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三个人像好久未见却依然熟络的老朋友一样做完一顿饭。
伊冯知道卡卡为什么会觉得和他同病相怜了,不仅仅是因为婚姻。
亨利烤了一只鸡,不是奥尔良味,但那也足够美味,伊冯吃到眼泪流。
她拿了一只鸡腿,一边吃一边被美味到用手锤大腿。
锤是的隔壁卡卡的。
第三次卡卡表情未变,在桌下的手轻轻抱着女朋友的拳头,用眼神提示她:这可能有点痛。
伊冯这才安静下来。
但也不算很安静。
正以为能得到一会温情的卡卡突然发现她的手指在挠自己手心。
卡卡一看她,她马上就低头看盘子,但是手上动作没有停。
心有点累。
趁着亨利起身去厨房拿新番茄沙司的功夫,伊冯趁其不备,挣脱掉他的手,狠狠捏了一把他的大腿内侧软肉。
卡卡:……!
“……坎宁!”
伊冯这才像胜利一样把手收回来,还特意在他面前晃了晃,告诉他: “很棒的手感。”
刚好拿着新沙司出来的亨利:……
是我出场的时机不对
就算面对着好朋友,卡卡也十分无奈: “你能不能好好吃个饭。”
伊冯则是掠过他,和亨利说: “我觉得番茄沾这个鱼肉超棒。”
面对气场怪异,并且有一只手在桌下,脸色不对的卡卡,亨利不敢不接话: “是吗,我是看你很爱吃。”
对不住了好朋友。
两人其乐融融,成功把卡卡挤在外头。
亨利的手艺还是很好的,伊冯早上没怎么吃饭,饿得狠了刀叉都不要,直接上手。
卡卡任劳任怨的戴着手套给她撕鸡肉,伊冯吃爽后也会想起他,他一边撕伊冯就一边给他喂。
精密的流水线,完美的亲密无间。
伊冯吃饱了,人也清醒了,饭后和羊在小院不远处撒欢玩。
这样的她是很少见的。
把小狗的喂食盆清洗干净后,亨利擦擦手走出来,站在卡卡身边,跟随他的视线看到了正有点不顾形象的伊冯。
“你去年就和我说起她了。”
卡卡的眼睛里是满满的爱意和幸福。
和去年的他判若两人。
“是的,我们认识有一段时间了,那个时候我还在追求她,不确定未来。”
“现在你得到了幸福。”
“是的。”
“她给了我许多爱,让我活过来了。和她在一起就能让我觉得很幸福。”
比起曾经嘴里都是夕阳下坡无望,现在他一句话里离不开爱幸福快乐。
这个女人真的拯救了他。
“那就让我祝你们百年好合。”
卡卡看着在不远处朝自己挥手的伊冯,脸上下意识浮现笑容,也向她挥手。
“谢谢,希望我们可以。”
伊冯在这边度过了一个美好的下午,心满意足。晚上的时候卡卡单手抱着羊,空出一只手来牵着她回家。
远方天空繁星点点,这里没有受到很严重的工业污染,一切都那么像伊冯的小时候。
小羊被主人暂时寄养在卡卡别墅里,它为此没有任何要离开家离开同胞的恐慌,极为安静。
四肢朝天,乖巧窝在卡卡怀里。
快要到家时,伊冯对自己不久前在餐桌上的行为向男朋友道歉: “我不该在吃饭的时候捏你大腿肉,我错了。”
能得到她一句道歉,卡卡已经心满意足,正要说没事的,他已经不计较了的时候,就听伊冯接着说: “我应该直接在没人的地方把你摁着摸遍你大腿内侧。”
伊冯自以为自己的调戏很成功,真想去欣赏一下男人羞涩的表情,谁知一扭过头去就看到他虽然羞涩但是很大胆的说出了接下来的话: “我也喜欢。”
“”伊冯大为震撼: “你变了卡卡。”
“我没有,只是现在是夜晚,是属于可以调情的时候。”
他解释了,但是伊冯还是很震惊,他什么时候说过夜晚就能调情之类的话…。等等,他虽然没说过,但好像他晚上确实状态和白天很不一样。
比如昨天晚上蠢蠢欲动,最后还恋恋不舍。
这个人难不成是看昼夜温差的
“可是你手上还抱着一只羊。”意思是有第三者在场。
卡卡心想到底是谁先说的: “可是,可是不是你先提的吗。”
装,这会又不纯情教徒了。
伊冯直接上手去摸他腰,他倒也不躲,毕竟手上还抱着四脚朝天的小羊,但是嘴上很诚恳地劝导女朋友: “我们,能不能回到房间再……”
宽松的上衣下是紧致有形的好身材。
触感有点硬,隔着衣服滑滑的布料,格外带感。
四下无人,只余路灯,小羊时不时会出声表明自己没有睡着,从而阻止伊冯的手更进一步。
摸到后面,伊冯直接伸手过去搂着他的腰,手指没停过,像是在弹钢琴一样,他腰间也还有一些软肉,手感会比肌肉要好,同时也会让他有一些痒痒的感觉。
“要不你直接伸进去吧。”
卡卡特别真诚地提议。
直接贴吧,隔靴搔不了痒。
伊冯正有此意,直接撩起他衣服下摆伸进去,晚上夜风吹拂,她体温有点下降,手指也冷飕飕的,卡卡倒是温暖的很,伊冯手指一贴上去感觉像是贴到暖宝宝上了。
好喜欢这种感觉。
两人紧紧相贴,伊冯顺势把头搭在他肩膀上,看着他怀里抬起头的小羊,声音温柔的和她打招呼: “睡饱吗”
她表面上够柔情似水,实则手掌已经完全覆盖在他小腹上。
罪恶的手。
她这样子让卡卡幻视怀里的小羊是他女儿,然后伊冯当着她面,强硬对自己作出一些不好的事情,但是偏偏还不能让她察觉到异样。
和小羊打完招呼后,伊冯偷偷凑在他耳边小声说: “好温暖。”
卡卡不能看到她表情,但是根据手掌移动的的方向来看,她脸上不会好到哪里去,偏偏又是当着羊的面。
两个人身高还是有点差距,但也不妨碍伊冯嘴唇都贴他耳边说出这句话。
她呼出的热气就在自己脸侧,然后点燃了一种名为调情的香薰。
接下来该做的是把窗帘拉好。
小羊面对问好,只是乖乖的咩一声,伊冯看着小羊的脸突然想到一件事,她又接着问卡卡: “如果你在动情的时候咩咩叫会怎么样,我觉得会很棒。”
卡卡瞬间低头看向怀里的小羊,对上小羊清纯大眼,他内心有点崩溃: “不怎么样,别当着孩子的面…”
小羊不是他们普雷中的一部分。
伊冯倒也没泄气,手指轻抚着他的肌肉,给人制造出一种飘渺的舒爽。
这种感觉会上瘾。
快要到家时,一直在安静工作的伊冯突然说: “我很喜欢现在的感觉,什么时候退役了就跟在我身边吧。”她指的是类似贴身助理的形式。
喜欢无时无刻都有人在身边的感觉,能随时亲吻抚摸,或者仅仅是聊天。
伊冯在接受他的不固定上门时就发现其实自己有些沉迷在他会出现,然后让自己掌控着身体和心灵的感觉。
“跟在你身边,然后呢”
“让我随时能亲吻,或者抚摸你。”
卡卡还以为接下来会有一番温情的发展,失策了。
“好吧,我也很高兴你对我至少有x吸引力,那你要占据我很多时间吗”
伊冯落后一步,半个身子和他重叠,这样更方便把脸搭在宽厚的肩上: “我能给很多东西你,我的时间我的红酒我的感情我的身体我的灵魂我的信任。”
她的手还在衣服里扫荡着,偶尔还会碰到衣服外的小羊。
今天有些触景生情,她可能在深处一直渴望着一个温厚的父亲慈爱的母亲以及给予她所有爱满足所有欲望的爱人,卡卡不久前站在院子走廊那向她挥手,说的矫情一点,她真的在那里看到她人生的尽头。
这个男人能满足她一切。他总是那么好脾气去满足自己变态的胡闹,他肯定能成为一个只穿着围裙的居家好男人。
卡卡奋力腾出一只手,放到她伸出来的手上: “交易达成。”
两人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满满的爱欲和占有。
卡卡刚才真的不是自谦,他真的很开心自己对伊冯来说还有让她着迷的地方,对他来说伊冯突然出现,包含野心和欲望,独立特行,永远都不会为谁停下脚步,但是这样却最迷人。
他很开心她愿意带上自己去往她梦中的世界。
今晚的伊冯有些疯狂,男人被她压在客厅的沙发上用力的亲吻着,她手不停摩擦着男人脸,同时更用力让他抬起下巴,寻找到一个合适的入侵角度。
这样让他难以呼吸,每一分每一秒都被折磨着,但越是这样,他对亲吻的迷恋就越上一个层次。
有些人会在其中得到别样的快感,或许是打不过就加入。
他知道女人另外一只手在他身上游走,不管是扯他裤子,还是把他的腿分开,让她能跪在中间。
卡卡脆弱的脖颈高昂着,被动地承受着她无休止的索取。
很久之后,她才慢慢退出来,转而把脸贴在他右侧,极为亲昵的蹭了蹭。
像是休战。
而不是结束。
卡卡心里有模糊的预感,他觉得自己今晚要失身了。
他脑子一片浆糊,回过神时,舌根发麻,连身上的某些地方都传来隐隐的痛感,不用看都知道又红了。特别是大腿根部。
伊冯的力气很大,他一开始看到她身上的肌肉时只是觉得有点惊讶,但没有当一回事,直到后来他才清楚明白,这些肌肉就自己来说意味着什么。
可是伊冯身上也一样,刚刚在安静被动被亲着的男人手上动作可没有那么安分,他的手直接撩起伊冯裙子下摆,握着她大腿,简直以牙还牙的程度。
伊冯知道他不会那么安分,直接去把那一边的裙摆撩起来看着那圈红痕认真的说: “需要我穿黑丝吗,白的也行,因为我脂肪含量还是有点高,所以穿上的话边边会压出一圈肉,你会喜欢吗,你可以直接伸进去摸。”
“…别说了。”
男人闭上眼,看起来很疲惫,但是手又接着放到她腿上。
她的动作配合着她的话很有画面感,这幅画面又极具冲击力,相信应该没人不爱这种x张力满满的画面。
“喜不喜欢,喜欢我就去穿,我有带。”
卡卡很想马上就点头,可是他知道天下没有免费的食物,特别是和伊冯这种人在一起时。
“那我要为此付出什么”
结果这次伊冯纯好心: “穿条丝袜而已,我自己也很想看到你的手伸进去摸底下肌肤的画面,不过你要是真的要想回报些什么的话,让我进去。”
“no,”卡卡很坚决, “这不对等,除非你让我也进去。”
伊冯对纳入式不接受也不排斥,但一般情况下不会接受,可是对象换成他的话。
刚刚一番刺激让他不太受的住,已经有很明显的感觉。
可是两个人的话也要讲究先后,伊冯想他要是先让步,自己后也不是不行,毕竟他一个直男样,视死如归也不乐意被自己硬上。
“你先,你先我可以同意。”
卡卡很无奈,怎么就爱上一个伊冯,一个让自己够爱也够无奈的伊冯。
“怎么样,要不要好好考虑,我说到做到,你就算现在拒绝了我也不会收回刚刚的丝袜,要不要我去房间找一下,你好好考虑,以及把羊安置好。”
她指了指两人身后躺在落地窗旁边的小羊。
她没睡,卡卡抬头看过去,和她对上眼。
少羊不宜的画面全被她看完了。
不行,他后知后觉伸起一股羞耻感。
伊冯让开身体,他则是起身去把羊安置好。
伊冯上楼时还能听到他在身后说: “你不乖乖睡觉你怎么能看这些东西。”
她好笑的摇头,真像哄小孩了。
丝袜很好找,现在的工作套装有时候会需要到,昨天她还穿着。伊冯坐在床上穿的时候他刚好上来,看到房间里这一幕瞬间愣在了,而后红意蔓延到耳后。
伊冯不经意看到他来了,就拍拍身边的空位置让他过来坐好。
果然如她所说,会有一些被卡住,可是这样也更x感,更下流,更容易让人浮想联翩。
伊冯对自己的身体很有自信,这些基本都是她后天练出来的成果,不然就会很干瘦。
伊冯自己也很喜欢类似的画面,她也希望自己能伸手进去,不过没碰到过,而且她不是同性恋,最多是欣赏。
男人像是被钓着,飘进来一样,伊冯顺势跪好,撩起裙子下摆方便他动作。
卡卡一直不知道自己还有这方面爱好,可是这幅画面让他完全移不开眼。
她腿上好像有吸铁石一样,把他的手牢牢粘在上面。
“喜欢吗,我也很喜欢,考虑的怎么样了有你才有我。”
伊冯也已经让步很多了,如果他真的想的话,没理由不答应。
“我跟你发誓,这绝对是世间最舒服的事。”
卡卡表示这话很耳熟。
“我和你的心理是一模一样的,你想在我脸上看到什么表情,我就想在你脸上看到什么表情。”
这样会让他更好理解,果然不到三秒他就点头了: “那我好像大概清楚你想要的是什么了。”
“那如果是这样的画面,你在心里会转换成什么样子”
伊冯低头看了看自己撩裙子的样子,很实诚的说: “你也跪在这里,然后撩起衣服下摆,让我为所欲为,最好再告诉我那样会让你更舒服。”
果然是一模一样。
“我想看到你失控的表情,还有能搭在我肩上的腿,让我快点或者慢点,被汗打湿的头发,你也在想着这些,不过对象是我。”
他爱不释手的把玩着,似乎不能分出更多的心神来仔细思考她在说什么,可是伊冯看到了他明显越来越红的耳朵。
“听进去了为什么脸红是因为想到了这样子的我,还是你自己。”
“我自己吧,因为第一次想到这样的我。”
他很坦诚,虽然看得出来很羞涩,可是也第一时间回答了伊冯的话。
但是他从头到尾都没看过伊冯,而是专注在手上。
这幅画面伊冯自己俯视着都很有冲击力,让人恨不得亲自上手。
“在瑞士待一个月然后和我回伦敦”
卡卡心里已经是不管她去哪自己都会跟到哪,可是表面上还是要问: “跟在你身边做随时随地能被你上下其手的男朋友吗”
他要承认是他的刚刚说出这句话时,明显能感觉到后背所起的战栗。
他已经成功被伊冯洗脑成功了,立场不再强硬。
而那些自己想到的画面会让他得到一种另类的快感。
可是她所做的仅仅是表达出自己的爱意,然后就把他攻陷了,让他心甘情愿奉献出一切。
“可是工作那么多,能让人眼花缭乱,如果你能在我休息的时候送上亲吻或者是身体,那真是太好了。”
“我们是在互相取悦不是吗,你也可以在我休息的时候这样做,我昨天也穿了这个,是白衬衫和A字裙,你会喜欢制服的对吗。看看你现在痴迷的样子。”
“为什么不呢。”
他轻声回答,两根手指已经伸进及其紧绷的黑丝里。
太超标了。
画面涩情到伊冯都不敢再多看一眼,仿佛在多看一眼不存在的叽叽就要爆炸。
他晚上的状态是有些不对劲,白天死命抵抗,晚上居然能说出为什么不呢这句话。
反差太大了。
伊冯问他,他这会已经用力把伊冯新开的丝袜抠出一个破洞,布料撕扯的声音在当下极为暧昧。
他很快就回答了。
“我在夜晚哭泣,思考,甚至是感受我自己的欲望,眼泪不被我控制着,我的大脑和欲望也是,我曾经能放任自己沉湎在悲伤的失落中,所以现在为什么不能是欲望。”
“可是我只想要你,我只爱你,坎宁。”
爱让他这副逐渐干涸的躯壳长出新的血肉。
————————
顾虑到有很多被我创飞的读者,我自己写的时候犹犹豫豫,不过都到这里了,留下的应该都是能承受的读者吧(^_^);
昨天晚上被小孩轰炸了,不然我应该只断更一天的。一晚过去我放在房间的电脑支架出现在客厅地上。
真的很想砂仁我说真的
这章都承受不的话,下章就更不能了,大家谨慎。
*我的身体我的灵魂…——TS《杀千刀》
*爱让吧啦吧啦——地瓜
第32章
这样或许会有点偏执,可是对卡卡来说,真的是这样。
没有伊冯他现在还是那样,一蹶不振,没有需要跨越千山万水的柏林,也没有一个会给他拥抱和亲吻的女人。
一切是从浴室开始的,他的样子很像喝醉酒了,可是今晚在餐桌上他只是和亨利喝了一点,甚至没有伊冯碰得多。
可是他趴在浴缸里,后背上全是伊冯制造出来的吻痕,却不再像之前那样逃避。
他甚至有心思拿了杯酸奶喝。
浴缸很大,完全能同时容下他们两个,水温是恒定的,不管他们要干什么,干到什么时候都不怕被冷到然后感冒。
伊冯甚至说: “你随时能叫停,我也没想到那么快就能磨下你。”
水下垫了很厚的垫子,伊冯怕他哪里会磕到碰到。
卡卡的回答是: “明天早上。”
伊冯第一时间还没能反应过来,他重复了一次: “我说明天早上我就会叫停,因为我的大脑在深夜里会失去理智,我明天早上知道我现在答应你的事肯定会让我从二楼跳下去。”
可是他的语气是那么平静。
好像在说一些微不足道的事。
“那我让你现在说爱我,你明天早上恢复理智的时候会后悔吗。”
“这不一样,伊冯,我爱你这句话不用你让我说,这是我自己想说的,我爱你,在我清醒的时候这句话也会存在。”
“太超标了卡卡,怎么那么会说情话。”
他突然嘟嘟囔囔着,伊冯差点听不到: “如果你能温柔一点对我就好了。”
“我很温柔,我的手法人见人爱,人见人夸。”
可是这句话让他不开心: “除了我,还有很多男人愿意雌伏在你身下,他们都一样爱你,和我不差多少。”
他一直以为自己这样大义凛然的行为会让自己区别于她那些前任,可是他突然想起来她那天晚上说的话,自己和那些前任没有什么区别,也不能很笃定地说自己就一定比她那些前任更爱她。
想到这里,人都丧气了,头直接垂到浴缸底下,让肩胛骨更为突出,伊冯上手摸了摸。
“是啊,有很多人会愿意这么做,他们是阿诺德,是卡斯帕,是艾德蒙,但不是卡卡,他们不是你,可是我只爱你。”
只有他才会让伊冯愿意一退再退,生怕她的越界会影响他们两人的关系。
“我对我一个月前那晚说的话做的事向你道歉,卡卡,我不应该那么直接那么突然去向你掀开这层布,我真的真的很怕我们两个人就此结束。”
卡卡知道自己现在被哄着,因此很傲娇的翻往事: “你那天晚上真的让我很难受,你知道我觉得你有多陌生吗,我那会好像被人直接扔进冰冷的海里,全世界都在告诉我伊冯我们两个人其实完全不对等,我对你完全不熟悉,让我觉得我的恋爱我的开心都像个笑话。”
“还有,不允许在现任面前提起前任,我会生气的。”
伊冯从背后凑过去抱着他: “抱歉抱歉,没注意到,亲亲小猪宝宝。我很抱歉,我知道你很难受,这一切都是我的问题。”
“不,也有我的问题,是我平日里没有好好满足你的需要,所以才会这样,现在好了,我任你宰割。”
“不清楚你是不是在说反话,不过我能确认的一点是,你会比我更享受更舒服。”
“这话好耳熟。”
“那些男的会这么对女生说。”
行动开始了。
他迷迷糊糊中偶尔想起伊冯之前打电话很生气时说的话放他妈的批,这简直是危言耸听!
