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以为是个好糊弄的小孩子,没想到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腹黑!
可他的嘴被堵的死死的,想骂人都骂不出来!
街道办的黄主任擦了擦额头的细汗,怪不得大家对这割尾会都闻风丧胆,合着这罪过那是真的不客气啊!
一想到自己管辖区出现个枪毙的,他就有点后悔,后悔自己寻求这东城人的援助。可想想这贾老婆子的曾经,算了算了!
解决了就好!
只不过,老实说,就这么个小米卡拉,用炮筒来轰击,是不是有点夸张了啊!
不过,这是个绝佳的机会啊!割尾会的人搭好了戏台子,他们街道办的人也不能让它闲着不是!!
当即开始了唱戏,哦不,宣传。
“大家都看见了没,这宣传封建思想,随意打骂儿媳妇或者媳妇的,这属于欺辱妇女同志,是犯法的, 要坐牢的,大家都看见了没?
同志们,主席说过了,这妇女也能撑起半边天,咱们自己就不能妄自菲薄,他们男人能做的,咱们照样都能做。
别想着什么,那男主外女主内的浑话!咱们也要闯出自己的一片天,帮助身边的妇女同志摆脱泥潭,为国家的建设添砖添瓦!
这打人,就是咱们需要攻破的第一个大山,别以为这打媳妇,欺负婆婆,或者欺负儿媳妇的,这是家事,贾家的事情,你们都看清楚了,这不是家事,懂了么?
这叫什么,这叫封建残余的毒瘤!
还有什么你们想的那个,清官难断家务事!呸,那是旧社会的话!
大家都给我提起精神,仔细看好了,再敢有男人打老婆、婆子欺负儿媳的,儿媳妇欺负老人的,别怪政府拿法律当铡刀!”
话音刚落,角落里就传来了呜咽声,穿了一声补丁棉袄的张家媳妇捂着脸往前挤,撸起了袖子给大家看她的伤口。
“黄主任,我男人昨天还拿扁担抽我...”
张家媳妇挨打这事吧,大杂院的人也都知道,张家这小子,喝酒容易犯浑,犯浑就打媳妇,好了就下跪求饶,就这事,不少人都去劝解过!
可没用!
黄主任看着那张家媳妇的伤痕,猛的扯开嗓子!
“看见没,这就是咱们要搬的第一座大山!”
张家小子此刻还在屋子里躺着睡觉呢,殊不知他已经成为了全街道的公敌!
黄主任见不少人压根就不懂政策,都被婆家人三两句就迷惑了过去,瞬间起了主意。
“从今天起,谁家再动粗,妇女同志就来街道办敲锣!咱们组织识字班、办纺织组,让女人挣上钱挺直腰杆!都记住了 —— 再敢把老婆当牲口使唤,割尾会的警棍可不认人!”
这话一出,不少老爷们都不敢抬头,让黄主任忍不住心中窃喜。
这割尾会的名声可真好用啊!
“咱们今天第一件事,就是教育张家小子!”
“好!”
人群中的妇女们,全都举起了自己的拳头,一副誓不罢休的样子!
“教育他,教育他!”
同锣鼓巷这边起了义,苏软软他们不知道,带了人回到割尾会之后,很快就来了新的求助!
城区下属的公社,有人实名举报公社社长贪污受贿,违背妇女的意愿,强奸妇女!
关键问题是,一大早就被捉奸在床!
虽说这邓社长死活不承认,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可这脱光了睡在一个被窝里,的确是事实!
公社的割尾会没有那么大的权限,只能上报,求东城割尾会这边的援助!
电话一打来,小谢干事就直撇嘴。
“又是上套了!”
苏软软也是这么想的,可这东西也不排除就是真的,从别人嘴里传来的消息,不如自己亲自去查验一下!
这不,生了病的何主任大手一挥!
小谢干事和苏软软带人过去看看吧!
因为不算太远,一行人骑着自行车去的,苏软软坐在小谢干事的身后,翻看小谢干事总结出来的资料!
这个邓社长,是部队转业回来的,在记录里,他是个铁面无私的人,一上任就展现了他的铁血手腕,拔除了不少混吃等死的人!
对那些走后门之类的事情,格外的厌恶!
所以小谢干事的第一反应就是这个邓社长被下套了!
上边有邓社长的出生年月,配合名字苏软软简单的测算了一下,发现他并不是恶人,可也不是绝对的好人!
心里便有了数,到那再仔细看看便是!
离得不远很快就到了,一到那边就知道了为什么这当地的割尾会处理不了,压根就不是级别的问题,而是人家公社办公室这边誓死保护邓社长!
想要带走邓社长,门都没有!
公社的割尾会就七八个人,一个个拿着棍子在大门口站着!
而公社里边,站了能有二三十号人,有人抄着磨得锋利的镰刀,有人扛着半人高的木耙,甚至几个婆娘也举着烧火棍从厨房冲出来。
就连门卫瘸了一条腿的老孙头,都抄着锄头,站在人群最前边。
“想来找邓社长的麻烦,门都没有,想进去,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吧!”
“没错,没错!”
“滚出去!”
别说这下套的人了,就是帮过忙的人,此刻都忍不住后退了两步,这就是人心么?
看到这一幕,小谢干事忍不住红了眼眶!
得多好的人,才会让这些一向不敢掺和热闹的老百姓,此刻梗着脖子为他们的邓社长,和最怕的割尾会对峙呢?
见到局面有点一发不可收拾,苏软软站在了自行车的后座上,扯着嗓子开始喊了起来。
“乡亲们,你们别担心,我们东城割尾会的人来了,大家先放下手头的东西,我在这里承诺,保证不会让任何人一个遭受不白之冤,当然也不会放过任何一个犯了错的人,不管他们是什么岗位,什么部门的,我们都是一视同仁!”
“现在方便有人解释一下,今天这事情的经过么?”
公社里边的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该不该信这个姑娘,可邓社长的事情,的确有点棘手,那个女的他们已经控制住了,不论怎么威胁,她都说是邓社长祸害的她!
就连派出所的人都有点头大!
主要发现的地点就在邓社长的宿舍,这没人给开门,她怎么进去的呢?
一时间没有人站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