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刚想说出来的话,在看到苏软软这个年轻的模样之后,瞬间打了退堂鼓,这么年轻,能行么?
“这瞅着,还没我家灶台高呢,能靠谱么?”
可上边通知过了,凡事以这个苏干事为准!
苏软软也没想和他们打交道,掐指一算就知道,这群割尾会的人和其他人一起算计这邓社长!
尤其是这个当地的负责人老王,浑身上下黑雾缭绕,看样子类似的活,没少做!
啐,和他一样的职业,苏软软都有点心虚!
转而翻了个大白眼,看向那个老孙头。
“既然我们已经来了,事情总得要解决的,你们说他是被下套的, 总得出来辩驳辩驳,你们说对不?
咱们也不去哪里,就在这里,人证物证原告被告的,一起好好掰扯掰扯,让广大人民群众做个见证,你们说好不好!”
不得不说,苏软软这话,说的就是好听,不少人都忍不住附和了一声好!
就在里边的人不知所措的时候,邓社长出来了,胡子拉碴的,看样子这一晚上不太好过!
一开口,声音沙哑,可眼神却亮的惊人!
“昨夜十一点半离开办公室,三分钟后到宿舍,一切正常。凌晨三点,门被撞开,那陈寡妇就躺在我床上……”
他攥紧的拳头微微发抖。
“我睡眠惊醒,可昨个儿没感觉到迷药的味道,不知道究竟是什么时候,哪里,着了道!”
苏软软挑眉打量眼前的汉子,对方连回宿舍的步速都精确到分钟,说辞严丝合缝,难怪老乡们拼了命护着。
只不过为人实在是太实在了,一句撒谎的都没有,也不顾这种说辞对自己不利!
回过头打量着人群,就看着人群中有个人翘着脚看,急的团团转的样子,当即有了主意。
“您还没吃东西吧?”
苏软软突然开口。邓广盛一愣,喉结滚动。
“没…… 没顾上。”
人群瞬间骚动,割尾会的老王扯着嗓子嚷。
“苏同志!包庇也得有个度!”
这怎么还问起来人家吃没吃饭了?什么情况这是?
苏软软抬手示意安静,嘴角勾起意味深长的弧度。
“没吃就好。”
她掏出钢笔在掌心敲了敲,目光直勾勾盯着那急得团团转人的脸。
“城里医院能查 24 小时内摄入的药物,只要验出邓社长体内有迷药成分……”
“哗啦!”
那人撞翻身旁的竹筐,撒腿就往巷口狂奔。苏软软一个眼神,身后的小干事立刻会心秒懂,不动声色的追了上去。
人群顿时炸开锅,
“去查,去查,还邓社长一个公道!”
几个嚷嚷的割尾会的人也不吱声了,一个个面面相觑。
难道真有这样的检查?
如果真的查出来有迷药的话,那岂不是?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邓社长和苏软软的身上来回徘徊!
查还是不查?
邓广盛可能这辈子都没受到过这样的委屈,点点头。
“查!”
苏软软双手悬空压了压,示意大家安静。
“那个陈寡妇呢?”
苏软软这东一句西一句的,别说这公社里的人了,就是割尾会的人,也都摸不着头脑,还是老孙头跑到了一旁的屋子,将人拽了出来。
“这呢,这呢!”
苏软软跳下车,靠近了一点点,凑了上去,不动声色的贴了张真话符。
那陈寡妇突然打了个寒颤,太阳穴忽的突突突的跳个不停。
“一起带去查吧。”
苏软软突然轻笑出声。
“睡没睡过,可不是空口白牙说了算 —— 医院的大夫,可比某些人的嘴诚实多了。”
这话如惊雷炸响,陈寡妇僵在原地,嘴唇不受控地颤抖。
这,这怎么能查?
其他人也愣住了,这东西怎么查?
苏软软不解释,只是看向这个陈寡妇。
“别查!求求你们别查!”
内心的恐惧无限的放开,张开口,将所有的东西全都和盘托出。
“根本没睡!是我趁着他被迷药放倒摸进去的!刚给我们脱光,他们就踹门进来了……”
哭喊戛然而止,女人惊恐地捂住嘴,仿佛不敢相信自己说出的话。
怎么就都说出来了?
围观的群众倒抽冷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他们就说嘛,邓社长怎么可能是坏人!果然就是被人下了套!
割尾会这边全都傻了眼,尤其是那个嚷嚷的最大声的老王,眼珠子疯狂的乱转,想跑。
可眼尖的这群群众瞬间就将他们围住了。
“别跑,跑什么跑!”
老王忽的转过身一把抓住苏软软。
“苏干事,咱们可是一个部门的呀!”
苏软软顺手贴了张真话符在他身上。
“我这人,帮理不帮亲,咱们当然是要以理服人啊,不过你放心,你要是没犯错,没做错事,也不用担心!”
可这话一出,跪着的老王整个人都哆嗦了!
这,这,这丫头,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呢?
刚想辩驳几句,可没想到张口就是。
“是副社长乔社长安排的,只要邓社长身败名裂就会下台,他就能转正了。你们还想查,查什么?乔社长人家背后可有冯家撑腰呢!”
老王听到自己说的话,一脸的不可置信,慌乱捂着嘴,可那话所有人都听见了!
尤其是那个邓社长,更是气的脸色铁青,拳头紧握!
就你乔家有后台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