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小姐,你何必自轻自贱,总会有人喜欢你的,相信你能找到一个好的归宿。”程仕豪抬眸对上刘雯雯那双盈满泪珠的眸子,轻声宽慰一句,旋即表明自己的态度,“况且我对男女之事不感兴趣,一时半刻也没有成家的打算,你还是另觅良缘吧!”
“呵!我一个残花败柳,能去往何处?又有谁能欣然接纳我?”刘雯雯听见程仕豪的话后,冷嗤一声,紧咬着唇瓣自嘲着。
她从未如此卑微过,可眼前这个男人却如此狠心的拒绝了她,这让她难以接受。
“罢了!与其被人唾弃,不如一了百了。”心如死灰的刘雯雯忽而从袖中抽出一把匕首,咬紧牙关心一横,直接做出自戕的极端事。
“刘小姐,你……”程仕豪后知后觉刚要开口劝阻,就看到刘雯雯自戕而亡。
“啊!”躲在暗处的程清雪看到如此血腥的场景,尖叫一声,脸色惨白一片。
“师妹别看!”北池赶紧抬起衣袖挡住程清雪的视线。
【刘雯雯这个疯批居然干出这种极端事,她死了不要紧,但是她倒在二哥面前是什么意思?是想让二哥永远记住她?还是想栽赃二哥?】
【万幸我与二师兄都是见证者,否则二哥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程清雪思及此倒吸一口凉气,她赶紧叫人过来处理刘雯雯的尸体。
——
傍晚时分,楚南王府灯火通明。
王府后院繁星池边,微风拂面,冰冰凉凉的气息令人倍感舒适。
程清雪与宫羽之手牵手走到席间,他们夫妻二人先是给宫志斌行了一礼,旋即一并落座。
北池和程仕豪则是紧随其后,向宫志斌父子问了好,也落座了。
席间,宫志斌正襟危坐,面露严肃之色,率先发言,“今日本王特设此宴是为侄媳接风洗尘,这里没有外人,大家不必拘束。”
“父王,你都说不用拘束了,那你板着个脸干什么?无趣!”坐在一旁的宫彦辰瞧见宫志斌一脸严肃的神情,轻嗤一声嫌弃地说道。
【这个世子真是拆台小能手】
程清雪暗地里给宫彦辰点了个赞。
“堂嫂,这次你是真厉害!做了个局就能将孙宥田那群人一网打尽,我太佩服你了!谁说女子不如男,依我看,堂嫂不比我们这群男人差。”宫彦辰视线一转径直落在程清雪的身上,想着她的布局谋划非常缜密,不由得连连称赞着。
宫志斌闻听此言,点头附和着,“是啊!侄媳真聪明!难怪当初这臭小子杀进本王的府邸嚷嚷着要替你母子报仇,像你这般美貌与智慧并存的女子可不多见啊!”
【哎呀!让他们父子这么一夸,我还怪不好意思的,都怪我太优秀】
程清雪思及此,开心之余竟然有些小害羞,有生之年还是第一次让人夸得天花乱坠。
“是啊!本王看中的女人自是不凡。”宫羽之立刻抓过程清雪的小手,非常骄傲地说道。
却不料,某人拆台上瘾。
“堂兄,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我可听说当初你对堂嫂可是半分好感都没有,如今却吹嘘自己眼光好,难免令人生疑呀!”宫彦辰瞧见宫羽之那副傲娇的模样,轻嗤一声,别有深意地说道。
宫羽之闻听此言,一记冷刀子飞过,狠狠地砸在宫彦辰的身上,一双冰冷的眸子紧紧地盯着他,似乎是在无声警告着,‘再敢多言,牙给你掰碎了’。
宫彦辰一看事情不妙,赶紧低下头去默默吃菜,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哎呦!是不是缺个人?本王怎么没看到小侄孙?”这时,宫志斌张望一番发觉缺了什么,这才想起自己还没见过宫天威,于是便急忙问向程清雪。
程清雪微微一笑,十分礼貌地回答道,“皇叔,威威还小经常打瞌睡,今日有些晚了,这才没带他过来。”
“嗯,倒是本王欠考虑了。改日你们有空把那小家伙抱过来,让本王稀罕稀罕。”宫志斌听见这话有些小遗憾,但话锋一转仍旧开口强调着,希望程清雪找时间把孩子抱来给他看看。
程清雪瞧着宫志斌似乎很期待见到宫天威,于是点点头应下了,“好!”
一直没有吭声的北池瞧着众人只顾着吃菜都不说话,便知机会来了。
“师妹,开源引水的事快说啊!”北池忽而伸手越过程仕豪,拽了拽他旁边某人的衣袖,满脸急切地催促道。
程清雪瞧着北池如此心急的样子,连忙拽过自己的衣袖,点点头应下,旋即偏头看向身侧的宫羽之。
【拉拉扯扯做什么!小心夫君看见要你命】
“夫君,现如今旱灾肆虐,开源引水势在必行,趁着二师兄在这里,不如快些让二师兄带人开渠引水吧!”程清雪小心翼翼地提议道,深怕宫羽之会当众驳了自己的面子。
谁知,某人不但没有反驳,还当面给予了肯定。
“嗯,王妃的提议很好!”宫羽之肯定过后立即抬眸看向宫志斌,径直问起悬赏告示的事情,“皇叔,你张贴出去的告示可见成效?”
“成效甚微。不过有几个人表示他们擅长开渠,但是找不到水源。唉!这水源可是重中之重,找不到水源怕是难了。”宫志斌说到水源问题是连连叹气,愁眉不展。
北池一看机会来了,激动地站起身来,自告奋勇地说道,“我能找到水源,只要二位王爷相信我,我必定给二位一个满意的答复。”
宫羽之和宫志斌闻听此言,对视一眼,心中已然做出了决定。
“如此甚好。皇叔,从明日开始,让他们配合北池行事。”宫羽之思来想去觉得这样安排最为合理,便对宫志斌说道。
“好!一会儿便命人通知下去。”宫志斌点头应下,没再多言。
不曾想,安安静静吃饭的程清雪突然想到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
“夫君,我看见有大量难民涌入城中,若是不及时解决难民安置问题,恐怕会生变故的。”程清雪忽而放下碗筷,歪着小脑袋若有所思地说道。
宫羽之听见她在担心难民的事情,微微一笑,看向她时眼神中充满了欣赏的神色。
本王的女人就是与众不同,连这种问题都能想到,倘若换成其他女人,可不会心系灾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