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别打三哥……不关他的事……是女儿……我已经心如死灰……”
晏玥玥缓缓睁开眼睛,声音细若蚊蝇,像一只濒死的小猫,微弱却让人心疼。
钱雅芝浑身一震,猛地转过身,眼中迸发出狂喜的光芒,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救命稻草。
她扑到床边,紧紧握住晏玥玥的手,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玥玥!你醒了!你终于醒了!谢天谢地,你没事……”
她看着女儿消瘦苍白的脸颊,心疼得无以复加,眼泪再次夺眶而出。
“玥玥,你这傻孩子,到底有什么想不开的,竟然要寻死觅活?”
钱雅芝的声音里充满了自责和心疼,像是要把女儿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你要是真有个三长两短,你让娘怎么活下去?”
“娘现在就只剩下你了,你要是再出事,娘也不活了!”
晏玥玥把头靠在钱雅芝肩上,泪水无声地滑落,打湿了母亲的衣襟。
“娘……女儿没用,是个扫把星,活着只会给您带来无尽的灾祸……”
她断断续续地说着,声音里充满了绝望和自责,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钱雅芝心上。
“只要女儿还活着,您就永远不得安宁……与其这样苟延残喘,还不如……还不如**干净,也免得让您跟着受苦……”
“娘,最近你混得咋样?那些人有没有欺负您?女儿没脸见您,都不敢面对你……您……会不会怪女儿没用?”钱雅芝紧紧抱着怀里的晏玥玥,泪如雨下。
“玥玥,你这傻孩子,又胡说呢?”
她喘息急促,声音沙哑,断断续续,
“妈妈怎会责备你?你是妈妈的掌上明珠,娘怪谁……也不会怪你。”
钱雅芝感觉心跳得厉害,仿佛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她的小女儿,现在最要紧的是养好身子骨。至于旁的,都不值一提。
钱雅芝颤抖着手,轻轻抚摸晏玥玥的脸颊,像是在呵护一件稀世珍宝,生怕稍一用力,便会碰碎了她。
“玥玥,究竟出啥事了?你……怎么会说出这种话?”
她努力睁大眼睛,想透过模糊的泪眼,看清女儿的每一个细微的表情。
“是不是……是不是那些下人碎嘴?”
钱雅芝咬紧牙关,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硬挤出来的,
“你只管说出来,娘替你……撕烂她们的嘴,给你出气!”
她眼中闪过一丝狠绝。
之前的采薇,已经被钱雅芝打得只剩一口气,卖到了人牙子手里。
没当场打死,是因为钱雅芝觉得,那样太便宜那个该死的丫头了。
要不是采薇手脚不麻利,没把那些碎瓷片收拾干净,她的玥玥怎么会摔成这样?
她恨不能将采薇**万段!
采薇那条贱命,死一百次都不够!
留她一口气,把她卖到最肮脏的地方,是因为采薇已经是个废人了,往后的日子,只能在无尽的折磨中苟延残喘。
想到这里,钱雅芝心里稍微舒坦了些。
晏玥玥摇了摇头,泪珠顺着脸颊滚落,声音细弱如蚊蚋,
“与她们无关……是……是我自己……不想活了……”
她微微垂着头,不敢直视钱雅芝的眼睛。
钱雅芝只觉得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捏住,疼得她几乎无法呼吸,
“玥玥,有啥事不能跟娘说?别憋着,告诉娘!”
她急切地想要知道缘由。
晏玥玥抹了一把泪,抬起头,看着钱雅芝,眼神里尽是绝望,
“娘,您……您就别问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祈求。
钱雅芝却不肯罢休,她紧紧握住晏玥玥的手,指甲几乎掐进肉里,眼神坚定,
“玥玥,你不说,娘咋知道你受了啥委屈?”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严厉,
“你还说……说自己是拖累,是娘的包袱,你这是……你这是拿刀子剜娘的心啊!”
钱雅芝的声音哽咽,带着浓浓的鼻音,
“玥玥,你要是再这样,娘真要急出病来……你是不是……是不是想让娘活活疼死?”
晏玥玥慌了神,她猛地扑到钱雅芝怀里,紧紧抓住钱雅芝的衣襟,像溺水之人抓住了一根浮木,
“不……不!我不想让娘有事!娘,女儿错了,女儿知错了……”
她语无伦次地说着,泪水浸湿了钱雅芝的衣裳。
钱雅芝皱紧眉头,眼眶通红,心疼和担忧交织在一起,
“那你就告诉娘,到底咋了。”
她轻轻拍打着晏玥玥的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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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试图让她平静下来。
一旁的晏雨珩看着眼前的场景,也忍不住轻叹一声,他走到床边,半蹲下来,替晏玥玥理了理额前的碎发,声音轻缓,
“玥玥,有啥话就直说,一家人,没啥不能说的。”
他是真的不希望这个妹妹出什么意外。
如今这家里,也只有玥玥肯叫他一声三哥了。
说白了,他晏雨珩现在就剩这一个妹妹了。
晏玥玥身子微微颤抖,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望着晏雨珩,又看向钱雅芝,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说:
“那天……那天,三哥……三哥和澜衣神医……说的话,我……我都听见了!”
她咬紧下唇,身体因为恐惧和不安而轻轻颤抖。
晏雨珩一愣,他没想到晏玥玥竟然会听到他和澜衣神医的谈话。
钱雅芝也愣住了,她原本抱着晏玥玥的手僵在了半空。
她转过头,看向晏雨珩,眼神里满是疑惑,
“那天?澜衣神医……跟你说啥了?”
钱雅芝努力回想,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你妹妹……咋听了她的话就要死要活的?”
晏雨珩看着钱雅芝,心里泛起一阵苦涩。
天这么冷,他却觉得心底更冷。
到了这个地步,娘竟然还以为,他那天说的话,只是为了算计她手里的醉月楼?
晏雨珩感到一阵疲惫,他缓缓站起身,面无表情地看着钱雅芝,声音低沉:
“我那天……说了啥,娘当真……一点儿都想不起来了?”
他顿了顿,又加了一句,带着一丝自嘲,
“是……想不起来,还是……装糊涂?”
钱雅芝被晏雨珩问得愣住了,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来。
那些被她下意识忽略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
她脸色煞白,身体微微颤抖,她终于意识到,那天,自己可能真的误会了晏雨珩。
钱雅芝嘴唇哆嗦着,她看着晏雨珩,眼神里流露出愧疚与不安,
“你……你的意思是……那个澜衣神医……”
没等她说完,晏玥玥突然爆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声,打断了她的话,
“澜衣神医……她……她说可以治好我的脸,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