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彼得在房间里转来转去,转得内德两眼发晕,
“STOP,别转了,彼得!”
他话音刚落,彼得就站定了身体。
“——我没直接跟兰波小姐说我就是蜘蛛侠!”
棕发男孩像是想通了什么关键问题一样,兴奋地攥紧拳头,
“我只说了我没有夜巡,说了我半夜,我……”
可兰波精准地说出了他得到这两支奇塔瑞改造枪的对应事件——那张刚舒展些许的稚嫩面庞再次垮了下去。
“她知道,她肯定知道,完蛋了,斯塔克先生明明告诉过我要记得保护好自己的身份,可是我——”
他沮丧地抿抿嘴,
“——我是不是有点太粗心了。”
“是。”
内德送给他一个大白眼,
“你都能当着我的面从窗户外面爬进来摘头套,而不是至少先检查一下房间内部的情况。如果当时屋里不是我,是其他什么别有用心的人呢?”
“我家又没什么好偷的平时也不会有人盯上——”
“——听我说完!”
“……哦。”
“其实,我刚才也有点夸大了——当然主要原因是你,一回来就说了一通搞得我脑子都转不过来。”
内德换了个盘腿的姿势,顺手把原本放在腿上的笔记本电脑转了个方向,好让彼得能看清楚屏幕上显示的内容,
“索科维亚协议的拟签订对象中确实没有任何法国人或法裔,现在比较出名的超级英雄中,也没有符合你说的那两位女士的存在。不过严谨一点来说,确实不能就这样彻底排除可能性。”
胖乎乎的少年伸出手,安抚地拍了拍好友的肩膀,
“总之,目前能查到的资料只有这些,你先看看,我们再继续讨论。”
内德·利兹黑进的是联合国以及法国军方的信息管理系统,而非DGSE的内部系统,所以屏幕上显示的内容很短,且大部分都浮于表面。屋内的灯光有些泛黄,彼得·帕克瘪着嘴,认认真真地从头看到尾,忽然又升起莫名的自信。
“这上面只说了兰波小姐她们在退役后进入了DGSE,成为DGSE的外勤特工,但没有更加详细的内容——说不定她们真的还加入了复仇者呢?”
“所以?”
内德耸耸肩,
“你的话很有道理——可理由呢?说到底,你为什么会认为她们是复仇者联盟的预备成员,或是知情者,还那么莽撞地找上门去?”
“……嗯,这个。”
彼得挠了挠后颈,
“复仇者联盟……有个内部频道。”
上周复仇者大厦突然遭遇怪兽袭击时,他被斯塔克先生勒令不许过去,又实在放心不下,就隐藏ip,偷偷连接上了曾经用过的那个通讯频道旁听,并从频道中斯塔克先生随口说的话里,知晓了魏尔伦和兰波的住址。
“兰波小姐在频道里指挥Cap、魏尔伦小姐、黑寡妇和猎鹰!”
棕发男孩的眼睛闪闪发光,
“她对每个小怪物的报点都精确无比,还能根据每个人的武器、体力之类的不同情况,安排最合适的清理路线!”
“好吧,那听起来确实非常酷。”
完全就是他梦想的样子——坐在一堆电脑和屏幕前转来转去,指挥前方的人完成战斗,获得成功。
内德“啧”了一声,从好友手里拿回电脑,
“但我们还是不能确定,毕竟法国特工的身份是真实的——说真的,我对超级英雄们的人种和国籍没有意见,可就算黑寡妇是俄裔,她也是先加入的神盾局才成为的复仇者成员。”
“黑豹也不是美国人啊。”
彼得刚理直气壮地反驳一句,瞥见好友无语的表情,又瘪着嘴压低声音,
“我知道了——等搞定这伙‘武器商人’,我会找斯塔克先生问清楚的。”
反正他的直觉告诉他,魏尔伦和兰波对他没有敌意,一定要说的话,在那栋屋子里,只有名为木下的东亚男人让他觉得有点不舒服而已。
棕发男孩盯着掌心小巧的金色立方体吊坠看了会儿,将它缠到手腕上,
“继续看‘武器商人’的位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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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刨除发生概率较低的特大事件,超级英雄的生活其实距离普通人很远。
纽约的治安并不会因为超级反派的出现而急速变坏,同样也不会因为超级英雄的出现而飞速变好。警车在餐厅窗口处停下,身材壮实的警员走下车,从门口写着“Police Free”的保温箱中拿了两盒甜甜圈,又急匆匆地上了车,招呼搭档离开。
魏尔伦挪开视线,捏了捏兰波的掌心,
“我想尝尝这个。”
她们并不是在约会——因为史蒂夫也在。
金发蓝眼的青年相当自觉地独自一人坐在对面,将柔软宽敞的卡座留给从外表完全看不出那么黏糊的这对Couple。
他选了份海鲜焗饭,接着推荐道,
“我比较喜欢这家的披萨,味道相当不错。”
就是价格有点贵,通常他都是吃外卖——托尼请客。
兰波点点头,在手机上又加了两个12寸的披萨,和刚才点好的三份主食一起提交,看着订单提交成功的界面,她放下手机,凝视面前这位刚认识一个月的新朋友。
“……阿尔托莉雅?”
史蒂夫默默坐直身体,
“怎么了?”
“这话似乎应该我们来询问你,史蒂夫·戴维斯先生。”
谍报员没说话,人造神明歪歪头,语调优雅地开口,
“忽然约我和阿蒂尔出来,是有什么事情要说?”
