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喘着粗气,手臂肌肉突突直跳,却感觉像是在挖一块铁板。
“怎么回事?这土…… 这土跟铁疙瘩似的!”
苏软软见状,双手迅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
“乾坤借法,地力开!”
随着她话音落下,原本坚硬如铁的泥土突然变得松软起来,像是被无形的力量搅动过一般。常厂长愣了一瞬,随即咬咬牙,卯足了劲继续挖。
三两下功夫,一个巴掌大的檀木匣子露了出来。
匣子表面刻满诡异的符文,暗红的血渍在缝隙间凝结,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气。
常厂长颤抖着双手将匣子捧出来,打开的瞬间,一家三口同时倒吸一口冷气.
里面整整齐齐摆放着三个稻草人,稻草人的后脑勺上,用朱砂工工整整写着常厂长、常夫人和常小姐的生辰八字。
“这、这……”
常夫人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常厂长脸色惨白如纸,握着匣子的手不住颤抖。
“你们运气好,对方是个半吊子。”
苏软软看了眼稻草人,感觉身上都沾惹那种不好闻的气息了,嫌弃的撇撇嘴。
“若是阵法大成,不出一周,常家气运尽散,你们一家三口……”
话没说完,可一家人都明白什么意思。
常夫人眼眶通红,声音带着哭腔。
“这是多大的仇啊!我们平日里待人不薄,究竟是谁……”
常厂长也是气的浑身发抖,常家家底厚,就算是在厂子里,也不会做什么与人同流合污的事情,这到底是多大的仇恨!
苏软软没吭声,耸了耸肩。
按照原来的方式,先将清水缓缓倒入挖开的坑中,接着,白玉入水,她凌空画符,一道金光闪过,符咒化作流光没入水中。
“埋上吧!”
常厂长没说话,低着个头,将泥土填了回去。
至于那三个稻草人,苏软软那是怎么看怎么膈应,直接掐了个口诀,化作一道蓝光。
稻草人在火焰中扭曲挣扎,发出凄厉的惨叫,好像有人被火烧了一番!
片刻后,火焰熄灭,只剩下一堆灰烬随风飘散。
“这是?”
常家人一脸的惊恐,这动静,有点渗人!
苏软软双手一摊,丝毫不在意的样子。
“这害人的法子做的这么恶毒,总得让他自食其果吧!”
不远的一个宅子里,正在盘腿打坐的一个中年男子,猛地吐出一口鲜血,随后浑身如同火烧一般痛苦。
掐指一算,却发现皆是阻挡的屏障,丝毫窥探不了真相!
连着吐了十多口血,那种烈火焚烧的感觉才渐渐消失!
坏了,碰上硬茬子了!
这人二话不说,拎着准备好的细软,拔腿就跑!
隔空斗法都不是别人的对手,他当然是溜之为上!
常家院子解决了,就剩下常小姐这个被借运的了。
此刻在夜里,女孩脖颈后的因果线十分清晰,只不过令她奇怪的是,一般来说,就算是借运,也只有一根因果线。
可她这后边怎么有两根缠绕呢?
算了,不管了。
双手翻飞,口中轻喝。
“断!”
几道金光闪过,因果线应声而断。常小姐只觉后颈一松,整个人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激动想要抱住苏软软,却被她直接推了回去。
“你这身上的霉运,还得一周才能散,这一周呢,也会出现小小的麻烦,不过不出门就OK了!”
瞥见常厂长拿来的玉石还有剩余,二话不说掏出匕首,在玉石上飞速刻下符咒。
符文闪烁着微光,她将刻好的玉石递给常小姐。
“喏,这是平安符,戴着没坏处。”
常家一家三口,全都激动得热泪盈眶,都想抓着苏软软的手道谢,又怕这身上的霉运,只能稍微远远的眼巴巴的看着苏软软。
“谢谢大师,谢谢大师!”
没一会儿,常夫人一脸的咬牙切齿。
“苏大师,能帮忙看看是谁害的我们么?”
“能知晓你们一家三口生辰八字,还能在院子里布下阵法,想必你们心中也有几个猜测。这个司机,换了吧。”
“这些天,你们倒霉,他们运气好,明儿早上看看谁一家三口突然遭了灾就知道了!”
常夫人一脸的惊恐,显然是有了想法,十分的难以置信,几乎快要站不住,常厂长也是一脸的铁黑。
光这个突然运气好,他就猜出来了!、
死死的攥着媳妇的手,低声怒吼。
“他们都想要要咱们的命了,你可不能再糊涂了!”
常夫人的泪唰一下的落了下来,轻轻的摇摇头。
“不会了,不会了,以后我没这个弟弟!”
话音刚落,院门 “吱呀” 一声被推开,易升旗风风火火闯了进来。
一进院子,他便瞪大眼睛,满脸震惊。
“咦?怎么感觉神清气爽,和昨天来完全不一样呢?舅舅,舅妈 ——”
“走吧,送我回家。”
苏软软不等他说完,直接发号施令。
“不是要......”
易升旗不知道该怎么说,他一个当兵的,来问人家这个,怎么都觉得别扭!
“完事啦!”
苏软软呲着大牙笑。
“这院子,你不是都感觉不一样了吗?”
易升旗一脸茫然。
“哎,你不是?那你让我买的那些东西?”
“谢谢您哦!”
苏软软挑眉,嘴角带着狡黠的笑意。
“首先,我不知道在哪里买,其次,你这身衣服,买这个也安全呀!”
易升旗气笑了,鬼使神差的揉了揉苏软软的脑袋。
“一个在割尾会上班的,还怕这个?”
常家夫妇看着外甥吃瘪的模样,忍不住笑作一团。可眼看苏软软要走,常夫人急忙拦住。
“等等,大师!”
说着常厂长已经将东西拿了过来,一个巨大的信封包。
“您的事情,我也听说了,这在割尾会住也不是个办法,这里边呢,是一个一进的小宅子,还有一千块钱,宅子我们都给您收拾好了,拎包入住即可!”
“往后您有什么事情,随时吩咐我们就成。”
常厂长将态度放的十分低,让易升旗看的十分惊讶,心里竟然忍不住相信,这是个靠谱的大师,随即笑了出来,自己怎么也信了!
这下苏软软的大牙,咧的更大了!
“等我回去做好平安符,给你们送来。”
转身看向易升旗。
“也给你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