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这东西可难吃了。”
方思成看到松子凑到方安旁边吐槽。
方莹莹见状也跑了过来。
但方安闻言却诧异地抬起了头。
“难吃?是不变味儿了?”
“不是,挺好吃的,就是难吃……”
方思成说不清楚。
拿起个松子咬了半天没咬开。
方安看到后这才搞明白。
原来这傻小子的意思是松子好吃。
但吃起来比较难,不好扒皮。
陈燕芳见状没好气地训了句。
“你直接说不好扒不就得了?整的跟绕口令似的……”
“对,就是不好扒。”
方思成连忙重复。
方安淡笑着拿过松子给俩孩子演示。
“看着啊,这玩意儿皮硬不能用牙磕,拿钳子对准,一夹它就开了。”
方安拿过松子。
用钳子咬住松子的尖端用力。
咔。
松子果然裂出个缝。
随后。
方安又拿出小刀插入缝隙别开。
这才取出里面完整的松子。
“小叔,我试试。”
方思成拿过钳子试下。
咔。
果不其然。
拿钳子一夹外皮就裂开了。
但方思成没拿刀。
直接放下钳子用指甲掰开。
掰完拿出松子嚼了几下。
“好吃吗?”
“好吃。”
方思成眯着眼睛笑道。
随后又拿起松子夹了起来。
取出松子递给方莹莹。
“行了,我夹你俩吃,整不好再夹着手。”
方安拿过钳子一起夹两三个。
夹完取出松子放到碗里。
俩孩子坐在旁边陪着,看着电视偶尔也咬开几个自己吃,并没有动碗里的。
眨眼间。
方安扒了一个小时。
只扒出了小半碗。
扒的腰都有点发酸。
坐直后咔咔作响。
“小安,你别整了,让他俩自搁磕着吃吧,扒那玩意儿干啥挺累的。”
“不扒了,这些也够吃了。”
方安放下钳子给两孩子各分了一小把。
提醒两人少吃,免得吃多了烧心。
分完后方安又想给老刘和杨守文拿。
但两人没要。
方安见状也没多劝。
直接把碗拿到了桌上。
“你放这儿干啥啊?”
陈燕芳诧异地问道。
“你和我大哥拿着吃呗,正好让严叔和晓慧也尝尝,挺好吃的,今年新下来的味儿挺正。”
方安放完回去收拾松子皮。
方德明两口子对视一眼才恍然大悟。
怪不得这臭小子扒这老些。
原来是给晓慧扒的。
刚才让老刘拿点,老刘说不吃他都没多劝。
那一看就没想给人分。
但陈燕芳怕晓慧不好意思吃。
先拿了两颗和方德明尝了下。
“诶你别说,真挺好的,老严大哥。”
“我不吃,以前搁山里都吃够了。”
“晓慧。”
“我也不吃,给孩子吧——”
“哎呀拿点尝尝,他俩那有不少呢,这玩意儿吃多了胃不舒服。”
陈燕芳说着拿出几个递给严晓慧。
严晓慧接过尝了下。
“是挺好吃的。”
“那你拿过去吃吧,要不够再让小安给你扒,反正他呆着也没啥事儿?”
“啊?不用——”
“快拿着吧。吃完再编,不差这几分钟,这扒完放时间长该不好了。”
陈燕芳不由分说地塞给严晓慧。
老刘和杨守文假装看电视没关注那边。
严建山只管编垫子假装没听出来。
心里却暗暗吐槽。
这臭小子现在都不背人了是吧?
但想到方安没让严晓慧直接嗑。
特意扒完了才拿给严晓慧。
心里还是暖暖的。
他当初给晓慧拿前儿都是让晓慧直接咬。
从来没给她扒过这玩意儿。
严晓慧抱着小碗没敢吃。
环顾四周看没人关注。
低着头小脸通红。
这才小心翼翼地吃了起来。
吃完后跑去外屋刷好小碗才回屋编垫子。
但她回来后刚想看看方安在干嘛。
却发现方安不在东屋。
刚才她去外屋的时候也没看到方安。
也不知道方安跑哪去了。
咣!
就在严晓慧疑惑之际。
东边突然传来几声闷响。
陈燕芳听到这熟悉的声音。
放下垫子套上大棉袄就跑到了出去。
“小安,你干啥呢?咋又劈上柴火了?”