在场三人都不是喜欢出门聚会的性格,过去的一个月里,她们两个——主要是兰波——跟史蒂夫的联系方式集中在线上,偶尔看到有趣的视频,或是非常不错的艺术作品时,她们会如同普通人一样愉快地评价和聊天。
所以昨天晚上,史蒂夫突然提出今天中午聚餐的邀请,就显得相当反常——几乎是把“我有事找你们”写在明面上。
史蒂夫当然也很清楚这点。他没反驳,也没承认,只是沉默地喝了口橙汁。
“先吃饭吧。”
美国甜心温和地说,
“不是很着急。”
关键是他今天的早餐只有五片白面包,现在真的很饿。
“……”
魏尔伦无语地撇撇嘴,兰波忍不住勾起唇角,
“好吧,为了史蒂夫的肚子着想——等吃完饭再说。”
两份意面和一份海鲜焗饭先端了上来,披萨则要慢一些。称得上的美味的一餐在舒适而安静的氛围中结束,三人的地点也随即转移到了隔壁大厦的顶层咖啡厅。
出了电梯,史蒂夫就领着她们朝靠近大门的一间包厢走去,魏尔伦在包厢前顿了下,兰波捏捏她的指节,牵住她的手,跟在史蒂夫身后走进包厢。
这里果然还有一个人——一个完全意料之中的,她们算得上认识,却没真正意义上“见面”过的人。
“下午好。”
托尼·斯塔克眨了眨那双蜜糖色的大眼睛,走到两人面前,伸出手,
“第二次见面,两位的美丽依然令我心惊——托尼·斯塔克。”
“泊拉·魏尔伦。”
魏尔伦伸出手,又在托尼弯腰打算做吻手礼之前飞速抽了回来,搂住兰波的腰,
“阿尔托莉雅·兰波,我的搭档,我的爱人。”
“……哇哦。”
托尼并不尴尬地站直,他挑挑眉,不露痕迹地后退一步,指尖敲了敲桌面,
“很高兴认识两位,坐下来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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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厅的高级包厢中,围绕着不大的圆形餐桌,座位的分布呈现出略显奇妙的状态。
最里面的是托尼·斯塔克,在他的对面,魏尔伦和兰波并肩坐在靠近门口的两把椅子上。
而史蒂夫·罗杰斯——他坐在中间。
“……斯塔克先生?不然我先——”
“——不许走。”
托尼对待史蒂夫的态度莫名有点差,他瞥了眼史蒂夫,阴阳怪气地开口,
“戴·维·斯·先生,您跟两位女士的关系很好,我也有不少问题需要你回答呢。”
“……”
还在生气啊,不会今晚也不给他饭吃吧?
史蒂夫苦笑,但又很能理解托尼的心情,所以最终只是无奈地轻叹一声,
“好吧,我会留在这里的——抱歉,泊拉,亚蒂,斯塔克先生想问你们一些事情。”
“关于彼得·帕克?”
兰波直入正题,
“还是关于昨天上午的飞机迫降事件?”
她的语气太过平静,一旁的魏尔伦更是毫不在意地端起咖啡浅啜,饶是勇于实名制拯救世界的托尼·斯塔克,也被这样的坦率噎了一下。
空气凝滞了一分钟,托尼的表情变得十分严肃。
“……Both.”
他看了眼魏尔伦,又继续盯着兰波,
“看来你们很清楚发生了什么。”
“并没有。”
兰波摇摇头,
“只是大概猜到了而已。”
昨天清晨迫降的飞机是飞往西海岸的运输货机,荷载量很大,新闻中却没通报具体的装载情况和装载物品,只说了乘务人员全部安全落地的消息。不难猜到,里面的货品大概率就是彼得·帕克最近在追查的非法改造外星武器。
更何况,她给棕发男孩的那枚小“彩画集”,已经在使用后彻底消散。
“彼得只有十五岁。”
托尼阴沉着脸,
“你们不应该——”
“——他不是你的附属物,顺便一提,想要教育好孩子,堵不如疏。”
兰波打断他的话,
“是彼得先发现了非法贩卖外星武器的事情,又一路追查到最终的商人所在——他是个有能力,有责任心,勇敢又善良的孩子,我希望你夸奖他了。”
“……”
他当然夸了!还打算给蜘蛛宝宝应得的报酬!但是!
托尼不爽地磨磨牙,
“这不是你们给一个十五岁孩子提供技术援助的正当理由——关键在于,你们会对彼得的身份保密吗?”
“我们没必要给自己惹麻烦,你更该做的,是加强对他的关注和教育。”
魏尔伦对这场“家长示威行动”感到无趣,她站起身来,礼貌地颔首,
“如果没有别的事情,我和阿蒂尔就先离开了,再见。”
托尼又被噎了一下,他还想再说点什么,魏尔伦已经拉着兰波走出包厢。史蒂夫放下咖啡杯,凑到他身旁,安慰地拍拍他的肩膀,
“我说过她们不会随便乱说的——从彼得提供的日期来看,都已经过去四天了不是吗?”
“嗯,我知道。”
托尼头疼地揉揉眉心,
“我担心的并不是这个,而是——”
——两个法国特工,在索科维亚协议被推迟签订的时间点上来到美国,真的只是为了休假吗?
但他的话还没说完,就整个人苍白地倒下,史蒂夫迅速接住他,警惕地看向门口,
“有人攻击?”
“……是。”
托尼胸口的反应堆重新开始了运转,他手脚瘫软地坐着,捏住胸口的胸针按了好几下——毫无反应,
“是EMP——恐怕还是针对我的加强版。”
他咬牙切齿,
“Mark47不能使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