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刚刚丧失真爱吗?
“算了,”她揉了揉太阳穴,想到来的目的,一脸严肃看着傅临渊,“傅同志,二十年前母亲在医院生产时出现了一点纰漏,夜家抱错了孩子,我们也是最近才知道,几番调查之下可以确定,你就是夜家血脉。”
“爸妈十分愧疚,希望能弥补你,所以能不能跟着二姐回家。”
所有人都做梦自己是豪门家遗失的小姐少爷,从此豪宅名车,登上人生巅峰。
而傅临渊表情却十分平静,仿若在听别人的故事。
“二十年过去了,真相已经不重要,我不想回夜家。”
站在门口夜观河皱眉,乡下长大就是乡下长大,一点礼仪不懂。
语气冷漠,“我劝你不要拿乔,故作矜持不会引起爸妈的注意,我命令你,立刻马上上车。”
这话听得沈知意不高兴,“哪来的狗在外面叫唤,现在是新时代了,这么重的官僚主义,不知道是代表你自己,还是代表夜家。”
这话听得夜观澜冷汗直流,多少双眼睛注意着夜家,要是这话传出去,肯定会给夜万山带来影响。
“不是的,”她赶忙开口,“大哥就是不太会表达感情,他是在意三弟的,不然也不会亲自过来接。”
夜观河关心是假,主要是想在傅临渊进入夜家之前好好敲打敲打他,让他不要仗着那点血脉,欺负夜慎才是真。
夜观河冷笑一声,转身上了车,对这个有血缘关系的亲弟弟并无太多感情,冷漠开口。
“走。”
夜观澜着急,“大哥,爸妈吩咐过了,一定要带弟弟回家。”
“乡下长大就是乡下长大,一点没有教养,根本不配进我夜家门!既然他愿意在外面,最后一辈子都不要回夜家。”
“大哥!大哥!”
两人匆匆来,匆匆走。
沈知意嗤笑一声,“以为夜家是什么宝贝,谁都喜欢去。”
傅临渊抿唇,他后知后觉想起什么,“你和夜家还有生意往来,我拒绝他们认亲,会不会给你造成困扰?”
沈知意心里软成一片,傅临渊强大,责任感重,温柔,关键还胸大。
小指勾住傅临渊的手指安抚性地晃了晃,“没关系,不要强迫自己做不喜欢的事情。”
她的生意和一般生意不同,抗敏药研发对全国人民来说都是十分重要,虽然她是一个普通民营企业家,但造成影响不可小觑。
国家层面也注意到她的药厂,给予一定政策支持,就算夜家想对她动手,也要掂量掂量。
“明天上面几个医药学教授还要来我药厂参观学习,夜家不会给我造成什么影响的。”
“那就好。”
傅临渊嘴上不在意,眼神却有些暗淡。
从小到大经历,让他很少感情外露,什么不痛苦都藏在心中自己消化。
怀中钻进来一个温热的身体,沈知意搂住傅临渊的腰,“心情不好可以和我讲,我们是夫妻嘛,就是要相互扶持,共度风雨。”
“我知道你是一个脆弱又坚强的人,一个人扛起生活的风雨,实则内心敏感,”沈知意照抄某红薯上的撩骚攻略,只隐去看面看看腹肌这句话,“我总是被你保护,但也希望有一天能成为你的依靠。”
傅临渊哪见过这种阵仗,被沈知意哄的一愣一愣的,当即眼眶有些泛红。
他抬手轻轻拥住沈知意,“从小我就知道母亲不喜欢我。”
他成绩名列前茅,赵兰却让他辍学,供倒数第一的傅深上了初中。
他找到钢铁厂临时工的岗位,赵兰让他让给傅深。
最后无奈他去参jun,津贴几乎全部都贴补给了家里,而他残疾时,赵兰吞了bu队给的药费,将他拉到家里仓库,任由他自生自灭。
那颗渴望爱的心才一点点磨灭,傅临渊才正面自己并不被爱的事实。
“原来我不是亲生的,一切都能说得通了。”
沈知意手已经摸向他后背,感受起伏肌肉,随口安慰,“那你一定是一个好爸爸,自己经历过痛苦,便不会让自己孩子经历这些。”
搂着她的手逐渐收紧,沈知意心中一跳,傅临渊该不会想做那种事吧。
下一刻脖颈传来温热,傅临渊的微微弯腰,脸埋在沈知意颈窝,温热呼吸喷洒在她皮肤上,痒痒的。
“谢谢你。”
“我也谢谢你。”
“谢我什么?”
两人的谈话有些无聊,沈知意都被这种诡异又温馨的氛围逗笑了,“感谢你辛苦给我做饭,但糊了,没有功劳有苦劳。”
傅临渊这才想起锅里还有菜,被夜家两兄妹耽搁了一阵子,菜已经糊了,散发难闻的焦味。
刚才那点阴郁的想法消散,他围上围裙,清洗糊了的锅。
沈知意晃悠着腿看傅临渊重新起锅做饭,贤惠得很。
忽然想起自己穿书之前在佛祖面前许过愿望,希望能在三十岁之前找一个肩宽腿长胸大的贤惠男老婆。
现在果然实现了。
她心安理得的男主内,女主外。
吃完饭一抹嘴,第二天就去全康药厂了。
这次据说要来了几个头发花白的老教授,都是华国最顶尖的教授,就连院长都叮嘱沈知意要她好好接待。
此时京字牌小轿车向着全康药厂门口驶来。
副驾驶位置上一个稍微有些年轻的人开口,“王教授,李教授,赵教授,咱们这次去的药厂虽然是民营企业,但这个工厂可不一般。”
李胜利嗤笑一声,“能有多不一般,一个民营企业而已。”
副驾驶位置的年轻男人林思挠挠头,“李教授,这个企业真不一般,最近鼎鼎有名的抗敏药就是这个企业研发的,上面对他们十分重视,所以才派咱们过来交流学习。”
王国宝推了推眼睛,“那我们倒是要好好看看了,要真是人才,就招聘进研究所。”
“好有……”林思压低声音,“他们的厂长不是好对付的,听说难缠得很,而且是她帮助了危急时候的谭清,所以她虽然不懂药品研发制造,但在厂子里还是有一定的话语权。”
关于沈知意的传闻越传越离谱,什么为人刁钻古怪,难缠可怕,吓得林思赶忙叮嘱三位老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