他用含糊不清的口音给重复了一遍,把伊冯吓得差点养胃。
热气蒸腾,把两人的皮肤染上一层动情的粉红,至少在伊冯的视角看过去,他全身上下哪里都红彤彤的,很可口。
“我说,你之前和我…额…”一个有些深的动作让他一下说不出来,他下意识绷直腰背,像一只蓄势待发的猎豹。过了好几秒才塌下来,重新枕在伊冯给他准备好的枕头上: “你刚刚说的很舒服,都是狗屁。”
痛苦让他端不住形象,直接开始骂人。
这和身体表面受的伤不一样,这是一种重创心灵以及肠道的贯穿伤。
算他见识少,三十多岁了才知道这项不知道算不算是在宗教边缘擦边的运动。
“你什么时候爱说脏话了,闭嘴。”
“我就说我就说,痛死了!”
嘴上说着痛,但他也没有跑开,虽然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但伊冯能从他那颗后脑勺里看出他的无语。
“而且怎么会有热水进来, Jesus ,这简直是地狱。”
伊冯憋笑: “我是不是和你说过新手不要上来就挑战浴缸,你是不是没有听。”
“而且为什么不直面我。”
他有气无力的哼哼两声: “你不就想看我得到满足时的失控吗,我就不,看这样的架势我今天应该做不出你想要的表情。”
伊冯心想大前辈在此,还能让你白挨
其中大概就省略了十分钟的过程,有些人就开始气喘吁吁了: “please,水越来越多了,慢一些。”
“为什么不说你爽到了”
“因为我嘴硬。”
嘴硬但是诚实。
“我好喜欢你。”
在颠簸的水流里他就像一只被大力冲刷的小舟。他又开始求饶: “please ,我知道你很喜欢我,我们可以换个地方吗”
“现在是什么感觉”
“……”
说出来感觉会很丢脸,他选择闭麦。
伊冯总是能找到他的三寸,气定神闲的说: “不说不说那我们今天晚上就在这里做完全部。”
“你自己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吗!”
他恼羞成怒。
“抱歉,我还真不是很清楚,不妨分享一下有不满意的地方我会好好改进的。”
“我们离开这里就行,其他我都很满意,水温太高了!”
伊冯真的要被他笑死。
赶紧停下来让他有空整理自己换个地方。
她起身离开,站到一边。
卡卡根本不敢正眼看她,生怕看到一些自己不能看到的东西。
“我说了我会让你爽到的。”
“…你还想我对你说谢谢是吗!”
生气死了哈哈哈哈,伊冯幻想说话,就看他面色纠结的说: “你去外面等我,我处理一下我自己。”
伊冯往水里看一眼就知道什么情况,也不逼他那么紧,转身出门。
裹着浴袍遮遮掩掩的男人攻击力和抵抗力为0 ,伊冯一把把人摁在床上,直接就抵进去了。
男人自暴自弃,一系列动作发生在短短数十秒里,头晕目眩后被推倒在床上发现又多了些很深的异物感,直接拿过旁边的枕头挡住脸,任由她为所欲为。
因为乖乖配合,让伊冯红了眼: “你这样还和我一起去伦敦的话,我发誓你下不了床的。”
“变态。”
强有力的回击。
一句话让伊冯再次杀红眼。
伊冯也证明了自己肌肉不是白练的,男人躺在床上,仅仅是一个小时就去了三次,三个小时直接让他尽尽人亡,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了。
他侧躺着,用被子盖住头,但这顾头不顾腚,伊冯一眼望去,能看到更好的风景。
伊冯满意看到,做到自己想要的一切,就在一晚上比他还爽,灵魂都差点飞升了。
主要也是他很配合,什么姿势都同意了。说翻身就翻,让抬就抬。
他一边做这些动作一边无声地哭着,眼泪就没停过,伊冯看他哭,当即就停了,谁知停了他也不满意,伊冯有一段时间进退两难。
后来他自己有些丢脸的承认是因为太舒服了才会这样,他第一次没经验。
她下床去找烟,这个时候真的很需要一根事后烟度过贤者时间,可是她摸了又摸,突然想起自己已经戒烟的事实,只好倍感遗憾地把烟放下。
好不容易在极致快感中回过神的男人把盖在脸上的被子拿走,望向她: “又想抽烟”
“有点,不过想起自己已经戒烟了。”
卡卡面色纠结,她一个月前不还在抽,怎么那么快就成功了。
“怎么样,没有骗你吧,你那张脸上出现崩坏的表情时,我的点也到了。”她太直白了,直白到卡卡又把被子盖回去。
“果然是变态,那我们说好的,下次就是我了。”
就算是这样,他也不忘初心,伊冯认命的点头,顺带问他: “有什么癖好吗,我可以满足你,只要不是太超过我都可以。”
回到他的主场时,这些话真是让他脸色一红。
“那你呢”
“好问题,下次轮到我的时候你会知道的。”
卡卡那会才知道人的爱好是无穷无尽的。
“那我是什么时候。”
“你想什么时候就什么时候,就好像我随时会有精虫上脑一样。”
出现了,轮流来的男女朋友。
谈恋爱半年后,伊冯和男朋友在睡觉的时候也做到了坦诚以待,最突破底线的事情做过后,其余的都不算什么了。
但是他们忘了其实卧室房没有关紧。
“咩————”
“…亲爱的你这样让我真的很想吃羊肉煲。”
伊冯无奈睁开眼,第一时间是把怀里人的耳朵按上,然后再去看不知道什么时候偷偷打开房门溜进来的小羊。
小羊只咩一声,然后就安静等着有人来给她喂饭。
怎么和猫猫狗狗差不多。
窗帘没拉紧,让不少光亮照进来,有些刺眼。
伊冯下意识又是担心怀里人,发现他没醒的动静后才松口气,然后认命起身,一边找他昨晚掉在地上的浴袍,一边说: “我就认了两次命,一次给卡卡服软,一次是起身给你喂饭,就算是我困得要死。”
把不太合身的衣服随手系好,伊冯走过去一把把她抱起来带她下楼: “怎么溜上来的,小短腿。”
露西咩咩叫,似乎对她称呼自己短腿很不服气,伊冯听她声音,突然想起自己昨晚强迫孩子她爸的事-
叫一下。 -
… 。什么 -
你不是小羊的半个爸爸吗,叫一声给我听听。 -
NO, NEVER-
…。我投降!你别!-
……。 。咩。
那个画面饶是伊冯这个当事人在白天想起来也是会脸红心跳。
可是他真的很好欺负,又诚实。
天选老公了。
有一个在客厅打扫的佣人见伊冯抱着羊下来了,赶紧过来接手: “抱歉坎宁小姐,我没看好她……”
伊冯睡太晚醒太早,脑瓜子还翁翁的,闻言摆摆手说: “给她喂点早餐吧,没事的,我再上去睡一会。”
佣人看女主人穿不太尺码明显不对浴袍露出来的肩膀锁骨处全是明显的红印和划痕,脸红到不知该看哪里。
伊冯没注意她,赶紧趁睡意还在上楼抱亲亲男友补觉。
谁知她推开房间虚掩的门时,看到的却是凌乱的床铺以及空无一人的房间。
大脑福至心灵突然想起卡卡昨晚说从二楼跳下去,吓得她赶紧跑去阳台看,可是也没发现任何人迹。
她这才松了口气,转身回房里问: “你去哪了”
没人应她,伊冯还在想是不是发生灵异事件的时候,男人的声音从浴室里传出来: “…我在这里。”
伊冯很关切地问: “发生什么了吗”
“…没有,我想一个人静静。”
白天理智回笼了,又是那个纯情教徒了。
伊冯叹了口气,接着问: “你穿衣服了吗”他睡袍可是在自己身上。
“……没有。”
“要不要再睡一会”
他不出声。
伊冯自己倒在床上,心想他白天夜晚的差异自己算是完整领教过了。
睡袍太厚,伊冯直接脱了钻进被子里,她是真的很困,生物钟被打乱了,她现在要睡够才行。
浴室里的人听她不出声了,特别委屈的说: “你不安慰一下我吗”
伊冯很想,可是她眼睛都睁不开了。
“你回来,我们再睡一会好吗我抱着你再睡会。”
她这会很像渣女: “事情已经发生了,你也已经失身了,你能做的只有在我身上找回来。”
“我就在这里,当然我的建议是我们再睡一会。”
他没有再出声,不知过了多久,伊冯感觉自己都快要睡着了,半梦半醒间有人压上来,她就顺势一搂,睁开一只眼睛看他。
他没穿衣服,幸好伊冯刚刚去阳台找他踪影后把房间里的窗帘全拉紧了,不然出来第一步就缩回去了。
男人躺在被子上,伊冯见他那张脸就喜欢的紧,一下子睡意都少了,把手拿出来去捧起他的脸说: “早上好小猪宝宝。”
我的小猪宝宝。
伊冯是个十级颜控,其实早就动心了,上辈子还是个勤恳的社畜时就看过他和C罗的采访,毫无疑问两个男人都帅,但是是两种极其不一样的帅。
他熬夜熬到胡茬都出来了,但那也帅,伊冯两只手托起他肉肉,问他: “再睡一下吧”
能出来就说明已经把心情收拾好,让自己真正跨过这个坎吧。
头发凌乱脸边有细小扎手的胡茬等等,都不能阻止他的帅。
卡卡把脸埋在她手里,眼神悲伤,嘴边还能看到一些没有完全褪去的红肿,他说: “你昨晚就这么…”
“你也答应了,我不算完全的趁人之危。”
伊冯用指腹去摸他的嘴边,可惜长胡茬了,等会起床剃掉能方便一点。
昨晚哪哪都说得上疯狂,做也疯狂,亲吻也疯狂。他们甚至有一段时间什么都没有做,只是躺在床上安静的亲吻,连话都没有说。
那之前伊冯一直觉得自己对他更多的是颜控的喜欢和欣赏,可是两个人暂停性和交谈的时候,在安静的夜里,伊冯突然看到了自己对他的心。
她真的很喜欢这个男人,喜欢到害怕,喜欢到占有疯长,挤满她那小小外表光鲜亮丽实则不堪的心。
“怎么办呀小猪宝宝,好想在你小时候就遇到你。”
卡卡一愣,原本还在沉浸在自己夜间头脑不清楚做错了事,但是突然听到她这一句话,看到她的眼睛,里面全是毫不掩饰的爱意和占有。
这是在一个月前难以见到的情绪。
加上她那会的冷淡和不在乎才会让他觉得自己一直不被重视不被得到爱。
可是现在包括昨天晚上,她已经会和自己表达爱意了。
卡卡瞬间把失身之类的事情抛到脑后,又听到她说: “我怎么就错过了你十几年,明明我早就知道你了。”
由于工作原因,她甚至和C罗都接触过,偏偏是这两年才和他有偶遇。
“是吗,为什么我们去年才认识呢”
他也好想知道伊冯的小时候,看她的以前,看变成现在这个伊冯之前的伊冯。
就在瑞士的清晨,伊冯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的冲动,她想去参与这个男人完整的三十年。
“命运”
“跟在我身边,不要离开我。”
这和他最后一次离开柏林形成了巨大的差异。
那天他不想走,女人却说下次会有时间的,而今天她说不要离开她。
“我成功了是吗”
“当然,完美的。”
伊冯感觉自己要停下来,投入太多到结束那天简直是剜心割肉,她有前车之鉴,可是她舍不得,她舍不得这个一直尝试走向自己的男人,这个满心满眼,永远会为自己低头的男人。
更别说帅气满分。
“我最近一直有梦到你,从我们分开那天起,我一直在想你,忙碌背后只有你的照片和我们的回忆能让我得到半分歇息。”
“说你爱我,在你白天最理智的时候,卡卡。”
“我爱你。”
他没有半分犹豫。
伊冯感觉自己的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言归正传,是煽情的话说完了,说点正事,你不算完全的趁人之危,你算一半,别想转移话题,我早知道你是个怎么样的人。”
伊冯:大虐。
“我们睡吧,很早,很困,剩下的事以后再说行吗”
他哼一声,算是同意了,掀开被子躺进去。伊冯早就张开手等他躺进来。
她心满意足的把人抱在怀里,手去捏他耳垂,体温合适,地点合适,床具合适,简直舒服到上天堂。
“就这么接受了吗,这对你来说可是潘多拉的魔盒。”
关不上的话不知道以后还会出现什么东西。
他自己其实一醒来发现身体异样并且躲到浴室去时倒也没有想很多,只是一时对晚上毫无底线的自己有些唾弃。
“你爱我就行了。”
————————
不愿再碰感情流……
(突然想起卡卡六月的时候来中国,我那会儿在杭州,其实有钱有时间去看他,但是那会儿就是没去,觉得去趟北京就是为了接机有点太浪费了。
现在想想,肠子都悔青了。
第33章
两人一觉睡到中午12点,完美错过早饭。
伊冯醒来时她的睡姿已经变成躺在男朋友胸前,手揽着他的腰。他的手也在自己背后。
很亲密,很舒服。
睡够觉后她精神前所未有的好。
甚至能徒手打死两只老虎。
房间里黑漆漆,能看到的只有睡在身边的男人,这已足够让人有安全感。
伊冯又躺了会后才起身去找衣服准备洗脸刷牙下楼找吃的。
他不像有醒的迹象,伊冯动作就轻了许多,去衣帽间找了自己的衣服,甚至帮他找出了今天的衣服就放在床头给他。
因为没人给他抱着了,他也换了个姿势。
但是被子已经被拉到腰间。
活色生香的好肌肉全漏在外面了。
伊冯看是的直吞口水,最后匆匆跑进浴室。
她早上遵循是的精简护肤,打算就刷个牙洗个脸,还顺手帮他挤了牙膏,就像在柏林那样。
浴室里有个窗,从这里看出去能看到一片绿油油的草地,每天都看这样的景色,心情怎么会不好。
伊冯正低头漱口,突然被人从身后抱住了。
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传递过来的是男人身上超标的热度。
她把嘴里最后一口水吐出,然后抬起头看镜子里的他: “不再睡一会”
镜子里的他睡眼惺忪,头发炸开,把头搁在她肩膀上,一副无所事事的样子。
“你都不在。”
“那就先洗脸吧,再睡今晚估计就睡不着了。”
他乖乖应下,伊冯已经细致到把牙刷递到他嘴边,就差塞进去帮他刷。
他站到旁边去刷牙,身上已经套好了衣服,估计人都不怎么清醒,上衣下摆都塞到裤子里了,伊冯帮他扯出来。
等刷完牙洗完脸,人也清醒了,直接就撅着嘴要亲亲。
他抱着人撒娇的样子真的很像一只大型犬。
伊冯当然全都依他,两人于是从浴室一路亲到阳台,但是伊冯低估他了,后来发现时间有些久时却发现怎么也扯不开他,一旦有停下来的动作,他就会很苦恼的说: “我都把我的身体给你了,你不能这样对我。”
伊冯就知道这个点很久都过不去了。
看他低垂着眼,装出一副受伤的样子时,伊冯总是会无可奈何的心软,然后捏着他的脸重新吻上去。
他把她抵到窗帘旁边的墙壁上,不管是身高还是体型都是他占上风,可却是女人的手臂环着他脖子把他的头压下来方便自己动作。
有时候他也会反击,手上用力扣着她的腰,把她压回去,把她在自己身上的技巧通通还给她。
伊冯就会闭上眼睛享受,用手去拨弄他的耳垂。
他用多种方式来宣告自己其实是拥有两个孩子的男人。
“休战,我们暂时休战行不行,我们下去吃点东西。”
他措不及防被中止,睁开带着水汽的眼睛,极其不解: “”
他已经完全投入进去了。
“我们吃点东西先,”伊冯上手去摸他肚子: “扁扁的,再不吃就变成下午茶了。”
他其实不想同意,但是也知道她说一不二,只能点头被伊冯牵着下楼。
在伊冯身边,他总像个小孩子,只有一片小小的天地,里面又全是她的痕迹。
佣人刚刚互相传递了消息,能推测出两人昨晚肯定是有了一番爱的运动,所以起迟是很正常的,餐食可以尝试做的慢些。
果然临近饭点了也没人下来。
现在时间不早了,但她们依然能快速做好一份餐食出来。
今天午餐是牛排,伊冯很开心,反正吃到肉就行。
她坐在餐厅的椅子上,把肉分割好后叉上一块递进口中,眼睛一直看向正对着餐厅的窗口。
外面的漂亮的草坪。
动作优雅,慢条斯理,长发,手表,手腕,睫毛。
没人不喜欢她,男男女女都为她着迷。她身上有德国人的理智和严谨,也有英国传统贵族的孤傲和冷漠。
现代社会里这两个词对传统贵族来说是贬义。
但她不一样。
她看似纤细,实则富含能量,五官锋利,眉尾上挑,看人时总有一股淡淡的的疏离。
看她一眼就知道她是个什么样的人,但她也是会很温暖的把自己抱进怀里,叫自己小猪亲爱的宝贝。
是个反差很大,极其有魅力的女人。
这样的她几乎占据了卡卡所有的心神。
伊冯吃完一口,扭头就看到他愣在原地的样子,好奇地问: “你怎么不吃”
他才回神,低下头去看自己的肉。心里却一直想着因为吃到口肉眉开眼笑的她。
饭后伊冯原本想在沙发上歇会,小羊按时吃饭后就被放出去和同胞们一起晒太阳了,不过太阳下山后她会回到这里。
伊冯对此存疑,卡卡却表示让她看好了。
她躺到松软的单人沙发里,早上的时候克拉克打电话过来,他同意伊冯的推迟一个月,但也仅仅是一个月,再晚对他的退休计划不利。
老头恨不得原地退休了,原本就一把年纪,现在揪到她,更是舍不得放她走。
伊冯在想该怎么把男朋友带回伦敦,然后是她接手了那些东西,又要何时才能正式过渡。
她真的不想再因为工作猝死了。
正纠结这些事,原本在一旁安静呆着的卡卡突然覆上来,和她说: “我们答应刚刚只是休战。”
而不是结束。
伊冯欣然答应。
今天他有些主动,似乎是要把场子找回来,伊冯的脸被他托着,接受他密不透风的亲吻。
白天的他很克制很清醒,亲吻也是如此。
伊冯还挺享受的,外面的太阳,草地,小羊,以及身边的男朋友,让她能暂时放下外界的烦恼,只是简单的过一段二人时间。
“等你什么时候不踢球了一定要陪在我身边。”
这已经算第三次提起这个话题了,卡卡不清楚她对这个的执念,但也第三次点头: “我会的,我会在你身边。”
“接着。”
他从善如流的低下头。
亲吻绝对是这个世上最舒服的事情。
下午的时候他跑去和小羊玩,那些羊不知怎么的散步到庭院前,卡卡很高兴,连忙放下手中的事情跑出去和他们玩。
露西也在里面。
伊冯坐在客厅里,已经打开了笔记本,开始着手处理一些工作。
干活干累的时候抬头一看,他就站在阳光下,笑意明媚。
伊冯发现他有一种让人越来越喜欢他的能力。
这男人不会开了什么魅力buff吧,他一站那里就让人移不开眼,除了这个也没别的解释。
伊冯以前是怕结束所以不敢开始,可是他一直坚持着,和自己两次表露心意,第三次的时候伊冯想再不答应的话,就好像把人的心意放在地上踩一样。而且她怕错过就没有下次。
她怕错过他。
所以她答应了,但那会其实没有多少越界的心思。她实在不敢随意开始。
她喜欢是喜欢,喜欢到离不开是另一种层次。
后来为了他离开柏林是一个点,离开奥兰多的晚上又是一个点。
他从始至终没有变,掌控着两人距离的人是伊冯,他给出所有,只需要她能爱他。
很多次想到这个关键的时候伊冯真的很想扇自己,问问自己以前在干什么。
他像下注一样,把自己赌在她身上。
不知道该说他大胆还是愚蠢,但是伊冯不想看到他输掉。
她也想看到他大获全胜。
过了一会,他抱着小羊冲进来,完全没有平时的端庄,小羊窝在他怀里也不觉得害怕,反而是兴奋的咩咩叫。
“快看!羊!”
