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点,我刚从公司回到家,正准备陪陈红和悦盼玩一会儿,门铃突然响了。
"这么晚了,谁啊?"陈红抱着悦盼,有些疑惑。
我通过可视对讲一看,门外站着一个瘦得像竹竿的男人,头发稀疏,脸色蜡黄,正是钱总。
这家伙,出狱第一天就找上门了?
"老公,是谁?“陈红问。
"一个老朋友。”我拍拍她的手,“你先带悦盼回房间。"
"林总,别来无恙啊!”钱总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带着一种病态的兴奋。
我深吸一口气,打开了门。
钱总比以前瘦了一大圈,颧骨高耸,眼窝深陷,像个骷髅。但那双眼睛里的恶毒,却比以前更甚。
“钱总,监狱的伙食不怎么样啊?"我靠在门框上,"瘦成这样,要不要我给你介绍个营养师?"
钱总阴恻恻地笑了:"林总还是这么幽默。不请我进去坐坐?"
"不了,我家刚拖完地,不想再脏了。"
钱总的脸色变了变:”林峰,你别得意。知道我为什么能保外就医吗?"
"让我猜猜,"我摸着下巴,"是因为你在里面表现好,还是因为你真的病了?看你这样子,肝不好吧?"
"你!“钱总气得咳嗽起来,好一会儿才缓过来,”林峰,我这次来,是想跟你做个交易。"
"哦?说来听听。"
钱总从怀里掏出一个U盘,在我面前晃了晃:"这里面有些东西,相信林总会感兴趣的。"
"什么东西?你的犯罪记录?“我笑道,”那确实挺有收藏价值的。"
"是你的把柄!“钱总恶狠狠地说,”你以为你做的那些事,真的天衣无缝吗?"
我心里一动,但表面不动声色:“钱总,你在监狱里是不是看多了侦探小说?都出现幻觉了?”
"是不是幻觉,你看了就知道。“钱总把U盘往我手里塞,”里面有你偷税漏税的证据,还有你贿赂官员的录音。"
我接过U盘,仔细端详:“钱总,这U盘是某宝九块九包邮的吧?里面该不会是病毒吧?"
"你!“钱总被我气得脸都绿了。
"而且,"我继续说,”偷税漏税?我们公司的账目清清白白,每年都请四大会计师事务所审计。贿赂官员?我连请人吃饭都要开发票的。"
"那你敢不敢看?“钱总逼问。
"有什么不敢的?”我掏出手机,“不过在看之前,我得先做件事。”
我当着钱总的面,拨通了110。
"喂,警察同志吗?我要报警,有人敲诈勒索。对,就在我家门口。地址是……"
钱总的脸色大变:”林峰,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的?"我悠然地说,“钱总,时代变了。你那套威胁恐吓,已经过时了。"
不到十分钟,两个民警就到了。
"谁报的警?"
"是我。“我指着钱总,”这位先生刚从监狱出来,就来我家敲诈勒索。"
"你血口喷人!“钱总急了,”我只是来拜访老朋友!"
"老朋友?"民警看看我,又看看钱总,"你们认识?"
"认识,以前有过节。"我把U盘递给民警,"他说这里面有我的‘把柄’,要挟我。"
民警接过U盘:"先跟我们回所里做个笔录吧。"
"我不去!我有保外就医的手续!“钱总掏出一堆文件。
民警看了看:“保外就医不是免死金牌。走吧,配合调查。"
就这样,钱总刚出狱一天,又被请进了派出所。
临走前,他恶狠狠地瞪着我:”林峰,你给我等着!我背后的人,不是你能得罪的!"
看着钱总阴险的笑容,我知道这个人不会善罢甘休。但现在的我,已经不是当初那个任人欺负的小老板了。
警车开走后,我回到家里。陈红正担心地等着。
"怎么样?那个人是谁?"
"就是以前想搞垮咱们饭馆的钱总。"我搂着她,"别担心,我已经报警了。"
"他出狱了?“陈红脸色一变,”会不会报复我们?"
"所以我想请几个保镖。“我认真地说,”保护你和孩子们的安全。"
"有这个必要吗?"
"有。"我摸着她的肚子,”现在你怀着孕,还有悦盼和林军,我不能让你们有任何闪失。"
第二天,我就联系了一家专业的安保公司,请了两个退伍特种兵当保镖,24小时轮流保护家人。
"林总,您放心。“保镖队长是个三十多岁的壮汉,”我们都是专业的,保证太太和孩子们的安全。"
安排好家里的安保,我又给饭馆那边打了电话。
"小雪,最近要多加小心,特别是食材采购,一定要严格把关。"
"知道了,林总。"小雪说,"我会注意的。"
可是,该来的还是来了。
下午三点,小雪打来电话,声音慌张:"林总,出事了!卫生局的人来了,说接到举报,我们使用过期食材!"
"什么?"我腾地站起来。
"已经有几个顾客说吃了我们的菜拉肚子,现在店里乱成一团!"
我立刻赶到饭馆。果然,卫生局的人正在检查,几个"顾客"在门口大声嚷嚷。
"黑心商家!用过期食材!"
"吃了他们的菜,我都住院了!"
"必须赔偿!必须关门!"
我冷眼看着这些人,心里明白了。钱总这是要玩老套路啊,当年就是这么搞我的。
但是这次,我可不会坐以待毙了。
"各位,"我走上前,"我是老板林峰。如果真的是我们的问题,该赔偿赔偿,该道歉道歉。但是……"
我话锋一转:"如果有人恶意栽赃陷害,那就法庭上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