拎着棍子气势汹汹走过来,又原地转了个圈离开。
一整套动作行云流水。
“这是什么情况?被抓走的怎么是咱们老大?”小弟N号压低声音。
“谁知道!那个沈知意到底是什么来头?”小弟N+1号转头恶狠狠瞪了沈知意一眼,心中琢磨,等摸清楚沈知意本事,再来教训她。
先避其锋芒……
“公安同志我举报,那群拿着棍子的也是和蒋峰一伙的。”
一群小弟:……
扔了棍子就跑,一边跑一边骂骂咧咧。
“沈知意你个小娘们不讲武德!我们这是没有准备,大意了才没做准备……”
管他们骂的什么,公安同志不允许任何不安分分子扰乱京都治安,直接将人扣押下,一辆警车差点没装下。
将罪魁祸首和一群小弟直接带回了公安局,无形之间铲除一个黑恶势力。
沈知意故作痛心疾首地看着警车离开,用小手帕擦了啊眼角不存在的泪水,和苏国富用力握了握手。
“副院长,您又救了我一次,从今天开始,医院就是我家,我一定让洪金全力配合医院,制造出院方需要的玻璃瓶!”
苏国富有些心疼,“你这个丫头,如果生活上遇到什么困难,可以和组织上说,我们不会看着任何一个人受到欺负。”
沈知意点点头,“谢谢医院,谢谢组织,要说帮助我还真需要,洪金的儿子得了一种罕见病,但现在只住在普通病房中,能不能看在他父亲为医学做出贡献的份上,让几个有资历的老主任帮忙看一下病情?”
术业有专攻,沈知意虽然拥有后世的系统专业知识,但在疑难杂症和罕见病上也爱莫能助。
“这算什么,回去我亲自看看那个孩子。”
洪金眼眶通红地抬头,能让夏城jun区医院的副院长亲自看诊,是多困难,要是靠着他自己,恐怕医院大门都进不去。
膝盖一软差点给两人跪下,苏国富扶起洪金。
“不用客气。”
送走几人,洪金用力握住沈知意的手。
“沈同志,您大恩大德我无以为报,这样,我给你洪家玻璃厂百分之五十的股份,只要玻璃厂还在一天,就听候你的差遣。”
沈知意真是他的贵人,盘活了玻璃厂不说,还给他拉来官方的订单。
“这我就却之不恭了,小洪啊,跟着我好好干,玻璃发展前景很大,我觉得有一天洪家玻璃厂能代替连云玻璃厂,成为整个京都最大的玻璃厂。”
一个大饼花的洪金吃得有点撑,这还没完,沈知意对他挤了挤眼睛。
“你说现在玻璃厂订单多了,是不是机器和场地就有点不够看了,你觉得连云玻璃厂环境怎么样?”
“您该不会……”
沈知意点点头,“毕竟我是蒋峰唯一的外甥女,他被抓起来了,玻璃厂我来打理无可厚非吧。”
沈知意一贯如此,被人对她好三分,她还回去十分,别人对她坏三分,她也是要还回去一百分的。
她可没忘记,当初蒋峰是怎么将她送给其他肠肥肚大的大老板的。
“这能行吗?连云玻璃厂的人都不是吃素的。”
沈知意嘿嘿笑了一声,之前埋的雷现在终于能爆了。
她迈着四方步走进连云玻璃厂,门卫立刻拦住她。
“你是谁?你来做什么?”
沈知意亮出红头文件,“我是组织给Jun区捐赠物资的沈知意,蒋峰同志之前同意给Jun区捐赠一万个保温杯,别的老板物资已经捐献到位,连云玻璃厂为什么没有动静?是后悔了吗?这种诈捐行为可是犯法的!”
门卫也听过这件事,不是他能管的,直接对沈知意放行,甚至通知了所有管理层,将人集中在空地上。
劣质喇叭在空地上发出刺耳的声音,沈知意严肃声音通过听筒传入每个人的耳朵中。
“我不是来破坏厂子的,我是来加入这个厂子,成为厂长的。”
一句话满场哗然,不少人抗拒的眼神落在沈知意身上。
“你算什么东西,凭什么当厂长!”
“就是,哪儿冒出来的黄毛丫头,要是你能当上厂长,是不是明天随便路边一个人也能支撑连云玻璃厂的厂长!”
“我们副厂长还没发话,有你什么事!”
听着下面的谩骂,沈知意淡定地敲了敲话筒,刺耳声音回荡在空地上,众人渐渐安静下来。
沈知意才继续,“蒋峰是我舅舅。”
“我还是蒋峰的爹呢!”
沈知意说一句,下面人反驳一句。
“他被公安抓起来了,厂子群龙无首,但之前蒋峰答应捐献jun区一万个保温杯,不能因为连云玻璃厂没有厂长而作废。”
“这种行为叫诈捐!”沈知意掷地有声,“对jun区诈捐,是要付法律责任的,如果你们谁愿意当厂长,承担这个责任,我谢谢他八辈祖宗!”
有好处所有人都向上凑,见要承担责任,便都默不作声。
“我和各位虽然素未谋面,但这个厂子是我舅舅用全部心血建立起来的,就像是我的家一样,诸位就是我的家人,我不忍心看这个厂子破产,甚至无法给各位家人发工资,让你们中年失业,没钱让孩子上学,没钱给老人治病,最后家破人亡。”
众人:等等,怎么就家破人亡了?
沈知意声音都带着一抹哽咽,“现在必须有一个人站出来承担责任,承担如大山一样沉重的责任,如果没人愿意负担连云玻璃厂的未来,那就我来!”
“如果我当了厂长,每人工资加十块钱。”
“总要有人牺牲!总要有人奉献!如果可能,我希望那个人是我!”
演讲落在工人耳中就成了¥……&……#()*加工资,加十块钱工资Y*……
“沈厂长好!”
有人率先出声。
其他工人也跟着振臂高呼,有奶就是娘,加工资就是好老板,至于老板是谁根本不重要。
沈知意感动地看着台下,几个管理层脸色都不太好看,但民心已经向着沈知意偏过去。
几个老狐狸对视一眼,压低声音。
“让她先得意,等厂子稳定下来,咱们再想办法从沈知意手中弄过来,一个黄毛丫头而已,还能翻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