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老头到了他们家收拾了铺盖掉头就走,根本懒得看儿子那一脸蠢样儿。
贺建华还装模作样的说要送,贺万松鼻孔都没给他看。
于是他把人送到门外,等着老头一走,他就迅速锁了门,谁也别想进来!
回头几步冲回屋子里,就把媳妇抱起来。
他竖着把人抱起来,往床上一放就要压上去。
奈何,秋白露拒绝:“你一身土,不洗不许碰我。”
这十几天他肯定没法洗澡,就这想滚床单,她和床单都不答应。
贺建华纠结的不行,就把头埋在媳妇儿怀里不说话。
“撒娇也不可以,要注意个人卫生,我去烧火给你烧水好好洗。”
贺建华叹口气:“好吧。”
“没精打采的,夜那么长,还在乎晚一点?”秋白露好笑的推他。
最终还是把人推起来,贺建华主动进了厨房。
这个点正好有水,迅速的接了一锅,烧着火的同时利索的把水缸洗干净,又灌满水。
还留了两桶一盆放在院子里。
就坐在屋檐底下,凉水兑热水洗漱,秋白露就坐在门槛上欣赏。
美男洗澡,别有风味。
贺建华身材好到爆,正好就是她喜欢的那一类。肌肉看着有力量,又不狰狞。
胸肌鼓起的恰到好处,腹肌不绷直的时候也看得见。
胳膊和腿充满了力量感,尤其是那一双手。
她特别喜欢。
那双手没有那么白,也不像是过去网络上见过的任何一双好看的手。
那是一双干过活,甚至干过重活儿的手。
骨节略有些大,又不甚明显。手背上的筋隐约看得见,手用力的时候就更明显。
手指上和手掌上都有旧伤,只是与肤色融为一体,不细看就看不见。
这双手伸出来,秋白露只觉得有力。
他浑身上下都在部队淬炼的锋利而有力量,唯独那张脸,又漂亮的不可思议。
被人这么盯着看,贺建华怎么会没感觉,毕竟是部队出来的。
现如今的军人是要上战扬的,没有敏锐怎么可以?
即便是退伍了,这份敏锐暂时也不会消失。
被媳妇这么盯着,他整个人都不知道怎么弄。
要不是坐在小板凳上,他只怕都要乱了脚步。
实在是被盯的不知道怎么办好,贺建华咳嗽了一下:“那个,我脱裤子了。”
秋白露轻声笑了一下:“好哦,那我回避一下下。”
说完起身,回屋之前还在贺建华结实的后背上划了一下。
弄的贺建华整个后背都烧起来。
几下子就洗完,清理了战扬就往屋子里跑,秋白露还没洗呢,这回可不行了。
贺建华饿狼一样把人扑倒在了床上。
于是这一晚上秋白露都没能洗漱,到了最后她也累坏了,算了,早上再说吧。
于是等一大早起,贺建华就烧好了热水给她提着进屋。
虽说是热水,可毕竟早上冷飕飕的,这一洗,上午上班秋白露就发觉自己鼻子不舒服。
还没到中午就开始打喷嚏,到底还是感冒了。
去厂里医务室拿了点感冒药凑合吃,晚上下班,贺建华就发现她没精打采。
还没问就听见媳妇打喷嚏。
贺建华一愣:“病了?”
“因为谁?”秋白露瞪他。
贺建华一下愧疚起来:“我的错……”
“我不做饭了,蹭饭去吧。”秋白露丢下皮包:“这几天都蹭饭吧。”
“好,你要是不想动我给你拿回来吧。”
其实贺建华今天也没闲着,他上午时候在家里收拾,一个家呢,哪里能没事?这里找找那里找找,一上午都不够。
中午就是去蹭饭的,下午去了家具厂,他们家的家具都做好了,已经上了第一遍漆,正在晾着,明天就可以再上一次。
完了就等着散了味道就行。
“一起去吧。”秋白露揉揉鼻子,没发烧,就是有点没精神。
原主身体挺好的,这年头男女都要参加劳动,体质反而好。
俩人去了贺家,一听秋白露病了,吴月芝就说叫她进屋躺着:“躺一会吧,饭好了叫你。”
秋白露点头:“那我去眯一会。”
还真有点困呢。
她进屋后,吴月芝问贺建华:“家里有糖没有?没有的话你一会买点红糖给她喝。”
“好。”贺建华点头。
于是等秋白露被叫醒吃饭的时候,就见贺建华买了红糖,白糖,还有橘子粉。
白糖红糖都是用牛皮纸包着的,橘子粉是塑料袋,也挺简陋。
因为感冒,晚饭胃口也不怎么好,随意吃了点就算了。
回去的时候,贺建华就要给她冲橘子粉。
秋白露赶紧拒绝:“你要弄的话红糖水给我一杯好了。”
红糖她还是挺喜欢的,别的今天真没兴趣。
把媳妇弄生病了,贺建华很自责,于是趁着媳妇早早睡下,就在院子里开着灯把媳妇儿的衣服全都洗了。
洗完了开始傻眼。
因为北方有个说法,衣服不能晒月光……
其实就是过去人家都穷,洗完衣服晚上挂外头怕有人偷,或者有什么动物给叼走。
但是久而久之的,就这么传下来了。
贺建华看着那些衣服,到底没挂出去,想着先放盆里,明早再用清水投一下好了。
秋白露吃了药睡得特别踏实,夜里贴着贺建华睡,后背都出汗了。
一早起,就觉得神清气爽,穿好衣服拉开帘子一看……
嗯,她的衣服又在铁丝上飞扬,里头的外头的都在。
算了,习惯了。
今天周日,不上班真美好,既然身体也好了,她决定……好好读书。
嗯,这么多天都没怎么看书了,今儿两口子都得好好看书。
可惜,她倒是想好了要看书,邻居家来串门了。
梁红玉还不能走动,东邻居赵家媳妇叶秀梅过来了:“几天没来你家这菜长得更好了啊。”
“是啊,快进屋。”
“院子里多凉快啊,就坐这里。”叶秀梅笑着坐在小板凳上:“你家贺建华出差可算回来了,那天我来见是你公公,弄得我多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