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越觉得有可能,傅深死死咬着牙关开口。
“沈、知、棠,我没想到你竟然是这种人!我真是瞎了眼,抛弃了顶好的姻缘,甘愿娶了你这样的女人!”
如果当初他没被沈知棠迷惑,大半工资都给了她,甚至在新婚夜迷晕沈知意,就为了和她恩爱,现在也不会沦落到这种地步。
沈知意一定会帮忙照顾家里,让他没有后顾之忧地打拼。
如果同样遇到今天这种事,沈知意一定会站出来替他顶罪,而不是早有预谋让他当法定代表人,遇到危险让他顶罪。
沈知棠眼中的愧疚一闪而过,“我是什么女人?如果不是我,你能来京都当大老板?我看你被京都富贵迷了眼睛,所以才做出用劣等布料做病号服,坑害百姓的事情。”
她毫无心理负担地将一切都推到傅深的身上。
“真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我真是对你太失望了!”
公安没兴趣听他们相互推诿责任,用力一拽傅深。
“走,和我们回去调查!”
傅深被压上警车,在无数人指指点点中,被押送到了公安局。
无论他怎么喊冤枉,最后所有锅还是扣到他身上。
傅深因为高价售卖劣等病号服,给公共安全造成巨大影响,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
得到这个消息,他跌坐在地,扒着栏杆哀求。
“妈!棠棠救救我!我不能坐牢!我这辈子都毁了!”
赵兰哭着拍大腿,忽然扑上去,一把薅住沈知棠的头发。
沈知棠还没反应过来,大嘴巴子接二连三地扇过来。
“你这个不要脸的小蹄子,竟然想要害死你的男人!看我不打死你!”
脸颊火辣辣的疼,嘴里都是血腥味,沈知棠想要推开赵兰,眼珠子一转,“妈,你打我有什么用,分明就是沈知意害得阿深坐牢,如果不是她男人调查这件事,阿深也不会坐牢,你要为阿深报仇,就应该去找沈知意啊!”
赵兰是个没脑子的,觉得沈知棠说得有道理,粗声粗气。
“沈知意那个贱人在哪儿?”
沈知棠忙不迭地将沈知意所有信息告诉赵兰,等着赵兰找上门去。
另外一边。
沈知意还没看完热闹,她就被夜家人请走。
被塞上车,一路到了夜家。
扫了一眼大厅,所有夜家人都到齐,夜慎跪在地上哭着说着什么。
沈知棠心中咯噔一声,当初借着夜家的权势为非作歹,现在忽然翻车,夜家不会放过她。
她咬住嘴唇,脑子疯狂运转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忽然余光瞥到人群中的沈知意。
惊讶瞪大眼睛,诧异,“沈知意!你怎么在这!”
声音尖锐,瞬间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她身上。
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她也哭着跪下。
“夜叔叔,夜阿姨,我也没想到傅深眼皮子这么浅,我明明吩咐了,一定要最好的布料,不能给夜家丢人,没想到傅深阳奉阴违,调换了我准备的布料,这才惹了这么大麻烦。”
将所有一切都推到傅深身上还不够,她抬起头,隔着人群和沈知意对视。
沈知意穿着漂亮小裙子,站在身形高大的陆泽元身边,两人看着俊男靓女,十分登对。
凭什么沈知意能过得这么好,还混进了夜家,而她只能跪在地上接受审判。
手指猛地抬头,指着吃瓜的沈知意。
“如果这次不是沈知意折腾,爆出这一切,我们服装厂也不会成为众矢之的,被多少人指着鼻子骂要退款!”
一想到那些要求退款的数额,她就心如刀绞。
那可是十多万啊!全部退还不说,厂子工人工资,设备,购买劣等布料的资金全都打水漂了。
一分钱没赚不说,还赔了不少钱。
“我?”被CALL的沈知意一脸茫然,疑惑,“和我有什么关系?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她才是被攀扯的那个,沈知棠却开始哭哭啼啼起来。
“你能站在这说明也是夜家人,为什么还要坑害夜家的产业呢?这样对你有什么好处吗?”
“就是因为你坚持不懈地调查过敏的事情,引起上面的注意,你丈夫也在工厂任职,这样你就不怕对陆同志有什么影响吗?”
果真这句话落,齐明珠有些不太高兴看了沈知意一眼。
她还想将火烧到陆泽元身上,“陆同志,你的妻子这般不懂事,为什么不能提前知会我们一声,这件事虽然是我做得不好,但也要让我们有所准备。”
她哭得梨花带雨,几乎快要昏厥过去。
夜慎有些心疼地看了沈知棠一眼,转头眼神阴毒地扫了沈知意和陆泽元一眼,又极快低下头。
“这次还是陆哥带的队,陆哥是对我有什么意见吗?”
一个绿茶,一个绿箭,两人双绿合璧哦,天下无敌。
沈知意和傅临渊齐齐翻了个白眼。
果然夜观河站出来,“妈,您真是引狼入室,如果不是这次父亲及时反应过来,一番运作保下了三弟,那丢脸的就是我们夜家。”
他冷冷扫了陆泽元一眼,“真是农夫与蛇,东郭先生与狼。”
沈知意默默补充一句,“郝建和老太太。”
但谁是郝建谁是老太太还不一定呢。
铺天盖地的恶意向夫妻两个甩过来,两人平日伶牙俐齿的,今天却齐齐闭嘴,安静地站在角落。
沈知意一句话都没说,却红了眼眶。
看着她的反应,齐明珠心中咯噔一声。
上次沈知意帮小虎的时候也是这种表情,下一刻她就狠狠坑了一次。
这次难道也……
想要提醒大儿子不要说话了,可有些迟。
夜万山忽然猛地一拍桌子,巨大的声音回荡在客厅中,瞬间所有人都安静下来,夜慎哭泣都不敢大声。
他冷笑一声,“遇到困难第一时间想的是将错处推到别人身上,我平时就是这么叫你们的吗?”
夜观河蹙眉,不赞同,“父亲——”
“大哥!”夜慎着急开口,“陆哥比我会收拢人心,受到长辈喜欢是应该的,您不用为了我说话。”