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认冷灰
24号文字
方正启体

23-30

作者:Exilefour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第23章


    伊冯特别理直气壮地说: “我已经问过你是不是单身了。”


    虽然在那天之前她就知道了他离婚的事情,不过还是要多问一句,确保不会发生离谱的事。


    虽然问一个醉鬼好像没什么用。


    那个醉鬼站在酒店后花园的最尽头,不远处就是大海,让人捉摸不透他大半夜站在那里想干嘛。


    可是那个时候自己远远喊他一声,他扭头时,眼睛里确实是一地碎片。


    特别符合“那天你在看着海,我叫你一声,你回头看我,我们对视的那一瞬间,我觉得你好像要碎了。”


    伊冯也不能放任不管,她从台阶上下来,过去把他牵回房间里,她自己的房间里。


    一开始是想做个纯粹的好人,后来她发现自己也高尚不到哪里去。


    卡卡: “”


    o。 0


    “你后来把我带回你房间,和我玩游戏,故意让我输,然后亲我的事你是一个字都不提是吧。”


    电梯已经到她们房间所在的楼层,伊冯出门,遇上了正要往下走的住客,两个人对上眼睛,下意识的互相点了个头。


    她一边点头,嘴上一边说着: “哇,你这个是诬蔑,我要告阿Sir的。”虽然事实和他想的差不多。


    但伊冯现在是不会承认的。


    门口的管家没有换,还是她出门前在的那个。


    因为看到雇主在打电话,她只好小声说: “房间都整理好了。”


    伊冯听到了,又点点头,打开房门走进去,等关上门了才开始说一些不能在外面说的话: “好了,这下没人了,我和你实话实说吧,我那天晚上确实是用了一些手段让你游戏失败,但是那又怎么样,那会儿就我们两个,可没有证人。”


    她说的坦荡,有一种那天晚上想亲就亲的大胆。


    卡卡没想到她自己就承认了,正想说些什么时,她又接着补: “可惜没拍下来,你应该看看你那天晚上抱着酒瓶的样子,我说不能喝了,你偏不听,我就说这局是你败了,要过来让我亲,你就很乖过来的躺好说亲吧,要我伸舌头吗,还是你伸,我还会……”


    “ hold on, hold on, wait, wait!”


    他隔着手机着急的样子让伊冯直接笑倒在沙发上。


    这些话太超过了,简直是有点不堪入耳的程度。


    卡卡从没想到在她嘴里听到“伸舌头”之类的词语会让自己那么受不了。


    特别是她说这些是自己说的。


    更受不了。


    伊冯听到他着急的语气,眼角都笑出了眼泪,很久之后她猖狂的笑声才停下来告诉他: “那天晚上的事你是不记得多少了,但我全都记得,从我在后花园那里把你牵走,到看着你睡着,期间发生了什么我记得的一清二楚。”


    这会说她造假就没意思了,毕竟她从一开始就不怀好心,中途造假也是应该的。


    卡卡一时之间找不到话题去反击她,急得左看右看,只能看到自己病房里洁白的墙壁,脸红耳朵也红。


    这种事做可以,但是不能让她用含有笑意的声音复述出来不可以。


    一个大大的哒咩。


    这个哒咩还是伊冯教他的,让他生气的时候就这么说。


    哒咩!


    伊冯见他安静了,自己嘴上又不停了: “你那天晚上超级乖的,让伸就伸,像只小狗一样,我捏着你的脸,想看一下你的眼睛,你就直接舔在我脸上,问我: 你不是说要亲亲吗”


    “啊啊啊啊啊啊啊!!!!”


    伊冯又笑翻。


    有点像复盘他的黑历史,说真换成伊冯也顶不住,但是让他手上没有伊冯的黑历史,只能无能狂怒。


    把人逗够了,她收敛了一下,开着免提起身换衣服准备休息。


    正把上衣脱了,就听到手机里他有些迟疑的声音: “这……真的是我做的”


    伊冯一直以为他那天晚上是有点记忆的,毕竟他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自己还没有走,自己看着他醒,他睁眼的神态和昨天晚上是一模一样。


    伊冯以为他那会儿还没醒酒,可谁知他下一秒就恢复正常了,见自己在陌生房间,房间里还有个陌生女人也没有失态,只是说谢谢她昨晚的照顾,伊冯还以为他都记着。


    这回是什么意思他那天晚上是真的断片了


    “你那天是真的断片了”


    卡卡不好意思承认,但他确实对那天晚上没有记忆,对他进到房间后发生的事情没有记忆。


    伊冯发现了盲点: “那你为什么第二天醒来的时候那么正常你醉酒后一觉醒来在一个陌生的房间,一个陌生的女人坐在你旁边,我记得你那天早上表情挺正常的,还问我你的房间怎么走。”


    啊,这个,卡卡挠头: “我记得一点,我记得你来牵我的手,其他的都忘了,不过我记得你的脸,那天晚上我特别记得你在不久前给我送过玫瑰。”


    这个事情一下变得有点严肃,那这会不就变成了那天晚上不管是谁来带他他都会跟着回去。


    当时卡卡马上找补: “借着月光我看到了你的脸,我认出你是谁,所以我那会儿才敢放心地跟着你走。”


    “我绝对没有随便跟陌生人回家。”


    求生欲拉满,伊冯哼了一声,暂且放过他。


    她把白天穿的有些紧身的裙子换下来,换成居家的睡衣,空间里有些安静,卡卡在手机那边能清楚听到拉链的声音。


    他经过刚刚的话,现在有些想入非非。


    不由自主地问出声: “你是在换衣服吗”


    “换衣服,睡觉。”


    伊冯一般是白天洗澡,偶尔才是晚上,卡卡也一样,所以他在柏林的时候不少次白天的开启方式是从和伊冯躺在同一个浴缸里开始的。


    虽然两个人没有过进一步的深入交流,但是坦承以对是是常有的事。


    伊冯只是随口问了一句: “怎么了猪猪又想看姐姐换衣服了”就让他接着脸红了。


    两人的关系细揪下奇怪中又有一点合理。


    伊冯比他小,虽然才小一岁,但也是小,可是在两人的关系中伊冯的态度反而是偏强势的一方,从她的说话做事,到亲吻的时候她强硬抵进来让他喘不过气。


    日常也是她照顾卡卡多一些,从他在柏林的一天里从卡卡刷牙到穿衣,基本都是她亲力亲为。


    卡卡很依赖这样一位身心都给他安全的女人,所以已经习惯了女人的自称姐姐和他一在她身边坐下她就揽着他的头埋熊。


    是埋她自己的熊。


    虽然这个动作的起源是每到夜晚,他伤心时都会不由自主地去寻找一个安全的港湾来掩盖自己的哭泣,那个港湾就是身旁的女人。


    但这会的氛围就变成了情侣夜话,直接上高速。


    白天伊冯穿的是简单的连衣裙,还有漆面高筒长靴,配上她原本就偏英气一点的五官,放在后世的互联网时期就是铁梯救火。


    她原本是披着头发,后来干活需要就把头发扎成一个高马尾,这会就更显漂亮了,她的五官和卡卡的对比起来毫不逊色,鼻子眼睛嘴巴哪哪都漂亮,一扎起头发全露出来,那些女护士进来帮卡卡换盐水看到她都走不动道。


    可把卡卡气了一早上。


    等护士恋恋不舍的离开后,卡卡一把揽过她的手,气到撅嘴。


    伊冯另一只手还抱着电脑,不懂他的生气,他哼哼: “那个护士看了你一早上,走进来到刚刚出去,眼睛一直停在你脸上。”


    伊冯又哄了好久。


    心想真是飞来横祸,但是刚才那个女生还挺可爱的。


    后半句得闭麦。


    不过想到早上发生的事,伊冯又找到话题去逗他: “你不是看一早上我的熊了吗,要不要现在给你看看”


    她太直白了。


    他也确实看了一早上,但后来硬是没找到二人的情侣空间,只好忍住了。


    没找到二人空间的原因在一整天都呆在医院的队友。他在奥兰多的队友分三批来看望他,今天正好是最后一批,直接呆了一天,不然过了今天就不用来了。


    伊冯要工作,只能端着电脑躲进了隔间里,卡卡看着她的背影,对没有一点眼力见的队友咬牙切齿。


    她清楚听到手机那边一阵兵荒马乱,唉,不禁逗的离异人夫。


    她摇头,进卫生间洗脸卸妆,顺带把手机也拿进去了。


    卡卡那边听到水声更不敢说话了,伊冯正奇怪他的纯洁,两个人感情到点了你浓我浓时他手可没少乱动。


    伊冯估计他是想说又不敢说,提醒他: “我只是在洗脸,你要是有什么感想的话现在可以说。”


    他这才幽幽出声: “距你离开已经过去了五个小时,一个人的夜晚,难捱。”


    这意思不就是伊冯刚才把他逗到了吗,伊冯想了想: “怎么了想我现在去医院帮你做一些handjob”


    卡卡猛烈咳嗽,听那激烈的声音估计要把肺咳出来了。


    伊冯很无辜,这事平时也不是没有过,男人三十如狼似虎,而且他和前妻离婚已经一年半载了,身边只有她。但是她们两个人从来没有深入交流过。


    卡卡其实很想要,但他不敢说。


    从她回房间到现在说的话就像一把钩子,只描述不做,加上现在是夜晚,所有buff都叠满了。


    伊冯对这方面相当通透,人生宗旨是及时行乐。


    但是她的性取向有点乱,这件事目前还不敢和男人说。


    怕好不容易拐到手的小猪飞了,所以只敢在外围活动。


    “那你自己忍一下喽,明天就能出院了,不然病中做激烈运动会出事。”


    又让他呛到了。


    伊冯比较厚脸皮,根本不觉得自己说的话有什么问题。


    卡卡默默反驳: “我身体早就好了。”


    “噢——”伊冯拉长了语调: “那明天让我看看有多好。”


    夜话落下帷幕,快乐入睡和辗转反侧同时出现了。


    第二天伊冯去接他出院,焕然一新的小猪还精心做了个发型,不过伊冯觉得还是晚上洗完头后的妹妹头好看。


    一行人走得低调,几个助理来拿东西聊工作,伊冯戴着墨镜牵着他的手走在最前头。


    看起来也不算很低调。


    伊冯这几天跟上下班通勤一样往返酒店和医院,就开了他的车,这会来接他也是开那辆车。一上车见助理都去了别的车后小猪开始哼哼唧唧。


    伊冯正给他系安全带,脑子里全是今天早上收到的邮件,没能第一时间理解他在哼唧什么。


    卡小猪:!我怒!居然只有他惦记着昨晚说的话!


    他直接上手把女人的脸捧住,让她好好看自己。


    伊冯:


    嗯,看他,很生气,眉毛都打结了,让我想想怎么破局,好,嘴巴撅起来了。


    她低头吻过去。


    男人下一秒就自然而然地卸了力,让她能更顺畅地抵进去。甚至像诱哄一样,先是轻轻舔了她涂了口红的唇瓣,然后勾着她往自己嘴里抵。


    这简直就是男妖精。


    伊冯只是想哄哄人,随便亲亲,谁知他直接就张嘴了。


    那就退不得了,不然他等会更气。


    伊冯索性直接摁着人在车上来了个结结实实的法式热吻。


    不过他中途有些歇菜,睁开眼睛讨好的看她,想为自己粗鲁的行为道歉,谁知起了反作用,让伊冯找到机会,手上用力带着他的头往后仰,找到更深入的机会。


    他睁着带水汽迷蒙的眼睛的样子更像是勾引人让人狠狠欺负他。这可太能勾出女人内心深处不见天日的施暴欲了。


    伊冯最后狠狠碾了一下他的唇才放开人,重新获得空气的男人一下就倒在座位上喘着气,唇边都是模糊的红印,像是个被人玩坏的破布娃娃。


    伊冯不着急出发,尽管助理们已经离开了。看卡卡的脸就知道她早上涂的口红都奉献在他脸上了。


    她找出镜子给自己补一下,一看才知道她嘴边的痕迹蹭到下巴的粉底上了。


    甚至脸侧都有,可以看出刚刚是有多激烈。


    她拿出粉饼和口红补妆,小猪这个时候也好转了,凑到她镜子后面好奇地看着她补妆。


    也不管管自己脸上的痕迹。


    那么近的距离他能清楚看到女人的睫毛和皮肤,她化了妆,但是在他眼里只是嘴巴颜色红了一点,但是感觉好像整体的氛围都变了。


    今天伊冯脸上最出众的颜色是她的口红,为此眼影都只是浅浅上了个打底。


    她就坐在那里补妆,抬眼问他: “好看吗”一个动作,就能蛊得他拜倒在石榴裙下。


    眼波流转间,皆是是女人的一颦一笑,气质妩媚。


    “好,好看。”


    卡卡磕磕绊绊说完后才发现自己像个楞头小子一样,这说明一个事实:他被完全俘获了。


    伊冯很满意他的表现,给自己补完妆后伸手去把他嘴上的痕迹抹干净。


    但是不过手指再怎么抹都会有残留,伊冯眼见都要把他的嘴巴再次弄红后就歇了心思把收回来,心想路上也不会碰到人,有痕迹就有痕迹吧。


    卡卡乖乖端坐着,任由女人带着香气的手指在自己脸上抹来抹去,他这副样子看了让人更想欺负他。


    抹完伊冯看了一眼乖巧的他: “很乖,跟我回家吧。”强行压下白天就有些汹涌的欲海。


    他疯狂点头。


    助理们早就到了,虽然不知道雇主们去做了什么,但是看到了后来的卡卡先生脸上的红印,以及在他身后出现涂着大红唇的伊冯女士就都一清二楚了。


    大家眼观鼻鼻观心,心有灵犀,默不作声。


    今天这一堆人是来商讨他接下来的职业规划,他弟弟也来了,现在刚到机场。


    卡卡的主经纪人是他的弟弟,原本是他爸爸,后来他弟弟不踢球就接手了这一项家族事务。


    伊冯对见男方家人没有什么心理压力,把鞋换好后去房间里自带的客厅冲了壶养生茶,明显不想参与进它们的谈话。


    茶人人都有一杯,给完助理后她在卡卡身边坐下,看着他气色明显好转的侧脸,心想倒不如在医院多住几天。


    他们聊的内容没有避着伊冯,大概就是好好运作转会,估计退役也就是这两年的事了。


    卡卡到今时今日已经很看开,他的年纪不算小,放一个正常职业的人身上是而立之年,放球员就是日落西山了。


    这几年他也慢慢将足球放下,为自己找到生活的乐趣,养狗旅游,看话剧,原本有个家庭的话那生活是很充实的,后来和前妻离婚,孩子也被判走了,他的每日计划又多了一个去看孩子。


    这么一调整也不算平淡。


    茶香四溢,大家说的舌头都有些干,纷纷下来喝茶,趁着这个空档,伊冯从房间拿来了她的便携卸妆巾。


    她伸手掰过卡卡的脸给他擦干净,不然等会弟弟要来,这样不美观。


    进入工作状态的卡卡是另外一种迷人的存在。


    但是一对上伊冯他又变成了小猪形态,不管在场的助理,哼唧: “弄疼我了。”


    他的脸颊肉乎乎的,在伊冯手里变幻形态,看着手感就很好,伊冯狠狠捏了一下,擦去最后一个红印,想着助理看雇主这样说话心里憋笑有多困难。


    看她丝毫不心疼自己的手法,卡卡又重重地哼一声。


    伊冯想说什么,余光看到周围的助理都要把头埋进地里了,只好放过他,也放过助理。


    把他的脸擦干净后她就丝滑退场,回到房间重新端起电脑。


    她晚上原本有个会要开,但是听到他说弟弟要来,就想现在把事情做完。


    不然让弟弟大老远来一趟,还见不上人就罪过了。


    弟弟来之前被父母交代了两个任务,一个人是开会,和哥哥商量接下来的路怎么走,二是替父母看一看哥哥的新女友。


    倒不是什么考察,只是单纯好奇这个一直出现在自己大儿子身边并且被大儿子极力夸赞的女士。


    她在卡卡生病昏迷时雷厉风行的手段俘获了一家子。


    而且两家人看起来门当户对,也不用考察,爱情嘛先爱了再说。


    家里人也没有瞒卡卡,卡卡知道后就会和伊冯说。


    于是伊冯知道了今天晚上要和弟弟出去吃个饭才行。


    不久之前就说他到机场,现在应该也快到了,伊冯发现手上的电脑什么也看不进去,叹了口气默默把电脑合上了,说是不紧张,但真到了这种场合,还是有些心慌。索性直接不管会议,推迟到明天。


    出门的时候他们还在聊,但是语气已经缓和了许多,不像刚刚,感觉都要打起来了。


    这四个人里面有三个都是卡卡的球迷,学成归来来替偶像办事了,还有一个去接迪甘了。


    他们刚刚在吵的也是关于退役这个时间点,有些人说两年,有些说三年,有些直接就不让他退役,眼泪差点都掉下来了,搞得卡卡满脸无奈,找纸巾递给他。


    他心想,要是是伊冯听到他要退役哭得这么伤心就好了。


    人之常情,伊冯理解他们,她当年得知齐达内退役的时候也哭了半天。


    不过和上辈子比起来,这辈子好一点的是她在伯纳乌现场看到了他告别仪式。


    也算圆梦了。


    他们在争,卡卡并不插嘴,只是在看到主卧门开时,把目光投到她身上。


    有点深情有点迷人。


    伊冯抱臂看着乱糟糟的客厅,疏离的像是个局外人。


    她撞进男人深情的眼神那一瞬想的是她起码也能看到他的退役仪式。


    他们目前看起来没有取得顺利的进展,不过很快门铃就响了。


    来者是一个比卡卡还要高的男人。


    伊冯看到他的身型时,眼睛还是不由自主地瞪大了。


    伊冯这是第一次和弟弟见面,网上的数据显示出他是一个1.93米将近200斤的大汉。


    卡卡这个1.86米的小猪也不过才160斤,而且伊冯站在卡卡身边有明显的体型差,她净身高175,可是也才125斤。


    这个弟弟,看起来很不简单。


    比起他有些惊人的身高,弟弟本人倒是性格温和,一进门就脱下帽子和哥哥以及助理们打招呼。


    当然也没有落下在套房门口那个看起来不好靠近的女人,他哥哥的现女友。


    他背着一个不小的包,看起来风尘仆仆,一行人见面只寒暄了五分钟,然后带着去接他的那个助理投入到了紧张的会议中。


    房间里也有会议室,等人齐就直接转移到会议室里去了,伊冯无所事事,又去给他们煮了壶茶。


    喝上亲哥女朋友亲手煮的茶,弟弟用眼神示意哥哥“嫂子是这种类型的吗”


    意思是贤惠持家型。


    卡卡也很无奈,不敢说这是伊冯唯一拿手的厨艺了。但想了想她好像不在意别人说她的厨艺,直接开麦: “她平时不是这样的。”她本人和你想的完全是两种性格。


    这个评价有好有坏。


    不过冲他哥一说起女朋友眼里就满满的爱意,迪甘默默归类到好评上。


    伊冯能做的就这么多了,真让她像个女主人一样招待客人是不可能的,那对她来说太麻烦了,她宁愿让他们自助。


    茶倒是管够,毕竟只要烧壶热水,把茶叶放进去就行,浓淡相信他们外国人也喝不出来。


    会议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伊冯途中跑路回房睡了一会。


    今晚为了接待弟弟推迟会议已经是她最大的让步,她昨天晚上没怎么睡好,第二天补觉是必然的,不可能因为有人来就不睡。


    因此当他们会议中断,把下一部分留到第二天再商讨出来客厅时发现没有看到屋子里唯二的女性之一。


    卡卡清楚她的作息,等助理们都散得差不多了当着亲弟弟的面回房找人,留下他一个人在客厅傻眼。


    迪甘:强悍大只但无助。


    他不知道他哥哥在房间里发生了什么,但是等他吃完第二盆西瓜后看到了哥哥和女朋友一起从房间里出来。


    有些人进去衣冠整洁,出来后就像是被人蹂躏了一样。


    是谁他不说。


    卡卡神情自然,绝口不提里面发生了什么事。


    只是嘴边的红唇印还在。


    伊冯的表情比他更自然,伸手像早上那样帮他揉了揉唇印,丝毫不管在场的第三人。


    面对弟弟震惊又受伤的眼神,卡卡自觉理亏,抓住伊冯的手,本意是想让她等迪甘走后再擦,但是手一抓上就不放开了。


    迪甘更震惊了。


    在弟弟面前卡卡尽力端住一副哥哥样,但是看他领子都被扯松了,脸上还挂着红唇印的样子,伊冯觉得效果不大。


    伊冯已经定好了附近的餐厅,毕竟刚刚看他们这么忙,自己做计划的好处是能订自己喜欢的。


    那家餐厅很不幸,是个高级中餐厅。


    迪甘知道要去的是中餐厅后还很好奇的瞟了一眼被摁在沙发上擦脸的哥哥。


    他哥哥闭着眼,看不出来是难受还是享受,倒是能听到未来嫂子说: “知道我今天涂了口红就不要再扑过来索吻。”


