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照月瞬间清醒,身下暗流涌动的感觉越发的清晰。
她反应过来她来月经了。
原主的生理期一向不准,她刚来的时候也没在意。
没在意的结果就是第一次来月经,就弄到了床单上。
沈照月不知道这个年代的女人来月经都用什么,就算从刘青青那拿回来的东西里有,她也不打算用。
注意个人卫生,首要的一点就是内衣裤和生理期用品不能跟别人混用。
好在空间的别墅里有更干净的卫生巾和安睡裤。
沈照月闪身进了空间,强尼没守着药田,也不别墅里,应该是回了他充电间充电了。
也不知道它有没有再听到柳思语和系统的对话。
算了,天亮再问。
沈照月没惊动强尼,回房间简单的清洗了一下,便找出安睡裤和干净的内裤换上。
小腹处还是疼,沈照月喝了杯灵泉水,等小腹处不适的感觉缓解,她才从空间出来。
看着沾着血迹的床单,沈照月叹了一口气,女人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
还能怎么办?
先换下来吧!
等明天白天家里没人的时候,她再把强尼放出来给她洗床单。
她打开门往外看了看,闻宴西不在外面,拿着刚换下来的脏床单往洗手间走。
她刚走出房门,撞上洗完澡准备回房的闻宴西。
未擦干的水珠顺着闻宴西的喉结一路往下,滑过锁骨,越过胸膛和他性感的八块腹肌和人鱼线,最后没入他的裤腰。
这宽肩窄腰的倒三角身材,沈照月没出息的吸溜一口口水。
果然,好身材就是要近距离的观看。
不不不,有时候光看也不行,还得上手试试手感。
沈照月伸手碰了碰他的腹肌,硬邦邦的。
是了,他刚刚按着她亲的时候,手臂也硬邦邦的,肌肉结实且有力,满满地男性荷尔蒙的味道。
随着她的触碰,闻宴西浑身的肌肉变的紧绷。
他的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连带着脖颈都泛起淡淡的粉色。
证领了,亲也亲过了,可他还没见过像她这么狂野的姑娘。
狂野的让人招架不住。
不能再让她继续摸了,再摸准出事。
他怕他控制不住他自己,做出伤害她的事。
闻宴西按住她不老实的手,低沉的嗓音里带着某种压抑的情绪,“不是说困了要睡觉?”
他视线往下,看见她手里拿着的床单。
沈照月心虚的把床单往后藏了藏,“睡到一半,想上厕所。”
“上厕所?”闻宴西手伸到她背后,握住她的手腕,“那你拿床单干什么?”
沈照月挣了一下,没挣开他的手,“不小心弄脏了。”
“我帮你洗。”闻宴西微微用力,将她的手从背后拉出来。
沈照月越是想要藏着不被他看见,他越想看看她在藏什么。
脏了的床单被闻宴西打开,他看见上面明显的一片血迹。
闻宴西眉梢紧蹙,拉着沈照月左左右右、上上下下、仔仔细细的检查一遍,“哪儿受伤了?”
沈照月羞得一张小脸通红:“我没受伤。”
闻宴西眉头紧锁,指着床单上那一片血迹,问:“没受伤怎么会流血?”
难道那天她还受了别的他不知道的伤?
一想到有这个可能,闻宴西整个人都紧张起来,拉着沈照月的手就往外走。
“我带你去医务室。”
沈照月被他拽着走了几步,就抱住了他的胳膊,耍赖似的说什么也不肯跟他去医务室。
“小叔,不用去医务室,我自己就懂医术,真的,你相信我。”
沈照月再三保证:“小叔,我真的没受伤。”
闻宴西不信,没受伤怎么会流血?
闻宴西的视线落在她脖子那道淡粉色的疤痕上,眼底是浓浓的自责。
都怪他没保护好她 。
沈照月那么娇气,流了那么多血,她得多疼啊。
闻宴西周身笼罩着低气压,内疚的情绪快要把他吞噬。
“既然没受伤,你怎么会流血?”闻宴西不敢用力,干燥温热的掌心紧贴着她娇嫩的手腕,粗糙的指腹感受着她手腕内侧的脉搏跳动。
他固执的要一个合理的解释。
否则不管沈照月说什么都他都不信。
沈照月对上他认真的视线,白皙的小脸上浮现可疑的红晕,含糊的解释道:“就是女人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
闻宴西疑惑的看着她:“哪几天?”
