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
“游支书你怎么搞的,昨天没睡醒啊?”
“见鬼了这大白天的,支书你早上喝多了吧?”
游青山呼吸不畅,冷眼盯着萧著,他不是傻子,有知觉,并且清晰的感受到了萧著的那一脚。
抹了把脸,游青山一怒之下怒了一下,冷哼一声,丢下锄头回家洗澡去了。
弄不清楚哪里得罪了萧著,这两天疯疯癫癫的。
有这感觉的不只有他,江知微也觉得萧著疯疯的,不知道在哪受了刺激,偏嘴巴比骨头还硬,怎么也撬不开,成为江知微一大未解之谜。
勤勤恳恳给学生们上课布置作业,值得庆幸村里小学没有业绩要求,更没有教学压力,江知微尽人事听天命。
傍晚下课,萧著也收工了,看着他,江知微勾了勾手指,“教你煮面条。”
萧著眼前一亮,冷硬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转瞬即逝,跟上江知微的脚步进厨房烧火。
江知微先煎了四颗鸡蛋,之后倒入水烧开放面,依次加入青菜,拿出空碗用猪油打底,加入调味料,舀出锅里发白的高汤,捞出面条,放入葱花点缀,配菜是煎鸡蛋和青菜。
知道赵百合夫妻俩喜欢吃溏心蛋,特意煎了两个。
萧著在旁看得目不转睛,“很简单,原来是这么煮的,我都是直接下面,调味料全部放一遍。”
江知微顿了顿,微笑,“你是人才,什么一学就会,下次别按你的办法煮了。”
依次收工回来的夫妻俩看到晚上又吃面条,虎躯一震,得知是江知微煮的,再看卖相和早上的泔水截然不同,瞬间大喜过望。
一锅面条迅速见底,连带着面汤都一滴不剩。
萧著坐在一旁开了眼,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看着江知微精致的侧脸,心中微顿,对她的初印象不太好,诡计多端,后来才发现她的责任心和善良,连头发丝都在发光。
只是她和游青山到底什么时候掺合到一起的?
记忆回溯,从第一次配合扳倒李树苗开始,萧著忽然发现,自己似乎一直在给两人制造相处环境,所以还是他撮合的?
萧著三观炸裂,脑血栓发作,嘴里的面一下子不香了,想要问江知微却又难以启齿,他的骄傲让他无法做出这样丧失尊严的事。
更不知道该以何种态度面对她,如果她坚持要和游青山在一起,他该怎么做。
萧著心情沉重,饭后默默收拾碗筷,打扫家务,劈柴烧水,包揽所有家务。
赵百合一副见了鬼的模样,“他没吃错饭吧?”
萧建国摇头,“年轻人精力旺盛都这样,让他干吧,老了,体力跟不上他了。”
锄了一天地的萧建国腰酸背痛,洗完澡回屋直接躺着了,哪有萧著那体力,缠着赵百合求她给自己捶一捶摁一摁。
赵百合一边骂一边捶背,“真是欠你的,我是你的奴才吗?”
站起身用脚给他踩背,一不小心用力过头。
“啊!”
引起一声惨叫。
屋外扫地的萧著缓缓抬头,表情一言难尽,脑海里浮现老爹被揪耳朵暴打的画面,结合平时吹牛自夸家庭地位的扬景,尊严碎一地。
嘴角微妙上扬,萧著在心里幸灾乐祸。
撞上从院子里回来的江知微,头发湿漉漉,身上满是薰衣草的香,眸光暗了暗,“这么晚洗头别着凉了。”
江知微发现他的幸灾乐祸,心里发毛,“你刚才乐什么呢?”
这几天莫名觉得他有变态潜质。
萧著板着脸,“有吗?”
他放下扫帚,在江知微疑惑的目光下,取出一块干毛巾,让她坐着。
第一次体会到他的服务,头发像狗毛一样落在他手里蹂躏擦拭,江知微僵硬在板凳上,左右脑互搏。
发生了什么,她是谁,他在干嘛。
左右脑互搏难分胜负,江知微:“你最近到底受什么刺激了?”
除了亲眼看见萧乐和游青山热吻,江知微想不出第二件事。
萧著站在她身后,面色晦暗不明,“没有,倒是你,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两人互相试探。
江知微迷惑,绞尽脑汁翻来覆去的想,都没能想明白自己有什么事。
“我能有什么事?每天三点一线,不是上课就是给你们做饭复习。”
萧著轻笑,“没事最好,有的话,不介意可以和我说说,你我之间,没有什么是不能说的。”
江知微迷之沉默。
“那你呢?你真的很奇怪,到底怎么了?”
江知微实在绷不住了,转身,对上他的视线,满眼疑惑。
萧著扯了扯嘴角,低头注视着她,明媚的小脸挂满疑惑,眼神清澈,仿佛真像她嘴上所说的一样,没有任何隐瞒。
可她和游青山的互动是在他眼皮子底下进行的,一次又一次的实锤,萧著想要自欺欺人都难。
他知道江知微演技高超,没想到有一天也轮到他来体验了。
眸光闪了闪,嗤笑一声,“我比你生活更规律无趣,你都没事,我能有什么事。”
江知微败给他了,点头,继续忍受他的蹂躏,两分钟后结束,江知微回屋复习,顺便等头发干。
虽然超市有吹风机,可也不能频繁使用,之前就是太依赖了,直到有一天萧著疑惑问她是不是不喜欢洗头,江知微才猛然警觉。
复习了三个小时,开着窗吹风,头发晾干后,借着上厕所的时间把头发吹干,爬上床睡觉。
身边的萧著早就睡得不省人事,江知微默默和他拉开距离,以防他又觉得她色心四起,她绝不允许自己再陷入这样的屈辱之中。
迷迷糊糊睡去,夜半,一道火热的身躯贴近,再次把她拥入怀中,紧紧摁住,不让她挣脱。
江知微脸都绿了,该死的,这男人双标玩得太溜了,之前口口声声说保持距离,千防万防她,现在轮到他身上就成理所应当了。
为了防止萧著再次下厨,赵百合五点半就起来做早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