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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赶紧转身,逃一般往前走去。
走到孟兴义的车子处,他见郝枫与吕小蒙没有回头看他,迅速拉开车门,坐进去:“妈的,我说帮他推销保健品,现在就去装货,姓郝的要叫车去装,眼看就要成功了,那小娘们突然说,要跟我们一起去。”
孟兴义阴着脸对三个小混混说道:“跟踪他们到宾馆,晚上在宾馆里动手。”
他边说边开车在后面跟着他们,保持五六十米的距离,不声不响地跟着郝枫。
郝枫没有发现后面有尾巴,像一对恋人一样并肩走进电梯,上到三楼,郝枫意犹未尽地对吕小蒙说道:“要不要再聊一会?”
吕小蒙怕他跟进房间,提前要她兑现承诺,有些不安:“你累了,就早点休息吧。”
郝枫知知道她的意思:“好吧,你也早点休息。”
他向自己的房间走去,走了几步,又不放心地回头叮嘱:“晚上,你不要出去走动。”
吕小蒙开门走进房间,关上门,从里面保上。她先打开空调和电视,再脱衣服去卫生间洗澡。
孟兴义他们跟到宾馆门前,不敢跟进去,把车子停在宾馆大门的西侧,坐在车子里跟胡小飞和两个混混商量行动方案。
最后,孟兴义决定派查一兵出去引吕小蒙。
查一兵推开车门,挺起胸膛走出去。走进宾馆大堂,查一兵径直向电梯走去。
走进电梯,他不知道按几层,只得胡乱地按了四层。
从四层出来,他装作顾客的样子,在过道里走着。每个房间的门都关着,他一个人也看不到,没办法问。
一直走到头,也没有发现有房间门开着,他只好试探着在过道里轻声喊了一句:“吕小蒙。”
没人应声。
他喊第二声的时候,楼层上一个服务员朝他看,他赶紧向电梯口走去。
这个宾馆总共五层,他一层层走着找,没有问题,在过道里喊,容易引起服务员怀疑。
查一兵走进电梯,又按了五楼楼。在五楼,他见过道里没有服务员,壮起胆子,边走边轻声喊:“吕小蒙。”
他走几步,喊一下“吕小蒙”,一直走到头,也是没人应声。
查一兵很有耐心,再去三楼走,也是边走边喊。
喊第三声的时候,吕小蒙听到了。
查一兵的声音喊得比较轻,吕小蒙没听清声音,以为是郝枫在喊他。
她迅速走到门边,伸手打开锁的保险。
这个细微的声音被查一兵听到了,他灵活地闪到一旁,朝电梯口急走。
吕小蒙打开门,见过道里没有人影,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声:“谁在喊我?奇怪,怎么没人?”
查一兵有些紧张地走进电梯,判断着她的房间号。
走出电梯,查一兵埋下头,偏过脸,不让服务员看到,也装作住在这里顾客的样子走路。
走出大堂,走到马路边,他快步朝孟兴义的车子走去。
他拉开车子坐进去,向孟兴义汇报:“吕小蒙住在303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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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兴义表扬他:“查一兵,你做得不错。现在,我们只能静静地等,等到天亮,才能去叫门。”
孟兴义把车子开出去:“我们到夜排档去吃夜宵,时间还早。”
说到吃夜宵,三个小混混立刻活跃起来。
孟兴义驾着车子拐来拐去朝那里开。开到一个规模较大的夜排档,孟兴义带着三个小混混大大咧咧地走进去,要了一个小包房,点菜,喝酒。
他们一喝喝到十二点多钟,才带着几分醉意走出来,开着车子往吕小蒙住的宾馆开来。
开到离商务宾馆一百多米的地方,把车子停在一条小路上,四个人仰在椅子上闭目养神休息。
一直睡到凌晨四点多,天色渐渐发亮,他们才起来,抖擞精神地开始实施行动。
孟兴义把车子开到宾馆大门西侧停好,把准备好的绑架工具藏在裤子袋里,下达命令:“查一兵,我跟你先上去。”
说着推开车门,与查一兵走出去。他们像宾馆住客一样,昂首挺胸,目不斜视地径直往电梯口走。
服务台里正在打瞌睡的值班小姐,抬起头看了他们一眼,又埋下头睡了。
进入电梯,孟兴义按了三楼。
从三楼出来,过道里寂静无声。
查一兵鬼鬼祟祟地走到303室的门前,往里指了指。
孟兴义振作了一下精神,伸手按门铃。
“叮咚。”
里边正在酣睡的吕小蒙吓了一吓,她警觉地仄耳听着外面的动静。
第二声铃声响起,她才带着惺忪的睡意喊了一声:“谁呀?”
门外传来一个男人沉闷的声音:“我,郝书记。”
听是郝书记的声音,吕小蒙连忙下床,迅速穿着衬衫和裙子:“郝书记,你这么早干什么?”
外面没有应声。
吕小蒙有些犹豫,但还是往门口走去。她以为郝书记要来跟她暧昧,站在门内有些害怕:“郝书记,你这么早就要出去?”
外面还是没有声音。
吕小蒙想,他要暧昧就让他暧昧一下吧,只要不提前失身就没事,反正迟早要兑现承诺,用身子报答他的。
她稍稍迟疑了一下,伸手打开门上的保险链,再钮开门锁。
门锁一扭开,门就被用力推开,从外面一下子涌进来三个男人。
吕小蒙吓得连连后退,还没反映过来,门就被关上。
吕小蒙见是三个要债的男人,吓得魂不附体。下意识张嘴大喊:“救——”
但只喊出“救”字,就被孟兴义用手捂住嘴巴。
孟兴义的右手胳膊箍住吕小蒙颀长的脖子,将她往后按坐在床沿上。
查一兵掏出一把刀子,对着吕小蒙柔软的胸脯,恶狠狠喝道:“你敢叫,就捅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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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小蒙吓得身子瘫软下来。
孟兴义对她说道:“你也不要怕,我们只是问你要钱。只要你把二十万元的本金和利息还了,我们就放你。”
吕小蒙低着头,脸色煞白,浑身发抖。
孟兴义又狠声威胁:“你要乖乖地跟我们走,不然我们弄死你。”
吕小蒙一听要把她弄走,更加害怕。她垂死挣扎般抬起头,哀求地望着孟兴义他们:“我还钱,我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