就像一个小孩子一样顽皮胡闹。
伊冯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纸巾给他擦汗, “看到了,露西。”
听到自己的名字,露西挣扎着把眼睛露出来,一直咩咩叫,余音绕梁。
卡卡今天很开心,不知为什么。
或许他没有世俗的烦恼,远离人群和喧嚣,这里有他爱的人,以及他半个孩子,他想再也没有比这里更好的地方。
又或许是自己一直坚持的事情突然看到了成功的曙光。
哪样都能让他开心。
他抱着羊手上还沾了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伊冯就让他靠近一点,自己上手帮他擦。他乖乖低下头。
他脸也脏脏的,头发上还沾着几根草,不知道去哪个洞打滚了。
“有点洁癖你,怎么头发上也有。”
他抬眼试图看一下,但是发现根本看不到,直到伊冯从他头发里给他找出几个短短的草。
“应该是露西或者是别的羊在我背后吃草的时候碰到了吧。”
他刷牙的时候顺带剃了胡茬,一张脸白净又帅气,皮肤又好,摸起来能从这头滑到那头,伊冯时常爱不释手。
他也知道自己的魅力点在哪,因此抱着羊在那一动不动,任由伊冯的手在他脸上摸来摸去。
“这可是你的资本,要保养好。”
他点头。
羊真是出奇的乖,大眼睛滴溜溜转,好奇地看着父母爱情,也没有出声打扰。
见全部擦干净,油也揩够后,伊冯推推他,示意他能接着出去溜羊了,谁知他直接把羊往地上一放,撒娇说: “我想和你待在一起。”
伊冯当然由他,十分不解: “我又没不允许你和我呆在一起。”
“我指的是,不工作,和我亲亲。”
伊冯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那么热衷于亲吻了,但她欣然同意,当即把膝上的电脑和薄毯都往旁边一放,张开手迎接他。
“好的,来亲亲。”
倒计时28天,我们的乌托邦。
两人一起陷进身下的沙发里,偌大的房子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和一只羊,可以做许多事情。
伊冯今天穿了一件法式的低胸短裙,大方领和刚刚到大腿的长短让她从衣帽间出来的瞬间就收到了来自卡卡紧紧黏在身上的视线。
其实按伊冯的设想裙子不应该那么短的,这是她顺手找出的一件度假风,随手就塞进来了,大概是她好多年前的裙子,当时也只穿过一次,那会还是膝上,现在莫名其妙就变成腿上了。
裙子是高饱和的明黄色,配着伊冯肤白紧致的身材,当时三千的价格穿出了三万的价值。
原本伊冯也嫌短了点,这更像她年轻时晚上去蹦迪穿的,所幸别墅里也都是女性工作人员,异性只有卡卡和那堆羊。
这会的亲吻又不那么纯粹了,他的手蠢蠢欲动。
伊冯当时选这件只是觉得颜色刚好合适,没想到正中他下怀。
但是后来伊冯发现他好像是无意略过一样,很快就安分了。
最多也只是抱住她的腿让她脱离沙发坐到他身上。
纯情教徒人设不塌。
伊冯很少有这么娇花的时候,偶尔一次躺别人怀里的感觉也很不错。
因为沙发直面着外面的庭院,亲吻不怕被看到,但是走光之类的就要担心,他的手一直按在伊冯的裙边,后来注意到连侧边都考虑到了。
一开始吻上头没注意到她原本给自己准备了条毯子,后来稍稍退出来喘息的时候看到了赶紧拿过来盖到她腿上。
伊冯一开始不知道他这些细节,后来两人短暂分开时她感受到腿上的热度才发现是他挡住了。
“怎么这么贴心”她蹭了蹭他的脸,心下不免被他的细节感动到。
他被夸的脸红红,也不说话,只是又吻过来。
这里人烟稀少,一般不用担心偷窥的事,而且他的身体已经挡了大部分春光,但就算是这样他也一动不动压着裙子,多余一点动作都没有。
手可能还差点,但他后来又盖上了毯子,真是360度无死角。
最开始喜欢一个人可以是一些很浅显的东西,比如说脸。后来决定两个人能不能走下去的主要因素是生活里相处的点滴和两个人的性格。
现在伊冯是越来越喜欢他,越来越觉得这个男人适合做爱人。
伊冯还怕自己今天说得上过分暴露的衣服会让他觉得奇怪。
毕竟他算偏古板的,是伊冯刻板印象里的宗教人。
谁知他一点不怎么觉得,既不问她为什么要在白天穿那么短,也不会一直关注裙子。这种放哪个宗教都算不得体的衣服。
虽然他觉得奇怪伊冯也不会当一回事,但是他的表现明显在伊冯这里取得满分。
他挺喜欢的,会偷偷看,但在白天会克制住自己的情绪。
穿那么好的衣服,伊冯当然希望男朋友会欣赏,所以并不介意他的视线,他要是想再过分一点也是可以的。
但他就是没有。
“喜欢我穿这种衣服为什么不直接看”
她问的直白。卡卡可喜欢她这样,有什么话都会说,就算直白到让他害羞,因为只有这样两个人才能有交流,才能靠对方更近。
“那也不能一直都看着吧,你又不是为了穿给我看的,如果我一直盯着看感觉会很奇怪。”
“为什么不是穿给你看的你可是我男朋友。”
他很震惊: “我只是你男朋友,你穿衣服是为了穿给你自己看的,难不成我说我喜欢这种就要你一直穿吗。我觉得是有点太短了,但也确实好看。我知道你应该也会觉得短了点,你心里应该有考量,连毯子都准备好了。”
伊冯没想到他的心路历程是这样。
现在是2014年,她的男朋友已经说出“你是自己穿衣服给自己看” “觉得奇怪但是看她有考量就没有提出自己的想法”。而不是自己觉得奇怪就来质问她为什么要在白天穿那么短的衣服。
“你到底是在怎么样的家庭里成长起来的”
“我真的很好奇你的过去,卡卡,网上有的只是你的比赛视频。”
“毕竟我只是一个足球运动员,又不是明星,大家自然更关注我的成绩。这些我一直的思维,有些人会觉得这样太冷淡了,我给出的答案不是她想要的。”
他嘴里的有些人不言而喻。
伊冯记得,他的第一个女朋友就是因为他太忙,没时间和自己约会之类的理由分手。
但是他居然记了那么久。
“那你为什么不说你是怎么样的家庭比起我,你的资料才少吧,怎么不聊聊阿诺德,卡斯帕,艾德蒙。”
他居然又全都记得,伊冯昨晚明明就随口一提。
伊冯从不藏着掖着,他问了那自己必定大发慈悲的告诉他: “阿诺德是第一任男朋友,英国人,很合得来,身体也是,后来感情淡了,选择做朋友,不过很久没有联系了。”
“卡斯帕也是英国人,酒吧认识的,他不太接受我的理念,勉强维持两个月还是不欢而散了,我只看过一次他的裸体,在别的女人床上。”
“艾德蒙是挪威人,后来出去玩路上认识的,也是那个所谓收了我妈五百万然后走掉的男人。”
她如数家珍,卡卡认真听着,脸色如常,如果忽略他默默抓紧自己大腿的手的话。
“全都介绍了一遍,有对其中的谁感兴趣吗,我可以为你仔细讲解,嘶——手上轻点亲爱的。”
“我为什么要对他们感兴趣。”
“我觉得你应该会感兴趣。”
“那你觉得错了,一点都没有。”
“以后多了个卡卡,巴西人,足球运动员,爱我爱得死去活来,帅得一塌糊涂,唔,还很像小猪。”
他不认: “才没有死去活来。”
也就是承认其他的形容词,承认自己确实帅确实像小猪。
“没有死去活来,好吧,那我们分手,我明明那么爱你,你却不够爱我,分手,现在就分手。”
把他吓得赶紧伸手来捂她的嘴, “你在说什么!”
Jesus ,分手,怎么能从她嘴里听到这个词。
“我哪里不够爱你,为什么要说出这个词,你想要我怎么样都可以的,别这样说。”
他音调是往下走的,越说越悲伤,眼睛里不知何时已经蓄满泪水,随时都落下来。
这样的他也把伊冯吓了一跳,赶紧去安慰他: “抱歉抱歉是我说错话了,怎么眼泪都掉下来了,是我的错,亲亲你。”
善于把自己弱点暴露出来从而得到女人怜惜的他却避开了她想要碰自己脸的手,他的眼泪奔涌而出,仅仅是十秒钟的事,场上局势就扭转了。
他不让碰,但是伊冯也不可能无所作为,叹了口气后直接强硬伸手去捧住他的脸让他看向自己: “我为我的不当言论道歉,卡卡,我说错话了,我以为我是在干玩笑却没想到伤到了你的心,都是我的错,我为此道歉。”
他泪眼模糊,入手全是湿润的水渍,脸皱成一团,看起来特别可怜: “你明明知道我最难受的就是这件事,却还是要说。”
“我为此道歉亲爱的,怎么哭的那么厉害。”
他理智又不够理智。
又或许就是因为太理智了,他知道自己承受不起感情再次破裂的后果,所以他已经选择了最适合他的那条路。
伊冯是真的没有想到一句话就能让他哭成这样,仅仅是一句分手,要是以后真没感情了他得怎么办。
但是当下她的心情只有心疼和抱歉,她把他抱进怀里,搂住他的头说: “我说错话了,是我的不好。”
他太柔弱了,在伊冯心里他软得一塌糊涂,居然是一个和外表完全不相符的小哭包。一个问题是“如果妈妈和老婆都掉进水里那会救谁”但答案是“老婆”的恋爱脑。
又一次被她抱进怀里安慰着,卡卡只觉得凉透的心在慢慢恢复温暖,伊冯是他最后的机会,如果她会离开,那后果不堪设想。
他已经投入太多了,完全是孤注一掷。
“答应我,以后也别让我难过。”
卡卡知道她做不出承诺,但是他就是想要一句能让他安心的话。
可是她很久都没有出声,卡卡想了想,给自己找台阶下,不能去为难别人,特别是对自己的家人…可是眼泪还是要掉下来了。
“答应你,以后也不让你难过。”
他猛地抬起头,眼里满满的不可置信: “你再说一次。”
他真的觉得很不可思议,因为他有最坏的打算,但是却给了他一个最好的结局。
心脏刚刚是骤停,这会是骤升,他能听到自己的心跳,也能感受到自己脸上的笑容。
因为她一句话。
伊冯再一次为他低头: “我说,我答应你。”
曾经卡卡想得到她一句承诺比登天还难,当然最后也没有得到,因为他登不了天。可是今天,他突然拥有了通天梯。
这种转变让他不知所措又心满意足。好像曾经有一个洞的地方被填上了。
她抵住他的额头,第三次重复说: “我答应你。”
我真的栽在你身上了卡卡。
————————
那个妈妈or老婆真是他自己说的。
(套个盾,我是好几年前先看同人喜欢的他,后来慢慢转到比赛,那本文的人设对我影响很大,我一度就觉得他是这样的人。但其实不是的,我们在屏幕这头,他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一点人设是不足以完全描述他。我想说的是我用他的名字创造了一个有点像但是又不太像的他,里面男主的行为是我自己的想象,当然有一些会基于他视频或者采访里面的回答从而延伸,但大部分都是我的想象,我想写怎样的一个男主。
我的意思是如果是看我的文才解到他的话,因为热诚的时候我有收到类似的评论。不要把我的人设完全套在他身上。
(然后就是我写了两本关于他的同人,里面都是说现实向,都是离婚后,就是能看出我其实不在乎sc这件事,所以我笔下的男女主也不会在乎。
成功突破14万,离完结不远了^ ^
下一本蹴鞠二代!大概率是西罗和伊辛的后续。
哈珀,巨星之女,一家五口的搞笑故事,补一下妈妈的经纪人事业,爸爸的巨星之路。无比受宠家庭地位第二的小公主。
(开明的妈妈,搞笑的爸爸,帅气的哥哥们。因为是年下,所以每次30岁的爸爸委屈的时候会冲妈妈喊: “姐姐还觉得我是个小孩子吗!”时,其他三个孩子就会默默放下刀叉用手捂住耳朵。
(一个网络梗,我觉得也挺适合她们一家的哈哈哈哈
第34章
[谢天谢地,没有分手,喜大普奔感谢上帝。 ]
[啊没有真分吗]
[哈哈哈哈哈哈刷到笑了一早上,到底是谁会在ins放20张女朋友的美照!!]
[肯定没有分我就说,这个恋爱脑就算真分了也会去复合的。 ]
[有人在瑞士遇到她俩了,卡卡在遛羊,穿一身冲锋衣!谁教他那么穿的!帅死了!世界第一帅!伊冯在后面一脸宠溺,看得我也心动,到底是谁会对姐姐不感兴趣!]
