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门口那几个"顾客"演技浮夸地捂着肚子,我差点没笑出声。这演技,连横店群演都不如。
"哎哟,我的肚子!"一个中年男人夸张地弯着腰,"都是吃了你们的菜害的!"
"就是!黑心商家!"另一个女人附和,但我注意到她"痛苦"的时候还不忘看手机。
卫生局的检查员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姓王,一脸严肃地走过来:"林老板,我们接到举报,说你们使用过期食材。"
"王队长,咱们可是老相识了。"我不卑不亢地说,"我们饭馆的食材,每天都有进货单据,保质期都有记录。您随便查。"
小雪赶紧拿出一大摞单据:"王队长,这是我们最近一个月的进货记录,每一样都清清楚楚。"
王队长翻看着单据,点点头:"记录倒是很完整。不过既然有人举报,我们还是要抽样检测。"
"应该的。"我说,"不过王队长,这几位‘中毒’的顾客,能不能也做个检查?"
"凭什么检查我们?"那个中年男人急了,"我们是受害者!"
"既然是食物中毒,当然要验血验便啊。"我笑眯眯地说,"要不然怎么证明是我们的食物导致的?"
几个"顾客"面面相觑,显然没想到我会这么说。
这时,不知道谁通知的,几个记者扛着摄像机冲了进来。
"请问林老板,对于顾客食物中毒,你们怎么解释?"
"听说你们使用地沟油,是真的吗?"
"有人说你们的厨房很脏,苍蝇乱飞!"
问题一个比一个离谱,我都怀疑他们是不是拿错剧本了。
"各位记者朋友,"我不慌不忙地说,"既然你们来了,正好做个见证。我们的厨房是开放式的,欢迎参观。"
说着,我带头走向厨房。记者们一愣,随即跟了上来。
推开厨房门,里面窗明几净,不锈钢灶台擦得锃亮,每个厨师都戴着口罩和帽子。
"这……"记者们显然没料到会这么干净。
"各位请看,"我指着墙上的监控,"我们厨房24小时监控,每个角落都有。如果真有问题,调监控一看便知。"
王队长也点头:"这个厨房确实很规范,比很多五星级酒店都干净。"
那几个"顾客"见势不妙,想要溜走,被我叫住了。
"几位别急着走啊,医院的救护车马上就到,免费送你们去检查。"
"不……不用了,我们感觉好多了。"中年男人支支吾吾。
"那可不行,"我掏出手机,"万一是急性中毒,耽误了治疗,我们可担不起责任。"
正说着,我早就安排好的律师赶到了。
"林总。"律师是个精明的中年女性,姓陈,"我已经调取了这几位''顾客''的就餐记录。"
她打开平板电脑:“有意思的是,这五个人都是第一次来我们饭馆,而且都是在同一时间点的餐,点的还都是同样的菜。"
"这说明什么?”有记者问。
"说明这是有预谋的。“陈律师推了推眼镜,”更有意思的是,我查到他们都在同一个微信群里。"
那几个"顾客"的脸色瞬间变了。
"还有,"陈律师继续说,"根据监控显示,他们进店后直接去了洗手间,待了十分钟才出来点餐。请问,正常顾客会这样吗?"
又是这一套!但这次不同了,我有能力、有资源、有团队。想用老办法打垮我?做梦!
"陈律师,麻烦你报警。"我说,"就说有人敲诈勒索,故意陷害。"
"我们没有!我们真的中毒了!"那个女人还在狡辩。
"是吗?"这时,小雪拿着手机过来,"林总,您看这个。"
手机屏幕上是一段偷拍的视频,正是这几个人在洗手间里的对话。
"一会儿演得像一点,捂着肚子喊疼。"
"知道了,又不是第一次。"
"这次钱总给的价不错,一人五千。"
原来小雪早有防备,在洗手间装了录音设备!
记者们的镜头立刻对准了那几个"顾客"。
"请问你们收了多少钱?"
"是谁指使你们的?"
"这种事你们干过多少次?"
那几个人彻底慌了,想跑却被保安拦住。
王队长的脸色也变了:"看来这确实是有组织的陷害。各位,跟我们回去做笔录吧。"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个陌生号码。
"林峰,这次只是开胃菜。“电话那头传来钱总阴险的声音,”好戏还在后面。"
"钱总,你是不是在监狱里关傻了?"我笑道,"现在可是法治社会,你这些下三滥的手段,只会让你再进去。"
"是吗?那我们走着瞧!“钱总恶狠狠地说,”对了,你最好查查你的合作伙伴,不是每个人都那么可靠。"
电话挂断,我眉头紧锁。幕后黑手不止钱总一人?还有谁在搞鬼?
处理完饭馆的事,已经是晚上八点。我刚到家,就接到小兰的视频电话。
"哥!"视频里的小兰笑容灿烂,”告诉你个好消息,我下个月就毕业了!"
"这么快?"我惊讶道,”感觉你昨天才去上大学。"
"四年啦!"小兰笑道,”时间过得可快了。哥,我有个想法。"
看她神神秘秘的样子,我就知道这丫头又有什么鬼主意了。
"说吧,什么想法?"
"我想创业!“小兰兴奋地说,”我已经有个很棒的计划了,绝对能赚大钱!"
我心里一暖,这丫头,还真是有林家的基因啊。
"创业好啊,需要哥哥投资吗?"
"嘿嘿,就知道哥哥最好了!"小兰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看着妹妹意气风发的样子,我仿佛看到了当年的自己。新的一代要崛起了,而我,会一直做他们最坚强的后盾。
窗外夜色深沉,挑战一个接一个,但那又怎样?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林峰,从来不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