陈燕芳跑到房子东边的空地。
果然看见方安在这边劈柴火。
前几天方安带严晓慧卖肉前儿。
途径马鞍山拉了一车柴火。
往家里卸了半车。
但当天方安比较忙。
卸完车只把干枝撅了出来。
木头放到现在都没劈。
“正好今个没啥事儿,劈出来得了。”
“进屋歇会儿呗,一会儿还得收垫子呢。”
“也没多累,你进屋编垫子吧,我自搁整就行。”
方安说完。
陈燕芳看劝不动也不再多劝。
刚想回屋叫俩孩子出来帮忙。
但还没等她回屋。
老刘和杨守文突然跑了出来。
紧接着。
方莹莹和方思成也出来了。
刚才陈燕芳出门后。
老刘问屋外啥动静。
听方德明说方安在外边劈柴火。
就全都跑了出来。
俩孩子闻言都没用方德明提醒。
很自觉地就穿好大棉袄出来帮忙。
陈燕芳欣慰地笑了下。
这才心安地回屋编垫子。
眨眼间。
下午三点。
方安带老刘等人劈了一个多小时。
总算是把柴火全都劈完摆成了堆。
“老刘大哥,你放那吧我收拾,赶紧进屋暖和暖和,一会儿还得收垫子呢。”
方安摆完柴火收拾工具。
看老刘在擦着斧头随口劝了句。
“收拾完得了,那垫子不着急,晚点再收也行。”
“快三点了,早点收省着赶天黑。”
方安扫了眼即将落山的太阳。
收拾好工具就带着几人钻进了屋。
“劈完了,累坏了吧?让你歇会儿你还不干。这都三点多了?”
陈燕芳看几人进屋才扫了眼挂钟。
“正好歇会儿就收垫子了。”
“是该收了。对,你卖鱼那钱是不忘结了?刚回来前儿光顾着说饲料的事儿了。”
陈燕芳看了眼窗外才猛然想起。
“没事,那钱不着急。一会儿收完垫子搁那么就结了,省得我一家家送了。”
方安说完给老刘和杨守文各倒杯温水。
几人坐在炕头闲聊着暖和了十多分钟。
等挂钟走到三点二十左右。
老刘感觉身子暖和过来了。
打过招呼就跑回家喊大喇叭。
陈燕芳和严晓慧也放下垫子出来帮忙。
帮着方安拿桌子拿卷尺。
拿完就站在院里等着人来。
“喂喂喂,大伙儿注意了,小安现在开始收垫子,编完的赶紧往方德明家送,再说一遍。”
老刘连续喊了好几天。
这两天都是简短地通知三四遍。
通知完就跑到方德明家帮忙。
然而。
等他回来的时候。
方安已经带着杨守文几人收上了。
“张叔,你这三都没问题,杨大哥,一共三个。”
“行。”
杨守文应下后翻着前院老张的名字。
老张跟方安打过招呼刚想去找杨守文。
却被方安拦了下来。
“张叔,拿完绳子你别着急走,忙完我找你有事儿。”
“那我先把绳子送回去一会儿再来,别人多再拿串了。”
“那也行。”
方安应下后继续收垫子。
老张听方安说完就猜到了是什么事儿。
找杨守文取完绳子先送回家。
送完又跑来帮方安忙活。
转眼。
下午五点。
方安带着老刘等人在外边收了近两个小时。
这才把送来的垫子全部收完。
而与此同时。
老张和韩兴福等人也全都站在院里等着方安了。
“张叔,等着急了吧,今个收的有点多。”
“没事儿——”
“小安,你找我们啥事儿啊?”
老张摆了摆手。
但周大强没想明白。
疑惑地问了句。
“也没啥事儿,早上咱不捞鱼来着?卖完了这钱还没给你们呢,叫你们留下结下账。”
“我还以为啥事儿呢。那玩意儿着啥急。”
“结完得了。”
方安拿出账本给几人算下钱。
算完后老张等人帮方安收拾完垫子,打过招呼就回家了。
方安送走众人回到东屋。
刚想问下老刘今天收了多少套。
但还没等他问。
老刘就满脸兴奋地看了过来。
“小安,你猜猜咱今个收了多少套?”
“猜……,不能破两百了吧?”
方安本来没想猜。
但看老刘激动的样子也没扫兴。
试探着猜了个不可能的数字。
然而。
他万万没想到。
这随口一说竟然还猜对了。
“你查来着?”老刘诧异地问道。
“没查啊,就随口一说,不能真收了两百多吧?”
“两百零六个!”
“多少!?真二百多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