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枫。”
宋玉琴第一次这样叫他:“你要方便吗?你自己弄吧。”
郝枫似乎听到了,眼睛轻微动了动,但没有睁开。
宋玉琴用手去抓他的手,郝枫只是手指动了一下,没有更大的动作。
他有意识,但昏昏沉沉的不能动。
要不要再等一等?等他醒来自己弄。
宋玉琴既尴尬,又激动。男人的私秘,就是亲妈和丈母娘也不能帮他弄的。
可要是他方便在身上,床上,就更加遭罪了。
宋玉琴鼓起勇气,撩开他身上的被子,伸出手去轻轻解他的裤子带。
正解的时候,郝枫的手轻轻动了一下,似乎不肯让他解。
宋玉琴想,男人小便都是不解裤子带的。她停了一下,把他的裤子带穿上,去轻轻拉他裤子的拉链。
帷幕已经拉上,时间不能太长,不然会引起别人的怀疑。
这时,郝枫的身子轻微动了一下,幅度比刚才大了些。
似乎在跟她说,你干什么?
他身体依然躺着不动,手臂也没有抬起来。
宋玉琴既为他有了生命体征而高兴,又为自己感到脸红。
这时候她非常平静,没有其他的杂念,只是在用心伺候一个病人而已。
她把皮管套上去,用被子压住管子,不让它从上面脱落下来。
完成这套程序,宋玉琴拉开帷幕,静静地坐在郝枫的床边,注意着皮袋里的情况。
只过了五六分钟,皮袋里就来了黄中泛红的尿,很快就注满大半装。
有个病人家属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问:“他是你女婿吧?”
宋玉琴红着脸微笑,没有说话。
她回避这个问题,希望郝枫快点好起来,然后出院回去,在这里太尴尬。
晚上八点多钟。
郝枫在吊第三次盐水时,神志慢慢清醒过来。
他睁开眼睛,在病房里扫视一遍,见宋玉琴坐在他的床脚,声音虚弱问:“房东,现在,几点了?”
病房里两个病人和三个家属,一听郝枫叫她房东,个个都惊讶地掉头看着他们。
有个好事的中年妇女对宋玉琴惊讶道:“啊?你是他房东?那你怎么。”
她没好意思把下面的话说出来。
宋玉琴羞得满脸通红,慌得不知所措。
她没有回答这个女人的问话,迟疑了一下,站起来走到郝枫的头边轻声道:“郝书记,你终于醒了。你高烧发到41度,今天挂了一天的盐水。”
“现在是晚上八点多钟,你是不是饿了?”
郝枫点点头。
下午订晚餐时,宋玉琴给他订了一客饭,放在床头柜上。
她拿了那盒饭去开水间的微波炉里转热后,再端过来。
郝枫想坐起来,但头晕目眩,身子发软,再加上正挂着盐水,没法坐。
“你不要动,我喂给你吃。”
宋玉琴非常乐意伺候他。
在众人好奇和不解的目光下,她的神态和动作都能保持自然。她一口口地喂着郝枫,像喂儿子一样亲切。
一天多没吃饭的郝枫实在有些饿了,在水库里救人体力严重透支。他把一客饭全部吃下去,身体有了力气。
人是铁,饭是钢。
晚上没地方睡,宋玉琴一直坐在他的床边。实在太睏,她伏在郝枫的床沿上打瞌睡。
这个情景感动了郝枫,他心里暖暖地想,房东其实也是个好人,善良,热心。
第二天上午,病房里开始热闹起来。
先是医生护士来查房,医生和护士都是美女,她们都被郝枫水库救人的事迹感动,对他格外重视和关心,看他的目光也明显不同。
女护士口罩上面的额头眉毛和眼睛都特别漂亮,她走到郝枫的病床前,拉下嘴上的口罩,微笑对他道:“救人英雄,来,量个体温。”
护士拉下口罩,更加靓得晃眼。
她把体温表送进郝枫口中,不由盯了一眼,手背在他嘴上蹭了一下。
这一盯一蹭,郝枫感到自己的病情好了很多。
他的嘴巴含住体温表,不能说话,眼睛却在这个护士身上打转。
她脸蛋漂亮,身材姣好,上身高挺,脖子如玉一般洁白。她身上的一切,都让郝枫留连忘返。
过了一会,护士从他嘴里拔出体温表一看:“38度6,降下来了。”
站在她身后的美女医生走上来,伸出白嫩的手来摸郝枫的额角。
再让他张开嘴,看他的舌苔。她还将高挺的上身俯下来,用手指扒开郝枫的眼皮,看他的眼睛。
这个女医生不光白净标致,还温婉高雅,让人看着特别舒服。
她看郝枫的目光充满敬意,这让郝枫增加了自信,心情更加愉快。
“今天再挂一天,温度就下来了。”
美女医生在病历表写着字:“但你不能急着出院,要再治疗几天。”
美女医生边说边脉脉含情地看着郝枫,郝枫想问她们的名字,要她们的联系方式,但他不敢当着众人的面问。
医生查完房,被救孩子的家人拿着鲜花,水果和补品走进病房,来看郝枫。
洪小明也在住院,他的爸爸妈妈,爷爷奶奶等人走到郝枫的病床前。
洪小明的妈妈紧紧抓着郝枫的手,含着眼泪:“恩人哪,你救了小明,自己却发高烧,我们急死了。”
“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叫我们怎么交代?”
洪小明的爸爸从口袋里拿出一沓钞票,放在郝枫的枕头边:“恩人,我们不知道怎么感谢你。”
“这两千元钱,给你补补身子。我们家没钱,这是凑起来的,郝书记,你不要嫌少。”
郝枫伸出手拼命摇,有些发急道:“快拿去,你们这样做,就把我看扁了。”
“小明的恩人,千万不要嫌少,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思。”
他们不肯拿回来,摇着手彺门外退。
郝枫连忙对宋玉琴说道:“房东,快帮我把这钱还给他们。这样一来,性质就变了。”
宋玉琴理解郝枫的心情,把钱塞还给他们。
他们走了半个多小时,朱红琳带着几个美女走进病房,病房里顿时蓬荜生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