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宫彦辰对他的话置若罔闻,一门心思向宫羽之求饶着。
“摄政王,我的好堂兄啊!您就看在我这般不成器的份儿上,放过我父王这一次吧!”宫彦辰抱着宫羽之的大腿继续哭诉着,但是干打雷不下雨,只是干嚎着。
宫羽之低头看向宫彦辰,只见他年纪比自己小些,长相俊美少了些男子汉的气概,说话做事很幼稚,一看就是涉世未深的世子爷,只顾着贪图享乐,却不懂得朝堂中的尔虞我诈。
“让本王放过他也可以,但是他必须说出实情。”宫羽之冷哼一声,索性给他个台阶下,沉声要求道。
“好好好!”宫彦辰一听这话直接点头应下,而后忙不迭起身抬头看向一旁的宫志斌。
“父王,你都听到了吧!只要你老实交代,摄政王就保我做个逍遥快活的世子,这样咱家就能留后了。”
摄政王是这么说的么?
宫志斌听见这话差点气吐血。
“你!你个逆子!胳膊肘向外拐的混账东西,混蛋!”宫志斌径直揪住宫彦辰的耳朵,愤怒地咒骂道。
“哎呦!疼疼疼!父王你快松手!孩儿这也是为您着想!”宫彦辰吃痛一声,不停地拍打着宫志斌的手臂,想要赶紧挣脱。
不料,宫志斌揪着他的耳朵一脚踹向他的屁股,恨不得将他掐死在当场,“老子今天打死你个不争气的东西!老子宁可绝后,也不许你胡乱跟人交易!”
“好堂兄快、快救救我!”宫彦辰万万没想到宫志斌真的扼住自己咽喉不撒手,吓得他急忙向宫羽之求助。
宫羽之看着他们父子二人闹得不可开交,俊脸一沉,立即叫停,“够了!本王今日来是有要紧事与皇叔谈,还请皇叔配合!”
“呦!这会儿知道本王是你皇叔了。”宫志斌听见‘皇叔’二字,冷笑一声,一手拎着宫彦辰,一手直指宫羽之的鼻子沉声警告道,“臭小子,你最好是真有事,否则本王定要在圣上面前参你一本!”
“父王冷静!咱家可不能绝后!”宫彦辰见势不妙急忙开口劝说着。
“滚!”宫志斌一看捣乱的儿子,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怒斥一声,直接将他丢在地上。
父王这臭脾气在堂兄面前定会吃亏,我还是留下来看个究竟吧!毕竟他的一举一动可关系到我的荣华富贵诶!
宫彦辰思及此,眼见着宫志斌将宫羽之请进了正厅,他也快步跟上。
正厅内,宫羽之抢先一步坐到主位上,俨然一副上位者的姿态,丝毫没把宫志斌这个主家放在眼里。
哼!摄政王有什么了不起的!
你最好是真有事,不然老夫定将你小子轰出去!
宫志斌看着宫羽之那猖狂的模样,气得直跺脚。
“堂兄,这是上好的红茶,您尝尝。”这时,宫彦辰端着茶盏走进正厅,快步来到宫羽之的跟前,讨好地说道。
宫羽之看着宫彦辰是好心,便接过茶盏细细品着红茶。
“父王您也尝尝。大家都消消火。”宫彦辰一转头立即将另一盏茶递到宫志斌的面前,笑眯眯地劝说道。
宫志斌只觉得这个傻儿子碍眼,伸手将他扒拉开,深邃的眸子直直地盯着宫羽之。
“有事快说有屁快放!”宫志斌黑着张脸沉声催促道。
宫羽之发泄一番之后也恢复了理智,他立刻从衣袖中取出令牌,冷声问道,“皇叔,这令牌你可认得?”
一旁的宫彦辰见状赶紧充当小厮,上前接过宫羽之手中的令牌交到宫志斌的手中。
“这、这是本王贴身侍卫的令牌,怎么会在你那?”宫志斌看清楚令牌上的花纹和刻字之后,立刻辨认出此物出自王府,而且这令牌正是薄云的,他瞬间震惊不已。
他很惊讶,难道他没有参与刺杀一事?
宫羽之狐疑地打量着宫志斌,将所经之事娓娓道来,“实不相瞒,侄儿此次出京查看灾情,却在玉浩山一带遭遇暗杀,但刺客的目标却是王妃和世子。这令牌是在刺客身上找到的。”
“所以你怀疑到了本王的头上?”宫志斌听完他的话后,连连摆手为自己辩解道,“本王再傻也不会傻到在自己地盘上动手,况且本王根本不认识你的妻儿,更谈不上有仇有怨,是万万不会做出这般害人之事的。”
“话虽如此,可是你抓了王妃的亲哥哥,这当如何解释?”宫羽之半信半疑地看着宫志斌,直接提及程仕豪被抓一事。
却不料,宫志斌听见这话满脸疑惑,“侄媳妇的亲哥哥?是谁?”
“父王,就是那个哄抬物价的粮商。孩儿当时提醒过您,让您别鲁莽行事,您看看您不听吧!这下好了,人家妹夫找上门来,有你受的。”宫彦辰率先反应过来,开口提醒着,还不忘指出宫志斌的错处,露出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
什么?那个程仕豪竟然是侄媳妇的亲哥哥?!
宫志斌听见这话,立即将宫羽之一家遇刺的事情联系起来,这才后知后觉。
此事定然是有人做局算计我们叔侄二人!
好好好!做局的你就祈祷别被老夫抓到,否则定要将你碎尸万段!
宫志斌虽然心底已经理清楚了其中的利害,但是表面上仍旧嘴硬。
“本王是依法捉拿奸商,他哄抬粮价扰乱市场,本王抓他合理合法!”宫志斌挺直腰板嘴硬地说道。
“证据。”宫羽之不想与他浪费时间,一伸手直接索要证据。
“这个……”宫志斌听到‘证据’二字,眼神游离着,摆明是没有证据。
天啊!早知道此事会把这个麻烦精引来,老夫当初就不应该义愤填膺去抓人,着实是欠考虑了!
宫志斌深怕宫羽之得理不饶人,于是立刻满脸赔笑地提议道。
“侄儿,那个、咱们之间想必是有什么误会,要不咱们从头到尾理一理,看看能不能理出头绪,这样也好揪出背后设局之人啊!”
“本王没空。”宫羽之睨了一眼宫志斌,冷哼一声,无情地拒绝道。
完了!这臭小子一旦闹脾气,任凭谁来了都劝不动他。
“侄儿,那你说现在咱们该怎么办?总不能什么都不做等人家来收网啊!”宫志斌彻底坐不住了,他起身来到宫羽之的跟前,拉下脸来好言好语地劝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