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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呢?本金,利息,加上我们的活动费用,总共四十五万。”
孟兴义向她伸出手:“你拿钱来,我们可以不带你走,没有钱,只能跟我们走。”
“不,我,我不走。”
吕小蒙对这三个如狼似虎的打手怕得要死,怎么肯跟他们走?
跟他们走,就会被他们活活折磨死。
她恐惧地瞪着他们,嘴巴颤抖着说道:“我,让郝书记过来,他能把钱,还给你们。”
她要找自己的手机,手机早已被歹徒拿在手中。
孟兴义见说服她不可能,便拿出事先准备的作案工具,让查一兵和胖子捉住她的头,两个人趁机在她身上乱动。
孟兴义将一块纱布塞进她的嘴巴,再给她戴上口罩,拉她站起来。
查一兵拿出一把刀子,对准她的腰眼:“你不老实,我就捅死你。”
他把刀尖往她衬衫里顶了一下,吕小蒙就痛得皱眉大喊。
但她的嘴巴被堵住,根本喊不出来。
孟兴义与查一兵一左一右架着吕小蒙的两条胳膊,往门外走去。
陆飞拿过吕小蒙的一件衣服,盖在查一兵的左手上,把他手里的刀子掩住。
走出房间,陆飞按照事先安排好的程序,先是关了303室的门,再奔到他们前面,先下楼探路。
到了大堂里,陆飞见服务台里的服务员还在打瞌睡,没给孟兴义发微信。
孟兴义和查一兵便架着吕小蒙走进电梯,孟兴义按了一楼。
下到一楼,电梯门打开,查一兵把刀尖往吕小蒙腰眼里紧了紧:“老实点。”
吕小蒙眼睛扫视着大堂,见大堂里没人,服务员扒在台上打瞌睡,知道没了逃生的希望,万念俱灰,两腿软软地跟着他们往外走。
走出大堂,孟兴义和查一兵加快步伐拖着吕小蒙朝西边的车子走。
走到车子边,胡小飞给他们打开车门,孟兴义和查一兵将吕小蒙塞进后排的车子,查一兵和陆飞把她紧紧夹中间。
孟兴义将车子开出去,熟门熟路地往那个早已经准备好的关押点开去。
吕小蒙被死一般的恐惧紧紧攫住了心,她瘫软在椅子里,闭上眼睛想着逃生的办法。
但她想来想去,唯一的希望就是郝枫发现她失踪后,能来救她。
可郝枫怎么找得到这个关押点?就是找到也要有一段时间。
在这段时间里,她怎么抵挡得住这几个虎狼的侵害?
想着想着,吕小蒙伤心地哭了。
眼泪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流下来,打湿了胸前的衬衫。
孟兴义一路猛开,从反光镜里窥视着后面两个小混混的举动,防止他们趁机占吕小蒙的便宜。
尽管他还没有说出口,但他的心里已经想好,这个小妞必须让她先品尝,才让他们吃残羹乘汤,不然谁也不准动她一根毫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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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了半个多小时,车子开进一个幽深的农家乐。
开到一幢废弃不用的四层楼前面,车子停下。
孟兴义先出来,拿钥匙上二楼去打开一间房的门。
查一兵和陆飞把吕小蒙从车子里拉出来,架着她往二楼走去。
走在楼梯上时,查一兵把手伸到吕小蒙屁股上狠狠捏了一把。
吕小蒙身子—震,“呜呜”地扭动身子反抗。
这是一间废弃不用的办公室,里面除了一张新买的小床外,什么也没有。
吕小蒙被架进去,按坐在床沿上。帮她摘下口罩,从嘴里拔出纱布。
吕小蒙拼命喘气,胸脯大幅度地起伏。
惹得屋子里四个男人眼睛发直,吕小蒙被纱布和口罩憋得满脸通红,再憋下去,她就要窒息了。
屋子里一股扑鼻的霉气味,呛得吕小蒙直打喷嚏。
这么漂亮一个娇小姐,现在成了一只落毛的凤凰。
怕她自杀,屋子里除了床上用品外,什么也没有。
孟兴义的眼睛贪婪地盯着她身上几处生动的部位:“你可以休息一下,好好想一想,到九点钟,你就要给亲戚朋友打电话,叫他们送钱过来。”
“现金,手机转账都可以,少了四十五万,不会放你走。”
吕小蒙不敢跟他们争,只嘟哝一句:“二十万,加九万利息,也只有二十九万,怎么要四十五万?”
孟兴义眼睛一瞪:“我们几次来找你,就白跑了?”
孟兴义有些累,他想到隔壁去休息一下,等精神充足了,再过来品尝这个鲜嫩可口的小妞。
他转身对三个一脸馋相的混混说道:“都去休息一下,等会过来处理她。”
三个混混只好走出去。
孟兴义在门外用钥匙反锁上,到隔壁房间去休息。
他与查一兵住左边的一间,胡小飞与陆飞住右边这间。房间里都有两张床,床上用品都是新买的。
这是孟兴义问一个朋友借的,专门用来关押欠债人。
吕小蒙是第一个被绑到这里的人。
孟兴义只是三十八岁,剃着平顶头,是个二进宫的黑道小头目。
他去年从监牢里出来后,专门靠帮人讨债赚钱,以“大义保安公司”闻名市里。
他没有正式的营业执照,只是组织了一绑二流子,小混混,偷偷干着违法乱纪的勾当。
吕小蒙如一只惊弓之鸟,在小屋里坐卧不安。
这幢房子隐藏在一片绿树丛中,如个世外的孤岛,房子的前后窗都装了防盗的铁栅栏。
吕小蒙伸出纤细的小手掰着铁栅栏,蚍蜉撼树,动都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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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现在就是一只被关进笼子的落毛凤,插翅难逃。
郝枫哪里找得到这里?就是找到了这里,也没法把她救出去。
吕小蒙手机被没收,没办法发送求救信号,也没办法逃跑,只能蜷在床上发呆。
想想,她又哧哧地哭了。
她后悔轻信别人,借高利贷搞电诈,陷入绝境。
她想自杀,怕等会这帮虎狠之人过来污辱她,轮了她。
但房间里什么也没有,没法自杀,连裙带都没有,裙子上只有一条拉链。
......
宾馆301房,早晨七点钟。
郝枫从床上坐起来,先给朱红琳发了一条微信,说一下这两天在城里的情况,再请假几天。
他要把保健品销出去,还要帮陆红菊找儿子,跟一个女老板谈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