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庆良听见这话立刻领悟到她话中意思。
这个毒妇真过分!
瞿庆良内心深处对她的刁难极其不满,但又不敢吭声,只得咬咬牙加重手下力道自扇巴掌。
‘啪啪啪’几个巴掌声响彻天际。
“您看这样行吗?”瞿庆良一看躲不过,只能老老实实扇了自己十个巴掌,最终他的脸火辣辣的疼,疼得他实在是下不去手,这才向程清雪请示道。
程清雪瞧着瞿庆良的脸肿成了猪头,这才大发慈悲放过他。
“行了,你起来吧!”程清雪朝他莞尔一笑,旋即瞥见被五花大绑的北池,忽而开口说道,“不过……”
这毒妇怎么说话大喘气?分明是在折腾我,可恶!
瞿庆良闻听此言,双腿一软,又惯性地跪下了。
再这样折腾下去,迟早被她吓死,还是老老实实跪着听她把话说完吧!
“您还有何事吩咐?”瞿庆良跪在硬邦邦的地面上,委屈巴巴地看向程清雪,期待她一口气把话说完。
“瞿县令,你说我的二师兄偷东西,证据呢?”程清雪笑眯眯地盯着他,一伸小手径直朝他索要证据。
瞿庆良闻听此言心虚不已。
原来这臭道士是摄政王妃的师兄,就这关系,我可惹不得,孙宥田你就自求多福吧!
“下官没有证据。只是这孙家少爷孙宥田派人前去报官,说是此人偷了他的玉扳指,下官信以为真,便来此处办案查证,还望您明察!”瞿庆良面对程清雪的逼问,他实话实说着,根本拿不出证据,只是一味地推卸责任。
【这个狗县令,遇到难题就往后缩,倒是挺符合他的人设】
程清雪斜了他一眼,干脆直接摆烂。
“忘了告诉你,那枚玉扳指是我夫君的,你若是想替孙宥田捉拿盗贼,那就去抓我夫君吧!”程清雪话音一落,还对他使了个眼色,摆明是让他自求多福的意思。
我一个小小县令去抓摄政王?那我纯纯是活腻了!
“下官不敢!既然玉扳指是那位爷的,下官不便插手!下官告辞!”瞿庆良反应飞快,话音一落起身开溜。
程清雪看着瞿庆良逃也似地离开了,还故意笑着客气一句,“瞿县令,有空常来做客。”
常来做客?借我十个胆子都不敢!
摄政王狠起来连大长公主一家都不放过,我这种小角色还是躲远些好,保住脑袋要紧。
瞿庆良思及此,立刻加快步伐恨不得赶紧逃离孙宅。
可是,当他走出程清雪的院落之后,心中的恐惧逐渐褪去,一丝疑惑涌上心头。
奇怪!明明京城那边传来消息说是摄政王与摄政王妃遇害,现如今下落不明,可如今摄政王妃怎么会在这里?
难道她与摄政王走散了?亦或是摄政王有意隐瞒自己的行踪?
瞿庆良思及此,脑海中突然涌现出一个可怕的想法。
他会不会就躲在暗处观察着这里?!
瞿庆良想到这种可能,立即抬眸四处查看着,犹如惊弓之鸟,慌张得很。
这时,一直等待好消息的孙宥田眼见着瞿庆良从自家出来了,他急忙迎上前去,笑意盈盈地说道,“瞿县令,小贼可抓住了?那个女人是不是挺好玩?”
“玩儿你个头!本官差点被你害死!”瞿庆良狠狠地剜了他一眼,想到这张肿了的脸都是因为他,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反手就是一拳砸在孙宥田的鼻梁上。
孙宥田吃痛一声,捂着鼻子满脸疑惑地追问道,“什么意思?诶?瞿大人,您因何没抓老二?”
“哼!你二弟来头不小,本官劝你自求多福吧!”瞿庆良冷哼一声,甩着衣袖大步流星地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然而,孙宥田听见这话一头雾水,急忙追上前去。
“瞿大人,您这话是何意?我非常了解老二,他就是个臭道士,没权没势还身无分文,您怕他作甚?”孙宥田追在瞿庆良的屁后低声下气地追问着。
但是,他这小心翼翼问出的话落在某人的耳中,直接变成了质问的语气。
“你是在质疑本官?”瞿庆良蓦地停下脚步冷眼瞪向孙宥田,十分不悦地质问道。
孙宥田眼见着瞿庆良变了脸色,急忙摆摆手,满脸赔笑地说道,“不敢不敢!”
“本官警告你,最近老实些,不许惹事!尤其是你的生意,莫要胡来。”瞿庆良突然想到孙宥田屯粮的事情,立即让他附耳过来,小声提醒道。
“明白明白!”孙宥田连连点头表示记下了,旋即就看到瞿庆良带人急匆匆走开了,他仍旧不忘狗腿子似得说道,“瞿大人您慢走!”
刚才瞿大人的话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他说老二来头不小?
难道老二比瞿大人还厉害?不可能!以前的老二连个屁都不是,若说有猫腻,一定是他带回来的那个女人有猫腻!
孙宥田如是想着,快步回到孙宅,从孙管家那里了解到刚才发生的情况后,立即命人暗中调查程清雪的来历。
——
程清雪所在的院落内又恢复了往日的宁静。
“师妹,对不起!今天这件事……”北池走进房间,看见程清雪正抱着宫天威坐在茶桌边喝茶,他酝酿一番,这才鼓起勇气抱歉道。
岂料,程清雪对此事毫不在意。
“没关系,反正住在这里都只是暂时的。况且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嘛,没有什么损失。反倒是你在自己家里还要被人欺负,日子不好过哦!”程清雪说到这里,看向北池时,眼神中盈满了同情之色。
北池听见这话无奈叹口气,这种备受打压的日子他早已经习惯了。
“师妹,那个狗县令似乎很怕你,你究竟是什么来历?快跟我说说。”北池突然回想起刚才瞿庆良给程清雪下跪的名场面,受好奇心驱使的他急忙追问道。
程清雪看着北池满眼好奇的样子,抿了抿唇,显然是不想告知实情。
毕竟刺杀他们的真凶还没有浮出水面,现在多一个人知道她的身份,她就多一分危险。
“这个……二师兄,我的来历很可怕,你不知道最好,保命要紧!”程清雪说到这里,忽而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那笑容落入某人的眼中格外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