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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0章 你傻

作者:一半浮生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俞安还在生气,试图阻止这人,但哪里是这人的对手,三下两下就被人收拾得服服帖帖,整个人失去了力气,只喘着气儿连话也说不出来。


    郑启言哪里不知道她在生气,这会儿有几分得意,压低了声音说道:“你就是欠收拾。”


    俞安很怕小家伙醒来,不敢发出任何声音来。郑启言也十分克制。


    许久之后结束后俞安早已累极,很快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这一晚小孩儿是由郑启言照顾的,她难得的睡了一个整觉。


    随着小家伙生病好起来,家里的气氛不再压抑。郑启言这人当着甩手掌柜丝毫不知别人的辛苦,俞安有意要收拾一下他,于是只要他在家便将小孩儿交给他。


    这人短时间哄哄还行,时间长了哪里有耐性,不过倒也没有表现出任何的不耐烦来。


    小孩儿生病好了后,终于有时间请杜明和赵秘书来家里吃饭。


    时间是早定好的,那天刚好下了雨,天气总算是不那么闷热。


    赵秘书先过来,见俞安在厨房里忙碌也跟着进厨房帮忙。


    杜明来得晚一些,郑启言在哄小孩儿,他大概是觉得无聊,也往厨房这边来。俞安同赵秘书聊着天,他偶尔会插上那么两句。


    俞安和赵秘书都很自觉的避过石敏。


    晚些时候杜明往书房里去找郑启言,俞安才悄悄的问赵秘书杜明和石敏在公司遇见是不是挺尴尬。


    这两人见面的时间不多,但开会是必见到的。其他都场合也偶尔会相遇。


    赵秘书摇摇头,说道:“石经理挺坦荡,尴尬的就只有杜经理。”


    他们俩的事儿在公司不是什么秘密,所谓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两人在一起时没公开,但分手大家却都知道了。


    石敏尚能坦然以对,尴尬的只有杜明,谁让他是哪个放不下。


    俞安一直都很佩服石敏,她在感情丝毫不拖泥带水无疑更令人敬佩,她感慨应该很少能有人做到像石敏这样了。


    赵秘书点点头,说石敏很有魄力。合得来在一起,合不来就分,干脆一点儿也不拖泥带水,简直就是女性的楷模。


    两人聊着天儿,夸赞着石敏的同时又觉得有些对不起杜明,于是默契的闭上嘴不说话了。


    晚些时候饭做好,杜明一个劲儿的夸着今儿都饭菜丰盛,都快和过年一样了。


    嘴上虽是夸着,但他多数时间都是在喝酒,一副要把自己灌醉的模样。


    俞安在心里叹息,找着话题活跃着气氛。


    这一晚杜明喝得醉醺醺的才离去,他这样儿显然是开不了车的,郑启言让老许送他回去。


    杜明这样儿难免让人唏嘘,俞安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有些心不在焉的。


    晚上上床睡觉。他依偎在郑启言怀中,突然问道:“你可选择那么多,为什么会和我结婚?”


    郑启言听到她都问话不由得一怔,笑着说道:“因为你傻呗。”


    可不,她应该是见过最傻的人了。


    俞安听见他说自己傻有些不乐意,说道:“我怎么傻了?”


    郑启言却不肯再说,轻拍了一下她的后背,说道:“睡吧,累了。”


