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张……
贺建华伸手抱住人,他犹豫了一下就低头啃。
结婚时候还是亲热过的,但是那时候俩人都愣头青,又不熟悉,一点都没培养感情,所以也很生涩。
这一回不一样,回来后毕竟一起了这么些日子,俊男美女合法夫妻。
天天住一块,感情很快就培养起来了。
这种事情,当然是有感情基础更好啊。
别说多深的感情,反正不是陌生人呗。
秋白露被压在床上,贺建华急的跟什么一样,偏偏经验又不足,整个人手劲儿就用的贼大,恨不能把人捏碎了。
秋白露的肩膀都被他捏的生疼:“轻点,你要把我捏进医院了。”
贺建华赶紧松手:“对不起……”
秋白露笑了一下伸手抱住他的腰:“夜那么长呢,你急什么啊?”
贺建华脸红透,嗯了一下,低头继续啃。
媳妇的嘴唇好柔软,好像是甜的。
媳妇的脸果然就是那么嫩滑,媳妇的脖子好香,再往下……
他才不告诉别人是什么滋味。
秋白露仰着脖子嗯叫出声,贺建华力气很大,硬件条件也是满分。
就是太激动了,基本就几秒钟吧……
他自己一下就愣在那了,整个人好像都变成了灰色。
就是受了天大的打击。
秋白露很想笑,但是憋住了。
其实正常吧,憋这么久了,手艺活也没有……
这一下开荤,这个现象很正常啊。
但是贺建华显然不这么想,他整个人情绪变化特明显。
就是震惊,不可思议,怀疑人生,继而就要自闭。
秋白露赶在他自闭的关头赶紧抱住他:“这一下你就怀疑自己啊?你不喜欢我啦?”
“喜欢……”贺建华声音都没活力了。
“那点蜡烛的时候,还有一下就灭了的呢,再点一次不就好啦?难道就把蜡烛丢了?”秋白露安慰。
贺建华的怀疑少了一点,他赶紧抱住媳妇。
他脑子里主要是想在部队的时候有战友说长时间不用就废了……
他刚真怀疑自己废了。
但媳妇贴上来,媳妇沾上他就又激动起来。
但他感觉丢脸,伸手把灯拉了。
黑暗中,这一次贺建华憋着一展雄风呢!
还好,年轻小伙,就是一下没把握住。
这一次他就知道自己好着呢!
到最后秋白露求饶:“贺建华,你再折腾明天起不来了!”
“建华?建华哥哥?”
叫哥哥果然有效果,某人一下就趴下了。
收拾了战扬,俩人终于安心睡觉。
这回没了外人,贺建华根本不掩饰,他把媳妇抱的紧紧的。
还蹭了好几下。
秋白露叹气:“之前咱住的挤,抱着睡没法子,现在宽敞了,你松一点啊,这样睡不好的。”
贺建华嗯了一下,装模作样的放开了一点点……
秋白露笑了一下,在他下巴上亲了一下。
贺建华撑起身子就亲上去,这一下长吻险些又失控,秋白露及时转身背对他。
贺建华冷静了好一会又贴上来抱住,秋白露实在是困的不行了,也不管他。
只是快睡着的时候忽然想起一句话,也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里听的一句荤话,说年轻男女们刚在一起的时候:一晚上十回,谁醒了叫谁。
这话把她逗笑,还好她笑的时候贺建华已经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秋白露听到声音睁开眼,出声的是个小闹钟。
之前她刚上班第二个月买的一个小闹钟,两块五,军绿色的外表。
没什么花样,就看时间和闹钟两个功能。
不需要电池,上发条就好,不知道能用多久,但是这都两年了,还好好的。
没法子,早上没有这个的话,真醒不了。
闹钟不在床头,所以秋白露必须下地才能按。
这声音一点都不柔和,挺刺激的。
她披着衣服先把闹钟按了,就发现屋子里只有她一个人。
穿好衣裳,拉开窗帘。
这窗帘也不是新的,蓝色底,上头是浅蓝色的竹子和竹叶印花。这是刚跟贺建华结婚那会,不知道谁家给的贺礼,一直挂在那边屋子里的。
临走也带走了,反正原来那屋子里中间不还有个帘子?到时候叫贺建军他们挂上就行了。
拉开帘子就见贺建华在外头正在挂衣服。
秋白露定睛一看,整个人都不好了,赶紧走出去:“你洗衣服了?”
贺建华点头:“洗了,你放心,洗的干净。”
部队上不都自己洗,有时候还给上级洗,没有洗不干净的。
秋白露哪里是怕他洗不干净,他回来这些时候基本都是自己洗的。
问题是……
秋白露捂脸:“我的小衣服……以后我自己来吧。”
裤衩子都给她洗了,这不尴尬吗?
贺建华笑了一下:“好。”
说是这么说的,下回……只要赶上了,他还洗。
现如今的内裤也没什么花样,就很普通的花色,腰上还是松紧带,穿久了就会变松垮。
不过秋白露换的及时,倒不至于。
还有她的胸罩,也被洗了。
现在的胸罩反而没有钢圈,穿着很舒服,就是外观不怎么好看。
秋白露真挺不好意思。
贺建华想的是做家具的时候,叫师傅们用边角料做几个衣架子,纯粹铁丝拧的衣架子会掉锈,把衣服弄坏了。
用铁丝和木头结合在一起就不会。
秋白露快速做了个早饭,小锅小米稀饭煮着,大锅里先热馒头,等馒头热好了拿出来,就快速炒个醋溜辣子白。
做多一点,俩人足够吃。
也下饭……哦,下馒头。
还有腐乳呢,也可以就着一起吃,这一大早,两口子可都饿坏了。
早上的碗是秋白露洗的,两口子过日子,家务活肯定不能一个人干。
虽然是她做饭,但是一早起贺建华扫院子,洗衣服,收拾东西也干了一早上了,所以洗碗这事她顺手做了没什么的。
洗好手换上外衣,俩人锁上门上班去。
出来的时候,隔壁邻居家也有人出来。
是西邻居家的男人,好像是叫罗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