    迪甘:捂耳朵逃跑。


    好像知道一点这两个人私底下相处的模式。


    卡卡在知道目的地是中餐厅后没有任何意外,伊冯挺爱吃中餐的,自己去找她,饭点餐桌上不是德国菜就是中餐。


    不对,她吃饭不准时,不是饭点的时候餐桌上也一定是德餐或者中餐。


    餐厅很近,就在另外一条街,凭这里的堵车程度,两条腿都比四个轮子快。


    伊冯途中接了个电话,就默默退到最后去接,原本她是走在卡卡旁边和他牵着手。


    卡卡在听到她手机铃声响起后就默默牵紧了手,谁知女人下一秒还是挣脱掉了,顺势落后他们几步,一开口就是自己不怎么听得懂的德语。


    他有些挫败。


    弟弟一直在观察他们,也看到事情的全程,他推翻了自己中午说的贤妻型,因为伊冯在那之后电话不断,哥哥和他解释那是她基金会的消息,她掌管了不少资金,最近特别忙。


    他想到哥哥之前生病的时候这位女士的手段,心想不能轻易给她下评价。


    对接电话之后默默落后几步的伊冯不好奇,好奇是的哥哥脸上有些失落的神情。


    卡卡扯着脸和他笑了笑,却没解释。


    一行人颜值够高,身高够高,在傍晚的街头吸引了很多目光。


    卡卡在奥兰多对奥兰多人民来说是人尽皆知的事,在伊冯不注意的瞬间,就有两个男人靠近他们了。


    身边两个男的平均身高190,还是运动员出身,伊冯并不担心,果然英语一开口就是fans。


    比起哥哥,弟弟在足球上没有获得多少荣誉,但是他却不会因此嫉恨哥哥,迪甘一直都是哥控,和卡卡生活了三十几年,很多时候比伊冯这个枕边人都了解他的一举一动。


    卡卡一边给球迷们签名,一边用余光观察着还在打电话的伊冯。


    她眉毛都打结了,看起来事情有些棘手。


    签完名就要拥抱,卡卡都满足他们,等他们分开的时候伊冯已经打完电话了,两位球迷恋恋不舍转身离开的时候她刚好走过来。


    卡卡重新牵起她的手和她解释: “两位球迷。”


    伊冯表示自己能看到,两个人直接在街上交换了一个亲吻。


    两人身后的迪甘: 。 -


    顺利抵达能在奥兰多市区最热闹的街上开的中餐厅,还是黑珍珠。


    伊冯虽然是第一次来奥兰多,但明显很熟悉这里,她预留了包厢,侍者带着三人穿过长长的圆廊,来到更为深入的房间。


    虽然从外面看门面有点小,但进来了才发现这里别有洞天,完全是按照典型的中式审美装修,极为纯正,绝不参杂一丝一毫外国血统。


    伊冯倒是能看出不少门道,她问招待自己的侍者: “你们老板什么时候走高官风了”


    男侍者看脸都知道是亚洲人,面对熟悉的家乡话,他露出八颗牙的完美微笑,回答能来到这里吃饭非富即贵的客人更别说眼前这个和老板私交不浅的贵宾的话: “这,,可能是最近换了个大师吧。”


    伊冯高看了他一眼。


    面对老乡,她显得极为自在,一边看菜单一边用中文吐槽: “白切鸡四分之一扇3999


    够心黑。 ”


    沏茶的女侍者笑笑不敢说话。


    迪甘是第一次来这种装修的中餐厅,好奇地左看右看,卡卡比他自然多,接过侍者泡的茶喝了一口后在心里说出了自己的评价:比伊冯随手一煮的要好喝。


    由此可见卡卡先生并不是一个恋爱脑。


    伊冯很快就点完了菜,不愿再看那吓人的菜单,感觉多看一眼心脏都要爆炸。


    她凑回男朋友耳边呢喃,黏黏糊糊求吻。


    卡卡真的很想应下女朋友像只小猫在他耳边磨蹭求亲亲的请求,但是弟弟就坐在对面,只能心里惋惜,抬手镇压她在自己大腿上乱动的手。


    “这回怎么不像个姐姐样了”


    他凑在她耳边问她。


    好问题,想和男朋友亲近一点有什么问题吗。


    伊冯一边端起茶杯放在嘴边做样子,一边小声回应他: “再说我今晚就不给你埋熊。”


    卡卡乖乖闭嘴。


    接下来她安静了许多,基本都是卡卡在和弟弟聊,卡卡有段时间不回来,但和家里的交流不会少,两兄弟的话题对方都能快速接上。


    显得伊冯有点像局外人。


    她安静听着两兄弟说着家庭,投资,职业的问题,实际手一直在卡卡的腿上流连着,卡卡第一次知道自己腿对她诱惑力那么大。


    压不住她,一边咳嗽一边看了她一眼。


    伊冯笑得很开心,像只狐狸。


    突然发现哥哥接不上话的迪甘抬头一看,他哥哥面色潮红,和旁边的女朋友眉来眼去,就是不看自己一眼。


    弟弟是85年的,比伊冯小两岁,早就成家了,一眼就能看出对面小情侣在干什么。


    想起妈妈的嘱咐:看看你哥哥情况有没有好转。他叹了一口气,全家人对离婚后的哥哥都停在了一蹶不振的印象上,谁知今天这个样子哪像一蹶不振,这叫乐在其中吧。


    好想逃离这里,好想回到老婆的怀抱。


    伊冯逗够人了,她没想到她随便摸摸,他反应那么大,看看弟弟的眼神后赶紧坐端正一心等菜上。


    迪甘见状把话题引到她身上。


    伊冯知道他的意思,比起中午见面那会意简言赅的自我介绍,她这会端正大方重新介绍一下了自己: “伊冯·艾德礼·坎宁,我是英德混血,早年居住在伯明翰,不过现在搬到柏林了。”


    也算简洁,不过回答了一些卡卡一直以来的疑问,她是混血,难怪是有着德语名字的英国人。


    她在网上的资料不多,因此迪甘也不怎么解她。


    “你哥哥的女朋友。”


    这句说完她对看向她的卡卡挑了挑眉,惹得正在喝茶的卡卡直接被呛到。


    他被呛到弟弟迪甘更心急,反应迅速。


    伊冯只是想开下玩笑,没想到卡卡的应激反应那么大。


    卡卡接过弟弟从对面递过来的餐巾,心想自己和她在一起也有段时间了,还是第一次听到她用有些俏皮的语气来介绍自己的身份。


    卡卡的女朋友,他爱听。


    今晚的伊冯好像与白天有些不同,少了些强势,更多是依偎在他身边,不过卡卡感觉有些怪怪的,并没有很多的喜悦。


    迪甘顺势问起她的家庭状况,承担了妈妈的工作。这没有什么好瞒的,伊冯大方说起自己父母已经离婚,自己也搬出来一个人居住很多年了。


    这是卡卡没有想到的,他震惊扭头。


    伊冯对上他一无所知伤心的眼神,向他装无辜摊手,意思很明显:是你自己不问的。


    离婚也不是什么怪事,在他们这种年纪身边也有不少人离婚,在这里不会有人闲言闲语。


    这会陆续上菜了,让伊冯没想到是侍者还拿上一瓶茅台,看到酒瓶子的瞬间她眼睛都瞪大了,侍者很贴心的用乡音说已经兑过了,酒精含度没有那么高。


    伊冯: “那到底是有多高。”


    “原来的一半不到。”


    伊冯:,,,,


    论狠还是你们狠,茅台原度数多高,这会能说出一半不到也是很有勇气。


    侍者用着密音传话: “老板知道您来奥兰多的第一天后就让店里备着了,说是对您有用。”


    伊冯机械扭头看了眼身边的男人以及对面的小叔子,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侍者以为她不要,谁知伊冯抬手留下了。


    “留着吧,万一等会有用。”


    小叔子是不能用的,卡卡应该用不上吧,这小子对自己应该没有假话来着。


    十分钟后,伊冯翻车了。


    ————————


    从白天肝到深夜。容我吃点肾宝补补


    第24章


    伊冯把那个瓶拆了标签的茅台留下了,虽然不拆标签他们也不知道这是什么酒,但是老板用心了,还知道给她以防万一。


    酒就放在她手边,还以为今天晚上都没有能用到的机会。


    边上卡卡和弟弟喝上点葡萄酒,因为没有开车,而且就在隔壁街,喝醉了也没事。


    兄弟相见分外想念,伊冯不插嘴,安静做个美食家。


    但他们两个人聊的话题又离不开她。


    全家人如今最看重的就是卡卡的感情状况,弟弟身负重任出征。


    伊冯理解他,默默地给他灌了不少酒,已经拿出了上辈子的毕生所学。


    卡卡这边也不少,基本只要旁边的侍者一倒他就喝,不管侍者给他倒了多少次,他都会拿起来喝。


    有点没节制。


    不过思及他大后天才要回到俱乐部,下周五才有比赛,伊冯就让他潇洒一个晚上。


    但是卡卡在她的印象里不像一个酗酒派。


    可能今晚看到许久未见的弟弟情绪太激动了吧,伊冯只能这么给他找补。


    那瓶勾兑过的茅台放在桌上已经有10分钟了,伊冯都觉得她根本没有用处时,旁边两兄弟有点酒精上头,聊得话题开始有些隐秘且深入。


    “我,我说真的,我真的爱她。”


    伊冯马上把注意力从茅台转移到旁边的男人身上。


    旁边的卡卡已经有些摇摇晃晃了,他竭力用筷子支棱着这下巴,不让自己倒下去。


    伊冯皱眉看向侍者,以她对他的认识这点酒量根本不可能放倒他。


    谁知侍者对她晃了晃自己手上的瓶子,眼神意味深长。


    伊冯这才像发现什么一样,扭头打开她一直手边那瓶茅台的盖子闻了闻。


    靠!里面是白开水!


    居然又被骗了!


    伊冯气冲冲,谁知房间里原本还成群结队的侍者突然都离开了。


    意思很明显,点到了,剩下就是他们的夜话时间。


    在房门被关上那一刻,卡卡接着说: “我离不开她,抱歉。”


    伊冯以为他还有什么话要说,结果他说完就闭上嘴巴了,但是这句话没头没脑的,和谁道歉他家里人有不同意他们两个在一起吗


    还是说他话里的女主角不是自己。


    迪甘没反应,徒留伊冯自己头脑风暴。


    这个时候房间里没人了,伊冯作为全场最清醒的人很想去摇他:到底离不开谁!!!


    但是没想到他很快就补上: “她拯救了我的生活,如果没有她,我现在绝对是一地狼藉…… the whole fucking life。”


    伊冯没想到居然是因为酒精上脑所以反射弧太长,更没有想到后面那一句话居然是他会说出口的。


    看来在美国学坏了。


    他说完这一句已经开始摇摇晃晃,伊冯赶紧扶住他,结果他像是突然被打开了神智一样,清醒了许多。


    搂着伊冯的手不放开: “快亲亲我,我要碎掉了呜。”


    还是个醉鬼。


    这个碎掉也是和伊冯学的,伊冯原意是调侃来着。


    伊冯赶紧亲亲他,怕他这会喝醉了会做什么傻事,也管不上对面的弟弟了。


    被亲亲之光沐浴后他好很多了,拉着她的手忏悔: “……我骗了你。”


    伊冯居然丝毫不觉得意外。


    她一下就把手抽回来,双手抱臂好整以暇的看着他: “说吧,聆听你的忏悔。”


    卡卡顿时就变得有些不知所措,泪眼婆娑: “你抱抱我。”


    伊冯不为所动: “先说说你的忏悔。”


    真是铁石心肠,他只好自己抹掉眼泪,可是一想到她刚刚那么决绝的动作,慢慢哭成小哭包: “你呜你抱抱我呜呜……”


    伊冯赶紧把人抱好,心想他四舍五入都奔四还那么娇气: “好好好我抱紧你了,圣父在上,赶紧忏悔吧你。”


    语气还有点不耐烦,但卡卡也不好追究了,努力缩来缩去,企图在她怀里减少存在感。


    反射弧又有点长,伊冯被他蹭得火都起来了,心想要不是这里还有人在她现在就把这个呆瓜就地正法了。


    很久之后他抬起头,表情已经很正常了,他双手合十如实忏悔: “我骗了你。”


    “下一句。”


    伊冯以为自己又要等半天,没想到这会是真挺快的: “我知道带我走的人是谁,我对那天发生的事有记忆。”


    好家伙,在这里等着她呢,她就说昨天的对话有点怪怪的。


    他说完抬头瞟了一眼女人的表情,发现不对后立即改成戳手指,企图用可爱来逃避惩罚。这个动作是他在伊冯的手机里看到的。


    根本没用。


    “接着说。”


    这会儿他有点酒醒了,捂住嘴巴不敢再多说。


    伊冯直接上手去把他手拿下来,力道强劲,卡卡发现自己好像挣脱不开。


    “接着说,不然我能把你就地正法亲爱的。”


    卡卡是真挺怕她话里的就地正法,虽然不知道自己一个大男人为什么要怕,但是原本就不清醒的神智加上害怕,不一会儿就一股脑地全给说出来了: “游戏输了我也知道,我知道你想对我干什么。


    但是你是我在悬崖边上唯一见过的人了,我不能失去你,如果你对我的身体感兴趣的话……那我宁愿用我的身体留下你。 ”


    “…。我还故意问你要不要伸舌头,结果你真的拼命往里面顶,我那天真的喝醉了但是也忘不掉那个时候要窒息的感觉。


    我还以为你会洁身自好。 ”


    词用错了笨蛋,那不叫洁身自好,那叫把持不住。


    伊冯没搞懂他的悬崖,不过搞懂了另一件事,他演技还挺好的。自己那天居然没有看出来他的不对劲,够自然,这边的伊冯基金会给他颁发一个伊冯奥斯卡金人。


    她一把捏着人的下巴让他抬起头看自己: “你那天晚上骗我”


    小猪哭: “你轻一点,有点疼。”


    伊冯可没用多大力,不然他下巴这边早该浮现红印了。


    伊冯有点挫败,松开手,让他一个人好好坐那反思,结果她松手他又叫起来了: “你抱抱我!”


    伊冯无语抬手,直接把他搂过来塞进怀里,有这样一只小猪除了宠着还能怎么办。


    坐对面一直没出声的弟弟突然抬头,伊冯还以为他睡着了。


    看着这样柔软撒娇的哥哥他无动于衷,只是拿起桌上的清水又给自己满上,语气似有感慨: “你就这样陷进去了。”


    伊冯凭借对卡卡的理解,觉得他也醉差不多了,因此没有说话,静静在一旁呆着。


    明明是呆在她怀里,但是卡卡好像忽略了这点,大声回应弟弟: “对!我就是爱她!我非她不可,她不爱我我就去死!”


    伊冯被他的声音吓一激灵,赶紧揉了揉耳朵。


    心想这两兄弟都碰不得酒,看看都成什么样子了。


    弟弟接着问: “你要结婚吗”


    伊冯想听卡卡怎么说,结果卡卡不吱声了。


    这次也以为是反射弧太长,可谁知这家伙直接转移话题了: “你有没有觉得…其实我觉得芳心之罪挺好看的,我觉得什么时候得再去看一次。”


    伊冯忍无可忍,直接从怀里掏出他的脸,这家伙还在吧唧嘴,像是吃到了什么美味的东西。


    …算了,伊冯挫败,和喝醉酒的傻子说不清,暂时放他一马。


    弟弟自顾自在那说着: “开始一段新的感情需要下很大决心,你对现在的女朋友了解吗,感觉你也不是很了解,不然陷那么深以后很难抽出来,这会让你更难受的。”他哥哥就是这样的人,碰到了就恨不得要死要活,直接一步到位,可是恋爱本身就是讲缘分,两个人爱是爱,恨也是狠,联系太深很难彻底斩断,让大家都难受。


    不是不支持他,只是希望他能慢慢来,这样就算发现不对劲也能马上抽身离开,不让自己那么难受。


    伊冯看到他默默抬手捂住了耳朵。


    然后睁开眼睛了,伊冯没有忽略掉他眼里一闪而过的精光。


    小傻子捂着耳朵用脸在伊冯手心蹭了蹭,问她: “好像有坏人在说话,我们回家睡觉吧,很晚了。”


    坏人·迪甘·亲弟弟:…。 。


    头发被一通乱蹭后已经完全散架了,像个鸡窝头,可他又是卡卡,能抗住361度镜头的卡卡,区区鸡窝头不在话下。


    伊冯亲亲他,然后让侍者进来帮忙把弟弟扶走。


    侍者们特别贴心,进来两个高壮汉子一左一右夹着他。


    但这会说要回家的卡卡突然变得有点棘手,他死命扒着伊冯的手不肯放开,嘴里东扯西扯。


    侍者:……地下好像有朵花,真好看。


    伊冯吃软不吃硬惯了,直接上手把他的嘴夹住,手动闭麦。


    动作流畅做完这一套她还有些自豪,喊侍者: “你们这里有相机吗,帮我拍一张,等会发给我。”


    马上有机灵鬼去拿了相机过来,摆好姿势开拍。伊冯扭头一看,就是那个乡音一样的小哥,刚刚也是他倒的酒。


    卡卡看见这副阵仗,肉眼可见的慌张,但是伊冯提前一步用大腿夹住他让他动弹不得,心想和她逗,小猪你还是年轻。


    伊冯去健身房不是白练的,在酒精buff加持下他肌肉有些没力,于是惊恐的发现女人的力气好像不是一般大。


    就这么被夹成鸭子嘴,头发乱成鸡窝的卡361留下了宝丽来相纸。


    很好,珍藏款,全球仅此一张,不公开售卖,可拍, 3w起拍。


    伊冯回家路上想着是不是定便宜了,他03赛季的球衣已经是2w起了,这可是本人仅此一张的拍立得。


    被她夹着丝毫不能动弹的拍立得主人哼唧,知道留下丑照的事不可避免他早就看开了。


    不过那也不算丑照,还挺可爱的,伊冯可没有带滤镜,他帅的事全球球迷都知道。


    路上人少了点,街边有流浪汉准备打地铺,有人还在lv门口的垃圾桶那淘宝,怕丢脸,伊冯给自己戴好了墨镜,卡卡被她搂在怀里遮得严严实实,加上后面扶着迪甘的黑西装饭店侍者,一行人宛若电影大佬出场。


    卡卡比她高,因此这会大鸟依人,自己也知道丢脸把脸埋的极深,双手搂着伊冯的腰生怕她丢下自己。


    伊冯仔细端详着拍立得,场景构图都很好,一眼就能在乱糟糟的场景里看到主角鸡窝头鸭子嘴卡卡,以及捏住他的罪魁祸首,扭头看镜头一脸得意的伊冯,细看角落里被两个大汉夹住的迪甘也在。


    她告诉怀里的人: “挺好看的,不算丑照,因为我在里面挺漂亮的。”


    卡卡:…我忍。


    拍了张好照片,伊冯心情挺好,一路夹着人回了酒店,迪甘的房间早就开好了,就在他们隔壁,怎么说也是半个嫂子,照顾小叔子是分内事。


    反正举手之劳。


    迪甘后来已经有点清醒了,站在自己房门前看着被夹了半天此时手舞足蹈的想要挣脱开的哥哥一脸平静,和卡卡长得有七分像的脸上是和哥哥截然不同的冷静: “麻烦你照顾他了。”


    伊冯微笑挥手: “那是我该做的,我带他回去了,你收拾一下睡觉吧,明天见。”


    卡卡从她话里无端嗅出一股危险的气息,连忙伸手向弟弟求助,谁知弟弟直接当着他的面关上了门,看来已经受够了他们两个打情骂俏一整天的小情侣。


    伊冯脸上笑容更大了: “这下叫破喉咙都没人救你了,好了,跟我回去坦诚吧。”


    “破喉咙!破喉咙!”


    伊冯:…


    “宝宝你已经32岁了,成熟一点。”


    被她放到客厅沙发上的男人坐起来拍拍手上的灰,特别傲娇的哼了声。


    “哼哼哼,我也哼, 32岁怎么了,你再过八年就40了。”


    扎心了,卡卡赶紧扑上去想堵住她的嘴。


    “我才30!”


    伊冯毫不在意,让他抱住自己, “你也知道自己30了,好了快去洗澡吧,我去给你找衣服。”


    卡卡酒劲消了点,但还剩点,估计是想酒后乱事,拉住她的手不给走,特别认真地说: “和我一起洗。”


    换平时伊冯早就答应,但是今晚有更重要的事做: “自己去洗吧乖,洗干净点让你上床睡觉。”


    听到上床睡觉他马上点头。


    伊冯看他走路都不稳的样子心想乱事可以,不过还是让她来吧,为他幸福着想。


    他就在浴缸里泡着,伊冯给他拿了浴袍过去,中途还确认了好几遍他是不是没意识沉下去了。


    他被浴缸热气熏得脸颊红扑扑,最后顶着两个苹果出来了。


    伊冯赶紧把人领出来,生怕他栽里面。在沙发上给他套好浴袍,顺带擦了擦还带着水汽的头发。


    洗完澡浑身都香香的小猪很自然的缩到伊冯怀里,一个不察让自己头发打湿了伊冯领口的衣服。


    她嫌潮湿,抬手直接把上衣脱了,警告他: “抬头来让我把你头发擦干先。”


    卡卡不敢不听,抿着嘴乖乖抬头。


    他现在发型是伊冯最爱的妹妹头,整个人又乖又减龄,人家是胡子一剃年轻18,他是头发一直年轻15.


