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云舒扶住宋江,眉心紧紧拧在一起。
想了想,她又说:“四皇子封地相距屿州不过千里,当时他用蛊让宋江那只队伍消失,想来早已经和敬王有所联系,所以,我定国将军府通敌一案……看来,是我查错了方向。”
说着,她的眼神逐渐低沉下来。
倒不是挫败,而是懊恼自己当初被沈清安的事情牵制了思路,否则,也不至于察觉不到。
而且,让她更在意的是皇后,之前进宫看望芷妃时,姜云舒对皇后便有所保留,却没想到,她竟然会是幕后主使。
如今三皇子已经回京,京中铺垫也是水到渠成,便是芷妃又诞下龙嗣,皇后和三皇子的地位也没有人能撼动,她究竟为了什么一定要做到这个地步?
姜云舒想不明白,正烦闷,手腕上突然间传来一股力道。
“阿舒,我听薛神医说了,你在京中是有些势力,但是这件事你自己一个人撑不住,要尽快通知你爹,幸亏是崖州,你爹还能有所部署,要快!”
大概是太过激动,宋江的眼眶微微泛红。
“宋伯伯,你别急。”
姜云舒反手握住宋江的手,“你在这里安心养伤,后续的事情我会解决,交给我。”
说着,她站起身来,跟大蛊师交代几句,转身往外走。
宋江张了张嘴,一句话还没说出来就见姜云舒迎着阳光走了出去,他看着她的背影,恍惚之间,似乎见到了唐将军。
当年,她母亲便是这般意气风发!
这边姜云舒从密室出来,稚儿便倒腾着小碎步朝她扑过来。
“小姑姑!”
到了跟前,稚儿直接扑到了姜云舒怀里,仰着头,一脸稚气地问:“小姑姑,我娘怎么还不回来,我都想她了呢。”
三岁的孩子,没有人告诉他京中这样大的动静是发生了什么事儿,他只看到阿娘和舅舅随外祖父出兵去了,按照以前在恭王府时,他们晚上应该回来的,可是这都好几日了,他们怎么还没回来?
此时的侄儿脑子里没有生死的概念,他只是好几日都没有见到他娘,有些想了。
姜云舒伸手揽着稚儿,用力地抱了抱再抬起头,脸上的阴郁散开。
“我这就去找你娘,我们很快就回来,稚儿乖乖在家里等着,嗯?”
说着,不等稚儿点头,姜云舒起身看向月禾。
“你留在县主府保护侄儿和宋伯伯。”
“可是……是!”月禾顿了一下紧忙应声。
战乱之时,月禾是想跟姜云舒并肩作战的,可是如今的战场和北域边境不同,小姐将最重要的人托付给她,她自然能明白肩膀上的担子有多重。
交代完家里的事情,姜云舒转身往外走,此时,猫十六和张小乙已经将斯羽的侍卫擒住,见姜云舒出来,两人各自踹了侍卫一脚,迎了上来。
“县主,咱们接下来要去哪里?可是要进宫救驾?”
两人一脸兴奋。
刚才对手时,猫十六和张小乙就发现这两个侍卫的身手和路数似曾相识,等将人打晕之后,拎着后脖领子一扯,果然看到后背的狼头图案。
封狼阁的**!
想到他们一人干翻了三个**,两人的成就感就更足了,接下来,要进宫救驾,毕竟,从他们一开始去迷踪林时,姜云舒就交代了他们的最终目的,是做皇上的暗卫。
“在进宫之前,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姜云舒一边说着,扭头朝躺在地上的几个侍卫看了一眼,此时猫十六正拎着一个侍卫的衣领子给她展示,那人后颈上的狼头图案清晰可见。
“没想到,令人闻风丧胆的封狼阁,背后之人竟然是敬王。”
姜云舒语调很轻,可是说话的同时,双手不由得捏起了拳头。
若封狼阁背后之人是敬王的话,事情就比想象中更加复杂了。
看来,敬王府是非去不可。
此时夜色逐渐笼罩下来,自县主府前往敬王府的路上,安静得连个打更之人都见不到。
三个人一路策马扬鞭狂奔,正跑着,头顶传来一声鸟鸣声。
几个人同时减缓速度,抬头,就见黑鹰正在头顶盘旋。
“看来,谢世子那边是成了,咱们得加快进度!”猫十六忍不住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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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小乙看看猫十六,忍不住轻笑,“听说你和卫临冲打了赌,若是输了,你可就要去谢世子麾下效命了!”
猫十六扭头朝张小乙瞪一眼,“那又如何,我就当是给县主做陪嫁了,倒是你,可得还好活着,这次可是生死试炼!”
“谁怕谁!”张小乙挺了挺胸膛。
姜云舒扭头瞧了身后两人一眼,抓紧了缰绳,朝着敬王府的方向狂奔。
一炷香后,敬王府。
众人到时,敬王正在前厅喝茶,此时他面前摆着一盘棋,棋下了半局,对手却不见了。
“王爷,乐安县主求见。”
此时,管家进来禀报。
敬王的视线从棋局之中抬起来,朝着外面看一眼,摆摆手。
“让她进来吧。”
管家应声往外走,片刻之后,姜云舒抬脚进了大厅。
“参见敬王殿下。”姜云舒上前,行了一个领略敷衍的礼。
敬王眼皮掀了掀,看了姜云舒一眼,将手中的棋子放回棋盒中。
“就知道老四拦不住你们,他总是这般没有自知之明。”
说着话,他转身,倒了两杯茶,其中一杯往旁边的座位上推了推,给姜云舒一个眼神。
“坐下说话。”
姜云舒也不客气,径自坐下,她低头看一眼敬王递过来的茶,却没有喝。
瞧她这防备的样子,敬王忍不住轻笑出声,“没有毒。”
姜云舒依旧么有理会,只是看着敬王,直截了当:“你知道你王府的故事对于斯羽的重要性,但当时我跟你要这蛊师的时候,你给得毫不犹豫……”
话说一半,姜云舒的手指在桌面点了点,继续说:“当年邵家的事情,你是清楚的,是不是?”
敬王喝水的动作一顿,抬头,凌厉的视线看向姜云舒,又是一声冷笑。
“呵。可真是小看你来了。”
说着,他坐直了身体,问:“你敢只身闯入敬王府,卡拿来,你手里握着让本王感兴趣的东西,不如只说。”
“退军。”
姜云舒眼皮一挑,毫不犹豫的吐出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