[服了这个大背头,帅哥就是要把脸全露出来了!]
[伊冯跟在他身后,悠闲的像是来逛街哈哈哈哈,没人说帅气高马尾姐姐吗,帅得我6泪。 ]
[羊好乖,好漂亮,一看就是女羊,卡卡不养狗在瑞士养羊吗]
[本地人在此,偶遇他们很多次了,羊是当地一个居民的,他和卡卡很熟,这只羊估计是他送给他们的。 ]
[我朋友最近去瑞士徒步也碰到他们了,两个人带只羊在那徒步,我朋友有问两个人是不是有类似的爱好,结果伊冯说是卡卡最近吃得好睡得好,体重超标,带他出来消耗一下,我朋友他们笑死哈哈哈哈哈。 ]
[补充:我朋友说卡卡当时脸上的表情愤怒又委屈。后来两拨人走向不同的路线后他还听到卡卡在说你就不能说我喜欢徒步吗,伊冯说小猪包,做人要真诚,这些都是你的球迷,要以身作则]
[哈哈哈哈哈我要笑死过去哈哈哈哈。 ]
[没有捕捉到重点吗她叫他小猪包!小猪包!谁能懂!]
[我能懂!颜粉心声:他真的好像小猪!]
[好女A男O,我好想躺在姐姐的怀里TT]
当晚某人ins急哄哄澄清: [我们只是喜欢这项运动,没有别的意思,我的肌肉还在。 ]
[哈哈哈哈哈此地无银三百两哈哈哈哈,怎么谈个恋爱就智商倒退哈哈哈哈哈]
[我要笑死在他的评论区,大家都在哄他说他们信哈哈哈哈哈,问题是他也信了,一个个回复爱心哈哈哈哈哈哈]
[怎么有人恋爱降智的啊,建议严查!]
当晚小猪在姐姐怀里嘤嘤嘤: “他们怎么这样!”
伊冯一手拿着手机一手帮他顺背哄他: “对,没错,他们都是坏人。”
“好敷衍!”
这会就能听出她的敷衍了,还是网友让人成长。
“嗯嗯,很敷衍,亲爱的你压到我头发了。”
他弹跳起身,一脸紧张: “会不会很痛”
伊冯拿起刚刚那缕被他压着的黑发,痛倒不是很痛,突然想: “是不是太长了”
“好像有一点”
“我记得游客中心那边有理发店,明天去看看你的也太长了。”
因为自己也会去,所以伊冯放心让他剪一下,男人的头发可是情侣共同财产,剪毁了以后怎么见人。
别人看他倒是无所谓,自己这个枕边人24小时和他在一起。
不过是卡卡的话…
伊冯瞟了好几眼他的头,他大名鼎鼎的361度应该不怕出事的吧。
这个31岁的男人捂住自己的头,像只小海豹一样歪头问她: “我的头发怎么了吗”
“这么可爱你不要命啦”
说完这一句她才接着说: “带你去剪,当着我的面剪,这样比较有保障。”
他也知道自己很可爱: “我还以为你会说不管怎么样我都是最帅的。”
“ no ,话不是这么说的,我夸你帅是基于客观原因。”
也算变相夸人了。
他美滋滋。
手机里传来莱曼的声音,她原本放假,后来又被薅回来了,主要是伊冯空降,她作为亲信也不可能干看着,回去接手了原本的特助工作,现在做中间人在对接着工作。
这一个月里集团原掌权人突然不知去向,然后她女儿空降了董事主席以及执行董事,公司上下议论纷纷,但好的点在公司正常运转,没有出大的岔子。
“她们都有能力,公司内部保留的奖惩制度特别好,运行近50年的老古董了。”
“不就是加加减减才有今天,蒂娅那边怎么说”
她那边传来资料哗啦啦翻动的声音看来最近着实让她忙到了: “蒂娅小姐的意思是明年夏天如常推进。”
伊冯抬头看了眼已经拿衣服进浴室的卡卡,没提醒他裤衩子落在床上了。
“推到明年夏也行,是我的问题。”
“蒂娅小姐说谁都有为心上人冲动的时候,她祝你蜜月愉快。”
伊冯哭笑不得: “这怎么就蜜月了,好了好了,那我之前在奥兰多遇到的那个女生呢”
“一个棕发雀斑少女我时常怀疑你是不是有这方面的癖好,需要我偷偷告诉卡卡先生吗”
“拉倒吧你,什么癖好,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那么招棕发雀斑,他现在不在这里,你想偷偷说也没用。”
莱曼这才正经了许多: “我们为她付清了所有的借债,她的父亲也转移到德国慕尼黑大学里的医院,听那边传回来的消息的有好转的迹象。”
“你对她们家来说已经是救世主了。”
“是吗能帮到她们就好。”
伊冯不愿担上这些名头,她也困难过,虽然帮不了所有人,但有一个算一个。
“具体的事项我们明天再聊吧,现在天色很晚了你不会还在公司吧”
作为一个还在度假的上司,体贴下属是很有必要的,但莱曼是个清醒的打工人: “是的老板,我还在这里昼夜不分的干。”
伊冯怎么听不出她的言下之意: “你最好是昼夜不息,再做一会吧,我通知财务那边给你再涨。”
莱曼顿时就激动了: “您真是一个慷慨大方的好老板,亲爱的就算我心中有无限的语言也不能完整表达出我对你的爱意。”
“那就是没有好了,我去看看他,你也早点回家。”
这会在浴室里的男人刚好大喊: “我没有带裤子!”
伊冯顺手拿起走进去递给他: “你也可以不穿。”
浴室一片白雾,毫无疑问他又躺进去享受了。
今天早上伊冯拉着他进行第三次徒步,把人弄得叫苦连天。
他当然是装的,一个运动员怎么会受不了简单的徒步,只是他最近特别爱撒娇,干什么事都要撒娇,都要亲亲,一天不亲十会他都觉得好像少了什么一样。
躺在浴缸的男人把额前已经被打湿阻挡视线的刘海撩上去,简单做了个大背头,透过朦胧的白雾精准捕捉到她的身影: “我故意的,打完电话了要不要来一次泡个澡”
这才是他的目的。
看着热气,估计他是才进去不久。
那点小九九简直是直白到铺在她面前,既然他也这么说了,伊冯就直接脱衣服,比他还直接: “好啊,一起泡。”
伊冯已经洗过澡了,在他还在楼下喂羊的时候,伊冯能感觉到自己穿睡衣出来时他有多失望。
有过第一次的男人彻底放飞自我了。
见女朋友那么直接,他喜上眉梢,连忙给他挪个位置,结果伊冯直接穿过白雾抬腿进到水中,然后坐到他身上。
“啊”
会不会有点过于直接了。
“不喜欢不喜欢我就下去。”
“没没没,”他这那是不喜欢,是太喜欢了。
卡卡苦恼又甜蜜的发现有时候女朋友太直白的表达出自己的欲望也不太好,主要是他有时候跟不上。
不过这是自己的问题,自己要改进,对。
水不高,到她腰左右,再高对躺在那的他不好,水温倒是有点高了,难怪雾那么大。
她抬手把头发绑起来,昨晚才洗的,早上去徒步也没出什么汗,伊冯有自己的洗头计划,每周都要严密进行。
这可让有些人看直了眼。
把头发绑好,确定再大的动作也不会散后,她俯下身来捏着他的脸就开始晚上的亲亲计划。
他从善如流的抬手搂过她的背。
雾气升腾,高温慢慢把两个人都融化了。
并不是很激烈的吻,甚至说得上平淡,伊冯睁开眼睛,看着他的睫毛,和鼻梁旁的阴影,同时问他: “你越来越会表达自己的欲望了。”
这是一件好事。
自从她们开始凌乱并且你一次我一次的体验后,他接受良好,甚至隐隐有些乐在其中,其中一次还说过至理名言: 男人就是男人。
这句话伊冯大为赞成。
伊冯也兑现了自己的承诺,就在第二天。
他一边说着对不起一边又不停,嘴上还要向伊冯学习,说出她曾经说过的话。
伊冯那天晚上面子里子都丢了,也被他坏心眼的问: “你也算小羊的半个妈妈,你叫一声我听听。”
因为是第一次感受到男女在原装上就有的基因差异,所以一开始伊冯低估他了,轻敌的后果就是要付出更多的代价。
她第一次知道什么叫披着羊皮的狼。
因为自己可能是自己被她整得太狠了,所以他有点想找回场子的意思,把离异人夫的实力全都发挥出来了。
前一天晚上熬夜,后一天晚上还是熬夜。
伊冯完全举白旗,他就像个男高一样,感觉精力多到能夜爬五座山。
他们两个现在是分不清谁是进攻方,如果不是提前说好,感觉接下来的前戏都要提心吊胆。
“今晚是谁”
好问题,伊冯的手正在帮他放松胸肌,闻言力道大了些: “到我吧你今天徒步那么久肯定很累了吧”
他的回答是顶跨: “禁止敌方选手的羞辱行为。”
“公平公正公开是我们的原则。”
伊冯马上举白旗: “好,那就是我了。”
卡卡: “你举白旗的时候就是搞黑幕”
伊冯很坦然: “我走家属通道,不算黑幕,今天我来。”
卡卡不死心: “这样你也可以来。”
他说的是脐橙。
他原本就想为自己争取点机会,找个这种的方式,没想到伊冯思考两秒后居然同意了: “也可以。”
他喜出望外。
伊冯想的是既然自己都走后台了,还是给他点好,万事要细水长流,他也不是完全适应,倒不如给他点甜头。
不过在水里不方便,主要是伊冯拒绝,她一想起之前他的普雷就有了些经验。
两人就一边亲一边开始夜话。
聊天是很有必要的,虽然两个人人都住在一个屋檐下,同床共枕,但是还是没进化到能听懂对方的心声,默契程度也不是很够。
卡卡问出了以及一直以来的疑问: “你随身带着那些东西”
那天他同意后发现她装备齐全,直接把他吓到了。
“这是必备的,”伊冯搓搓他的脸,沾了水后更好摸了,而且他的大背头和他清澈的眼神有很大的反差。
“你很喜欢我的脸,”因为脸被揉着,他发音有些模糊,但是这样更可爱了。
伊冯又用力揉了两下,像是在揉面团: “那肯定,又软又舒服。”捏累还能直接亲。
“大家都喜欢你的脸。”
虽然有点肤浅的意思,但是他接受良好: “我知道大家都觉得我好看。”
帅的有自知之明。
“那么多人喜欢你,那么多人都当你是白月光,但是你居然在我手里,有时候这居然会给我一种莫名的满足感。”
说到白月光,伊冯想到那则新闻,安切洛蒂的儿子。
“你知道你也挺受男生喜欢的吗”
他点头: “我知道。”
在伊冯的意料之内,她马上手握拳假装有话筒递到他嘴边问: “好的卡卡先生,请问你对此有什么看法。”
他眼神透出一股苦恼,嘴都撅起来了,似乎是很难回答。
“这很难评,我不敢说。”
伊冯笑倒在他怀里,倒也没有再追问下去,对他一个宗教徒来说同性恋这个词确实太超过了。
“你年轻的时候确实迷倒一大片人,如果我见到了年轻时候的你,也会想发疯一般拥有你。”
他捉到的重点是: “如果我们早些遇见……”
“我们早些遇见不了,我在环游世界,你在欧洲踢球,我们是两条不相交的线。”
他不想听到这样的话: “我们现在相交了。”
伊冯没说的是她喜欢的是现在的他,历经大风大浪站到她眼前的他,更圆润更适合她。
年轻是另一番风味,但也是另一番磨难。
与其陪男孩长大,不如给老头放假。
她就是那个老头。
“我到时候去伦敦要做什么吗”
他离开奥兰多的事已经传遍了,下个月赛季开始时要去到圣保罗。
最后一站。
谈恋爱的时候伊冯喜欢现在的他,竞技体育层面上伊冯又希望他永远年轻,想要的都得到。
“不做什么,做我的爱人。”
卡卡喜欢这句话做爱人。
“我有足够多的左手右手,我不是让你来做我的第三只手,我需要的是爱人。”
“作为回报,你陪我一个月,我也去巴西陪你,怎么样,超值。”
伊冯心里原本就想等他回圣保罗时陪他一会,现在说出来只是想给他个惊喜。
“超值,你的陪伴。”
伊冯抱紧他。
夜话更多是释放情绪,这会关于性的感受倒是少了很多。
伊冯倒在他身边,把他放在水里泡出褶皱的手指拿出来仔细看。
他手上还带着那枚戒指,在灯光下闪着光。
伊冯又想起另一件事: “我看过一则球员在场上的趣事,有些球员戴了很久的婚戒,摘下来后会不适应,于是他们会用白布条包着手指。”
“亲爱的,我踢球的时候不会戴戒指,也不会有白布条。”
他微笑着说。
也是,他很少会被拍到戴着戒指,除了现在和伊冯在一起后她给买的友情戒指。
这是段不太愉快的经历。
没人在恋爱结婚并且共同孕有两个孩子但是离婚时能平静接受。
提出离婚是的女方,他为此求过复合,但最后也是徒劳。
“你会需要我生孩子吗,你已经有两个孩子了,我并不介意他们的存在。”
这就涉及更深的关系了。
卡卡是个很典型的教徒,家庭美满是他的追求。
伊冯不排斥婚姻,但也不追求,一切随缘。
两个人其实在这个上面会有分歧,但是好在卡卡已经是个家庭老油条,说起这个问题,他的回答是: “我当然希望能和你有个孩子,但是一切都取决于你。”
“有两个孩子还不够”
他笑起来,眼角已经有细微的皱纹, “这不是几个孩子,而是我想和爱人有个孩子。”
“我希望有后代,无关数量,因为我养得起也应该算一个还不错的爸爸,这也是男人,大部分的男人。”
伊冯突然想起两人是同龄人,而不是她保养了个男高,脸色严肃: “你都30了,精子没那么有活力吧。”
这是个好问题,卡卡同样脸色严肃的回答: “那我们要不要试试”
伊冯摆手: “算了,五五开的。”
见她拒绝卡卡也没多失落,毕竟当下他也更想过二人世界,而不是出现一些意外。
“如果时机成熟,我或许会想要一个孩子,突然发现我也三十多了。到时候算不算大龄产妇。”
另一个问题。
“所以大家都很急,因为会有很多问题。”
伊冯又摆手: “算了,技术会进步的,大不了就不要。”
卡卡对此没有异议,毕竟孩子不是他生,不是出力的人自然没有话语权。
“泡很久了,要不要去房间。”
去房间=运动。
伊冯接受良好,主要是他的手没有停过,和他那张无辜的脸形成对比。
在房间里,伊冯稍稍停了一下,让自己喘口气,她的铁也不是白举的,一时之间分不出两个人谁更厉害点。
但这个体位很有风险。
“我觉得我还是挺排斥这种感觉,太明显太酸了。”
“我也一样。”
他气定神闲地说。
那就没什么好聊的。
伊冯索性偷懒,弯下腰去亲他。
他这会就不受了: “no亲亲,有正事要做。”
伊冯火气一上,捏着他的脸硬是伸进去,完事告诉他: “明天你也这样!”
“……咩。”
遭,玩过头了。
伊冯冷笑: “明天,你,好好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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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爱人是看up门腔和他女友小程聊天时说起的。辛西娅姐姐美死了。
老头放假那个是可汗说的,我最记得是德国战俘营那期,重复看五次了,嘎嘎乐
(就是我也搞cp ,我吃的有点杂,所以关于安切洛蒂儿子他文里的回答是文里的卡卡说的,和现实无关,我也不知道他现实对同性恋怎么看。
第35章
游客中心这边的理发店看起来有些高级,在伊冯的监督下,卡卡的头发少了6厘米。
这已经很多了,但他原本的头发过长,所以剪完之后没有像戴了个头盔,反而是清爽的帅。
伊冯很满意,认证这位tony有两把刷子。
伊冯满意,那卡卡也满意,而且他原本就觉得挺好看的。
tony也会来事,刚离开店里没半个小时,卡卡就在社交媒体上刷到他了。
配图是伊冯站在一旁看他剪头。
热度嘎嘎蹭,流量嘎嘎来。
伊冯真是对他新发型爱不释手,回家一路上就是猛亲,一边亲一边说: “很好,又帅一个level”
他臭屁得不行: “是不是更爱我了。”还带一点小娇羞。
他是知道怎么媚女朋友的。
“更爱了更爱了。”
他搂着她,今天风大,把她的头发都吹起来,因为台阶问题,她正好站在一块石头上,比他高出不少。
方便原本矮他一头的伊冯亲他。
两人就这样亲亲停停,期间还要照看乱跑的羊。
伊冯把头发剪短一点, tony还帮她拉直了,暂时性的,但是配着她的短款皮衣紧身牛仔裤和高筒靴,整个人像一把刀一样锋利。
她的气质让很多网友直接磕起女A男O。
“她们绝对想不到,我们真的是。”
这是卡卡说的。
伊冯点头: “我们确实是,为爱献身卡卡先生。”
他坐在树下的石头上,抬头看着伊冯: “我还挺喜欢这个头衔的,爱是一个很重要的东西。”
露西不知跑哪叼回只兔子,把她爹吓了一跳,卡卡赶紧起身去查看她嘴里的兔子。
老父亲一发话她就乖乖松口,兔子一落地就跑了,背上还残留红色。
伊冯都吓到了: “你这羊怎么啃兔子”
她咩了咩,似乎是很不好意思,给两人一种“快夸夸我”的错觉。
伊冯真是满头黑线了: “你是不是变异了你,羊吃兔子,同行相残要世界末日了吗”
听出了她话里的批评,小羊扭头去蹭卡卡,把一边的耳朵摁在他大腿上,似乎这样就能掩耳盗铃。
伊冯气不打一出来: “找他有什么用,他也要听我的。”
见女儿抬头询问,卡卡对她尴尬的笑了笑,表示自己真的是个友宝男。
女友的友。
“真是的。”
伊冯走过去,把她的脸掰过来,撬开她的嘴仔细看了看,发现嘴边只是多了几根毛,牙齿上也沾了点血。
而已。
“不能吃兔子!更不能伤害兔子!都是一个品类的,调皮鬼!”