    俞安以为他是不想回答才说自己累了,没想到这人竟真的很快就睡了过去。她心不在焉的,其实还有很多话想问的,这下也只得作罢,闭上了眼睛。


    不知道是公司的事儿太多还是怎么的,郑启言最近心气不太顺,同他说什么他总都是不太耐烦的样儿。


    马上就要到中秋节,俞安本是想询问是在家里过中秋节还是去父母那边,这人也不知道是谁惹着他了,不耐烦的说让她自己看着办,他没空。


    动不动他就是那么一副样子,俞安有些气闷,索性懒得管他,让阿姨收拾了东西,打算带小孩儿去父母那边住几天,顺便在那边过节。


    婚后她已很少在父母那边住,她带着小孩儿过去二老自是高兴的,但也会问起郑启言来,询问他是不是出差了。


    俞安在堵着气哪里知道那人是不是出差了,顺着含糊着应了是。


    她本以为她这边住几天郑启言会打电话问问的,但这人竟然连电话也没打一个。眼看马上就要到中秋节,她只得询问赵秘书郑启言这段时间的行程,才知道这人是真的出差了。


    这人出差竟也没同她说一声,她打定了主意不给他打电话,告诉父母他出差未必能回来。


    俞家二老知道郑启言忙,倒也没有说什么。


    谁知道,在中秋节的前一晚,郑启言就过来了。这人大概是应酬,喝得醉醺醺的。过来时已经是十点多,老许给俞安打电话,让她出去扶扶郑启言,他喝了太多酒,担心他会摔倒。


    俞安正在哄睡小孩儿,这下只能将小家伙交给阿姨哄睡,她穿着睡衣就匆匆出去了。


    郑启言和老许已经快到了,她出门没走几步就见着了两人。老许见着她松了口气儿,说是车停在路边的,将人交给她就匆匆的走了。


    郑启言一身的酒味儿,这人在老许走后竟然不再往前走了,就在路边的长椅上坐了下来,一手摁在眉心处。


    俞安虽是还在赌气,但也不能和一喝醉了的人计较,说道:“走吧,在这儿坐着干什么?”


    郑启言却不肯走,说是要休息一会儿,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示意俞安也过去坐。


    这人一身的酒味儿熏人得很,俞安也有意让他散散身上的酒味儿,没有说话,在一旁坐了下来。她没能忍住,问道:“怎么喝了那么多酒?”


    他很少会有这样的时候。


    郑启言唔了一声,说道:“公司聚餐,被他们灌酒了。”他伸出手来,握住了俞安的手,指腹在她的手背上摩挲着,轻笑着问道:“怎么,不生气了?”


    这人的笑容在这时候刺眼得很,俞安有些不太好意思,别过了头,说道:“我什么时候生气了?”


    气也是气的,但这么多天早就已经消气了。


    两人谁都没有说话,一时就那么静静的坐着。俞安还惦记着没有睡觉的小孩儿,略坐了会儿后就让郑启言起来回去了。


    俞安父母是早睡了的,小孩儿应该是被哄睡着了,阿姨房间里的灯也关了。俞安怕吵醒他们,一路都是轻手轻脚的,带着郑启言回了房这才松了一口气儿。


    这人一身的酒味儿,俞安让他去洗漱,他却不愿意,伸手将她拽到了怀里,说是要抱一会儿。


    他这一晚上格外的难缠,好不容易哄着去洗漱了,一个劲儿的说头疼胃疼。俞安去给他冲了蜂蜜水,又去找胃药。


    那么进进出出几次吵醒了胡佩文,她从卧室里出来,问俞安怎么还不睡。


    俞安只得告诉她说郑启言过来了,喝醉了。


    胡佩文询问要不要煮醒酒汤,俞安连连的说不用,让母亲去睡,她会看着办。


    胡佩文倒也没有坚持,很快回房去了。


    俞安拿着胃药重新倒了水回房间里去,郑启言却不肯吃,说胃里胀得厉害,再喝水他想吐。


    他这事儿还真不是一般的多,只能让他先躺一会儿看能不能舒服一点儿。


    郑启言让她上床,他想抱抱她。


    谁知道这人是别有用心,她才刚上床去他就动手动脚起来。这是在她家里,俞安胆颤心惊,阻止他说不行。


    郑启言意兴阑珊,说她不老老实实的在家里呆着,到底还是歇了心思。


    他应该是真的不舒服,一晚上体温都偏高,直到后半夜才沉沉的睡过去。


    胡佩文早上起得早,俞安第二天听到外边儿有动静就起来。先去看了看昨晚由阿姨照顾的小家伙,这才进厨房帮着母亲做早餐。


    早餐做好已经差不多九点了,俞安回房间去看郑启言,本以为他还在睡着的,却没想到这人已经醒了,听见开门的声音半睁开眼睛看了俞安一眼,不耐的说道:“大清早的噼里啪啦的在干什么?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俞安无语,却还是解释说今儿中秋节,要早点儿起来准备菜。又说早餐已经做好,煮了粥,他不是胃不舒服吗,让他吃点儿东西再睡。


