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思薇再也忍不住,一头扎进他怀里,双臂紧紧地环住他精壮的腰身,将脸深深地埋在他的胸口。
“谢谢你,谢怀瑾!”她的声音闷闷的,却带着掩饰不住的喜悦!
谢谢他一直坚定不移的在帮她!
谢怀瑾抱着她的力道,收紧了几分,下巴蹭着她的发顶,低低地笑了一声。
“就光是口头感谢吗?”
沈思微一愣,退出怀抱,两人四目相对,气氛瞬间变的暧昧起来。
谢怀瑾朝着她一点一点的靠近,温热的气息让沈思微瞬间烧了起来。
“你,你要做什么?”沈思微紧张的揪紧身下的床单!
谢怀瑾的侵略性让她无处可躲,一伸手就将后退的她揽进怀里。
“你说呢?”他低头贴近她的耳畔,低声的诱惑!
沈思微第一次与男子这么亲近她紧张的心都要跳了出来!
这一刻她忘记了自己和他的交易,如果这一生一定要托付一人的话。
如果这人是谢怀瑾的话。
那她愿意!
她在谢怀瑾的怀里慢慢的闭上双眼。
谢怀瑾以为自己至少还能克制到年后再向她表明心意。
可先克制不不住的是他的身体对她的渴望!
就在他要吻上她的那一刻。
“怀瑾?我的儿,你当真回来了?”
人未到,谢夫人那又惊又喜的声音已经从院子里传了进来。
下一刻,房门砰的一声被推开,谢夫人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脸上是难以抑制的激动。
当她看到床上紧紧相拥的两个人时,脚步猛地一顿,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精彩。
“哎哟……我,我这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谢夫人老脸一红,有些尴尬地想退出去。
沈思薇的脸唰地一下就红透了,像只受惊的兔子,连忙从谢怀瑾怀里挣脱出来,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自己凌乱的衣衫和头发。
谢怀瑾倒是面不改色,从容地坐起身,对着他母亲微微颔首:“母亲。”
“哎!哎!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谢夫人见儿子安然无恙地坐在面前,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尴尬,激动得眼眶都红了。
她快步走上前,上上下下地打量着谢怀瑾,手都在微微发抖。
“瘦了,也黑了,在边关吃了不少苦吧?”
“儿子无碍,母亲勿念。”
沈思微却尴尬的恨不得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母亲,我去换件衣裳!”
说完匆匆去了屏风后面!
谢怀瑾看着她一副落荒而逃的样子,忍不住嘴角上扬,心情颇好!
谢夫人看着自己儿子的眼神追着儿媳就没离开过,心里也很是高兴!
忍不住的打趣:“果然是娶了媳妇忘了娘啊!”
谢怀瑾也轻咳一声,不自然道:“母亲,你说什么呢?走,我陪你去用膳!”
沈思微看着母子两人终于走了,差点腿一软摔倒,幸好扶住了衣架!
但脑海里却不由自主的浮现出刚才被打断的吻。
越想越觉得脸热,忍不住伸手扇着风!
“沈思微,你清醒点,清醒点!”
一家人终于团聚,将军府的饭厅里,一副温馨的气氛。
谢夫人坐在主位上,看着左手边的儿子,和右手边的儿媳,脸上的笑容就没断过。
“多少年了……咱们谢家这饭桌上,总算又多坐了一人。”谢夫人感慨万千,说着说着,眼角又有些湿润。
“以前过年,就我一个人守着这空荡荡的府邸,冷锅冷灶,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现在好了,你们都回来了,真好,真好!”
这顿饭,吃得其乐融融。
谢怀瑾回京的消息并没有大肆宣扬,除了宫里和几家至亲,外人并不知晓。
两人便在府中,过起了寻常夫妻的日子。
京中也难得地陷入了一片平静祥和的日子里。
书房里,地龙烧得暖暖的。
沈思薇铺开一张礼单,执着笔,正与谢怀瑾商议着要送往各府的年礼。
“对了,你外祖家秦府的年礼你有什么想法吗?”沈思微头也不抬的问道。
现在沈思微掌管中馈,这些事情自然就落到了她的头上!
谢怀瑾嗯了一声才说道:“放心吧,外公家富可敌国不在乎咱们送什么,你随便送就行!”
他一副不在乎的样子!
沈思微轻笑:“虽说外公家富有四海,但你也别说的我们跟个穷酸亲戚似的,好歹你也是大梁的战神哎!少年将军啊!”
谢怀瑾也忍不住轻笑:“好,夫人教训的是!外公喜欢酒,这个好办。只是舅舅和几位表哥还有表妹……”
他认真的思索道:“舅舅喜好文玩,送一方好砚即可。至于小辈们”
他继续擦拭着他的佩剑,头也不抬地说道。
“送些时兴的料子和皮货朱钗首饰什么的,都行!”
沈思薇莞尔一笑,提笔将这些记下。
“那安远侯府呢?还有柳太傅家……”
她一条条地念着,他一句句地应着。
一个温婉沉静,一个冷厉果决,明明是天差地别的两个人,此刻坐在一起商量着家中的大小事务,却有一种说不出的和谐与默契。
阳光透过窗格,洒在两人身上,为他们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光。
岁月静好,大抵便是如此了。
此时,谢夫人笑着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两个捧着托盘的丫鬟。
托盘上,是雪白的面粉和各色调好的馅料。
“思薇,怀瑾,别忙活了,快来帮忙。”
谢夫人笑意盈盈地将东西放在桌上,“按照咱们谢家的规矩,过年的团糕,必须由家中最重要的人一起亲手捏制,寓意着来年一家人都能团团圆圆,和和美美。”
“团糕?”沈思薇有些好奇地看着那些五颜六色的馅料。
“来,我教你们。”
谢夫人兴致勃勃地将两人拉到了小厨房。
这里比大厨房要小巧精致许多,一应俱全,平日里是专门给主子们做些点心宵夜的地方。
沈思薇洗干净手,看着那堆面粉,有些跃跃欲试,又有些无从下手。
她转头看向身旁的谢怀瑾,见他也挽起了袖子,露出了结实有力的小臂,不由得起了几分促狭的心思,调侃道:
“我们战无不胜的大将军,可会洗手作羹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