看她站那训羊的样子,卡卡好像看到了她们真有个调皮捣蛋的女儿,惹妈妈生气了来抱自己大腿,却被自己告知是和妈妈同一阵线的场景。
训完羊接着往家走,卡卡搂着她,突然低头说: “如果我们有个女儿的话。”
伊冯也想到了自己刚刚训羊的样子,确实是有那么点像一个调皮的小孩。
但她只是握紧男人的手说: “还太早了。”
她才刚刚接手企业,光是这份活就能忙死她,再来个孩子真是要天崩地裂了。
对他们来说,时机还没成熟。
他叹了口气,声音不大,但是在伊冯耳边,简直是如雷贯耳。
伊冯伸手去捏他的脸,问他: “叹什么气,你都两个孩子了。”
卡卡原本想说什么,后来又全堵在喉咙里了。发现那样对他和前妻生的两个孩子不好。
“要不你生”
卡卡被吓了一大跳: “我生!”
“开玩笑,现在技术还没先进到男的能怀孕。”
他小心翼翼的问: “那就是以后会”
好问题,确实会。
伊冯却不打算说太多: “或许呢等科技发达的时候,等我们都七老八十的时候。”
卡卡松了口气,他感觉他女友说出来就就是想的意思。
那可太超前又超标了。简直是要吓死人。
接下来一段时间小羊乖乖在前边走着,没有再乱跑。
这几天一直都是伊冯和卡卡带着她,带她爬山徒步又带她泡温泉,简直比人都享受。
因为最近几晚都在天雷勾地火,所以她睡在一楼,客厅那里专门为她准备了个超大超蓬松的垫子,这里气候冬暖夏凉,她也不会热到。
“真是个调皮鬼。”
卡卡在心里想到的是自己那个刚出生没多久的女儿。
离婚是父母的事,和孩子无关,他依然深爱着他的孩子们。
“是啊,真是个调皮鬼。”
露西当时是自己接生的,意义也不一样,卡卡在心里何尝不是真的把她当半个女儿看,好像也能透过她看到在大洋彼岸的女儿。
她们现在在瑞士待了快一周,生活平静而踏实,两个人一只羊,像是一个真正的小家庭一样。
他是一个极有的伴侣,各自都有做人的评判,这个世界上不会有一个完美的人,但是一种特定的形象就不一样了。
伴侣在世俗里和顾家,责任,耐心等等挂上钩,就这些方面来说,他挑不出一点毛病。
伊冯时常会觉得和他就这么过下去也挺好的。
像一个小小的乌托邦。
可是现实社会的浪潮却裹挟所有人前进,被迫前进。
接手过程很顺利,这个公司就像一个庞大的机器,其中所谓的掌权人就像一颗小螺丝钉,少了它,机器还是能稳固的运行着,只是偶尔会有一些卡拉卡拉的声音。
不是大问题。
今天晚上没有那么早上去洗漱,伊冯在客厅里敷着面膜,卡卡就在一旁训练羊,像是训狗一样,让她给左手右手。
露西看起来兴趣不大,偶尔一次的做对,更像是在哄她的老父亲。
而卡卡就会心花怒放,把草叶子放进她嘴里。
伊冯一时之间分不清是谁训谁。
露西无所事事的趴在地板上嚼着草,偶尔用一只鼻孔出气。
今天卡卡给她换了新的蕾丝小衣服,是紫色的,还尽量再不弄痛她的前提下,用她的毛梳了个小揪揪,这样是方便夹夹子。
对,她还有配套的夹子。
一整只公主羊。
带她下山的时候路过一群游客,看到她纷纷惊呼: “好美的一只羊。”
可把老父亲骄傲死了。
伊冯伸脚去戳戳他,问: “你再怎么喂下去到时候离开瑞士了怎么办”
他之前可是说过去年自己离开时露西因为中午过来找他找不到人,连续一周都坐在他别墅门前等他回来。
露西也把他当作亲人,平日里连几个佣人都不怎么能靠近她,唯独是卡卡,还有和卡卡走得近的伊冯才行。
感情再深点岂不是要羊命。
“那就不能和她再接触吗如果一开始就害怕分离的话,亲爱的,这是一个无解的命题。”
“我知道你在害怕。”
他头也不抬,专心喂羊: “担心一只狗的寿命只有20年,怕它先离开自己会难受所以就不养狗,担心交一个朋友但是不能维持几年的关系所以宁愿不交朋友,也担心和人谈恋爱把所有事情都坦诚把所有爱都展露后突然前路暗淡。”
这就是伊冯的心路历程,她只能看到男人的后脑勺,因此不知道他脸上的表情是怎么样的,但是能通过声音里的情绪得知他很平静。
伊冯也很平静: “我是个很消极的人,我做什么事都要把最坏的结果准备好。”
“让人惊喜的事情太少了,我宁愿让自己万无一失。”
他扭过头来看她: “所以你也会做我们两个人分开后的最坏打算是吗”
他的表情太平静了,平静到伊冯有点害怕,但是伊冯不想骗他: “我是一个很奇怪的人,但凡是我想到的一件事所有最坏的结果都不会发生,所以我要想很多个最坏的结果,各种各样。”
以此来避免这个所谓的最坏结果发生。
“可是你每天看着我,你会想什么呢想我们当下因为争吵,因为突如其来的一件事,所以就停在这里。”
没有,伊冯其实和他呆在这里的这几天都没有想过这些事情,她告诉自己,这太放松了,但生活就是这么美好,足以麻痹她。
“你不会开心的,你就算和我在一起你也不会开心。”
伊冯突然很讨厌他为什么这么定义一个人开不开心,她挺开心的,住在一栋能看到雪山和草地的别墅里,身边躺着她的爱人,没有世俗的烦恼。
“你觉得不是就不是吗可是我的感觉和你完全相反,我在这里很开心,每天都很开心,因为有你,有Lucy。”
他目光如炬,似乎能把人的内心洞穿: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这和有没有我无关,我当然希望你会因为有我而开心,但我不希望仅仅是因为我。”
“爱情对我来说是生活的所有,对你来说不是。”
“你的过去对你来说才是所有,那是你逃不掉的东西。”
伊冯突然冷下脸: “我不想说这些。”
“为什么不想说,你从来就没有放下过,在你说你很幸福的今天,你也没有。”
“我看你每天晚上打电话,看你半夜做噩梦,嘴里叫着爸爸妈妈,叫着不要抢你的粥,叫着不要离开我,我只有你一个人了。”
“让我开心又不开心是的,你后来叫了我的名字。”
说这些事时,他声音哽咽,明明两分钟之前还那么冷静。
“其实我第三次听你说起让我跟在你身边,和你一起去伦敦,我的心思有一些敏感,我会在想为什么说了第三次,你是不确保我,还是不确保这个誓言。”
伊冯不敢看他: “我们可不可以以后再聊这些事情。”他哭了吗为什么,为了她的事情吗
“他们至今还在困扰着你, 30年了,可能没有那么久,你说了你的家庭变故是在你十五六岁时发生的,可那也是你人生的一半了。”
“伊冯你拯救了我,我也很想为你做些什么,我很爱你,所以我想你不要再那么犹豫,那么举棋不定,那么害怕,你说你爱我,可爱明明是会让一个人坚强有力量,而不是去让她担心这段关系什么时候会结束。”
“我曾经要一个你的承诺,要你别再让我难过,可是你知道我那个时候在想什么吗我知道你不想敷衍我,但是你也不想在当下让我失望,但是你就是不能有信心做出一个承诺,因为过去的失败经历告诉你这些东西都没有用。”
“可是伊冯,我的经历告诉我,它是有用的,我们一样是30年,就是每个人对低谷,低潮的理解都不一样,但我们都经历过同样痛彻心扉的事情,而你到现在都。”
“为什么不尝试和我聊一下呢明明我就躺在你的身边,你忽略我,跟别人聊得正欢,就算只有几句话,但那也让你开心,那我又算什么,一个专门给你提供x的男人吗”
他看着她躲避的眼神,明明这些不是他的事情,却让他哽咽。
让他也不好受。
伊冯猛地站起来,不敢看他一眼,径直往外走。
明明就想这么撒气离去,却还是在走到大门口时留下一句: “……我出去走一下。”
怕他担心。
其实她已经有改变了,她原本是那么一个独来独往的人。
伊冯一直往外走,她不知道自己刚刚在听到他那番话时心里在想什么。
但绝对不是好过。
她知道自己会说梦话,那个五百万有告诉过她,说你知道吗,你晚上睡觉的时候会说梦话,说一些孩子食物家庭金钱的事,那会就把伊冯吓到了,她后来再也不敢跟人睡在一张床上。
可是总会有一个人的出现让她改变。
就好像她在脱衣服和他坦诚相见的时候会担心自己的身体有哪一点不好,哪点怕他介意。
这其实不是她伊冯,是上一辈子的她。
是那个把自卑和贫苦刻在骨子里的她。
她那时候最爱的一句话是如果我再漂亮一点,我看你的眼神是不是就不会躲避。
她什么都没有。
也从来都没有人想把什么东西给她,没有人会为她哭。
刚刚她一直都在躲避着视线,可是再听到他带着哭腔的声音时愣住了。
房子外边开阔的草地很好走,道路尽头是将尽的长日,仿佛这样一直走下去就能走到世界尽头。
伊冯知道自己走入了一个怪圈。
很多年,她只是不知道该怎么把自己从里面拔出来。
明明她已经得到了钱得到了好的出生也得到了短暂恩爱过的家庭,但她骨子里好像就觉得她不配得上这些东西。
这些因为带着上一世记忆出生所以她觉得现在这一切都是偷来的。
连这个基于自己家世才有勇气去追求的男人也是。
如果没有这个家庭背景,没有这个父母基因带来的长相,她怕是一眼都不敢看他。
路过那堆羊,它们精神状态明显不对的伊冯咩咩大叫,但全都被她无视了。
它们目送她离去,扭头就看到了跟在她身后的男人。
正想也叫起,却被他温柔地制止了。
“嘘,小声一点,别让她听见。”
卡卡说完之后自己也在反省,他刚刚不应该说那么多,在她毫无准备的情况下,这等于是用力地把刀刺伤她。
没人会想听到那么多质问。
只是这些矛盾原本就埋下了,她不止在和工作上的助理聊天,还会和不同的几个人打电话。
就算是她累的不行,也要接通另外那个人的电话,聊上两句。
卡卡那个时候躺在她身边,嫉妒到发疯,心想自己不是在她身边吗,为什么还要当着自己的面和别人聊得那么开心,他也可以和她聊,为什么要忽略他。
后来他才发现,他不是不能和她聊,而是他还没有抵达她的内心深层,他还有很多关于她的事不清楚。
伊冯走进了她们白天徒步的森林里,夜幕降临,里面可能会有很多未知的危险。
伊冯都没有注意到。
她脑子里就一句“现在有没有人愿意把你拉出来,你要伸手给他吗”
还是无视他,自己往前面走,或者是根本就没有走动过,一直留在原地。
偶尔又想起他那一句“我只是一个专门给你提供性的男人吗”心想他真是太冤枉自己了。
怎么会能让这样一个男人专门为自己提供性,那不是暴殄天物吗
伊冯的自我调节能力是很强大的,不然之前一辈子的苦难生活早就把她打倒。
她随便找了棵树桩坐下,心里其实有点想求助场外。
要不是没带手机出来的话。
他在嫉妒是吗嫉妒他明明躺在自己的身边,而她却要给另外的人打电话。
这样造成她好像有另外的精神柏拉图的恋人一样。
伊冯深刻反思。
人确实不能做到这个份上。
其实他刚刚说了那么多,伊冯都有听进去。
她就是没有放下,在她心里她是和伊冯这个大小姐身份割裂开来的。
好像接受穷鬼的日子很容易,从穷鬼变成富豪中间就要经历很长一段心路历程。
但是富豪变穷鬼肯定就很难。
伊冯自认自己是因为他,所以开始有了改变。
包括做出了人生中第一个承诺。
包括期待他在身边,期待和他有一个温暖的二人世界。
期待他会以自己男朋友的身份出现在自己身边,不管她遭遇到什么困难他都会陪在自己身边。
她已经有了很多改变。
有可能不太显眼,也有可能是因为没有给到他足够的安全感。因为他不知道,所以对他来说,自己是一个很神秘又很独立的一个女人。
他也需要安全感。
他在那么勇敢的爱着自己的同时,他的恐惧无边无际。
伊冯一下子就想通了。
听到身后突然传来的脚步声,她回头,见到熟悉的人后,她在脸上绽放出笑容: “我就知道你会跟来。”
卡卡有些尴尬,他还不想那么早被他发现,见她有些失落的坐在那里时。
只是不小心踩断了一根枯树枝。
“过来吧,我们接吻。”
他一愣,这才注意到女人脸上和以往不同的笑容。
过于明朗。
他走过去,弯下腰,和她的嘴唇碰到一起,但是声音颤抖着: “你总是这样搪塞我。”
伊冯的回答是: “这次没有,我选择拉住你的手。”
————————
“如果我再漂亮一点”出自网络。
第36章
晚上伊冯和缇娅说起了这件事。
电话那头的女人笑着说: “那你现在有信心了吧。”
她正坐在二楼的阳台,而卡卡还在一楼喂羊,眼前尽是好风光。
“这对你来说并不好过。”
“谢谢你为我发声,是的这些非常让人不好过,我到现在都不会忘记我的小时候。”
“但是我这么多年的经历告诉我,选择一个真心爱我的。”
缇娅故作夸张地说: “天呐,这句话我能理解成像他爱你那样爱他吗”
伊冯开是的免提,她已经听到了门口传来的脚步声,于是非常机敏的说: “不要随便误解别人的话,在我们国家是要判刑的,我的意思是,选择一个你爱的同时他也爱你的人,而不是只有你爱的。”
“哪里的国家英国吗”
“伊冯国,我的国家。”
“好了好了,我先去处理一下餐厅的事情了,你接着爱去吧。”
“奥兰多中餐厅的老板”
伊冯装作很惊讶的回头看他: “那么快就喂完羊吗”
他淡淡应了一声,然后重复刚刚的问题: “是那个老板吗”
伊冯没想到给他一点线索他能猜到这个份上,但是也知这没什么好瞒的,于是点头: “对,中餐厅的老板。”没点茅台却送了茅台,还偷梁换柱成功灌醉他的幕后黑手。
他接着问: “你晚上都在和她聊天”
以前用德语,或者是日语中文之类的,这两人打电话像是在秀自己的语言储备,今天晚上却用了英语,所以他能听懂。
“但是偶尔会有男声。”
伊冯乖乖解释: “是的,就是她,我最好的朋友,我们曾经在一个语言班认识的,男声也是她,有时候熬夜的话她嗓子就是会很哑。”
卡卡撇她一眼,心说不会都和你一样是抽烟吧,还熬夜。
伊冯的声音有时候也很哑,她自己也说是熬夜。
被男人审判的眼神打败了,伊冯投降: “好好好,就是抽烟,我们烟友。”
“你刚刚还说要对我坦诚。”
“混蛋。”
伊冯很惊奇,很多年没骂过她混蛋了,她伸手去捏男人的嘴,问她: “你真的学坏了,还会骂我了。”
男人很平静的打掉她的手,告诉她: “别逃避,不是说好了要坦诚吗,这就是你的坦诚”
她们刚刚在小树林里约法三章,伊冯不能什么事都瞒着他,就算有很多前言她也不能跳过,要完整的告诉他,要让他知道她发生了什么事。
“给我一点时间亲爱的,你今天下午才出的试卷,我现在不就是在坦白吗。”
“缇娅是我年少无知认识的旅游对象,一起在极光下面抽过烟的关系而已,喝醉之后和她说的有点多就慢慢成为我的好朋友了,也是那家连锁餐厅的老板。”
他起身,欲离去。
“所以补习班就是骗我的”
伊冯眼疾手快拉住他, “她上过补习班,就在中亚,那时候她上补习班我就在外面干兼职等她下课,你信我。”
“我不是同性恋,很真诚的发誓,我们也不酒后乱性,她喜欢的是男的,我也是,我现在有男朋友,但她刚分手不久,我发誓。”
男人重新坐回来: “我当时在柏林和你睡在一张床上,却也认为你是一个极其孤僻的人,你真把我瞒挺深的。”
“都是我的错,我忏悔,再给我一次机会。”
伊冯很真诚地抬头看他,谁知男人直接低头亲下来: “别那么担心,我会给无数次机会你。”
我只是进入你的生活,成为你真正的爱人。
伊冯也会无数次被他打动,真是,这个世界上为什么会有那么好的男人。
“我确实没有几个朋友,缇娅是为数不多的,她现在在经营着餐厅,我们很少有机会见上一面。”
“我当然愿意和你说,别担心好吗。”
剪了个新发型后人更帅气了,把五官全露出来了,从伊冯的角度看过去,这个361度一样完美无瑕,反而显得他五官立体,骨相完美。
“意大利男人好像都挺帅的,你更是其中的佼佼者。”
“是吗,你喜欢就好。”
“今晚你怎么那么冷淡”
他淡淡瞟了她一眼: “是吗,我倒觉得挺好的,你把那些东西拿掉就好了。”
伊冯装死: “听不到。”
这是刚刚所谓的惩罚。
昨天是他,今天说好是自己,所以今天由她来安排一切。
“我好像还没对你提起过什么要求吧”
伊冯嗅到了一点危险的气息,但是也很想知道他小脑瓜子里在想什么下流的东西,于是出声: “那你有什么想法吗”
“下次再说吧,不然就没有惊喜感了。”
伊冯用脚后跟想都知道根本不可能是惊喜。
“其实昨晚我做了一个春梦。”
伊冯用眼神示意他问下去,但是小猪沉默。
他觉得说下去不是一件好事。
伊冯用胳膊肘撞撞他: “怎么不问我是什么样子的,不是想了解我吗,这不算我的过去吗”
他认命: “有关什么类型的”
“我像你昨晚一样,在顶撞你,我顶你的一瞬间,那股酸酸的感觉居然出现在我身上,真是个恐怖故事。”
怎么不是,卡卡沉默,卡卡逃跑, “我先去洗澡了。”
伊冯在他身后大声喊着: “怎么不和我一起洗了”
他没应,差点滑倒。
真是个胆小鬼。
伊冯不满。
但是这位勇士用行动告诉女朋友,他还是挺勇敢的,只是一时之间接受不太来。
“Jesus”,他汗都下来了。
伊冯故意在他眉头皱起来的时候挺腰,问他: “感觉如何”
“很酸,我不应该挑逗你的,这都是我的错。”
伊冯没用什么力气就让他缴械投降,今天可谓是神清气爽。
他学昨晚的伊冯低下头来亲她,企图这样逃避过多的运动,但是伊冯的手坏心眼的伸过去。
一时间他上下三个口都被堵住了。
太超标了,这么最近的生活都那么超标。
他皱眉呜咽着想逃开喘口气,伊冯直接摁住他的后颈不让他动弹, “急什么,还没有亲完。”
“别亲了,,别,”话都没说完又被堵住了。
虽然伊冯是体位处于下风,但只是体位。
两个人之间还是她掌控着攻势。
这会的男人软的像水一样,他逃避这个体位很大一个原因是他觉得这样太舒服了,他怕他上瘾。
伊冯用行动告诉他,他可以为此沉沦下去,她是他最好的导师。
后来扶着人进浴室的时候,她特意问: “今天感觉如何”
卡卡像个大爷一样躺在浴缸里,任由女人借帮他放松为由的手在水下揩油。
这会也很真诚: “很奇怪,很爽。”
能不爽吗。
伊冯跪在浴缸边上的垫子上,很认真的帮他放松半天白天胸肌后,突然说: “你还挺会宗教自洽的。”