    头发有点长了,不过他自己不想管,伊冯也随他去,男人的发型可是件大事,算情侣的共同财产,万一Tony剪毁了那后果不堪设想。


    大夏天要不是开了空调伊冯根本不会让他靠自己那么近,他倒是心满意足紧紧贴着女人裸露在外的肌肤,头塞在她肩膀上,伊冯肩有点宽,但没有他宽,多数时候是被挤得难受,他自己调整上百次,终于找出一个两人都舒服的角度。


    他像个小宝宝一样头枕在伊冯手臂上,伊冯则是轻轻撩拨着他热度始终不降的耳朵,问他: “有没有什么想和我说的。”


    卡卡心想,来了,恶魔的低语。


    他搂更紧,嘴上不说话,企图装傻逃过一劫。


    伊冯可不会就这么放过他: “聊聊吧,让我听听还有什么事情是我不知道的,难怪我复述你伸舌头的事情你反应那么大,原来真是黑历史当场被翻出来了。”


    “没有了,我发四。”


    伊冯根本不信,拿出绝招: “和上帝他老人家发四,你和他发四我就信你。”


    卡卡沉默。


    “…。好吧,那天我没有多醉,我是后来才醉到断片的,因为你一直说我输了,那我只能喝,我知道你对我有意思,不怀好意那种也算………我挺想你留在那里陪我。”


    “为什么呢,你也听到刚刚迪甘说的吧,他让你不要陷那么深,不要那么轻易爱上我。”伊冯的手从他耳朵转移到下巴,手指轻轻把他下巴抬起来,仔细端详两秒近在咫尺的脸后轻轻吻在他鼻尖上。


    轻轻一碰,蜻蜓点水,伊冯正想抬头分开一点,他就追上来紧紧贴着不肯让她走。


    “我不知道我现在有多少理智,我只是,我离不开你坎宁,从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还记得台上有一幕女主在开木仓杀死了她的丈夫,唔好像还是个医生那一天我的心情也不太好,我和她已经在离婚边缘了,我想尽办法来挽回那岌岌可危的婚姻,可是事实还是徒劳。


    我们那天又吵架了,她不懂奥兰多,也不懂圣西罗,她懂的是米兰的高定,而不是球场,就好像我们从来都没有合拍过。 ”


    伊冯居高临下的看着怀里的男人,他眼睛清澈,不像一个酒鬼,里面满满是向她毫无保留的狂热的爱恋。


    “她开木仓,杀掉了自己的丈夫,就好像也杀掉我,我那个时候想着算了,反正是岌岌可危的地方,不如就放手让自己跳下来,你懂吧那就是悬崖。但是我后来没放手,你坐在我旁边,我被吓到的时候刚好扭头看是你的的方向,你也在看我, Jesus ,你眼里像是一张温床,像你一如既往怀抱,我得救了你知道吗。”


    “我们那天就是在说离婚的事,我想挽回一下,她不肯,她已经签好了离婚协议上的女方名字。后来我答应,她想把两个孩子带走,那是我最不能忍受的事,我们打官司,场面是很难看了,没办法,法院把孩子都判给了她,我只有看望权,孩子要再大一点才能自己选择和谁一起生活。


    我在迈阿密酗酒那天刚刚看望完孩子回来,真可爱我的孩子。 ”


    他说着说着,脸上露出了甜蜜的笑容,伊冯指尖慢慢划到他唇边,心说我的孩子,你也很可爱。


    伊冯没说话,等着他说完。


    “然后我听到有人在叫我,是你,你给我留下了很大的印象,你站在走廊上,那个地方刚好有台阶,从我视角看过去你满身光芒高高在上,像是要拉我一把的神女,我还以为我的救赎来了。


    后来你确实从高处走下来了,走到我身边拉住我的手,我满心等着我的光明,谁知你居然问我是不是单身, Jesus ,我看到了你眼里的野心,我知道我自己有点魅力,好像大家都挺喜欢我,但是我只见过你是毫不掩饰,你那天的眼神热烈,像是我在你面前是赤裸的。


    我想着好像不是很光明了,但是也没有关系,至少我有能吸引你的地方,会让你留在我身边,比起两个远在天边的孩子,你是我郁郁不欢生活里最后的希望了。


    我知道和你走会发生什么,但我就是乖乖和你走了,我希望能发生点什么,我不知道该怎么描述那个场景,那个你突然出现的场景,你知道吗你就出现两次,可都是在我最无助的时候,我想那是圣和华给我的幸运。我要抓住你,不管付出什么。


    我的身体也行。 ”


    他仰着头,还是阻止不了清泪滑落,滴滴落在伊冯手背上。


    伊冯把他搂进怀里,用手轻轻抚摸他后背,柔声哄着: “好孩子。”


    卡卡没有恋母情结,伊冯甚至比他小,可是伊冯本人却给他一种远超年龄的沉稳,她强大冷静,头脑清晰,手段凌厉,怀抱却是能让风餐露宿的人落泪的温暖。


    感觉只要在她怀里,世界末日也不用惧怕。


    他的泪水挂在伊冯锁骨上,甚至滑到了之下隐秘的缝隙里,但是伊冯毫无感觉般,只是用手轻轻拍着他的背,让他放轻松。


    伊冯确实是他所描述的道貌岸然之人,当年馋人身子,落井下石把人哄骗回房间,今天他自我剖析那么彻底,伊冯的关注点在一句他为了留住自己能付出自己的身体。


    哇,春天要来了。


    伊冯根本不在意他嘴里的什么前妻,孩子,她要的从来只有他本身。


    疑惑统统消失,伊冯当然爱他,爱这个词本来就是虚无缥缈的东西,真让她说也说不出具体的,可伊冯已经在柏林躲了那么久,在闹市与世隔绝,却能为他飞十九个小时来柏林,伊冯觉得自己对他是有感情的。


    这个男人,这个以后要一起看晚霞的男人。


    “pretty boy。”


    她手往下游移,堪堪停在他尾椎骨末端。


    这已经是很危险的区域,但是男人还沉浸在悲伤中。伊冯也觉得自己坏透了,人家哭得不成样子自己心里却觉得他要是因为别的哭的就好了。


    可她就是这样的人,他不是很想抓住自己吗,这样会不会接受呢,伊冯觉得时机到了。


    不知过了多久,哭包动了动有些发麻的上半身,然后注意到了伊冯手所在的地方,他问: “你要干什么。”声音里透出一股不确定和迟疑。


    不愧是伊冯这种人的床友,他又嗅到了危险的气息。


    虽然平时小情侣之间会打辟谷,但是她的手是不是停太久了


    伊冯好喜欢这个时候的他,眼睫毛上还挂着泪滴,眼里透出迟疑和脆弱,就该让她狠狠疼爱。


    她手没动,嘴边带上了卡卡看不懂的微笑,他警铃大作,感觉接下来的话自己应该听不得,他反应迅速想捂耳朵,谁知伊冯速度比他更快,直接在他耳边含着他的耳珠黏黏糊糊的说: “让我进入你吧,我好想这样做,从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就想这样做了。”


    卡卡:!!!!!!!!!


    信息量好大,他听到了什么


    女人的声音在夜晚空旷的客厅里显得尤为真实,耳朵是自己为数不多的敏感点,她知道,故意靠那么近又咬住又撕磨,蛊惑性极强的声音直接穿透他本就模糊的大脑。


    “不是,你!”


    伊冯有点没耐心了,在他尾椎骨上蠢蠢欲动的手直接用力一按,把他带进她怀里。


    这个感觉不对,怎么像是自己要被侵犯一样。


    他摇头,根本接受不过来,嘴里崩溃大喊: “NO, NO, NO,你放开我!”


    伊冯一直耐心潜藏,为的就是慢慢磨他,可是今天时机太好她耐不住了,谁知他根本没有被磨透。


    “你放开我,求你了,求你了。”


    伊冯手掌松松合合,终于被一直捂脸哭泣的男人打败,她松手起身的那一刻想的是要是他是在gc就好了,这样真是一副很美的画面。


    男人一直往后躲,似是避她不及。


    情事不和谐那就不谈什么走不走下去了,两个人都做输出那一方,根本就对不上接头。


    伊冯不想那么快的,只是今晚好像有点被迷惑到了,还以为自己磨成功了,谁知他宁死不做身下那方。


    可惜伊冯也不做,她从来都是吃软不吃硬,活那么多年还没有一件事能让她低头,这件事就更不可能。


    虽然想到两人美好的过往伊冯还是有些不舍,但她也知道那些是假象,只是被隐藏在伪装出来的平和下。忍了那么多年伊冯很久没有碰上那么合心的宝贝了,她起身徒留男人一个人在沙发上,回房找出藏好的烟来。


    心情很久没有那么烦过了,点一根。


    她走之后男人好像平静了很多,但那只是表面上的。


    伊冯在包包夹层里找出放了好久的烟,她曾经有瘾,后来戒了一段时间,再后来又遇上卡卡,心想这种男人自己都不抽,应该也看不惯另一半有坏习惯,她就又压了一年,差点成功戒掉。


    不过戒烟和找合适伴侣都是一样的道理,难。


    她回到客厅,直接当着他的面点燃了,反正都要说拜拜了,无所谓什么端着瞒着。


    卡卡蜷缩在沙发上,他头脑一片混乱,仅有的理智告诉他这是不对的,他根本接受不了女人的暗示,可是在她抽手离开那一刻,他浑身像掉进冰窟一样冰冷。


    曾经那样温柔,给自己怀抱的女人喊着自己小猪,宝宝,好孩子,她的怀抱像是天堂,可是手段却让他如坠冰窟,他不知道自己该想什么,该做什么。


    一股烟味飘来,他费力回头,看到上半身只穿着内衣的女人不知道从那里拿来烟,她单手撑着身后的沙发,嘴上含着烟用另一只手滑动打火机点燃了。


    好奇怪,这是他认识的伊冯吗。


    她动作熟练,缓缓吐出烟圈,似是这样就心满意足。


    不过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很久没抽了,烟的味道有点怪怪的。是她以前常抽的牌子,怎么回事


    “聊聊吧,觉得我很奇怪迪甘说的是对的,你不能那么轻易陷进来,不然只会从一个火坑跳到另一个火坑。”


    他少有那么认真的观察女人的身体,她裸露的上半身有着明显的肌肉,还有不少细小的疤痕,这些她以前问过她,她只是敷衍着说“一些意外”。


    到今天都是意外吗


    他很想坐起来,却发现手脚无力。


    “你是不是觉得对我很不了解,我也很想和你说,可是我知道我们两个应该走不长久,如果有一天出现现在这样的场景,那曾经再相爱都没用,所以你对我知之甚少。”


    她涂着纯黑色指甲油的指尖夹住细烟杆, “今天已经能对你说一些了。”确实很奇怪,救命,难道她已经戒烟成功了


    卡卡不敢去想她话里的深意,那是他接受不的。


    “我是个喜欢上男人的女人,不知道你们宗教除了对同性恋有意见外,会不会对我这种另类也有意见,我曾经交的男朋友都是你想的那样,是个接收者,这类群体人还是挺多的。”


    好冷漠,眼前这个女人变成他完全不认识的样子了。


    他瘫在沙发上,祈祷着让夜晚快点过去。


    好脆弱,好喜欢,伊冯隐去眼里的占有,倒在沙发上的男人是她见过的绝品,没有之一。


    “既然我们有些观念合不来的话也不用思考往下走了,不然搞得大家都挺难受的,我还挺喜欢你的,说真的,你是我碰到最完美的配对者,听你的话还以为能拿下你。”


    No ,不要再说了,他不想听,他现在是在梦里吗,为什么女人轻飘飘说出的不用再走下去让他像是被捅了一刀一样。


    “我拒绝过你,里卡多,我拒绝了你两次,我那个时候就觉得我能力没有那么大,可是你一直用那样湿漉漉的眼神看着我,我人就是那样,根本拒绝不了这样的你,但是我那个时候就清楚我们的结果。为什么到今天,到你弟弟来了你才知道我是离异家庭,我是个混血。其实你问我的话我也会敷衍你,因为没必要。”


    他默默落泪,抬手想把耳朵捂住,可是声音还是清晰传了进来。


    伊冯叹了口气,心想确实是没办法了,她心里也不舍,但是就算现在不说雷也埋下了,迟早会爆。


    往后的日子都叫幸福的凌迟。


    一边割肉一边撒糖。


    “我已经订好了四点回柏林的机票,我带过来的东西没有多少,你留在我公寓的东西我会让人给你带过来的。”


    以后别再千里迢迢过来了。


    “…求你了,求你别说了,我根本不想和你分开。”


    伊冯叹了口气,心想不想分开就服软,他不是说可以为留住自己付出身体吗,原来也是上头时自欺欺人的甜言蜜语。


    但是她没有说出来,这样已经够伤他的心了。


    她没换睡衣,拿起洒落在地毯上的上衣穿好,路过餐厅时把烟给掐了,戴好鸭舌帽从主卧出来时和他道歉: “不好意思我不应该让你闻二手烟的,抱歉那会心情太糟糕,这是我唯一的办法了,我也哭不出眼泪。”


    男人就躺在沙发上,对一切的无动于衷,似乎流干了泪。


    伊冯不知道他是否反感自己,因为以前碰到过类似的一位,她蹲下来和他平视,但不敢靠太近: “我得走了,现在是一点了,赶去机场也需要时间。”


    Jesus ,她都要流眼泪了。


    男人没出声,散落的头发盖住了他的眼睛,伊冯不确定他是否在看自己。


    算了,就到这吧。


    伊冯起身,路过他想走。


    谁知突然被人拉住了手,她站定一愣,客厅里响起男人沙哑的声音: “我答应你。”


    “别离开我。”


    “求你了。”


    ————————


    大家能感觉到我前几章埋的伏笔吗。


    这个走向我越写越激动,卡卡铁血粉别看,别骂我,求你了。


    ooc!


    ooc!


    一直记着和晚梨宝宝聊的有关男主的心路历程,但是因为这个没伏笔我就直接开大了,因为没有磨的过程,所以他不能接受是肯定的。


    但是!他爱伊冯!我写了一千字他的自我剖析!他超爱!他可以做接受者!


    不用担心强扭的瓜甜不甜!这个瓜很甜!文里男主会喜欢的!(因为我是作者呜呜呜)


    卡卡铁血粉硬要看的话就把文里的卡卡当成一个普通的GB文男主好了!不要骂我!可以夸我!


    (套盾套盾


    第25章


    飞机延误,但是伊冯在为另一件事担心着。


    她的手被他扯住,意思很明显,他服软了。


    正如他所说的,他想留下她,就算是用自己身体。


    伊冯没想到他真会松口,站原地愣了好久,久到躺在沙发上的男人以为她早就下定决心离开了。


    她拿掉帽子,调头回来看他,还是像刚刚那样跪下来,但是超出了安全距离。


    “抱歉,吓到你吗我很抱歉,我并没有想对你做什么。但是我希望你知道,知道我们之间的差异。”


    她心疼的把人抱起来: “我的小猪,我的宝宝。”


    “我不想这么狠心对你,可是雷已经埋下了,爆炸是时间问题,我们现在还不算太深入,如果脱身的话还能留半条命,以后感情再深一点说分手就是冲击波了。”


    伊冯用脸轻蹭男人湿润的发丝。


    她真不是迫害民男的变态,看着他默默流泪的的无助样真是让人心碎。


    男人被她抱着也无动于衷,在她怀里小声抽泣着,再哭明早一醒真的要肿了,伊冯叹了口气,把他的脸抬起来。


    “原来我一直都不曾进入你的内心。”


    刚才那番话也是伊冯觉得两个人未来无望,破罐子破摔,但是和好了就得换个说辞了。


    “你没必要为了一个想要up你的女人伤心,如果我们两个走不下去的话,特别是在想起和她有关的事情时会难受,你少知道一点我的事,就能少为了我烦恼。倾诉欲是一段感情开始的关键,我很多次我很多时候我都想和你说,我一个人实在是无力扛住。


    可是你要知道,有时候你展示给别人的柔软也是未来他反刺你一刀的利刃,永远不要把刺向你的刀亲手递给别人亲爱的。 ”


    他再一次出声,眼含热泪。沙哑的声音像是嗓子含了张砂纸,比起声音,他的心更像是被狠狠摁在粗砺的地上摩擦。


    她怎么就一点都不心疼自己,为什么短短二十分钟让他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为什么她能那么冷静的看着自己痛苦,为什么看他的眼神像是在逼犯人就范。


    “你会……你会,不,我们真的是两情相悦吗”


    伊冯看他,满心满眼的包容,看他的嘴巴在沙发上压出奇形怪状,看他圆鼓鼓的小猪脸颊肉,看他的鼻梁,看他的脸在自己手里蹭来蹭去,他竭力绽放的三十年。


    她的小狗她的小猪她的哭包她的好孩子她手中的珍宝。


    “卡卡,如果失去你,我将和你一起难受,如果我现在回到了柏林你再也不会来找我,”她柔声说着,低头吻在男人侧脸上,那里还是一如既往的柔软。


    “我也会躺在床上一蹶不振,就那样等待属于自己的世界末日,没人和我看晚霞了宝宝,没人像你这样爱我了宝宝。”


    她说半句要缓上好一会,不然声音里的哽咽会阻止她说下去。


    她的一句“没人像你这样爱我”让他混乱的大脑有些缓冲过来,他动了动眼睛,


    “抱抱我。”


    他说,明明是拥抱的姿势,却要等他说出来后才有实感。


    那是卡卡最舒服的姿势,他后背有着落,面前被女人全身心包围着,有点紧但很温暖。他被360度环抱着,鼻翼间全是她身上残留的烟味,刚刚她的样子给自己带来了极大的冲击,迷糊间他以为自己在做噩梦。


    伊冯用下巴蹭了蹭他柔软的发顶,心满意足。


    你身上有我最需要的东西。


    ——你对我满心满眼的爱。


    每个人都是容器,可以用酒精欲望甚至是马内来填满。


    当然了,最好用爱意。


    有爱者在天堂。


    她的怀抱还是那么温暖,一如既往的让人一靠近就想落泪。


    知道自己要失去后再重新得到会珍惜很多。


    他努力往伊冯怀里靠,熟练的埋熊,虽然浴袍在一通磨蹭下都要走光了他也毫不在意,而是重申: “你对我很重要,我可以为了留下你付出一切代价。”


    “不用付出什么,静静待在我身边就好了。”


    他预想的事情没有发生,卡卡神智慢慢回笼,他小声问: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亲爱的。


    小猪因为过分劳累静静睡在她怀里。


    情绪大起大落,最后归为平静,他很想看着伊冯,却发现自己的眼皮越来愈沉重。于是只好紧紧拉着她的手,怕这是个梦,怕一觉醒来女人已经在柏林了。


    “…别离开我,求你。”


    伊冯爱怜的拉着他的手放在脸边蹭了蹭,告诉他: “我听到了,快睡吧。”


    主卧的床能俯瞰窗外的霓虹夜景,华灯初上,璀璨如天上人间。


    男人紧紧依偎在她怀里,沉沉睡去。


    现在是凌晨四点,窗外她原本要乘坐的飞机正在起飞,带着一个空座位飞渡大西洋,回到柏林。


    伊冯问自己,刚刚为什么要做出那些举动,来让他不安,让他流泪。


    如果想要一段圆满的感情,这样的走向不也很好吗,给予他爱,包容他。


    谈一段美好的恋爱。


    伊冯手指停在他侧脸上,看他一如既往的侧颜,虽然下午也睡了,但是现在她也挺困的。


    这还挺罕见。


    给他一段连自己是离异家庭都不知道的恋爱,给他一个忙到不行却不知道从而说起的恋爱对象。


    怎么天天都想要去慈善啊她。


    伊冯觉得自己对他的看法也很奇怪,卡卡其实是个从体格上就能让别人看到压力的男人,可是他人的性格又有点反差。


    明明也能低音炮,也能夹着叫她姐姐。


    刚刚还哭着求她不要走。


    那她有时候想把他当成遮天大树,有时候想把他搂在怀里喊小猪。


    “这不冲突吧亲爱的。”


    凌晨四点半,天边微白。


    “我只是想开个窗,如果让你觉得屋顶都被掀开的话,那真是不好意思了。”


    男人搭在她腰上的手轻微动了动。


    第二天伊冯还是离开了。


    早上八点,她手机里收到了陌生来信人的短信: “听说你想把我搞下来”


    时间正正好,伊冯起身换衣服,她昨晚没骗人,她订了机票,只不过是早上十点的。


    原本的行李就静静留在外面,她重新捡起掉落在客厅沙发上的鸭舌帽戴好。


    她要去奔赴一场世界大战,大概就是白眼狼女儿对神经病妈妈的。


    在她16岁的时候她就想这么做了,现在她32岁了,十五年过去,好像是时候了。


    说真的,她昨天真的很想硬上,但是也很想他能给个拥抱自己,不用像母亲不用像父亲,像个男朋友的就行。


    但是怎么能要求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男朋友精准捕捉她的心情。


    她的手再一次搭在门把手上,然后摁下,开门。


    ——


    “不和我聊聊你所谓的男朋友”


    伊冯勾唇反讽: “怎么要聊我的,是你的拿不出手吗。”


    面前年过六十依然保养得当的女人下意识一顿,发现自己居然找不到话去回击她。


    “不愧是我女儿, 30岁也还是那么牙尖嘴利。”


    最后她只好淡淡甩下这一句,顺势翘起二郎腿装作自己很不在意的样子。


    “别担心,我60的时候也会这样,衰老的速度会比你慢,怎么了,最近的换血科研项目失败了是吗,怎么看您好像细纹又多了些。”


    伊冯知道怎么攻击最有效,这些话放别人身上可能没用,对她来说真是一字扎一刀。


    老妇人有些端不住面子,面上端的再好的面具也快要破碎。她冷冷哼一声: “是吗,看着比你爸爸要年轻不少吧。”


    伊冯脸上的表情一下就收敛了,她双手合扣放在小腹,下意识做出攻击型姿势,警告她: “别提起他,你以为你又比他好到那里去吗。”


    圆弧形屋顶的作品是19世纪法国盛名的艺术家居斯塔夫·莫罗的作品,头戴高冠的圣母俯视着其下走路匆匆的行人,以及坐在长桌上对峙的两个女人。


    她们的长相有七分相似,也都叫坎宁,唯一不同的是一个喜爱这个名字,一个则避之不及。


    昼夜不停处理最后的事情让伊冯眼下多了些青紫,但她势头很好,今天抵达时一直带着笑,和一些势在必得的野心,坐她对面的坎宁很眼熟,因为曾经也有人这么说过她的野心。


    “不是分手了吗。”


    “那个男人不会知道你是个异类后然后和你分手了吧。”


    她又捡起这个话题来说,因为她知道这是唯一能撬开她淡定外壳下的缝隙。


    伊冯脸上笑容未变,她不直面分手这个话题,而是说: “你知道吗,他从不叫我坎宁,因为我不让,这个加在我身上的名字真是让人恶心。”


    打平了。


    拿着资料匆匆路过她们的人屏气凝神,生怕被扫射到。


    “身为我的女儿,能得到母姓是你的荣耀,坎宁是你祖母的姓!”


