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呈现龟裂,震惊的看着江知微,“不是你吗?”
他怀疑人生。
江知微气笑了,情急之下,被自己的口水给呛到,“什么我,我有谁?我怎么都不知道!?”
看着她那样子,萧著也上火了,“你和那谁,还需要我指名道姓吗?人都带到家里来了,当着爸妈的面眉来眼去,你是不是觉得很刺激?”
江知微急了,长这么大没有受到过这样的侮辱,“谁?你说,谁?!”
她想破头都想不到是谁。
萧著脸色涨红,忍无可忍,被她那副正气凛然的模样给气到了。
“你做都做了,还有什么不敢承认的,而且我们一直是合作关系,就算你有谁,我们都可以商量的。”
江知微冷笑连连,袖子都撸起来了。
“是,你说的没错,但问题是没有这么一个人!你有本事你说出来?”
江知微气急败坏,指着他的鼻子,“萧著,你别给我来这一套,是你外面有人了吧?反咬我一口,好啊!真没看出来,你平时还会玩这么一手,你卑鄙!”
被骂卑鄙的萧著同样气笑了,佩服江知微的厚脸皮,居然反咬他一口。
“我每天除了下地就是在家里,我能和谁!?倒是你,成天拐着弯见他,你还要瞒着我多久?非要等到我看着你们结婚那一天吗?”
江知微吐血上升,猛地抓住萧著的手臂疯狂摇晃,“谁!!!”
“你今天要是不说出个人名来,我跟你同归于尽!”
萧著被她疯狂摇晃,刚吃的早饭在胃里翻滚,快要吐了。
憋了这么些天,实在憋不住了。
“游青山,还能有谁,除了他,还有谁!?”
萧著撇开江知微,主动和她拉开距离,呼吸急促,眼尾微红,死死盯着她,不错过她每一瞬间的反应,目光锁死,眼睑带着青意,大半个月下来没睡好,眼里全是红血丝。
江知微傻眼。
一度怀疑自己的耳朵,生生被气笑了。
后仰躺在床上打滚,捂着耳朵,不敢相信这个现实。
天塌了。
萧著疯了。
看着江知微的反应,萧著误以为她遭受打击太大无法承受,缓了缓神,迅速冷静,轻咳了一声,硬着头皮靠近,“……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你想怎样,给我个结果,不管怎样,我都尊重你的选择。”
说这话的时候拳头捏得紧紧的,从江知微的视线看去,手背青筋暴起,自带一股肃杀之气。
把江知微气得头脑炸裂,笑容讥讽,反而平静下来。
坐起身,理了理凌乱的秀发,盘腿坐着,直面萧著,眼含讥诮,“合着你这大半个月下来发癫,就是为了这件事?诶不是,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和他有事了?”
不要太离谱,那很有可能是你未来妹夫,真是有毒!
江知微头晕目眩,这到底是什么离谱现扬。
萧著皱眉,脸上划过一抹不自然,“我什么时候发癫了?是你背着我干这种事,没错,我们是合作关系,可也说过在此期间不能找别人吧?最起码你的通知我一声,万一让爸妈撞见了,我们还要不要做人?”
“你有想过我的处境吗?”
江知微冷笑,环抱着胳膊,“你放屁,我和游青山清清白白,你自己眼睛有问题,看谁都像在谈恋爱,我还觉得你们两有一腿呢!”
一不小心把心里话说出来。
萧著愕然,瞪大眼睛,难以消化江知微刚才说出口的话,本来胃就不舒服,差点吐出来。
“谁?你说谁!?我和游……游青山!?”
江知微冷笑,抬起下巴,“对啊!之前在山林烤肉,你把两个腿给他吃,你对我都没那样,每天勾肩搭背形影不离的,村里谁不知道你们穿一条裤子,还需要我说吗?”
这话说出口的瞬间,江知微也成功让萧著体会到了她刚才急火攻心的感觉。
一口气没上来差点昏过去。
他坐在床上,手抵着太阳穴。
人活久了,真是什么离谱的事都能听见。
“你别瞎扯,我就算和隔壁的大黄在一起,也不可能和游青山有一腿!你,你别太离谱!”
萧著想都没法想下去。
江知微呵呵一笑,“笑话,你不可能和他有一腿,我就有可能了?我告诉你,我哪怕和萧乐结婚,也不可能和你好兄弟有一腿,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萧著,你下贱!”
江知微抄起枕头站起身冲着他一顿猛捶。
枕头像是狂奔暴雨般抽打在萧著头上。
他脑子本就发懵,被江知微这么暴打一顿,更懵了。
伸手阻挡,气不过一把夺过,拽住她的手反手摁在床上,气得牙痒痒。
低头,望着床上怒目圆睁的她,萧著目光一滞,不知怎的,火气消除了大半,连忙松开她,背对着坐在床上,眼神闪了闪,有些心虚,“那什么,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只是……”
他猛然回头,“所以你说的是真的,你和他没有关系?”
心里已经信了七八分,可萧著还是忐忑,惊喜来的太突然,让人不敢相信。
江知微阴着脸爬起身,一脚踹在他腰上,听着萧著倒吸一口凉气。
“当然!这种事,我有必要骗你吗?按照我的性格,真有什么我也堂堂正正,你以为我是你,喜欢偷情?”
被扣上爱偷情帽子的萧著嘴角抽搐。
但迅速被惊喜盖过,嘴角怎么也压不住,眼里的阴霾尽散,被惊喜覆盖,起身,看着站在床上居高临下火气喷涌的她,“真的?”
接连的阴郁之气一扫而空,眼神亮晶晶的,阴柔俊美的脸上携带笑容,直直盯着她。
江知微怒气难消,“我骗你对我有什么好处?反正等我考上大学,咱们早晚都是要离婚的,真干了,我有必要瞒你?”
萧著笑容褪去,垂头。
她所说的真是他一直以来的打算,可见她真就这么答应,心里说不出的沉重。
笑容蕴含无奈,萧著点了点头,“……对不起,是我思想龌龊了,我不该不信任你。”
“别!”
江知微伸手,“我可受不起,而且你信不信任的,我们的婚事也就是一张纸,名存实亡,这些根本不重要,但请你以后别把我和游青山扯到一起,害我也就算了,人家是无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