卡卡听不懂: “”
“我觉得我已经是在你们宗教的雷区边缘擦线了,你有很多种借口来拒绝我,但是你没有。”
在伊冯的眼里,他脸上露出了一股说不清的笑容,他告诉她: “大家都只是想让自己过的舒服点。”
“我那么辛苦的伺候你,还是要被你说我不快乐,那我什么时候是快乐的,不和你在一起的时候吗”
卡卡的手从水里伸出来,带着水意和热度握紧她在自己身上作乱的手: “当然不是,我只是希望你可以少一些烦恼,我想用我的存在给一些力量你。”
“好像你对我做的那样。”
伊冯很苦恼: “你这样真的会造成我们两个人的分离成本。”
卡卡这个时候倒没有很大的应激反应,但是逐渐握紧的手告诉伊冯,他只是表面的。
“为什么要一直说这个分离,我并不觉得我会和你分开,我和你对爱的概念不一样,我爱一个人,就算中间的会有很多困难,我都想和她走下去,而不是一旦发现激情不在就要分手。我是抓很紧的人。”
他这会倒是说在伊冯心上了,伊冯确实就是那种激情不再索然无味一刻都不想待的人。
这种激情来的快去得也快。
这也是她担心的原因。
见她不说话了,他有些苦涩的笑了笑: “我怎么总是碰到你们这些人。”
伊冯倒是不介意他把自己和他前妻放在一起说,只是她觉得困扰的是: “我真的很怕以后我们再想起这个场景,会后悔,我怕以后的我变得很面目可憎。你不会变的卡卡,而我带着很多面具,擅长上头和下头,这是一瞬间的事。”
他换个角度问: “你有喜欢了很久的人或者事物吗”
伊冯很认真的想,想了半天,居然真的找出一个: “你算不算,我早就知道你了,我和你坦白一件事,就是不知道过了今晚我会不会后悔,我很早就喜欢你了,在你还和你前妻很恩爱的时候。”
他笑起来, “怎么办,我居然觉得不是很意外。”
从第二次见面的时候她的处心积虑就能看出,她确实不像是一时之间的想好了所有的计划。
这会他平静淡然从容,给内心躁动的伊冯提供了很好的温床,让那些不安因素停下来。
这才是他,一个历经30年大风大浪的男人,不管是球场还是家庭,都算伊冯的老前辈了。
“我要高兴你在我已婚的时候就惦记我了吗,还是要觉得你有些可怕。”
他在开玩笑,但是却让伊冯着迷。离异人夫的魅力一下子就拉满了,更别说本人亲口说出已婚的时候就惦记着他这种话。
“不止是我,大家都喜欢你,大家都想把你据为己有,而我刚好有那个缘分而已。”
她家里那张用不同人的五官拼出来的他的照片,却又完全不像他。
“我现在就在你手中,我任你为所欲为,你在担心什么”
“担心我还是担心你自己。”
“都有,我担心你和我想的很有差距,我担心时间太短了,像没做完的梦。”
“那你的担心成真了吗。”
“都没有。”
“要不要告诉我你的中文名字,我觉得这应该是个突破口。”
伊冯被吓了一跳,心脏像是被液氮一下制冷,凉意传遍全身。
“你,你说什么”
“你那个好朋友会叫你一个读音有些奇怪的名字,我后来了解到那是中文,结合你爱吃中餐,我猜你应该在中国住过一段时间,或者是在那有过深刻的回忆。”
“所以介意让我知道吗,你的中文名。”
伊冯定定看着他,在无尽的沉默中,在他以为自己被拒绝时,她脸上突然露出笑容,很开心的告诉他: “冯宁,我中文名叫冯宁,对我确实在那有过一段很神奇的经历,所以记到现在。”
“但那已经是过去式了亲爱的,我是伊冯,伊冯·艾德礼·坎宁,拥有卡卡的女人。”
她的话也让卡卡笑起来, “冯宁很高兴认识你。我是卡卡。”
Jesus,她把男人的手递到脸边擦泪,说: “我爱你,我真的爱你。”
这绝对不是一时间的上头。
而是心之所向。
“我保证,我绝对不会主动放开你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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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预收文案有句“背德文学”,后来被编辑敲了就改了。背德的点就在这里,伊冯早就喜欢他,在他有家庭的时候,但是她没有插足,做第三者,两人第一次见面是在他真正离婚后。她没有用任何手段去促使两人离婚,甚至是刻意避开,也有伏笔,就是“她和C罗因为工作来往都见了好几次,却从没遇到过他。”
都有伏笔的!我圆上了哈哈哈哈哈!
(不要举报我!没有违反法律法规和常理
然后伊冯释怀的点就像乙游那张很有名的照片,男主刺破屏幕,带着鲜血淋漓的手伸到你面前,说“告诉我,你真正的名字。”
她以前啥啥都没有,现在啥啥都有,但觉得是占了原主便宜。但是她释怀在于他爱的是自己,不管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的她。
还有点没写到,反正会过很多个坎。
(纯爱,真的爱。
明天要回校了,所以明天很有可能更不了,今天更新后我还要熬夜收拾东西TT
第37章
梦里伊冯只有15岁,同龄人这个时候在读书,而她在为生计奔波。
她后来18岁的时候有一份工作是去酒店里面干服务员,那天酒店二楼宴会厅刚好有人在搞生日宴会。
那是个女孩子,穿着大裙摆的蓬蓬裙,带着个小皇冠,这是她的18岁成人礼。
而同样18岁的伊冯站在她旁边帮她整理裙摆。
她后来很多次都会想起那天,想起这个参差不齐的世界。
可是今天晚上她再梦到这一天时,情况却完全不一样了。
她穿着那套她在18岁时梦寐以求的裙子,身旁的男人穿着西装正在单膝跪地帮她整理裙摆。
他后来抬起头说: “可以进去了,你今天十分完美,虽然平时的你也超级棒。”
那是卡卡。
他说: “恭喜你成年了,伊冯。”
从梦中醒过来时,伊冯还是回味许久。
她从前生活特别困难的时候,特别希望有一个人能来包养她。特别希望有哪个富人眼瞎了然后看上她。
后来白日梦做多了还是要回归现实生活。
但是今天不一样了,今天这个梦不一样了。
伊冯祈愿这会是一个好的开始。
梦醒时分,她看着身边的男人,心想如果他真的成功就好了。
如果他不能成功,就任由自己在钱海里漂泊吧,她也乐意。
第二天起床的时候,伊冯如实说了自己昨晚的梦。
“我昨晚梦到我怀孕了,你和我一起回去我家,然后和我父亲一起喝酒,我们全家还一起出去旅游。在一个大浴缸里,我仰视你,看到了你的脸。”然后就醒了。
但不同的是梦里的感觉是如此的真实,连亲吻都是。
因为醒来之后有很多片段都不记得,所以她说的也不完整。
还没等卡卡说些什么,她又说: “但是我命里缺父母,所以难怪这是梦。”
“但是你命里应该不会缺我。”
“有可能这也不是梦。”
他斟酌一下用了应该有可能这些概念性词语,但是看向伊冯的眼睛里满满都是确信。
他对两个人的关系真的有很大的信心。
看来真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想。
伊冯平静的拿起他的手,帮他把手上的蛋块送进嘴里: “多吃点,塞住嘴。”
他很不满: “为什么不让我说是我嘴里的爱情刺痛你吗”
“你嘴里的爱情是和谁的还不是和我”
这个男人真的一套一套的,性格多样。
伊冯和他在一起的每天都像开盲盒一样。
这会儿又装小海豹,说无辜就无辜,说生气就生气。
今天又是照常生活的一天。
照常生活指的是早上徒步,下午放羊,晚上运动。
早上徒步也是运动,晚上运动也是运动。
睡前伊冯在体重秤上站了好久,认真看着那个数字。
从她身后浴室出来的卡卡擦擦头发,看到她从背影就能看出的认真,上前来搂住她问: “发生干了什么”
伊冯从体重称上下来,让他上去: “你去看看,我怀疑这个称是不是坏了。”
他踩上去,上面的数字居然比昨天的轻了许多。
他这个挺正常的,吃的不多,平日运动量又大,但是伊冯觉得更奇怪了。
“那为什么我反而没轻多少”
伊冯不太在乎体重,今天突发奇想上去称称看,她上次上这个称还是三天前。
也就是说三天过去了,她才轻了那么0.2斤。
这不太合理吧,她和卡卡的运动量是一样的,绝不存在偷懒行为。
卡卡倒是觉得挺正常: “如果你少吃一点烤鸡,少让我背你,那就不正常了,但事实是相反的。”
伊冯忽略了这些事,默默从称附近离开。
她确实经常去亨利家蹭烤鸡吃,还经常爱在山上走一半就让卡卡背她。
美名其曰,给他增加点重量。
他在山上做无氧,她有氧。
伊冯听到他的话,不免反驳: “我已经重到让你走不动路了吗还无氧。”
自己一心为他好。
他跟在她身后顺着她的话说: “是是是你对我最好了。”
“我最爱你了。”
伊冯已经掀开被子躺进去了,闻言拿手把另一边压紧: “你今晚睡地板。”
他就站在床边,一脸震惊: “我睡地板”
“为什么!”
“不知道,今天晚上就是不想让你上床,不过我一个人睡有点寂寞,你可以帮我把露西抱上来吗”
他就站在床边: “绝不。”
伊冯气定神闲地看着他: “那我就自己一个人睡。”
“刚刚你还不是这样。”
“人都是会变的。”
无懈可击。
他败下阵来。
而后求饶: “是我哪里说错了吗可以给个答案我吗让我死也死得明白一点。”
伊冯大发慈悲: “你刚刚太敷衍了。”
卡卡极度震惊,他猜的是体重的事,没想到居然是态度。
有了答案就好做题了,他端正态度,非常严肃认真的说: “这全都是我的错,我向你道歉,并保证绝对不会有下一次。”
伊冯点头,示意接下来还有一句。
“我爱你,绝对爱你。”
她挑刺: “绝对这个词用得太勉强了。”
卡卡从善如流: “十分绝对爱你。”
这倒是没有什么好挑的,伊冯掀开被子让他躺下: “这次放你一马。”
他这会儿还要感恩戴德: “太谢谢你了。”
小剧场有模有样。
今天晚上没有额外运动,伊冯在思考一件事: “你说人要是柏拉图恋爱的话会怎么样”
卡卡吓得以为她已经斩断情根,无心爱情了。
连忙问: “最近发生了什么让你有如此的想法”
她摇头: “没有,这只是我自己的胡思乱想,感觉最近有点太超标了。”
这是肯定的,再顶的人都受不了白天十五公里晚上三小时。
可能有人行,但是他俩还不太行。
卡卡和她坦白: “我觉得白天走了三万多步晚上回来没有倒头就睡我已经很厉害了。”
伊冯也承认: “我也觉得很多时候你都超级无敌像个超人。”
卡卡恭维她: “你也是亲爱的。”
“那我们俩还是有点差别的,我白天运动少吃的又多,你是白天运动有多晚上运动更多。”
“这种差别就不用提了。”
俩个人静静躺了一会儿,他没再出声,伊冯没特意扭头去看他,还以为他睡着了,结果他又说: “我们是不是该考虑去英国的事了”
现在一个月的时间已经过半,他很快就要过上做人跟班,被人为所欲为的生活了。
伊冯听他这么问,以为他心里期待死了,谁知他下一句是: “我怎么突然更害怕了。”
男人翻个身看向她: “我能安全离开英国的,是吧”
伊冯也特别认真的说: “no ,离开英国干什么一辈子都留在我身边。”
他特别惊讶: “哇,你就是个强盗。”
伊冯点头: “对,大不列颠帝国就是海盗发家的。”
因为不算本国人,所以她说起来没有任何负担,而且就算是本国人,那应该也没有负担吧。毕竟这些都是历史上真实发生的事情。
“你会对我做什么”
伊冯想了想, “你和我都在我67层办公室里,等我休息的时候,等房间里没人的时候,我就把你拽到我面前,然后对你上下其手。”
“要亲亲吗有人进来看见了怎么办”
伊冯开玩笑说: “那就杀人灭口。”
“绝不能让他把我们的关系透露出去。”
他特别好奇: “那我们是什么关系”
“地下情人,你表面是我的私人助理。”
他似懂非懂地点头: “噢,这样吗那要我易容吗”
感觉还是有人能把他认出来,既然追求刺激那就要刺激到底。
伊冯上手去摸她的脸告诉他: “傻孩子,你换脸我就不喜欢你了。”
他很懵懂,并且虚心求教: “为什么”
卡卡心里还天真地以为答案是什么“那都不是你的样子了”, “我爱的只是你”。
没想到猜对了,但是只猜对一半。
她的答案是“我爱的只是你的脸。”
卡卡:额……
“你确定这种话要让我听到吗”
她非常流利的道歉: “我很抱歉,我不应该说出来的,我的意思是你是全球第一帅,如果你换了脸,那就没有那么帅了,不管是换成谁的还是换成一个新的样子。”
“谢谢你的夸奖。”
“不,”伊冯很认真: “我说的是事实。”
她认真到卡卡都脸红了。
可以夸,但是很认真的话就会很超过。
他们俩禁止“超过”,一切都不行。
“你隐藏的很好,大家只知道你是一个富家小姐,连曾经的我也是。”
“这次会有新闻发布会之类的吗”
伊冯倒是觉得很神奇: “原来大家觉得我是一个有钱人吗不会有吧,其实我不希望在公众面前露脸。”
“我很讨厌这件事,我也不想被他们讨论。”
“你表现出来的种种行为不像个有钱人吗”
伊冯想了想她的大房子,还有很多年买东西习惯不看账目余额后,发现自己确实脱离了上辈子的穷苦生活。
“好吧,我摊牌了,我不装了,我就是有钱人。”
她偶尔会精神错乱,买东西的时候还会看钱包余额,有时候买栋房子眼睛都不眨一下,这种生活也像开盲盒。
“在梦里你没有这个样子和我说话,你甚至很少和我说话,你主要是在和我的父亲喝酒,我也觉得很神奇,暗绿色的背景下有一棵树,你和我父亲就在树下劈酒。”
“但是请记住一件事,我的亲生父亲并不爱喝啤酒,他更喜欢的是喝红酒,在那慢慢品,好像这样的行为能吸引到很多小女生一样。我会觉得他很愚蠢。”
他认真想了一下: “这是你喜欢的家庭氛围吗一个爱喝酒但是性格开朗的父亲,你那个时候怀孕了我们回去,他第一次见我,或者很少见我,又或者是在女儿怀孕这种重大节点上想再次考察女婿,看他的个人作风是否配得上自己女儿。”
伊冯的手停在他眉毛上,告诉他: “你别说了,再说我就要哭了。”
“如果我听说我的女儿怀孕的话,我也要这样吧。”
“没有任何一个真心疼爱自己的父亲会好过。”
可问题是她没有一个真心疼爱她的父亲,从来没有。
“梦里我还是小小个很贫穷的孩子,我看见你像天神下凡一样出现在我18岁成人礼上,我用了很多你的钱。”
“那些钱有拯救你的生活吗”卡卡想到的是她曾经和母亲斗争然后离家出走,一个集团继承人居然沦落到商店打工的经历。
还和好友挤在小小的出租屋里。
“那肯定,钱能解决很多事情。我拥有了完美而盛大的成人礼,包括你,你在我身边牵着我的手,那会就很像婚礼。”
“一场婚礼。”
伊冯觉得她自己很矛盾,嘴上说着独立女性有钱万能,但心里也渴望着一份所谓的爱情,也有可能不是爱情,只是爱。
她希望有一个人毫无保留的爱她,甚至是有一群人毫无保留的爱她。爱情友情亲情都可以。
但目前来看亲情彻底消失,友情有点奇怪,只有爱情能站得住脚。
人缺什么就想要什么,她可能就是从来都没有得到过所以就一直很渴望吧,毕竟她曾经穷的时候也渴望钱,现在得到了。
她的生日是二月份,刚好是二十四节气的立春。
今年的生日,卡卡对她来说更多还是一种纠结和忧虑。
伊冯希望明年的生日会有改变,她已经很多年都没有过过好生日了。
她的生日不一定是立春,因为她现在是的九月份,而她自己觉得是立春,但是她上辈子是个孤儿,也不确定时间。
但她很坚信2月4号这个点是因为那个穿着公主裙带着皇冠的女孩就是在2月4号过的生日。
从此之后2月4号就成为了她的执念。
“我明年的生日,要送我一份礼物吗”
伊冯在心里百转千回,表面上却是无意中提起一般。
卡卡第一次听说她的生日,还有些好奇: “那我今年岂不是错过了你的生日”
“没事,我也错过了你的。”
这是句玩笑,因为他四月份生日那天,伊冯有送礼物给他。
只是礼物到人没有到。
他只是说: “我还记得那天你说你送我礼物之后我对你提出了一个请求,但是你连听都没有听,就拒绝我了。”
伊冯不知道是第几次道歉: “我真的真的很抱歉。如果我知道今天会是这样的场景,我那会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向你请求。”
“请求什么”
“请求你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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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去看奥本海默!诺兰!我最爱的导演!没有之一!星际穿越我现在都反复回味,太震撼了,求一双没有看过的眼睛。
20多万搞定吧,虽然短小,但我尽力把感情线都填好
第38章
他被突如其来的话打懵了,不敢想象,这是从她嘴里听到的话。
等反应过来后他开始撒娇: “如果当时你的表现是这样就好了。”
伊冯很清楚自己当时干了什么: “你那会儿是不是要给我进行第三次表白”
他直接翻个身,认真盯着她: “你明明什么都知道。”
“你是擅长看男人受伤的。”
“是啊,我总是很擅长让男人受伤。我也知道你想做什么,但是我那次应该说的像是拒绝。”
说起前半年的经历,他愤愤不平: “反正我只知道你特别容易让我受伤。我一腔少男的情意总是被你抹杀在怀里。”
“那好吧,我和你坦白另一件事,在你算第三次和我表白的时候,我的同意并不是说我的心态有了多大的变化说我已经彻底爱上你了,而是我怕我多次拒绝会把你推向另一个方向。
从而失去你,所以我答应了你第三次的表白,当然,那会能让你说出口是我的问题,我应该直接就把你的想法摁死在胎中。 ”
结果他说: “我知道。”
这回轮到伊冯震惊了: “你知道!”