    “别这样,那太让人不适了,我知道祖母是个厉害人,但你不是,妈妈,如果祖母还在的话我当然乐意别人叫我坎宁,而不叫我摩根娜·坎宁的女儿。


    想聊男朋友是吗,不如聊聊你那个又进监狱的未婚夫吧,听说他的假释金涨到了3千万美元我说,好像一开始才20万吧,别哄抬猪价了妈妈。 ”


    坎宁听到话一愣,这是伊冯时隔15年后第一次叫她妈妈,但是却是以这样讽刺的口吻说出来的。说起她那个被警方逮捕回去的未婚夫,她脸色铁青。


    这个男人是她身上多年来为数不多的黑料。


    “我不想夸我的男朋友有多好,但是他们起码可以证明,就算我也叫坎宁,但是我比你的眼光要好多了。”


    在她身后准备落座的莱曼听到这句话呼吸一滞,后知后觉自己没等中场休战就参合进来了,真是倒霉。


    枪不打出头鸟,但是有了前辈领导,其他一直在观望的人马上也找好自己的位置坐下来。


    眼见人越来越多,伊冯收好自己的刺,微微侧头听莱曼报告: “本次内购在最后时得到了克拉克先生的同意,他以市场价出售了自己手上百分之3.1的股份。已经够了。”


    她说话时用手挡好了嘴型,避免被对方看到。


    “但是他们以为克拉克先生一直保持中立。”


    “克拉克先生也会出席今天的会议。”


    听到最后一句,伊冯满意的笑了出来,她回给莱曼一句: “关键时候,还是老姘头有用。”


    莱曼不敢接话。


    年过80的克拉克先生多年后再次出现在台前,老人家虽然早年间因为手术坐上了轮椅,但是精神很好。


    表面上他还有除坎宁家族族人外数量最多的股份,加上资历够多,已经担任董事会主席多年,所以坐上主座。


    他的落座表明股东会的正式召开。


    成年后只有近六千万信托的伊冯藏了十年让自己有资格参与进坎宁集团的股东大会,再用五年做到和她母亲对面的位置,这是个很惊人的速度,可惜她对面的母亲一无所知为什么自己一直去驱逐的孩子能和她平起平坐。


    主座上看似苍老,实则对外界发生的事情一清二楚的克拉克先生轻微叹气,明明摩根娜也是自己一手看大的,却不知什么时候看似乖巧可爱的孩子突然变成了这样一个人。


    这样的愚蠢。


    完全不适合再做坎宁的掌舵者,不然就会毁了塞丽尔达留下的根基。


    他所在的位置能直面穹顶上的圣母,以他为界,一边是新生一边是灭亡。


    每个能坐到这个位置的人都能悟出位置的奇妙,可惜摩根娜从没有坐过这里,所以她不懂。


    “我又去看哈利,噢抱歉,是哈姆雷特了。”


    现场如愿响起阵阵低笑。


    克拉克并不在意自己嘴瓢的囧事,接着说: “你们也知道,有了孙女后总是不可避免要和她们有代沟,为此只好一把年纪去学习新鲜事物了,不过我两本都看了。


    我想说的是哈姆雷特,莎士比亚的哈姆雷特,这几天特别想再看上第73次,那句名言生存还是灭亡,这是个问题看来也能放在今天。 ”


    在场有一半的人知道他话里的深意。


    在场股东大会一共有16位股东出席,毫无疑问都是女性。


    坎宁就像现代芭比世界一样,创始人塞丽尔达·坎宁女士在上个世纪初孤身闯下一片天地,临终前立下遗嘱,只允许她的女性亲属持有坎宁集团的股份。


    把家族里伊冯的三表哥四大舅都排挤出去了。


    这也是伊冯名字的由来,她这辈子叫伊冯·艾德礼·坎宁,但艾德礼并不是父姓,而是她祖母在她出生时随口说的。


    她那个人到老年还pc的爹其实是入赘的。


    “坎宁集团从不上市,在座的各位手上持有的股份其实和我第一次见到大家时的大差不差,毕竟也没有那么重的心思想要去收购别人的从而越俎代庖想要毁掉塞丽尔达小姐的事业。”


    这会所有的人都能听懂他话里的意有所指。


    摩根娜瞬间看向对面的女儿,看她一言不发的神色,顿时心满意足。


    伊冯赶紧低头忍住笑意。


    “但是这次各位的股份确实也有所更改,所以我们坐在这里,有些事情要宣布。”


    克拉克抬起头扫视全场: “但是我不希望以后这里有男士出现,这不是你们小年轻喜欢玩的反男运动,我只是完成你们祖母留给我的任务,只要英国政府还在,她的遗嘱就永远有法律效力,坎宁集团的股份持有人永远只能是她的女性亲属。”


    “可以只有一位,也可以有一百位,但都要是姓坎宁的女性。”


    “好了,这是我们会前必要的宣誓时刻,已经说过很多次了,大家不用很紧张。就算以后我不在了,我也希望下一任继任者铭记,不要忘了你是为什么才能坐在这里。”


    不愧是老头,每一句话都意有所指。


    可是她妈好像不太听得懂一样。


    伊冯苦恼的想着,怎么会有这样的母亲呢。


    因为不上市,所以不用对股市负责,外界并不解坎宁集团的收益,坏处是没人分担风险,但坎宁集团历经百年形成财团子公司稳定,大集团和子公司的关系像一棵树一样根系发达,没有天灾人祸能轻易摧倒她们。


    但也因为不上市所以少有人解坎宁集团的内部构成,伊冯这位第三代继承人更是从未在外界露过脸。


    伊冯想着她祖母在20世纪就开展的公司业务,心想她应该也是个穿越的。


    股东大会召开时间不定,因为能坐到这个位置的人都有真才实干,子公司发展稳定,就连她妈,那么恋爱脑睚眦必报的一个人,在位数十年也基本没出过大岔子。所以很难有时间把那么多工作繁忙的人凑到一起。


    “公司职位有些变更,大家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忙,我们就快点开完吧。”


    “塞丽尔达的意见是持有集团百分之30并且是女性亲属的人成为公司的执行主席,我们今天重新计算了大家的股份持有率,现在公司第一大股东是伊冯·艾德礼·坎宁。”


    老头毫不拖泥带水,他念出的名字让摩根娜措不及防,瞪大了眼睛,反应过来她猛地一拍桌子大吼: “我才是股份持有最多的人!妈妈的遗嘱有说到我是继任者!你没资格把我搞掉!”


    反应还挺快。


    在场只有小部分人惊慌,大部分人对他嘴里的名字没有感到任何意外。


    “我摩根娜·坎宁才是坎宁集团的继承人!你发疯了是不是!”


    被人身攻击的克拉克很无奈,他好意提醒: “摩根娜小姐,你是否有注意到今年股东少了许多人,虽然我们已经有三年没召开过了。”


    摩根娜不是蠢货,她忍住怒火往后扫视一圈,果然坐在自己这边的人少了很多,自己眼熟的琳达,伊莎贝拉都不在。


    她马上把矛头对准在场唯一的新鲜面孔: “你有什么本事把她们弄出去!”


    伊冯无辜摊手: “妈妈,我只有你给我的信托基金。”


    “并且,这是我第一次有资格参加股东大会。”


    摩根娜好歹是上过大学的人,她知道伊冯这是在嘲讽她蠢,她倒是知道扮猪吃老虎是吧。


    她站起来,椅子脚拖出长长的尾音: “就算你收购了她们的股份,但是那也不可能和我抗衡,除去母亲分给亲戚的百分之43,我手中足有百分之29的股份。母亲的遗嘱有说过,亲戚们的整体股份占比不能低于40,你不肯可能比我还多!”


    克拉克安静听她说完这一堆然后才出声: “所以我把我的股份卖给她了孩子。”


    摩根娜根本不信,把矛头转回他身上: “凭什么!你看着我长大,你为什么要把我赶出这里!”她怒目而视的样子像是要把这个人从小看着她长大的和蔼老人吃掉。


    “你母亲的遗嘱确实有这个规定,但是想要破局很简单,我不是坎宁家族的人,伊冯来向我求购,我同意了,所以执行总裁要换人了,摩根娜,和你那个丢脸的男朋友一起滚出这里吧。”


    这老头,说话够直,伊冯下意识想笑出声,她就安静坐在这里,前后十分钟坎宁集团就换天了。


    这位保养得当,一身贵气的老妇人前后不到半小时已经变成了一个疯女人。


    提起她那个男朋友她才是真的脸色铁青,但她还有点脑子: “我在任期间没有出过什么岔子,就算是股份多少也不能把我换下,你怎么向股民交代!”


    蠢货,真正的蠢货。


    伊冯坐享其成,一言不发,心里感谢她的逆天发言。


    这才是克拉克同意把自己的股份卖给她的原因


    克拉克说起这个比她更气: “我们没有股民摩根娜,你是突然想起来去年你偷偷和伊莎贝拉把她负责的子公司上市的事吗,虽然后来强制退市了,但是你们在其中转手了多少钱,而那些钱又去到那里你心知肚明!”


    他越说越生气: “不要把坎宁集团当成你的一言堂,以为你妈的遗嘱能保你一辈子吗!蠢货一个,拥有最好的资源给自己搞成这样,天下多的是人想要成为坎宁。”


    摩根娜面对老者的评价突然支支吾吾不敢回话。


    伊冯像是在看闹剧一样,此时莱曼又凑到她耳边说: “里卡多先生三分钟前给你打了电话。”


    还真来了。


    伊冯没理,接着看戏。


    克拉克明显也气不清, 80多的年纪早就该退休了,他今天原本不该出现在这里,只是二代继承人像蠢货一样他这几年帮她擦了不少次屁股。


    “那个公司是集团下个百年计划重要一环,想说你有苦衷是吗,因为那个高中就和你厮混在一起的男人有你早年间的裸照是吗。”


    摩根娜不可置信,她瞬间抬头看向老头,又马上扭头环顾全场。


    全场女性平静和他对视,也没有感到丝毫的意外。


    “你们都……!”


    包括伊冯。


    伊冯勾唇微笑,蠢货,就这点东西套牢了她一辈子,让那个男的变本加厉,恋爱脑已经不算什么了,又蠢又笨又胆小。


    “我们都看过,你不该延误我的退休计划,如果不是早就知道你的蠢事,我都不想这样骂你,那个男人的假释金已经提到3千万美元了,他做的事堪称极致的坏种,而你,极致的关种,你摩根娜这辈子最幸运的事在塞丽尔达的肚子里出生,做她的长女,其他的你一事无成,看男人眼光不行,读书不行,做掌权者也不行。”


    “幸好你妈妈死之前不知道你被几张裸照困了一辈子,不然在上世纪男人堆里奋斗出来的她能气到把你打死,我说真的。”


    “这里是坎宁集团!坐在这里的都是你从小接受精英教育,都必须从底层做起最后获得股份的姐妹,大家对你的身体感兴趣吗!你作为掌权者被一点东西套了一辈子。


    那不是你的贞操!那是你的猪脑!你有那么多种办法掉倒他甚至是让他消失,却是一点都想不到让他骑在你头上作威作福那么多年。


    十足的蠢货。 ”


    “经全体股东一致认为,按照塞丽尔达的遗嘱,我们要收回你手中作为继承人的股份,从而交给伊冯小姐,而你会得到价值六千万的个人信托,名字大概是伊冯给亲爱母亲的吧,她和我说的。”


    克拉克先生扭头看向伊冯,问她: “是这个名字对吧,伊冯小姐。”


    伊冯微笑点头: “是的,六千万,并且所有权在我手上,身为你法律上的直系亲人,我有权在你没有民事行为能力后替你做出决定。”


    一切都反过来了,当年她也是给了六千万把这个亲生女儿赶出家门。


    现在她的亲生女儿拿走了原本属于她的东西,把这六千万还给了她。


    “裸照并不可怕摩根娜,像我这种异类,比你更适合坐在这个位置。”


    裸照怎么可能不可怕!一旦泄露出去她就会成为全世界的笑柄,全世界人都能看到她的身体。


    “要不要带她去做个亲子鉴定,我怀疑她根本不是祖母的女儿。”


    话是伊冯提的,克拉克不可置信的看向她,女人气定神闲: “没事的,我的名字是祖母取的,不关她事。”


    会议后期摩根娜彻底发疯,企图攻击克拉克,这个从小爱护她的老人,可惜被一直在暗处的保镖控下了。


    克拉克很淡定,没有多看她一眼,而是告诫伊冯: “不管我还能活几年,我的任务都是帮助塞丽尔达铲除家族异己,保证家族的稳定前行,如果有一天你也蠢病发作,我也能把你撸下来。”


    伊冯无所畏惧: “起码我找男人的眼光比她好。”


    克拉克一愣,而后仰天大笑。


    伊冯相当有自信。


    “不过我暂时不会出席执行总裁这个位置,你找别人吧。”


    老头震惊,伊冯轻描淡写扔下一句“要陪男朋友去瑞士度假”就起身离开了。


    出到场外她才让人拿她手机来给卡卡回电话。


    打第一遍的时候没人接,她坐上车快到机场的时候打第二遍才有人接。


    “…你什么时候来瑞士。”


    他问。


    时隔一个月不联系,伊冯差点被他的低音炮吓到,低头看了看手表,又想了想: “还有十分钟”


    他还没来得及高兴,就听她接着说: “十分钟后到机场。”


    小猪失落。 jpg


    “别担心,我会准时到你身边。”


    “可能到的时间会有点晚,别睡,记得等我。”


    小猪满血复活,面对女人有些霸道的口吻他反而美滋滋的: “好,等你,多晚都等你。”


    坐在她身边的莱曼震惊: “你们不是分手了吗”


    伊冯收回手机,好奇地问她: “我有说过吗”


    莱曼想了想她确实没和自己说过,一时不免有些语塞: “额,可是你从奥兰多回来后就再也没有和他有联系了,连他那边都默认是和你分手了,我就以为你们都……”


    伊冯晃了晃手上的手机: “要不我打回去给他问问他什么时候默认我们两个分手的事”


    莱曼当然是不敢的,但是她有证据,她拿出手机一通扒拉,找出自己当时收藏的帖子给她看。那是大概半个月前的帖子,卡卡赶飞机回巴西,机场途中有人问他: “怎么最近不见你分享伊冯的事了,你们分手了吗”


    卡卡少见的戴着墨镜遮住脸庞,脸上没有笑容,也不回答他的话。


    被大家默认为情场再度失意,伤心欲绝。


    伊冯最近一直在伦敦,导致大家在柏林也偶遇不了她,就传出了更多的风言风语。大家现在都挺担心卡卡,怕他emo过度。


    伊冯很坦诚: “我回柏林那天发生了一些意外。”


    “”


    但是具体发生了什么伊冯却不打算告诉她: “给小情侣留条后路吧。”


    莱曼就此作罢,但是也很高兴她磕的cp没有分手,没错,她天天冲浪,磕到这两人的般配了。


    伊冯头抵在车窗上,看着外面的行人,心里却想起嘴上说的那个晚上。


    一个月前她为了打开窗却砸了房顶的那个晚上。


    她后来困得发晕,却也还是起床换衣服坐飞机,她第一次倒在了客厅,她情绪在暗处也经历了大起大落,卡卡哭的时候,她那些不能流泪的眼睛默默在心里淌血。


    声音有点响,原本该在房间里熟睡的某人连忙出来看她。


    那会被人轻而易举抱起来时她还有些发懵。


    这人不是已经睡着了


    卡卡这会给了伊冯一个足够男友力的拥抱。


    他紧张得不行,四处看她的脸和头,问她有没有受伤。


    伊冯在他怀里眨巴眨巴眼,问他: “你不是睡着了”


    “额,”好问题,他想了两秒: “好吧,我怕你偷偷跑了。”


    伊冯觉得他的防范之心不可无。


    “现在看来你好像真的要这样做。”


    很谴责的语气。


    伊冯闭麦,把脸埋在哥哥的大胸肌上: “…我有点事要去处理。”


    “你今天怎么那么男友力”


    转移话题了,卡卡顺着她的话: “就你能女友力你哪天没有事情要处理偷偷跑拉黑我冷暴力我因为我拒绝出卖身体”


    伊冯: “你不是同意了”


    他往后一靠,特别潇洒的说: “跑了就当我没说过。”


    伊冯有些心虚: “只是有事要处理。”


    “21世纪, 2014年,我们又不是需要写信去联络。”


    是啊, 2014年。


    没办法伊冯只好和他坦诚: “最近一直着手推动的事情有进展了,我需要回去监督。”


    他问: “不能和我说说是什么事情吗”


    倒也不是不能,伊冯找了个比较好的措辞: “回去做个白眼狼拉我妈妈下马。”


    “”


    “就是和我说的一模一样,”女人双手环住他脖子,在他耳边夹了起来,卡卡听了有些起鸡皮疙瘩。


    “你别这样,我害怕。”


    伊冯:……无语。


    “夹子也不行,硬来也不行,你好难伺候。”


    卡卡认真想了想: “要不你在这中间选个折中的点”


    “没意思的男人。”伊冯撇嘴, “我是想跑路,毕竟好像把你吓到了,那就给你点时间消化一下,刚好我回去处理她的事。”


    “我要是刚刚睡觉了打算消失多久”


    不愧是枕边人,一下就捕捉到话题重点。


    “等我什么时候想起你”


    卡卡:……


    “你别,”他又气又无可奈何。


    “你只想看到我掉眼泪是吗只有我掉眼泪你才会兴奋才会管我的死活吗”


    伊冯: (歪头)(思考)(默认)(赞成)


    “你把我又当屁桃又当小猪养的日子只是为了收集我的眼泪!”


    “我是进入到了童话世界里”


    “别这样,晚上哭的死去活来,白天那么男友力,你们反差都那么大的吗”


    “我们”


    “你们男生。”


    伊冯坐在他身上,用力挤了挤他的脸,告诉他: “好小猪好宝宝,我是个混蛋我是个无耻小人我是个道德败坏的……额,美女。”


    “我感谢你的服软,再为我软一段时间吧,我知道你不怎么能接受我的性向,给大家一点时间……好吧给彼此一个月,一个月后洗干净在瑞士等我,我去找你。”


    卡卡听到后半句满头黑线,但是拗不过她,只好答应。


    “我们这样算什么”


    “枕头伴侣,舌头搭子,两个疯子。”


    “再伸舌头给我亲亲。”


    “好了,缩回去吧,我要进去了。”


    她的力气还是那样大,卡卡一个不察,敞着胸口被她摁在沙发上。


    真是个既充满爱意又让人窒息的吻。


    第26章


    飞机已经在机场等着了,那是伊冯一个月前说要买的私人飞机。


    飞机下线没那么快,伊冯算是插队,不然按正常排队等半年,她不如直接游过大西洋。


    不出任管理层但是掌握了超百分之50的股份,那些股权分红一旦让外界知道伊冯能马上飙升福布斯富豪榜的世界首富宝位。


    但是集团内部的股份变动是不会让外界知道的,而且即使是这样也会有很多和伊冯一样不暴露在外界面前的有钱人。


    所以其实福布斯的排行只是大家能看到的一部分有钱人,还有一部分藏在暗地里发大财。


    莱曼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知道自己的cp没有分手后开心了一路,脸上呲着大牙,恨不得让全世界都知道自己的喜悦。


    伊冯瞥了她一眼: “真的有那么开心吗因为我成功入主集团内部了苦尽甘来了”


    莱曼很诚实的回答她: “nonono,只是因为我知道了你和里卡多先生没有分手,所以超级无敌爆炸开心。”


    用上了挺多形容词,伊冯隐隐想起在自己还没有去奥兰多之前她的表现可不是这样的吧。


    那会儿嘴里还是“这个家伙” “那个家伙”,现在已经变成先生了吗


    她从没和卡卡接触过,伊冯很好奇是什么事情让她发生了如此大的转变。


    莱曼想了想自己cp粉真香的黑历史,有点心虚,嘿嘿笑了两声: “我只是突然上网冲浪看到了他的照片,更具体一点是他20岁的照片,大概是很难不喜欢这样的男生吧,然后你跟他站在一起又是那么的般配,他又是如此的喜欢你。”


    莱曼说的话是完全真心的,自己雇主,亦师亦友,共事起码三年了,她这张脸自己从未看腻过,无论是什么时候都会被惊艳到。


    又有灵气又有英气,装柔弱一点就是我见犹怜,谁看了都想狠狠冲上去抱进怀里,但是本人性格是硬气型,所以大多数时间是别的女生被惊艳到。


    对男方她没有近距离接触过,但是偶然一天看到照片,心里惊为天人。心想这样的男人,唯一缺点是他是男人,但是最大的优点他是个恋爱脑,这完全能掩盖他是个男的事实,所以莱曼接受他了。


    她那句话说短点就是:她是个深度颜狗,爱看帅哥美女贴贴,更爱看恋爱脑帅哥贴贴事业型美女


    伊冯听到她的话,认真想了想: “我会把你的夸奖带到他身边的,不过我和你的想法一模一样,我也是因为看到了他的杂志才喜欢上他。”


