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哒——
突然,一声轻响打破了夜的寂静。
那扇属于沈照月房间的房门,突兀地传出一道轻响,在空旷的客厅显得分外清晰。
只不过,如今的一楼,就只有沈照月一个人住,刘家那糟心的一家三口,都住在二楼去了。
这点小声响,倒是不担心会被已经睡熟的刘家人听见。
房门刚被打开,先是探出了一只洁白的脚,紧接着一道纤瘦的身影随之出现,像只灵巧的猫儿般悄无声息来到客厅。
没一会儿,那道身影在客厅沙发旁站定,纤细白嫩的手指轻抚而上,腕间的玉镯在月光下泛着莹莹微光。
“收!”
轻柔的低喃声响起,不过眨眼间,重达百余斤的木雕沙发凭空消失,若不是地面上摆放过沙发的痕迹还在,它仿佛从未出现在这里过一般。
“嘿嘿,空间还真好用,不愧是穿书必备金手指之一,爽!”
也难怪原书里就刘青青这个智商还能一路开挂加甜宠,这金手指确实牛哔!
…
月光下的人影,此刻仿佛沐浴在一层银辉之中,那双灵动的眼眸中盛满了兴奋与期待。
沈照月轻轻摩挲着手腕上的玉镯,感受着空间里新增的“战利品”,对今晚的计划,更添了几分信心。
“搞事搞事,我现在可太期待明早你们的表情了!”
沈照月勾唇一笑,为了计划能安静的进行,她刻意没穿拖鞋,赤着脚,悄无声息的快步在一层走过。
而随着她的走动,原本在家中的物品也一一消失不见,甚至连吊灯都没放过,全被收入了空间内。
不过一会儿的功夫,月光直射在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上,整个客厅都陷入诡异的空旷之中。
这栋曾经富丽堂皇的宅子,如今像个被掏空的贝壳,连回音都显得格外缭绕。
“可惜,这些大理石没法挖。”沈照月目光惋惜地扫过地面,这才抬脚朝着二楼走去。
主卧传来刘宏扬如雷的鼾声,看来她就算是弄出点动静来,也根本吵不醒睡的像头猪似的人。
沈照月推开门,手指转动间闪动着冷冽的微光。
“睡得倒熟……”看着床上睡得四仰八叉的两个人,沈照月满脸嘲讽地走过去。
银针在她指间泛着寒光,下一秒便精准地刺入两人颈后的安眠穴。
刘宏扬在梦中皱了皱眉,鼾声却更响了,曹静无意识地抓了抓脖子,翻了个身。
“祝你们做个醒不来的噩梦哦。”沈照月轻声道,手指轻点下,整张红木大床瞬间消失。
咚——
咚——
重物落地的闷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刘宏扬四仰八叉地摔在地上,曹静更惨,直接是脸朝下砸在地板上,但却半点没有要醒来的样子。
沈照月满意地勾了勾唇,这才借着月光打量起这个房间来。
值钱的东西都已经被装好在箱子里,只等着明天一早运走,这倒是省了她翻箱倒柜的工夫了。
“真是贴心。”沈照月轻抚着箱子,眼底闪过一丝嘲讽。
随之,这些收拾好的箱子都消失在原地,连同房间里的其他东西。
除了地上的两个人,这房间就跟蝗虫过境一般,几乎只剩了个毛坯。
“我空间既然能放我前世的别墅,就是不知道能不能也把这沈宅都收进去呢?”沈照月一边蛐蛐,一边朝刘青青的房间走去。
不过房子要是突然消失了,只怕就不好说通了。
“啪嗒”一声轻响,沈照月推开门,映入眼帘的是三个敞开的皮箱。
最显眼的那个红色皮箱里,堆满了各式首饰和珠宝——
原主母亲留给她的翡翠耳坠、外婆传下来的珍珠项链,甚至还有她十岁生日,时外公送的金锁片,全都被胡乱地塞在一起。
“收拾得倒挺齐全!”沈照月冷笑一声,银针在指间泛着寒光。
话音未落,银光闪过。
“这些年来,你可抢了原主不少东西啊!”
沈照月俯身,微凉的手指抚过刘青青的脸颊。
“我既然占了原主的身体,你欠她的,我今天顺便收点利息好了。”
啪——
第一记耳光猛然抽在左脸,力道大得让刘青青的头猛地偏向右侧,脸颊更是瞬间肿了起来。
“这一巴掌,打你抢了她的那些东西。”沈照月声音轻轻柔柔的,任谁听了都不像是在打人。
啪——
第二记耳光抽在右脸,刘青青的嘴角渗出血丝。
“这是为了你推她下楼梯,害死了她!”
第三记、第四记……
沈照月的手掌精准地落在刘青青的脸上,使她的脸很快肿得像发酵过度的馒头。
最后一巴掌尤其狠厉,直接打掉她一颗后槽牙。
“这颗牙,就当是利息了。”沈照月甩了甩发麻的手掌,这才停了手。
原主的一条命,仅仅只是这些巴掌都已经便宜了她。
不过,让她好好活着,亲身体验原主曾经受过的那些折辱,日复一日地煎熬,或许比直接杀了她更解恨。
刘青青房里的东西也全被收走,连同整个沈宅,都被彻底搬空,连一片菜叶都没被放过。
做完这些,沈照月把大门的门锁给撬掉,伪装成外人闯入的模样,拔了他们身上的银针后回到空间,在柔软的席梦思大床上美美睡去。
……
没剩多久的夜,转眼便迎来了天亮。
“啊啊啊——”
尖叫声刺破清晨的宁静。
刘青青被脸上一阵阵的剧痛惊醒,迷迷糊糊地想抬手摸脸,却感觉身体酸痛得像是被卡车碾过一般。
刚睁开眼,空荡荡的天花板让她一时有些恍惚。
这房间是她被刘宏扬接回来后,抢的沈照月的闺房,可现在……她最喜欢的水晶吊灯怎么会不见了?
还有她……怎么睡在地上?
床呢?!
刘青青挣扎着爬起来,正好对上沈照月特意留下,还正正好好对准了她的那面镜子。
镜中的女人头发蓬乱,两颊高高肿起,青紫交加,活像个发面馒头成精。
嘴角还挂着干涸的血迹,活脱脱一个猪头模样。
“我的脸……我的脸……怎么会这样?!”
“啊——唔……好疼!”刘青青惊声尖叫,扯痛了脸上的伤,疼得龇牙咧嘴,整张脸更为扭曲,已经到了分分钟吓哭小孩的程度。
“爸,妈……”刘青青跌跌撞撞地冲向主卧,却被看到的景象惊得再次尖叫。
她的父母竟然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周围空荡荡的,连张床单都没剩下,比她房间还要干净!
曹静被她的尖叫声惊醒,她迷迷糊糊地想着自己是不是年纪大了,怎么睡一觉就腰酸背痛的呢?
睁开眼,映入眼帘的却是光秃秃的天花板和空无一物的房间。
曹静:“?”
她先是呆愣了一会儿,等反应过来的时候也瞬间爆发出了尖锐的爆鸣声:“啊!!!”
曹静的尖叫声比女儿还要高八度,她疯狂摇晃着还在打呼噜的刘宏扬。
“老刘,老刘!!快醒醒,咱们家遭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