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明亮为了打脸,特意选在黄家人齐的时候,带着割尾会的人上的门。
黄家人的行李都打包好了,就等着黄明亮带着舅舅来帮他们出国呢,可等来的却是割尾会的人,究竟怎么回事,大家瞬间秒懂!
“黄明亮!你个畜生!”
黄老爷子气的浑身发抖,想要扑上来,却有人直接给人钳住!
黄二叔转身就想跑,被黄明亮一把抓住,直接推搡了回去,黄父笑了,嘴里呢喃着。
“报应,都是报应啊!”
有黄明亮的举报,所有东西查找的特别顺利,黄家人的宝贝,没一会儿就都被搜查个干干净净。
尖叫声、瓷器碎裂声混作一团。
苏软软和小谢干事到的时候,黄家人都被控制住了,按照户口本清单,还缺一个黄明轩,翻遍了黄家都没找到。
她自然知道是顺着黄家的密道跑了,可她好奇的是,老爷子为啥不跟着跑,就放走一个黄明轩,有什么用?
都不是她看不起,就黄明轩那肩不能挑手不能抬的公子哥儿,能不能养活自己都是问题!
黄家宅子多,除了主宅清查之后,其他的宅子也都需要一一核查。
就苏软软和小谢俩人负责登记,这腿都快跑细了!
更让苏软软震惊的是,黄家除了和岛上有勾结之外,和倭寇那边也联系密切,甚至家中还有电台,黄老二也都有参与!
当初抗战胜利的时候,没少和倭寇那边暗渡陈仓,抓的一点儿都不冤枉!
每搜查出一条证据,就有干事在人群中广而告之,等黄家人被押出来的时候,围观的人群们的气愤已经达到高潮!
也让苏软软看到传说中的扔菜叶!
一个个骂的那是真脏啊。
苏软软好想逐字学习......
等忙完黄家的时候,大家回到单位的时候,天都快黑了。
刚到大门口,门卫何大爷就招呼她。
“苏丫头,那车是找你的,说是常家的!”
“哎,知道啦,谢谢何大爷!”
苏软软可是苏家的大小姐,苏家就算是被抓了,这人脉还是在的,有人过来找,哪个人都不觉得意外,唯独这个司机,着实愣了片刻。
“是你?”
苏软软也没想到,会在这里碰见他。
“易生气?”
易升旗挠了挠后脑勺,有点不自在。
“是升国旗的升旗!”
苏软软摆摆手,一脸的不在意。
“差不多,都差不多,走走走!”
易升旗是当兵的,自然不信鬼怪之说,开车的时候,频频回头看苏软软,那是想破头也想不明白,这么可爱的一个小丫头,怎么会是个小神棍呢?
可他这人十分懂规矩,自己不信,却不插手其他人的事情,主打一个不理解,但是支持!
一直到了地方,下车的时候,他才忍不住问了句。
“嗯,那个,需要我准备点什么么?”
“你和常夫人什么关系?”
“我母亲姓常,这是我舅舅家,你放心,不会举报你,再说了,你都是割尾会上班的,你还担心被举报啊!”
易升旗少见的打趣道,只是觉得这种反差太萌了。
“再说了,我还欠你个人情,话说,你上次是不是没去医院啊!”
“那成,你去买一沓黄纸,再买一盒纯正的朱砂,如果能买到竹笔,就买两只,实在没有的话,普通的毛笔也成!”
说话间,常家的门开了,正是白天见到的常夫人,看到苏软软,急切的话都说不好了。
“您来了,快快快进来!”
可余光瞧着易升旗开车走,一脸的好奇。
“他怎么走了?”
“我托他去买点东西!”
常夫人却不动声色的打量了眼苏软软,小姑娘生的白白嫩嫩,唇红齿白,是个精致的小美人,心里忍不住感慨。
倒是相配的很。
一想到平日里那个谁都不理的外甥,今个儿竟然帮苏软软买东西,总觉得有谱!
一脚踏进常家院子,苏软软周身泛起凉意,空间的龟甲突然发烫。青砖缝隙间缠绕的藤蔓竟透着诡异的墨色,空气中浮动着若有若无的腥甜气息。
她的瞳孔骤然收缩 —— 这哪是普通的夺运阵,分明是要将常家连根拔起的 “三阴噬运局”!
这不是针对常小姐的,这是冲着常家来的呀!
“最近常夫人是不是时常觉得胸口发闷,做事也多是诸事不顺?”
苏软软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腕间的桃木手串,目光如炬地盯着常夫人眼下浓重的青黑。
常夫人猛地抓住她的衣袖,一脸的惊慌。
“对对对!我最近整夜整夜睡不着,老常厂里几个大项目全黄了,上周谈好的合作方突然变卦,连家里养了三年的锦鲤都翻了白肚皮……”
“我们老常是机械厂的厂长,我在妇联工作!”
苏软软没躲,掏出龟甲开始测算,连着算了三次,才收了回去,转而换成罗盘,绕着常家的院子转来转去。
罗盘的指针突然发疯似的旋转,最后死死指向西南角的月季花坛。
“常夫人,家里现在没有其他人在吧?”
“没有没有!我特意把保姆司机都支走了!”
常夫人忙不迭回答。
“那好,现在准备一盆清水,几块上好的玉石!”
“好!我来准备!”
浑厚的男声从身后传来。常厂长不知何时站在门廊下,额头沁着细汗。
他刚才还在书房冷笑妻子迷信,此刻却鬼使神差地应下这话 。
这小姑娘从一进门说的每一句,都如此的准确,让他不得不信!
苏软软踩着八卦方位疾走,布鞋在青石板上踏出玄妙的节奏。
她突然驻足,罗盘发出刺耳的嗡鸣,掐指一算。
“坎水逆流,离火倒悬,巽位被动了手脚!”
常家夫妻只看见少女手持罗盘转得令人眼花缭乱,忽觉一阵阴风吹过,廊下的灯笼无风自动。
苏软软突然双指并拢,朱砂红的指尖在空中划出一道血痕。
“天圆地方,律令九章!破!”
白雾骤然弥漫,常夫人踉跄着扶住门框。
方才压得她喘不过气的胸闷感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彻骨的寒意。
“东西拿来!”
苏软软的声音有些沙哑。
常厂长小跑着捧来白玉,喉结滚动,有点不舍。
“大师,这是我收藏的和田籽料……”
“放心,你一会儿还得谢谢我!”
苏软软蹲下身,在巽、坎、离三方位各挖出一块染着暗红的岫玉。
她咬破指尖,血珠滴在玉上,口中念念有词。刹那间,三块玉石寸寸碎裂,腾起阵阵黑雾。
她将清水泼在坑中,又把常厂长的白玉放入,最后指向月季花坛,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