    两只颜狗对视一眼,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


    “而你,我的朋友,你是超级无敌的美丽,你们两个人站在一起,我能说秒了好莱坞99%的明星。”


    是个人都喜欢听到夸奖,但伊冯不卑不亢,和她挥手告别: “给你放一个月带薪假,顺带涨涨工资吧,这几年跟在我身边辛苦你了。”


    毕竟这张脸的来源是那对鬼见愁的父母,实在让人高兴不起来。


    莱曼摇头: “这是小的该做的,人美心善女王陛下,祝你在瑞士玩得开心~”


    现在是下午四点,会议早就开完了,但是有一些工作和手续要交接,不然也不会拖到这么久。自家飞机不用中转的话大概两个小时就到,还能更快。


    伊冯喝上貌美空姐给自己倒的橙汁,心里想起了她的小猪。


    那么乖那么好那么善解人意的小猪,亲他10 , 000遍。


    两个人有一个月没见了,这一个月里伊冯都在加班,忙得脚不沾地,应酬多的要死,恍惚一睁眼仿佛就回到了上辈子还在酒桌上的时候。


    但是和上辈子有巨大差别是的那会儿是她要看脸色向别人敬酒,现在是这些人看自己脸色来敬酒。


    但也还是少不了一场又一场的宴会酒局。


    还有各种慈善活动,体育竞技现场,伊冯都不知道这些有钱人一天天在干什么,她看视频,觉得有个词形容的挺好, “候鸟迁徙”,这个月有温莎公开网,下个月又慈善拍卖,不管去到哪,身边都是这群眼熟的男女老少。


    伊冯每天晚上最希望的就是能抱抱她的小猪,或者她的小猪抱抱她,最好有亲亲。最鬼迷心窍的时候,她做梦都是两个人的嘴皮子黏在一起,粘24小时,最好拿502贴上。


    一个已经饥渴到极点的女人。


    她偶尔想起自己当时说没有时限的分开后,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怎么可能怎么舍得和小猪分开那么久。现在每天的解闷方式就是打开手机看他的杂志品牌大图,这样就能缓解思夫之情。


    好想她的小猪,她的小猪包。


    伊冯把莱曼的评价带到他本人嘴里了,卡卡对此的表现是(自信)(嘟嘴)(求亲):这是应该的。


    他对自己的长相十分清楚,因此也十分自信,但他的自信是有十足的底气,不油不腻,还能再看上五十年。


    伊冯笑嘻嘻坐在他身边,用脚放在他睡在躺椅的小腹上,问他: “不对我追你的看法发表意见吗”


    现在是个好季节,不远处是一片苍白的雪山,从这里看过去能让苦闷的内心瞬间心旷神怡。


    近一点的地方是一个草场,白天的时候会有小羊羔在上面奔跑,伊冯来得晚看不到,明天早上一起床就能看到了。


    他腹肌硬邦邦的,脚感一般,伊冯的脚是从他大腿上移过来的,全身测评下来的话是大腿的触感最好,软多过硬,落脚地够大。


    他就穿件短裤,来到这里的第三天已经被同化,今天知道女朋友到才稍微修剪一下了胡须。


    闻言毫不犹豫的说: “那是我的荣幸。”


    对,他不像自己一样那么讨厌带来这幅相貌的父母。


    她穿着白色的吊带裙坐在躺椅旁边的单人椅上,长裙飘荡下来,偶尔会刮到他的腰侧,长发简单做了个发型,侧脸看着远处的雪山,而卡卡正痴迷地看着她。


    这大概就是你在看风景,有人在看你。


    大家的共同点都是爱看风景。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他们现在是三十日不见如隔九十秋,他不久前去机场接伊冯,两人刚上车嘴皮子就粘在一起了。


    幸好贴了单向玻璃。


    面对异常激动的女友,这是卡卡唯一的想法。


    卡卡一改往常的被动,伊冯的手放他后脑勺,他的手就放到伊冯背上。


    勾勾缠缠。


    再分开时两人都红了眼,都很默契的从对方眼里看出一些心知肚明的欲望。


    但是卡卡想到伊冯的xp,突然觉得他俩停在这步也挺好,不然心理上总感觉有个地方痛痛的。


    伊冯坐在副驾驶看他明明耳朵都红了,但是还要一本正经的开车,心存恶意,上手想去摸他大腿,结果卡卡躲避的快,导致伊冯的手放到了一个圆圆的东西上面。


    她下意识捏了一把。


    手感挺好。


    原本看到红灯要刹车的卡卡一个腿抖,差点开到线外。


    手感真挺好的,而且她力度不大,导致一个有可能存天理灭人欲的行动带上了十分涩情的意味。


    伊冯:……刚刚发生了什么


    怎么那么突然。


    空间里一时充满了静寂又有点尴尬的氛围。


    伊冯回味一般的用手虚空捏捏,害得看她眼色的卡卡脸更红了,他大喊: “你!…。!”


    还真别说,就这手感。


    伊冯心下荡漾,表面还要端着,用另一只没碰过的手抵在嘴边假意装咳,提醒他顺带转移话题: “绿灯了亲爱的。”


    好不容易等车里没那么热了,卡卡都以为刚刚的事过去了,他正想给伊冯说说窗外地广人稀的风景,就听她有些不怀好意的声音: “你最近没有handjob吗。”


    啊


    窗外库库飞过草原,但是这会夜深了,所以一片漆黑,更确切的描述是寂静岭。


    也挺适合一些x震。


    这是伊冯发散思维想的。


    “感觉还挺满。”


    卡卡:我想捂住耳朵。我想离开这个世界。


    纯情人夫脸红,伊冯说完扭头看他,感觉他很像那种水煮开了在咕噜的样子,头发都被水蒸气顶起来的感觉。


    他嘴硬: “满又怎么了,难道你会帮我吗。”


    好问题,伊冯认真想了一秒: “今晚帮你”


    这句话可太让人脸红心跳了,因为它预示着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卡卡还没来得及高兴,突然想起他女朋友其实是个变态,连忙说: “那你不能强人所难。”


    伊冯幽幽出声: “是吗,放心吧,我想我应该会得到你的认可。”


    “然后再行动。”


    所以这会是他们handjob完的贤者时间。


    卡卡突然想起一件事,问她: “那你是怎么看到窗外的雪山”


    他们在阳台上,外面只有星河,和近处在灯光下的绿草地。


    伊冯正抓着他原本垂下来的手放到脸边蹭,措不及防听到这个问题,眼睛第一时间看向自己脚正放着的地方。


    她的动作让卡卡秒懂。


    伊冯对此的评价是谁家水壶又开了。


    “怎么不算见过呢。”


    她轻描淡写,接着摸索他的手,上次买的卡地亚友情戒指他还戴着,不过在莱曼给伊冯看的帖子里他那会摘下了。


    这会到伊冯问他了: “半个月前赛季结束回巴西时怎么没好好戴着”


    “啊”


    “大家都在传我们分手的时候。”


    说到这个他有点心虚,眼神左右飘忽,支吾不敢言。


    伊冯一看,大问题,学会不说真话了!要好好惩戒他!


    她脚挪了挪,正中红心,用这种方式警告他。


    “老实交代,饶你一命。”


    小猪羞涩: “不下心弄脏了,后来放酒精消毒,就那天刚好没带。”


    伊冯:头脑宕机。


    “弄脏来细说,,等等,像刚刚那样弄脏了”


    刚刚伊冯自己累到,让他自己接着diy ,他手上就戴着戒指,质地问题接触到皮肤还有点凉凉的。


    卡卡:不敢点头。 jpg


    “你弄脏了我们的爱情象征,”伊冯低垂着眼,一副很伤心的样子,卡卡立马就慌了,马上坐起来去哄她: “这是我的不对,可是那天,就是那天有些意外,我很抱…”


    卡卡也知道这是他们高尚的爱情,不能被那些邪恶的被宗教禁止的坏东西污染到,可是,可是,他那天就是很意外。


    他悔过,他忏悔,他倒地。


    痛哭流涕。 jpg


    谁知原本还在伤神的伊冯一把扑倒他,卡卡措不及防再一看,女人脸上哪有什么受伤,反而是有些流氓样,恨不得吹个口哨,和街上的精神小哥一样。


    “香死了,谁教你为此忏悔的,太香了,我热血沸腾啊宝宝,你怎么弄脏的,快再演示一边给我看看,香啊宝,原本已经够上头的了,结果你还为此忏悔,天呐你懂什么是极致的反差,好香好香。”


    女人像只小狗一样猛得狂舔他脸,卡卡重新躺下一脸麻木,心想他为什么要对这个热爱看他diy的女人保有幻想。


    两人现在住的地方离市区有点远,不然伊冯恨不得带他再去买爱情亲情师生情一一实验。


    被捏住脸的男人眼神放空,沉默接受身上这个变态的所作所为。


    伊冯为此整个人都坐他身上了,繁复的长裙下是两人紧紧相贴的肌肤。


    伊冯无所谓,他倒是叫起来了: “你坐的地方是不是…”


    “是什么怎么那么纯情,好猪猪,坐一下怎么了。”


    “不喜欢我坐在这里那你想谁坐在这里在我不在的一个月有艳遇吗有遇到哪位比我对你好比我对你正经的女性吗,我和你说,这个世界上除了我,其他人都是想要把你做成小猪干,然后一口气吃掉,我不一样,我不吃干的,我吃湿的。”


    一句话, cpu,绿色,诱哄三大要素都集齐了。


    卡卡听到前半句还想为自己辩解一下,谁知后面走向越来越奇怪,他索性闭麦。


    他算是看懂了,她就是单纯变态瘾又犯了。


    卡卡有一点很好奇,就是大家都是人,又不出家,肯定会有那方面需求,但是从他和伊冯这么久看,伊冯只有一小会时间表现出一种“我需要”的感觉,比例大概是365天里的某一天,但是她看着自己需要并且想帮忙的日子大概是365天里的366天。


    大大超出比例。


    这话伊冯差点接不上,她也是第一次反思自己身上的点,绞尽脑汁想,把人生都复盘了一遍后才有了比较清晰的脉络: “我并不是一直都那么富有,我也经历过露宿街头的时候。”


    卡卡以为她说的是自己曾经孤身游世界的经历,不知伊冯是在和他复盘自己的上辈子。


    “所以我把更多的时间放在工作上,你应该没有这种经历,但是可以肯定的一点是工作使人变态,我没有充足的收入,所以没有时间去搞情情爱爱,当然我身为一个女人,在普世意义上我是需要被满足的,可是我没有时间去在我贫穷的日子搞这些所谓的满不满足,有一个自己的房子我就很满足了,欲望被抑制,甚至是压到0.”


    “然后我就成为伊冯了。”


    这里其实一语双关,被压到0的不只有她的欲望,还有她的生命。作为一个勤恳社畜,身体不好猝死似乎也不是意外。


    她成为伊冯,但是那个变态的还是她,唔,她以前叫什么名字来着,好像不是很清楚了。


    卡卡点头,问起另一件事: “你说过你要去拉你妈妈下马,看起来圆满完成了是吗”


    他不清楚伊冯的具体家世,但是从她平时的举止以及那么潇洒的行为,比如从私人飞机下来,感觉不会低调到哪里去,可是她又说自己曾经有过风餐露宿的时候,结合上下文是否可以把她想成一个叛逆脱离家庭的大小姐,还是一个扮猪吃老虎的大小姐。


    “都有,亲爱的。”


    他猜的还挺准。


    “叛逆也不是很叛逆吧,毕竟看到他们很容易生理不适,扮猪吃老虎,那确实,我为此等了整整16年,今天早上是个好日子,哈哈大获全胜,我们赢了哈哈。”


    “那你没有什么想告诉我的吗。”


    比起伊冯的喜悦,他很严肃,也很委屈。


    他像是一个被蒙在鼓里的人,像迷失在沙漠但是他的神袖手旁观,他连北极星都不知道怎么看的感觉。两个人的情绪永远都不在一个频道上,卡卡见她那么开心也很想为她一起喝彩,可是自己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所以只能流露出最浅显的恭喜。


    两颗心难以靠近。


    伊冯知道他想说什么,关于他对自己一无所知的往事,因为平时隐瞒太多,她现在甚至想不起自己什么时候和他说过自己曾经环游世界的事。


    骗子骗到最后应有尽有。


    伊冯俯下身去双手抱住他的脸,感觉他最近没怎么控制身材,更圆了点,不过他五官堆在一起,居然也不显丑,反而圆嘟嘟的,更像是小猪,伊冯都不知道这是自己第几次去夸他的脸了。


    “说吧,想要知道什么,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他好委屈, “你从没有想过主动告诉我,每次都是我来问。”


    “My Royal Highness,重复一遍我那天晚上和你说的话。”


    “那根本不是一回事,我们的信息不对等,你随时随地都能看到我的资料,他们会把我祖上是否信教都扒出来,但是我连你的家世都不知道,你不觉得对我来说很不公平吗,你也从来都不会说。就好像我刚刚也像诚挚的祝贺你的成功,可是我根本无法感同身受,我既不参与也从不从你嘴里得知一字半句,我为你的喜悦流露在表面,有点假。


    我知道让你说是件难事,可是当我对你一无所知的时候我像是一个被排除在外的路人,就算我们是枕头,舌头,甚至是handjob搭子。 ”


    他很生气,越说越激动, “我们只是在起到一个身体贴贴的关系吗,我有那么让你一点都不想走下去吗”


    因为脸被捏着,舌头能动的空间很少,他说着说着差点咬到,越想自己越委屈,最后哼的一声直接挣脱她的掌控把脸扭到一边不想看她。


    要不是她还在身上坐着,卡卡估计能起身就走。


    伊冯还是第一次见他这么生气,不过也在常理之中,一开始被女朋友吓到,后来又说无期限分开,又是一个月不联系,根本不知道女朋友的行程,甚至谈了半年恋爱都不知道对方家庭状况,这年头搞个网友不到一天祖上有没有拿过状元都库库清楚了。


    伊冯吃软不吃硬那么久,终于有一次为他服软了。


    面对男人的生气,她笑容不变,接着用手去摸他的脸和耳朵, “怎么办,好像惹小猪生气了。”


    “我的好小猪,看看我好吗,看看我,让我亲亲你。”


    他虽然发了一通不大不小的火,但还是乖乖跟着伊冯的手转头,转过来伊冯才发现他为了不掉小珍珠,嘴都撅起来了,感觉能在上面挂油瓶了。


    他知道自己对女人的吸引点在哪,平时哭都带着一些企图让她心疼怜惜的心态,可是今天真情流露,反而不想被她看到自己的脆弱。


    最后也不想看到她,直接把眼睛闭上了,谁知闭上那一瞬间,泪珠就全滑下来了。


    可把伊冯心疼死了,真真是我见犹怜了这会。


    “怎么又掉小珍珠了,我发现你在我身边真的很容易哭,去球场踢球不小心被人铲飞也不见你哭,亲亲你。”


    他半个月前最后一场比赛踢得你来我往,带球的时候不小心被对手铲倒,那会镜头对准他,膝盖红彤彤的,不一会就开始渗血了,他也眼都不眨。


    那天伊冯正好不那么忙,终于有机会坐在自己300平的大平层里看他的比赛。


    那伤口够深,是连电视机前的伊冯看了也皱眉的程度。结果他就静静坐在那里,还嫌队医动作太过小心,自己接过水瓶,把一瓶子冷水都倒上去冲走伤口附近的泥土草屑。


    人也帅,摄像特意把镜头对准他的脸,他的脸出现在大屏幕那一瞬间全场响起了男女老少花痴版的惊叫。


    伊冯特别记得那个镜头,他曲腿坐着,额前刘海被汗浸湿,面对疼痛也只是轻轻皱眉,端的一副气定神闲公子样。


    连她这种见多帅哥的颜狗都忍不住倒吸一口气。


    那场比赛前他的团队就和俱乐部说好不会再续约,没想到在美国的最后一场比赛还要见红,真是够惨的。


    “看来在我身边太让你难受了,每次都要为我流干眼泪。”


    这话就有失偏颇了,卡卡是爱她才会被她牵着心走,他是心甘情愿把自己情绪的开关交到女人手术,他忍不住睁开眼睛大声喊她: “伊冯!”


    伊冯就刚好等到他睁开眼的时候低头轻轻用嘴唇碰了碰他还带着泪珠的睫毛,她为此道歉: “我的错,我不该再逗你。”


    “我知道你爱我,我知道你为你魂牵梦萦,我知道你为我不可自拔。”


    “我怎么会是那种看着你独自悲伤的坏人,我那么爱你,我像你爱着我那样爱你。”


    卡卡被迫闭不了眼睛,浓密且卷翘的长睫毛上的眼泪全沾在女人的唇上了。


    “你总是不肯和我多说一个字,你总是很忙,但是我不知道你忙什么,我不知道我的存在对你来说是否是个累赘,我每次那样不打招呼去到柏林是否会让你为难,你总是哄我,可是你不会去想着改进我的眼泪,我爱你你让我掉眼泪,我爱上一个对她一无所知的女人。”


    这些都是伊冯的问题,她知道自己的一些所作所为让他难受,却不知道会让他这么难受,而他也从未对自己提起过,总是默默的掉眼泪,然后被她一句小猪哄好,可是真的哄好了吗,横亘在他们面前的坎真的消失了吗,恐怕只有他自己知道。


    “我腿上的伤,我最后一天比赛,我坐在那里鲜血淋漓,我不知道你当时是否知道,这只是一件很小的事,我有遇到比这更惊心动魄的,可是那个时候我们已经很久没有见面了,赛前我给你发了信息,你没有回我,我知道你不会来,可是我在期待着你来。


    我坐在草地上给伤口淋水的时候我想起那天早上的你,想到我们中场的时候我偷偷看手机依然没有收到你的回复。统统石沉大海。 ”


    他发的信息和他的心。


    他现在的表情是如此的自暴自弃。


    伊冯心下一紧,死了,玩脱了。


    “你来去自如,给我只留下一阵风,而我的心被这阵风紧紧栓着,你在哪它就在哪,我原本没有意见,可是,我把我的所有都给了你,包括那天我答应的我的身体。”


    “我只是好像还没有从你身上得到过回馈。”


    真是让人心疼。


    伊冯很想和他好好说,她无时无刻想舍弃一切只和他呆在一起。


    可人为什么是人,因为人有真实性。伊冯的经历告诉自己,别把自己的把柄交到他人手上,那样会有什么后果她知道。连亲生相安无事甚至和睦恩爱的家庭都能在十六岁后一夜之间崩塌,伊冯真的很想还能去信任谁。


    她上辈子是个孤儿,小时候露宿街头,长大了找不到工作吃市场的菜叶子也是时有的事,这辈子好不容易投个好胎,家境富裕父母和睦还有张好脸蛋,简直天选之人,氪金开局。


    可是谁又知道明天的事,人心隔肚皮,高管父亲pc几十年潜规则公司员工,爱喝白粥的母亲又蠢又胆小,高中已经流过产,伊冯是她最后一个孩子,因为身体彻底坏掉了,所以现在的她最爱投资各种长寿的科研项目。


    伊冯上辈子为一碗粥恨不得和人扭打起来,这辈子的母亲偏就爱那一口,没有过过穷日子的人是不会知道白粥其实有多难吃。


    十六岁被迫再一次认清这家父母和上辈子看她是个女孩就丢根本没有区别。


    让她那个母亲知道自己的性向秘密是她最后悔的事,因为在现在她和同性恋一样是个十足的异类,而大家排除异己,最讨厌异类,被排挤的人也不会有勇气站出来。连她到今天把她扯下来时都不敢和她正面刚,只敢委托克拉克先生出面。


    说好听点是坐享其成,说难听点何尝不是另一种懦弱。


    该怎么告诉你,我在毫无犹豫爱你的同时,恐惧也漫无边际。


    “卡卡,我也讨厌一切的单向付出,我讨厌根本没有结果的事。”


    男人就这么静静看着她,眼睛比深夜里的星星还要明亮,他鼓舞着女人向自己敞开心扉。伊冯鼓足勇气让自己说下去,不至于被喉间的哽咽打乱。


    “我是个很胆小的人,我害怕很多东西,我怕黑我怕苦我怕穷我怕和别人结下梁子然后被她报复,可是我更害怕失去你,我们要一起走下去的路上固然有很多困难,但我更怕是的没有你在身边的痛苦。”


    “我没有那么伟光正,我的母亲把我驱逐出去,我只好作出一副环游世界的样子一个人行走,我路上遇到了同伴,可是她监视着我,她让人去和他说我是个企图颠倒世界的女人,因为我的性取向,因为我嘴里总会说女人要拯救世界。”


    “可偏偏她也是个女人不是吗,我们的家族甚至只允许女性持股,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母亲季度女儿的长相,因为我比她更像祖母,大家都夸我会是一个很好的继承人,她却不会满意,她把她的女儿当成敌人。”


    “我恨透了宴会和酒局,可是那天我必须出席,因为有关我的计划,这就是现实,我得向生活低头,但是后来我勇敢了一次,我说去他妈的现实,我推掉宴会,在伦敦准时收看你的比赛,我知道你发来的信息,卡卡我很谢谢你的短信,那天我其实很后悔没有去,因为我根本赶不上时间去到美国,我说这有什么意义呢,还不如回去,起码对我的计划有用。”


    “可是那你发了信息给我,就在那一瞬间,我觉得很有用,因为你的想念和爱所以我才存在。”


    “我被你需要所以我存在。”


    她说完了,卡卡突然开口:


    “…可我也是被你需要所以我才存在,你是我爱的姑娘,你来到这个世上是为了爱我,和被我珍爱。”


