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cript async src="?client=ca-pub-1643883550804775"
crossorigin="anonymous"></script>
<ins class="adsbygoogle"
style="display:block; text-align:center;"
data-ad-layout="in-article"
data-ad-format="fluid"
data-ad-client="ca-pub-1643883550804775"
data-ad-slot="4082704833"></ins>
<script>
(adsbygoogle = window.adsbygoogle || []).push({});
</script>
郝枫看向吕小蒙:“你也坐吧,债务的事,是要想个办法。”
吕小蒙犹豫了一下,在他床沿的另一头坐下来。
他的床是一张一米二的中床,由一块床板搁在两张条凳上组成,极简易,不太结实。床下放着脸盆等杂物,被垂下来的床单遮着。
屋子里太闷热,郝枫把椅子上的电风扇拿下来,对着她们吹。
郝枫坐到椅子上,叉开两腿面对她们。
看着这对像姐妹一样的母女,他抓耳挠腮,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
电风扇把她们身上的薄衣吹得紧贴在身上,她们身上的曲线更加毕真地暴露在他面前。
吕小蒙被他笑得莫名其妙,以为他从她的直筒裙里看到了什么,赶紧用手掖紧裙摆,夹紧双腿,红着脸娇声问:“郝书记,你笑什么?”
郝枫脑子一转:“我在想,你的胆子真大,怎么敢借二十万元高利贷?”
“这也太危险了吧?你借了几个月了?”
吕小蒙告诉他:“当初说好借三个月,可现在已经六个月了,光利息就超过十万了,我哪里还得清?”
“我以为,他们不知道我家住在哪里,又那么远,不会找过来的,谁知。”
郝枫提着嘴角道:“现在是什么时代?有许多高科技跟踪手段,还有专门的私家侦探,讨债公司,你能躲到哪里去?”
吕小蒙垂着眼皮,紧张地嘟哝:“那怎么办啊?我都急死了,这几天心情不好,所以才对你态度那么差的。”
郝枫心想,你看看这母女俩,我是你们什么人啊?
既不是你男朋友,又不是她女婿,怎么都问我怎么办?
他心里这样想,嘴上则说道:“现在首先要搞清楚,这债是怎么来的?”
“现在不是都在用手机搞直销吗?”
吕小蒙撩开眼皮,忽闪着眼睛看着他:“今年年初,有人把我拉去,搞一个保健品的直销。”
“你做的是不是电诈?”
郝枫有些不安:“现在,电诈还是非常猖獗,利用手机微信,打着直销和微营销的幌子,拉人头,发展下线,给人洗脑,然后巧立名目,骗人钱财。”
吕小蒙说道:“我做的那个生意,应该不是电诈,而是直销。他们有合法的手续和直销许可证,我才做的。”
“这是一种保健品,叫瘦身胶囊,零售每盒528元,做到总代只要128元一盒。”
“我算了一下,做总代一年能赚上千万,才下决心借高利贷,进货做地区总代的。”
“没想到我进了货,做了总代,瘦身胶囊根本销不掉。因为直销的形式跟电诈差不多,也要拉人头,人家都不相信。”
“这些产品就积压在我租的一个仓库里,二十万元基本血本无归。”
郝枫说道:“你把这些货退给厂家,或者你的上线。”
吕小蒙摇头:“退货可以,但不退钱。”
宋玉琴生气叫道:“这不是坑人吗?什么时候,我跟你找你的上线或者厂家进行交涉。”
“没有用的。”
<script async src="?client=ca-pub-1643883550804775"
crossorigin="anonymous"></script>
<ins class="adsbygoogle"
style="display:block; text-align:center;"
data-ad-layout="in-article"
data-ad-format="fluid"
data-ad-client="ca-pub-1643883550804775"
data-ad-slot="4082704833"></ins>
<script>
(adsbygoogle = window.adsbygoogle || []).push({});
</script>
吕小蒙又垂下头:“这是他们的直销制度,我们订了合同的。”
“再说,这帮人都逃了,我们也报案了,但直到现在还是杳无音讯。”
郝枫也知道这种情况:“现在所谓的共享经济,普惠金融,还有杀猪盘,越来越多,新东西层出不穷,花样翻新很快,手机上几乎天天有人拉你进什么群,真假难辨。”
吕小蒙像对自己胸脯说话一样,轻声嘀咕:“嗯,我的手机里也这样,这种所谓的直销APP,还有专门运作项目的群,越来越多。”
“我吓死了,现在一律不参加。”
宋玉琴埋怨女儿:“叫你安分点,找个稳定点的工作,你偏不听,要自己做,想赚大钱,钱有这么好赚吗?”
“怎么现在样?被坑惨了,你什么时候能翻身?”
郝枫真的用驻村第一书记的口气说话:“吕小蒙能走创业之路,还是有勇气的。但要选中项目,看中机会。”
“吕小蒙的祸已经闯下,也不要太着急,只有想办法解决它。”
“有什么办法?只有把她人抵押给人家。”
宋玉琴瞪着女儿:“可抵押给那些打手,你不要被他们糟塌死啊?我看你,只有投靠郝书记,请他帮忙才行。”
她劝女儿跟郝枫处对象,刚才在房间里劝过她。
吕小蒙只肯谢恩,不肯跟他谈朋友。
她的男朋友是个官二代,只比他大一岁,却已是市住建局的一个副处长了。他家很富,光房子就有好几套。
尽管她长得漂亮,但她家是农村的,跟他们门不当,户不对。他父母一直没有同意,是她在倒追这个副处长。
为了不让他们看不起,她才不愿找工作,而要创业赚钱,包装自己,缩小与他家的差距。
没想到出师不利,刚开始就栽了个大跟头。
虽然闯了大祸,但美梦没有破灭,她还不想屈尊下嫁,跟郝枫这样的离婚男人对象。
如果他真能帮她还债,他要什么样的报答都行,哪怕以身相许。
这样想着,她掉头瞪着母亲:“你又胡说些什么?什么叫投靠郝书记?他只是驻村第一书记,我怎么投靠他?”
“我听说,他还是大沙镇副镇长。”宋玉琴觉得女儿能嫁给一个离婚的副镇长,也不错。
“副镇长又有什么?也是副科吧?我跟我男朋友一样大。”
郝枫愣住。
吕小蒙见郝枫呆住,进一步暗示道:
“郝书记如果能帮我解决这个困难,我一定报答他的大恩大德,他要什么样的报答,我都答应。”
郝枫心头一跳,她只肯以身相报,不肯跟他处对象。
也行啊,能得到一个美女的身子,不是不可以。
郝枫想到这里,接纳了她暧昧的目光,第一次深深地跟她对视了一眼。
郝枫笑道:“你只感恩,不谈爱,行,没问题。”
“呃,我想,你的二十万元本金是要还的,利息可以不给。他们要是敢再来,我们可以做两手准备,一是去上面告他们,二是作好准备,跟他们再战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