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东阳一边朝家走,一边骂骂咧咧。
从领导到同事,再到邻居,没落下一个人!
话音未落,头顶树杈突然传来 “咔嚓” 脆响。
他刚抬头,胳膊粗的枯枝裹着鸟窝轰然坠落,擦着鼻尖砸在脚边,惊得他一屁股跌坐在泥水里。
“老天爷玩我呢!”
他浑身湿透地爬起来,刚抹了把脸准备继续走,后脑勺突然一凉。
伸手一摸,黏糊糊的触感让他瞳孔骤缩 —— 不知哪只缺德鸟在他头上 “空投” 那温热的排泄物,正顺着脖颈往衣领里钻。
“我 X!”
贾东阳跳着脚甩头发,没注意脚下青苔,“扑通” 摔进路边积水潭。
等他呛着水爬起来,那坨鸟屎正顺着他仰起的下巴,“噗” 地掉进大张的嘴里。
条件反射的吞咽动作让贾东阳瞬间僵住,酸腐的腥味在口腔炸开。
他扶着树干呕到胃痉挛,胆汁都快吐了出来,实在是太恶心了!
就这样耽搁了一会儿的时间,等他到的时候,古月儿已经暴揍了这贾老太太一顿,看到儿子回来了,贾老太太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儿子啊,你可回来了,他们都欺负我啊,连你媳妇都打我啊,我没法活了呀!”
贾东阳将人扒拉开,飞快的挤了进来,就看着老娘被割尾会的人控制住,媳妇抱着孩子在一旁哭,脑袋上的纱布鲜血直流!
傻子都知道到底怎么回事!
见有割尾会的人参与了,他的太阳穴,更是突突直跳。
转而换成了一副笑脸看向打头的这俩人,可一瞬间,双方都愣住了!
贾东阳愣住的是,这怎么带头的人这么年轻,还是小姑娘,随即高兴的不得了,小姑娘很好糊弄啊!
苏软软愣住的是,这,这不是那对同性恋里,那个理直气壮说一分钱都不给媳妇花的那个人么?
见那人刚想开口,苏软软直接掀老底!
“古月儿,怪不得你过的不好,你丈夫喜欢的可是男人!我上次在饭店听他说了,他娶你,就是为了传宗接代,为了照顾病母,反正也不用他花钱!”
这句话简直就是晴天霹雳!
劈的所有人全都喘不过来气!
邻居们那是两眼一抹黑,尤其是之前和他称兄道弟过的男人,全都捂着屁股往后退。
女人们呢则是一脸的嫌弃的往后退,这比陈世美还陈世美,这也太恶心人了!
人群扩散的包围圈更大了!
贾老太太反应的最快,原本瘫软的身子突然绷直,像被注入了十斤鸡血,灰白头发炸开,手脚并用想要扯开身边的人,朝儿子扑去。
“血口喷人!我儿子清清白白!”
她指甲刮擦过地面的声音刺耳难听,却被割尾会的人死死按在泥水里。
贾东阳双腿发软,一脸的死灰,怎么可能!怎么会有人知道!
古月儿的脸更是由白变黑变黄!
脑海里不断回想这些年的扬景,终于明白了,为什么自打生了儿子之后,两个人就再也没亲热过!
原来是这样,竟然是这样!
她也想明白了,为什么老太太天天扯着她打,原来早就知道她儿子这样的人,不想着掰正自己儿子,只是一昧的拿自己撒气!
想到这里,她再也绷不住了,随即撕心裂肺的喊了出来!
“贾东阳,你丧良心!”
刚刚苏软软的话,大家可都听见了,这贾东阳第一时间没反驳,这举止大家也算看明白了,分明就是戳中了肺管子!
唉呀妈呀,太恶心了!
苏软软也懒得和这些人掰扯了,小手一挥!
“贾东阳,明知病母天天欺负媳妇,故意装作看不见,不给家里一分的补贴,在外和别的男人在一起,违背人伦,带走!
至于贾老太,妇女能顶半边天,男女平等,你贾老太身为女同志,对自己儿媳妇,一口一个赔钱货喊着,这是侮辱,是欺负人格!
我告诉你,你死定了!”
这边说着,那边小谢干事就配合的录口供,闲着的人则去控制住了贾东阳!
这大院的人,哪个不嫉恨这个贾老太太啊,一个个义愤填膺的说了不少,甚至还亲自按了手印,签了名字!
尤其是古月儿,任督二脉打通,说的最多,手印也是按的最足,险些将小谢干事的笔记本按透!
这老些的东西,清清楚楚的写着,贾老太太长期大搞封建迷信,歧视女同志,欺负儿媳妇和孙子等事实,还有一些随意给邻居们戴大帽子的罪过!
这些,根本容不得贾老太太作假!
小谢干事义正言辞。
“证据确凿,可判贾老太太枪毙!”
见到这么多人签字画押,贾老太太瞬间吓尿了裤子,这,这怎么还要吃枪子啊?
裤裆失禁了。
难闻的尿骚味道,弥漫在了空气当中。
贾东阳彻底麻了,毁了,完了!
双腿一软,瘫坐在了地上!
邻居们则肃穆了!
天可怜见,贾老太太要被枪毙了!
妈呀,这也太严重了吧!
“带走!”
贾东阳和贾老太太需要直接被带走,至于古月儿,大家都觉得她蛮可怜的,本来该带走的,全都装作没看见的样子!
身后的黄主任不断的擦拭着冷汗,好家伙,怪不得都说这东城的人牛逼呢!
这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只是,直接枪毙,罪过定的是不是大了些啊?
可他才不傻,好不容易将惹麻烦的人弄走了,他再去给说情?
他怎么就这么脑袋大呢?
两个小干事,想拖着贾老太太走,拽了两下,愣是没拽动!
苏软软再次上纲上线,她得时刻保持他们东城人的脸面。
“看见了没?比地主都富态!”
幸亏她们带来的人多,又来了两个人,这才将贾老太太弄了起来。
快出大门口的时候,苏软软忽的想到了什么,转头看向贾东阳,一脸的笑眯眯。
“要是被判定枪毙的话,这子弹还得你们自己掏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