    伊冯一个不察,鼻头一酸直接当着他的脸簌簌往下掉眼泪。


    她刚刚冒着多年后会后悔,可能会再被人背刺的风险说出这些话时都没有掉下眼泪,她甚至很平静,似乎这些都是小事,可是怎么只听到一句被人需要就掉眼泪呢。


    卡卡叹气,心里越发心疼。


    她一直享受的是卡卡对自己的依赖,却不知道自己其实也一直依赖着他。可是真有人对她说出被他珍爱时她也忍不住所有的情绪。


    两辈子所有的委屈和悲伤涌上心头让她下意识捂住了眼睛。


    她这一生总是在被人放弃,从来没有人和她说过“你是我珍爱的宝贝”,从来都没有人那么坚定的选择她。


    她已经学会自己去承受去处理事情,任何困难都不能把她打倒,就算蛰伏15年也要达到自己的目标。可是当意外发生,她也才明白,自己其实一直渴望着让人嗤之以鼻的“选择”。


    男人刚刚静静听完她说的话,心里已经能把她和自己曾经在名利场上听到的故事对上,他坐起来,像她曾经做过无数次那样把她抱进怀里,让她释放情绪。


    那么大块头的男人其实是个很好的港湾。


    让她这阵风在他身上停靠一会稍作休息再出发吧。


    他会是她的港口,会是一直屹立在那精神基石。因为她曾经就是这样做的。


    “我知道你为什么害怕承诺,那我也不再做这些蠢事,我想说的是,我们看看晚霞吧,我刚刚已经和你看了今天的晚霞。”


    “明天也一起怎么样。”


    “我的枕头,舌头,浴室,餐桌,甚至是handjob搭子,我们降临到这个世界上已经坚强独自走过荆棘的伊冯女士,今天你获得新生了。”


    “你是一位伟大,勇敢,坚强,独立,果断,爱逗小猪掉珍珠的女士,你和在场上踢球就算血溅当场也不会流泪的我一样,我们都一样,他们都说我有健壮的体格,但你也是,你有这世间最好的品质,大家都喜欢你,你被上天选择所以降生到这个世上,因为他们都爱你,他们爱你这个女孩,苦难都会过去的。”


    伊冯躲在他怀里,紧紧揪住他的手腕,像极他那天不让她走的样子。


    泪水把他胸膛打湿。


    【让我们恭喜这位耕耘多年最终走过荆棘的女士,恭喜我们又多了一位在行业领头的优秀女性,我们爱这个世界上所有的女孩子。 】


    因为抽泣极度头晕的伊冯脑海中突然响起这句话,她听到声音,抬头左右看了看。


    她很耳熟这句话,她上辈子啃着馒头在空闲时间里上网会看到网络上坚韧不拔的女性通过自己的努力去到更好的地方时,评论里就会夸她们,她那个时候就很羡慕,她也希望自己是个很有成就的人,自己也能得到这种夸奖,得到女孩子的夸奖。


    可是她这个小地方出来的女生能做个勤恳的社畜,背上房贷努力做牛马三十年已经算是最有成就的事了,根本比不上别人的清华,国防第一,研究生,硕士,博士。


    可是每一个努力走过生活困境的女孩子都值得被夸,都值得被肯定。


    【恭喜你来到新的一天。 】


    【我们选择你,我们选择所有女孩成为她们人生的主角。 】


    【其实也就是你自己选择了你自己,这个世界上没有神,你就是自己的救世主。 】


    【伊冯,轻舟已过万重山。 】


    ————————


    “我该怎么和你说在我爱着你的时候我的恐惧也同样无边无际”源自地瓜。


    那个祝贺所有女性也是。


    不知道15年国外的LGBT运动发展的怎么样了,就当是进度缓慢吧


    很喜欢轻舟已过万重山这句诗,直到今天我才发现它背后蕴藏的力量是那么大。


    看了点地瓜,先套个盾:我不说教,我祝福我文里的女主活出自我,大家想怎么活就怎么活,不犯法就行。


    第27章


    今天发生了很多事。


    后来快要拉灯休息时,卡卡说起了自己已知的信息: “我知道有一个家族很神奇,创始人是大名鼎鼎的女性杰出企业家,她从商70年,创造了英国20世纪很多的次第一位女性的头衔。她的妹妹是英国第二位外交部大臣。”


    “在第一位玛格丽特·贝克特之后接任的弗丽达·坎宁,我的姨奶奶相当杰出的的女性,坎宁两个姐妹在20世纪的伦敦被称为政商郁金香,就当是夸奖吧,从18世纪到20世纪正好是西方女性主义解放的第一次浪潮,她们两个人熟读西蒙娜·德·波伏娃的【第二性】,但是抗争没有那么激烈,只是潜移默化的催眠别人从而让自己达到目的。”


    “叫她们郁金香还有点道理。”


    伊冯接着他的话说下去, “坎宁集团绝对是个异类,我们已经走过百年的风雨,并且绝不上市,不允许外界人来染指我们的成果,今天早上在伦敦开的股东会议,到场人士全是女性,以及她们身边的女性助理。”


    “我后来在伦敦商学院读书时,我的专业课老师有说过家族案例,我就坐在下面,但是那会我叫伊冯·艾德礼,你知道的,听别人复盘自己家族的发展历程是件很有趣的事,我听得津津有味,甚至知道了很多我不曾解的关于家族的趣事,虽然我也不知道真假。”


    男人揉揉她的头发,很惊喜地说: “我怀里抱着的是千亿集团的第三代继承人看来后半辈子不用愁了。”


    伊冯的腿夹住了他的腰,闻言想很潇洒的一甩头发,但是发现自己的头发都被压在身下只好作罢,她很傲娇的说: “快来抱紧我大腿,我包养你。”


    “好,抱紧点。”


    “我曾经听过你们圈内人说目前家族内部有些乱,掌权者黑料频出,而且有点热衷于养生,感觉走火入魔了,已经有相当一部分人在张大嘴等着吃上一口。”


    “是嘛,消息挺灵通,以后封你为我的锦衣卫,锦衣卫不用噶,”伊冯笑嘻嘻的,卡卡根本听不懂锦衣卫,但是上下文一结合就知道应该是个军情六处的职位,还挺开心。


    “摩根娜年少无知时被一个反社会的男人抓到了把柄,挟持近50年,这个男人后来潜逃到美国,以为拿着她的钱到美国做富人就能安全活下去,不过现在还是被关在大牢里,成为国际通缉犯,我很后来才知道那是我叔叔做的,也不能叫叔叔,但我就是习惯这么叫,他是我祖母老了之后的姘头,大概就是被姐姐诱哄到身边出色又出力的那种,也有点像游戏里帮别人看守家族宝箱的老头。


    他什么都知道,就算是摩根娜做执行总裁的时候,董事主席也是他,年过八十还要出来给老姘头的女儿擦屁股,很可怜。


    不过现在好了,现在是我这个聪明貌美的第三任继承人上台,相信他能安心退休去颐养天年。 ”


    卡卡捏捏女孩开心到飘红云的脸,问她: “就这么对自己有信心”这是一句调侃。


    伊冯嘿嘿笑: “克拉克也问过我这个问题,我的回答是至少我挑男人的眼光比她好。”


    卡卡一愣,反应过来她也夸了自己,低头吻住她发顶上,很开心的说: “谢谢你的夸奖。”


    后来犯困躺下的伊冯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揪着他亲,拼命往他怀里埋,还撅嘴要含点东西,卡卡低头看了一眼胸口布料的水渍,特别淡定的从桌上拿了张纸巾给她擦嘴,并且警告: “适可而止宝贝,我不出奶,也不是你妈妈。”


    “可以是男妈妈嘿嘿嘿。”


    “我曾经也没有这样对你。”


    这话说的,伊冯马上直起腰,直直怼到他眼前,特别大气的说: “请你吃。”


    卡卡看着这曲线,居然不是伊冯想的第一时间拒绝,而且还偷偷吞了口水。


    “真想吃”比起他的欲言又止的嘴,欲抬又放的手,伊冯就直接多了,她直直挺腰,谁知在男人闪着光的眼神里突然转身下地走了。


    “啊!”


    “有点渴了,里卡多,这是我教会你的第3件事,要勇敢说自己想要什么。”


    卡卡:…。我的沉默震耳欲聋。


    这明明就是她在逗自己玩!坏蛋!


    而且也根本没有第一第二。


    他赶紧跟上去,伊冯刚来,还不熟悉房子的格局,找了半天才从橱柜里找到洗干净的杯子,水还没打上,就被男人从背后抱住。


    他低下头来蹭蹭女人颈侧的皮肤,手圈着她的腰蠢蠢欲动。


    “今天会是那一天吗”


    他问,话里欲望可见一斑。


    伊冯把水接满,很诚实的摇头: “不是,还没到,你想放上来就放,但是更过分的还不行,”她仰头喝了一口,然后把水杯放到琉璃台上转身看他: “至少是你答应那天。”


    明明刚刚都那么柔弱拼命想钻他怀里像只小狗一样。


    卡卡叹了口气,慢慢和她的额头抵在一起,满心满眼都是妥协,这么就让他遇上一个深爱却一直想要up自己的女人。


    “那你今天是吗,你是我也是。”


    卡卡认真想了想,也诚实摇头: “应该不行。”


    很好,又是失败的一天,不过看样子两人都等得起。


    再一次回房后伊冯一改柔弱样,把男人一手拦过来,让他埋熊。


    这是卡卡最熟悉的姿势,又熟悉又安心。


    伊冯双腿圈着他的腰,手上轻轻拍着他的背,像以前一样哄他: “小猪宝宝乖乖睡觉,姐姐亲亲你。”


    两人都很困了,她轻缓的动作很好的引导男人睡意渐浓,慢慢在她怀里闭上了眼睛,但是听到这句话他突然头脑清醒反驳: “我比你大。”


    “别这样,”伊冯脸色未变: “你还真不一定比我大,好了快睡觉,明天睡醒去看小羊。”


    好像她才在这里住了更长时间一样。


    他努力往下撅了撅,找到了个很好的位置,伊冯只觉得他鼻梁很硌人,不过脸倒是软软的。


    “我现在想起那次比赛还是很伤心。”


    伤心听不出来,想做坏事倒是真的。


    伊冯很淡定: “坏孩子。”


    他嘴巴都撅起来了,左探探又嘬嘬,像是找宝藏一样。


    伊冯穿的是真空睡衣,全方便他了。


    虽然伊冯自己也不接受纳入式,但这种好像有点爽的动作她是不会拒绝,手上一直捏着男人藏在头发里若隐若现的耳朵,随意把它折成各种造型,还有点热热的,手感最好。


    他直接蹭开了好几颗扣子。


    伊冯就知道他刚刚没得手不会放弃,问他: “你什么时候这么追逐欲望了”


    以前比现在更粉色的氛围都有,但是他也没这么激动。


    卡卡没空回她,正专心做别的事。


    偶尔还是会控制不住力道,疼的伊冯嘶一声才慢慢松牙。


    变态普雷。


    很久之后他才讨好地用脸蹭了蹭女人的锁骨,脸上浮现傻乎乎的笑: “好喜欢姐姐。”以前埋熊的时候只知道安静呆着,没想到损失了那么多。


    “你还说自己不是个变态。”


    “被你带的,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


    很好的理由。


    墙上的挂钟显示已经1点了,她拍拍他的背让他倒下去直接盖被子睡觉。


    卡卡这会真是不肯放开了,正式升级为姐控。


    两个人体位乱乱的,一会是姐姐一会又是哥哥,他埋完就到她埋。


    两个人都对对方有直白的欲望,但是对方一般都会拒绝。


    不过也算摸索出一套适合他俩的相处方式,这样显然让两个人都放松了许多。


    第二天一早醒来卡卡就发现枕边的人不见了。


    对比上一次的经历他吓得惊慌失措,脸色苍白,马上起床想下楼找,谁知伊冯就在阳台那敷面膜看不远处草地上小羊吃草。


    看到女人的背影后他才狠狠松了口气,走过二楼的纱窗从背后抱着她不自觉撒娇: “还以为你又不见了。”


    又字用很的灵性。


    他环着她脖子的手臂上碰到一堆粘腻的液体,伊冯敷着片装面膜说不了话,只好把他的手推开,用行动告诉他暂时别来贴贴。


    卡卡没看到她的脸,还以为女人生气了,死命不肯撒开,还委屈上了: “你怎么不理我,一夜过去就不爱了吗,可是我这么爱你,,”


    伊冯很想陪他演,忍笑到嘴边抽搐,只能拼命压下来,好不容易等闹钟响了,她赶紧一把揭下面膜,回头问他: “大早上你要疯是不是。”


    看着女人湿润的脸,他后知后觉自己手臂上黏黏的东西是什么,尬笑着把手收回来: “我知道错了。”


    伊冯很少面面俱到的精致保养,最近心情好,想起自己行李里带了不少面膜就随手敷了一张,顺带看看小羊。


    昨晚的睡衣在早上喝咖啡的时候手抖撒衣领上了,她换了一件缎面吊带睡裙,质地滑滑的,最主要的是他昨晚留在胸口的痕迹一清二楚。


    更有很多隐匿在布料之下,女人一转头他眼睛都直了,根本移不开视线。


    说到这个伊冯就没好气: “看你自己做的好事。”


    心情敞亮,生活质量好了之后对别的追求也上来了,两人刚刚说开,蜜里调油,恨不得和对方一天粘着24小时。


    他敢做敢认。


    但是伊冯却着急洗脸,直接起身绕过他。


    在阳光下水光粼粼的裙子翩翩起舞。


    这栋房子外表来看就是个木屋,很衬当地的氛围,里面应有尽有,是花大价钱装修过的。


    鉴于两个人都不怎么擅长厨艺的事实,卡卡老早就请好了厨师。


    对他俩来说,厨师是家里必备。


    伊冯其实会做饭,她是故意不做饭的,上辈子是嫌自己下厨房少这辈子才会热爱做饭,有钱为什么不去餐厅吃,对她来说外面人做的比她自己做的要好吃一百倍。


    但是除了做饭之外她其他的都能自己做,在柏林的时候也是偶尔才请家政大扫除。


    一共请了三个,大家分工合作。


    伊冯刚刚起床的时候负责做饭的阿姨还没有准备好,不过已经给她泡好了咖啡,也就是在那会湿的领子,她上来后直接找面膜敷等他起床一起下去吃。


    伊冯对度假时光兴致勃勃,她就等着吃完饭去摸小羊。


    她眼尖,能看到那边不只有大羊,还有浑身胖胖呼呼的小羊羔,在草地上跳来跳去的。


    见她那么兴奋卡卡也开心,毕竟她昨天才大哭了一场,而且他想和她来这里度假也是想把自己曾经看到的好玩的带她统统玩一遍。


    她洗干净脸又护了遍肤才宣告早上的精致生活结束。


    卡卡随手洗把脸刷个牙就出来了,就坐在床上等她,不看手机也不看羊,就静静等着她抹面霜。


    堪称新时代少有的好男人。


    他自己却说这个称赞太高了,让他承受不来。


    “我只想看看你,我一个月没有见你了。”


    伊冯一边擦眼霜一边说: “那你过来,亲亲你。”


    他就床上起来,走过来她身边,弯腰吻在女人刚刚擦掉唇膏软软嫩嫩的嘴唇上。


    这是一个十分温柔的早安吻,吻完他还意犹未尽,吧唧嘴回味着: “好吃,我也想涂你的唇膏。”


    估计是她嘴巴上的残留,她也吃到了,又嫩又回甘,伊冯尽量避开手上涂有眼霜的手指去拿起一晚过后就凭空出现在梳妆台上的瓶瓶罐罐,拿出其中一个毫不起眼的小瓶子递给他说: “以后这瓶东西你每晚都要涂。”


    “养成香香软软小猪猪。”


    他接过来认真看了看,反驳她: “我现在不是香香软软小猪吗。”


    “够软也够香,可以更软更香。”


    他已经完全接受这个说法,闻言还挺高兴的,和她说: “今晚你帮我涂。”


    最后再细致的刮一圈眼眶,今日份护肤就结束了。年轻的时候伊冯追崇自然原生态,同时也是懒,每天只选一个时段来护肤,现在进入三十加,心态也没有变,还是懒,原本是晚上护肤,但是她起来觉得手痒,就糊上了。


    “准时准点帮你涂。”


    她就穿着这条裙子下去吃饭,卡卡看着她胸前裸露的大片痕迹,比她还要不自在。


    厨师阿姨一眼就看到了,面对有些脸红男雇主以及淡然自若喝茶的女雇主,她脸色不变,和两人介绍这是瑞士这边的特色。


    他们所在的地方是策尔内茨里的恩噶丁村,这里风景优美,有很大一片自然田野,附近就是瑞士国家公园,往远一点能看到阿尔卑斯山。


    这里说是个小镇,其实应有尽有,冬天的时候会下雪,所以有滑雪道,溜冰场,冰球场一堆休闲设施。夏天的时候这里也有徒步路线网,区域里体育中心沙滩排球场高级酒店应有尽有。


    如果卡卡没有买下这里的房子的话也能去附近的酒店里住。


    比在视频里看到的瑞士风光多了些人间烟火,这里的房子也有点紧凑,出门到处能看见邻居。


    但是卡卡置办的这个房子算是离中心居住区远一点,这样子才能让伊冯起床后,在阳台边敷面膜边看一望无际的草坪。


    他在许多度假胜地都有类似的房产,今年离开奥兰多,但是他把原先通勤的房子卖了,跑到不远处山清水秀的地方买了一栋大别墅。


    所以他昨天晚上抱着伊冯说自己要被包养了有90%的成分是在开玩笑。


    因为他自己根本不缺钱。


    伊冯十几年间花了很大的力气在筹划怎么一点点把自己的势力渗透进摩根娜的管辖区。


    其实没有时间去享乐,之前从伦敦搬到伯明翰是为了远离他防止自己的计划泄露,后来又搬到柏林,是为了进一步远离她。


    那会儿还不能正面和这个女人刚,所以必须要退避三舍。


    现在不一样了,伊冯接手了她的股份,为了克拉克威胁她的不被起诉,她让出了很多自己在这几年里偷偷攒下的家产。


    怎么说呢那一笔庞大的数目就是克拉克看了都要吃惊。


    这个女人已经像个蛀虫一样狠狠趴在坎宁集团身上吸血。


    后来克拉克很生气,生气到直接拒绝了原本伊冯说好要给她的六千万信托。


    这也是件好事,毕竟能省下六千万。


    今天一早醒来她接到了原本该休假的莱曼的电话。


    她收到消息,摩根娜可能会被气急攻心的克拉克送进监狱去,让政府去好好管管她的贪污罪。


    当然,其中大部分已经被转移走,可剩下的那一小部分也足以让她在牢里呆到死,和她那个重刑犯未婚夫一起。


    伊冯想,如果她来求自己把她转移到美国的监狱去的话,她一定会同意的。


    不为别的,就为她爱看有情人终成眷属。


    卡卡看着有些走神的伊冯,伸出手到她面前晃了晃,问她: “发生什么事了吗”


    “啊,噢,没有,我就是想起了一些故人。”


    又有点逃避。


    卡卡眯起了眼。


    伊冯嗅到身后危险的气息,无奈的说: “夜深人静的时候我会告诉你的。”意思就是现在人多眼杂。


    卡卡这才放过她,至少知道把事情和自己说了,已经是个很大的进步,饭要一口口吃,人要一步步感化。


    瑞士盛产奶酪,他们甚至有一道特色菜是奶酪锅,伊冯这辈子是个英国人,对奶酪这个菜肴也算眼熟,很多大名鼎鼎的白人菜就是拿奶酪配万物。


    但是她其实不怎么接受这种东西,她怕酸,也怕馊的东西,这个词是个贬义词,换个说法,是她讨厌一些经过发酵后酸的东西,泡菜不算。


    ————————


    *第一位外交部大臣是真的,第二位是我编的,关于女性运动,我是在某乎上找的资料,可能会不准,因为我没有三方对比。


    *这个瑞士旅游胜地浏览器找的,可能地址也不准。


    *反正进入小情侣日常生活了,昨天写完第一个爆发点,现在憋不出一点东西。


    *因为过几天要去旅游了,但是不能断更,所以我就把每天写的9000分成两半来发,撑到我回来那天再重新日九。可惜也快要开学了。让我再琢磨下一篇。


    *我是一个宠物控,每天都要看大熊猫的视频,我好喜欢萌兰和乐宝的性格,很适合我的宠物型男主。想写个熊猫文,不过感觉预收也带不起来,,


    第28章


    反正那种东西会让她下意识不舒服。


    所以她不太敢接触这个锅。


    卡卡到是津津有味,伊冯看他筷子不停,就知道他的脸为什么越来越圆。


    不过也好,现在都职业晚期了,也该是他逍遥的时候,而且他脸圆一点也更好捏。


    伊冯想起这里有徒步路线,等着什么时候拉他出去跑个两圈,自然就把积攒的消化了。


    伊冯看着一桌子白白红红绿绿,有点像是回到了在英国的样子,说实话,她当时想搬到德国很大一个原因是喜欢他它那里的猪蹄和肉肠。


    毕竟她是一个无肉不欢人。


    看伊冯神情有些恹恹,勉强吃了一点就放下了勺子后,卡卡终于感觉到不对劲了。


    他自己吃的那么欢。


    见男人把好奇的眼神投过来,伊冯瞪了他一眼。


    小猪脸颊圆滚滚,看到她的表情,歪头。 jpg,疑惑。 jpg。


    “你吃。”


    伊冯叹气,感觉自己要是在这里呆几个星期的话人能瘦成皮包骨。


    被美食填满的他脑子暂时动不了,听到伊冯的话,迟钝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点头接着吃。