“可以从你的眼神里看出来的。”
“起码那个时候你的思考对我来说只是一种要不要可怜可怜他,说实话,我那会真挺伤心的。”
伊冯没出声,她觉得他完没说还。
果然: “我那会儿真的很想直接就走,我说凭什么要这样子对我,仅仅因为我只是个追求者吗”
“但是你没走。”
“对我没走,我太需要你了,我太知道我自己对你抱有怎样一种情感。如果现在要推卸责任的话,那一切都怪你,怪你哄骗我跟你回房间,怪你出现在剧院。”
这其实有点不讲道理,但伊冯都接下来了: “这当然都怪我,我对你起了色心,却仅仅只是色。我们之间是不平等的。”
“怪我魅力太大了,让你无法自拔。”
一下子就把他的话全堵在嘴里: “……”
“你这样好的男人,我保证我爱上你,只是时间问题,我们老家那边有句话叫做事不过三,也有一句话叫做一而再再而衰三而竭。我怕在我对你动心的时候你已经离开了,所以我想先答应你。”
他反驳: “我这样的男人好不好,是针对一类人来说的,不是所有人都觉得我好,也不是所有情侣在一起的时间长了就能过渡到爱人,起码在那会你就是吊着我。用一小根胡萝卜吊着我。”
他看起来真的很生气,又很伤心。
之前他可不会这个样子,还是因为有爱撑腰,他知道这会的伊冯爱他。
伊冯手伸进被子去搂住他的腰,暗地里暗流涌动,表面上却十分无辜正经: “是的,一小根胡萝卜,就能把你吊着了。这充分说明,你对我无法自拔。”
“伊冯!这不是一个论证题!”
“是的亲爱的,这不是一个论证题,我们今天在探讨一些什么呢在探讨你曾经太爱我的时候,我却不爱你。你现在很爱我,我也很爱你。”
“这对我们来说已经足够了,我就是把你吊着,我宁愿把你吊在我身边,我也不愿意放你走,看你去找别的女人。”
这是一种很奇怪很自私的占有欲。
但是卡卡却很受用: “可是你并不知道,如果你对我再没有感情的话,那样的结局会有多难受。”
“我们不去讨论不会发生的事,我知道,我知道我一定会爱上你我对你有信心,我也对我自己有信心,我从不会轻而易举地去吊一个男人。”
他伸进被子里去抓住她作乱的手,告诫她: “只聊天。”
“这是你说的。”
虽然被制止了,但她也不灰心,而是十分老练的装起无辜: “我以为只聊天的意思是不做到最后一步。”
毕竟到时候憋的是他。
伊冯发现这人有点太直了,但很多时候想先迁就一下他让他慢慢适应,结果这么久过去了他当初好像是在骗自己一样。
有种宁死不屈的美感。
“是谁不做到最后一步”他这样问。
伊冯很不好意思: “应该是你吧。”
“我可从来都不觉得是我。”
伊冯把他的行为称为: “得了便宜还卖乖。”
她的手又伸过去,特别强硬的拍开他的手。他这会儿就没有宁死不屈了,而是说: “到时候麻烦是的谁”
她不敢应。
“卡卡,我必须要承认一点,当初把你留下来是我做得最正确的决定。”
他不爱听: “早知道你是这样的人,我当初就应该逃开。”
伊冯坏心眼的掐他腰: “再说一遍”
羊很快就送回去了,主要是怕再混久一点,就彻底混熟,离不开。
有时候卡卡也会被伊冯同化。
他把羊送走的时候伊冯还在一旁说风凉话: “你也觉得再呆久一点,把感情培养出来就不好吗”
“我只是怕他每天都这样那样的惹你生气迟早会变成羊肉火锅。”
这是子虚乌有的事,伊冯还挺喜欢她的。
“你这是诬陷。”
“把羊送走了,我就没有好玩伴了。”
他回头,很淡定的说: “我不是吗你整天玩我还不够吗”
差点让正在喝水的伊冯呛到: “现在可是大白天哥哥。”
“哥哥你居然有叫我哥哥的一天”
卡卡表示是自己幻听了吗
伊冯倒觉得还好: “我还会叫姐姐呢,你要不要听”
他摇头: “不用了,谢谢你。”
把羊送走后,他们偷懒了好几天,每天吃吃喝喝睡睡,伊冯离和克拉克先生答应的时间越来越近时,人也越来越忙。
很像暑假过完要开学,却发现暑假作业一个字都没写的学生。
她晚上在阳台那挑个安静的地方和各种各样的行政高层打电话,交接工作。
她男朋友就在里面泡澡泡脚,还泡茶。
一天两天到还好,第三天的时候她就看不下去了,直接拿着手机冲进浴室,在他猝不及防的状态下脱睡衣然后直接泡进浴缸里。
卡卡很想说话,但顾及到她在打电话,用硬生生把声音压下去。
做口型给她看: “你在干什么”
这已经是伊冯忙碌的第六个夜晚,她忍无可忍,一边听着电话里莱曼汇报的声音,一边在泡沫底下找好落脚点。
不管他的反应。
等人完全泡在水里后,她才说话: “额……我们可以先到这里吗我们今天晚上头有点痛,能不能让我早睡一会儿。”
前几天不是莱曼,但她也知道自己老板最近忙得很,于是答应下来: “那剩下的事我们明天再说吧,时差也不是很大。”
伊冯当时争取这一个月,就天真地以为是一个月,没想到居然被压缩成半个月,剩下半个月她人虽然在外地,但是电话没少接。
电话挂掉了,她顺手就扔到不远处的脏衣篓里,告诉他: “你自己一个人舒服好多天了,今天晚上轮到我了。”
反应过来他很不服: “是我让你不进来享受的吗”
“不是你,但只有你在这里,所以你要背锅。”
她眼神一沉: “无所谓,我们现在就可以开始我们的狂欢,时隔六天后。”
说实话,这也是他期待的。
欲望像升腾的热气一样充斥着整个空间。声音控制着水浪,一层高过一层。
后来抱着男人睡去时,伊冯梦到了缇娅,她在梦中给自己递来一根烟,像以前一样,她却拒绝了,说自己已经戒烟成功。
她咬着烟笑了一声,意味不明。
但是很快她那边烟雾缭绕,似乎把她完全笼罩进去了。
伊冯听到她说: “恭喜你,上岸了。留我一条鱼在姐姐的鱼塘里。”
把她吓出一声汗。
然后就醒了。
她明明不是个同性恋,她确信缇娅也不是。那这个破梦在干什么。
她一如既往醒得早,醒过来之后完全没了睡意,抱着男人发呆。
裸睡在某一天之后成为她们的爱好。
他靠得很近,头发很乱,就这样窝在她怀里。睫毛又长又卷。原本人在杯子边缘,伊冯怕他着凉把自己身上的被子拉直给他盖上。
也顺势往他那边靠了靠。
伊冯盯着他的脸,无数次感叹自己看男人的眼光就是好。
居然把这样一个宝贝收入囊中了。
他睡得很沉,也很安心,眉眼都舒展着。伊冯很喜欢看他睡觉的样子。
按平时的时间来看现在应该是九点左右,居然没有人来打扰她。
伊冯正庆幸着,谁知说曹操曹操就到了。昨晚不知怎么摔落在地毯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伊冯赶紧起身去找手机。
但是她刚起身掀开被窝,身后就覆上温热的躯体,他像条蛇一样环绕着,像是在说梦话一般低低出声: “别走……”
他一说话伊冯就心软,伸手去拍拍他的手,告诉他: “好我不走,我去把铃声关一下。”
他不听,靠在伊冯背上,像是重新睡过去一样。
伊冯很像就这样带着他躺下算了,但是地上的手机还在响,而他没有丝毫要放手的意思,伊冯只好再出声叫他: “卡卡你醒了吗你让我关一下铃声先。”
他这才慢吞吞的松手,但没有重新倒下,伊冯在他松手后没有第一时间去拿手机,而是回头看他。
他闭着眼睛,困到身体都坐不直,一晃一晃的,嘴巴习惯性撅起来,像是等人亲一样。
伊冯伸手轻轻一戳就让他倒下了。
他柔弱躺下,头发散在枕头上,被子跑了半截,露出肥而不腻的胸肌,伊冯知道手感。
极佳。
伊冯看着这样的场景,心想难怪有那么多君王不愿早朝。
这谁愿意去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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套盾:真的没有同性描写。
大家平时都会做一些奇怪的梦对吧,有可能白天无意中提到一嘴晚上就梦到了,女主就是这个样子。
第39章
他闭着眼,明显被铃声吵得睡不安稳,眉毛像两条小虫子一样挤在一起。
伊冯没心思再看他,赶紧起身去找手机。
好不容易下床把手机找到,电话也挂了,他也重新睡过去了。
昨晚主要是他累,折腾很久。
伊冯把手机放下,想去衣帽间找衣服穿,谁知他又出声了: “不是只去关个铃声吗”
把伊冯又吓了一跳。
“你不是睡着了”
“身边……空了一截。”
因为困,他说一半要停好一会。
伊冯走回去拉开被子躺下, “好了,现在不空了。”
他很满意,伸手过来环住她的腰。
他只是短暂的醒一会,伊冯打算等他再睡过去时再起床。结果他想说读心术一样又开口说: “别想偷偷逃跑。”
伊冯又被吓了一跳: “你怎么知道”
她低头看去,他脸上的笑很嚣张: “你承认了,我原本不知道。”
钓鱼执法是吧。
“你睡,我工作。”意思是没有冲突。
“想你多陪陪我。”
“我在这里。”
“我不管。”
怎么那么黏人。
伊冯只好搂紧他,告诉他: “好,我陪着你。”
阳光从被风吹开的窗帘中倾洒进来,落在洁白的床单上。
意大利的男人最衬这些场景,他也不例外。
伊冯钟爱他的美貌,这个世界有谁不爱美,可是不管第几次都会被他的脸惊到。
她很坦诚的说了。
结果卡卡的回复让她有些吃惊。
“你曾经可不会这么觉得。现在的我和以前的我有很大的差别吗没有。”
伊冯很好奇: “那我为什么会这么觉得情人眼里出西施”可是他的漂亮是世人皆知的事。
“对啊,情人,因为你爱我,所以你觉得我哪哪都好。”
可是伊冯曾经也觉得他挺帅的,只是不会这么直白的看,直白的说出来。
“你越来越爱我。”
这是他的结论。
伊冯笑到给了他一拳: “你绕来绕去就是为得出这个结论”
他很傲娇的哼一声,往旁边用力蹭了蹭: “这是事实。”
他有些行为很刻意,伊冯感觉一只毛毛桃凑了过来。
哪里都毛茸茸的。
“你现在又不睡了”
他没睁过眼睛,但是不再出声了。伊冯答应他不走就不会走,搂着他躺在那里。
“他给我发了条短信。”
“……嗯”
他明显困不行,大脑迟钝了一会,然后才抬起头来问她: “谁”
“他是谁”
这种问题就很敏感了是吧,她没好气地说: “克拉克。”
“里奥波德·克拉克,可以了吧。”
他又重新躺下去,双手乖巧放在胸前:我很抱歉。 ”
伊冯伸手去拧他的脸,问他: “你这小脑瓜子一天天的都在想什么”
“在想你。”
太土了。
但是伊冯不敢说出来,怕被打。
他在奋力贴近,被子底下的腿用力一伸就搭到她腿上,被子外开着空调,但是被子里却过于温暖,伊冯很想逃,又顾虑着他。
男人不知道女人的坏心思,还在奋力把腿给完全搭过去。
惹得伊冯直接在隔着被子打过去: “你安分一点,大早上的。”
“你要把腿伸去哪里”
他不说话,而是转移话题说: “他说要怎么了”
“希望我早点回去,现在公司里有点乱。”
这明显是个借口,因为他就在公司里。
“比如”
“现在”
“现在!”
他一个激灵,又坐起来了。
“可是现在至少还有十天才结束我们的旅行吧”
伊冯很想说这二十天她们有去哪里旅行吗,除了平时的徒步,剩下都是两人激烈的身体碰撞。
“你不喜欢吗,我很喜欢,喜欢我们能呆在一起的日子。”
她当然喜欢和他呆在一起,那是绝无仅有的风景,以及其中带来的足够的安静与享受。
“我当然喜欢,我爱你,可是乌托邦要消失了,我们都知道。”
“不,这不会消失的,这里永远都是我们的藏身之所。”
“还有一个月,在伦敦陪我。”
他仰头看着女人的眼睛,很快就答应了: “好。”
你身边就是我心之所向。
伊冯确实想到了他会答应,但没有想到他会那么干脆。
“只要跟着你,去哪里都可以。”
“很好,你现在不是醒了吗,那我们起床吃个早餐接着去徒步吧。”
卡卡: “”
“都最后一天了还要去走”
“人不能半途而废。”
他只是看着不太情愿,实际身体还是很诚实的。
伊冯特别喜欢看到他这种口是心非的样子。
今天没有羊陪了,他看起来很寂寞。
伊冯只好把自己的手给他牵,让他能走快些。
“大家会什么会叫你卡卡”
她突然问。
他回头,眼睛包含着浓浓的不解: “原来你不了解我。”
伊冯坦然点头: “对啊。”
“所以我才问你。”
他泄气,把头转回去,有半分钟都不和她说话。
但是手又没松,伊冯在他身后戳戳他: “hey,卡卡,不打算和我说吗,还是要我自己上网搜”
“这种事网上怎么会有!”
