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苏干事!”
声音像是从胸腔最深处挤出来的,带着哽咽的震颤。
如果不是苏软软的出现,那他今天就真的身败名裂,也活不下去了!
苏软软也能感受到这人沉重的心情,随意的摆摆手,这种金光闪闪的人,多帮帮绝对没错的。
“那这人,我都带走了,至于这个乔副社长......”
“我亲自来处理!”
邓广盛猛然抬头,脖颈青筋暴起如虬结的树根。他咬着后槽牙,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迸出的碎冰,指节捏得发白,仿佛下一秒就要将空气攥出声响。
就在苏软软和邓社长简单聊天的时候,这边小谢干事,已经又仔细盘问了一遍这俩人。
将事情的经过发展以及参与的人,全都一一交代了个清清楚楚!
怪不得这邓社长会中招呢,他那个小秘书,小房已经被收买了,早就将他的宿舍的钥匙偷偷配了一把出去!
至于看门的老孙头,则是利用他的善良的心,说是有人要生孩子,着急去医院给调虎离山忽悠走了!
随着这些事情的交代,围观的群众们气的那是牙根痒痒,好不容易遇见个好的领导,这群人就想方设法的要祸害,简直就不是人!
别说邓社长不干,就是他们也不服!
一定要让下狠招的人,全都受到应有的惩罚!
苏软软趁机也扯开了嗓子宣传。
“同志们,不要担心被诬陷,我们要勇敢的和不法分子做斗争,国家是党和人民的国家,社会是咱们无产阶级的天下!我们能不能让这些不法分子逍遥在外啊?”
“不能,不能!”
本身因为邓社长的事情,大家就气的浑身发抖,如今有了苏软软的调动,一个个全都被激发了骨子里的热血。
一个个伸出了右手,朝着天怒喊了起来!
就好像下一刻,冲锋号响起,大家就能冲锋陷阵了!
小谢干事就很佩服苏软软这激情澎湃的样子,这个是她再怎么学习都学不到的精髓!
鼓舞了一阵士气之后,大家就将需要带走的人都绑在了自行车上,一人带一个开始回城!
至于那个跟上去的小干事,自会主动回去,不用他们担心!
只不过到了这割尾会了,大家突然发现了一个新的问题,没有足够多的审讯室啊!
这还有郭家那波人呢!还有那个等待枪毙的贾家娘俩!
等苏软软去查看的时候,虽说这郭家人都关到一起了,可那八个买卖人口的又分开审了,只能说将今个儿新抓来的人关在会议室了!
会议室没东西,比较安全一点。
可他们这边还没开始审呢,总部的电话就打了过来,何主任刚拿起电话。
“喂?”
话音未落,电流声中炸开一声怒吼,震得所有人耳膜发疼。
“一天天的专挑自己人下手?邓广盛是什么身份不知道?这消息传出去,上级部门怎么看?群众怎么想?啊!”
尖锐的咆哮穿透听筒,在狭小的房间里嗡嗡回荡。
何主任却没听太清楚,这邓广盛是谁?又抓谁了?
可他还得给自己人找补。
“领导,这事情另有隐情......”
何主任刚想辩解,对方直接打断。
“隐情?我看你们就是想搞内部斗争!立刻放人,把苏软软给我叫过来!”
电话 “哐当” 一声被挂断,震的何主任耳朵都听清楚不少!
转而出了办公室,打算问问看看,又扯啥幺蛾子了?
一出门就听着旁边会议室里乱糟糟的动静,刚想打开,苏软软就给拦住了。
“主任,那里边是刚抓回来的,没地方放了,同事们还没审完呢!”
何主任的嘴角抽了抽,可算是明白了刚刚领导的暴虐。
“你这抓的是同僚?”
苏软软翻了个大白眼。
“主任,你可别侮辱这个名词了,你都不知道,这群人简直就是地痞流氓,啥同僚啊,简直就是胡作非为!”
何主任喝了口水,稍微压了压蹦蹦乱跳的心。
“嗯,你说!”
“他们就是铲除异己,这不顺从他们的,不听话的,和他们关系不好的,那真的是,张嘴就给扣帽子,就这么短短半个月的时间,造出了十三起冤假错案,还枪毙了一人!”
何主任的太阳穴突突突的跳了起来,忍不住再次喝了口水,示意她继续。
“这次他们将主意打到了公社 社长邓广盛的身上了,给人社长下了迷药,安排了个寡妇躺人家床上,说人家搞破鞋,你说这不扯淡呢么?
这邓广盛人家可是部队转业出来的,这老战友老领导,你觉得能少么?
这乔副社长虽说背后靠着的是冯家,可咱们也有人啊!”
何主任第三次哆哆嗦嗦喝起了水。
“我的祖宗啊,我,我哪有什么人啊!”
“你放心,就里边郭家那些人你审好了,这李家自然就是你的靠山了,俗话说的好,这敌人的敌人,那就是朋友,咱们既然和冯家有仇,他们和冯家也有仇,咱们肯定就是一伙的了呀!”
何主任却一点儿都不乐观,傻孩子啊,人家高高在上的人,怎么可能会护着咱们这群小卡米拉啊!
“软软啊,你要不请个假猫几天,这总部的方部长炸了锅,亲自点名要你去!”
“方部长?”
苏软软有点不开心了,这老娘前脚刚帮你解决了隋家,你后脚就拿老娘开刀?
呸,什么玩意儿!
刚想说什么,门外就传来了一句铿锵有劲的动静。
“您放心,这方部长有我们去联系,保管不会找你们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