    他是吃得香,伊冯已经在心理规划怎么把他带去徒步了。


    吃完饭两个人在一楼的客厅里看电视,这个电视十分神奇,居然能接到中国的古早言情剧。


    伊冯重新调了好几遍才确定不是自己犯了老花眼。


    她看得入迷,好不容易消化掉肚子里的汤汤水水后卡卡才清醒,他听着中国话,突然扭头看向伊冯,福至心灵: “我们是否要在当地找一位擅长做中国菜的厨师。”


    语气是肯定的。


    因为他女朋友挺爱吃中国菜,感觉要是三天不吃两回,人就要没。


    伊冯心想虽然反应慢了点,但好歹能提出解决方案,就答应了。


    她把男人抱进怀里,揉搓他的肚子,问他: “怎么吃那么饱,我的小猪宝宝。”


    卡卡安静窝着,一言不发,伊冯还以为他睡着了,低头一看却发现这男人眼睛直勾勾的看着眼前的电视。


    豁,这是看入迷了


    既然能转播那也就有字幕,就算听不懂但他看得懂,但就那么短一点时间他就着迷了,还问伊冯: “她为什么要拿那个牙刷刷牙这个给了特写,说明不是她的吧。”


    可以,那么短时间居然琢磨起来了,这部电视剧伊冯上辈子看过,剧情记得一点,刚好这段就是印象最深的: “公安要来验DNA ,这样提取牙刷上的东西的话,就会显示和这个女人高达百分之99 ,这样就不会找到这个女孩子的亲生母亲。”


    一部被掉包复仇的真假千金剧,还爱上了同一个男人,伊冯心想这也太领先时代了。


    卡卡点头,却看越投入。


    这些太狗血了,伊冯用屁股想都能想到下个场面,真善美和假光正呗,最后还要HE 。


    有点用鸭肉装肥牛的意思。


    眼看他看了一集又一集,差点要错过摸小羊的好时机,伊冯正想喊他,谁知他自己站起来了,嘴里说着: “等会就有人出来揭穿她了,不好看了,走吧,我们去看你爱看的小羊。”


    伊冯一脸不可置信,这领悟能力也太强吧。


    他看到伊冯的表情,很臭屁的说: “怎么了,很崇拜我吗,伊冯小姐,我允许你崇拜我。”


    伊冯一巴掌打到他屁股上: “太崇拜你了,天选狗血剧观众,我看了十几年才悟出这个道理。”


    卡卡又是一下就抓到了重点: “你看十几年了看来你确实很喜欢中国的文化。”


    他只是随口一说,伊冯却有点被吓到,反应过来他抓重点能力很强,心想自己不能再在他面前提起这些事了。


    小情侣的甜蜜互动让正在厨房里准备晚饭的厨师不由自主的笑出来,颜值又高,身体匹配,哪哪都好,看伊冯的脖子,一看感情就很好。


    卡卡听到厨师的笑声,下意识凑到伊冯身边搂着她脖子问她: “我们的情绪好像感染到别人了。”


    伊冯想了想: “把我欺负你的快乐传递给别人好像也不是一件坏事。”


    “你在欺负我吗我可不觉得你再欺负我。”


    伊冯摇头,没救了这小子,顺势伸手绕后再去捏了一把: “是吗,看来你的体谅会让我很快就过上好日子。”


    “不行,不行。”


    原本情侣间的动手动脚是很正常的事,但是后来出事后,卡卡心里就会有些不得劲,仿佛自己下一秒就要失身了一样。


    伊冯原话: “大庭广众之下,我不爱公开普雷的。”


    卡卡:我要感谢你的不爱公开普雷吗,,


    伊冯见他整个人都有点沉湎于失身的失落中,狠狠叹了口气,一把把人搂过来直接往外走,一边走一边压低声音说: “你怎么比我还变态,比我还惦记着这件事。”


    用魔法打败魔法。


    男人的眼睛一下就睁大了: “我才没有!”


    “哟哟哟,还说没有,你看你的样子像没有吗。”


    “我真的没有!”


    见把话题过渡好,伊冯就不管他了,谁知他自己较上劲了: “我真的没有!”


    小气包,伊冯敷衍地点头,眼睛一直寻找着前面草地上还在吃草的小羊们。卡卡见她毫不在乎的样子,心想是谁让自己成天提心吊胆的。


    “伊冯!”


    一生气就爱喊自己名字,伊冯算是看透他了。


    “发生了什么”


    好像说全部都是她的问题又有点过了,卡卡想了想,把数据减少成: “你要担起很大一部分责任!”


    卡卡就被她夹在怀里,像喝醉酒的那晚,他动弹不得,还要默默承受女人伸过来的手在他脸上肆意妄为。


    伊冯捏捏他的鼻子,又揪揪脸,感叹手感好得不得了,还是很敷衍: “卡卡,你是一个大孩子了,我承认有我的一部分责任,大概是百分之一吧,剩下的百分之99都是你的。”


    他一听,大怒,努力挣扎不想再给这个无情的女人碰到自己的脸,谁知伊冯用了很大的力气,导致他第一时间不能挣脱开。


    厨房阿姨老远从窗户里看出来,就能看到不远处绿色草坪上挤来挤去的两个人。


    她好笑摇头,心想人还是年轻点好,有活力。


    “为什么你才百分之1 ,这不公平!”


    “公平,公平是什么,公平是我现在夹着你你动弹不得吗,不要把脸皱着,让我捏捏你。”


    “你用武力作弊!”


    “你好像我小侄子会说的话,小侄子今年多少岁了唔,忘了,我的话只是在你心里留下一个锚点,是你无时无刻都让大海扬帆起航,可不是我逼你的。”


    奇奇怪怪的对话奇奇怪怪的形容。


    “难道你拍我屁股的时候我会和你说,你这让我想起一些不好的事情,先生请不要这样做吗。”


    卡卡一愣,好像好像还真没有。


    见怀里的人不动弹了,伊冯心满意足的接着捏他脸, “我们要换位思考的对吗,我让你埋熊的时候会想到你接下来要不顾我的劝阻从而做一些让我觉得不好的事情吗,里卡多,说白了就是你不信任我,得出这个结论这让我很伤心。”


    她声音越来越低落,这可让卡卡觉得大事不妙,这是关乎情侣间的信任问题,处理不好就等于埋雷。


    他又奋力挣扎,伊冯的手一个不察差点碰到他眼睛,碰到眼睫毛后她赶紧停下,更用力夹了夹,警告他: “说话就说话,不要乱动。”


    他乖乖的哦了一声,然后才说: “我没有不信任你,我只是第一次接触到这种事,会有点敏感和不知所措,你说出来之后我才知道我的处境是安全的,我错了伊冯,我以后不会再这样想了。”


    真好骗一只小猪。


    伊冯在心里摇头,心说这么不设防,迟早被她这个坏女人麻痹成功一举拿下。


    不过也初步完成了自己的计划。


    哦耶。


    卡卡不知道他的坦诚正好跳进女人的另一个陷阱。


    这个故事会在多年后给他当头一棒,警醒他,不要和伊冯玩心眼,这女人有八百个心眼,倒水进去一秒全流光。


    吵吵闹闹间很快就到了小羊们的吃草根据地


    原本分散在不同地方三三两两休息着的小羊见到有人来,纷纷逃开,一个比一个窜的快。


    伊冯四下看了看,没看到主人,没想到一旁的卡卡在原地拍拍手后,有几个逃的不算远的小羊又回来了,慢慢靠近他,最后有一只眉清目秀的被卡卡蹲下去搂进怀里。


    其他的则是远远观望,见不能徒手抓到一只,伊冯只好蹲下来和卡卡摸摸他怀里那只,一看,嗨还真别说,这小羊有够漂亮的,眼睛黑黑亮亮,睫毛出奇长,一眼就能让人注意到它的大眼睛。


    因为有卡卡抱住,所以面对伊冯的触摸它也不后退,只是乖乖的站在那里。


    主人一看就有细心照顾,小羊身上没什么异味,羊也干干净净的,皮毛又白又亮,她刚刚看了一眼,只有一只显得有些黄,不过也是它跳的最高跑得最快,一见到伊冯撅着蹄子跑了。


    其他羊见有一只同伙被这两个人抱着,慢慢的也从惊吓中恢复过来了,走回来围着他们看,在伊冯的视角里这些羊好像在七嘴八舌: “你见过这两个人吗” “没有欸。” “那那个谁怎么让他们抱着了,谁家的孩子,要不要去救她” “那个雄性人类不就是露西的爸爸吗,我去年见过他。” “哦-—”


    这是只母羊。


    卡卡揉揉小羊的耳朵,倒是不怕其他羊把他们围在中间: “我去年就和他们一起玩了,这是露西,一只小母羊,今年才一岁,但是羊小小只的,应该长不太大了,我去年和这群羊的主人成为朋友他,就住在不远处,他白天的时候把小羊放出来,傍晚才过来带他们回家,他有一只牧羊犬,叫皮克,皮克会把羊一只不落的赶回去。”


    伊冯这才知道为什么这些羊好像不是很怕他们的样子。


    卡卡没说的是他去年是和儿子在这里,那会刚好又和前妻吵架了,但是没到儿子都不让看的地步,于是他就把儿子带到这里游玩。


    “皮克,怎么那么耳熟,是不是和你当时隔壁俱乐部的球员重名了”


    卡卡知道: “他是巴萨的粉丝,觉得皮克球技好人也好。”


    地狱笑话了属于是,伊冯就算不是很懂球也知道这位皮克先生干了什么事情,因此不敢出声不予评价,只是觉得这小狗以后会改名吧。


    伊冯连忙转移话题: “这只小羊和你很亲。”


    卡卡很开心: “那当然,我算她的半个爸爸,她出生那天她妈妈难产,我原本和朋友一起聊天,得知消息赶紧去产房看她,这只小羊可是在我手上出生的。”


    小羊胖乎乎的,脖子上还有蝴蝶结丝带,看来她的主人很爱她。


    “这些羊原本是亨利买来送给他女儿的,可是后来和前妻离婚了,女儿也被带走,他就和这些羊留在这里相依为命,他在别的地方有自己的产业,所以这些羊就当宠物养,他做个象征性的牧羊人。”


    伊冯心想难怪,惺惺相惜了这两人。


    “女儿几个月会来这里住,不算坏事,他给够了生活费,其实是和平分手,毕竟也不爱了,女儿在英国上学,今年好像要去读大学了。”说到这里他很感慨,不爱了也确实没办法再一起相处下去。


    伊冯算了算,那这位亨利老哥岂不是要比卡卡大上很多,他女儿12年才出生,别人的都上大学了。


    “忘年交。”


    其他小羊好像有点认出卡卡的气味,很快都放松警惕回到自己原本的位置躺下。他怀里的露西很安静很乖巧,让人看了不由自主想rua上一把。


    伊冯见状,也不和他挤,直接走上去选一只自己喜欢的抱着。


    她大胆,被选中的小羊也大胆,直接把头搭她膝盖上一直咩咩叫,真软,真漂亮的小羊,伊冯的手一碰到他们香香软软的羊毛后就陷进去拿不出来了。


    “小羊小羊,香香软软小羊小羊。”


    伊冯也发觉了自己好像有那个喜欢手感软的癖好,狂rua小羊身体两侧,把羊rua得直咩,她本人还挺自豪: “我摸羊有一套,真不愧是我。”


    但是卡卡看她那么熟练的手法,心里有点吃味,自己摸羊的手也不是那么积极了,乖巧躺倒在他身边的露西感觉到力道不对,连忙咩咩几声。


    想让她半个奶爸摸重一点,那里刚好痒痒,自己又摸不到。


    卡卡趁机抱着小羊的脸问: “露西,你以后会碰见比我对你更好的男人吗”


    “我可是当年在你母亲难产时亲手把你拽出来的那个男人。”


    小羊的脸又圆又白又漂亮,眨眼的时候睫毛扇来扇去,人看了都自愧不如。


    但是把她抱着的男人是公认的圣洁系鼻祖,虽然睫毛长度比她的差一点,但其他地方都可以弥补回来。


    伊冯一听就知道这个男的在影射自己,她想了好半天也不知道自己刚才犯了什么错,最多是离开他跑到别的地方自己抱了一只羊在rua ,最多就是一边揉他一边说:香香软软小羊。


    不就这么简单的事,小心眼猪包。


    蓝天白云绿色草地,加上十几只羊,画面美的跟什么一样。


    伊冯就呆了五分钟发现自己深深爱上了这里。


    天堂啊天堂,毛茸茸爱好者倒地不起。


    远处还有雪山,森林,扭头一看不远处是游客中心那边见的高科技未来感建筑,有点割裂但又融合的还行。


    她于是当作没听到,全部心思沉浸到手上的小羊里。


    她rua羊的手感力度都非常好,小羊一只咩咩叫,听得出来心情很好,把别的羊都吸引过来了。


    伊冯这可是经过长年累月的锻炼才成就那么一副rua万物好手艺。


    身边全被羊围着了,她高兴地这只摸一下,那只也摸一下。


    像是老鼠掉进了米缸里。


    就连在卡卡身边的露西听到了伙伴的叫声,也想起身到伊冯身边去。


    不过被卡卡按住了,连一只羊都吸引不了,那他以后还怎么在羊群混。


    露西倒也不是一定要离开她的奶爸,半推半就重新躺下,但是用咩咩叫来嘱咐他一定要力道适中,不然她就跑路另择良人了。


    伊冯很开心,大声对他说: “你等会一定要带我去见见你那个朋友,这些羊都太可爱了,我一定要和他探讨一下饲养方案,看看能不能在这里养一下我自己的羊,不然就偷偷他的羊来养。”


    卡卡还没回答,就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道声音洪亮的男声: “嘿!那可是我的羊!”


    伊冯扭头,看到了卡卡嘴里和他同病相怜的亨利。


    倒是让她有点惊奇。


    因为这个比卡卡大了20岁的男人,手里牵着一条威风凛凛的边牧,穿着一件军绿色的短袖和黑色短裤,露出来的手臂和腿上都是大片纹身,再加上他的光头,看着能让小孩一秒止哭。


    但是他本人声音却没有那么重的威压感。


    伊冯知道他这是在接自己的话,反而是笑了笑说: “抱歉小羊们让你们主人听到了。”


    亨利也不计较,只是说: “这些羊都是我女儿喜欢的,要是被你带走的话她能哭上三天三夜。”


    “不过看样子他们都很喜欢你,要不是皮克在房子里叫我都不知道你们来了,好久不见卡卡。”


    卡卡抬手和他打招呼,前几天一直惦记着和伊冯的约定,怕她不来所以心里没有走街串巷拜访老友的心情,今天刚好就想借这个机会一起去他那里聊聊天。


    顺带把他介绍给伊冯认识。


    ————————


    反正下一本不要写感情流了。好伤好伤,不写熊猫文就开蹴鞠二代。


    春生和香果到杭州动物园了,刚想预定张票去看看,发现到11月都没了,,,


    今天还看了一位在比利时七年的奶妈的故事。


    想这个幼稚点的东西,一只可爱小熊,生活在一座每个人类都喜欢熊猫的城市里,有奶爸奶妈和亲妈,还有熊猫宫殿,性格对内英勇义气,做社会一姐,出外场时文静内敛,但是听到自己奶爸在旁边和游客解释其实自己在房子里是一个欺负别的小朋友的小霸王,顿时大怒,从此失去人设。


    和爱挑食聪明活泼开朗亲近人类的X是青梅足马,因为两只熊第一次见面是小熊们第一次展出,她不小心把自己的腿压到他的腿上,谁知这位男熊没有推开她,两个人贴贴直到奶妈过来把她抱开。但从此两人在外界眼里成为青梅竹马。一起长大,默认会和对方一起度过发情期。


    我的么么儿,我梦中男熊(大哭)挑食是乐宝,我也好喜欢乐宝,突然发现我是喜欢情绪稳定的人/熊,乐宝被锅巴公主偷看半天也能安静干饭。


    (熊设都很好认哈,但是我不混所谓的熊猫饭圈,我只是喜欢这些小熊,谁我都喜欢。


    第29章


    “伊冯·艾德礼·……”


    “我知道你,坎宁的那位大小姐,听说你最近胜利了,一场大获全胜。”


    但是伊冯不知道他,不过也保持着礼貌微笑说: “是的,坎宁,这样吗不过确实是一件值得庆祝的好事。”她从不避讳和母亲不合的事实。


    光头亨利没有很越界,说完就解释: “亨利·弗勒姆,我在法国做是的一些医疗器械的东西,和你母亲曾经有过合作。”


    这也难怪会认识自己,伊冯对他没有卖关子迅速解释的行为很有好感,点头赞同他的话: “她是这样的,不过她的投资没有让你亏钱吧,不然真是罪过了。”


    光头大笑几声: “还好,她带来了不少钱,幸好是很多年前的事了,不然现在我肯定也倾家荡产。”现在她被清查,自己还提心吊胆过好几天,后来发现这女人有点人性,没有用自己不正当手段得来的钱来投资。


    “那真是一个好消息。”


    光头亨利做是的医疗器械,但体量不大,法国做医疗器械9成都是中小企业,在全球范围来讲竞争实力不是很强,不过也各有各的生存之道,这位光头看起来就不像是个经营着一家岌岌可危的公司的人。


    伊冯看了看在一旁看天看地看小羊的男朋友,问亨利: “今晚一起吃个饭”


    光头肯定应下,能和这位搞掉自己妈妈即将上任的第三代继承人共进晚餐是很多人都求而不得的。


    卡卡在一旁一脸淡定的摸着小羊,自从知道女朋友的真实身份后他就知道肯定会有这种场景出现。


    但是亨利也算是自己的朋友,合作共赢嘛。


    亨利知道这位一出生就站在金字塔塔尖的大小姐看不上什么平凡的东西,不过她要是喜欢这些羊的话,那还真是好办,少一只两只也不是事。


    他去年还在这里放羊的时候就和卡卡认识了,一会儿他们两个还没有谈恋爱,后来才确定关系被大众所知,那会儿他就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


    这就叫人生的每一步都不会白走。


    亨利不确定今年卡卡会不会来度假,等了好久,每天都要准时准点把羊放在这里吃草。


    他倒不是功利心很重的要马上靠近伊冯,他想起码稳定住卡卡这条线,两人关系原本也不算差,甚至经历相同,还有点同病相怜的意思。


    “那露西借我玩几天吧,我男朋友还挺喜欢她的。”


    伊冯知道这个男人一开始就认识自己后,就清楚他一开始说的自己女儿会哭就是屁话,他这样子只是想营造一种我的羊很珍贵,用东西换的意思。


    现在好了,东西换到了,羊就相对来说没有那么珍贵。


    卡卡瞬间觉得自己好像那种宫廷剧里面被国王宠爱的王后,风云激荡千军万马后轻描淡写地说“这东西我男朋友想要,给过来吧”。


    感觉自己要做千古罪人了。


    “露西原本就和他关系很好,我们去年的时候我还是卡卡先发现她妈妈难产了,然后第一时间赶过去接生的。”


    很好,人也是会说话的,至少说话做事风格看起来是能合作,他能接手的体量也不会很大,就当一掷千金为博美人笑了,让美人笑的是一只羊。


    被重复提到的卡卡露出一个尴尬而不失真诚的笑容。


    “这只狗叫皮克吗”现在还没有发展到是前妻的戏份,但是伊冯真的很好奇他怎么能精准的踩到雷点上。


    名叫皮克的小狗是一只浅棕色的边牧,眼睛里只有伊冯身边的羊,看起来很想大干一场。


    边牧是出了名的聪明,伊冯家里没养过小动物,算是两辈子的遗憾,后来自己搬出去也工作繁忙,根本想不起来要养一个动物陪着自己。


    亨利还挺开心她对自己的小狗感兴趣,要是不感兴趣的话就没话题聊了,但是她也对这个名字感兴趣,还以为是惦记着自己的男朋友曾经是对家的球员。


    “对,是很聪明的一个品种,我买来帮我牧羊,价格不是很贵,带他满世界飞才贵,不过没有它在身边我会很不安心。皮克,我随便起的,只是刚好买到他的前一天路过马德里看了场巴萨的比赛。”


    那不出意料的话就是巴萨对皇马的,还是皇马输的。


    大家都心照不宣,有些事情也没有必要打破砂锅问到底。


    伊冯也不是皇马球迷,管不了那些输输赢赢,她只是好奇起这个名字的心理活动。


    不过见亨利避开了的话,她也不会接着问下去,毕竟给自己的小狗起什么名字是他的权利和自由。


    他手上没有很拉紧绳子,边牧见到羊就像见到了骨头,有一只原本围在伊冯身边的小羊不知怎么的脑子发蒙,自己偷偷跑开了,边牧皮克一见,马上就挣脱亨利手里的绳子,往他冲过去,小羊一见架个这势,马上又跑回来了。


    其他三个人当场见证了边牧牧羊的天性。


    伊冯很想把它也抱过来揉一揉,但是顾及自己身边的羊就没有这么干。


    亨利倒是看出来了她好像对毛茸茸的东西没有抵抗力,在伊冯和卡卡摸够羊一起往他家里走时问她: “要不要摸摸皮克,他脾气很好的,对陌生人还是有一定的警惕性,但是他刚刚闻过你身上的味道了,不会怕你的。”


    这正中伊冯下怀,她后来在这种纸醉金迷的世界活动时,根本不会有意的透露出自己的某种喜好。


    不然就会被爱揣摩爱送礼的人堵住家门。


    但是和男朋友在一起就不会这样,对男朋友还端着的话,那这个恋爱也没有谈的必要。


    卡卡只有在吃饭的时候会迟钝一些,平时眼力见满分。


    见女朋友摸小狗的手像装上了电动马达一样,卡卡无奈叹了口气,感觉自己的地位又要往后延三步。


    心塞心塞。


    刚刚还觉得自己是祸国妖妃,现在就是可有可无小可怜。


    皮克还挺能接受陌生人的抚摸,至少伊冯摸他他就好脾气,不乱叫,坐在地上尾巴像螺旋一样,差点要升天。


    亨利也是第一次见他这么亲近生人,和卡卡说: “我记得你第一次摸他还差点被他咬到。”