“就那几天啊!”沈照月踮起脚尖,轻声在他耳边说:“就是大姨妈。”
闻宴西沉默了下,说:“你不是断亲了吗?怎么还有姨妈?”
再说沈照月的生母是沈家独女,根本没有姐妹,她哪儿来的姨妈?
沈照月:“……”
她没想到他是真的不懂,而且还理解错了她的意思,看着他一脸茫然的模样,沈照月噗嗤一声笑出来。
“我说的‘姨妈’跟你说的姨妈不是一回事。”沈照月笑得眼睛弯成月牙,颊边露出两个梨涡,“你说的大姨妈是人,我说的‘大姨妈’是女人的生理期,也叫例假、月事、癸水。”
沈照月顺便给什么都不懂的闻宴西做了个生理知识小科普。
“女人的生理结构跟男人不一样,女人为了孕育孩子,肚子里有个小房子,叫子宫。她边上还有两个卵巢,负责分泌卵子,每个月一颗。
育龄妇女卵巢的卵泡生长、排卵和黄体的形成及伴随雌、孕激素分泌具有明显的周期性特征,由此引发的子宫内膜的周期性剥脱、出血的现象称为月经。
月经的出现是女性正常的生理现象,是生殖功能成熟的重要标志,月经出血通常持续两到七天。一般情况下,月经在更年期后停止,通常发生在四十五岁到五十五岁之间 。
当然,也有不来月经的女性,这种一般是绝经后女性、孕妇以及发生闭经的女性。在怀孕期间和分娩后的一段时间内,也不会发生月经。母乳喂养时产后闭经的平均时间较长,这被称为哺乳期闭经。”
一次说了太多话,沈照月气息微乱,有些喘。
闻宴西听得认真,沈照月见他如此好学,起了逗弄他的心思,“小叔,这些可都是常识,你不知道啊?”
闻宴西摇了摇头:“不知道。”
在她之前,他没跟女人接触过,并不知道这些女性生理小常识。
那时候的他也不需要了解这些。
沈照月歪着头看他,露出狡黠的笑:“卫生院和医务室也没给你们上过生理知识课?”
她眼角眉梢都带着笑意,带着淡淡药香的呼吸落在他面前,惹得闻宴西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
“卫生院倒是给我们上过课,不过都是些受伤后该如何急救的内容,并没有涉及到你说的生理知识。”闻宴西薄唇轻轻抿了一下,对着沈照月,他的声音总是不自觉的放温柔。
沈照月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这个年代的思想淳朴,远没有后世开放。关于两性的话题,大家还是羞于启齿,更别说什么性教育。
闻宴西虽然没学过生理课,但他知道流血了肯定不舒。
见她不再说话,闻宴西把手里的床单放进厕所,“你先去客厅里坐一会,我去给你换干净的床单。”
沈照月站在原地没动,柔软的小手拉着他的胳膊,白皙的肤色跟他的古铜色形成鲜明的对比。
“小叔,女人生理期的时候会手脚冰凉,肚子也会坠坠的疼,我一个人睡睡不好,要是你能帮我暖暖手脚,揉揉肚子就好了。”
听出她话里的意思,闻宴西眸光一暗,目光在她白皙姣好的脸蛋上流连,“想跟我睡?”
沈照月点了点头:“我们已经领了证了,合法的,受保护的。”
闻宴西嘴角噙着一抹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温柔弧度,点头答应她:“好。”
沈照月得到他肯定的答复,这才松开他的手,脚步轻快的回房间抱了枕头出来。
闻宴西先把床单用冷水泡上,想到沈照月刚刚说肚子会不舒服,他又去烧了热水。
回房的时候就看到沈照月坐在床上,正在摆放枕头。
似乎觉得两个枕头距离有点远,她把她的枕头往里挪了挪,又把他的枕头也往里挪了挪。
穿着白色棉质睡裙的沈照月坐在床上,军绿色的床单衬得她皮肤越发的白皙。
原本只有他一个人的房间里突然多了一个人,闻宴西并没有不习惯。相反,因为她的出现,他的心跳不受控制的加速。
看着床上并排摆放着的两个枕头,闻宴西甚至觉得,就应该是这样。
见他站在门口看着自己,沈照月眼睛一亮,拍了拍床铺,示意闻宴西过来。
“小叔,快过来坐!”