    郑启言却说没胃口,俞安询问要不要给他煮醒酒汤这人也压根不搭理,拉了被子蒙住了头。


    这人还真是难伺候得很,俞安索性懒得管他,关上门往外边儿去了。胡佩文让她把早餐送到房间里去她说不用,让她不用管。


    吃过早餐,胡佩文还打算去买点儿菜,于是家人出了门,往菜市场里去了。


    郑启言睡到了中午才起来,脸色不是很好,东西也没怎么吃。


    他一整天都恹恹的,估计是想回家的,但碍于是中秋节的缘故也没提,等到傍晚吃了饭才回别墅那边。


    回到家中这人难得的没有去书房,而是回了卧室里。


    俞安这一天忙前忙后,回来后给小家伙洗了澡,这才到房间里去看他,问他要不要再吃点儿东西。


    他今天一整天都没吃什么东西,平常他的应酬多酒也喝得不少,但很少有这样儿的时候。


    郑启言闷闷的说了句不用。


    俞安是有些担心的,上前摸了摸他的额头,问他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郑启言还是说不用,问了小孩儿睡了没有,让俞安上床陪着他躺躺。


    在自己家里自由很多,没有那么多的顾忌。俞安还有事儿要做,犹豫了一下后还是上了床,任由着他搂着。


    她这一天一直都在忙,就没休息过。本是只想陪着郑启言躺一会儿的,但没想到躺下后竟然很快就睡了过去。


    醒来时耳边是郑启言沉沉的呼吸声,两人之间挨得很紧有些热,她才刚动了动想要分开一些,耳边就响起了郑启言的声音:“醒了?”


    他竟然没有睡。


    俞安怔了怔,含含糊糊的唔了一声,正想问他几点了,密密麻麻的的吻就落了下来。她有点儿招架不住,却只有跟随着他的节奏。


    这人这一整天都是恹恹的,这会儿倒是生龙活虎。完事儿后也没有睡意,让俞安陪着他说说话。


    俞安哪有他那么好的精力,不过还是打起了精神来,询问他想聊什么。


    才刚刚洗过澡,郑启言的身上有着沐浴后的清香以及属于男性特有的气息,他将下巴搁在俞安的头顶,声音慵懒,说道:“说什么都行。”


    他和平常有些不一样,俞安试图抬头去看,但才刚动了动就被他给按了回去,她犹疑着问道:“你是不是有什么事?”


    “我能有什么事?没事。”


    两人很少有那么静静躺着聊天的时候,俞安本就已经睡过了,刚才因着累起来的那点儿睡意也消散了一些,说道:“今天那么不舒服,你以后少喝点儿酒。”


    郑启言含含糊糊的唔了一声。


    俞安到底还是仰起脸来看了看他,又说道:“你的酒量好像不如以前了。”


    可不,她还从没见他喝了酒那么难受过。


    郑启言没有说话,隔了会儿突然问道:“我是不是老了?”


    这人竟然说自己老了,俞安有些吃惊,不由又仰头看向了他。他仍旧闭着眼睛,英俊的脸上没什么表情。


    她琢磨着这人问这话的意思,一时没有吭声儿。


    郑启言等了会儿不见她回答,睁开了眼睛,低头看向了她,问道:“怎么不说话?”


    俞安笑了笑,抬头对上他的视线,说道:“我在想该怎么回答。”


    她的语气里带了几分的促狭。


    郑启言不由挑了挑眉,语气里带了些威胁之意,说道:“这还用想吗?怎么,刚才没让你满意?”


    他落在她腰间的手紧了紧,语气暧昧得很。俞安察觉到危险,赶紧的告饶,说他一点儿也不老。


    郑启言哼笑了一声,故意的用胡子渣扎她,才说算她识趣。


    但还是叹息一声,说现在不如以前了,以前的他,哪里会轻易就被人灌醉。就算是头天晚上喝到半夜,第二天也仍旧神采奕奕。


    他感慨着,俞安瞪了他一眼,问他是不是忘记胃怎么疼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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