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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书记,这样行吗?”
吕小蒙眨着媚眼,撒娇般说道:“想到刚才的情景,我就不寒而栗。”
一副弱女子的样子,让人看着心疼。
郝枫想了想,有意说道:“你男朋友家不是很有钱吗?你让他们帮你还债。”
吕小蒙垂下头,不吱声。
宋玉琴提高声音说道:“什么男朋友?我看你还是现实点吧,不要好高骛远了。”
“看城里人的脸色,做富家子的小妻,没有好结果的,红颜薄命,你知道吗?”
“我的事,不要你烦!”吕小蒙恼羞成怒地冲母亲吼了一声。
她边吼边猛地站起来奔出门,西厢房里立刻传来嘤嘤的哭泣声。
“你看看,这个死丫头,一点也不听话。”
宋玉琴还坐在郝枫的床沿上,眼睛里闪着波光,喋喋不休地倾诉起来:“她说她谈了个官二代男朋友,家里很有钱。”
“我说你们不般配,你倒追人家,将来不会幸福的,她就是听不进。”
郝枫回避着她烫人的目光:“恋爱婚姻,做大人的,还是不要过多干涉,让她自己作主为好。”
宋玉琴怨气冲天:“这个孩子自小就不听话,叛逆,要强,又没有头脑,轻信人。这不,经济上已经闯了大祸,再不管她,我担心她在婚姻上,也要闯祸。”
郝枫见时间快十点,想上床休息,明天还要去村村委上班。
却又不能赶她走,只好伸着懒腰:“她应该听她爸的话吧?还是让她爸劝劝她。”
“她就是被她爸宠坏的,他从小对她百依百顺,要什么给什么,养成了这个臭脾气。”
宋玉琴说说,眼睛红了:“不瞒你郝书记说,我的命真苦,跟着这个男人吧?福气没享到一天,还一直跟我死吵。”
“女儿又对我不亲,还不听话,尽给家里闯祸。你说我这个女人,活得失败不失败?”
“我这个做妈的,心里难过不难过?”
宋玉琴边说边抹起眼泪来。
被她们母女俩一哭,郝枫的心柔柔地软下来,真想帮到她们。
可他自己也很穷得,包括微信里的红包在内,身上总共才五千多元钱,怎么帮她们还二十万元的巨债?
他呆坐在那里,不知说什么好。
宋玉琴意犹未尽,还不想走,还有话要跟他倾诉。
她已经把郝枫当成了诉说苦闷的对象:“郝书记,你平时看我嘻嘻哈哈,挺开心的。其实,我的心里很苦闷,唉,平时吧?我又没个倾诉的对象。”
“真是一家不知道一家事,从表面上看,我和他挺和谐的,其实呀?我们平时根本就没有夫妻生活,我跟活寡没有什么两样。”
郝枫心里大惊:天哪,她怎么跟我说这种话?跟施海燕说得一模一样。
她这是在暗示我,不,这已经不是暗示,而是明示了。
郝枫不安地从凳子上站起来,红着脸说道:“房东,时间不早了,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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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玉琴倾诉的兴趣正浓,还不肯站起来走。
她将丰腴的右大腿压在左大腿上,稳坐钓鱼台:“我还没说完呢,不说出来,心头闷得慌。”
郝枫只好站在她面前,耐心地听她说。
“郝书记,说心里话,你人真的很好。”
宋玉琴更加惊心动魄地说道:“小蒙一回来,我就劝她跟你处对象,她坚决不肯。嫌你家穷,也嫌你是离婚的,年纪大。”
“我说,看人要有眼光,找对象要注重人品,不要光看家境和贫富,年龄与离婚不离婚,其实不重要。”
郝枫听着她的话,既感动,又羞涩,还害怕。
他在门口转着,有些不知所措。
“郝书记,我对你说。”
宋玉琴忽然站起来,挺着上身走到他面前,神秘兮兮地压低声:“你不要生她的气,要想办法打动她,女孩子都是需要追的。”
“你不要太老实,她其实本质不错,又漂亮,追着她,你不会吃亏的。”
郝枫真是哭笑不得,吓得往后退了一步。
再不退,宋玉琴的上身就要碰到他胸脯了。
但他不能做得太过分,怕伤她的自尊心,他只退了半步,就红头涨脸地说道:“这个,是不能勉强的,还是顺其自然为好。”
“关键是我是离婚的,年纪又大这么多,还是要不勉强。”
“再说,我和她,都是有对象的。”
宋玉琴惊讶地张大嘴巴:“啊?你有对象?那你怎么不早说?”
“呃,什么时候,你让对象过来,给我们看看。”
“好的,等过一段时间,我在这里的工作稳当一些,就让她过来。”
郝枫只能用这种方式回绝她,然后用打哈赶她走。
宋玉琴神情怪怪地看了一眼,有些失望地往外走:“那我走了,但我家小蒙的事,还要你多帮忙。”
她一走,郝枫就站起来,拿了一条干净的短裤,去西厢房的厕所里冲澡。
刚才跟他们母女俩说话,电风扇对着她们吹,他没吹到,身上又出了汗。
郝枫先去把院门关了,再朝正屋看了一眼。见堂屋的门关着,宋玉琴母女俩都在各自的屋里,厕所里没有人,他才放心地走出去。
这里的村民家,有专门洗澡间的还不多,宋玉琴家算是最时尚的几家人家中的一家。
他们在厕所间里隔出一个小间,装了一扇门,里面装了一个热水器。
只是厕所间没有门,在上厕所的时候,要是有人从门前经过,就会被看到方便的情景。
走进厕所间里边的沐浴房,郝枫开了灯,关好门,才脱衣服。
他打开热水器,让淋漓的热水尽情地冲淋着自己的身体,他立刻就感觉神清气爽多了。
冲完,他换上干净的短裤,开门看了看,见外面没人,才光着上身和双腿走出来,穿过场院,朝自己的宿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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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场院的时候,郝枫下意识地朝正屋看了一眼,发现东屋的窗前有个人影一闪。
他赶紧用手里的脸盆挡在自己身前。
房东在偷看我?
郝枫怀疑地转眼去细看,但这时东西两间屋的窗前都没有人影。可他心里却有了被偷窥的羞涩感和不安全感,也有些莫名的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