    卡卡很无奈: “我早就说过皮克喜欢女孩子了,我后来帮你溜他,去到游客中心那里,他就专门找穿裙子的女孩,是个色狗。”


    这事亨利还真不知道,在他面前皮克的表现都很好。


    他偷偷看了眼卡卡的长相,心想这样的颜值还能让狗在意男女


    看不懂了,这个狗世界。


    没有骂脏话哈。


    “他们说你是色狗,小狗你怎么说,要不要反驳一下”


    皮克很认真的吠了几声,但是伊冯突然想到另外一个皮克不就是个色鬼吗,抛弃一起孕育过孩子的前妻去找女大学生,这名字还有这种魔力


    她很认真地扭头看亨利,很认真的提议: “你要不要给狗狗换个名字,我说真的,我会看风水。”


    她的眼神和语气都太诚恳,亨利愣了一下才说: “风水那是什么是关于命运占卜之类的吗这个名字不行吗我当时也是看到这个小狗就突然想起那个球员的名字,他那场还踢得挺好的。”


    “这是中国一种命运占卜,还有看你手心的掌纹能看出你的命运,反正很多这种东西,我夜观天象看到这个名字好像用在小狗身上不太好。”


    虽然现在还不到下午,但是亨利接受了她的胡言乱语,毕竟还要靠着她吃饭。


    卡卡眼睁睁看着5分钟之内这位皮克改成了哈维,那场哈维也在。


    伊冯对此的想法是这哥还挺喜欢中场。


    因为他说自己还想过要起布斯克茨,不过又觉得名字太长很拗口,伊冯一下就能想起这位表演系教授。


    这里离他家有段距离,由此可见他每天放羊是个多大的工程量,也能看出他勾搭的决心。


    路上他和伊冯介绍自己公司的主营业务,并且说最近的大环境有点难做,因为医药器械这块重点还是创新,但是他们已经陆续有员工辞职跳槽,感觉进入一种困境里。


    他暂时的目标也不是想一瞬间就做大做强,只是想稳定局面,然后再慢慢扩张,毕竟在法国干这个的也没有几家大企业,能干成大企业的都基本是垄断的局面。


    一口吃不成胖子的事他懂,而且人到半百,经历过父母离异,父母去世,自己离婚等等已经看得很开,钱够吃够喝,够带着狗旅游世界就行了,多余的他一般都会打给前妻还有准备上大学的女儿。


    他是个伊冯见了为数不多的正常男的,想到这里她扭头看了一下身旁的同为离异人士的男朋友。


    卡卡不知道怎么就和自己有关了,赶紧低头,就是不敢和她有视线上的接触。


    伊冯也不是要问责说为什么要有个前妻,婚姻这件事说大说小,能过就一起过,不能过就离,好像离过婚就是有案底一样。


    这辈子伊冯要是没碰上这样一个父母,估计现在吃喝玩乐男朋友能绕地球一圈。


    也可能会踏入婚姻,也可能早就离婚,反正都是想象中的世界,随便想。


    伊冯偷偷在卡卡耳边说起自己的猜想,卡卡倒是不在乎她嘴里所谓的男朋友能绕一圈地球,而是说: “那你其实过得和你想的是两回事。”


    “好想也不会很奇怪,如果我现在就拥有的话,那我为什么要想呢”


    好问题,卡卡一把搂过她的腰说: “那你现在是在想你拥有能绕地球一圈的男朋友吗”


    伊冯赶紧求饶: “救命,你一个人就顶着上我那想象中能绕地球一圈的男朋友,你是最好的你是最棒的。”


    亨利看着热恋期小情侣的互动,眼底有些缅怀,他曾经和自己的前妻也那么恩爱过,不过后来还是因为性格不合分开了。


    卡卡去年还没有恋爱的时候其实已经有点走出离婚的阴影了,主要是他会在自己耳边提起一个好姑娘。


    说那位好姑娘拒绝了两次自己的告白,不过依然是个好姑娘,说起她卡卡会笑,那会的他比现在要清瘦得多,精神状态也要差一点,但是说起这位能改变自己生活质量的好姑娘,脸上的笑容明媚阳光。


    果然还是要和对的人一起生活,不然就是互相消耗对方,两个人都不得到好,也都浪费了时间。


    不过也还是要试过错才知道自己适合什么样的人。


    卡卡后来就没放开过手,不然就是落后一步牵着伊冯的手,美其名曰怕她跑丢。


    伊冯又不是小孩子,肯定走不丢,所以他只是想换种说法来粘人。


    伊冯也都随他。


    虽然狗还是亨利在牵,但是他一直贴在伊冯身边,长长的绳子挡住卡卡前进的步伐。


    亨利这才眼见为实,这里三个人,一个是他日夜陪伴的主人,一个是去年就认识的朋友,还有一个是才认识不到两个小时的美女。


    他毅然而然的抛下主人去和美女贴贴。


    这狗还真是……狗。


    伊冯今天穿着吊带,后来出门的时候怕遇到人就穿了件短短的,能遮住肩膀和胸口的小衣服。


    裙子不长,勉强到小腿中部,这狗的毛就蹭在她小腿上。


    感觉有点痒,还有点舒服。


    伊冯下意识捏紧卡卡的手,心想今天晚上得让他帮自己按摩一下。


    卡卡不明所以,还以为她嫌自己走太慢了,赶紧跟上来。


    留下明明牵着狗,但看着莫名孤家寡人的亨利一个人。


    狗也没了,能聊天的对象也没了。


    今天这一趟表面上是白给。


    伊冯去他家里吃晚饭的原因很简单,他刚刚提到自己家里有许多当地特色肉类,无意中戳到了肉食者的心。


    卡卡那会下意识对上她的眼睛,看到她眼里满满的开心,就知道十有八九是得出去吃了。


    果然伊冯想都没想,马上答应了。


    能在外面打打牙祭也是好的,不然本地阿姨做的本地特色只能填饱卡卡的肚子。


    让她快要成为饿死鬼。


    卡卡已经给阿姨打过电话,因为这会儿还没到傍晚,阿姨还没有准备很多的菜,对于提前下班她是很高兴的。


    因为他请的时候是按天算的,所以现在老板提前放人走,钱也有了休息时间也有了。


    卡卡倒是无所谓这点钱,主要是这个阿姨手艺还挺好的,反正挺和他胃口的。


    不过想到女朋友这个挑食大王,他又赶紧联系本地的朋友去找个能做亚洲菜厨师给他。


    说亚洲菜只是放低门槛,怕了这里没有擅长做中餐的,在不行的话会烹饪肉类也行,勉强给过了。


    原本请的阿姨也不是不能做,只是她更擅长是的本地的一些特色菜,卡卡一开始还以为伊冯能吃这口,没想到最后喜欢吃的居然是他自己。


    伊冯就蹲在亨利木屋旁边的草地上撸羊,听她男朋友打电话安排好一件件事。


    怎么说呢,关键时候,有人懂她心付诸行动也是一件听了心里就甜蜜的事。


    这会羊还要再放一会儿,卡卡那边住的已经是有些偏了,拥有大片开阔草场,是能承包下来的,卡卡买了一部分,亨利也买了一部分来放羊,有时候羊越界了卡卡当然也不会当一回事。


    外国人都很注重自己私人领地问题,不过朋友例外。


    但是让三人一狗没有想到的是,露西居然偷偷跟在他们身后跑回来了,她个鬼精灵,隔了很远,怕边牧注意到,等他们走了很远才敢偷偷跟上来一点,也可能是边牧那会在放水,毕竟等会儿沉缅于美女姐姐的贴贴。


    于是等到亨利都回到这里做饭很久后她才来到。


    亨利家住的也不理小镇近,主要是他家里要有一个羊圈,里面又大又温暖又干净,据说请工人就是大头支出,但他自己一个人又照料不来这么多羊,而且一年中也不是每天都在瑞士。


    看那个羊圈和身上干干净净,有些还带着小饰品的小羊就知道他是真的喜欢这些羊。


    至少喜欢动物的人坏不到哪去。


    伊冯心里是有自己的一套评判标准的。


    阿门。


    因为是独居,所以房子没有搞很大很豪华,从外面看就是一个简单的小木屋,比羊圈小了很多倍。


    不过屋里厨房书房狗房一应俱全。


    对,皮克,不对,改名为哈维的边牧有自己的房子,伊冯进去看过,里面桌子上都是他出生几年来的照片,还有满满一浴缸的玩具。


    边牧聪明,精力旺盛,不牧羊的时候要找些其他事情来打发时间。


    亨利还给小狗准备了那种说话按钮,因为他发现哈维其实很有表达欲望。


    小狗学会了有十五个按钮,其中被磨到掉漆的按钮,伊冯尝试性一按: “小羊~”


    亨利出现在门口,和她解释: “小羊就是要去放羊,或者把羊找回来,又或者是去和羊玩,反正和羊沾边就行了。”


    边牧不愧又叫牧羊犬,一听到这个“小羊”的声音,哈维马上就端坐好,尾巴甩成螺旋桨。


    不过他们刚刚才从那边回来,现在是不会放他一只狗过去的,伊冯就带着他到外面院子玩,刚好这个时候露西出现了。


    一见到露西他就吼的大声,把露西都吓到了。


    一小只羊怯生生的,眼睛却盯着伊冯。


    伊冯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这么受羊欢迎了,但不妨碍她手动给狗闭麦,然后走过去接她。


    “好小羊,怎么自己回来了”


    她比她的兄弟姐妹亲戚们都要小一圈,伊冯一入手发现手感也不太对,她有点瘦,能直接摸到骨头,刚才她摸的那些羊身上全是肉。


    不知道的还以为亨利虐待她了。


    但她又是一群羊里打扮最精致的那一只。粉色蝴蝶结的项圈,上面还有个小银牌,写着亨利的电话和住址,要是她跑丢了话遇到镇上居民就能拨打这个电话让亨利来接她。


    不过只有她一只羊有,看来之前发生过类似的事情。


    卡卡打完电话了,看伊冯对小羊的项圈很感兴趣,出声解释说: “她可能当时被憋在里面有点久了,所以就是没那么聪明,也不能说聪明,她只羊还挺聪明挺机灵的,就是没那么容易找到家的方向,平时有哈维在的话好一点,但是她偶尔会自己偷偷跑掉,亨利在第一次发现她不见之后找了好久,最后是镇上的居民把她带回来了,反正不知道她游荡到哪里去。


    附近不太安全,这里有国家自然公园,里面有很多野生动物,也有狼之类的,要是不小心走进了那里,真是羊命不保。


    这是亨利花了大价钱做的,里面还有GPS ,一旦超出他设置的安全范围就会给他发短信,不过看样子他今天是跟着我们回来,所以没有超出安全范围,也就没有发短信。 ”


    话有点长,但是也能看出卡卡对这只小羊的爱护。


    小羊看这还是很聪明的,漂亮又干净,专门往她怀里钻,伊冯旁边就站着卡卡,她看都不看一眼。


    刚才没享受到你的手艺,现在请满上。


    ————————


    *法国医疗器械查知某的。


    *这只羊就是下意识写出来了,突然想到晴天公主。


    ,,我居然定时到22号的22点,,,


    第30章


    她很乖,伊冯也秒懂她的念头,当即把羊rua了半天。


    听声音就知道和在卡卡身边是两个感觉。


    他对此倒不像刚刚那样在意了。


    亨利在屋里找着厨具,突然听到小羊开心的声音,赶紧出来看,果不其然地看到自己的另一个爱女,正在坎宁怀里享受着女人的抚摸。


    卡卡看到他拿着锅铲出来了,赶紧解释: “她跟在我们身后一起回来了,我们也是刚刚才看到她。”


    亨利也很清楚这只小羊有多大的本事,当下牙痒痒,心想整天就爱乱跑,迟早有人把她抓走。


    伊冯听到声音,把小羊的脸捧着扭过来给亨利看: “看,我们的漂亮小公主。”


    小羊就这么扑棱着大眼睛,看起来清秀可人,一下就能浇灭人心中的怒火。


    亨利叹了口气: “她永远都是这个样子。”


    小羊当没听到,奋力往伊冯怀里供。


    “天天惹你爸爸生气,真是坏小羊,也像你另外一只奶爸。”


    卡卡措不及防被cue到,向她发起一个问号。


    伊冯扭头给他抛了个媚眼: “像你那么可爱迷人。”


    是个好词。


    哈维就蹲在卡卡脚边,而不是进到厨房陪亨利,亨利也乐得他不进来捣乱,但是这么看都有一些孤独的气息。


    狗和羊之间也不是那么一触即发,一羊一狗在不到二十米的距离里也能相安无事。


    “亨利一个人住在这里吗,”虽然没到晚餐时间,但他已经去忙碌了,还说等会拿一些自己珍藏好久的火腿给伊冯看。


    “他喜欢安静,平时就是哈维和羊陪在他身边,自己做饭自己,他很爱干净的,每天都会打扫房子。”


    伊冯想到自己刚刚在小狗房间里看到整洁的玩具,心想确实很爱干净。


    “和前妻离婚后他用了好长一段时间去消化,后来也不知道是什么契机走出来了,买了只小狗,带小狗去环游世界,对他在法国的公司有点撒手不管的意思。”


    卡卡还挺解他的,去年这个时候两人时常在一起吃饭,偶尔也会喝点小酒,酒意上头,能聊很多东西。


    不过这话怎么听着像是在说他自己。


    卡卡说完怕伊冯想岔,但是又不敢找补,怕更明显,只好默默站在一边不出声。


    伊冯第一时间还真没想到那个地方去,但是看他说完就低下头不敢和自己对上视线,有些疑惑他的异常。


    又摸了两把小羊后问他: “那你去年也是这个状态”


    其实他一直都是这个状态,不过和前妻关系不大,两个人早在一次又一次的争吵中耗尽了所有的感情。


    他后来更痛苦的点,是两个孩子都被带走。


    卡卡是一个很看重家庭的基督教徒。


    伊冯也不要他的回答,只是说: “要不要去见见我的小侄子,我觉得他人还挺可爱的,不过我和他也好多年没有见了,不知道他现在变成什么样子。”


    在卡卡耳朵里,就变成了伊冯进一步对他敞开心扉,他喜上眉梢: “真的吗那我们要去哪里找他”


    “不清楚,我也是在和你聊天的时候突然想起他,我们上一次见面可能要到10年前了,也可能是因为很久不见,所以我在心里对他还抱有滤镜,他小时候是个很可爱的孩子,又可爱又听话。”


    “但是你要知道,人永远都只能在特定的时间里可爱,他调皮的时候我不会惯着他的。”


    卡卡听到这里,复盘自己有没有对儿子惯着过。


    坏消息是肯定有过。


    “所以他都不敢在我面前哭,要是生我的气就会去和他妈妈说,那个无情的姐姐。”


    well,是件好事,她越来越有倾诉欲,也肯和自己说起家里的事。


    “但是我还挺招小孩子喜欢的,一个想要什么都会满足的姐姐,是我我也喜欢我自己。”


    伊冯上辈子是个孤儿,没有体验过完整的家庭亲情,也就没有亲戚,这辈子虽然是独生女,但是家族规模大,一堆亲戚,也一堆小孩,她基于自己上辈子小时候看什么都不能买的痛苦,所以带现在这群小孩时,只要不是很超出的都会同意。


    比如这些人在自己家里总有各种各样的饮食禁率,在他这里偶尔还能吃到一根冰淇淋,还有不正经的汉堡可乐。


    卡卡很想说是吗,那卢卡应该也会很喜欢她,但是这话说不出口。


    时间还不够。


    伊冯只是随口一提,根本没有想到那么远的地方。


    小羊在她手下被摸爽了,偶尔出声咩咩叫确保自己活着,让她不要停。


    “我在伦敦长大,住肯辛顿宫附近,家里就有一堆毛茸茸的小玩具,可能是以前都没有,所以后来特别想要。”


    这里以前指的是她上辈子,但是卡卡理解成可能是小时候父母管得太严了。


    伊冯不想和他解释完整的过程,因为越说越暴露。


    “我也喜欢小动物,不过很可惜的是我妈妈会过敏,我会偷偷溜去肯辛顿宫里面找王子溜他的狗,但是要在回家前确保我身上没有狗毛。


    后来离开家,一个人环游世界,也没有像亨利先生一样买只动物陪着,还是会害怕,那些宠物寿命就十几年,我可能需要连续养很多只才能确保他们陪我走过人生几十年,但那也不是同一只,付出的感情不可能一模一样复刻。 ”


    伊冯说到这里,声音有些低沉: “卡卡,我真的很怕开始,这世界上所有事情一旦开始就一定会结束。”


    卡卡也清楚这个道理,开始的那瞬间也就意味着结束在倒计时。


    “最强大的是时间,时间能改变一切东西。”


    “哈哈,是不是扯很远了,我大学的时候辅修了哲学,说实在的我真的对它们很感兴趣,不过家庭事业要紧,我也不是什么天才,没有放很多时间在这个上面。”


    “没事的,这确实是一项让人着迷的科目。”


    “有一段时间我憎恨家庭,有一段时间我也爱着家庭,后来又有一段时间我逃离了家庭。”


    “ family or home,困住我很长一段时间。”


    “你也一样,我们两个今天能在一起很大的原因是因为我们很像,但又不是很具体的像。”


    卡卡觉得她说得对,可不就是被困在里面。


    说到这里伊冯就停了,毕竟再说下去就有煽情的嫌疑了。


    这个小院子里一只羊一只狗,还有一只男朋友,让她得到了只在小时候感受过的满足感。


    不过她没有被迷惑,在她眼前的依然是白雪皑皑,高耸入云的雪山,她不可能停在原地,享受所谓的满足感。


    她从不满足现状。


    卡卡察觉到她不愿意再多说,于是也没有再把这个话题接下去。


    院子不大,不够小狗撒欢,但是他的主战场在离这儿2公里以外的草地上。


    这里没有篱笆,只是树种的多一些,也就密集。


    伊冯一看这里的环境就想到这里又是放几百只小鸡的话,肯定能养出肉质很好的走地鸡。


    瑞士人也挺爱吃鸡的,看来可以发展这个项目。


    伊冯曾经有来过瑞士,不过是很多年前的事,那会儿她是一个人来的,徒步去采尔玛特,那里有一条着名的五湖徒步路线。


    说起她当时环游世界的战绩,都能整理起来出本书,她走过出南极外的六大洲,当然因为时间不是很长,所以有一部分地方只是笼统的逛了一圈。


    但是那也让20出头的伊冯看到了和前世完全不一样的风景。


    路上会遇到许许多多的困难,她都一个人闯过来了,所以这份经历绝对不会让上辈子缺少家庭安全感的她甘心停在原地。


    她爬了不少十座山,最低那座海拔都有2800米,最缺氧最累那会,她的腿还是机械的走着,伊冯不愿意自己那么多准备都被浪费。


    她宁愿死在朝圣路上也不愿回头苟活。


    她是卡卡30多年来遇到的第一个看不透也摸不着的人。


    她是神秘的形容词,她的来路自己不清楚,但是去向肯定会不是这里。


    “现在才是夏天,为什么我就像秋天一样开始掉叶子了。”


    “不过你看,是晚霞。”


    卡卡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向不远处天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太阳下山了,将停未停,带着一片流光溢彩的云。


    特定词:晚霞。


    在一个月后的瑞士。


    “我幻想过许多次今天,然后我今天就站在这里,伊冯,不用担心以后,那是我们终将会到达的终点。”


    他又一眼看穿自己了。


    伊冯手下摸羊的力道不由自主的加快了,小羊越来越爽,最后咩咩叫到停不下来。


    声音让伊冯瞬间回神。


    她低下头,充满歉意的对羊笑了笑,告诉她: “是我太大力吗”


    露西很想会说人话然后告诉她:其实是我太舒服了。


    “要不我们进去看一下亨利先生准备的怎么样了吧总不能让他一个人做完所有。”


    她起身,拍拍小羊的小脑袋后,和卡卡擦肩而过。


    卡卡想伸手拉住她,却没有碰到对的时机。


    他懊恼的站在原地,低下了头。


    他承认自己刚刚太超过了。伊冯很躲避着自己的心思敞漏着,被别人看到。他应该记得这一点,而不是在刚刚企图去证明自己对她的独一无二和心灵相通。


    “卡卡,快进来吧。”


    他猛地抬起头,回头一看,伊冯正站在门口那,嫣然含笑。


    小狗眼里只有落单的露西,在院子里乖乖蹲着看羊。


    他看到女人的微笑,像是被催眠一样,不由自主地走到她身边。


    等他回过神来,女人正凑过来,把她的唇印印在他唇边。


    像是一只刚上岸的塞壬。


    卡卡稍稍恢复了理智,问她: “你的名字不应该是塞壬吗”


    没想到伊冯还真认真想了下,然后冲他点头: “我觉得你说的很有道理,不过我觉得你更适合这个名字。”


    捕获我心的海妖,就静静坐在那,也不用开口,她就能奉上所有。


    卡卡没能理解到伊冯话里的深意,以为她只是在夸自己漂亮。但是两个人得到的回答都是一模一样的。


    就在厨房里勤恳忙碌的亨利听到外边的声音:……


    不是,有没有朋友管管他死活。


    ————————


    在海口暴走2w8,,明天说是40%的可能有雷阵雨,,


    我后天就回去了,有问题后天晚上都改,,


    骚瑞在酒店,一个字都憋不出来
(←快捷键) <<上一章 投推荐票 回目录 标记书签 下一章>> (快捷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