呗。”
陈燕芳刚出来抱柴火。
看方安没歇几分钟就跑了出来又劝了句。
“不了,放时间长容易臭膛,扒完得了。”
方安说完把爬犁拉到院子中央。
严晓慧帮忙拉过来解开绳子。
绳子解开的刹那。
盖在最上面的麻袋弹开。
露出下面的两头傻狍子。
“诶?傻狍子。”
方思成一眼就认了出来。
快步跑去摸了摸。
但他刚摸两下。
看到下面黄不拉几的东西急忙跑到方安旁边。
“小叔!有老虎!”
“啥玩意儿!?”
老刘和严建山刚拿出干净桶准备接水洗肉。
听到方思成的话齐刷刷地看了过来。
陈燕芳和严晓慧也被吓了一跳。
“小安,你……你碰着老虎了?”
“没有,山边上哪有老虎,打了头豹子,瞅着像。”
方安拿开上面的两头傻狍子。
这才露出下面的花豹。
众人看到后这才放下心来。
但想到豹子又重新看向方安。
“这玩意儿也挺危险的,受没受伤啊?”
严建山率先发问。
“没有。看着就打死了,都没看着我。”
“那还行。”
陈燕芳心安地点了点头。
但看到方思成又抓过来踢了一脚。
“你一天净吓唬人,哪来的老虎?”
“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你搁那瞎说?”
方思成被训得不敢吭声。
只能往方安身边躲。
方安揉了揉方思成的小脑袋让他躲远些别碰到他。
叫来老刘帮忙抬下野猪。
抬完先给野猪扒皮开膛。
但陈燕芳盯着花豹却好奇地问了句。
“小安,这玩意儿你打算咋整啊?一会儿开完膛炖了吃?”
“不吃,扒完皮就直接扔了。”
“扔了?这老些肉你直接不要了?”
老刘诧异地问道。
“它——”
“你想要你拿回去吃。”
方安刚要解释。
但严建山却坏笑着劝了句。
老刘脸色一沉。
“看你那样就知道不是啥好事儿,这肉咋?不能吃啊?”
“我爸说这肉发酸,不好炖。”
“不是不好炖,是炖不了,咋炖它都那味儿,跟放臭了似的。”
陈燕芳说完。
方安紧跟着纠正。
老刘顿悟地点了点头。
“那你还拉它干啥给你累那样。”
“打都打了,扔山里不白瞎了嘛。看看小狗能不能吃,能吃就留,不吃就算了。”
老刘问完。
陈燕芳和严建山等人没有吭声。
方安随便找个借口也没多说。
给野猪扒完皮开完膛就交给严建山卸肉。
陈燕芳和严晓慧清洗内脏。
老刘看严建山卸下两块血脖也拿过来洗。
但方安拉来傻狍子看到后却突然制止。
“老刘大哥,那血脖就别洗了,一会儿就直接卖了。”
“卖?你一会儿要卖肉啊?”
老刘眼前一亮。
陈燕芳诧异地看了过来。
“下午收完垫子都啥前儿了,卖肉能赶趟吗?”
“没事,晚上咱家还有灯呢,怕那干啥?正好家里那肉都攒不少了,今个还有这么多鲜肉,直接卖了得了,省着过两天收拾屋子没时间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