闻宴西走到床边坐下,拉了薄被盖在她腿上,然后转身从书桌上拿了钢笔和记事本,“你再跟我说说女性生理期应该注意的事情,我记一下。”
沈照月被他这副好学生的样子给整不会了,怔怔的看着他手中的钢笔和记事本三秒钟后,她突然笑了。
闻宴西把栽歪在他身上的女孩扶正,神情严肃的看着她:“笑什么?”
沈照月笑得眉眼弯弯:“又不是作报告,你怎么还把笔记本给拿出来了?”
闻宴西骨节分明的手指紧紧攥着钢笔,耳尖悄悄爬上可疑的红晕,嗓音低沉好听:“这样你下次再来的时候,我照顾你的时候就不会手足无措了。”
原来是为了以后方便照顾她啊!
真不愧是她看上的男人!
沈照月心里暖暖的,她指了指笔记本第一行的位置:“那小叔你先在这里记一下日期。”
闻宴西提笔写下今天的日期,像个求知若渴的好奇宝宝看着她,等她的下一步指示:“然后呢?”
闻宴西写的字力透纸背,筋骨毕现,透着一股硬气。
沈照月毫不吝啬对他的夸赞,指尖轻轻碰触他因为握笔姿势凸起来的食指骨节:“小叔你写字真好看。”
被夸奖后闻宴西不出意外的害羞了。耳朵尖红红的,烧烧的。
被她指尖碰到的手指处有酥酥麻麻的感觉蔓延开来,再次让他心跳加速。
闻宴西轻咳一声,握着钢笔点了点记事本,催促她:“快说,说完早点休息。”
沈照月就喜欢看闻宴西被她逗得害羞的样子,她嘴角噙着笑,颊边露出两个浅浅的梨涡:“注意事项很简单,不能吃刺激性食物,不能干重活,不能碰凉水,要保证充足的睡眠。”
她说一句,闻宴西就在笔记本上写下一句,事无巨细。
见她停下来,闻宴西抬头看她:“还有吗?”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沈照月故意把话说一半,卖个关子。
在闻宴西再次抬头看她的时候,她突然靠近他,两人的鼻尖只差几厘米就贴上。
呼吸纠缠间,不知道是谁乱了心跳。
闻宴西本能的往前贴了贴,想要亲吻她。
他贪恋她的滋味,想要再尝尝。
沈照月嘴角勾起狡黠的笑,像只狡猾的小狐狸。
在闻宴西的唇快要贴上她的瞬间,竖起一根手指,挡在他的唇间。
“不可以哦!”沈照月义正言辞的拒绝他的亲近:“女性生理期间免疫力低,抵抗力差,夫妻不能同房。”
她的手指凉凉的,抵在他热度略高的唇上,闻宴西本能的抿了抿唇。
沈照月像触电般收回手指,在闻宴西开口问他之前,抢着回答:“亲亲也不可以。”
其实亲亲是可以的,但她怕撩过火,不好灭火。
说完,沈照月掀开被子躺下,闭上眼睛装睡:“小叔,我困了,我先睡,晚安。”
看着把自己裹成个蚕蛹,闭着眼睛装睡的沈照月,闻宴西失笑。
他还没那么禽兽,明知道她身体不舒服还欺负她。
他只是在她靠近的时候会控制不住自己,总想亲她。
闻宴西把被子扯开一点,免得沈照月自己把自己捂死。
沈照月睁开一只眼睛看他,对上她偷看的视线,闻宴西沉声解释:“我不做什么,别怕。”
“我才没怕呢。”沈照月是真的不怕,她主要是怕他憋出个好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