这就是在赌气了,这种事网上铺天盖地都是。
伊冯掏出手机,顺带打开一段视频放声音给他听,提醒他自己已经在准备搜索了。
他这才很无奈地说: “因为小时候我弟弟发不准里卡多的音,就叫成了卡卡。”
“我知道。”
“那你问我的意思在”
她摆手: “不知道,我就随便问问你。”
“和你在一起越久,我就越爱你。”
伊冯快步走上前,去挽住他手臂,面无表情的说出情话。
卡卡听声音觉得很感动很甜蜜,可是一低头看她表情又不确定了。
“我只是一想到明天回去要面对那么多人就觉得有些心累。”
“我迫切的希望,我能在你年轻的时候碰到你。”
卡卡比她高出不少,这回是伊冯小鸟依人。
“别这样,等会又碰到游客你形象往哪摆。”
他伸手推推她,想把她推开。
伊冯觉得这话很耳熟,这不是她之前说过的吗
“行吧,”她从善如流的松手: “那我就自己走。”
“诶!”卡卡愣住了: “这怎么和原本的剧本不一样。”
上一次他死缠烂打撒娇,这次想看到伊冯撒娇而已。
“哪来的剧本,我们可没有提前商量好。”
伊冯及其潇洒的走到最前头去,路上还真碰到了不少的游客。她们都眼神好奇的往两人瞟。
今天依然做了个大背头穿冲锋衣186的男人帅出了另外一个level。
不怪伊冯觉得他越来越好看。
伊冯走在前头,他在后边表情纠结,想追上去又顾虑着和自己擦肩而过的游客,心想他们今晚又有话题聊了。
比女游客更激动是的男游客,也更直接,直接上来就说“哇哇哇!我是你的球迷!”
然后彩虹屁拍照一条龙。
伊冯站在就在前边看着他,他忙到抽不开身,抬头一看就能看到她在前边等自己,是一种很大的安慰。
好不容易送走一批游客,他连忙赶上去说: “我怕你早就走了。”
伊冯手在身后交叉着,顺着姿势递了一只给他: “那你牵着。”
伊冯在前边又何尝不怕他没有跟上来。
他赶紧抓住: “人太多了。”
“所以我要停下来等你。”
“所以我也要抬头看看你有没有走远。”
伊冯就在前边走着,不回头,风把她的头发吹得肆意飞扬,卡卡在她身后就算看不到她正脸也能想象出她脸上享受的笑容。
她享受风,也享受自由。
自己和她不一样,他向往稳定。可是好事是她愿意带着自己,就像被身形挡着的手一样。
“如果前面路很长怎么办”
伊冯听出了他的言下之意,她回: “我给你牵着呢。”
意思是再长的路我们也一起走。
走不散的。
回到家后卡卡兴致勃勃的开始刷社交平台,连衣服都没有换。
今天徒步10公里,伊冯都累出一身大汗,赶紧去洗澡换衣服,出来时看他坐沙发上,双手啪啪打字,像是在结印一样。
伊冯一开始以为他在吵架,后来看到他脸上也不像生气的样子,就好奇地凑过去问他: “发生了什么”
定睛一看,他居然在回答网友的提问。
那是一个很大的知识问答论坛,类似伊冯后来接触的知某,这里也能匿名,也有名人号。
他明显就是开大和人硬碰硬。
被伊冯看到时他还有些不好意思,想把手机藏起来,伊冯眼疾手快,直接摁住他的手,念了一遍他最新打出来的字:
“你不知道她的好以及我们一起的状态就随意评论和猜测,我觉得这样不太好。”
她念完在自己脑海里过了一遍,吓得直起身,直直看着这个面露无辜的男人。
这不就是传说中的“他超爱”!
“有个热度很高的问答,质疑你,我想着去回复一下。”
他把手机藏好,眨巴眨巴眼,企图用美貌蛊惑她。
但伊冯现在无心外物,伸手捏着他的脸问: “你发出去了”
他摇头。
“还没写完。”
“我觉得……”
“不,我不要你觉得,这是我的账号。”
这会就开始耍小性子了,这都不是号不号的事,就算他用小号,这些内容一发大家也能猜到是正主下场。
“别那么霸道,发出去不会有用的,不是所有人都是好人。”
这话其实很有歧义,伊冯想表达的事,有人只看他想看的一面,十头牛都拉不回,像现在的他。
他不听: “我就想说,我什至都没在我的社交媒体发过几张你的照片。”
“我能在我的社交媒体发你。”
“但是你没有。”
一句话轻松把伊冯噎住。
她确实没有,伊冯不怎么玩这些,唯一一个还是很久之前遇见注册的,唯一一条动态是她的伦敦街上的单人照。
因为卡卡的缘故,有很多人来关注她,纷纷挤在这条久远的动态下给她评论。
“好吧我会发的,我发誓。”
卡卡信不过她的发誓,反问她: “为什么不能发”
伊冯不知道自己在他那边的信誉值跌到新低,反应过来说: “因为我想和你谈恋爱,而不是和媒体,网友。”
她只是想谈一个平淡的爱情。
“我在你心里已经没有信誉吗真让人伤心。”
他淡淡地说: “如果你碰到和我那晚一样的事,你也会心有余悸。”
“可是他们的问题让我很伤心,甚至是愤怒。”
伊冯大概能猜到题目是什么:伊冯凭什么,卡卡为什么看上她,两个人有没有做戏成分,卡卡真的爱还是以此来渡过对前妻的失望。
这个前世某乎上“你为什么讨厌xx”如出一辙,底下十万条评论没一个理由是重复的。
好像每个出名的人都能被放在那里鞭挞一番。
伊冯担心一个点,如果她们后来分手,这些轰轰烈烈的证据是否会将他鞭挞一番。
所以她制止他。
“我知道你爱我,这就足够了。你也知道我爱你。我们两情相悦,过好我们自己的生活,不好吗”
她凑过去吻他: “我只是不想你再受到更多的伤害。”
卡卡在一瞬间与她心灵相通,明白她的不愿。
“可是我也不想看到这样的话,冲着你来。”
伊冯松手,改为摸他的脸,眼神专注而陶醉: “我看到更疯狂的,我并不在乎这些根本接触不到我的人,我的生活我自己做主,有没有一种可能,他们这是嫉妒我拿下了卡卡。
我知道和你谈恋爱的后果,我能承受的住。 ”
这话逗得他笑出来,氛围也没有那么凝重。
伊冯发现他说对了,自己真的越来越喜欢他,喜欢他脸上每一根皱纹,喜欢他的眼睛。
喜欢到恨不得把他藏到一个角落,只让自己观赏。
没人不爱他。
伊冯变成了更疯狂的那个。
“你的眼神有些危险。”
伊冯没有闭眼,也没有直视他,而是看着他嘴巴说: “是吗我怎么不知道。”
“你心里在想什么你自己最清楚。”
倒也不是指责,伊冯的手指在他脸上游走,说出另一个点: “如果我早点遇到你,天呐,你绝对是我捧在手心的宝贝。”
他微笑着,不觉得自己正在接受魔鬼的注视,而是问她: “我现在不是吗”
这个男人真的对自己认知太正确了。
“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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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人不如健身,今天跑步5公里,跑完回来一锅清汤火锅,吃是的爽歪歪
第40章
离开瑞士的时候,更不舍得的人是伊冯,她喜欢这个乌托邦,喜欢小羊喜欢草地喜欢白云,更喜欢和他一起的二人生活。
卡卡对此接受良好: “你去哪,我就去哪。”
妥妥一个黏人精。
伊冯也爱他这个样子,一路上紧紧牵着他的手,不知道是怕他走丢还是怕自己不认路。
私人飞机来到机场接她们,克拉克已经受不了上班了,恨不得马上就把她薅回来。
卡卡第一次见到这么忙碌的她,那些所谓的助理,秘书,在飞机就等着,把那一堆像小山一样高的文件给她。
克拉克只做集团里的重大决策,自从摩根娜走了之后,有许多项目都搁置下来了,伊冯上任的第一件事就是处理她剩下的工作。
那可真不少。
伊冯突然理解了她为什么要投资长生不老的科研项目,上班真的会摧残人。
飞机直接在集团总部降落,方便她直接到场,期间还准备了她的工作装。像当时她和卡卡说的一样,一到这个环境时他就沦为一个助理了。
但是大家也不敢忽略他,怎么也是个知名球星,老板的家属。
伊冯在处理文件的时候,他就在一旁悠扬的享用着下午茶。
伊冯闻到了蛋糕的香甜,头也不抬地说: “亲爱的,喂我一口”
他很自然的就把自己手上的一块递给她,伊冯都不用看,下意识就张开口把蛋糕吃进去。
默契满分。
助理们默默忽略,只是在她身边做一些整理文件方便她看的活。
莱曼不在,她在伦敦集团总部等着她。
卡卡知道她心烦的时候会想吃点甜食,因此特意举着个叉子等她,她要是一皱眉了就把叉子递过去。
嗯,很好,眉毛又舒展开了。
这两人有点太亲密无间了,直升机上的助理们眼观鼻鼻观心,不敢多看,生怕自己的眼神太炙热,冒犯到老板。
毕竟是自己的顶头上司。
瑞士到伦敦还是有一段距离的,飞行时间不短,伊冯从上了飞机开始就没抬起过头,卡卡听到了她完美的英音,像是电视里或者曾经队友身上的“ a-bo-ter” 。
一个段子。
伊冯会葡语,所以他们生活中大多数时间是用葡语来交流,偶尔也会是英语或者意大利语。
她们在商讨文件的重要性,助理会记录下来。助理也把文件的重要性和可行性都分了类,伊冯基本扫一眼就知道自己要不要签字。
工作是很枯燥的,和日复一日的学习一样,不管有多喜欢的东西,只要一变成都会觉得受不了。
伊冯想到这个点,出声问一直在一旁安静看杂志的男人: “足球从你的热爱变成你的工作之后,会让你有承受不住的时候吗”
他把视线从杂志上移开,扭头去看她,她不是他预想的沉浸在文件里,而是也在看自己,这让他有些惊喜。
“怎么不会,但是上班是你的热爱吗”
伊冯泄气: “怎么会是,没人会是。”
“而且我也没有创造什么价值,这么大个商业帝国运作起来时我也是颗螺丝钉,还不如和你在瑞士呆着。”
“不是的,这是你的产业。”
她好像有个思维误区,但是卡卡并不打算纠正她,而且他也不知道自己的是否就是对的。
“好好工作,争取下次出行。”
“像根胡萝卜一样。”
卡卡懂她的点,轻松一笑: “你懂就好。”
助理们:……那我们不懂怎么办
直升机机舱内声音有些大,也没有飞机那般舒适,对伊冯这个赶鸭子上架的打工人来说哪哪都不适应,唯一的慰藉是身旁的男人。
他在一旁安静看杂志,整个人却像在发光一样。 ,
让人移不开眼睛。
至少伊冯就看到两名助理都有在偷偷瞄他,有一名还是男助理。
绷不住了。
事情是处理不完的,伊冯看了一半,赶紧让自己休息一会,顺势看向他问: “你在看什么”
听到熟悉的声音,他甚至没有抬起头,而是直接把杂志封面翻过来给她看。
他在看飞机上放着的航空杂志,大概就介绍每家航空每年的新飞机。
“我在想,买一架直升飞机方便出行,会比大型飞机方便很多。”
这也是他今天坐上伊冯的飞机时想到的一点。
伊冯很支持: “确实会方便很多,试试韦斯特兰公司的中级双引擎今年已经拿到认证了,我觉得还不错。”
他想了一秒: “好,那就这个。”
这种不假思索的样子太迷人了,连伊冯都不得不说: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实在迷人。”
他扭过头来直视女人的眼睛,无辜的问: “什么样子”
“果断一掷千金的样子,虽然不是为了我。”
他一下子就笑起来,眉眼弯弯的,眼里全是毫无保留的爱意: “你有需要为你一掷千金的时候吗”
伊冯很理直气壮: “怎么没有,今晚去公司楼下帮我订个煎饼果子。”
“煎饼”
伊冯一下就萎了,他是外国人,不知道煎饼果子,卡卡看她的表情,有些摸不着头脑,连忙问: “哪种煎饼”
伊冯也没想刁难他: “一种加了菜叶脆片和甜面酱的饼。”
“菜叶,脆片和甜面酱”
卡卡表示不懂。
伊冯选择让这个话题过去。
谁知当晚,这个男人还真从楼下捧上一个饼。
伊冯正结束一次会议,刚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屁股还没坐热就听这个不知跑去哪里潇洒的男人说: “亲爱的,看我为你找回了什么!”
伊冯瞬间觉得自己在玩旅行青蛙一样。
伊冯原本也不在意他找了什么东西回来,可是人越走越近,那股熟悉的气味一下就把她的心神俘获了。
她猛地抬起头,问他: “你去找什么了”
“一款煎饼,公司附近有人卖,我过去问他是不是你说的煎饼果子,他说是,还问我怎么知道的,以为我去过中国旅行,又是一款中国的美食。”
他最后一句是个调侃,伊冯自然什么话都说不出,只好接过他手上热乎乎的饼子问: “中国人已经把煎饼果子摊开到英国了吗”
“那个老板还说自己有亲戚在巴黎铁塔那卖玉米,听起来还挺有趣的。”
伊冯:…。
卡卡没让伊冯就这么吃,而是从外面的茶水间找来一个盘子,把饼子放到盘子上,然后把她引导到旁边的沙发上。
“那里全是文件。”
看他忙来忙去的样子,伊冯突然想起前世一个梗,谁不想要下班回家之后有人点灯煮粥。
她突然没了吃饼的兴致,而是看着他的背影说: “这就是我想要的里卡多。”
突然听到本名,他还愣了一下。
他站直,回头望她,女人坐在办公椅上,翘着腿,手支着下巴看向自己,她把头发绑成低马尾,有几根跑出来了,垂在她脸侧。她下飞机时已经换上了工作服,就是她曾经说过的白衬衫A字裙,说真卡卡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喜欢上了制服。
亦或者是伊冯穿着的制服。
看着男人眼中的痴迷,她笑了一下,红唇轻启: “过来亲爱的。 “
他就走过来了。
伊冯等他走到跟前时,用手去勾他的裤子,把他带到自己身前,摁在桌子上问: “门关好吗“
面对有些霸道的女人,他脸瞬间红成一片,但还是特别诚实的回答: “关好了。 “
这样的伊冯让他想起了十多天前的那个晚上。
她的膝盖抵在他腿上,隔着一层黑丝,热度在两人之间悄无声息的传递。
伊冯还穿了黑丝,虽然放在工作套装上这可有可无,但伊冯抱着坏心眼,不久前还是当着他面穿上了,然后请求他帮忙穿上的高跟鞋。
鬼知道伊冯看到他低头抓着自己脚踝虽然表面不动声色但是从头发下跑出来的耳朵颜色已经出卖他了。
伊冯就像一只引诱唐僧的妖精,当然这只是表面上的。
“你脸红什么你晚上的时候是这个样子的吗”
他不说话,只是眼神在躲闪着,不敢直视她。
伊冯伸手去撩他的T桖,然后往下扯他的裤子。
他瞬间慌乱了,用手去摁住她的手,小声说: “……别。”
伊冯饶有兴味看这个温差变化大的男人,问他: “不行你难道不知道我问你关不关门的意思”
都是成年人了。
他又不敢说话了,只是手没松开,伊冯就自己上手去一根一根给他掰开: “乖乖的,嗯早点结束。”
“不然被人看到就麻烦了。”
这才是他惧怕的点。
他只是把门关上了,没有锁上。
这里的办公室人来来往往,随时都有人会进来然后看到他们这样。
“害羞什么你把我摁在落地窗的时候,或者我把你摁在阳台上的时候,是这个样子的吗”
他嘴硬: “那不一样!”
那怎么不一样。
他的手形同虚设,伊冯自顾自的做自己的活,手指伸进衣服底下去触摸男人的皮肉。
“最近有在好好锻炼。”
她在锻炼这个词上加重了声音,她们最近都在一起,怎么锻炼的心知肚明。
“…别……别这样……”
伊冯看他一副小可怜自己强人所难的样子,戏瘾就上来了,语气强硬地说: “那我刚刚叫你你也过来了你不是知道会发生什么”
“这不是你情我愿的事情”
大有一种CPU的意思。
卡卡是真的很紧张,这和在瑞士里不一样,这里真的会有人随时进来,他没有公开普雷的喜好,特别怕别人看到。
一紧张又听到女人这些强硬到不为伴侣考虑的话甚至手指有硬上弓的意思时,把眼泪都带下来了。
在他身上看到眼泪不是罕见的事,至少伊冯就叫了好几次,也都是因为自己才流。
说实话她反倒没有多少愧疚,反而心里那股邪火越烧越旺。
他太是白月光了,不仅是那么多人的白月光,也是伊冯的,伊冯用尽手段才把他放在自己怀里。
这样一个人,伊冯想看他哭,也想看他笑,更想看他哭着叫出来。
卡卡见她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慌张到捂住了自己的裤子,红着眼睛斥责她: “我都哭了!”
伊冯抬头看他,很敷衍。
“嗯嗯,我知道,乖乖,把手拿开。”
“你不能这样!这里随时都会有人进来!” ,
“进来又怎么了”
他急得都要掉金豆豆了,用手推她: “这样不行,不能被人看到!”
他越是这样,伊冯越是用力。
好像莫名被挑起了更深的情y了一样。
伊冯才知道自己喜欢强取豪夺风。
实在没办法了,她仰起头亲亲他的下巴,妥协: “我去锁门。”
这个视角看去,小猪可怜的肉肉溢出脸颊边缘,委屈到都能冒出鼻涕泡了。
实在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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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可爱啊猪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